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整个吴家都被发配了,唯有吴荣狄没有出事,继续留在京城。而吴杰呢,因为立下功劳被吴荣狄看中,留在身边伺候着,比以前的掌柜之位要好的多了。
对于吴家跟吕家的事情,饶明旭等人都看在眼里的,但吕家出手快,他们毕竟不在京城多年,很多事情也无法知晓,所以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吴荣狄在京城安然无恙。
“好在吴家别的人都被发配了,不然的话,我这心里总要憋着一口气,”吴家人找她的麻烦,她可是一直记在心里的。
“皇上早就想要收拾吴家了,这一次,也是有心筹划的,这吴家绝对是跑不了的,”饶明旭看她心有不甘的样子,不由含笑解释说。
撇撇嘴,云舒有些无语的说:“跑不了不还有一个吴荣狄吗?这人的心思可不小,得小心一些,免得狗急了跳墙,弄的大家都很被动,”
“你啊,就是操心的命,这些都有爹娘他们忙活着,你就别担心了,”
“唉,我也不想啊,可是这京城的水太深了,我是从一回来就全身紧绷着,就怕出点事情,整个人都难受,”这种随时防备着的感觉是真的不好,但她又不得不去面对。
别人看她很轻松似的,或许能嫁给饶明旭是幸福的,可她觉得宁愿嫁给渔村的任楷,也比现在遇到的各种危机要好。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跳的厉害,明明为连氏报仇了,让封家落败了,扳倒了吴家,事情都是往好了的走,却偏偏心神不宁,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还有,也不知道柳柳在江南怎么样了,没她跟着,到有些想她了,等其三他们到了,跟他说一声,下次把柳柳带回京来聚聚,免得别人以为我们有了儿子就不要她了,”这丫头是懂事的让人心疼,太子也惦记着,回来一趟也好。
“别人怎么想的,我是不知道,但柳柳那丫头是绝对不会乱想的,她心里明白你对她的好,心存感激呢,”伸手抚着她颊边的乱发,然后温柔的摸着她的脸说:“你对柳柳那么牵挂,不如我们自己再生个女儿?”
这话题,跳的太快,让云舒愣了一下,然后在心里腹诽着:这想柳柳跟生女儿有几个关系呢?
双眼妩媚一番,看着他逗弄说:“你确定是女儿?要是再生儿子话,该怎么办?”
就算是夫妻多年了,饶明旭总觉得眼前的女人让他爱不够似的,怎么都看不透,尤其是这种妩媚的风情是甚少见到的,但却让人欢喜的很,一点都不讨厌。
“那就再生,我娘说了,这长公主府冷清了那么多年,是多多益善,反正不怕养不起,只要你能生,几个孩子都可以,”伸手摸上她生魅惑的双眼,爱不释手的感触着,一点都没有挪开的意思。
云舒挪开一点,避开他的手嘟囔着:“痒死了,”然后嗔了他一眼之后继续说:“你生的话,我到可以觉得多少都可以,我是不想生了,这怀孕累不说,带孩子更累,”她也想要女儿啊,可是,更怕再生个儿子。
现在是看着热闹,可以后呢?她可不想有兄弟相杀的事情发生,所以两个相亲相爱就够了。
“有人伺候着,孩子更有嬷嬷们照顾,再说了,这一次我会一直陪着你,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带孩子的…,”这念念叨叨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云舒再生一个,他也想要个女儿。
这甜言蜜语,柔情似水的样子,把云舒吓的倒退了几步,坚决的摇着头说:“还是以后在说吧!”
能怀上,她自然要生,怀不上,想再多也没有用。
两个人又继续的腻歪了一阵,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你真要出去吗?”欧阳惜见劝不住安冉,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会小心的,你别担心,”安冉坚定的说着,一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
安冉跟欧阳惜都是武家出身的,都身怀武艺,性子上也有些惺惺相惜,只是安冉经历的事情多了,有些敛着。
“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欧阳惜思索了一下,这府里的人都没在,让安冉一个人出城,她也不放心。“这京城的郊外可没有去过,就当是去玩,你可别拒绝我!”
明知道自己去做什么还要陪着,还找了这么一个窝心的借口,让安冉有些哽咽,她觉得自己是何其有幸,才遇上主子跟夫人,还有那么多人不顾她的身份还帮着她。
以前的安家大小姐早就没有了,有的是如今身为丫鬟的安冉,可他们没有看不起,让她感激在心里。
“好,你都那么说了,我要是不答应,你肯定得生气了,”藏着心头的感动,她含笑说。
“呵呵,那是自然的,”欧阳惜也不辩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屋子里换身衣服,这长裙裹着脚,一点都不舒服,我去换身利落的,你可不许跑哦,”得到安冉的确定之后,她才转身回去换衣服。
“惜丫头,那么匆忙做什么?”宣逸看到欧阳惜从自己身边风一般的跑过去,不由出声问道。
“宣老,我要跟安冉一起去城外,她要去以前的庄子看看,我得跟着去,免得她出事,所以去换个衣服,”欧阳惜也没有瞒着,很是光明正大的说道。
安家的事情,宣逸是知道的,他听了欧阳惜的话之后闪了下双眸,这日渐消瘦的脸上露出一抹深思,然后跟欧阳惜说:“你且先去换衣服,你们两个丫头出门,没点保障也不行,我去给你们准备点迷药之类的,遇上危险也能用一用,”
欧阳惜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也明白安冉的特殊身份,就点点头笑着说:“好啊,那就多谢宣老了!”
“你个丫头,跟我这个老头子客气什么,”宣老笑骂了一句之后转身回屋。
换好衣服之后,欧阳惜拿了宣老特意准备的几种药,知道了它们的用处并跟宣老道了谢,然后找到等着的安冉,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她们离开后不久,云舒跟饶明旭就走了出来,“奇怪了,安冉去了哪里?这府里她去的地方都找过了,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不会出什么事吧!?”在没有特殊情况下,安冉是不会出府的。
她知道自己会随时招来杀身之祸,那些污蔑安家的人是不会放过她这个活口的,所以一向小心谨慎,也不愿意怎么出门的。
“安冉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你担心什么?”话是这么安抚的,但饶明旭的眼里也是闪过凝重,只是没有明说而已。
安家的事情,从回京后,他就开始调查了。只是,在调查的时候,无形中有人在阻挠着,让事情调查的有些难,所以安冉还是有着不可言明的危险。
“可是她极少出门啊,也不知道…,”云舒顺口回答着,话还没说完就被出来的宣逸给打断了。
“两个人丫头出门了,说是去城外,”他是听到云舒说的话才出来解释的。
“两个丫头?”云舒满脸疑惑。
“还有惜丫头,她跟着安冉一起去的,”
“什么?”安冉出京不说,还带上了欧阳惜,这要是出点事,她都不好跟欧阳家交代了。“宣老,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吗?”这安冉是在开玩笑吗?自己有危险还出门,甚至还带上欧阳惜,这不是在拿命玩吗?
宣逸摇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还是惜丫头顺口说的,”
“怎么办?”云舒有些担忧的道。
第579章 京外小庄子
第579章 京外小庄子
“让人出去打探,肯定能找到他们的,”他就是担心安冉为了躲避别人的追查而掩藏了行踪,连他们查找起来都费劲。
“好,”云舒捂着心口,觉得自己心头的不安是越来越浓了。
安冉跟欧阳惜是坐着长公主府的马车出门的,马夫知道她们是府里的客人,所以也不敢怠慢。
“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去城外呢?”坐在马车里,无聊的欧阳惜顺口的问着,也没想着要打探什么。
安冉从出了长公主府之后就一脸的肃色,她听了欧阳惜的话之后就看了她一眼,然后咬咬唇说:“我也是今天突然想起来的,”
“想起什么了?”安家的事情,她都知道,所以问的有些认真了。
“我记得当年在安家出事之前,我父亲特意去了城外一趟,回来之后还跟我们几个认真的说了一遍,说他去城外的小庄子了,”回忆起那件事,她就觉得自己的心格外的沉重,那个时候的父亲大概已经感觉到了什么,所以已经有了交代后事的意思,只是他们都不明白。“我昨晚突然做梦梦到这个,觉得这很不对劲,所以想来看看,”
“有什么不对劲的?”这去城外很正常啊,那不是富贵人家都喜欢的吗?
“那庄子不是安家的…,”斟酌了一下,她还是说出口道:“那是我母亲的陪嫁庄子,因着当年的一些原因,并未表明,所以安家所有的地方都没有保住,唯有那个地方留下来了,”
欧阳惜听到这些话,惊讶的睁大了双眼,有些好奇的问:“你是觉得你父亲在小庄子里放了什么东西?”
“或许吧,总归要去看看才知道,就算没有,我也想去看看,”哪里承载了她的很多记忆,她不得不去。
可以说,这对话是带着一些感伤的,毕竟物是人非,小庄子还在,身为主人的他们却不在了。
“好了,别难过了,安大人要是早就感觉的话,肯定会给你们留下什么好给安家报仇的,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欧阳惜不是很会安稳人的人,说出的话也是直接的很。
嘴角微微一扯,有些僵硬,但好在没有在继续感伤下去了。
她抿着嘴思索着,要是父亲真的知道安家会出事的话,肯定会留下什么线索的,她只希望父亲在天有灵,让她找到能找出真凶的线索来,好为安家报仇雪恨。
这一生,唯有这个能把她压垮,她连幸福都不敢奢望,就怕在梦里被安家人指责着,骂她只顾着自己,连大仇都不给他们报。
一路上,因为方才的话题而没话了,欧阳惜掀开马车帘子探出头去看着…她带着小宝进京的时候,担心自己见不到长公主,会遇上什么危险,所以一颗心都紧绷着,完全没有看风景的心思,这会儿到被外面的景色吸引着,看的双眼都转不过来了。
到了地方之后,安冉就让马夫先离去了,免得府里主子要用车的时候被自己耽搁了。马夫回了一句等傍晚的时候来接,就驾着马车离去了。
“这京城里热闹,京城外的景色也不错,”欧阳惜低声呢喃着,眼里带了一丝丝的笑意。
一路上平静的很,没有人追杀,也没有出事,就像是两个人出来游玩,没有让人注意到。
小庄子很小,但收拾的很干净,完全没有因为主子不在而落败。
站在门口,安冉眼眶含泪,有些迈不动脚步了。
“咯吱”一声,原本紧闭的大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双鬓皆白,穿着朴素的老妇人来,这一向无人的门口站着两个姑娘,让她有些好奇,就抬头打量了一番,在看到安冉的时候,身子猛烈的颤了一下,热泪盈眶,“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说完,“扑通”一声跪下了,那画面,看的人特别的心酸。
“林婶,你快起来,”安冉赶紧的上前扶起她,喉间哽咽着,眼泪在眼眶里凝聚,轻轻眨一下,就滑落脸颊,完全收不住。
“呜呜…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老奴就知道你会回来,老奴一直等着,一直等着啊,”林婶一边哭着,一边喊着,那情绪格外的激动,让欧阳惜看的格外动容。
“林婶,我回来了,你别哭,”安冉扶着她起来,见她泪流满面的控制不住,就赶紧伸手抹着她脸上的泪水,可是越抹越多,完全控制不住。
“安冉,还是先进去吧,免得引来别人的关注,”欧阳惜左右看了一下之后提醒说。
“对对,大小姐,先进去,先进去,”林婶满脸泪水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侧开身子让她们先进去。
进去之后,安冉看到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动过的样子,泪水唰的一下又出来了,这个庄子虽然小,但因为周围景色好,所以他们经常回来这里,因为屋子不够多,她跟馨儿会住一个屋,然后在这里打打闹闹的,别提多高兴了。
可如今,景色依旧,物是人非,在这里打闹的人,除了自己跟馨儿之外,都没有了。
“这些年,老奴都不敢动这里的一切,老奴知道大小姐会回来的,所以跟老头子一直守着,哪里都不敢去,”林婶哽咽着解释着这里未变的缘故。
“林婶,林伯呢?怎么没有看到他在啊!?”庄子一直由林姓夫妇看着,从她来这里第一次的时候就在了,是母亲的人,对母亲也格外的忠心,不然的话,也不会坚守在这里那么多年都没有离开。
林婶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才哽咽的开口说:“老头子去山上打猎去了,他闲不住,估摸着回来也快了,他要是知道大小姐回来,肯定会高兴的,”
“看到你们在,我也高兴,林婶,这些年,辛苦你们了,”安家没有了,也没了月钱,他们的日子肯定不好过的。
“老奴哪里辛苦啊,又不用颠沛流离的…对了,大小姐,小小姐呢?当初不是说你们两个逃出来的吗?”这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他们当时进京打探消息的时候听说过,所以一心期盼着她们姐妹能回来,没想到真的给他们期盼到了,那是老爷夫人在天有灵。
安冉的情绪也稳定了很多,她不好意思的冲着欧阳惜笑了一下,让她坐在另一边的石凳上,然后仰头跟林婶解释说:“馨儿在江南呢,我怕回京会有危险,就没有带她回来,她在江南有人照顾着,不会出事的,你放心吧,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就立刻派人去把她给接回来,”
“那就太好了,真是老天开眼啊,”林婶伸手合拢拜了一下,然后跟她们说:“老奴去给两位姑娘倒水,”
“这里看着到不错,”这里不大,但显得温馨,想来林婶夫妇也是极尽力气在维护着的。
“以前父亲从战场上回来的时候,就会带我们来这里玩,在这里,我跟馨儿不用注重规矩,也不怕被人看到什么,所以很随心,那是我最快乐无忧的日子…,”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别难受了,等我们找到你父亲留下的东西,就能给安家所有人报仇,你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纠结了,”这仇恨能把人给逼迫的抓狂,她是佩服安冉的,能撑得住。
说起自己父亲留下的东西,安冉的眉头皱了一下,满脸的茫然,不知道从何下手。
“先去我爹娘住的屋子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线索,”安冉思索了一下之后起身说。
“好,”欧阳惜觉得自己是来凑热闹的,也屁颠屁颠的跟着进去了。
林婶看到她们都进屋了,也没跟着进去,而是琢磨着还有什么东西,好给大小姐做点好吃的,要是老头回来的早,能有野味的话,就更好了。
安冉带着欧阳惜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很干净,很多东西都没有变过,就知道那是林婶的功劳,心里更是感激。
要不是有林婶夫妇坚守在这里,这庄子也不知道会落败成什么样子了。
“你看看哪里有什么不对吗?”对找东西这样的细致活,她觉得不是自己的强项,所以问的有些茫然。
安冉没有回答,她抬头打量了一下,一时之间也没有发现什么,就跟欧阳惜说:“我们翻翻看,林婶没有改变屋子里的东西,我们看看我父亲有没有留下字迹什么的,”父亲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来,也不知道他当初的那些话到底是特意说的,还是无意的。
“好,”欧阳惜点点头,找了个柜子就开始翻了。
两个人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的忙成一团,那些很久之前的书画都被翻了出来,都是安冉父亲的笔迹,很多都已经退了色彩,看样子是林婶不会维护,所以才会这样的。
“什么都找不到啊,”欧阳惜有些疲惫的揉着自己的肩膀,她连房梁都没有放过,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望着被自己翻的不成样子的屋子,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安冉的眼里有着说不出的失望——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吗?
第580章 罗清受重伤
第580章 罗清受重伤
“啊呀,老头子,你怎么了?”外面,响起了林婶惊恐的声音,听的安冉跟欧阳惜对视了一眼,随即迈开脚步往外走,想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
“快来帮忙,”林老头在外面叫了一声之后,就不顾自己的狼狈,在门口费力的挪动着,等他进来之后,欧阳惜她们才看到林老头浑身是血的背着一个晕倒的人进来,门外还有一些他舍不得扔掉的野味,有一直野鸡还在扑腾着翅膀,准备逃呢。
“怎么回事?”安冉看到林老头背着个人进来后,就立刻出声问道。
原本没注意到院子里多了个人,等听到陌生的声音后,林老头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在见到安冉的时候,也是格外的激动,差点就把背上的人给扔了。
“大小…姐,那是老奴在山上发现的,受伤很重,还有呼吸,老奴不忍心,就给拖着下山了,”林老头压住心里的激动解释说。
陌生人,又是受伤昏迷的,安冉就觉得不喜欢,尤其是她现在还有说不清的危险,但是,人都已经背进来了,想要再扔了,那也太无情了,就让林老头把人送进之前小弟住的那个屋子,然后让林婶准备热水,好让林老头看看人家身上的伤势如何,也好处理。
欧阳惜的双眼从林老头进来之后就一直盯着,眼里闪着一丝疑惑,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里看过,可一时又说不上来,就拧着眉头没有说话。她见安冉带人进去之后,也跟着进去,她想知道自己是真不认识来人呢,还是因为没想起来。
“这人…看着有些眼熟啊,”安冉在看到躺在床上满脸血迹跟狼狈的人,依稀觉得这个人好像是自己见过的,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我也觉得眼熟,”欧阳惜在一边凑着热闹说。
安冉听到欧阳惜这么说,脸色变了一下,立刻让林婶拿来热水,也顾不得什么,直接自己动手擦拭着,等到人家的容貌渐渐显露出来的时候,两人不由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罗清?”然后面面相觑,眼里带着无法说出的惊骇。
罗清,那是罗大人的儿子,曾经跟着饶明旭在鹿城立下赫赫战功的,本该这一次是要受到封赏的,只因为江南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他留在江南陪着罗大人,就没有回来,却不料一直在江南的人竟然在这里,不由让她们惊愕了。
连云舒都觉得他该在江南的,他怎么会受伤昏迷在山上被林老头给捡回来呢?
“安冉,怎么办?”欧阳惜有些慌了,这江南肯定是出事了。
安冉抿着嘴,她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妙,可马车已经走了,凭着她们的本事想要把罗清运送进京的话,好像有点难。而且,这罗清没有直接进京,想来也是有缘故的,所以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伯,这里有伤药吗?”这先要止血了,才能想别的办法,不然的话,光是流血,就要承受不住了。
林老头为难的皱起眉头说:“回大小姐,老奴这里没有伤药,”那是富贵人家用的,像他们受点小伤,随便抹一下就可以了,哪里会用到伤药。
“伤药?”欧阳惜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瞧我这急性,在来的时候遇到了宣老,他给了很多的药,说或许会用到,里面就有止血的伤药…,”
“快拿来,”安冉不客气的说。
欧阳惜也知道事情耽搁不得,就立刻从身上掏出个大的香囊来,倒出了里面用纸包着的各种的药粉,然后快速的在里面扒拉着,每个小纸包上面都有药名,虽然没有言明作用,但一看就知道的,所以她从中挑出了止血的药粉,叮嘱说:“伤口重的地方多撒点,止血很快的,”
宣老用纸张包着,那是便于携带,欧阳惜也不计较,只觉得有用有好。
罗清一个大男人,肯定不是安冉能照料的,所以让林老头给他换了一身衣服,穿的是安冉父亲的,然后身上重的,在隐秘部位的伤口都让林老头给撒了药,然后其余的,都让安冉跟欧阳惜动手,到相配的挺好。
“他怎么还不醒啊?”把他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好了,欧阳惜累的出一身汗,然后有些不解的嘟囔着——她现在是很想知道这罗清是为什么会受伤昏迷在这里的,这事情是不是关系到云舒的。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奔着京城来了。
“流血过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我们今日的决定还真的是对的,要不然的话,就遇不上他了,”
“你还有别的什么药吗?得给他吃一些,免得等会烧了,就可怕了,”受伤的人最怕的就是发热,这会要人命的。
“我也不知道,宣老上面都有写着呢,你看看,”说着,一股脑的就把所有的药都给了安冉,并叮嘱说要小心,这里面藏着毒药呢。
安冉一听,吓的手一下子就缩回来,然后怒瞪了她一眼说:“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