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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安庆侯夫人和刑部右侍郎在这儿偷情,被人发现了。”有人在低声议论着。
昭阳抬起眼看了说话的那人一眼,嘴角微微一勾,这人只怕是苏远之派人安排的。事情才刚刚发生,普通人哪能这样快地就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且寻常百姓,也不可能将城中的达官贵人都认得。特别是安庆候夫人这样的后宅妇人,素来极少出现在人前,认识的人并不多。
“安庆候夫人?”
“啧,还真是伤风败俗呢。”
昭阳瞧见怀安低着头从楼下匆匆走了上来,走到苏远之身旁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昭阳有些好奇地看了苏远之一眼,却瞧见苏远之对她笑了笑,指了指那大打开着的房门。
已经大半天了,屋中却没有什么动静。
昭阳想起此前怀安说要给那李望下迷药,那不成这迷药的劲儿还没过?
昭阳正猜想着,就看见李望黑着脸飞快地走到门口,将房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果然是刑部右侍郎李大人,你们刚才瞧见没有,他只穿了里衣呢。”
“一个有妇之夫,若只是在外面养了外室也就罢了,或者在锦绣阁私会也无妨,最多就是娶个妾室的事情。可是私会的竟然是安庆候夫人,这简直…那可也是有夫之妇呢。”
“啧,你们记得不记得,李大人的女儿,可是嫁给了安庆侯府家的三公子。算起来,这两人可是亲家。”
“此事一出,倒是不知道叫他们的儿女如何自处。”
众人还在议论纷纷。
正说着呢,就听见有无数脚步声匆匆而来,昭阳抬起眼望了过去,就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带着好些个家丁上了楼。
为首的男子瞧着有几分眼熟,昭阳却有些想不起他的身份。
“安庆候。”
只三个字,昭阳却一下子回过了神来,难怪觉得熟悉,当初苏远之大闹安庆侯府的时候,她是见过这位侯爷的。
这来得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吧?
安庆侯脸黑如锅底,站在那门口,眸光沉沉:“将门踹开。”
家丁听命,抬脚就将那门猛地踹了开。
“滚出去!”里面传来怒吼声。
安庆候脸色愈发难看了几分,抬脚走了进去:“李大人好大的脾气,本侯倒是想要看看,你怎么让本侯滚出去。”
家丁挡在门口,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皆是踮着脚往里面望着,只是却仍旧什么也瞧不见。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安庆候暴怒的声音:“贱人。”
随即,是巴掌的声音,女子哭喊的声音,高声叫喊着:“侯爷,妾身冤枉啊!我明明是在府中睡的,我也不知道怎么醒来就躺在这儿了,妾身院子里的下人都能够作证!”
随后,李望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侯爷息怒,下官作证。下官觉得,此事应是有人设计害我们的。”
昭阳听到此处,看了苏远之一眼,苏远之却只淡然浅笑着,仿佛一切都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设计陷害?你以为本侯眼睛瞎的不成?你和她分明是做了那不知羞的事情的!有人可以将你们迷晕带到这而来,难不成还有人能够按着你们的脑袋,让你们苟合不成?”
此话一出,外面围观的百姓似是炸了锅,皆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昭阳嘴角一翘,这安庆候也是个没脑子的,竟然将这种事情这样大声嚷嚷出来,生害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来人!将这个伤风败俗的女人带回去,莫要在这儿丢人!”安庆候高声吩咐着。
家丁连忙进屋,不一会儿,抬出来一个用被子裹着的人,众人只能瞧见从那被子中垂下来的长发,其余什么都瞧不见。
“本侯先回去整顿家风,至于你,此事本侯定会禀报陛下。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这官位,还是别要了的好!”
说罢,安庆候便从屋中走了出来,匆匆下了楼。
一下子走了俩,自然也没有了什么看头了,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着散去。
昭阳也推着苏远之回了房。
“方才安庆候只怕是被怒意冲昏了头脑,恼怒之下,言行有失。只怕他只需稍稍沉下心来一细想,就会明白过来不对劲之处。”
“李望也不傻,他白日里刚在这锦绣阁中算计了你,晚上就除了这样的事情,定然会联想到你身上来。”
苏远之却是全然不在意:“就算他们猜到是我做的那又如何?本就是他们先来招惹我的,况且,他们也只能是猜想,没有任何的证据。”
“即便是他们反应过来也已经晚了,这热闹我也已经看了。且你瞧着吧,明日一早,安庆候夫人与刑部右侍郎偷情的事情,定然就在这街头巷尾传遍了。明天之内,只怕说书先生就能编出无数个故事来,供茶楼酒肆消遣。”
“这样一来,无论是安庆侯府,还是李望,都定然名声尽毁。且正如安庆候所言,出了这样的事情,李望这官职,是别想保住了。而安庆候,本来就已经面临着撤爵,再这么一闹,后宅失火,更是雪上加霜。”
苏远之一脸惬意:“再有,其实我还挺喜欢他们能够猜到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也算是起了杀鸡儆猴的作用。这样一来,我看谁还敢在我头上动土。”
昭阳啧啧叹了两声:“一石三鸟,丞相大人聪慧过人,佩服佩服。”
苏远之伸手揉了揉昭阳的头发:“我只是觉得,大抵是我最近这一两年收敛了一些戾气,看起来好说话了一些,且最近又坐上了轮椅,就有人不知死活,以为我好欺负了。”
“我断然不能给他们这样的错觉才是,今日我若是纵容了李望,以后妄想爬到我头上的人就会越来越多。我会用行动让他们知道,触犯我的人,即便不死,也断然只能活得生不如死。”
第1021章 老夫老妻
戏看完了,昭阳和苏远之便回了府。
第二日一早,苏远之如常去上朝,顾清泽派人送了一些橘子过来,说是淮南那边来的商队带来的,让昭阳尝尝鲜。
昭阳吃了两个,觉得甚为可口。想了想,叫人装了一些,入了宫。
御乾殿门口仍旧跪着几个人,只是比昨日里少了不少。
走到长安宫,就听见太后与贤太妃说话的声音从正殿传了出来。
“依我说啊,那李望和安庆候都是自作自受,只是我却听闻,到处都传闻此事是苏丞相所为,这些人啊,一旦出了事就往苏丞相身上安。他们也不想想,苏丞相哪会有这闲心?”是贤妃的声音。
昭阳在心中暗笑,苏丞相的确是十分有闲心的。
“随他们说去吧,左右被说几句也少不了一块肉,反正他们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只是李望和那安庆候却是不死也要脱成皮了。”太后应着,声音倒是漫不经心地。
“也是,一个德行有失,不堪为朝中重臣,被陛下免去了官职。一个后宅不宁,治家无方,被陛下下令闭门思过,的确够他们受了。”
昭阳挑了挑眉,这样说来,君墨今日早朝上已经给他们定了罪了?
昭阳心中想着,笑眯眯地走了进去:“大老远就听到母后与贤母妃的声音了,隐隐约约似乎提到了苏丞相,这是在说什么呢?”
“你来得倒是巧。”太后抬起眼来睨了昭阳一眼:“我刚让小厨房做了一些点心,正好有栗子糕,而且用的是今年的新鲜栗子,虽然你府中定然也少不了,不过也还是可以尝尝鲜。”
“对了,还有一些芙蓉香蕉卷,是小厨房的新花样,我吃着倒是挺好吃的,你来尝尝。”
昭阳落了座:“淮南那边送过来了一些橘子,新采摘的,一路用冰块冰着送过来的,我在府中尝了两个,倒是很甜,特意送了一些过来。”
昭阳说着,就叫丫鬟将橘子拿了上来:“母后和贤母妃都尝尝吧,也不多,就尝个新鲜而已。”
昭阳从一旁的盘子里拿了一个芙蓉香蕉卷来吃了,略一颔首:“将香蕉裹起来炸成卷,倒别有一番风味,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些,待会儿我叫小厨房的人把做法写下来,你带回去才府中的厨子做,也一样。”
昭阳笑着应了,又问着:“母后与贤母妃方才在说什么?”
贤太妃笑了起来:“此事闹得这样大,我整日里呆在这深宫都听说了,难道长公主还不知道?”
太后瞥了昭阳一眼:“她哪儿是不知道,不过是想要知道知道,我们有没有说苏丞相的不是而已。”
昭阳垂眸笑了起来,却也并不否认。
太后看了昭阳一眼:“此事是不是苏丞相做的?”
“唔。”昭阳又拿了个栗子糕咬了一口:“昨天晚上李望与安庆候夫人被安庆候抓奸在床的时候,我正好在锦绣阁。”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如此说来,倒果真是苏丞相的手笔了?只是这又是为何?安庆候我倒是知道你此前与他儿子不对付,李望又是怎么了?”
昭阳便将昨日的事情说了,贤妃与太后闻言,眉头皆是蹙了蹙。
“这李望也是活该了,竟然想出这样的损招来。若是昭阳对苏丞相稍微有一点不信任,此举只怕就要引起夫妻不睦了。”
“可不是么。”昭阳吃了一块栗子糕,漫不经心地应着:“所以苏远之准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有内侍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长公主,苏丞相来接长公主回府了。”
“我这才刚坐下…”昭阳蹙眉,却也站了起来:“算了,我近日来也就是想给母后拿些橘子来,也没有其他事情,那就回吧。”
贤妃笑了起来,转头同太后打趣着:“苏丞相与昭阳成亲都四五年了吧,如今还这样感情好,倒是难能可贵的。”
太后笑着摇了摇头:“我这女儿啊,也就苏丞相能够制服得住了。”
“我这都还没走呢…”昭阳无奈地看了太后一眼:“那女儿就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太后随手挥了挥手。
昭阳出了长安宫,就瞧见苏远之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似乎在看花园中正盛开的菊花。
昭阳上前:“怎么来得这样快?我不过刚进宫而已,你可以先行回府的。”
苏远之抬眼看了昭阳一眼:“昨天晚上安庆候夫人与李望的事情,虽然李望和安庆候都拿不出真凭实据来证明是我动的手脚,可是他们心里也是门儿清的。”
“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他们不敢来动我,我是怕他们找你麻烦。”
昭阳闻言笑了起来:“你想与我一同回府明说就是,不必找如此拙劣的借口,我身边暗卫那么多,难不成还对付不了他们?”
苏远之轻哼了一声,却也并不否认。
两人回了府,王大夫已经在府中候着了。
昭阳见王大夫在,倒是有些诧异:“今日王大夫怎么来了?”
“我来瞧瞧主子的腿脚,差不多该换药方了。”
昭阳闻言应了一声,怀安将苏远之放到了软榻上,王大夫仔细检查了一番,才点了点头:“我重新写一个药方,从今天开始,主子每日里可扶着东西稍稍站立一会儿…”
顿了顿,才又道:“与上一次差不多,每日站一会儿,时间可以慢慢延长。觉着可以稍稍承受得起了,便可试着迈步。主子素来是个意志坚定的,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稍稍走两步了。只是却也不可操之过急,若是操之过急,伤了骨头和肌肉,又要将养很长的时间了。”
苏远之点了点头:“我知道,啰嗦。”
昭阳瞪了苏远之一眼:“你这样跟王大夫说话,小心他在你药中动手脚。”
王大夫闻言,眼睛一亮:“长公主不说,我都没想到呢,这倒是个法子。”
“你尽可试试。”苏远之挑了挑眉。
王大夫哈哈笑了起来,转头望向昭阳:“我给长公主请个脉吧。”
昭阳伸出手来,良久之后,王大夫才点了点头:“一切如常,孩子很好。”
说完,便朝着苏远之眨了眨眼:“这两三个月,可以适当行房事,不过也须得节制才是。”
第1022章 三个讨债鬼
苏远之眼皮轻轻一掀,黑不见底的眸子里透出一点亮来。
“嗯,你此前的处罚就免了吧,让楼里的厨房给你做点好的吃吃,你整日里给楼里的人看病治伤的,也挺辛苦的。”
“…”昭阳冷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王大夫笑容可掬地点了点头:“多谢相爷。”
而后收拾了药箱退了下去。
“你们当我是死人吗?当着我的面说这些?”昭阳冷笑了一声。
“别胡说八道,不吉利。”苏远之抬起手握住昭阳的手,神情严肃,只是眼中却透出星星点点的笑意,心情极好的模样。
“…”昭阳挣脱开苏远之的手,站起身来:“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分房睡的,晚上我去孩子们房中睡好了?”
“行啊。”苏远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倒是让昭阳忍不住愣了一愣。
只是下一瞬,却又听见苏远之接着开了口:“你要是喜欢孩子们的那屋子,我们今晚就去他们房中睡好了,让他们搬到主屋来。”
“是我!我!就我一个人,谁要和你一起的?”昭阳忍不住跳脚。
“好了,乖。”苏远之眼中俱是温柔:“王大夫不过是向我禀报你的身体状况而已,你放心好了,你如今怀有身孕,我有分寸的。”
“是啊,有分寸。不过也只是有分寸而已,又没有说不碰我!”昭阳咬牙切齿。
苏远之闻言,哀哀怨怨地瞥了昭阳一眼:“你怀胎十月,唯有中间这三个月才能够碰你,我好不容易熬了那么久,过了这三个月,你还得三个多月才能生孩子,生完孩子之后还得坐月子,至少还得煎熬五个月左右,你忍心吗?”
“有什么不忍心的,是你要我生孩子的啊?”昭阳轻哼了一声。
苏远之却已经凑了过来,轻轻地含住昭阳的耳垂:“嘴硬心软。”
“你别在我耳朵旁边哈气啊!”昭阳只觉着浑身都软了下来。
苏远之轻笑了一声,成亲这么几年,她身上什么地方敏感,他早已经清清楚楚,想要让她缴械投降,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苏远之非但没有松开,手也径直拉开了昭阳腰间玉带,衣裳一下子散了开,苏远之的手便悄悄滑了进去,在她腰间轻轻地画着圈。
“苏远之…”昭阳的声音喑哑,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像是在邀请一样。
昭阳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察觉到了,连忙闭上了嘴,却发现苏远之眸子已经变了颜色。
昭阳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尽,苏远之却不在房中。
屋中没有点灯,昭阳起身,一不小心绊到了一旁的椅子,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响。
“长公主醒了?”
外面传来棠梨的声音,随后棠梨便举了灯走了进来:“奴婢先灯点亮。”
昭阳应了一声,等着棠梨把屋中的灯都点了,才开口问着:“相爷呢?”
棠梨应着:“先前宫中来人,将相爷请入宫了,相爷吩咐奴婢不要吵醒长公主。长公主可饿了?奴婢叫人热了饭菜,这就让人送上来吧?”
昭阳点了点头:“有些渴,先倒杯水来吧。”
棠梨倒了水来递给了昭阳,昭阳几口将那一杯水全部喝了,才开口问着:“宫中来的是谁?”
“是养心殿的一个内侍,好像叫元宝的。奴婢只在宫中见过,不过不怎么熟悉。”
昭阳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不是小林子,那就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心中稍定,将杯子递给了棠梨。
丫鬟送了饭菜进来,昭阳走到桌子旁,棠梨连忙给昭阳布菜。
昭阳正吃着饭,就听见有脚步声响起,听脚步声,应是几个孩子的。
果不其然,紧接着,就听见了下人如临大敌的声音:“三公子,你慢着些。”
“娘亲,娘亲!”
“娘!”
连着三声,让昭阳端着碗的手都忍不住轻轻颤了一颤。
三个小讨债鬼一起来了,这样就热闹了。
果不其然,三个小人都还没进屋了,就已经开始闹腾了起来:“你走开,我先进去。”
“我走在前面的!”
“我是老大,你们都让我!”
“…”昭阳在屋中一脸无奈,只得将碗筷一放,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好了,别吵了,从小到大,一个一个进来。”
只是昭阳在孩子们心目中的威信明显不如苏远之,这一出口,慕阳倒是有意见了。
“为什么要从小到大,不能从大到小吗?”
慕阳的话音一落,慕楚也朝着昭阳看了过来:“为什么不管怎样,我都是在中间?”
“…”昭阳觉得,她兴许不说话还要好些。
沉默了一会儿,昭阳挥了挥手:“算了,你们要不打一架?谁赢谁说了算?”
“好,这个好!听娘的。”慕阳当即拍板。
“…”昭阳瞥了慕阳一眼:“呵呵,不过就是跟着武师学了一段日子吗?看把你能耐的。你尽管动手,等你爹回来,我告诉你爹你欺负弟弟们。”
慕阳听昭阳这样一说,想了想,当即退后了两步。
“弟弟们还小,我让着他们,你们先进吧。”
这下慕楚和慕昭对视了一眼,慕昭素来是个急性子,抢先就迈了步子。
慕楚眯了眯眼,伸手拉住了慕昭的衣角,慕昭一时不察,一下子扑倒在地。
随后慕楚便飞快地上前,将慕昭扶了起来:“弟弟,你怎么摔了?”
慕昭瘪了瘪嘴,就快要哭了。
“弟弟乖,我给你呼呼,不痛不痛了。”慕楚连忙靠近,拉着慕昭的手往他手中吹着气。
慕昭忍了忍,终是把眼泪给憋了回去:“谢谢二哥。”
“…”昭阳觉得,当这么三个孩子的娘,真是累啊。
昭阳看了慕楚一眼,回到了屋中,重新坐回了桌子旁。
慕昭已经和慕楚牵着手一同走了进来,慕阳跟在后面,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到好似已经对慕昭和慕楚这样的戏码见惯了似得。
见昭阳在看他,慕阳咧开嘴笑了笑,飞快地跑到了昭阳身旁,压低了声音跟昭阳告状:“二弟经常这样欺负慕昭,娘,二弟太坏了。”
嗯,就你好。
第1023章 闲话家常
“娘亲在吃什么?”慕昭走了过来,眼巴巴地盯着昭阳。
“娘亲在吃饭饭。”昭阳应着,叫棠梨搬了三个椅子过来,将三个孩子抱到了椅子上坐了。
“你们晚上吃的啥?”昭阳问着。
慕昭目不转睛地盯着桌子上的菜,口水无意识地留了下来,嘴里还在回答着昭阳的问题:“没吃呢,我没有吃饭饭。”
“吃了,我吃的饭,他们喝的粥,鱼肉粥。”慕阳在一旁毫不犹豫地揭穿了慕昭的谎话。
昭阳笑了起来,抬起眼吩咐着跟在三个孩子身后的奶娘:“去将三位小公子的碗和勺子拿过来吧,选些他们能吃的让他们吃点,少吃一些。”
“是。”奶娘应了声,回屋去拿了碗和勺子过来。
慕昭见状,高兴地手舞足蹈,手飞快地在桌子上指着:“吃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哦,这几个你都不能吃。”昭阳盛了一点鸡蛋羹放在他的碗中:“你吃这个。”
慕昭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慕阳嘿嘿一笑,站在椅子上,用勺子舀了方才慕昭指过的八宝兔丁,故意在慕昭跟前晃了一圈,而后放进了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慕昭手指向慕阳,又看了看昭阳,“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昭阳只觉得脑仁儿都开始疼了起来,连忙拿了绣帕给慕昭拭去了眼泪,而后瞪向另外两人:“不好好吃就别吃了。”
慕阳吐了吐舌头,规规矩矩地抱着碗缩回了椅子上。
慕楚一脸无辜:“是哥哥。”
说罢,还从一旁盛了些葱油豆腐放在了慕昭的碗中:“弟弟吃豆腐,不哭了啊。”
慕昭倒是极为听这个双胞哥哥的话,闻言果真抽了抽鼻子,不再哭了。
“相爷。”外面传来下人请安的声音。
桌子旁的四个人皆抬起了头来,眼巴巴地望向门口。
苏远之一进屋,就瞧见这么四张脸,嘴角微微一抽:“这是在做什么?”
慕阳已经飞快地从椅子上爬了下去,跑到了苏远之跟前,扶着苏远之的轮椅扶手,望向苏远之:“吃饭。”
“爹爹。”
椅子有些高,还在椅子上下不去的两个小的也纷纷开口唤着。
“你用晚膳了吗?”昭阳问着。
苏远之摇头:“陛下原本是想要留我用膳的,我想着天色不早了,就先回府了。”
棠梨闻言,连忙重新布了一双碗筷。
“正好,我们也刚开始吃。”昭阳道。
苏远之颔首,慕阳便拉着轮椅的扶手,将轮椅拉到了桌子旁,轮椅有些重,慕阳累得直喘气,却是仰着脸望着苏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