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村长找来吧,”他们是连早饭都没有吃就过去的,再耽搁下去,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呢,还是尽快找到的好。
“我去吧,”阿木道。
这事情,大家也没必要争着,阿木在出去找村长后,云舒就交代其一整理一些东西,去找人的时候是需要用到的。
知道杨家婆媳来的时候已经在做吃的了,知道有馒头之后,就让其一装上一些,等会去找的时候不管是自己吃,还是给欧阳惜他们都可以。
“你们加紧的多做一些,等会村民来了,也好吃一些,”这里的村民都是看在吃的份上努力的,要是一下子就找到人的话,到不用出工钱,给点吃的就好。但一天都找不到的话,不但是吃的,工钱都要付,所以她让杨家婆媳多弄点吃的,那些村民在家就算是吃了也肯定是不饱的。
杨家婆媳大约是知道发生了什么,明白是欧阳姑娘跟罗公子不见了,在荒漠失踪的,所以对视了一眼之后由杨婆婆开口道:“饶夫人,不如让我家老头子跟柱子爹一起帮着找吧,”她到不是在乎吃的,只是纯粹的关心。
“好,”这份情,她受了。
罗清跟欧阳惜的失踪是完全的打破了云舒的安排,让她计划好的事情都搁置了。整个杨家村因为这件事而沸腾了,他们都巴不得有机会靠近云舒呢,所以一听说她要帮忙,个个都没有推辞,尤其是正在帮工的那些人,他们都是抱着感恩的心去的,毕竟云舒不小气,对他们也是大方。
要知道,换成一般的人,不要说让他们这些干活的人吃饱,恐怕会往死里的压榨他们吧。
那么多年来,他们还是头一次遇到那么好的活。
而此刻,被云舒惦记着的罗清跟欧阳惜则满脸焦急的看着陷在泥沙之中的马车,更因为马车上受伤的人而担心。
“不行,还是先把阿汉给送回去吧,表姐那边有药,”欧阳惜望着罗清道。
“不可以的,”罗清还没回答,身上带着血迹的姑娘就坚决的反对着:“他昏迷之前说了,什么都可以丢,就马车不能丢,上面都是他主子的东西,丢了的话,就让我一剑杀了他,所以…你们要救的话,就把马车一块带回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坚持听他的话,是想让他死吗?”欧阳惜气急败坏的看着跟阿汉在一起的姑娘,纳闷这人从哪里冒出来的,这阿汉为什么拼着自己受伤都要护着。
阿汉要是知道欧阳惜的想法,恐怕会心塞的表示:鬼也护着呢,他这是被逼着没有办法了。
“他说我要是护不住马车,就不原谅我,一辈子都不原谅,”所以,她要坚持。
罗清跟欧阳惜对视了一眼,被人家姑娘的固执给打败了。
他们都看的出来,这姑娘对阿汉有了别样的心思,这对阿汉来说,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之前,他们都不怎么关注过阿汉,但这一次到北方来的时候,阿汉有时候说出的话让他们都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或许还带着一些血仇,所以摊上这么一个也不简单的姑娘,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那要怎么办呢?我们没带绳子,这马车根本起不来,”要是有绳子的话,还可以让两匹马拉着往前,这轮子陷进去的不是很多,但偏偏让马儿后昂着一些,完全使不上力,所以才僵着什么都做不了。
“你们回去拿?”带着试探的问道。
“罗清,你带着阿汉回去,我留下吧,免得耽搁的太久,表姐该急了,”欧阳惜看着罗清提议说。
“不行,”想也不想的拒绝着,“你表姐把你交给我,我要是不把你带回去,该怎么跟她交代?”他不放心这个出现的有些诡异的姑娘,更怕欧阳惜会在这里出事。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到底要怎么办?”欧阳惜也怒了,忍不住发狂道。
“你们都回去吧,我守着他,”这个是解决的最好法子。
罗清跟欧阳惜都没有说出口:他们就是因为她而不放心阿汉,要不是他们遇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这个姑娘看着是一身的邪气,也不知道打哪里来的。
人家姑娘要是知道他们两个对她的防备,顾忌要暴走了。
她要是真的对阿汉有什么想法的话,早就因为阿汉受伤昏迷而离开了。她完全可以把阿汉丢在没有人的地方,自己驾着马车离去的——要不这样的话,她又怎么会在逃离的路上迷失了方向,把马车给弄到荒漠里来的。
罗清不放心欧阳惜,人家姑娘又不放人,他们又不放心阿汉,这总归说起来,还是带着马车离开是最好的,所以欧阳惜琢磨了一下之后,准备上马车去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能把马车给弄出来。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跟阿汉走在一起的?”罗清带着审问的语气问着人家姑娘,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好的。
要是阿汉平安无事,那他自然不会这么问的,但阿汉现在受伤,也不知道她是之前认识阿汉的,还是趁乱谋算什么。
第629章 荒漠寻人
第629章 荒漠寻人
他们在分开的时候,毕竟是遭遇到追杀的,也不知道阿汉是不是因为遇到追杀的人而受伤。
“对啊,阿汉应该是往择洋县去的,怎么会在荒漠出现呢?”欧阳惜也觉得疑惑,她觉得人家姑娘不允许罗清把阿汉带走,是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阿汉都受伤了,她不想着救,还想着什么诺言,这不是存心害人吗?
两个人看着眼前的人眼神都不一样了。
黄衣姑娘被他们看的有些心虚,她到不是想害阿汉,而是觉得现在唯有跟着阿汉才能保护好自己,要是阿汉被他们救走了,那自己就悬乎了,所以才采用这种无赖的方式,想要抓住跟着人家的机会。
“你们要怀疑我的话,不如带着我一起好了,”反正要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可能。
荒漠本就危险,加上有人追杀,她是傻了才在这里——而且,她还担心这个昏迷的家伙呢。
罗清跟欧阳惜都知道,眼下也唯有这样了,所以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之后决定了,“好,我们带着你一起走,”
僵持下去,也不能有什么结果,他们两个也不能对个陌生的姑娘下手,就算她不是好人,至少在这个时候没有扔下阿汉就证明她还是可以的,所以带走她也没什么,等阿汉醒来之后就能知道她是谁了。至于马车,肯定是没法子的,只能留下,等他们回去之后再回来拉回去,至于到时候马车还是不是好的,就看老天的安排了。
“把表姐要的东西带回去,”带着人家姑娘上了马车之后,欧阳惜怕他们回来之后,马车就没有了,想到表姐从京城带来的粮种,又翻身下去,然后小心翼翼的爬进马车里翻了一下,把藏在马车下面的粮种给翻了出来,然后不管是不是超重,直接挂在了马上…。
罗清看到了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扶好昏迷的阿汉就驱马往回来的路走去,心里想着他们耽搁了那么久的时间,云舒估摸着该发疯了,但是,这真的不怪他。
只是,罗清不知道,就算这件事不怪他,云舒也把这件事怪到他身上了,以至于他的追妻之路更加的漫漫无期。
从荒漠回来,召集好人之后,云舒不顾其一跟阿木的阻拦,执意的要带人再去一趟。
“你们几个人分成三组,往外走一个时辰之后没有消息就回来,”这里的人对荒漠的敬畏比他们少了很多,但是小心为上,她承受不起他们因为她的决定而出事。
“好,”村长也在内,大家很快的商议好,分别往三个方向而去,大家满脸严肃。
深呼吸了一口气,云舒跟着其中的一队往前走,心里对还不回来的两个人是充满了担忧。
好在他们是一早出发的,现在这个时候还早,要是昨天旁晚她带着欧阳惜他们一起,这要失踪了,那是真的要出事,这会儿,她心里暗暗的庆幸着,他们应该还好,至少罗清会护着欧阳惜的。
要是他能把欧阳惜照顾的好,那就能将功赎罪,不然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能不能让他留在眼前晃悠了。就算饶明旭是把他留下来保护她的,她也不想要。
就在云舒跟着众人往前,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到一阵马蹄声,让她的心拢着紧了紧,然后目视着前方,还没说出话来呢,村民就大声的吆喝起来了。
“找到了,找到了,在前面,在前面呢,”看到人好好的,他们都高兴不已,大声的喊着,到把其余两队的人都吸引了过去。
“表姐,”欧阳惜看到那么多人出来找,还没有反应过来,反倒是格外激动的看着云舒喊着,脸上笑的跟花开似的。
看到他们都平安无事,云舒心里是狠狠松口气,可想到自己方才的担忧跟各种胡乱的猜测,就恨不得狠狠的揍他们一顿。
“夫人,这马背上好像有人,”其一双眼看的仔细,见夫人还没有反应,就在一边提醒着说。
云舒这会儿还在生气呢,所以听到其一的话后认真的看了几眼,发现两匹马上都有人,立刻知道事情不对劲,立刻带着人迎了上去,等遇上之后,劈头就冲着罗清问道:“出什么事了?”
“云舒,你看,是阿汉,”因为是一起来的,对云舒的人他都清楚的很。
“什么?阿汉?”云舒满脸惊愕,见阿汉受伤之后还昏迷着,立刻吩咐说:“快送他去杨家村,再请个大夫来,”
“不能请大夫,我给他吃了疗伤的药,只要等他醒来休息几天就好了,”一听到请大夫,藏在欧阳惜身后的黄衣姑娘沉不住气了,直接露出脑袋叫声叫着说道。
“怎么是你?”云舒只是好奇的抬头看着,想知道阿汉怎么跟个姑娘一起了,没想到会遇上那个黄衣姑娘,看着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在酒楼的时候,或许是个巧合,那跟着阿汉,算怎么回事呢?
像是感觉到人家的敌意跟怀疑,黄衣姑娘立刻跳下了马,一脸无辜的说:“我真不知道他认识你,”所以,我没什么别的意思。
拧着眉头看了她一眼,云舒也没有多说什么,让罗清先带阿汉回去,免得耽搁了阿汉的伤势。
“表姐,马车,马车陷在沙子里还没拉出来…,”欧阳惜连忙解释说。
马车上放着的东西对云舒来说,是最为重要的,所以面色一变,赶紧的让欧阳惜带路,让村民去帮忙——好在村长他们有了准备,带了绳子来,不然的话,还得回去一趟。
村民有的跟着云舒他们去拉马车,有的则护送着阿汉回去,两边都头条不紊的进行着,唯有黄衣姑娘斟酌了一下之后,跟着阿汉离去。
等到云舒回村后,已经是午后了。一来,他们是走路去找的马车,二来,陷进沙子里的马车不好弄出,亏的还是去的人多,才把马车给弄出来的。
“阿汉怎么样了?”云舒一回来就问道。
“去请了个土大夫诊了一下,说是没什么大碍,人家姑娘也保证了,说绝对不会有事,”阿木有些纠结的跟云舒禀告着,想着他们不放心阿汉,想去城里找个大夫,结果被她死命的拦着,所以只能等夫人回来再决定了。
云舒深深的看了人家姑娘一眼之后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曲城,她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
黄衣姑娘对上云舒锐利的眼神,无意中的缩了一下之后才呐呐的说:“我…我是白家大小姐,”
“白家?”云舒脑子里立刻想到了白莫问,却疑惑她的身份——白家大小姐不是白婉儿吗?
“你就是那个把应家闹的翻天覆地的白家大小姐白映月?”一边的其一突然出声问道。
“白映月?”什么鬼?
“夫人,她那个白家是曲城的白家,不是京城的白家,他们没有关系的,”其一好像明白了自家夫人在纠结的问题,费心的解释说。
云舒恍然回过神来,然后打量了人家一眼之后望着其一问道:“她跟应家什么关系?”
“属下不知,只知道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应家人都在找她,而白家人更在其中,”
“好了,你也别乱猜了,这事情都是因为那块令牌,”白映月一肚子火气的说:“我哪里知道,这块令牌在应家是个见不得光的,”
“进屋去说,”云舒说完就往里走去,把马车上的东西都交给欧阳惜收拾,并且让杨家婆媳都离去。
这里的事情,不让她们知道是为了他们好。
好在大家都平安无事,阿汉的伤势也稳定,云舒知道杨家婆媳给他们做好了饭,也不急着吃,她更想知道白映月跟应家的关系。
白映月见关系到自己小命的令牌都已经落在了云舒的手里,自己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人家好像知道了什么,就嘟囔了一句,也没有瞒着的就直接说道:“应家那老家伙要过寿辰,闹的整个曲城都沸沸扬扬的,更甚至为了整个而截断了曲城的水源,闹的百姓是苦不堪言的…,”说起这个,她的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屑跟咬牙切齿。
“白家跟应家都是曲城的两方的势力,只不过应家更强一些…,”絮絮叨叨之中,也说了一些关于曲城的形势,“我娘带着我去应家做客,结果跟着应家小小姐应茜去探险,结果她带着我去翻腾了人家应老将军的书房,结果我一个急着就带走了那块令牌,然后…你就知道了,”面对的就是无穷的追杀,要不是仗着自己对曲城的熟悉,说不定这个时候,她早就死了。
大约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云舒觉得白映月挺倒霉的,简直是被坑死的。
“你不知道那令牌的重要性?”
“鬼才知道呢,”这一肚子的郁闷让白映月差点抓狂了,如今找到人诉说,她哪里还藏得住,立刻抱怨道:“要是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拿…也不对,不是我拿的,是应茜拿的,然后听到脚步声,她就顺势把令牌塞我怀里,等回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带出来了,”
第630章 倒霉的白映月
第630章 倒霉的白映月
“那应茜是在害你?”世上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不可能的,她要害我的话,我二哥肯定不会娶她的,更何况后来事情爆发的时候,她害怕的不行,还送我离开的,”这一切,只能算是她倒霉。
云舒跟罗清他们对视了一眼,觉得这真的或许是个乌龙,结果却惹下了弥天大祸。
那令牌在应家,算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云舒,那令牌什么样子的,能给我看看吗?”罗清突然开口问道。
“我是想呢,但那令牌在阿旭手里,他如今是带走了,我想给你看也看不了,”云舒一脸爱莫能助。
“什么?”白映月惊呼,“你把令牌给别人了?”
云舒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说:“不然呢?你觉得我一个弱女子拿着那么危险的东西,能睡的着吗?我还没怪你呢,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我这还有小命吗?”
原本想要责怪人家的白映月呐呐的嗫嚅着嘴角,有点发懵的说:“我…我还想着找到你之后,把令牌还给人家呢,”
满脸黑线的看着白映月,云舒不可思议的问道:“那之前为什么不还?”这姑娘是来逗她玩的吗?
“那什么…之前不是觉得自己挺委屈的,还被人这么追杀,所以故意不还的,”这个答案,让她自己都觉得脸红。
众人目瞪口呆的望着她,真心觉得被打败了。
“你就不怕自己一不小心被人给杀了吗?”这还死的真是冤枉,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但依着应家人对这块令牌的在乎,这要真的杀个人,还不是小意思。就算白家在曲城算的上大户,但比起掌握兵权的应家来说,小巫见大巫,定然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已死的人跟应家不对付的。
砸吧了一下嘴,回想起来,白映月也是一脸的冷汗,“那个时候,哪里会想到这些…,”
众人语塞,“你还真的是命大,”沉默了许久之后,云舒归结了一句。
白映月的脸色变了变,然后想到最关键的,看着云舒追问道:“我的令牌呢,你什么时候还我?”要是没那东西的话,自己就不可能回去了,她可不想继续在外面流浪了。
在知道自己哪里都去不了的时候,她才冷静下来,知道自己是真的闯大祸了。一般的情况下,出了这种事情,爹娘他们矜持着,可哥哥们总该出来帮衬的,结果这一路就她一个人在逃命,白家没有任何一个人帮忙,要不是半路遇到阿汉,说不定…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觉得脑子里闪现的画满太可怕了。
“令牌不在我手里,你让我怎么还你?”就算知道,她也不会还的,这令牌的秘密,她一定要弄清楚。
或许,这令牌能扳倒应家人,所以她绝对是不会还给人家的。
白映月被噎了一下,弱弱的问:“那…你说的那个阿旭什么时候能回来?”
该死的,早知道那样,她就不该怎么玩了,这一下好了,令牌没了,她哭都哭不胡来了。
“我也不知道,”云舒一副赖皮的样子。
“你们不饿吗?我饿死了,能不能让我们先吃点东西?”一边的罗清觉得云舒有些不对劲,所以故意打断了白映月的纠缠,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
“饭菜早就做好了,你们去拿吧,罗清,你去摆碗筷,”云舒很干脆利落的回应着。
身边的人都忙去了,留下白映月一个人欲哭无泪的看着忙碌的众人,一下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令牌没找回来,她该怎么办啊?
“云舒,你是故意的?”罗清瞅个机会靠近云舒低声问道。
云舒睨了他一眼之后淡定的回答道:“嗯,”
“为什么?那令牌难道有猫腻?”他知道云舒的性子最为理性,一般的情况下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严肃的看着罗清,云舒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说:“对,不但有猫腻,而且还不简单,”
“怎么不简单了?”来了兴致的罗清继续追问道。
面无表情的云舒看了罗清一眼,想到他带着欧阳惜差点丢了,让自己担忧了一个早上,心里的气都没有发出来呢,又怎么可能会乖乖的告诉他,所以见他满脸好奇的样子,就故意使坏的回了一句:“就不告诉你!”
也不是她特意不说的,这令牌的事情太过诡异了,她到现在都还疑惑着封临佑手里的令牌是从哪里来的,他把这令牌留下来给连氏,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这令牌牵扯到应家,又怎么会留在京城呢?
这件事,越想,越觉得诡异,所以还是少一些人知道的为好。
白映月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饭了,所以这会儿看到有可口的饭菜是什么仪态都不顾了,弄的众人被她的吃相给吓了一跳。
“你是多久没有吃过饭了?我家阿汉是亏待你了吗?”云舒抽着嘴角问道。
“饭是吃了,可是吃的都是写乱七八糟的,”白映月觉得自己真的是委屈到极点了,“你们是不知道,从曲城跑出来之后,那个阿汉说要来择洋县,我就跟着来了,结果择洋县进不去…,”
“择洋县怎么进不去了?”罗清突然开口问道。
“门口都是检查的人,进进出出的查的好严,一看就是应家的手段,我要进去的话,肯定是找死,所以才让阿汉转移了方向的,结果在半路上遇到查找什么的应家人,然后阿汉为了护住我而受伤,那些应家人也被阿汉给杀了,”要不是遇上他们,这会儿,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
云舒跟罗清对视了一眼,知道这择洋县突然戒备起来,肯定是跟饶永烈有关系,却不知道那边的形势如何了。
既然还那么戒备,证明人是没有抓到的,也不知道饶明旭去了之后,情况会如何。
“我从昨晚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嘴里塞满了东西,白映月咕哝着解释着,话虽然说的不清楚,但大家却听的明白了。
云舒默默的为她添了一碗汤,示意她多吃点。
这个白目的姑娘,也不知道是被人陷害的,还是运气真不好,本来可以舒舒服服的过日子的,结果莫名其妙的就被人追杀了,还真是可怜。
“白姑娘,人家在追杀你的时候,可说过这令牌的事情?”她知道令牌的重要性,可是什么关键都抓不住,也不好让人去找封临佑问清楚,所以想从白映月嘴里打探出些事情来,也好过什么都不知道的强。
白映月还在化悲愤为食量当中,一听到云舒的问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要回答一句,结果想到了什么之后面色变的有些古怪,语气很不是确定的说:“当初在应家的时候,应家老爷子在知道令牌不见之后就雷霆大怒,那会儿我因为心虚,根本跑不动,所以暗藏在外面的花园里,只听到那老爷子责怒应将军,说什么十几年的东西了,还藏着,不知道那东西见不得人吗?要是被有心人追查到,应家就算有太后娘娘护着,也保不住…,”
众人在听到白映月的话后,心都缩了一下,他们最是清楚,这一趟来北方,最最重要的情况就是要扳倒应家,好还北方百姓一个能活着过日子的清净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