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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玉彤应了下来,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会儿,华玉彤才起身告辞,出了睿王府。
云裳有些困了,便上了楼,走到屋中软榻上躺了下来,才抬起头轻声问跟在自己身后的浅柳道:“依你看来,七王妃可有说实话?”
浅柳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道:“奴婢觉着,七王妃说了谎。”
“哦?如何见得?”云裳阖上眼,漫不经心地问着。
浅柳声音轻轻的,语气却是十分肯定,“先前在丽园之中的时候,奴婢瞧着七王妃与那徐公子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神情亲密。且被王妃撞见之后,七王妃只怕是害怕王妃误会,与那徐公子表现得亦是坦坦荡荡的。奴婢观两人说话,七王妃还曾打趣的问徐公子觉着王妃美不美。无论如何,也实在是不像方才七王妃所言的,不太熟悉。”
云裳笑了笑,轻轻颔首道:“浅柳的观察力倒是极好的,是啊,华玉彤对我说了谎。她只怕不知道,在我听到流言的时候,便命浅音去查过那徐三思了。浅音说,玉彤自小便与徐三思十分亲密。”
华玉彤在丽园的时候尚且未加以掩饰,却在云裳说起最近的流言蜚语,问起她为何要与徐三思走的这般近的时候,对她撒了谎。
云裳眯了眯眼,转过身对着浅柳道:“派人去查一查,那徐三思最近都去过什么地方。”
浅柳应了声,便连忙退了下去。
云裳躺在软榻上小憩了一会儿,刚起身便瞧见花厅侍候的丫鬟匆匆忙忙跑了进来,“王妃,宫中来人了,说沈淑妃娘娘请王妃入宫。”
沈淑妃?云裳眉头轻轻一蹙,有些不明所以,“这沈淑妃又是想要做什么?”
云裳站了起来,让琴依帮忙整了整衣裳和发髻,才缓缓下了楼,往花厅走去。
刚走到湖边的走廊上,就看见宁浅慢悠悠地往这边走来,似是正要寻她的模样。
“怎么了?”云裳轻声问着,脚下未作停顿。
宁浅笑了笑才道:“属下准备立马出发去苍南城了,来给主子辞个别。”
云裳闻言,这才转过身望向宁浅,嘴角亦是带着几分笑容,“好,你一切小心。无论发生什么事,记着,保全自己的性命是最重要的事。”
宁浅笑着颔首,“主子放心,我还是很爱惜自己的命的。”
“那便好。”云裳笑了笑道,“一路顺风。”
宁浅轻轻笑着应了,便停住了脚步,对着云裳挥了挥手,便转身往自己住的院子去了。
473.第544章 自揭短处
云裳到了花厅,便瞧见一个内侍在花厅中候着了,见到云裳便连忙行了礼道:“王妃娘娘,这便出发?”
云裳微微颔首,朝着府门走去,轻声询问着:“淑妃娘娘可说了,找本王妃入宫有什么事?”
那内侍连忙恭恭敬敬地应着,“娘娘不曾吩咐,只说让奴才请王妃娘娘入宫一趟。”
云裳挑了挑眉,便不再为难于他,出了府门便上了马车,直奔皇后而去。
淑妃在淑雅宫中似是等候多时了,见云裳进殿,才笑着道:“本宫觉着,还是应当请求陛下,让你住在宫中,这来来回回的,可费时了。”
云裳心中有些把不准淑妃的心思,照理说来,她与淑妃应当还未到这样说话的时候吧。
礼数不可废,云裳连忙朝着淑妃行了礼,淑妃见状,“呀”了一声,佯怒道:“这般客气做什么?你如今有了身子,下回可不能行礼了。”
云裳笑了笑,胡乱应着。
淑妃这才像是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轻声道:“如今这宫中愈发的没意思了,连个能说话的人儿都找不到,还得千辛万苦地将你从睿王府抓过来。”
云裳只觉着淑妃今儿个从里到外都透着古怪,稍稍沉吟了片刻,才笑着道:“淑妃娘娘这话,臣妇却是一点儿也不信的,臣妇方才从入宫到这淑雅宫,光是嫔妃便见了五六个,这哪能没有说话的人呢,况且如今淑妃娘娘可算得上是得陛下独一份的宠爱呢…”
淑妃听云裳这么说,便笑了出声,指着云裳道:“你这混丫头,尽知道打趣本宫。”
淑妃让云裳在自己旁边坐了下来,便亲手端了桌上的茶壶给云裳倒了杯茶,才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道:“从第一次见你,本宫便知晓你是个有福之人。昨儿个夜里,陛下来淑雅宫尚且说起睿王爷呢。说睿王爷有勇有谋,这一回若是能够立下大功,将夜郎国打回他们的老家去,陛下定然会好生嘉奖于他。”
淑妃抬起眼望向云裳,眉眼之间俱是笑意,抬起手端起自己的茶杯,朝着云裳举了举茶杯,轻声道:“以茶代酒,祝睿王爷早日凯旋。”
云裳静静地垂下眼,心中暗自打着鼓,听沈淑妃的意思,陛下并未向他隐瞒夏寰宇去了苍南城一事,且曾经向她暗示过,睿王这一次立下大功,便有重赏。只是不知道,沈淑妃将这些话告诉云裳,究竟是自个儿的主意,还是上头那位的意思。
“什么嘉奖不嘉奖的…”云裳端起杯子浅浅啜了一口茶,才轻声道,“臣妇倒是不期盼王爷前程似锦,只希望他一切顺遂,平平安安的。臣妇在康阳城的时候,亦是上过战场,知晓在战场上,生死不过寻常事。那一场仗,王爷也险些没了性命,臣妇带着大军将王爷从阎王手中救下来的时候,便想着,臣妇不能失去他,臣妇和臣妇腹中的孩子,都需要他。”
淑妃听云裳这般说,目光中闪过一抹暗芒,笑着道:“睿王尚未到夏国的时候,本宫便不止一次地听过他战神的名头,听说他百战不殆,定然不会有事的,你且将这颗心放回到肚子里便是了。”
“但愿如此。”云裳低着头,轻声喃喃着。
淑妃笑了笑,没有立马接腔,屋中静了许久,沈淑妃又喝了口茶,才又带着几分迟疑地开了口,“说起来,这夏国如今的皇子之中,最有出息的,便是睿王了。前太子早逝,七王爷体弱,齐王倒是个好孩子,可惜了,他根本不是本宫与陛下的血脉…”
云裳握住茶杯的手猛地收紧了几分。
齐王并非夏寰宇之子的事情,那日她在太极殿中,听到长公主与夏寰宇二人之间的对话,才知晓了这个惊天大秘密。
可是,云裳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沈淑妃竟然用这般寻常的口气,便将这秘密给说了出来。云裳心中更是警惕了几分,沈淑妃,究竟想要做什么?
云裳的心暗自提了起来,身子紧绷着,充满了戒备。
沈淑妃亦是在暗中观察着云裳的神情,见云裳只是有一瞬间的恍惚,便不再有其它表现,沈淑妃眸色更亮了几分,便又接着开了口。
“你只怕不知道,这件事情一直是本宫心中最大的秘密,在本宫这里藏了快二十年。本宫此前本就是陛下的一个暗卫而已,被派到了皇后身边,便是为了盯着皇后。后来是因着柳妃娘娘生了七王爷,皇后一直暗中想要除掉七王爷,陛下才假意宠幸了本宫,将本宫封为了嫔妃,便是为了让皇后娘娘将注意力从七王爷身上转移开。”
沈淑妃轻叹了口气,才苦笑着道:“不过这计谋实在是没起多大作用的,皇后虽然恨着本宫,却也不曾放过七王爷。逼不得已之下,陛下才又让本宫假装怀孕,又命了重兵护着,一连升了本宫好几个品阶。便是因着这样,皇后才开始正眼瞧本宫了,亦是想方设计的想要害我,却一一被陛下挡了下来。十月怀胎,竟然都那样平安度过了,陛下抱了一个孩子来让本宫抚养,便是齐王。”
沈淑妃眸色淡淡地,“说起来,本宫一直都不知道齐王的生母是谁,只不过那个孩子在本宫身边养了这么多年,再怎么着也有了几分感情,本宫倒也希望陛下用不着他了之后,能够让他功成身退,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
云裳静静地听着,沉吟了良久,才笑着道:“会的。臣妇听闻齐王聪明通透,甚得陛下喜爱,正如淑妃娘娘所言,这么些年了,这么着,也应当有感情的。”
沈淑妃听云裳这样说,便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希望如此吧,他能够全身而退便好了,本宫在这后宫之中这么多年,却是想退也退不了了。”
云裳听沈淑妃话刚说了半截,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前面铺垫了这么久,连齐王身世这般大的秘密都搬出来了,总算是开始进入正题了。
果然,便听见沈淑妃静静地道:“本宫觉着,这宫中只怕再没有一个嫔妃,如本宫一般,知晓陛下的许多秘密,若是可以,本宫倒是愿意,将这些个秘密拿出来,交换一个一世荣华。”
474.第545章 托付
云裳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歪,险些将杯中茶水荡了出来,索性云裳快速地回过了神来,眸光一闪,便将茶杯端了起来,喝了一口茶,借着茶杯掩住了眼中的惊讶。
云裳喝完了茶再放下茶杯的时候,面色早已经恢复了平静。
“淑妃娘娘说笑了,如今皇后娘娘被禁足未央宫中,湘妃娘娘又出了事,这后宫之中,如今唯娘娘为尊,荣华,早便握在了娘娘手中。”云裳浅浅笑着,目光落在茶杯之上,望着那青瓷杯子上画着的粉色桃花,脑中却快速地转动着。
沈淑妃在这后宫之中这么久,自然明白后宫的女人,若是没有一儿半女作为倚仗,即便再尊贵,在皇帝百年之后,莫说荣华,那条命能不能保住,都尚且是一个未知数。
齐王虽然只是个假皇子,可是只要夏寰宇没有说他是假的,那齐王便仍旧是沈淑妃的倚仗。可是如今因着长公主之事,沈淑妃的身份败露,齐王只怕也会被夏寰宇视为弃子,毫不犹豫地丢弃掉。
齐王不能依靠了,沈淑妃恐怕更清晰地瞧清楚了,她在夏寰宇手中,不过是一颗随时可弃的棋子而已。她只能自己寻找靠山,来保她的荣华富贵。
七王爷定然是不行的,她是暗卫的消息应当很快便会传到七王爷耳中,此前她便是佯装与七王爷与长公主为伍,结果却背弃了长公主,七王爷定然是不会再相信他。
纵观夏国所有的皇子,齐王不能靠,七王爷不敢靠,沈淑妃便只剩下了一个选择。
云裳翘了翘嘴角,眼中泛着一抹冷,这后宫之中,果然是最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地方,沈淑妃原本不过是个暗卫而已,却在享受了荣华富贵之后,便再也抛不开了。
可是沈淑妃却忘了,自己亲眼瞧见沈淑妃背弃了长公主,又怎么可能再相信她?
沈淑妃眉头轻轻蹙了蹙,目光定定地盯着云裳:“本宫相信,睿王妃是聪明人,不会不明白本宫再说什么。”
云裳没有应声,沈淑妃顿了一顿,才又缓缓笑了起来:“罢了罢了,今儿个本宫只是请睿王妃来淑雅宫喝杯茶而已,若是睿王妃走出淑雅宫的时候,宫人们瞧见王妃一脸不高兴的模样,倒还以为本宫欺负了王妃呢。算了,不提此事也罢,本宫闲来无事,便和睿王妃聊聊天吧,说一些睿王妃你兴许会感兴趣的事情。”
云裳笑盈盈地看着沈淑妃,挑了挑眉,“哦?倒是不知是何事?”
沈淑妃想了想,才笑着道:“便说一说柳吟风柳公子吧。”
云裳眼皮一跳,却忍不住笑容绚烂了几分:“臣妇仿佛记得,方才淑妃娘娘说,说一些臣妇会感兴趣的事情,臣妇倒是不知,臣妇什么时候会对柳公子感兴趣了?”
“哈哈…”沈淑妃掩嘴笑了起来,“本宫可不是说你对柳公子感兴趣,只是说,这件事情兴许兴许睿王妃会感兴趣。本宫记得,前年年底康阳城外,与王妃为敌的,便正是这柳公子对吧?”
云裳默不作声地听着,便听见沈淑妃笑着道:“本宫还听说了,便是这柳公子,险些要了睿王爷的命呢。睿王妃可有好奇过,这柳吟风也没有什么官职在身,且论出身也不过是柳司徒的义子而已,他为何这般受陛下重用?”
云裳挑了挑眉,缓缓勾起了嘴角,关于此事,她倒是确实好奇过。只是不知道,从沈淑妃的口中,又会讲出什么样的故事来呢。
沈淑妃缓缓笑了起来:“柳司徒因何当上司徒,只怕睿王妃亦是早便知晓了的,全因他有个飞上了枝头做凤凰的女儿,柳霏雪,便是柳妃。在华皇后离世一年后入宫,受尽圣宠,许多人都说,只因为柳霏雪与华皇后有几分相似,陛下便将对华皇后的所有爱都转移到了柳妃身上。柳吟风,便是柳妃引荐给陛下的。”
沈淑妃眯了眯眼,似是在回忆:“那时候的柳吟风,被誉为神童,不到十岁,说话做事,却比大人还通透几分,且天文地理兵法谋略,无一不精。陛下初见柳吟风,便极为喜爱。所有人都觉着,柳吟风定然前途似锦。事实也如此,陛下无论是太极殿中早朝,还是议事殿中议事,甚至出入后宫,都将柳吟风带在身边。”
“人人都觉着,柳吟风年纪小,不懂什么情爱。因而,即便柳吟风作为一个外男,日日出入后宫,众人竟也习以为常。直到…”
沈淑妃眸色显得有些深沉,声音也染上了几分厉色:“直到柳妃之死,宫中所有人都说,是陛下发了狂,错手杀死了柳妃。且一个个说得有板有眼的,像是亲眼所见一般。”
“因着柳妃的死,柳吟风大病了一场,大伙儿都知晓柳吟风与柳妃的关系素来较好,便只当他是因失去了亲密的姐姐的缘故,亦是十分同情他的。那一日是柳妃死去之后的第五日,陛下下了朝,照着前几日的惯例去柳妃宫中为她上柱香,柳吟风也在,面色苍白,精神不济的模样。陛下在上香,他离陛下很近,便趁着宫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举起匕首朝着陛下刺去…”沈淑妃猛地拔高了声音,眼中闪过一抹光芒。
云裳蹙了蹙眉,柳吟风刺杀过夏寰宇?若真是如此,夏寰宇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对自己心中有恨的人在自己身边,甚至还委以重用?
很快,沈淑妃便给出了答案。
“可是那匕首却在离陛下胸口尚有一寸不到的距离的时候,停住了。柳吟风面色发白,眼中突然便落下了泪来,哭着对陛下吼叫,说他便不该让柳霏雪留在陛下身边,说陛下得到了柳霏雪却又不懂得珍惜,他深爱柳霏雪,原本想要默默守护,却连守护的人都没有了。”
沈淑妃勾了勾嘴角,“后来,柳吟风又说,他这一刀本应当刺下去,为自己深爱之人报仇的,可是柳妃曾经与他说过,陛下是个好皇帝,希望柳吟风好好辅佐他。他说,他只是不愿意让柳妃失望而已。说完,柳吟风便扔下手中的匕首,出了宫。”
“胆敢行刺陛下,陛下也没治他的罪?”云裳神色仍旧淡淡地,喝了一口茶,才轻声道。
沈淑妃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道:“陛下让侍卫放他离开了,并下令所有人不得提及此事。第二日,柳吟风便又照常来陪着陛下早朝了,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只是再也没有踏足过后宫一步。”
沈淑妃停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便没有再说话。
“倒是一段不错的传奇故事,只是请恕臣妇愚钝,臣妇仍旧不知,这段往事,有什么值得臣妇感兴趣的?”云裳眼中闪过一抹茫然之色。
沈淑妃听云裳这般说,才又接着道:“后来,柳吟风在朝中屡立奇功,陛下也曾想要给柳吟风封官加爵,却都一一被柳吟风拒绝了。这些年,柳吟风一直站在陛下身边,比朝中任何一个大臣都还要忠诚,因而,陛下曾经许过诺言,新帝必须要得到柳吟风的认同,且由柳吟风辅佐。”
云裳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便笑了起来,“倒是很少听闻一国之君会给一个不是臣子的人做这样的许诺,不过若是柳公子真如淑妃娘娘说的这般忠诚,且又有才华,倒也不为过。”
沈淑妃闻言便笑了起来,“是啊,不过本宫倒是觉着此举对…有些不公…”
即便是沈淑妃将中间的名字给隐藏了起来,云裳也能够清楚的明白,她说的是谁。
云裳浅浅笑着,没有应答,沈淑妃便又道:“七王爷是柳霏雪的儿子,此前柳吟风还亲自教导过很长一段时间,对七王爷亦是爱护有加。本宫害怕,柳吟风爱屋及乌,却失了公正,站错了队伍,选了不该选择的人。”
云裳挑了挑眉,笑着道:“这倒是没有什么失不失公正的说法,若是柳公子选择了七王爷,那便说明七王爷亦是有过人之处,在柳公子心中是可为明君之人。既然陛下都这般相信柳公子,敢于许下这样的诺言,将江山相托,臣妇倒也相信柳公子的眼光。”
沈淑妃眼中闪过一抹晦涩的目光,良久没有说话,半晌才道:“兴许吧,今儿个与睿王妃说了这么些事情,倒也有些倦了…”
云裳自是听出了话中的暗示,笑眯眯地站了起身来,行了礼,“那臣妇便先行告退了。”
沈淑妃冷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云裳才缓缓退了下去。
待出了淑雅宫,云裳才亦是冷笑了一声,“满肚子花花肠子,恨不得将自己的目的写在脸上,绕来绕去说了那么多,也不过是想要我与她联合起来,一同对付七王爷罢了。”
琴依笑了笑,为云裳披了一件披风。
云裳轻叹了口气,转过身望向琴依,“我倒是不知,我竟然也成了别人眼中的香饽饽了,人人都要来争,人人都要来抢。”
琴依笑了笑道:“王妃又何必理会。”
云裳轻轻颔首,“我倒是不想理会,奈何她是宫中嫔妃,我若不是不理会,只怕便也会被人冠上大不敬的名头来。”
主仆二人说着话,便出了皇宫,上了马车,往睿王府走去。
475.第546章 调戏
云裳在宫中挺直着身子坐了这么一会儿,便也觉得腰有些酸痛,便靠在马车上铺就的兽毛毯子上小憩,过了文武大道,外面便时不时地传来叫卖之声,热闹非凡。
马车走了一段,云裳却突然闻到外面飘来一股子甜香味道,仿佛是栗子糕的味道。云裳素来喜欢桂花糕,对栗子糕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觉,只是这个时候,却突然被那香甜味道勾引了馋虫。
云裳便坐直了身子,掀开了马车帘子往外望去,旁边便是一家卖栗子糕的店铺,生意倒是极好的模样,云裳又四处瞧了瞧,现在正身处的这条街上似乎都是一些卖吃的地方,除了栗子糕,尚且还有芙蓉酥,荷叶蒸糕等小吃。
云裳上一次逛街还是在锦安镇上的时候,且那应当算不得逛街吧,只是饭后同睿王一同散散步而已。
“王妃可想下去逛逛?”琴依和浅柳瞧着云裳的模样,便忍不住相视一笑,琴依才开口问道。
云裳眼珠子转了转,转身问浅柳:“暗卫可跟着的?”
浅柳笑了起来:“自是跟着的,王爷此前可是专程吩咐过。”
云裳倒是不怕遇上什么刺客的,只是因着如今腹中尚有一个,便也觉着更多了几分责任,听见后暗卫,便点了点头,打定了主意,“走,下去瞧瞧去。”
下了马车,云裳便指着那栗子糕铺子面前排着队买栗子糕的人道:“浅柳,快去给我买三块栗子糕来。”
浅柳笑着应了,云裳便让马车先回去。今儿个亦是有太阳,且阳光突然便强了几分,云裳先前在宫中尚且不觉着热,这会儿站在外面晒了一会儿便觉着额上有一层薄汗,云裳带着琴依一同走到对街的屋檐下躲着阴凉,琴依便将云裳身上的披风又取了下来,拿在手中。
云裳四处看了看,瞧见对街卖那栗子糕的旁边尚有一家卖荷叶蒸糕的,这个季节没有新鲜荷叶,大抵应当是干荷叶,只是那荷叶的清香闻起来倒是觉着十分的清新。
“王妃可要尝尝荷叶蒸糕。”琴依循着云裳的目光望去,便笑着道。
云裳想了想,便点了点头,“仍旧要三笼。”
琴依看了看云裳,似是有些不放心,云裳笑了笑,朝着琴依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暗卫。”
琴依又看了眼那荷叶蒸糕的铺子,人倒是不多,应当也耽搁不了多长的时间,心中暗自衡量了一番,便也走了过去。
云裳一个人在屋檐下站着,因着是进宫的缘故,倒也没有戴上帷帽。云裳容貌出众,只静静地站着,便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云裳正打望着其它还有什么好吃的,却突然听见身边传来一声带着几分流里流气的声音,“哟,这小娘子长得真是美若天仙,不知道是哪家的娘子呀?为何本公子此前竟是没有见过呢?”
云裳转过眼,便瞧见一旁站着一个约摸二十来岁的男子,身上穿着一身绿色衣裳,还绣着金色的暗纹,身上带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金项圈,金腰带,好几个玉佩挂在腰间,像是一个走动着的金元宝。
云裳嗤笑了一声,没有搭理。
那公子见云裳这般模样,似是被激怒了,面色一下子便变得涨红了起来,眼珠子瞪得老大,“本公子问你话呢!你可得想明白了,本公子可是太尉府中的公子,你若是得罪了本公子,本公子定叫你家破人亡,然后抢了你做妾,让你在本公子的床上跪着求本公子。”
太尉府?
云裳蹙了蹙眉,这锦城之中只可能有一个太尉府,那便是苏府。苏琦的几个儿子,她都见过,倒是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