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踩死的,”一滩上人命,人家立刻就怕了,嘟囔着说。“我们就摔在了她的身上,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她那样子…到像是怀孕之后…,”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所有人的脸色都白了。
吕皓锡跟庄苏沫成亲多年,没有孩子不说,连几个妾室都没有谁有身孕,吕家很多人都在暗中非议着,说吕皓锡可能有问题,所以一个个的都怀不上孩子。而这个可能流了孩子的女人是多年来唯一一个有孩子的,这要是没有了,就是吕家的大事了。
庄苏沫也想到了这件事,脸色一变,但想到人家没了孩子跟她无关,她可什么都没有做,是人家闹成一团的把孩子给弄没的。
只是,她想的事情是简单的,但是,等到吕家人知道了,尤其是吕皓锡的娘,吕家当家夫人知道了大儿子好不容易有个孩子之后,竟然被庄苏沫发疯的弄没了,立刻脸上的掩饰都撕破了,望着一边若无其事的庄苏沫怒道:“姓庄的,你就是我吕家的克星啊,皓锡好不容易有个孩子,竟然被你给弄没了,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狠呢?”
庄苏沫目瞪口呆的看着发疯的婆婆,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知道我家皓锡重情,绝对不会休了你的,就算你多年没有孩子,皓锡对你也仁至义尽了,你竟然还谋害他的子嗣,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狠毒呢?”想到没有了的孙儿,吕家夫人就心疼的直哆嗦,恨不得一巴掌打死庄苏沫。
“娘,你弄弄清楚好不好?”庄苏沫一点不客气的反驳着说:“是她们那成一团,把人给推倒的,才发生这样的事情,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而且,人家自己都不知道有身孕了,我哪里会知道,又怎么去害人家?”
“你…,”见她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吕夫人气的差点吐血。
“娘也说了,皓锡不会休了我,我何必跟她们相争?人家生的孩子还不是得记在我的名下,还不是喊我一声娘,我跟她们计较,还怕跌了自己的身份,”庄苏沫不屑的说着,对那个失去的孩子是一点心疼都没有。
不是自己的孩子,她惦念那么多做什么。而且,人家竟然在她面前怀有身孕,这不是打她这个正室的脸吗?
那是人家的报应,活该!
吕夫人见她如此张狂,伸手颤抖的指着她质问道:“老爷子不是让你在屋子里思过,不许你出来,连你身边的丫鬟都不许靠近你,你又是怎么出来的?”
庄苏沫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一茬,立刻愣住了。
“你们说,少夫人是怎么出来的?”跪在地上的人有很多,吕夫人也聪明,质问人家就可以了。
那些个妾室因为出了大事,吓的胆战心惊的,想着夫人对少夫人那么不满,说不定能把事情都推到她身上,反正吕家人也不喜欢她,就双眼转动了一下,彼此给了个了然的眼神,然后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看着最稳重的人开口回答了她的话。
“回夫人,少夫人是砸窗后跳出来的,”
“什么?”吕夫人被惊住了,伸手指着庄苏沫是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竟然砸窗,”这事情对她来说,是大家闺秀不可能做的出来的。“庄家的家教就是如此的吗?庄苏沫,你竟然砸窗并跳窗,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你是吕家少夫人,你竟然做出这种粗鄙不看的事情来,你…你…,”
“夫人,夫人,”一边伺候的丫鬟见自家夫人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立刻紧张的顺着背,嘴里紧张的喊着。
“怎么回事?”吕兆年回来的时候,可能到的是一团的乱,不由厉声怒斥道。
“老爷,老爷啊,”吕夫人看到吕兆年之后,离了哭诉道:“这个儿媳妇,我们要不起了,你…你赶紧的让庄家人来把她领回去吧,她是好狠的心啊,”
面对吕夫人的哭诉,庄苏沫只是淡淡的带着一丝不屑的冷哼了一下,也没有出声解释,更没有对吕兆年行什么礼,只是略带嘲弄的看着这一幕闹剧,想着自己这辈子到底在争什么?难道,争来争去的,就是为了这些鸡飞狗跳吗?
吕兆年看了庄苏沫一眼,又见地上跪着的一群人,蹙眉不悦道:“闭嘴,你是当家夫人,哭哭啼啼,大吼大叫的,像什么样子?有什么事情,不会好好说吗?”
吕夫人见他当着那么多人训斥自己,觉得面上无光,更觉得自己在庄苏沫面前丢了脸,就隐约带着一丝怒意的道:“你这儿媳妇厉害着,老太爷让她闭门思过,她到好了,砸窗跳窗,还让皓锡一妾室没了孩子,她自己生不出到还罢了,连庶出的都要谋害,你还想让皓锡留着这么个心狠手辣的东西吗?”
当着自己儿子妻妾的面被告知这些事情,吕兆年的脸上难免有些恼怒,但听到长子好不容易有了子嗣却被庄苏沫给弄没了,这眼神一下子变的犀利起来了。
这府里的流言,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儿子成亲那么多年了,确实没有孩子,连妾室都没有身孕,这问题是昭然若揭的,所以他才一直没有采取什么手段的。
如今,有了身孕却被庄苏沫给弄没了,这个消息,让他的心里顿生一股戾气,对自家夫人的哭闹也就没放在心里了。
或许是吕兆年身上发出的气息镇住了庄苏沫,她有些胆怯的倒退了一步喊道:“不是我的错,是她们在门口奚落我的,我一时忍不住才跳窗出来的…而且,不是我绊倒的人家,是她们闹成一团,跌倒了,才会这样的,”
“庄苏沫,你真以为吕家拿你没有办法了吗?”吕兆年伸手一挥,让跪着的人跟自己的夫人都出去,然后对着庄苏沫厉声道。“你看看你做的,当年非要嫁给皓锡,我们也答应了,你却偏偏惦记着饶明旭,在他回来之后,给吕家带来多少的流言蜚语,我也没跟你算账,你竟然还弄没了皓锡的孩子,你觉得皓锡回来之后,会容的下你吗?”
“我说了,那不是我弄的,”这件事,她才是最无辜的,为什么都要怪她?
“要不是你恐吓她们的话,她们会变成这样吗?”庄苏沫什么样的人,她最为清楚了,不用想也知道其中的事情了。
第598章 留不得
第598章 留不得
庄苏沫见自己不管怎么说,他们横竖都觉得自己错了,也不在解释了,梗着脖子冷声道:“那爹的意思是什么?是想让皓锡休了我吗?”
要是换成以前,在知道饶明旭还活着的情况下,她肯定乐意之至的。 但是现在,饶明旭跟云舒在一块儿了,自己要是被休,肯定会成为京城的笑话,说不定还会连累庄家。
庄家在京城的地位能不上不下,里面很大的原因就是她嫁给了吕皓锡,要是她从吕家出来了,庄家必定受牵连,这个也是母亲一直让她忍耐的缘由。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吕皓锡会娶她,吕家人会容忍她,那是因为她知道了一件事,一件吕家恨不得杀了她的事情。
吕兆年冷眼睨着庄苏沫,眼里竟是杀意,要是可以的话,他是真的想动手,但对上庄苏沫不以为然的眼神,他冷静了一下,知道自己动手了,会给吕家在这个时候引来太多的瞩目,于他们的安排不利不说,这太后的寿辰就要到了,要是出事,对太后也不好,所以之前老爷子才会把她给关禁闭的,没想到还会出这样的事情。
要是一直留着庄苏沫的话,恐怕要把吕家给毁掉啊。
对于吕兆年的杀意,庄苏沫明显的感觉到了,在自己想要好好解释的情况下,他们完全不给任何的机会,那自己说的太多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她反倒什么都不怕了。
“爹要是觉得看我不顺眼的话,大可跟皓锡说,要休了或者和离,我等着,”庄苏沫望着他一脸的狰狞,“只不过,到时候会传出什么流言来,可不是我能控制的,爹可要想清楚啊!”
“你…,”吕兆年一被威胁上,就满脸的阴翳。
“要是长公主或者皇上知道当年饶明旭那一战会败,甚至死了那么多人,更让饶明旭生死不明了那么多年…这些事情统统都跟…,”庄苏沫一点都不在乎的说着,等着吕兆年变脸色,果然,这些年来,不管她在吕家做了什么,只要谈起这件事,吕家人只能束手就擒,没有一次是例外的。
她当年也因为这件事才入的吕家,并牢牢的坐稳了吕家大少夫人的位置,只是,没掌握住吕皓锡的心,让她成了吕家的笑话。
“够了,”就算是不高兴,恨不得杀了庄苏沫,但在这个情况下,他只能安抚着庄苏沫,什么都做不了。
“爹,怎么就够了呢?其实要真的说起来的话,皓锡身边那么多的女人,我看着也有些烦躁了,要真的可以的话,我也想着离开吕家呢,只要吕家能放人,我保证大步的离开,不但一丝的停留,”得寸进尺的庄苏沫脸上挂着一丝不屑,那样子是极其看不起吕家的,这让一直以吕家为傲的吕兆年更恼怒。
这个女人,一定要除掉,不然的话,会成为吕家的祸患。
“庄苏沫,你也够了,就算你把这件事传出去,你也不会有好处的,你还是安心的留在这里吧,”他是恨不得给庄苏沫找各种手段的死法,他相信,在偌大的京城,想要一个人死的无声无息的,还是有各种办法的。但是,对庄苏沫却不行,她知道了当年那场战事的事情,更言明除了她之外,还有别人知道,要她死了,整件事就控制不住了,吕家也会被推到风尖浪口之上,皇上也会趁此机会收拾的,所以他们不能动,只能看着庄苏沫在吕家猖狂。
“我怎么就不会有好处了?我可以让人家看看你们都是些什么人,他们就知道我嫁进吕家是多么的委屈了,”蹬鼻子上脸的人就跟庄苏沫一样,作死的不要不要的,明知道吕兆年对她起了杀心,还不知道收敛。
对庄苏沫的杀意是吕兆年狠狠控制着的,他不想吕家的大事在这时候被破坏掉,所以冷哼一声嘲弄说:“你庄苏沫口口声声的说对饶明旭情根深种,等了他那么多年,恼怒云舒成了郡王妃…要是让长公主知道,当年你知道了那些秘密却选择了嫁入吕家,也不知道长公主会是什么心思,”
原本脸上挂着得意笑容的庄苏沫一听到这话,立刻收敛了笑容,她什么都不怕,就怕长公主的厌恶。
与其说她对饶明旭情深,不如说她对饶明旭是求而不得的执念。在知道饶明旭死后,她甚至隐约的有些快意,因为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可这个,竟然成了她的把柄,想来也可笑。
“爹,我累了,我先回去了,”知道事情只能到这里,庄苏沫只说了一句,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在看到自己的婆婆满脸的不敢置信,或许是在想着她为什么没有受到惩罚,就冲着她冷嘲了一下,径自就往外面走去。
“老爷,你就这么放过她吗?”吕夫人看到吕兆年出来之后,满脸怒气的质问道。
吕兆年真满肚子怒火呢,他却不能对着自己的夫人去,所以就冲着跪在地上的一干人等去了。
“没事去挑衅自己的主母,以后定会闹出更多的乱子来,你把这些人都打发了,等皓锡回来之后再给他安排另外的侍妾,”吕兆年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不顾那些跪在地上瘫软的人,也不管自家夫人狐疑的眼神,走的干脆利落。
“夫人,这件事情跟我们无关,不是我们的错,求求你,让我们留下吧,”一听说所有的人都要被赶出去,这些女人就慌了,立刻跟着求饶说。
吕夫人能掌管着偌大的吕家,这本事自然也不小,她在看出事情不对劲之后,没有继续在抓狂了,而是把这些闹腾的妾室都打发了。
没了这些女人,等儿子回来,自然还有更多的,至于那个曾经有过吕家子嗣的女人,不能赶走,那就找个地方让人家老死就可以了。
或许,谁都不曾想到,就这么简单的事情,对吕家来说,只是息事宁人,不会有什么大的改变。可是,偏偏因为庄苏沫的闹腾,让吕皓锡暴露出了自己的行踪,以至于事情有了改变。
等吕皓锡回来参加太后的寿辰的时候,知道了府中妾室都因为庄苏沫而被赶走,更因为庄苏沫而连他第一个孩子都没有保住,他看着庄苏沫的眼神都能杀人了。
“庄苏沫,你果然够狠,”看着眼前的女人,吕皓锡是真的恨不得一掌拍死她,想到她当年矫揉造作的佯装温柔,他真的以为自己娶到了宝,在成亲之后才知道,庄苏沫哪里是宝,简直就是毒药。那个时候的她,一直在模仿着云舒,无形之中让人觉得她好,可惜在云舒失踪之后,她就装不下去了,积累的名声已经让她忘记自己是谁了。
所以,渐渐的,也暴露出了自己的性子,更甚至的,越来越可怕,让人迫不及待的就想逃掉。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死好了,看看最后你是怕了,还是我怕了,”吕皓锡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之后,就转身走了,连跟庄苏沫说多余的话都不肯。
夫妻多年,庄苏沫了解吕皓锡的性子,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把吕皓锡给逼到了头,他们夫妻之间的半点情分都被消耗没了。
可是,这件事真的跟她无关啊,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责怪她呢?
“都是你们的错,你们为什么要怪我?我明明没有错?”望着吕皓锡的背影呢喃着,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疯狂,“明明是云舒,是她欺负的我,故意坏我的名声,你们却没有人帮我,都说是我的错,我错在哪里?错在哪里了?”
被吕家所有人排挤在外的庄苏沫有点疯狂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对吕家是充满厌恶的,她是真的想逃离,想靠近饶明旭的。可是,等到她真的被吕皓锡厌恶了,嫌弃了,心里却有了一丝自己说不出的慌乱来——明明自己不曾在乎的,为什么还有这样的情绪。
要是她在乎吕皓锡的话,就不会随意的让他有了那么多的妾室,自己是不在乎,所以任由他乱来的。
但现在…怎么了?
没有人知道庄苏沫的纠结,吕皓锡更不会在乎,他在知道了庄苏沫做的事情之后,整个人烦躁,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后恼恨道:“父亲,在这样下去的话,不光儿子要疯掉,连整个吕家都要被毁掉,得想个办法,绝对不能让吕家被人拿捏着,”以前的庄苏沫不那么疯狂的,现在简直是不可理喻。
她要是知道分寸,就算是知道那个秘密,只要她一心为吕家,他自然不会薄待她。可是,她一心为了饶明旭,甚至怒怼云舒,不是因为嫉恨是什么。想到自己的夫人的心里一直惦记着另外一个男人,他这心里能容得下吗?
庄苏沫要没有抓住那个把柄,他早就不管庄家而把她给休了,留着这个女人,简直是祸害吕家的,留不得啊!
如此狠毒的女人,就算是庄家也找不出反对的理由来。
第599章 一一铲除
第599章 一一铲除
“你能有什么办法?”吕兆年也是满肚子火气,想着堂堂吕家竟然被一个女人给威胁着,这感觉,着实让人觉得不好过,只是他不好说出而已。 “杀了她,事情要暴露了,更加的难办!”
“除了她之外,谁还能知道这件事?她认识的也就那么一些人,这件事是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只要查到谁知道这件事,我们一一铲除了就是,”只要为了吕家好,多几条人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吕兆年一想,觉得这个到是个办法,就点点头说:“你有这个魄力就好,等那件事解决之后,就把这件事给办了,吕家,是留不得这个人了!”
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突然癫狂起来,万一透露了消息,谁也承受不起。
而且,吕家是图谋大事的人,不能为了这点陈年旧事而头痛。
“儿子知道了,”吕皓锡缓缓点头,脑子里在思索着什么人能跟庄苏沫走的比较近,他宁可错杀也不让事情泄露出去。
与此同时,吕皓锡回来了的消息传到了饶明旭的耳中,他命令人一定要跟着吕皓锡,无论如何,一定要在太后寿辰之前找到江家人,不然的话,为了江家人,他们会放弃一些东西的。
只是,不管饶明旭的人怎么监视着,吕皓锡从回来之后是真的没有出过府了,很快,天后的寿辰就到了。
“大小姐,这些东西都是当年老爷交给老奴的,说不管是大小姐或者谁到了庄子就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们,如今,大小姐安然,这些东西就交给大小姐吧,老奴也该回庄子了,”林伯把一个包袱慎重的交给安冉说。
“回庄子?”林伯的话让安冉有些错愕:“为什么要回去呢?在这里不好吗?林伯,你的伤还没好全乎呢,怎么可以走呢?”
对安冉来说,林伯跟林婶就跟她的亲人一样,她对他们有着说不出的感情来,毕竟当年安家人都不在了,唯有他们还活着,让她放下,真的好难。
林婶一生无儿无女的,看安冉如此焦急,嗫嚅着嘴角想说什么,但怕自家老头子不高兴,就硬忍着没有开口。
“我们两个老的喜欢那边的生活,”林伯淡淡的解释着。
安冉想让他们留下,但他们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安冉无奈,只能让他们离开,然后跟他们说,等她从江南把安馨给接回来之后,一定会去看他们的。
房间里,安冉拿着林伯交给她的包袱放在了床上,然后坐下之后屏住了呼吸,伸手慢慢的打开了那个结,她不知道父亲留下了什么给她,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藏了父亲留下的证据,她只能期待着,不然的话,她还要回小庄子去找一找。
包袱不重,但也有点分量,安冉打开之后,露出的一些金银首饰,东西都是极好的,但都没有记号,想来这个是当年父亲准备给他们逃命用的,怕在路上被人发现了,所以才把记号都去掉的。只是,她们两姐妹哪里会想到这些,逃离京城之后就南下,这一路的死里逃生就算是到现在,她还是难以用言语去表达。
看着包袱里准备的首饰,想到了林伯的武功,安冉觉得当年父亲是做了完全的准备的,大概是想让林伯林婶带着她们两姐妹逃生的,还不过她们被人追杀的完全忘记了父亲的叮嘱,只想着快点逃离,京城,以至于错过了父亲的安排,白白的过了那么多年痛苦的日子。
“这是什么?”沉思的她无意中一撇,见包袱里显露出了一抹不像是珠宝的东西,反倒像是铜质的,就伸手拿了出来,然后有些惊诧的发现这竟然像是一块令牌,有些莫名其妙。
要是云舒在这里的话,肯定会觉得这玩意很熟悉,就像是封临佑离开京城的时候留在连氏当念想,然后被连氏嫌弃,最后落在她手里的令牌是一样的。
“父亲为何要把令牌留在珠宝里?这是有什么深意吗?”安冉想了一下,觉得这玩意有些古怪,不由拿出来把玩了一下,嘴里低声呢喃着:“这个要不要交给郡王看看呢?”可她一琢磨,又犹豫了,要是这东西没有什么用,只是父亲错手放下的,那不是尴尬了,所以一时之间退缩了。
安冉这边在犹豫着,那边,云舒跟连氏等人则头痛了,天后寿辰,她们要进宫,而且还得跟皇后一起陪在太后身边,这一想到太后那老家伙,云舒就觉得头痛。她觉得人家摆明了就有阴谋在针对着,然后自己还巴巴的送上门去,这不是傻是什么呢。
可是,她又不能装病,又不能推掉,只能硬着头皮让人收拾打扮着,趁着明天之前,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免得进宫之后失礼,会让人抓住并小事闹大。
她可是知道的,宫里有好些人巴不得她跟皇后出事呢。
“我不喜欢进宫,”连氏摇着头,被之间脑袋上的东西给压的喘不过气来,“每一次进宫都要戴那么多的头饰不说,还要端着架子,不能失礼,这简直就能要人命,”因为跟云舒在一起,连氏没有那么多的防备,所以说的话也没有什么顾忌。
看她抓狂的样子,云舒抿嘴偷笑,她也觉得连氏的打扮太过隆重了,可她是跟莱恩一起的,不隆重也不行,所以云舒心里默默为她哀悼:“皇后娘娘的比你更重,人家天天戴着都没事,你就偶尔戴那么一次,别嗷嗷了,”
“我是什么人,能跟皇后相提并论吗?”人家是打小开始练的,她那是半路出来玩的,能一样吗?
“得了,你就是满肚子的不高兴,也得进宫,还是先练练吧,免得被太后刁难,丢了你家皇子的脸,”云舒调侃着说。
“她敢,要是真那么做,我就跟莱恩说,让他刁难一下,看太后还敢不敢了,”有莱恩无私的宠着,连氏的胆子也大了,知道自己为了莱恩也要端起架子来,所以这气质跟以前是完全不同的。
连氏的强悍让云舒有些感叹,这女人的底气足了,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出的出来的。看连氏那架势,打算是去跟寿星对着干了,她怎么莫名有种欢喜的感觉呢。
明明只是太后的寿辰,可很多官员趁着这个时候,不但把家中夫人带上了,连自己家中未出阁的姑娘都带进宫了,这里面蕴含的深意,其实不用明说,大家都知道的很。
云舒跟连氏在一起,长公主则坐了另一辆马车,所以看到外面的情况的时候,云舒是相当的唾弃,这些人的心思就跟封临佑一样,贪心不足,还想着借女儿来攀附权势,这权利之心,怎么都喂不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