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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央见莫央这般神情,知她并不明白,便也不在接着说下去,只轻声宽慰着:“这些事情你不必懂,你只需要做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长公主就是了。”
“你放心好了,你是长公主,博尔术娶了你之后,只要你不点头,便不能纳妾,这些烦恼,你永远也不会有。”
莫央轻哼了一声:“博尔术才不会纳妾呢。”
仓央便又笑了起来:“嗯,要是他惹你不高兴了,你就用马鞭抽他,要是还不能消气,就让他顶着一颗葡萄让你射箭。若实在是遇着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就来找我替你做主。”
“不与你说了,你就知道打趣我。”莫央轻轻哼了一声,也不行礼,就转身出了大明殿。
仓央看着莫央的背影,脸上一直带着笑,只是笑着笑着,笑容便渐渐隐没了下去。
这个妹妹,从小额吉与阿布便宠爱甚深,因而,即便是在这宫中长大,却仍旧对世间险恶一无所知。
他也不知,这样究竟是好还是坏。
只是,若是能够让她一辈子这样过下去,却也不错。
阿拉立在一旁,听完了两人的话,见仓央一直没有开口,才低声道:“王上,要不要小的让人将长公主身边侍候那些人带下去严刑拷打,逼她们交代出幕后主使?”
仓央摇了摇头:“交代了又如何,如今连物证都没有,即便是有了人证,也可以说是有人蓄意陷害。”
“况且…我大约知道是谁的手笔了。”
阿拉一愣,抬起眼来觑了觑仓央的神色,却见仓央神情晦涩难明,便也不敢再问。
仓央摩挲着手中的串珠,微微闭了闭眼,掩住眼中冰冷的情绪。
琪琪格进宫不过几日,即便是有人要收买她身边的人下毒,也不可能动作这样迅速,唯有一种可能,便是当初安排宫人的时候,那宫人之中就已经混进去了旁人的眼睛。
且更遑论,琪琪格的毒药放在暗格之中,旁人根本不知道那殿中有暗格。
琪琪格的住处是王后安排布置的,哪里有暗格,哪里有密室,王后自然一清二楚。琪琪格的宫人也是王后一手安排,安插一两个人进去,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仓央的手捏紧了手中的珠子。
王后倒还果真是她的妹妹,这心思与她相比,也不遑多让,只可惜,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
仓央站起身来,从一旁的书架上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红木雕花盒子,打了开来。
里面放着一张纸,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盒子中。
仓央拿出那张纸来展了开来,上面的字他早已经倒背如流,却也仍旧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你说她性子温婉,让我多加照拂。倒是不知,你知晓如今她做的这些事,会不会也觉得失望…”
“这一次,我就饶了她,只是我可以容她一次,两次,却决不能容她三次…”
“王后娘娘。”外面突然传来宫人请安的声音。
仓央蹙了蹙眉,将那纸仔仔细细地叠了,放回了盒子中,才转过身来,眯着眼望向从门外缓缓走近的女子。
第1054章 番外二 草原明珠(18)
静宜走到殿中,就瞧见仓央正拿着一个木盒子往书架上放,便也没有留意,只浅浅笑着,从身后的宫女手中接过一个食盒。
“我叫小厨房中做了一些王上最爱吃的奶糕,用冰冰了许久,王上一直在殿中处置政事,吃凉快解解暑气吧。”
一边说着,一边将食盒子打了开来。
食盒子最下面放着一块冰,上面放着盘子,盘子中盛着乳白色的奶糕。
静宜端起盘子,就听见仓央的声音传来:“叫阿拉拿去冰着吧,方才莫央过来,我陪着吃了一些点心,现在什么也吃不下。”
静宜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笑容仍旧清浅宜人:“好。”
说罢,就将食盒子重新盖了上,递给了阿拉。
“方才我也碰见莫央了,这几日受了些苦,瞧着清减了些。她来寻王上,可是为了中毒之事?”
仓央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嗯,虽然最后查出来是琪琪格下的手,可是约摸是吓坏了,说昨夜里做了噩梦,梦见身边有人要害她,想求我将她身边侍候的人都换了。”
静宜一怔,看了看仓央的神情,随后又勾起嘴角笑了起来:“不过是几个宫人罢了,莫央想换就换吧,妾身待会儿就去安排。”
“不必了,我已经安排好了。”仓央神情淡淡地:“莫央就要出嫁了,公主出嫁,陪嫁的宫人都得能够撑起公主府的门面的,所以大多是早几年就已经挑选好,一直在教导着的。”
“原本是准备出嫁的时候再跟着莫央一起直接去公主府,既然她提前了个把月提出来,便先送到她宫中,权当熟悉熟悉了。这样也好,也让那些人提前了解了解莫央的喜好,到了公主府之后必然事务繁多,也不必再在最忙碌的时候来磨合了。”
静宜一直低着头听着仓央说,神情没有丝毫变化,等着仓央说完了,才浅浅地笑了笑,低头应了声:“也好,既然王上已经安排妥当了,也就不用妾身操心了。若是果真让妾身立即选出那么些个合适的宫人出来,也实在是不易。”
声音轻柔,神态平静,进退适宜。
仓央静静地看着,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来,静宜嫁到北燕国的时间也不长,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这副叫人挑不出错来的模样,实在可以称得上是进步神速的。
“王上,先前大司马送上来的折子王上还没看呢。”阿拉觑了觑仓央的神色,低声开了口。
“嗯…”
仓央点了点头,伸出了手来,阿拉便连忙将手中的折子递了上去。
“王上处理政事吧,妾身先行告退了。”
静宜神态恭敬地行了礼,缓步退了下去。
仓央低着头翻开手中奏折,“嗯”了一声,似乎看见折子上写着什么不太好的消息,眉头就蹙了起来。
一直到静宜退出了大明殿,不见了踪影,仓央才将那折子重重合上,将手中折子随手往旁边一扔。
“将那奶糕倒了。”
阿拉倒是并不怎么意外,低声应了。
仓央揉了揉额角:“敏夫人从小娇生惯养的,在冷宫中定也不怎么习惯,你叫人多看顾着些。”
“是,小的明白。”
仓央说完又沉默了下来,过了会儿,才问阿拉:“对了,王后当初从楚国带了几个宫人过来?”
“一共带了十二人,王后娘娘最为信任的,是一位叫做忍冬的。”
“忍冬?”仓央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王后宫中他也经常去,倒也有几分印象,似乎是个长得还不错的。
“你叫人盯着忍冬,若是她独自出了王后宫殿,就派人来知会我一声。”
阿拉有些奇怪地看了仓央一眼,不知仓央此举是为何,却也低声应了下来:“是。”
莫央倒是不知她离开大明殿之后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回到殿中便又睡了过去。
连着接近一个月,莫央都在殿中休养,倒也并非她不想出去,只是王兄说,她刚解了毒身子弱,先养一段时日。
又说她身边的人都不能信任,谁也不知道出去会不会有人对她动手,怎么也不放她出宫。
若是平日里倒也还好,只是如今她心里有了人,一直记挂着,便觉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连着几日心情都很暴躁。
好不容易有一日天气不错,没有太阳,还有凉风习习。
莫央在殿中拘得难受,便跑到了花园中玩。
刚走到花园中,就瞧见远远有人走了过来,瞧着打扮像是后宫嫔妃。
“妾身见过长公主。”来人向她行了礼。
莫央急着去划船,只看了那人一眼,随口应了,就朝着一旁跑了去。
走到一半,才停了下来:“方才那是谁?我不记得王兄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妃子啊?只是看着倒是有些眼熟。”
身边新来的宫女叫吉娅,闻言便低声应着:“长公主应当是见过的,她原来是王后娘娘身边的一个宫女,前几日在御花园中碰见了王上,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王上看中了,封了个贵人。”
莫央闻言撇了撇嘴:“王兄也太胡闹了,连嫂嫂身边的人也招惹,这多伤嫂嫂的心啊。”
顿了顿,又想着:“不过我瞧着那女子的样子也不是什么好的,我觉得应该是她主动招惹王兄的,被身边的人背叛,嫂嫂该多伤心啊。算了,我去嫂嫂宫中瞧瞧。”
只是还未走到王后宫殿,刚到拐角处,就险些和人撞上。
莫央瞧见那人似乎也是王后身边侍候的,眉头蹙了蹙:“这是做什么?这样匆匆忙忙的,像什么样子?出什么事了?”
那人见是莫央,也不敢不回答,只得行了礼,飞快地道:“回禀长公主,方才奴婢得到消息,说敏夫人有了身孕,奴婢急着去向王后娘娘禀报,这才惊扰了长公主,还请长公主恕罪。”
莫央一怔:“你说什么?谁有身孕了?”
“敏夫人。”
“琪琪格?”莫央眨了眨眼,却是不曾想,琪琪格竟是有了王兄的孩子。
“琪琪格不是在冷宫中吗?怎么发现有身孕的?”
“是在冷宫中,敏夫人虽然在冷宫中,可是陛下并未下旨废除敏夫人的夫人称号,便仍旧是后宫嫔妃,她身子不妥,叫人传了太医,这才诊出了身孕的。”
“哦…”莫央沉默了片刻,见那宫女神色焦急,才开口道:“你禀报去吧。”
那宫女匆匆离开了,莫央想了想,才道:“我去冷宫瞧瞧。”
第1055章 番外二 草原明珠(19)
宫中很难有真正的秘密。
莫央赶到冷宫外的时候,冷宫外已经热闹非凡。
只是因着毕竟是冷宫,外面有侍卫看守着,众人大多只是在门口守着看个热闹,却无法真正进到冷宫中。
闹成这样,王兄只怕很快就能来了。
莫央在心中想着,便悄悄站在一旁看热闹,听着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要我说来,敏夫人的运气真的算得上是极好的。这毒害长公主可是重罪,王上只怕是顾忌着她娘家身份,因而才只是将她打入冷宫,甚至连封号都为罢黜。刚进了冷宫这才一个多月,就诊出了喜脉,只怕很快母凭子贵,就能从冷宫中出来了。”
“可若是这么快就被放了出来,只怕长公主第一个不依吧?”
莫央暗自撇了撇嘴,说得好似她是蛮不讲理之人似得。
“长公主。”有人已经瞧见了莫央。
莫央抬起眸子,神情淡淡地扫了嚼舌根的那两人一眼。
那两人未曾想说两句闲话竟还撞到了正主儿身上,皆是低下了头,规规矩矩地退到了一旁。
“王上驾到。”
众人连忙行礼,就看见王撵停在了门口。
仓央看着聚在冷宫外的众人一眼,眉头轻轻蹙了蹙:“都呆在这儿做什么?散了。”
众人噤若寒蝉,连忙应了声各自退了开去。
“王兄!”莫央笑眯眯地站了出来。
仓央看了莫央一眼,没有说话,径直往冷宫中走去。
莫央便也连忙跟在了仓央身后,压低了声音问着:“王兄,琪琪格怀孕了是不是就不用呆在冷宫了啊?”
仓央脚步一顿,莫央一时不察,险些撞了上去。
“我会将琪琪格接出冷宫养胎,只是你若是想要你出嫁前这最后的一个月过得平静一些,最好还是躲着琪琪格走。”
“我又不怕她,躲着她走做什么?”莫央瘪了瘪嘴。
仓央看了莫央一眼:“我本是想着,将琪琪格放在冷宫一段时日,冷落一下,此前借你对琪琪格下手的人就不会再将主意打到琪琪格身上。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如今琪琪格有了身孕,只怕以后更是众矢之的。”
“我还是那句话,你与琪琪格不和之事,人尽皆知,难保不会再被人利用了。且这次还有现成的理由,琪琪格对你下毒,你恨之入骨,所以害了她腹中孩子…”
“…”莫央有些诧异地望向仓央,咬了咬唇,脸色有些苍白。
仓央知道她是被自己的话吓着了,目光落在莫央身后不远处,眸光渐冷:“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回去吧。”
琪琪格受冤枉在这冷宫呆了这么久,莫央心中左右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只是听仓央的话,却也十分有道理,咬了咬唇,终是点了点头,退到了一旁。
“王上…”
身后传来一声轻柔的声音,莫央抬起眼望去,就看见王后銮驾已经到了跟前。
莫央行了个礼,匆匆忙忙离开了。
静宜倒是有些诧异,轻笑了一声:“莫央这是怎么了?”
仓央收回了眸光,神情淡淡地道:“大抵是还在记恨着琪琪格对她下毒之事,听闻琪琪格有孕的消息,气冲冲地跑了来,被我斥责了两句,又气冲冲地跑了。”
“莫央小孩子脾性,王上何必与她计较。”说着,便已经走到了仓央跟前:“还未跟王上道喜,恭喜王上,敏夫人怀的可是王上的第一个孩子。”
仓央眉头轻轻蹙了蹙:“一个罪妇而已。”
“敏夫人虽然做错了事,只是如今毕竟身怀有孕,稚子无辜,即便王上不喜,也应该在她生下孩子之后才做定夺才是。”静宜浅浅笑着,眸光却小心翼翼地看着仓央脸上神情。
仓央沉默了片刻,方点了点头:“你所言倒也有理,只是她本就这般歹毒,如今有孕在身,更是有恃无恐,孤却是不能容她在宫中作乱。”
顿了顿:“不如先将她送出宫,送到行宫之中,等着生了孩子再接回来。”
静宜一怔,随后便微微躬了躬身:“王上做主便是。”
莫央回到宫中没过多久,就听到了仓央将琪琪格送到行宫养胎的消息。
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想着王兄还是体恤她的,害怕有人利用她来陷害琪琪格腹中的孩子,便索性先将琪琪格送走了。
如此一来,莫央在宫中这最后的一个月倒是过得十分平静。
一转眼就到了九月初九。
北燕国的婚俗与其它地方不太相同,莫央一早起来盛装打扮了,便去了大明殿。
大明殿中早已经设了宴,到了大明殿不一会儿,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宫人的声音:“驸马爷娶亲来了!”
莫央嘻嘻哈哈地和其他人一同到了大明殿门口,就瞧见博尔术穿着一身红色长袍,腰间系着彩带,头戴圆顶红缨帽,脚蹬高筒皮靴,佩带弓箭骑着马到了大明殿的台阶下面,身后还跟着彩车和礼车。
博尔术快步朝着大明殿走了过来,莫央一惊,连忙退到了殿中,叫人拿了绣着喜字的屏风来挡在了面前。
博尔术一一跪拜了仓央和太后,仓央和太后赐了酒,便让博尔术入了席。
宴开,一片歌舞欢腾。
莫央脸上的笑容一直不曾淡下去。
晚上博尔术留在了宫中。
第二日一早,仓央亲自抱着莫央上了彩车,博尔术骑马绕着彩车转了三圈,便叩拜了仓央,带着莫央和嫁妆出了宫。
出了宫,入了公主府中,仓央抱着莫央下了彩车,垮了火盆,又去拜了佛像。
而后,莫央回了新房,重新梳妆之后,方同仓央一同去了婚宴上,一一敬了酒,一直折腾到了半夜,才一同回了新房。
因着莫央是长公主,众人倒是不敢太过分,因而,两人虽有些微醺,神志却仍旧是清楚的。
丫鬟侍候两人洗漱了,便各自退了下去。
一时间,屋中只剩下了莫央与博尔术两人面面相觑。
莫央瞧着博尔术似是喝了不少,脸上微微有些红,眨了眨眼,笑眯眯地道:“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了,昨天宴上我就想说,你好似…黑了?”
第1056章 番外二 草原明珠(20)
博尔术脸上带着几分无奈:“是营中的弟兄们听说我要与你成亲,说我成亲之后就是额驸,不敢再和我切磋,因而卯足了劲让我操练了一个多月。”
“他们竟然这样欺负你?”莫央嘟了嘟嘴:“等着,到时候我给你报仇。”
博尔术听到前半句本要说:“不算什么欺负,营中的男人互相切磋是一种联络感情的法子。”
只是听到后面半句便突然改了口,只笑着应着:“好。”
微微顿了顿才又笑着道:“今日是你我成亲的日子,洞房花烛夜,你便要与我说这些?”
莫央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嘿嘿一笑,眨巴眨巴眼看着博尔术:“不然应该做什么?”
博尔术瞧着莫央这样一副狡黠样子,自然也不会真的以为莫央什么都不知道,只沉默了一瞬,便柔了声音:“莫央,时间不早,咱们歇了吧。”
莫央点了点头,将鞋子一蹬,爬上了床,将薄被往身上一裹,滚到了最里面。
博尔术只当没有瞧见,脱了鞋子,走到桌子旁,就要灭掉桌上的红烛。
“喂!”莫央连忙叫了一声:“先前给我梳妆的阿嬷说,今天晚上,这红烛须得亮一整夜的,吹不得。”
博尔术闻言,动作一顿,目光落在那摇曳着的红烛上,应了一声,转身上了榻。
莫央见状,轻咳了一声:“时候不早了,睡吧。”
而后就将脑袋一并缩在了那薄被之中,只是两只耳朵却竖了起来,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博尔术的目光落在那像个蝉蛹一样的人身上,嘴角微微往上翘了翘,低声应了一声:“好。”
莫央听见了应了好之后,外面便没有了丝毫动静,心中不停地闪过各种各样的念头。
真睡了?
应该是睡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啊。
不是吧…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啊,那个榆木疙瘩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
难不成是她说让他睡,所以他以为自己不乐意?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只是稍微矜持一下而已啊…
莫央咬了咬唇,心中满是懊恼。
刚才不说那句话就好了。
可是现在怎么办啊?
难不成要让她主动不成?
不行,她可拉不下这个脸。
可是万一她不动,那榆木疙瘩就真的一晚上不理她怎么办?
她期盼了很久才和他成了亲,要是叫人知道了他们两个洞房花烛夜就这样睡了过去,只怕是要把人笑死的。
脑中闪过无数念头,过了许久,莫央才悄悄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一双眼睛。
一抬眼,却就看见博尔术躺在一旁看着她,眼中隐隐带着欢喜笑意。
莫央轻咳了一声:“你喜欢孩子吗?”
“喜欢。”
莫央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切入口:“我也喜欢,那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博尔术眨了眨眼:“生孩子?怎么生?”
“嗯?”莫央默了。
半晌之后,才有些迟疑地问着:“你不会?”
博尔术摇了摇头。
莫央咬了咬唇,不是吧…
“你没去过青楼?”莫央眨眼。
“我十多岁就入了军中,军中规矩甚严,若是被知道去青楼,军法处置。”博尔术应着:“且,我也不喜欢那种地方。”
“…”莫央翻了个白眼,只是心中却泛起细细密密的欢喜。
“你额吉和阿布也没有给你安排通房什么的?”莫央不死心。
博尔术又摇了摇头:“我额吉和阿布感情不错,我阿布也没有通房妾室的,他说,若是有了通房妾室,对不起我以后的妻子。我觉得我阿布所言甚是…”
莫央脸微微一红,眼中喜色更浓。
心中想着,啧,还真是个榆木疙瘩,不过她这也算是捡到宝了吧?
“好吧,昨天晚上,额吉给了我一本册子,不过我还没有来得及看,要不然,我去找来我们一起看看?”莫央问着。
其实她之前有悄悄去青楼围观过,可是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告诉博尔术的,便只寻了个由头来。
博尔术点了点头。
莫央便果真起了身,从屋中还贴着喜字的箱子中找出一个小盒子来,打了开来,从里面取出了那小册子,重新回到了床上,趴在床上将那册子翻了开来。
“嗯,这上面画的小人好似都没有穿衣裳。”
莫央喃喃自语着,抬起眼看了一眼博尔术。
博尔术点了点头:“那脱衣裳?”
“唔,好吧,那就脱吧。”莫央素来性子大大咧咧地,倒也并未觉着有什么,三两下就将身上穿着的红色里衣脱了,只穿着一件绣着鸳鸯的小兜兜。
博尔术的目光暗沉了几分,却也依言将里衣脱了。
莫央咬着唇看着小册子上的两个小人。
“嗯…好像是要女子坐在男子身上?”
莫央说着,瞪大了眼,咦,额吉给她的是什么册子啊?为何之前在青楼的时候并未见到过这样的?
不过,册子上画的应该都是正确的吧?
莫央看了博尔术一眼,博尔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慢慢在床上躺好了。
莫央便捧着册子起身坐了上去。
“然后呢?接下来该怎么做?”
莫央蹙了蹙眉,目光落在册子上,册子上画着的这长长的东西是什么?
此前她的确悄悄趴在青楼上面瞧过,可是离得远,看不清具体是什么样子,大致倒是记得一些。
好像那青楼女子会不停啊啊啊地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