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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央才长长地吐了口气,差点儿就摔在了马蹄下,若是摔了下去,被马踩到,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幸好…
待反应了过来,才突然发现,身后紧贴着的,是一片结实胸膛。
莫央这才察觉到自己现在处于什么样的境况,顿时,浑身上下,连脚趾都紧绷了起来。
“长公主,你没事吧?”
身后传来博尔术低声的询问声。
莫央连忙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没…没事,就是吓了一跳。”
马已经停了下来,莫央也已经脱险,只是谁也没有提出,要下马的意思。
“昨天长公主派人送来的信我已经看过了…”
莫央愈发紧张了起来,手紧紧地拽着缰绳。
“七夕节,我阿姐的孩子满月,我阿姐嫁到了勒阳,有些远。”
“哦。”莫央的声音低落了下来,这样说来,就是不能去了?
“不过…”博尔术的声音顿了顿:“不过我可以用过午饭之后,和阿姐说一声,就往回赶,快马加鞭的话,应该能够在天黑之前赶回来,如果赶回来了,我就入宫来接你,可以吗?”
“可以可以!”莫央刚刚低落下去的心情一下子又雀跃了起来:“没关系,你也不要太着急了,我等你就是了。”
博尔术似乎笑了一声,声音愈发温和了下来:“怎么也不能让你等的。”
啧啧,也没有想象中那样不解风情嘛。
“只是我没有陪女孩子过过七夕,也不知道去哪儿玩好,我回去问问旁人?”
莫央连忙摇头,笑嘻嘻地应着:“我带你去就是了。”
“也好,你想去哪儿,咱们就去哪儿。”
“长公主,都尉大人,箭已经捡回来了,长公主射中了九支,都尉大人射中了十支。”侍卫走到马前,低着头呈上了箭矢给两人看。
莫央暗自撇了撇嘴,呆头呆脑的,叫他不要让着自己,他还真的一点也不让着自己啊…
莫央翻身下了马:“你真厉害。”
博尔术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我刚才就说过啦,先前只射中了六支是因为我在发呆,我一般时候都能射中九到十支的。”
“嗯。”博尔术应了一声。
“你还有事就先走吧,我也该去给我额吉请安啦。”莫央箭博尔术呆呆的,只会点头称是,有些不满,故意道。
“是。”博尔术应了声,也下了马,将缰绳递给了侍卫。
莫央愈发不满,她不过是寻个借口,想要让他挽留一下而已,他却一点儿也不懂。
不解风情,木头一根。
莫央在心里腹诽着,挥了挥手,飞快地跑了。
盼着,盼着,七夕终于来了。
莫央起了个大早,起床之后,还未洗漱,就叫了宫女将衣裳铺了一屋。
“这件都是去年的款式了,不好。”
“这件颜色一点也不鲜艳。”
“这件的花纹不怎么好看啊。”
挨个嫌弃了一遍,又幽幽叹了口气:“早知道就让人提前给我做一身了。”
托娅见着自家主子这副模样,亦是觉着有些好笑,从里面选了一件大红色骑装出来:“长公主穿这个颜色好看,也够鲜艳。”
莫央摇了摇头:“成亲的时候就要穿大红的,上回篝火节我穿的也是大红的,总穿大红的在他跟前出现,等着成亲的时候,他就不觉得惊艳了。”
托娅闻言,张了张嘴:“长公主你想得真长远。”
随后又挑了一件嫩绿色的出来:“这件好看,清新活泼。”
“哪里好看了?”莫央将脸扭到一旁:“跟草似得。”
挑挑捡捡大半天也没个主意。
一直到傍晚时分,宫人前来禀报:“长公主,都尉大人来了。”
莫央瞪大了眼,着急起来:“怎么这么快,我还没有决定好穿什么呢。”
“…”托娅有些无奈:“长公主,您都挑了一整天了。”
莫央来来回回地踱步,眼中突然一亮,转过头望向那通禀的宫人:“对了,都尉大人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衣裳啊?”
那宫人想了想应着:“好似是一件暗紫色的衣裳。”
“那我也穿紫色的。”莫央立马就有了决定:“快,给我挑一件紫色的衣裳。”
托娅连忙飞快地在殿中查找紫色的衣裳,莫央也快步走到梳妆镜前面坐了,吩咐着宫人:“让都尉大人坐一会儿,记得给他上些茶和点心,跟他说,我一会儿就出去。”
那宫人应声退了下去。
莫央才急吼吼地道:“快,快些,给我梳妆啊!”
殿中顿时乱成了一团。
过了约摸小半个时辰,莫央才打扮妥当,出了寝殿。
博尔术在正殿坐着,手中端着一杯茶,脸上倒是不见丝毫不耐。
莫央轻咳了一声,笑眯眯地走了出去:“我来了,都尉大人就等啦。”
第1044章 番外二 草原明珠(8)
北燕国此前其实并不过七夕这个节日的,只是后来因着与其它几国互通有无得多了,许多他们的节日便都开始过了。
其实也不过就是找个时间,寻个让所有人都能放松开怀的由头罢了。
因而,每年七夕佳节的时候,北燕国的女儿们也开始学着乞巧,开始放灯。
且一年比一年更为盛大。
北燕国有大大小小的湖泊数十个,河却只有一条,叫沉沙河,蜿蜒流经北燕好几座城池。
每年七夕节的时候,沉沙河边,便分外热闹。
只是莫央带博尔术来的这处,却没有其他人。
夏日的夜,即便是没有人,也算不得安静的,有蛐蛐的鸣叫,有青蛙的应和,还有萤火虫不甘寂寞地发着光。
沉沙河中更是热闹,许许多多的花灯从上面漂流而下,几乎挤满了整条河。
“此处我也是无意之间发现的,其他人在七夕的时候大多在城中放灯,我闲着无趣,就跑来这下游看灯。前几年年纪小不懂事,还挨个挨个把河里的灯拿起来,看里面写了什么。”
“其实大多是许的一些愿望,希望和谁喜结连理,希望早生贵子,希望家中病重的丈夫痊愈之类的。”
“后来我听人说,七夕时候放的灯,在河中飘得越远,愿望实现的可能就越大,我便不再去捞河里的灯窥探别人的秘密了。”
莫央说着话,目光却是看着那沉沙河的,河中亮起的灯映照在她的眼中,泛着星星点点的光亮。
博尔术瞧见了,缓缓将头扭了开去,没有作声。
莫央快步走到马旁,从马的身上取下了一个包袱,笑眯眯地道:“我也准备了好多个灯,我们来放灯好不好?”
博尔术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在莫央将灯递给他的时候,沉默地接了过来,拿了火石来将灯点了。
莫央拿了灯走到了河边蹲了下来,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我的灯最好看啊,可是就要将它放到水里了好舍不得啊。”
“不知道它能飘多远,要是下水没多久就翻了,那就尴尬了。”
“不过翻了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我准备的多。”
博尔术在一旁听着,脸上仍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眼睛里却渐渐酝酿出浅浅淡淡地笑意。
见莫央已经将灯放到了河里,博尔术愣了愣:“不用写心愿吗?”
莫央转过头朝着博尔术吐了吐舌头:“才不写,万一你悄悄偷看了怎么办?我的心愿,才不要告诉别人。”
说完,便闭着眼双手合十,默默念叨了几句。
博尔术只立在一旁,目光静静地落在莫央的身上。
两人放了灯,又待了会儿,才一同回了城。
天色渐晚,城中的百姓已经渐渐散去,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偶尔经过。
路边卖东西的小贩却还没有收摊,街角有一处卖面的摊子还点着灯。
莫央闻到牛肉的香气,眼睛一下子便亮了起来:“我饿了。”
博尔术抬了抬眸:“那就吃碗面再回去吧。”
两人吃了面,牵着马往宫中走着,却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响起,伴着女子的娇喝声:“驾!”
马蹄声甚急,在这渐渐安静下来的街上尤为清晰,莫央蹙了蹙眉:“城中已经到了宵禁的时辰了,虽今日是七夕,没那么严,只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胆,在街上纵马?也不怕惊扰了百姓。”
说着,就抬眼朝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远远地有一骑飞奔而来,渐渐近了。
倒还是莫央的熟人。
“琪琪格?”
莫央眉头紧蹙,飞快地从马上将马鞭抽了出来,等着那马到了跟前,手猛地一挥,重重地朝着那马抽了过去。
马吃痛,嘶鸣了一声,两只前蹄猛地扬了起来。
琪琪格一惊,连忙紧紧勒住缰绳,双腿夹紧了马腹。
马骤然停了下来,琪琪格的脸上满是怒意,朝着莫央看了过来。
只是目光在瞧见莫央的时候,却还是猛地一顿:“长公主这是做什么?”
琪琪格说着话,却已经看向了莫央身侧沉默静立着的男子,待看清那男子的容貌,眼中冷芒更盛。
“怪不得那日都尉大人拒绝了我,原来是攀上了长公主这个高枝儿。”
莫央冷哼了一声:“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本公主入了城都要自觉下马,你却竟敢在城中纵马,简直目无王法,本公主应当明日里同王兄说一说,叫他好生问一问平章政事,如何教导自己女儿的。”
“自家女儿都教导不好,又如何在朝为官?”
琪琪格脸色有些不好:“长公主还真是威风呢。”
说罢,却压根不理会莫央,手中马鞭一扬,骑着马飞快地跑了。
莫央气得跺了跺脚,脸色也有些不好。
博尔术的眸光深深,半晌才开口道:“平章政事在北燕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手遮天,他们一族之中,嫡系旁系的成年男子共十七人,有十六人在朝为官,且大多担任的都是有实务的要职。”
“此前,是平章政事一府最先表明态度支持王上登位的。”
“啊?”莫央眨巴眨巴眼,她虽是北燕公主,可是对这些朝中弯弯绕绕的事情素来不怎么留意。
此前虽然对琪琪格张扬跋扈的性格颇有几分怨言,向额吉和王兄都抱怨过几回,可是见他们都似乎见怪不怪地样子,顶多安慰她几句,也就没怎么往心里去。
博尔术见莫央一脸茫然的模样,到嘴边的话便又咽了回去。
“没事,只是突然想起,跟你说一说罢了。因着这个缘故,就连王上都要忌惮平章政事几分。”
莫央仍旧有些茫然:“所以我不能惹琪琪格吗?”
博尔术笑了笑,摇了摇头:“不是,你是长公主,是咱们北燕国除了太后娘娘和王后之外,最为尊贵的女子。”
莫央嘿嘿笑了一声:“那就行,我就见不惯琪琪格!”
“只是,以后如果要与琪琪格为难,你也需要多加小心才是。”
莫央眨巴眨巴眼,这是在…关心她?
心中这样想着,眼中光芒骤然大盛,随后便眯着眼笑了起来。
“放心好了,琪琪格不是我的对手。”
第1045章 番外二 草原明珠(9)
第二天,莫央却在宫中又见到了琪琪格。
彼时,莫央刚从太后宫中出来,就见着琪琪格跟在她额吉的身后低着头走了过来。
“长公主。”平章政事夫人见着了莫央,行了个礼。
莫央瞥了一眼琪琪格,却见琪琪格站在平章政事夫人身后,虽也微微低着头,眼睛却在盯着她看,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莫央气得牙痒痒,嗤笑了一声,理也未理,径直从她们母女二人面前擦身而过。
只是不曾想到,下午时分,就见到托娅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长公主,不好了!”
“你家长公主好着呢。”莫央不满地瞪了托娅一眼,见托娅满脸焦急,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托娅咬了咬唇:“长公主,奴婢听闻,王上下了旨意,册封了琪琪格为敏夫人,过两日就要入宫了。”
莫央闻言,猛地站起身来:“你说什么?”
“王上册封了琪琪格为敏夫人啊,琪琪格…就要成为长公主的嫂嫂了。”
莫央眉头紧蹙了起来,突然就想起了早上见到琪琪格的时候,琪琪格那个似笑非笑的神情。
原来如此!
她定然是已经知道了王兄要册封她的消息,才刻意那样看她的。
怎么可能?她讨厌琪琪格的消息不是秘密,额吉与王兄自也十分了解的,王兄怎么还会册封琪琪格为夫人?
“不行,我要去问问王兄。”
还未走到大明殿,却碰见了博尔术。
“博尔术?你怎么会在这儿?”莫央有些奇怪,她似乎极少见到博尔术进宫。
博尔术笑了笑:“等长公主。”
“等我?”莫央愈发摸不着头脑了。
博尔术却是点了点头:“长公主回去吧。”
“回去?”莫央却是急了:“你这榆木疙瘩,要说话就一次性说完,你这么戳一下动一下的,是想要急死我啊?我是去找王兄问琪琪格的事情的…”
“昨夜,我跟长公主说过的。”
说过什么?
莫央只觉得有些抓狂,脑中飞快地回忆了一番博尔术跟她说的话,突然想起了,在见到琪琪格之后,博尔术有些莫名其妙地跟她提了提平章政事家中的情形。
好似是说,平章政事家中人大多在朝中担任要职,平章政事一府还在王兄登位的时候,帮了王兄一把。
莫央心中突然一动,难不成,王兄封琪琪格为妃,是为了这件事?
“长公主,我们还有两个月,就要成亲了。”
嗯?莫央还在想着那一桩事,突然听见博尔术似是天外飞来的这么一句,又是一愣,有些奇怪地看向博尔术。
“封琪琪格为敏夫人之事,王上自有考量。还有两个月,成亲之后,长公主就要与末将一同搬到公主府的。琪琪格再碍眼,长公主最多只需要忍耐两个月,成亲之后,便会很少见到了。”
莫央这才明白了过来,敢情,博尔术专门等在此处,是为了宽慰她的?
因着这个认知,让方才还因为琪琪格即将进宫而很不爽的莫央,莫名地在心底最深处,生出了几分喜悦来。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听你的就是了,我不去找王兄闹了,等她进了宫,我尽量避免和她相见就是,眼不见心不烦。”
“嗯。”博尔术似乎又恢复了那个寡言的木讷样子。
只是莫央心中却早已经开出了欢喜的花来,便也全然不在意,只笑眯眯地望着博尔术:“你在这儿等了多久了啊?万一我不过来怎么办啊?”
博尔术低着头:“不久,长公主不来,末将出宫就是了。”
莫央轻轻皱了皱鼻子,略带几分嫌弃:“看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这么傻啊?”
虽说着嫌弃的话,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
博尔术没有回答,只定定地望着莫央。
“喂,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好看吗?”莫央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博尔术闻言,连忙低下头:“好看。”
“哈哈哈…”莫央笑得愈发开怀了几分。
博尔术看见有人从大明殿走了出来,连忙道:“末将的同僚出来了,末将先行告退了。”
“这么快就要走啊?我都还没有看够你呢。”莫央撇了撇嘴。
博尔术身子一顿,却是忙低下头,匆匆退了下去。
“哼,不解风情的木头,我都说了没看够了,还跑得这样快。”莫央低声哼了一声,却瞧见博尔术的耳根似乎微微有些红。
他这是在害羞?
莫央愣了愣,却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没几日,琪琪格果真被抬进了宫,因着位分不低,宫中倒也设了一场宴,只是莫央却直接称病并未到场。
只听宫人说,王上连着几日歇在了琪琪格那里,气得莫央将宫中的茉莉花都搅碎了一地。
其实说起来,王兄宠幸谁,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
可是她就是不想让琪琪格太好过而已。
莫央咬了咬唇,以琪琪格的身份,王兄也不太可能太冷落了她。
莫央叹了口气,气得太厉害,得去骑射场跑一圈才能泄愤。
还未走到骑射场,却遇到了王后。
王后静宜是楚国公主,莫央与楚国的昭阳公主虽相交不久,却一见如故,连带着对这位静宜王后印象也十分不错,见她在不远处赏花,倒也主动上前打了招呼。
“嫂嫂在赏花?”
静宜转过头来,轻轻点了点头,见着莫央的模样就笑了起来:“怎么跑得满头大汗的?这是要去哪儿?”
“去练个骑射!”
静宜一怔,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神情来:“这样大的太阳,你却偏生要去练骑射。你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成亲了,可不能这样胡来,这皮肤可得好好将养将养才是。”
莫央想起此前太后也说过同样的话,倒是一下子犹豫了起来。
“今日进贡了一批新鲜葡萄入宫,我叫人冰着了,你不如到我宫中吃些葡萄,顺便陪我说说话吧。”静宜提议着。
莫央素来喜欢吃葡萄,顿时眼中一亮,点了点头。
“有葡萄进贡来了?王兄为何没有送些给我啊,看来王兄最惦记的还是嫂嫂你。”莫央笑眯眯地挽住了静宜的胳膊。
静宜闻言,脸上却是露出一抹恍惚的笑容来:“长公主这可说错了…”
第1046章 番外二 草原明珠(10)
“嗯?”莫央有些不明所以:“我什么说错了?”
静宜低眉浅笑,面上神情平淡而温婉:“王上如今最惦记的,可不是我。这葡萄,一共进贡了五十斤入宫,王上丝毫未留,送了二十斤给太后娘娘,十斤与我,剩下的二十斤,尽数都送到了敏夫人宫中。”
“听闻敏夫人也喜欢吃葡萄呢。”
莫央的眉头当即便皱了起来:“她凭什么呀?”
静宜轻轻浅浅地笑着:“敏夫人的娘家在朝中得势,王上须得依仗,自然会多垂怜几分。有这样的娘家在,敏夫人自然可以傲世后宫。若能为王上添上一儿半女的,恩宠还会愈发隆重一些的。”
莫央心中气闷,回到自己宫中之后便狠狠地骂了琪琪格一顿。
却也因着此前博尔术的话,仍旧没有去寻自家王兄。
莫央是打定了主意要避开琪琪格,躲过她尚在宫中的这一两个月的。
只是后宫本就只有那么丁点儿大,总会有避无可避的时候。
北燕国的天气昼夜温差十分大,白日里热得厉害,到了夜里,却又凉的厉害,越是夏日尤盛。
太后年纪大了,终是着了凉,病倒了。
莫央听到消息之后,就匆匆忙忙去了太后宫中。
只是一进太后宫殿,就瞧见殿中立了好几个嫔妃,王后与琪琪格都在,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较为受宠的妃嫔。
莫央也没有理会,只快步上前,在床边坐了下来:“额吉现在觉着如何了?太医可看过了?怎么说的?”
太后笑着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发:“看过了,不过是着了凉而已,不打紧的。”
莫央撇了撇嘴:“母后宫中的宫人如何侍候的?竟也不知道早晚给额吉加衣裳。”
“不怪她们。”太后笑了笑:“好了,你们一个二个的,也别这幅神情了,到好似我的病有多严重似得。我没什么的,都该干嘛干嘛去吧,在我这儿耗着做什么?”
静宜轻轻帮太后掖了掖被子,浅笑着道:“额吉此言差矣,我们都是额吉的儿媳妇,额吉生病了,无论轻重,我们自然都应该在额吉榻前侍疾的。”
其他两个倒都附和了两句,唯有琪琪格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站着。
莫央见了,心中愈发不喜。
宫人端了药进来,见着几位嫔妃都围在床前,便低声道:“太后娘娘,该喝药了。”
众人转过身去,那宫人就站在琪琪格的身侧。
“劳烦敏夫人把药碗递给我一下吧,我服侍额吉吃药。”静宜柔声道。
琪琪格便将那药碗接了过来,朝着静宜递了过去,也不知发生了什么,那药碗突然被打翻了,碗中的药尽数的泼洒到了静宜的手上。
那药大抵是刚刚熬好的,尚且烫得厉害,静宜痛呼了一声,众人就瞧见,静宜的手上,已经红了一片。
殿中顿时乱成一片,琪琪格蹙了蹙眉:“怎么连一个碗都端不好啊?”
声音虽小,却是正好落入了莫央的耳中。
莫央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放肆!你是什么身份?王后尚且没有责怪你不小心,你却反倒责备起王后来了,简直目中无人!”
琪琪格闻言,将头转到了一边,不发一言。
只是这动作却更像是蔑视一般…
莫央心中怒意更盛:“你真以为,你在这后宫中就能横着走了?琪琪格,就凭你今日所作所为,也可以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静宜轻轻拉了拉莫央:“算了,莫央,不能怪琪琪格的,是我不小心。”
“王嫂,你何必为这种人开脱?难不成你还故意烫自己不成?分明是她的过错,她却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