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脑子不对劲了,为什么要去动云舒的儿子呢,等瘟疫慢慢的渗透,不好吗?偏偏因为云舒儿子得了瘟疫而解决了所有的难题,这等于是明晃晃的打他的巴掌呢,让他多事而坏事。
“主子,不如属下去看看?”洪爷的眼皮子跳了一下,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南宫祟刚想回答说好,外面就有了动静,也不等人来禀告,自己就推门出去了。
“拜见主子,”几个人见到南宫祟之后就跪地请罪道:“属下们失败了,”
“什么?”见自己心里的不好预感真的发生了,南宫祟有几分的焦躁,“为什么会失败?你们是连个乡下的渔夫都对付不了吗?”
“回主子,属下刚要动手的时候,有人出手拦着,他们的武功不低,属下怕惊动了更多人,只能退回来,”他们都是露过面的,一个人留下就暴露了主子的身份,所以才转身离去,没有彻底的解决任正的。
“有人出手拦着?”洪爷低声呢喃了一句,面色有些不好的说:“主子,难道是云舒他们发现了什么?”
南宫祟没有回答,整个渔村能有人跟他的人动手的,唯有云舒的人了。
“他们人呢?”
“属下们退了之后,没见他们追来,才回来的,”要是带着人家来,那真的是要出大事的。
主子的心思跟手段,他们都清楚,可这里不是鄢国,主子的聪明算计在这里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
见他们这么说了,南宫祟不着痕迹的松口气,他不会承认自己是真的有点怕云舒这么个女人,要真的说出来,他就是个大笑话了。
阿九悄悄的掩藏着自己的行踪,见人家真的进了鄢国太子暂住的地方之后,眼神里的杀气就完全遮掩不住了。要不是怕坏了夫人的大事,他是真的要冲进去了。
这个鄢国太子还真不是个东西,两国的战争,不伤害无辜百姓,他竟然卑鄙的用瘟疫来对付无辜的百姓,然后还要谋害鱼宝少爷,真是觉得主子他们好欺负呢。
等主子跟夫人知道了,看他有什么好下场。
知道是鄢国太子算计的鱼宝之后,云舒到没有命令了。她知道,鄢国太子想要离开东周国回鄢国的话,除了水路,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可是,他的商船都坏了,自己自然不可能让人修的,所以他想走,很难。
既然人家走不了,那有的是机会好好的收拾人家,她反倒不急了。
至于任正,她没有下手,人家已经被半夜杀手给刺激的有些不对劲了。
“阮氏,你个懒婆娘,还不起来,这太阳都晒到头顶了,”任正有些一惊一乍的,林氏要守着他,免得他三更半夜的尖叫一番,吓坏了邻居,所以不敢挪动半步。
今天起来的时候,见家里的灶间都是冷冰冰的,阮氏是饭也没做,人都没有起来,不由的怒骂着,心里憋着的一口气好像找到了发泄的地方后,就收不住了。
可是,她骂了半天,依旧不见阮氏他们有动静,不由狐疑的上前,伸手要敲门的时候,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伸手一推,那门就开了。看着门都没有锁,这林氏的心突然“突突”一下,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跨步走进屋里,见被褥什么的都好好的,正想松口气的时候,想到了什么,打开了屋子里唯一的一个衣柜,见里面只留下几件破旧的快不能穿的衣物,其余的东西都不见了,连阮氏当初从娘家带来的被褥也都不见之后,林氏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他们一家都走了。
想到这里,她就慌了。
这二儿子有些疯疯癫癫的不对劲,她就依靠着大儿子任峰呢,要是他们都走了,那她这辈子要靠谁呢?
“阿峰,阿峰啊,”林氏踉跄着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对上月儿茫然的眼神,也不骂了,直接冲出了院子,大声的喊着,也引来了众多人看着…。
“任峰怎么就带着自己的媳妇孩子走了呢?”有人不解。
“你是不知道,这任正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一夜之间就不对劲了,这以后所有人都靠着任峰夫妻,这任峰又不是个勤快的,能撑得住才怪呢,所以就举家跑了,”有人幸灾乐祸的说着,觉得那都是林氏的报应。
当初,她可是嘲弄王氏,说王氏没人养老送终的,这会儿,她自己就有报应了。
这任正活着跟没有了一样,疯疯癫癫的,还不如没有呢。
“天,那是他亲爹娘呢,他是打算不管了吗?”有人咋舌,觉得不可思议。
“管?要怎么管?这以前,任家大房嘚瑟着,靠的是老林氏,如今,老林氏没了,任家其余两房的孝敬也没有了,他们又不是勤快的,自己能养活着而不饿死就好了,还想着别人,”这任家兄弟是渔村里最懒的人了,那也是有名气的。
这真要说起来,还是林氏给惯坏的。要不是她以前仗着老林氏而欺负二房跟三房的话,又怎么会让她两个儿子学会这些呢。
兜兜转转的,一切都循环到她的身上了。
“唉,以前觉得她挺可恨的,可如今看着,到觉得有几分可怜了,”有些心软的妇人呢喃着,觉得林氏看着可怜的很,让人同情。
“她可怜,那会逼得王氏的时候的狠劲,你是没看到,她是恨不得把王氏给逼死,好得了他们的家财呢,所以这种人啊,不值得,”
可怜的有,同情的有,看笑话的有,就是谁也没有伸手帮一把——他们就怕帮了之后,林氏反倒赖上。
“半夜走了?”云舒听说之后,到有些诧异。
“是啊,林氏满村子的找人打探,可一点消息都没有,想来他们也是不想被人知道,所以趁着深夜没人的时候离开的,”
云舒略微一想之后,到觉得任峰一家离开也怪不了他们,“这一切,都是任正自己作死,任峰他们肯定是看到有杀手半夜出来,所以吓坏了,才举家离去的,”
“是这么个情况,只是林氏不好对外说,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了,”
“因果循环,”其余的话,云舒没说了。她跟林氏也打不了交道,所以怨怒的话也说不出来,但不会同情她的。
当初,她让自己的儿子来逼王氏的时候,说出的话是句句戳人心窝,恨不得把王氏给逼死,所以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她自找的。而且,她没去找任正算账,已经是够意思了,想让她同情的话,还真做不到。
“好好的一家,就这么散了,”王氏听说之后,不但没有幸灾乐祸的,反倒有些惋惜。
对她来说,这辈子的心愿就是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结果儿子早死,媳妇离开,女儿不管他们,这个愿望是怎么都实现不了的,所以她才羡慕林氏,才觉得可惜。
林氏拥有了一切却不珍惜,而她是要遗憾一辈子。
对王氏的那种感慨,大家只能说是唏嘘,但谁都不曾想着要帮林氏,那一切的后果,都要有人承受的。
村里好一阵都在议论着林氏的下场,都说做人要留一线,免得真的有因果报应。而后来,村里就被战争给吓住了,每天出去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怕不一个不小心就会带来大祸。
战争对于他们来说,一直都是很遥远的,却没想到这战争会在江南发生。
第526章 内战
第526章 内战
“这江南是怎么回事啊,开始是各种征粮,然后是瘟疫,再来是战争,这还让不让我们这些百姓活呢,”村里的村民聚集着闲聊,语气里有着对生活的无助。
天灾人祸,他们还觉得熬一熬,但是对战争,他们有着一股无形的惊恐,就怕事情牵连到他们,这瘟疫就让村里死了好些人,再加上战争,这村里就没有活人了。
“当官的才不会管我们这些百姓的死活呢,我们这里还好一些,之前靠着云舒的作坊,大家多多少少的攒了一些,加上我们渔村没有粮食,也没征粮,让大家还能有个温暖,但江南别的地方,那真的是水深火热的,好多百姓被牵连的要离乡背井呢,”一个知道一些外面情况的男子满脸严肃的说着,眼里有着说不出的唏嘘。
当初,个个都觉得渔村不好,这日子穷苦落后,温饱都是个问题。可如今,好过的竟然是渔村,只要当初勤劳一些的,现在的日子都不差,只要熬熬的等战争过去,就能活着。
以前,他们都是看别人过好日子的,如今却觉得自己的日子最好,有吃喝,不用颠沛流离比什么都强。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安定下来呢,”
“是啊,我们还想着靠云舒的作坊再攒点呢,我家小儿子都要成亲了,”
大家对战争是害怕又惶恐,可一点办法都没有,那种情绪都延续到了石屋上。
“战争会很快结束的,”云舒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这牵连不牵连的,她也不好说,因为现在到底是什么局势,她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战争最终是爆发了,两边都没有手软,势必要一边认输才行。
“等战争结束了,这江南才能开始重新来过,不然的话,收拾不了江南王,这江南百姓依旧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这日子也不好过,”连氏若有所思的呢喃着,这一次跟着云舒出来,她真的见识到了太多,到现在都还震惊着。
以前的她只知道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可没想到还有那么多的灾难等着他们,让他们是生不如死。
以前的她,还是太过单纯了。
“是啊,重新洗牌之后,这江南才稳定,不然的话,有江南王在,江南也无法安定,”只是,这最重要的原因,也不知道百姓明白不明白。
“竟然打起来了?”南宫祟没想到瘟疫结束之后,东周国竟然有了内战,这让他惊喜不已,“要立刻送消息回去,”呢喃着的他双眼晶亮,猛的一点头说:“对,送消息回去,让父皇大举进攻东周国,这样的话,东周国就撑不住了,他们本来就缺粮少食的,这两边开战,足以让东周国大乱了,”
他想的是挺好的,只是现实的问题却不如他想的那么好。
“主子,商船被扣留着,还没修整好,无法派人送消息回去啊,”洪爷也是满心的焦躁,要是能把消息送回去,这对鄢国来说,是大喜事啊。
南宫祟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后说:“从东周国内陆走,取江南过,走海路到鹿城,这样的话,总能通知我们的人的,”
洪爷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不由满脸严肃道:“主子,这件事,还是属下亲自去的好,”交给别人,他不放心。
“不行,你留在我身边已久,他们都知道,要是一下子说不出你的去向,反倒引人怀疑,不如你安排几个手下去,分几路走,到鹿城汇合,再想办法回鄢国,”眼下,也唯有这一条路了。
他之前也想过的,取道从鹿城回鄢国,但想到自己的身份,万一中途被抓住的话,说不定真的小命不保,所以一直忍耐着,想着等他们来找自己谈判。而今,遇到东周国内战的事情,他也忍不住了,打算直接派人去,免得错失了这一次难道的机会。
“是,属下立刻去办,”这事情的关系可大了,他不敢马虎,自然要严正以待。
江南王原先仗着自己在江南的底蕴,是完全不把萧家军看在眼里的,这来那么点人,能对付的了什么,所以完全没在意。可是,等他知道其中还有饶明旭的时候,为时已晚,自己的大好局面已经呈现了危机,等自己筹集粮食,欺辱百姓的事情爆发之后,这百姓却一心的要把他这个江南王从江南赶走,让一心笃定的他有了一些不安。
怕自己在江南出事自己,没有人帮,所以他让人日夜兼程的送信去京城,把江南的局势告诉太后娘娘,好让她施压着皇上好帮衬自己,免得连小命都保不住。
他知道,饶明旭可不是善良的,自己真落在他手里,想到自己算计云舒的,他是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所以要求京城的庇护。
饶明旭自然知道这一点,在萧振英提出要把出去的人给抓回来的时候,被他拒绝了。
“就让他求吧,他不说的话,这件事还不好解释,让他闹的整个京城都知道了,皇上才好发落,”这中间的厉害关系,可不是萧振英能明白的。
萧振英是懂,他听饶明旭这么说了,也就任由人家往京城去了。他是知道,早在江南王有动作的时候,饶明旭早就派人往京城送信去了,这孰是孰非的,可不是江南王跟太后说的就是对的。
“嘭!”御书房内,皇上收到了饶明旭让人送来的密函,看完之后整张脸都黑了,然后恼怒的砸了书案一下,让伺候的太监吓的一下子就跪下了,“皇上,保重龙体!”
“好,好,好一个江南王啊,”心里就算有准备了,从长公主那边略知一二之后,在看都信件上写的内容之后,真的是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把江南王抓住之后拆骨剥皮的。
好好一个江南,被他弄得乌烟瘴气不说,还怀着那么大的野心,他是对的起朝廷呢,还是对得起当初封他为王的自己。
这种人,不管是谁来求情,这一次,绝对不能放过。
御书房里的震怒没有被传出去,反倒是太后在得到江南王日夜兼程的派人送来的消息之后,雷霆大怒,甚至穿着朝服在金銮殿上状告饶明旭,说他不顾皇命,擅离职守,离开鹿城去对付江南王,这枉顾一切的人简直是不把皇上,朝廷看在眼里,简直胆大妄为。
朝臣在知道饶明旭带人去江南攻打江南王的时候,是脸色各有不同,尤其是云丞相,抽了下嘴角之后,被自己的女婿给打败了。
这不该管的事情,他管的那么起劲,是真什么都不怕吗?
要是被人揪住这一点,就算是有长公主,也难以保全他啊。
心里略微有些焦急的云丞相纹丝不动,没人看出他心里的不平静,只当他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皇上,再怎么样,这江南王是皇上亲封的,不管是为了什么,小郡王为了一己之私而在江南大动干戈,这是要把江南百姓置于何地呢?”太后见皇上阴沉着一张脸,显然是怒了,就压下心中的得意,继续控诉说:“这江南刚刚经历了瘟疫,百姓已经够苦了,再加上内战,那不是雪上加霜吗?”
“皇上,太后此言有理,无论如何,小郡王也不该在江南同江南王大动干戈,连累江南百姓没有安稳的日子过,”吕兆年在这件事上,还是不遗余力的支持太后的,毕竟吕家还盯着江南王的位置呢。
要是江南王出事了,那他们的打算就功亏一篑了,所以,无论怎么样,都要保下江南王。
“太后跟吕爱卿到是惦记着江南的百姓,觉得小郡王不该为了一己之私对江南王动手…但是,你们可知道江南王在江南做了什么事吗?”话锋一转,满是凌厉的质问,让吕兆年的心“突突”了一下,脸色微变,唯有太后依旧坚持着,觉得江南王不会做错什么,无理的是饶明旭。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在太后的心里,江南王怎么可能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跟饶明旭过不去,肯定是饶明旭挑衅的,才闹的事情到了这般的地步,皇上质问,定然是为了帮衬饶明旭的,她哪里不知道皇上不是自己亲生的,帮衬的永远不是她吕家人。
“太子,”皇上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落在了一边的太子身上,让他出声解释着。
太子在回来之后,得到皇上器重,这时不时的参与早朝,加上找重培养,在后宫之中,已经无人敢小觑他,要是不出什么大事的话,他就是未来的九五之尊,谁也夺不走他的太子之位了。
“儿臣遵旨,”太子在一边行礼之后,深深的看了太后跟吕兆年一年之后,满脸严肃的说:“皇祖母,吕大人,江南王控诉小郡王在江南挑起内战,若真的是小郡王的错,想来父皇也是帮不了的,这堵不住悠悠众口。只是,之前,小郡王也派人送信进京,控诉江南王在江南多年,霸占百姓土地,假借朝廷的命令征集粮食,让江南民不聊生…,”
第527章 各持己见
第527章 各持己见
“朝廷下命令让江南王解决江南瘟疫,原本江南官员已经控制了江南的瘟疫了,可江南王竟然命令属下直接屠村,结果因为他的人感染了,闹的整个江南瘟疫爆发,要不是找到解决瘟疫的办法,还不知道江南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一桩桩,一件件,那件是江南王承担的起的?还是说,江南王跟吕大人是同宗同族的,打算牵连在内?”太子的最后一句话,让吕兆年的心颤了一下,把求助的目光落在了太后的身上。
太后没想到江南王在江南会做出这般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一下子也愣了一下,迟疑了半天之后咬牙说:“这只是小郡王的一面之词,”
“是啊,是小郡王的一面之词,可江南王控诉的,何尝不是一面之词,太后不是也信誓旦旦的控诉小郡王吗?”皇上冷冷的说着,眼里的杀气完全不加掩饰。
“父皇,其实小郡王禀告的也不是全然没有证据的,”太子嘲讽的看了太后一眼说:“当初,儿臣在江南救了一户人家,他们曾经跟儿臣说过,他们是被江南王给夺了家财跟土地,被逼无奈之下背井离乡的,要不是遇到儿臣,这一大家子的人,或许早就回归尘土了!”
太后看着太子的眼神极为不善,他要是出自吕家姑娘的肚子,那自然也喜欢这么个乖巧聪明的皇孙。可是,他是皇后的儿子,是云家人,就凭着这一点,已经让她不喜了,更何况,现在的太子还在跟自己作对。
“太子既然早知道这些,为何不早言明?”早知道的话,她就该把这件事解决了,让人去江南警告吕巍,免得他牵连了吕家。
太后的心思,太子自然明白,一点慌乱都没有,反倒是一脸无辜的说:“儿臣那会儿怎么可能会相信一个百姓说的话,只想着人家是不是故意冤枉江南王的,毕竟那江南王是父皇亲封的,那是皇亲国戚呢,怎么可能会做这样丧尽天良的恶毒事来,所以也没多注意,没想到事情竟然是真的,”
被人说着还被骂着,还让人挑不出错来,这窝囊的感觉让一向觉得自己掌握大局,拿捏着皇上的太后如何能咽下这口气,这冲口而出就是训斥着:“太子,这江南王无论如何,都是你的长辈,你这般厌恶侮辱,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堂堂一国太子,如此牙尖嘴利,逞妇人口舌,皇后真是教的好啊,”
太子哪里容得太后羞辱自己的母后,刚满脸怒意的想要开口反驳的时候,一边的云丞相突然开口道:“太后娘娘,太子殿下句句属实,如何成了牙尖嘴利,逞妇人口舌之利之人呢?难道江南王做下如此恶毒之事,还要让人敬着,不该以死谢罪吗?”
太后咄咄逼人,云丞相自然也不客气了,谁让她针对太子呢,这说皇后教的不好,那就是在责骂云家家教不好了。
这么一番不客气的反驳,让太后保持不了平静,甚至连人都带着颤意,让人看着好一阵担心。
“云丞相,太后娘娘为长辈,叮嘱太子几句,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的气太后呢,江南王之事,眼下之事各持己见,并没有分明,你这般不客气,不是往太后心口插刀子吗?”吕兆年见太后快撑不住了,立刻出声说着,心里对江南王是恨得牙痒痒了。
要是单单筹集粮食,这找个借口,说粮食是为朝廷筹集的,想来就算皇上震怒也拿江南王没有办法。
云丞相轻抬眼皮睨了吕兆年一眼之后,淡笑道:“还请太后娘娘恕罪,老臣一心惦记着远在江南,经历了瘟疫跟内战的几个孩子跟外孙子,就如太后娘娘担忧江南王一样,想来太后娘娘是不会怪罪的,”
你担心江南王冤枉饶明旭,我这个当老丈人为了女儿女婿说几句重话,又如何,真要计较的话,不如请长公主来试试,到时候,不知道难堪的是谁了。
一般不开口的情况下,人家会觉得云丞相好欺负,可真正开口的时候,他就谁也不让了,这云舒的性子,说起来,跟他最像,也是他最骄傲的女儿了。
大约也知道云丞相的性子,太后冷哼一声之后到也没咄咄逼人的计较了,毕竟这件事闹大了,对她没有好处,更何况,江南王要真的犯事了,他们帮的多,只会牵连到吕家,那是要把整个吕家拖垮的,所以这件事还是先缓着为好。
“母后,这件事还是等江南的内战结束了,等江南王跟小郡王都到了京城之后,再议论吧,”为了给太后面子,皇上没有当场发落。
“皇上,江南王的事情是可以到时候再说,可小郡王镇守鹿城,为了一己之私而带兵跑到江南去,置鹿城几十万将士不顾,这不是公然抗旨吗?”别的事情,她没有办法,但这件事,皇上要不给那个满意的解释,就算是长公主来了,也得低头。
见太后还拽着不放,皇上的眼里闪过一丝锐利之后冷冷道:“母后有所不知,当初朕派了云祺去鹿城宣旨的时候,想到了他跟妻儿是两地分离的,只要鹿城战事稳定了,就让饶将军暂时监督,他可以回江南去。至于私自带兵去江南,那更是无稽之谈了…江南跟江南王打的人是朕命令的萧将军,”
听到这里,太后的脸色都不好了。
“当初,朕是担心江南会乱,让萧将军去帮衬一下江南王,谁知道江南王会做出屠杀村民的事情来,萧将军自然不会姑息,所以这内战跟小郡王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母后就不要胡乱指责了,”皇上最后一句话,简直是直接打脸太后,让太后看皇上的眼神都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