“夫人,他是不是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安冉猜测着道。
云舒一愣,然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白映月一眼说:“知道也好,刚好知道他是不是值得我们信任的!”
“他要是背叛了呢?”安冉有些担忧的说。
“没人能证实我们的身份,我们只是来种地的,”云舒解释了一句之后,转身离去。
安冉双眼一亮,觉得夫人这一招太厉害了。
谁会相信堂堂的郡王妃是来这里种地的,告诉应家人,人家或许还会觉得白怀远是在故意使坏呢。
说实话,她还真的蛮期待白怀远会去报信,这样的话,夫人就该知道他就是个卑鄙的小人,对他就不会有好脸色了。
白怀远什么想法,云舒根本不管,她让人开始把所有的山地平整之后就等着种土豆,此刻就是天塌下来,她也不会去管的。
而京城,是真的天要塌下来了。
饶永烈跟饶明旭都不在,整个京城等于放空了一般,南宫倩的十万旦粮草成了香馍馍,太后更是极力的促成着,那庄苏沫在宫宴里丢脸之后,不要说吕家了,就连庄家也说不了什么帮衬的话,她现在是真的被软禁了,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所以吕家的意思还是想让吕皓锡娶了南宫倩…。
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她渐渐有些不一样了,嘴里呢喃的话让人胆战心惊的,只是没有人听到而已。
“呵呵,太后,贵妃,吕兆年,你们算计饶明旭,害死了那么多东周国的将士,你们会有报应的,一定会的…,”那呢喃着话语里说出的秘密,被任何一个人听到会脸色大变,但吕家只想把她隔绝了,不让人接触她,所以有恃无恐。
庄苏沫的下场让整个京城的人议论纷纷,吕家几乎是不带任何隐藏着。
饶敏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她是莫名的后悔,早知道这样的话,她宁愿自己的女儿不嫁,也不想她年纪轻轻的被吕家关一辈子。
她去吕家求情,哪怕吕皓锡休了沫儿都好,可是,吕家不同意,说他们真要这么做了,会被多少人指责,说他们吕家无情。
这只是个借口,她知道,沫儿当年嘟囔过,说吕皓锡必须要娶她的,她当时以为真的是太后喜欢沫儿,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沫儿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拿它威胁了吕皓锡,所以才有了她这门亲事的。
只是,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太迟了,饶敏是几乎哭着到长公主府的。
能跟吕家相提并论的,也就只有长公主了。
为了自己的女儿,饶敏对长公主低头了。
看着哭的伤心欲绝的饶敏,长公主是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更别说心软跟心疼等表情。
“长公主,不管怎么说,沫儿是你的亲侄女,求你救救她吧,如今,她在吕家是生不如死,臣妇去吕家好几次了,都没有见上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死还是活,”饶敏跪在地上哀求着道。
“你让本宫去救?”长公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觉得她是求错了。
“千错万错都是臣妇的错,当年是臣妇不懂事,长公主要责怪的话,就怪臣妇,沫儿是无辜的,”庄家人要是看到饶命这样,大概会不敢相信的。
深深的呼一口气,长公主是拼命的忍着一口气才没有发火的,她看着饶敏冷笑着说:“她是无辜的,你难道忘记她在宫里的时候指责阿旭跟舒儿是假的,是想要他们的命吗?你现在来求本宫,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饶敏的哭泣声顿住了,木木的看着长公主,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饶敏,你回去吧,这件事,我绝对不会插手的,”那是庄苏沫自己作死,被太后利用,活该有这样的下场。
她要是没有害人的心,又怎么会被太后利用呢。
太后完全是想借着她的手把阿旭跟舒儿的假冒身份给坐实的,但所有都不知道他们已经恢复了一些记忆,所以这污蔑根本不会成功。
饶敏望着满脸坚决的长公主,咬咬唇,孤注一掷的道:“长公主,沫儿可能知道吕家的什么秘密,所以才会被关着的,”
长公主没有任何举动,而是嘲弄的看着一直在演戏一样的饶敏,半天没有说话。
“臣妇说的都是真的,”饶敏急切的解释着:“别人都以为沫儿是因为得了太后的喜欢才嫁给吕皓锡的,可是吕家是什么身份,怎么会把沫儿看在眼里呢,他们都知道臣妇跟…跟长公主不合,也知道就算娶了沫儿也不会帮不上的,”
第643章 长公主的怒恨
第643章 长公主的怒恨
原本眼里竟是冷嘲的长公主因为她的话而认真起来,神色也变的严肃很多:“继续说,”
饶敏知道她的脾气,这些年来,他们不对付却没有真的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她为了庄苏沫能求到自己这里来,一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二来,定然是因为这其中的缘故,想来她也没胆子骗自己。
她真的把庄苏沫给救出来了,等自己知道她们是在算计自己,欺骗自己的,她可以用一百种方法让庄苏沫生不如死。
饶敏知道她下的了这个手的。
在她心里,只有饶永烈跟饶明旭是她在乎的饶家人,其余的人,对她而言,就是个陌生人。
饶敏咽咽口水,有些心虚的说:“臣妇只听沫儿说起过,说什么吕皓锡可不敢拿整个吕家跟她玩,还说什么当年的事情…大概是跟郡王有关的,”
“你再说一遍,谁跟有关?”长公主第一次失态,望着饶敏的眼神充满杀气。
她知道阿旭的事情跟吕家有关系,但没有证据,为了朝堂,为了大局,她忍了。
可是,那十几年母子分离跟生不如死的日子,她是刻骨铭心,怎么都不会忘记,那仇恨,她怎么都不会忘记的,所以第一次听到这件事,这怒火怎么能控制的住。
饶敏看到如此可怕的长公主,有些后怕,心里也后悔不已,想着自己是不是来错了。
看出她眼里的后退了,但长公主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给人家后退的机会,就冷声道:“今天,你要不把事情说清楚,本宫可以立刻派人去告诉吕兆年,让他知道你今天来的这里的目的,你觉得你女儿能活过今天吗?”
这个时候,饶敏才知道自己是天真了,这是长公主最忌讳的,自己竟然说出来了,这一下,是真的连后退的路都没有了。
“臣妇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只是偶尔的听沫儿说过,大约是她无意中得知了什么秘密,然后借此威胁了吕家,才得了这门亲事的,也唯有她才知道吕家的秘密,”到了这个地步,她只希望长公主看在沫儿知道那个秘密的份上,救上一救。
长公主深深的看了她一样,知道她说的也差不错了,就开始回忆起当年的一些事情,想从中找到一丝蛛丝马迹——这庄苏沫是真的保下的,只不过,眼前还不宜动手。
“你先回去吧,本宫心里有数,”吕家肯定不会轻易放庄苏沫出来的,她要轻易开口,反倒是打草惊蛇,还是再等等吧。
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饶敏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不敢再多说什么,在郦嬷嬷的带领下,匆忙的离开了长公主府。
她却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下,她进出长公主府都被人紧紧的盯着…。
“主子,”郦嬷嬷回来之后,见长公主一直凝视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走到她身边轻声道:“这饶敏的话,能信吗?”自从长公主嫁给驸马之后,她就没有消停过一天,哪怕是当姑娘的时候。
后来,因为庄苏沫的关系,长公主更是跟她直接交恶,多年不曾往来的,就算是后来庄苏沫嫁给了吕皓锡,长公主都未曾说过一句话,就如他们从来都没有关系一样。
但现在,饶敏的一句话是打破了长公主的平静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她不可能拿自己的女儿来开玩笑的,而且,没有那必要,”长公主的情绪到很平静,跟方才对饶敏的态度完全的不同。
“那主子是救还不救?”
长公主起身走了几步,凝视着前方冷笑道:“救,怎么会不救呢,”
郦嬷嬷的脸上闪过诧异,觉得这不是主子该做的决定。
“本宫到想问问她,当年本宫待她如何,她竟然瞒着阿旭的死因还因此攀上吕家这门亲事,这些年,她就不觉得愧疚吗?她心心念念的说对阿旭情深一片,这就是她的情深吗?踩着阿旭的血肉得到的富贵,她就不觉得亏心吗?”要不是阿旭跟云舒都活着回来了,或许她一辈子都不知道庄苏沫竟然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从未见过主子那么激动过,郦嬷嬷知道,相对于庄苏沫知道这件事带来的震撼,她更接受不了庄苏沫在明知道事情的经过后还选择借此事嫁给吕皓锡,完全没有要为郡王报仇的意思。
好在,郡王平安回来了,否则的话,她是真不知道主子会做什么。
“看来,是苍天有眼啊,做了亏心事的人,迟早是要还的,”这还多亏了饶敏,不然的话,她真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就在长公主想着思索几天之后再找饶敏商议怎么救庄苏沫的第二天,饶敏突然就死了,死在自己家里,对外说是急病,一下子去的,但其中藏了什么猫腻,谁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长公主得知消息之后,摇着头难以接受。
“她那天来的时候,可好好的,只是因为她女儿的事情而有些难受而已,到没有看出什么不妥的,怎么好好的就没了呢?”郦嬷嬷细细的思索着,觉得这件事诡异蹊跷。
长公主的手狠狠的握着梨花木的扶手,睚眦欲裂的道:“那是因为有人怕她泄露的东西多了,会不安全,所以才会杀人灭口的!”尤其是从不跟她联系的饶敏,这肯定让吕家有了戒备,所以不管饶敏知道不知道事情,他们都下了杀手,把饶敏给解决了。
而庄苏沫呢,他们不怕,只要在吕家,就不怕她闹事。
郦嬷嬷倒吸了一口气,然后有些担忧的说:“那庄苏沫呢?”
“她现在在吕家,要是母女两个一下子都死了,这才可疑呢,所以她现在是安全的,”
庄苏沫是安全的,没有人告诉她,她母亲已经死了,她每天都在吃喝等死之间过日子,渐渐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疯掉了,不正常了。
欧阳倩自然知道自己来东周国的任务,南宫祟是把最后的赌注都押在她的身上了,唯有她在东周国得到重视,结一门好亲事,才能帮到他这个被废的太子。
只要他这个被废的太子重整旗鼓,那对远嫁和亲的南宫倩也是有帮助的,所以兄妹两个都在相护算计又离不开,只能希望未来的路能更好走一些。
对饶明旭,欧阳倩是有些心动的,但是,那不是她最终的目标,她知道东周国最强的家族是吕家,甚至后宫里面,也是吕家人掌权的,所以她对吕皓锡的接近放出了一些善意的态度,表示她的心意,但对庄苏沫的存在却充满了厌恶——都是这个女人,让自己丢了脸的。
而且,有她在,自己永远都是小,那可不是她愿意咽下的。
她来这里之前,她那被废的太子皇兄说过,饶明旭跟云舒的感情极好,绝对不会娶她的,所以她是膈应他们才那么闹的,结果是真的如她预料的一样,哪怕是为了十万旦粮草,饶明旭都不愿意低头。
饶明旭的拒绝让很多人知道,她是被迫选择别人的,而不是她要嫁给别人的,也让人家对她放松了戒备。
“吕家什么时候才解决庄苏沫啊!?要是她活着,我是绝对不会嫁的,”那十万旦粮草可就没有了。
她一直知道吕家想要的就是那十万旦粮草,但她要的是势力,所以大家高兴就好。
吕皓锡看着她娇俏的样子,跟恍如疯子一般的庄苏沫一对比起来,人家简直高贵的不知道多少,就连忙哄着说:“很快的,她娘才死,要是现在就除掉她的话,会引来非议的,到时候,对你也不好,”
“哼,那我等着,要是太久了,我嫁给别人了,你可不要后悔,”南宫倩拿乔的说。
“呵呵,我知道,你放心吧!”
娶了南宫倩,人家肯定会忘记庄苏沫所做的那些蠢事,而南宫倩的身份更尊贵,也会得到别人的羡慕的。
他吕皓锡就算是再娶,也要娶个更好的。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完全不知道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跟在他们的后面,而那人就是庄苏沫的丫鬟春儿。
她找吕皓锡是为了找他说情的,想让他把自家主子给放出来的,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事情,震惊之余有着深深的害怕——要是主子死了,那自己这个贴身的丫鬟还有活路吗?
想到这里,她就颤了一下,然后左右张望了一下,从小路跑了。
“主子,你在吗?”春儿好不容易从别的丫鬟手里把送饭的活给换来的,这才能进到里面见到主子。
正歪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整张脸惨白的有些吓人的庄苏沫听到春儿的话后,整个人打了个激灵,然后快速的跑了过来,因为太急切,翻到了椅子不说,自己也狠狠的撞了一下,摔在了地上,但她不知道疼,因为她好久没有跟人说话了,所以这会儿听到春儿的声音,激动的完全控制不住。
“春儿,是你吗?是你吗?”庄苏沫冲到门口激动的喊着,伸手拍着门喊道。
第644章 京城谣言
第644章 京城谣言
“主子,不要喊,不要喊啊,”春儿谨慎的左右张望着,然后压低声音说道:“要是被人听到,不但奴婢要死,连主子都有危险的,”
“好,我不喊,我不喊,”难得的,庄苏沫乖乖的听着春儿的话,没有大吵大闹。
春儿不时的回头张望着,然后压低声音小声道:“主子,夫人出事了,”
“夫人?”庄苏沫有些疑惑,“那个夫人?”
“是主子的亲娘,好像…没了,”春儿压抑着害怕低声说。
“什么?”庄苏沫这会儿哪里还能冷静,她还想着让娘来救她呢,这个世上,也唯有娘才在乎她啊。“怎么可能呢?我娘身体一向好的,怎么可能会没了呢?”
春儿压抑着心里的恐惧长话短说的道:“主子,这事情跟吕家有关系,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但今天奴婢去找大少爷的时候,听他跟那个公主保证,说夫人没了,不能让主子也没了,免得引人怀疑而添是非,让那个公主耐心的等等,他总会找时间收拾主子的…,”
春儿的话在庄苏沫的耳朵里炸响,一下子,她就懵了。
所有的一切,竟然是吕家闹的,他们为什么要说对娘下手?
娘什么都不知道啊。
“还有什么?”庄苏沫睁大诡异阴狠的双眼继续问着,外面的春儿不知道她的样子,不然的话,肯定连话都不敢说的。
“奴婢知道的不多,也出不去,所以才来禀告主子一声的,要千万小心,”她要是能出的去的话,是绝对不会来说这些话的。
现在的她跟主子是捆在一起的,她活着,自己才有机会活着,不然的话,她只有一个下场,她还年轻,不想那么早就死。
“主子,这是奴婢送来的饭,奴婢要先走了,不然被发现了,以后奴婢就不能过来了,”春儿是胆战心惊的把饭菜送了进来,然后不得个庄苏沫说话就转身跑了。
要是这会儿被人发现她在这里,她就算十条命也不够杀的。
庄苏沫木然的坐着那边,没有发疯抓狂,也没有呼喝着让春儿不许走,这一刻的她格外的冷静,可以说,这辈子她就属这一刻最认真。
“吕家,”睚眦欲裂的表情里带着深深的恨意,双眸里拢上了一层让人说不出的冷意。
没过几天,京城传出了一些隐晦的流言,说什么当年跟旭郡王生死有关的事情是因为遭到了背叛,是东周国人通敌才让东周国大败的,而这件事,跟当年参与的人有关,其中还包括了已经消失在京城的安家。
这流言一出,最紧张的就是吕家了,他们是心虚。
太后宫里。
退朝之后,吕兆年急急的去见了太后,这惊慌的样子到是很少见,让领路的宫女不由的多看了一眼。
“太后,这京城…,”吕兆年在请安之后,见太后身边的人都下去了,才急切的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出来,满脸后悔的说:“早知道这件事跟饶敏有关的话,就不该留着她们母女,”
太后也是满脸的戾气,这件事要真的被查出来,不要说吕家,就是她这个太后也危险了。
背叛东周国,就算是她身份最尊贵都没有用。
“饶敏已经死了,庄苏沫绝对不能有事,让人看牢了,不许有人靠近,找心腹给她送吃的,免得又徒增是非,”只要庄苏沫还活着,饶敏的事情在没有证据之前,就不会牵扯到吕家。
现在,连安家都被牵扯出来了,要是跟着安将军的人为安将军报不平,翻出当年的事情,吕家就首当其冲了。
“臣已经安排妥当了,除了信任的人,府里任何人都不许接近,”
“那就好,先别乱了手脚,”
这边,太后宫里商议着应付的法子,那边,长公主则冷眼看着京城慢慢传开的流言,嘴角露出的笑意是森冷可怕的。
“主子,事情都安排好了,”郦嬷嬷靠近她低声禀告着。
“嗯,每天多增加一点,让吕家在琢磨不透的时候多点胆战心惊,”她没有实质的证据,但是,饶敏偏偏说了,她就算不能把吕家给扳倒了,也能让吕家一大半的人睡不着。
他们欠她的,总会还的。
“主子放心,老奴安排的妥妥的,”
“呵,那本宫要等着看吕家的好戏了,”那些亏心事做的多了的人,难道就不怕吗?
为了权利,竟然背叛东周国,他们还配留在东周国享受一切吗?
富贵荣华,他们不缺的,却为了那不该有的心思差点把东周国都送出去,这些人就是东周国的蛀虫,不铲除了他们,东周国将不会有一天的安宁。
京城的动荡,云舒不知道,她还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跟杨家村的村民一样,尽心的照顾着那些下种了的土豆,不敢有一丝的懈怠,就怕自己的努力会功亏一篑。
对土豆的到来,村里的人还在议论纷纷,他们都觉得惊奇,那东西竟然是整块下种的,这跟以前种稻子之类的完全不一样。
或许是新的法子让他们多了一些希望,所以比云舒更尽心。
渐渐的,年到了。
这是云舒第一次一个人,没有孩子,没有饶明旭陪着过的年,让她有些不习惯。
“原本以为在年前我们就能回去的,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罗清觉得皇上简直把云舒给坑死了,然后顺便的把他们也给害了。
早知道一年是完不成的,他就该阻止着欧阳惜来这里,更应该把她拐带去江南,好让父亲知道自己给他找了个极好的儿媳妇。
“你不回去过年吗?”云舒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问。
她有在这里过年的心里准备,却不料饶明旭会回京。
不在也好,至少他回京后能陪着孩子过年,让她心里的难受减少不少。
“我爹习惯了,”他娘根本就记不起自己这个儿子了。
因为他一直在江南,而他娘一直在京城照顾长辈,所以他对京城没有多少的感情,所以回不回去也无所谓。
云舒深深的看了他一样,到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自己斟酌着,她不提意见。
“你也不回去了?”对于另外一个赖在这的人,云舒是一脸的无赖。
这白映月到真忘记自己是谁了,在这里住的跟自己人似的,一点都不提要回去的事情,她是不是该跟白怀远聊聊了,他妹子在这白吃白喝了好几个月,总要意思一点才行。
原本跟于寒说着什么的白映月被点名之后,怔愣的眨眼看看云舒后委屈的道:“你不让我住了?”
云舒捂脸,这哪儿跟哪儿啊?
“不是我不让你住了,你的事情总要解决的,难道你就想着一直住在这里,不回去吗?看你大哥的样子,白家肯定会保你的,你还怕什么呢?你留在这里,不怕你爹娘担心啊!?”这白怀远也是个妹控,明知道白映月在这里也不跟家里说,来回的就是他一个人,也是醉醉的。
“不是我不想回去,是我根本回不去,”迟疑了一下,白映月才幽幽的说。
云舒挑眉,“怎么?应家还不放过你?”这到是没完了。
白映月犹豫了一下,偷偷的看了于寒一样之后道:“我大哥之前来跟我说,那应家想要我嫁过去,还说拿那块令牌当嫁妆就行,只要我把令牌交出来,一切都过去了,也会好好的对我的…,”
“你大哥不同意?”这应家到是好手段,找不到人就开始用计谋了。
“大哥说他宁可要我二哥娶了应茜,也不要我嫁过去,万一被应家人欺负的话,他们都帮不了,”大哥的话让她感动,她更不想成为应家的棋子,他们能不顾白家而追杀自己,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就放过自己呢。
应家做事一贯的强势,怎么可能会那么好说话,所以不要说她了,连大哥都是不信的。
“那白家什么态度呢?”云舒若有所思的问道。
“我爹娘自然也不愿意,只说没我的下落,他们原本也不知道我在这里,所以瞒住了应家,”只是,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