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第一次看到宣逸用毒,这才满脸惊讶。
对上凌渊惊讶的眼神,宣逸也是满脸的无奈,“之前就想用的,只是找不到好的方向,反倒会连累我们,所以我才一直没有用的,这一次,也是被逼急了,”而且,这毒药一沾惹上,就会有毒素进入到体内,只不过他多年用药调养着身子,比别人要好一些,让人看不出来。
原本追杀他们的人在沾惹上毒药之后,立刻发出了惨烈的叫声,不光是他们,连路上的花草在沾惹上之后,都快速的萎靡了,可见这毒药的厉害了。
“我们快走,”这毒药是厉害,可不会杀了他们那么多人,所以再耽搁下去,还是他们吃亏,他的身上可没有多余的药了。
在追上的人乱成一片的时候,宣逸带着凌渊往有人的地方跑去,最终在撑不住的时候,遇上了饶明旭跟太子的人。
“情况如何了?”在接到消息的时候,云舒跟饶明旭商议了一下之后,直接把人接进了长公主府。
一到府里,凌渊昏迷不醒,宣逸也是在模模糊糊的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昏过去了,这情况立刻把云舒给吓坏了。长公主当机立断,请来了御医,这会儿正在救治着,门口站了好多人,都盯着门口看,谁都不愿意离去。
“娘,师傅会没事吧?”鱼宝抬头看着她,眼眶有些红红的。
伸手摸着他的头,云舒哑着嗓子说:“他们知道宝儿那么担心他们,肯定会没事的,”
“宝儿,来祖母这边,”长公主见饶明旭看着云舒,像是有事情要商议似的,连忙把宝儿给喊过去了。
“让人进宫去禀告太子吧,”宣老最后唠叨的人是太子,这其中或许跟太子有密切的关系。
“让母亲派人去,”这里的情况不定,他无法离开。
“好!”只要让太子来这里,不管谁去都可以。
长公主一听,立刻安排了一下,然后由她亲自进宫,免得让人去之后,招惹更多的是非。
在御医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太子就已经到了。他是骑马先行的,长公主还没回来。
“二姨,我两位师傅怎么样了?”太子一到,就关切的问道。
“凌老身受重伤,宣老的情况也不好,这会儿有御医在里面,到底什么情况,还等御医出来才知道,”云舒直接把情况说了出来,眼里带着一丝哀伤。
凌老的伤势恐怕是无力回天了,他对太子的付出跟心血,是大家都看的到的,太子对他也有着一股孺慕之情的,要是他出事了,还不知道太子能不能承受。
“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他们伤势颇重,太子的脸色都变了,语气中不乏凌厉。
“这件事,还要等他们醒来才能明白,你要做好心里准备,那些人对付他们,或许是冲着你去的,”饶明旭见他情绪虽然激动,但还控制的住,就知道他已经长大了。
身为太子,情绪外露,就有着致命的弱点,那对他是极为不利的。
“我?”太子指了一下自己,眼里带着茫然,“要真的针对我,为何会对两位师傅出手呢?”
“宣老在昏迷之前,一直这么呢喃着的,所以我才让母亲进宫请你来的,至于到底怎么回事,还要等他们醒来才知道,”
太子望着紧闭的房门,沉默了许久后说:“二姨夫,绝对不能放过那些人,”
他跟饶明旭原本是同辈的,但是在江南那么多年,一直以长辈对待,所以这一声二姨夫也不难,他喊的很顺口。
“绝对不会,”能冲着两老下手的人,手段也狠辣,他也从手下哪里得知,宣老下毒之后,毒死了一些人,还有一些人活着,但在知道逃跑无望的时候,竟然自杀了,这般的狠辣,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培养的。
这样的人要是藏在京城里,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样,让人浑身不自在。
在太子过来后不久,那紧闭的门终于是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身上沾满了血迹的人。
“里面什么情况?”太子上前一步问道。
“回太子,凌老的情况不是很好,身受重伤之后又沾惹了一些毒,恐怕…撑不住了,”御医顶着压力回答着,连双眼都不敢抬了。
“另一个人呢?”手在袖子里紧紧的握着,掐着自己的手心生疼,可太子愣是没有露出一丝别样的情绪来。
“回太子,宣老的情况还好一些,虽然也受了一些伤,但他身子骨好,所以情况稳定,等醒来之后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好在是一个保住了,不然的话,还不知道太子会不会迁怒他们。
“里面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云舒见太子没有回答,就出声问道。
“回夫人,他们的伤势都已经处理好了,等会,他们就应该能醒了,”对云舒,他们都不敢小觑。
云舒回头看了饶明旭一眼,等着他的决定。
“辛苦你们了,烦请你们休息一会儿,等会可能还需要你们帮忙,”饶明旭明白了云舒的意思,出声跟御医说到。
“郡王客气了,”
等御医收拾了东西被人领着出去之后,太子才跟云舒等人走了进去,两张床上,两个昏迷不醒的人,满脸苍白,看的人好揪心。
长公主想带鱼宝避开的,但已经懂事的鱼宝不愿意,他只轻声的说了一句:“我要看看师傅,”让长公主也开不了口拦着,只能答应他跟着进去。
太子已经有许久没有见到两老了,看到原先风轻云淡的两位师傅变成如今这样,这眼眶红了不说,双手更是紧握的死死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在,他是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咳咳…,”就在云舒等人怔愣的时候,昏迷着的宣逸醒过来了,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难受的满脸痛苦。
“宣老,你怎么样了?”云舒赶紧的走了过去,扶着他,伸手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有哪里不舒服吗?我让人唤御医过来?”
宣逸摇着头拒绝,在咳了一阵之后才睁着含泪的双眼说:“我没事,凌老呢?如何了?”
“师傅还昏迷不醒,”太子坐在了凌渊的床边,默默的看着他脸上的伤势,心里各种情绪纠结。
在他的记忆里,师傅是最最风轻云淡的,要不是为了自己,他几乎不会过问朝廷任何的事情…是自己害了他。
“太子殿下,”宣逸看到太子难受的样子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都怪老朽,要是警惕一些,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宣老,到底是怎么回事?”云舒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给宣老垫好枕头之后问道:“为什么你们会被人袭击呢?你们这些日子,到底去哪里了?我们派了好多人,京城内外的到处找,都快要京城给翻过来了,”话是有点夸赞,但付出的却不少。
面对云舒关切的询问,宣逸苦笑了一下后看了一眼昏迷的凌渊,满脸苦涩道:“这是宣家的阴谋…,”
第562章 凌渊去世
第562章 凌渊去世
“宣家?”宣逸身为宣家人,却很少提宣家,好像跟宣家有着什么解不开的恩怨似的,这还是他第一次提出来的。
其实,云舒等人在饶明旭的查证下,早就知道此事跟宣家有关,只是当着宣逸的面,不好把事情给挑开。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宣家就有人来找,我因着旧往的原因,没有答应回去,只说习惯了自由的日子,没有答应住回宣家去。只是这一次,他们让宣扬来请,说了各种的好话,甚至连过往的事情都低头了,让我不好把事情给闹的太僵了,”那会儿,他还是抱着一种能拉拢宣家帮衬太子的想法,所以就顺着他们的势头答应了。
可是,谁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的。
“然后你就和宣老一起跟着着宣扬离开了海鲜烩,被人给追杀上了?”
“原本是我一个人离开的,可凌老说他一个人在海鲜烩也没什么事情,就执意要跟着去,结果宣扬把我们带进了宣家的一个庄园,还是凌老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带着我拼死逃出去的,却已经无法再回海鲜烩或者长公主府了,所以我们只能逃离京城…,”这其中的凶险,他都无法用言语去形容。
那些人,是抱着绝不放过的心思,那追杀的人简直是一批又一批,不带停歇的。
“那些是什么人?”太子在沉默许久之后,出声问道。
宣逸摇摇头,“我们几次交手,只听到他们开口闭口都是主子,想来这下命令的人,不简单!”背后有如此大的势力,也不知道暗藏着什么野心,要是不挖出来,对太子就是一个大危险。
“整个京城,谁还会有那么大的手笔呢?”在旁边听着饶明旭有些不解的呢喃着,把询问的眼神落在了长公主的身上,希望她能给出一些答案。
他多年不在京城,记忆又缺失了很多,一时想要弄清楚的话,还是有些难的。
可是,长公主也是摇着头的,“这件事,还得好好查查,冒然的怀疑一个人,找不到元凶,就没有什么意义,”她也是多年没有管京城的事情了,真要说起来的话,是知道一些,但谁都可以背着人养那些杀手,所以不能确定的时候,不能冒然下结论。
“只要查到收买宣家的人是谁,就可以知道这幕后的凶手是谁,”提到宣家的时候,太子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弑杀,让人知道,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宣家的。
宣逸身为宣家人,就算是被宣家给背叛了,心里难受,但他也不希望宣家被灭。可是,想到凌老是因为自己而重伤的,太子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呢,所以抿抿干燥的嘴唇一下,最终无声的叹息了一下,没有再开口了。
“不好查,他们知道宣老跟凌老被人救回来了,肯定会抹掉一切痕迹的,”
“抹掉一切的痕迹…,”云舒呢喃了一下,然后满脸震惊的看着饶明旭,像是想要询问清楚似的,在看到他点头之后,眼里带着震撼。
只有人死了,所有的痕迹才会被抹掉,不然的话,总会泄露的。
宣逸想来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浑身颤了一下,到没有说什么。
所有的路,都是自己选的,怪不了别人。
“太…太子,”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凌渊也辗转醒来,一开口,喊的就是坐在他身边的太子。
“师傅,”太子转身看着他,满脸的激动,“你怎么样?我让御医来给你看看?”
凌渊伸手无力的摇着,“别忙了,师傅知道自己的情况,”
“师傅,”太子的双眼一下子就红了,“都是我连累的你,要不是我的话,那些人也不会如此追杀你们了,”
“跟你无关,”凌渊喘着气说:“你别给自己压力,这件事不简单,你要做好准备…,”
“对,太子殿下,凌老执意坚持着见你,就是想要跟你说这件事的,”很多事情不是他这个大夫能想明白的,他心里的弯弯道道没有凌渊的多,所以这一次才跌的那么难看。
“师傅请说,”太子恭敬道。
“那些追杀的人是想不惜一切代价追杀我们的,执意要我们的命,要不是有宣老的毒药,这会儿,我们根本没有活着的可能,所以这背后蕴藏的阴谋,你一定要小心,在自己没有壮大之前,一定要隐忍,千万不要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凌渊是真的把太子当成了自己的后背,连身受重伤,命都要保不住的时候,心里还记挂着太子。
“徒儿谨记师傅的教导,”脸上的泪水一滴滴的滑落,他想起了在江南渔村的日子,想着师傅点点滴滴的教导,心里难受的要命,可这个时候,他不能防身大哭。
“别为师傅难过,师傅也老了,”洒脱的笑容在脸上闪现着,没有纠结自己的生死,“宝儿,来,”
“宝儿,快,”云舒上前推了宝儿一下,她知道凌渊是在交代身后事了,那种气氛让她忍不住的哽咽。
“师傅,”鱼宝的年纪还小,所以这会儿已经控制不住的在啜泣着,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怜惜的看着宝儿,凌渊深深的喘口气,然后把手里的东西给摘了下来,伸手递给鱼宝说:“凌家的一切都交给你了,你要答应师傅,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用凌家的势力对付你太子哥哥,你们是兄弟,一定要齐心,知道吗?”
“宝儿不要,宝儿要师傅好好的,”鱼宝扑在凌渊的身上嚎啕哭着,那不舍的哭声听的大家一阵的难受。
“宝儿乖,答应师傅,”凌渊听着那不舍的哭声,心里也产生了不舍,可是,再不舍,也抵不住老天的安排,他的命,是到头了。
“宝儿,不哭了,你赶紧答应你师傅,免得师傅伤心,”死不瞑目那四个字,云舒是真的说不出。
鱼宝想要摇头拒绝的,可是,不光是娘亲,连爹爹都在一边要求着,让他不得不哭着答应着,“师傅放心,宝儿一定听师傅的话,跟太子哥哥好好的,”
“好好的就好啊,”凌渊嘴角含笑,觉得自己是真的了无遗憾了。
宣逸是大夫,对凌渊什么情况是最清楚不过的,所以在他交代的时候,根本没有救治的意思——就算是他费劲一切力气,也救不回他,与其折腾着,不如让他走的有体面。
“师傅,宝儿还有很多要跟你学呢,你不能不管宝儿的,”鱼宝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趴在凌渊的身上哭喊着。
“师傅,”太子也是泪流满面的哭着,他不能跟宝儿一样趴在师傅的身上,只能伸手拽着师傅的一只手,不舍的喊着。
“你们好好的,师傅就安心了,”凌渊嘴角含笑着,然后放在宝儿身上的一只手慢慢的往下垂…眼神也慢慢的开始变成了无神,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已经在弥留之际了。
“师傅…,”鱼宝跟太子凄厉的看着,鱼宝更是哭的不能控制,抽泣的都快背过去了。
“凌老,”云舒伤心的扑进了饶明旭的怀里,哽咽的痛苦不已。
原本救回他们的喜悦一下子就没有了,凌老的去世,让整个长公主府的气氛都弥漫着一股哀伤的气息…。
宣逸的伤势比想象中好的快多了,在凌渊去世之后,他好几天没有开口说话了,大家都知道他是伤心到极致了,所以谁也没有打搅他。在大家安排着凌渊的身后事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别忙乎了,这个老家伙是不喜欢留在京城的,还是让人把他护送回老家吧,”
众人对视了一眼,觉得宣逸说的对,像凌渊那么风轻云淡的人,又怎么会喜欢京城那么复杂的地方呢,所以都遵从了宣逸的话,让人安排着,护送着凌渊的遗体回老家。
凌渊没有后代,跟他有关系的远亲也都跟他断了关系,这最亲的人,就是太子跟鱼宝了。而太子呢,身份贵重,是不能擅自离开京城的,所以凌渊回老家的事情,他是帮不了的,所以这件事,只能让鱼宝去了。
要不然的话,凌渊真的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原本,云舒跟饶明旭是想着带鱼宝一起去的,就在他们决定的时候,不光是云祺带着欧阳重他们回来了,连绕永烈都从鹿城回来了,让饶明旭跟云舒不得不留下。
因为不放心鱼宝单独离京,他们又不能离京,所以最后的结果是把凌渊给火化了,存着他的骨灰,在事情结束之后,大家一起护送他回老家,免得他孤孤单单的上路。
云祺等人的回京,也没引起多大的动静,但绕永烈的凯旋而回,真的是让整个京城都沸腾了,毕竟鹿城的事情困扰东周国多年,因为连累大小不断的战役,拖垮了东周国的粮仓,让百姓的日子都不好过,所以战争结束之后,大家都高兴的欢舞着,恨不得大声高歌呢。
凌渊的离去,难免让人难受,但是,绕永烈的回来,让大家欢喜,自然也要迎接着。知道他们进京之后要先进宫的,所以云舒等人是找了个酒楼看着,一点没有现在就上去打搅的意思。
第563章 马车里的人
第563章 马车里的人
“竟然还有人?”在看到饶明旭的身后有一俩包括着严实的马车后,原本嘴角带着笑容的人都愣住了,纷纷把眼神落在了长公主的身上,就怕她会多想。
长公主到没有失态,而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多日不见的男人,再望着他身后那一辆被保护的很好的马车,眼里闪过一抹深思。
“娘,”云舒有些担忧的喊着。
“我没事,”长公主回眸看着她浅笑说:“你爹要是真的想娶小的,当年阿旭出事的时候,他早就可以这样做了,”那些年都没有,那么现在就更不会有。
听到这话,众人深深的松口气,但对马车上的人起了好奇之心。
虽然看不到马车里的情况,但是,他们还是知道马车里有人的,不然的话,那么严肃的气氛里,怎么允许一辆马车穿插在其中呢。
“会是什么人?”众人满是疑惑,要是可以的话,他们都想下去直接问了。
“看父亲的样子,是想把人带进宫啊,”饶明旭看父亲带着马车没有停下的意思,心里不由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对啊,”云舒睨了一下,附和道。
大家猜测着,可坐在马车里的人却嘴角喊着高傲的笑容,正满心的期待着自己不一样的人生。
“既然进宫了,那么再过不久就会有消息传来的,先等等吧,”长公主像是习惯了异样,很淡定的说。
除了等待,他们是真没什么可做的,所以大家无聊的吃东西的吃东西,喝茶的喝茶,唯有云舒拧着眉头久久的没有松开。
“在想什么?”连氏好奇道。
“坐的是马车,那里面肯定是个女人…,”
“你想说什么?”
“大军凯旋,是从鹿城回来的,可鹿城好像没有什么人有那个资格坐在马车里,被大将军领着进宫的,就算是路上遇到的,也更不可能,”随着云舒的一句句猜测,大家的表情又凝重了很多。
“你的意思是…?”这一次开口的是长公主,到不是紧张,纯粹是觉得好奇。
云舒略微思索了一下后说:“我觉得马车里的人的身份恐怕不低,不然的话,大将军不会连马车都不停一下,径自带着人进宫的,”能进宫的女人,自然要有身份。
经过云舒的分析跟解释之后,大家也觉得马车里的人身份不简单,这一下,长公主也坐不住了,干脆的让人去宫门口打探,看看进宫的到底是什么人。
云舒等人看到了马车的出现,猜测到里面藏着个女人,别人自然也想的到,有些带着别样心思的人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下意识就觉得那是饶永烈带回来的女人,个个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呵,这一次,看长公主能不能笑的出来,”明阳公主也跟着凑热闹,在看到饶永烈身后藏着一个女人的时候,嘴角的笑意都合不拢了。
她这辈子有自己的骄傲,在别人面前,她可以高高在上的,没有人敢得罪她。可是,在长公主面前,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胆怯来,她恼恨自己都没有办法,始终是控制不住。也因为这样,她心里从带着一丝丝的羡慕变成了憎恨,在知道自己的驸马比不上饶永烈的时候,心里更是恨不得长公主倒霉。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她怎么可能放过呢,不大笑几声是客气的。
“母亲说笑了,遇上这样的事情,但凡是个女人,都会难以接受的,”范雅儿跟着幸灾乐祸,她大概是听多了母亲的抱怨,所以跟长公主那边从没有靠近的意思,有的是说不出,道不明的怨恨。
“这到是一件好事,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震怒,”她清楚的很,皇上从未把她看在眼里,他心里只有长公主,所以让她暗恨在心里,总要跟长公主比一比。
不光是明阳公主,其余关心的,幸灾乐祸的人都在议论着,有人责骂着饶永烈,有人则夸饶永烈是个男人…各种的议论慢慢的传到了长公主的耳边,让她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
“母亲,”饶明旭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虽然回来不久,但母亲的性子他有些了解的,刚强中带着决裂,要是父亲真的背叛了母亲,他敢保证,母亲是绝对不会让父亲回长公主府的。
“你父亲的为人,我了解,那些想看笑话的人,只会是白费心机的,”长公主难得的解释了一下,然后望着渐行渐远的人群凝思说:“我现在只担心那人的身份,被你父亲如此对待,身份不低,在这个时候进京,但愿不要在京城引起什么动荡,”
虽然长公主是这么说的,但大家心里还是有些担忧,这念头,什么报恩啊,一见钟情啊,自以为是的,多的是数不清,谁知道那人是这么缠上的,万一真的有什么猫腻,事情就大条了,所以大家在默契的对视一眼之后,决定还是先回去的好。
“我这心不安的很,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在凌渊出事之后,她心里总空荡荡的,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这些日子的平静,让她又抓不住事情的关键,所以整日里的恍惚,有些魂不守舍的。
这一次,大将军凯旋之后带了个有资格进宫的女人回来,这感觉就让人莫名的不好,云舒的情绪也有些低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