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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之带来的暗卫皆是高手中的高手,倒是并未折损几个,就将那些守卫清除得差不多了。
已经有暗卫闯进了那三间屋子中,却只从里面抓出来了几个女子,暗卫仔细检查了一番,皆没有流苏。
苏远之蹙了蹙眉,事情的进展不如他想象中那样顺利。
“给怀安发信号,让他们动手。”
暗卫应了声,从袖中拿出了一只烟花,点燃放到了天空中。
“主子,有人意图从后山门下山。”
“追,守住寺门,一个也不能放走。”
苏远之带了人往后山门走去,一路有许多僧众与前来上香的香客皆是离得远远地看着他们,脸上满是惧意,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那意图离开的人已经被暗卫拦了下来,是几个女眷,还有几个侍卫。
其中一个老太太被侍卫背在身后。
几人的脸上皆是带着急色:“几位大哥,求求你们放我们离开吧,我们祖母突然犯了急病,必须要立即下山去寻大夫,可实在是耽搁不得啊。”
“将那老太太放下来,查一查。”苏远之吩咐着。
那几人连忙挡在了那背着老太太的侍卫面前:“我们老夫人是光禄寺卿大人的母亲,你们不得冒犯。”
苏远之嗤笑了一声:“本相是楚国丞相,抓捕要犯,给我查!”
那几个女子听闻苏远之的名号,皆是浑身一震,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苏远之,眼中带着惊惧。
苏远之的名声在渭城中实在是太过响亮,且是恶名。
暗卫仔细将一行人尽数检查了一番,才朝着苏远之摇了摇头。
苏远之眉头轻蹙,半晌没有说话,最后看了一眼那脸色青白的老太太:“派两个脚程快些的人送老夫人下山,送到最近的医馆。”
暗卫应了声,将那老太太背起,便飞快地朝着山下跑去。
几个女子面面相觑,半晌没有回过神来,许久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连忙朝着苏远之行了个礼:“多谢苏丞相。”
苏远之却并未理会,只带着暗卫又回了寺庙之中。
暗卫将寺庙中的香客与僧众都集中在了大殿之外,一一检查,却始终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苏远之眉头打着结,听着暗卫呈报上来的结果:“撤。”
一行人快步出了寺门。
出了寺门,苏远之的脚步猛地一顿。
不对,有些不寻常。
“主子?”
“方才你们检查那些僧众和香客的时候,那方丈在何处?”
暗卫闻言,连忙应道:“在禅房之中做早课,属下们进到禅房的时候,听见他在念经,那禅房中并无其它什么东西,一目了然,属下们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他在那厢房之中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光天化日之下杀了那么多人,定然满寺皆知了,更遑论他刚才还将寺中僧众和香客都集中到了一起检查了一番。。
普通僧众与香客惧怕也就罢了,这华云寺的主持却是从头到尾都不曾现过身。这华云寺虽然比不得了空寺香火鼎盛,却到底是皇城之下的寺庙,前来上香的香客定然不乏身份尊贵的。按理说来,那主持不应该是这样贪生怕死之辈。
“回去。”苏远之转过身:“去将这华云寺的主持带来。”
若是寺中闹出这么多条人命,那主持却不闻不问,此事传出去,定然会影响华云寺的名声。
见她们去而复返,寺中僧众与香客惊叫着四散开去。
暗卫带着苏远之快步走到了先前主持念经的那禅房之中,却见禅房中的榻上被子隆起,似乎躺着一个人。
暗卫快步上前,用剑尖将那被子挑了开,就瞧见那被子下面的,赫然是被人用绳子捆起来了的主持。
将主持身上的绳子解开,又将他嘴里塞着的碎布拿走,苏远之冷着脸问着:“怎么回事?”
那主持似乎已经十分虚弱,不停地喘着气:“几日前,有人闯入了寺中,将我绑了起来,塞到了这屋中藏珍贵经书的暗室之中,那人易容成了我的模样…”
“先前在这里面念经的是你还是他?”
“他。”
“人呢?”
主持长长地喘着气:“我瞧着似乎是往三生石的方向去了,对了,先前他还将一个女子迷晕了也关进了那放着经书的暗室中,刚才走的时候也将那女子带着一同走了。”
第965章 这一局,是你输了
苏远之留了两个人在禅房中守着那方丈,自己带着剩余的暗卫找了一个僧众带路,去了三生石。
走到一半,就瞧见有一只鸽子在空中盘旋着。
苏远之将手放在嘴边吹了一声,那鸽子就飞了下来,落在了他的手上。鸽子的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苏远之将那竹筒取了下来,从里面取出了一张纸来。
待看清楚纸上的文字,眉头就忍不住蹙了起来。
“那庄子里面找到了莫央和她的驸马爷,却并没有找到仓央和流苏,仓央定然就在这华云寺,且定然,就是易容成那方丈的人。”
三生石是一块石头,在华云寺一处悬崖边。
匆匆赶到三生石旁,倒是果真找到了人。
仓央站在那悬崖边,手中揽着一个女子,赫然就是昭阳的模样。
“苏丞相果真厉害,我布置了三四年的结果,都让你毁于一旦,所有藏兵被你尽数扫荡了干净,且如今还被你困在这儿,无法离开,我到底是小看了你,怪不得,她心心念念的都是你。”
苏远之微微眯着眼:“你从来就不是我的对手,四年多前,比骑射你输在了我的手中,如今你照样无法赢了我,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认输也还来得及。”
“认输?”仓央哈哈大笑着:“我为何要认输?在我的世界里,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你找来了又如何?如今昭阳不也落入了我的手中?我得不到的,我也不会让你得到,大不了,我就带着她一同跳下去就是了。”
苏远之冷笑了一声:“你是北燕国的大王,身份尊贵,想要多少个女人不行?何以如此执着于她?又何必为了她赔上性命?”
“你们楚国不是有一句话吗?得不到的才永远是最好的。我本也没有想要赔上性命,我原本筹谋得极为妥当的,本来我可以带着她全身而退,将她带回北燕国,日夜相处,她定然会爱上我。全都是因为你,是你毁了这一切。”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四年前是你派人半道上拦下了我的求亲书,将我的求亲书偷偷改了,而后抢先一步求娶了昭阳。四年后,却又是你破坏了我原本十分完美的计划。”
“我知道,如今我既然已经落到了你的手中,就断然不可能活着离开,既然如此,我倒是不如带着昭阳一同,得不到她的人,我也要她与我生死相随,黄泉路上好做个伴。”
苏远之冷笑了一声,吩咐着暗卫:“换上弓箭。”
暗卫连忙将弓箭换上,箭指仓央。
“呵,都说你们夫妻情深,只是我却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怎么,你是想要将她一同射死在这里吗?苏远之,你可真是狠辣无比啊…”
苏远之眸中闪过一道兴味:“你也知道,你今日定然会死在这儿,你想拉着昭阳与你陪葬?我却要告诉你,你手中这一个,压根就不是昭阳。即便是死,你也得不到昭阳。”
仓央脸上满是愕然,低下头望向自己怀中抱着的仍旧昏迷不醒的女子:“不可能,苏远之,你别以为这样激将,就能让我放她回你的身边。你别以为这样诈我,就能让我自乱阵脚,让你有可乘之机,我断然不会上你的当。”
“是真还是假,也十分要判定,你只需要解除了她身上的迷药,她便可告诉你,她究竟是不是昭阳。”
仓央将信将疑地盯着苏远之看了半晌,飞快地从腰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来,放在了怀中人的鼻尖,苏远之却只是淡笑着看着。
被仓央锁在怀中的女子醒转了过来,眼中一片茫然之色,似乎有些不明白现在身处何处,是何情形。
只是一睁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的苏远之。
“相爷?”
仓央急急忙忙道:“昭阳?昭阳?”
流苏转过头望向自己身侧一直紧紧抱着她的男子,眉头轻轻蹙了蹙,终是醒转了过来。
“流苏,告诉他,你是谁?”苏远之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
流苏闻言,缓了缓神,刚刚解除了迷药的药性,如今浑身仍旧有些酸软。
流苏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从袖中取了一张绣帕来,擦了擦自己的脸,那绣帕上此前浸泡过去除易容的药水,轻轻一擦,随后猛地一撕,就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
仓央瞪大了眼盯着流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此前我专门用去除易容的药水仔细擦拭过你的脸,根本就没有易容。”
“我所用的易容的假面,须得用特殊的药水才能去除,普通的药根本拿它没有法子,自然去不了。”
“如何?”苏远之嗤笑了一声:“你什么也没有赢到,仓央,这一局,是你输了。”
仓央却仿佛仍旧在震惊中,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半晌,才抬起眼来望向苏远之:“好,苏远之,你够厉害。”
“只是…我永远也不会认输,也永远不会让自己死在你的手中。”说罢,便猛地转身,朝着悬崖冲了出去。
苏远之眉头一拧,连忙快步走到了悬崖边,却只瞧见一个身影不停地往下坠…
“派人下山去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暗卫应了声,苏远之才匆忙离开了华云寺,径直回了血隐楼。
昭阳见到苏远之,倒是愣了一愣:“昨日不是刚走?怎么今天又来了?”
“怎么?不想见到我?”苏远之嘴角一翘:“叫人收拾收拾东西,带孩子们一起回渭城吧。”
昭阳听他这样一说,倒是有些意外:“仓央已经找到了?”
苏远之颔首,却又摇了摇头:“找到了,却也没有找到,先收拾东西吧,路上再与你细说。”
“什么叫找到了却又没有找到的?”昭阳蹙了蹙眉:“你这人,总卖关子。”
只是在血隐楼中拘了这么些日子,能够回去,昭阳自然也是十分开怀的,急急忙忙叫了丫鬟来,将东西收拾收拾,将孩子们带着,便同苏远之一同回渭城了。
第966章 老鼠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回了公主府,昭阳便在软榻上躺了,长长地舒了口气。
“慕阳呢?怎么刚回来又不知道跑哪儿去疯去了?”昭阳蹙了蹙眉。
苏远之笑了笑:“和明安一起玩儿去了,他们两人倒是能够玩得到一处去。”
“哦?慕阳竟喜欢和明安玩儿?倒实在让人意外。”
说完,又转过头望向苏远之:“不过话说回来,仓央不过是从那悬崖上跳了下去而已,没有找到尸首便不能说他已经死了,若是他还没有死,你这样早早地将我接了回来,就不怕他再卷土重来?”
苏远之嗤笑了一声:“即便此前他准备那样充分,我也并未惧怕过。如今他安排在渭城附近的势力几乎已经都被我折了,即便是他没死,又跑回了渭城,也搅不出什么风浪来了,有什么好怕的?”
昭阳垂眸笑了笑,复又问着:“对了,你说,在那城外的庄子里找到了莫央和她驸马?”
“嗯。”苏远之抬起眼来望向昭阳:“怎么?你想见上一见?”
昭阳沉吟了片刻:“你想如何处置他们二人?”
苏远之将茶杯拿在手中把玩着,漫不经心地道:“不如何处置,将他们送回北燕国便是。我说过了,我能够毫不忌惮地针对仓央,不过是因为仓央自己在北燕国皇城之中放了一个赝品,至少明面上仓央压根不曾离开过北燕国,即便是死在了我手里我也有话可以说,若非仓央自作聪明画蛇添足,我还真不敢这样毫无顾忌。”
“莫央不同,莫央是随着北燕国使团来的渭城,众所周知。为了堵住北燕国的嘴,我自然只能好好地将她送回北燕国…”
昭阳轻轻敲着软塌的扶手:“你就不怕北燕国咽不下这口气?发兵攻楚?”
“你觉着,仓央出事,北燕国还能有这个闲情逸致来寻咱们的麻烦?”
昭阳沉吟了半晌,方幽幽叹了口气:“莫央在何处?我想见一见她。”
“我让暗卫送到丞相府中了,还有那秦卿…”说罢却是无奈一笑:“如今丞相府倒成了关押人的地方了。”
昭阳亦是掩嘴笑了起来:“那是说明你丞相府的守备森严,这难道不是对你的另一种夸奖吗?”
苏远之睨了昭阳一眼,正要说话,又听见外面传来怀安的声音:“苏丞相。”
苏远之默了一瞬,站起身来,出了屋,昭阳无事,又拿了还剩下一点的针线活儿来做,此前答应了苏远之要给他做两件衣裳的,前段时日在血隐楼里没什么要紧事,就拿来做了,如今还剩下一点点。
“娘亲,娘亲!”刚拿了起来,慕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昭阳又将东西放回了绣花篓子里,就瞧见慕阳飞快地跑了进来,脸色红润,满头大汗,也不知刚去哪儿疯玩来了。
慕阳将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望着昭阳:“娘亲,明安给我抓了个小动物,可好玩儿了,我想送给娘亲。”
昭阳眨了眨眼,慕阳这般大小的小孩儿会喜欢的小动物,大抵应该是些小兔子啊,蝉啊,蟋蟀啊之流的吧。
“好啊,慕阳真乖,给娘亲看看,是什么东西。”
慕阳欢欢喜喜地将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却是一直刚刚出生的小老鼠,连毛都尚未长齐。只是好似已经死了,嘴角有一丝黑色的血迹。
昭阳愣了一下,随即便惊叫出声,飞快地躲了开去。
慕阳呆了一呆,有些莫名地望着昭阳。
门外有脚步声匆忙而来,却是苏远之,苏远之急忙将昭阳揽入怀中,目光落在慕阳的手上,蹙了蹙眉:“这东西是谁给你的?”
“明安啊…”慕阳眨了眨眼。
苏远之额上青筋跳得十分欢快,只叫人来将慕阳手中那小老鼠拿了出去,扬声吩咐着:“将那玩意儿给明安,叫他吃了去。”
“等等。”昭阳连忙出了声,却也只将头埋在苏远之的怀中,不敢再看。
苏远之低下头望向怀中的女子:“怎么了?夫人可是不满意我对明安的处置?”
昭阳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府中到处都有下人打扫,怎会有老鼠,且看那老鼠的样子,应当是刚出生的,便只怕不止一只。且方才我看了一眼,发现那老鼠已经死了,只是嘴角却有黑血溢出,十有八九是中毒而死。”
昭阳对此前那鼠疫之事,印象十分深刻。
便是因为那鼠疫,带来了许多不同寻常的改变,皇祖母身边的公公死了,那假皇帝假扮成了那太监,潜伏在了皇祖母的身边,让皇祖母寻了机会毒杀了父皇,让那假皇帝取而代之。
南诏国中有能人异士能够召唤这些小东西,替他们办事。
当初聊城一战,水淹聊城,虽然阿幼朵与阿其那都是在昭阳的面前被卷入了那洪水之中的,可是也正是因为是被水冲走了,一直并未找到尸身。
这老鼠却又这么巧的出现在了公主府,还是中毒而死,实在是有些蹊跷了。
她不允许丝毫的意外存在…
苏远之听昭阳这么一说,微微蹙了蹙眉,目光落在下人手中拿着的小东西上,沉默了片刻,将昭阳松了开来:“我叫人去查一查,你莫要担心。”
昭阳颔首,等着苏远之离开了,一转头见慕阳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只得叹了口气:“墨念,带小公子下去洗洗手。”
墨念带着慕阳去了净房,昭阳才叫棠梨将明安唤了进来。
明安方才在门口将屋中昭阳与苏远之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自也明白自己是闯了祸了,神情恹恹地:“长公主,是小的疏忽了,长公主责罚小的吧。”
昭阳目光落在明安脸上,声音中带着无奈:“你在苏丞相身边侍候了这么多年,这样的错误怎生还会犯?我也不想罚你,只是希望你能够记住这个教训,这样来历不明的东西,你如何能够给慕阳玩儿?若是慕阳出了什么事,岂不要了我与苏丞相的命?”
明安垂着头:“小的知错。”
昭阳若有所思:“下不为例,退下吧。”
第967章 教导
慕阳大抵知道昭阳是因为他拿的那小东西的缘故惹得昭阳生气了,从净房中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眸中水汪汪的一片,似乎随时都能够哭出来一样。
“娘亲生气了吗?”
昭阳伸手拉过慕阳,低着头望向慕阳:“娘亲不是生气,娘亲是担心,担心慕阳。”
“娘亲为什么担心慕阳?”
昭阳沉默了一下,半晌才开口道:“慕阳可还记得,今年元宵节的时候,娘亲带着你与天青还有静安去玩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慕阳仰着头望着昭阳,一脸的茫然。
昭阳叹了口气,却也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元宵节的时候慕阳不过才一岁多一点儿,哪怕是如今也不过就两岁而已,哪里能够记得住事。
“之前有一回呢,娘亲带着你,还有天青和静安一同去玩儿,你们在地上玩儿,结果玩了之后,天青和静安都肚肚痛,还一直睡觉觉醒不过来,可将娘亲急坏了。”
慕阳愣愣地望着昭阳:“为什么啊?他们怎么了啊?”
昭阳低着头,大拇指指腹在慕阳的手心画了画:“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的坏人,他们总会想方设法地想要害人。上一回,他们在你们玩耍的地上放了不好的东西,害了静安与天青。娘亲是担心,那些坏人要害慕阳。”
“所以慕阳你要记着,以后所有你要用要拿要吃的东西,都让你身边的丫鬟和嬷嬷帮你检查检查,他们没检查过的东西,你千万不要拿。”
“若是被坏人害了,你以后就再也见不到爹爹和娘亲,再也见不到慕昭慕楚,也再也见不到静安与天青了…”
慕阳似乎被昭阳的话给吓着了,呆呆愣愣地望着昭阳:“那外祖母与舅舅呢?”
“也见不着了。”
慕阳闻言,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我不要见不到你们。”
苏远之从门外进来就见着慕阳哭得抽抽噎噎的,呆了一呆:“这是怎么了?”
昭阳却没有理会苏远之,只抬起手来给他擦了擦眼角的泪,轻轻叹了口气:“那娘亲的话可记着了?”
“记…记着了。”慕阳一边哭一边应着:“以后慕阳…再也不…再也不乱拿东西了。”
昭阳点了点头:“好了,不哭了。”
说罢,抬起头来望向棠梨:“将小公子带过去,叫人送些点心与他吧。”
棠梨应了声,牵着慕阳的手退了出去。
昭阳叹了口气:“慕阳还小,不能辨别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身边的人却一定要更小心才是。”
苏远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三个孩子,我会给重新安排一些人在身边侍候的。”
傍晚时分,怀安前来禀报:“暗卫在那南山山下找了一圈,并未找到仓央的尸首。只是仓央坠崖的那处地方下面是一条河,兴许掉到了河中被冲走了也不一定。”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苏远之却只重复了一下这八个字。
怀安应了一声,又道:“明安发现那小老鼠的地方属下也去查看过了,的确有一窝老鼠,也都中了毒死了,据府中的下人说,是因为总觉着厨房中有老鼠出没,却找不到老鼠窝在何处,因而放了一些老鼠药,不曾料到会被明安发现。随后属下叫人仔细将府中各处都检查了一遍,除了那一窝老鼠之外,倒是并未发现有其它鼠患。”
苏远之点了点头:“若只有那么几只,应当只是意外。吩咐下去,叫府中下人惊醒一些,府中的东西,哪怕是蛐蛐,一共多少在哪儿,也应该有个准儿。”
昭阳噌了苏远之一眼,没有理会。
怀安得了令退了下去,昭阳方开口道:“此事既然是意外,便就此揭过,不必再提了,也不必再去惩罚谁了。”
苏远之颔首:“不过也给咱们提了个醒。”
“嗯。”昭阳应了一声,转开了话茬子:“明日我想要去见一见莫央…秦卿也在丞相府,便也顺便一同见一见吧。”
“好,我待会儿叫怀安安排。流苏你也仍旧带在身边,她武功高,又是难得的女暗卫,你带着我放心一些。”
昭阳笑了笑,应了下来:“流苏这一次遭了罪,你应当好生奖赏一番的。”
“我可记着,流苏我已经全然给你了,奖惩由你来定便是。”苏远之轻笑着:“难不成,长公主连这点儿奖励属下的东西都拿不出来,想让我替你来出?”
“本来是这样打算的,不过想了想,相爷实在是穷得厉害,若是随意拿个小玩意儿就将人打发了,实在是有损我的面子,还是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