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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烂我的嘴?你倒是来呀?站起来呀,做什么趴在地上不动了?”浅酌声音中透着几分得意。
“还不快扶我起来!”女子无比恼怒,接着便是叽叽喳喳的声音,半晌之后,那女子才恨恨地问道:“你敢不敢告诉本小姐你是谁,看本小姐怎么让你,让你全家都生不如死。”
云裳与洛轻言便也到了竹林边,竹林中有一条石径,通往竹林深处,里面隐隐可见亭台的一角,应当是个小歇的亭子。
“是吗?不过是一个商户的女儿,也不知谁给你这个胆子说这样的话,你想知道我是谁?让你知道有何妨,我是睿王妃…”浅酌笑眯眯地道,只是话音还未落下,便被一阵哄笑声打断了。
“你是睿王妃?哈哈哈哈哈…”一片哄笑声响了起来。
“真是笑死人了。都说睿王妃美若天仙,即便有七八分夸张的成分,也不至于长成你这样吧。你若是睿王妃,我便是…哈哈…我便是…”笑声十分放肆,让云裳亦是忍不住蹙了蹙眉。
“便是什么?”云裳抬脚走了出去,目光中带着几分冷意,淡淡地扫过亭子中坐着的几位女子,几位女子年岁约摸都在二十岁上下的模样,容貌也都算是清秀的,其中一个穿着一身鹅黄色衣裳,披着纯白色披风的女子被其他女子簇拥在中间,女子的发髻似是有些散乱,面上满是怒意。
想必,这位便是方才说出那席话的人了。
亭中因着云裳的突然出现静了片刻,那女子蹙了蹙眉,似是对云裳有些不喜,冷冷一笑道:“那我便是皇后娘娘了,哼…”说完便有些不高兴地望着云裳,“你又是何人?”
“呵…”云裳轻笑了一声,转过头看了眼洛轻言,因着竹林茂密,洛轻言并未走出那竹林中,亭中的众位女子并未发现洛轻言在。
“浅酌,过来。”云裳对着浅酌招了招手。
浅酌闻言,便连忙应了声,走到云裳跟前,朝着云裳行了个礼。
云裳笑眯眯地看了浅酌一眼,复又淡淡地扫过亭中众位女子,最后将目光定在了那自称是王从文的女子身上,笑眯眯地道:“这位小姐应当姓王吧,王小姐,方才你打断我的丫鬟的话了,她想要说的…”
云裳看了浅酌一眼,浅酌便会了意,笑着道:“我想要说的是,我是睿王妃的贴身丫鬟。”
云裳轻轻颔首,抬起眼望向亭中众人,笑着道:“方才你们皆说浅酌不像是睿王妃,那你们瞧着我的模样可像?”
亭中众人皆是目光定定地看着云裳,亭中静了半晌,那王小姐便又开了口,“像又如何,不像又如何?”
云裳尚未应声,洛轻言便已经从竹林中走了出来,走到云裳身边站定,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像又如何,不像又如何?”
似是沉默了片刻,洛轻言才转过头看向浅酌:“浅酌丫头,似乎你方才下手尚且有些轻了啊,你再过去教教这位王姑娘,什么样的话可以说,什么样的话不可以说。”
浅酌连忙应了声,笑眯眯地走了上前,不管不顾地拉住那王小姐便“啪啪”往她娇嫩的脸上甩了两巴掌过去,亭中众人被洛轻言的冷面孔给吓了一跳,惊叫了起来,却无人敢帮。
那王小姐在洛轻言出现的时候,眼中冒出了几分欢喜,却被这突出起来的变故给吓了一跳,便连连惊叫了起来,“住手!住手!”
云裳拉了拉洛轻言的手,对着浅酌道:“好了,咱们出来多时,也该回府了,再晚天便要黑了。”
洛轻言点了点头,扶着云裳往外走去,却还忍不住回过头吩咐着浅酌,“浅酌丫头不用停,你们王妃走得慢,你算着时辰能够赶上我们便成。”
浅酌倒是应得十分欢喜。
云裳本想出声让浅酌回来,却被洛轻言拉着出了竹林。
云裳蹙了蹙眉,“虽然王从文在朝中并无官职,可是毕竟也算得上是锦城首富的,也陛下都还得仰仗几分,我们这般得罪了他,会不会…”
洛轻言摇了摇头,笑着道:“无须担心,王从文这人我见过,他是个识时务的,自然知晓如何对自己才是最好的。官商官商,官总是排在商前面的,本就是他教女无方,他定然不会愿意因此同我闹翻。”
云裳沉吟了片刻,方点了点头,随着洛轻言一同往前山走去。
浅酌倒也果真是在洛轻言他们即将到马车前的时候匆匆跑回来的,面上俱是高兴之色,云裳见她如此,便也懒得再去计较了。况且,她在听见那女子那些话的时候,心中亦是有些不高兴的,她本就不是什么温和顺从之辈,浅酌亦是为了帮她出气。
云裳便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责备。
回到府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回院子中用了晚膳,浅酌便已经打探了消息回来了,“七王爷还在太极殿前呢,听闻是昏倒了之后又醒了过来,而后又继续跪着的,陛下这一整日连太极殿的门都未曾出过。”
云裳蹙着眉头想了想,方转过头望向洛轻言,“你说陛下是不是想要明儿个早朝的时候让那个文武百官都瞧见七王爷在太极殿前跪着啊…”
洛轻言胡乱点了点头,“兴许吧。”
云裳轻叹了一声:“陛下倒也全然不担心七王爷那弱不禁风的身子怎么经得住这般折腾。”
“这样方能够显得惩罚十分重啊。”洛轻言冷笑了一声,将受众看着的书猛地一合。
云裳沉吟了片刻,想了想,才站起了身来,走到洛轻言身边坐了下来,推了推洛轻言道:“王爷,此次倒也是个机会啊,陛下最不喜欢兄弟之间明争暗斗,为了那把椅子闹得你死我活的。若我是王爷,现下定然是立马进宫,在七王爷身边跪着去,为七王爷求情。”
373.第四百四十四章 兄友弟恭
“为他求情?”洛轻言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云裳知晓他心中定然是不痛快的,声音便更柔和了几分,“是啊,为七王爷求情,如今我们皆是明白,陛下断然是不会让七王爷怎样的了。既然已经知晓了这个结果,王爷倒是不如去太极殿外帮七王爷求个情,兴许还能捞得一个兄友弟恭的好名声呢。”
洛轻言只是心中有些不悦,倒也并非全然听不进去劝。云裳这般一说,他便也明白了几分云裳的打算,沉默了片刻,便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轻叹了口气道:“好,我去便是了。”
云裳连忙拉住洛轻言,笑眯眯地道:“即便是要去,准备亦是要做好的。夜里风大,穿厚一些…”云裳说着,便转身吩咐着琴依拿了最厚的中衣和外袍来给洛轻言穿上了,又特意拿了棉裤让洛轻言套上,“既然是要作戏,这戏便做足了,裤子穿厚一些,跪起来也不会太疼。”
洛轻言瞧着云裳来来回回为他张罗着,亦是有些哭笑不得,“哪有像你这样的,指使着自己的丈夫去太极殿前跪一宿…”
云裳笑眯眯地道:“王爷有武功的,跪一宿算什么,且若是跪一宿于王爷日后有益处,也是划得来的。”
洛轻言笑着俯下身轻吻着了云裳的额头一下,笑眯眯地道,“好,我的裳儿自是什么都为我着想我,我听你的便是。”说着便按着云裳的话将衣裳都穿上了。
见云裳又想要去拿汤婆子,洛轻言这才连忙拉住云裳,笑着道:“这汤婆子便不需带了,带着汤婆子去陪着老七跪着?这像什么话?”
云裳想了想,便也觉着恐怕有些不太好,便只得作罢,却又连忙吩咐着浅柳去熬一碗姜汤来,“夜里冷,左右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喝完姜汤再走吧。”
洛轻言有些哭笑不得,拦住云裳笑着道:“若是再耽搁下去,这宫门便要关了。”
云裳这才作罢,看着洛轻言站起身来准备出门,才跟在洛轻言身后送他出了院子,轻叹了口气,“怎么办,我又有些后悔了。”
洛轻言笑眯眯地摸了摸云裳的头,笑着道:“不过是一夜而已,正如你所言,我此前的名声大多是冷静果断,甚至是冷漠的,有时候这并非是一件好事。有这样的机会,又为何不去做呢?”
云裳点了点头,看着洛轻言出了院子,半晌,才回了屋中。
洛轻言一走,云裳情绪便显得有几分低落,在屋中来来回回地走了两遍,才低声道:“不行,王爷进了宫,我亦是得让宁浅或者林悠然旁敲侧击一番。”
三个丫鬟一直站在一旁看着云裳,闻言,浅柳便笑了笑道:“王妃意欲何为?奴婢这便吩咐人去传话去。”
云裳沉思了片刻,便又喃喃自语地道:“可是却也不能做得太过明显了。”
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云裳才转过身对着浅柳道:“你吩咐宁浅或者林悠然,让她们假意去太极殿给陛下送送养身汤什么的,倒也不需要做什么,只稍稍提一句,就说瞧见了睿王爷在殿外陪着七王爷一同跪着,顺口问一下两位王爷是犯了什么错。”
云裳便走回软榻上躺了下来,眉头一直蹙着,心中倒是真有些后悔让洛轻言去做这件事了,受罪的分明是他,可是糟心的却是自己。
琴依笑着让丫鬟准备热水,便走到软塌边蹲了下来,“王妃做的很好,帝王最为不喜自己的孩子为了得到自己的那个位置而斗得死去活来的,本来此事便让陛下对七王爷心存芥蒂,若是王爷这般做了,便也显得王爷深明大义。”
云裳轻轻颔首,她自是知晓的,可是却仍旧会忍不住担忧,现在正是隆冬,外面这般冷的天气,王爷虽然有武功傍身,只怕也不会好受。
丫鬟将热水送了上来,琴依便侍候着云裳洗漱了,云裳还想看一会儿书,正好进屋来打理东西的齐嬷嬷瞧见了,便连忙劝道:“夜里灯光暗,王妃还是不要看书了,对腹中孩子不好。”
云裳闻言,便只得将书搁下,除了看书也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云裳便索性早早地歇了。
第二日云裳倒是醒得极早,天还未亮,便醒了过来,都已经醒了,云裳便也不再赖在床上,叫了几个丫鬟进来侍候着穿衣梳妆。
众人皆是有些奇怪,“王妃今日醒的真够早的。”浅酌笑眯眯地道。
琴依亦是浅浅笑了笑,方才道:“只不过尚且还有比王妃起得早的,七王妃半个时辰前便来府中了,奴婢去劝了劝,说王妃只怕还得些时候才能起床,她却无论如何都说要等着王妃起身。”
云裳愣了愣,蹙起眉头望向琴依,“玉彤来了?”
琴依点了点头,“只怕是为了七王爷之事来的。”
“嗯。”云裳颔首,站起身来进了净房去洗漱了一番,神情才稍稍清明了几分,走出净房,轻声吩咐着,“去将七王妃带到屋中来吧,左右也不是什么外人,无妨的。”
浅酌应了声,便离开了屋子。
琴依为云裳穿了一件水粉色长裙,便让云裳在铜镜前坐了下来,“今日给王妃梳一个花冠头吧,瞧着也清雅一些。”
云裳点了点头,琴依便快速地拿起梳子,将云裳的头发细细梳顺了,才开始盘起发髻来。
发髻还未梳好,华玉彤便跟在浅酌身后进了屋子。
云裳从铜镜之中瞧见华玉彤的面色有些苍白,眼下一片青色,似是许久未能好眠的模样。见到华玉彤这般模样,云裳亦是吃了一惊。
“你这是怎么了?瞧着无精打采的。”云裳轻声开口询问着。
华玉彤垂着头沉默了半晌,才轻叹了一口气道:“七王爷自前日府中走水之后便入了宫,如今还未回来,我瞧着那日陛下叫着七王爷离开的时候,陛下的面色有些难看,满脸的怒气,我担心七王爷会出事。可是我也没法子打探宫中的消息,便担心了整整两日,今日早起王爷仍旧未归,不得已这才来睿王府中想要问一问睿王爷。”
云裳闻言愣了愣,她倒是未能想到华玉彤这一茬,她尚且可以从宫中得到些许消息,只是华玉彤刚刚嫁入七王府,虽然不太受七王爷和府中人的待见,可七王爷毕竟是她的夫君,且若是如国公夫人所言,华玉彤性子本就这般直来直往,没有太多的心机,只怕这两日是担心坏了。即便华玉彤于七王爷无心,但是七王爷毕竟是她的夫君,如今亦是她的顶梁柱。
云裳想到此处,便抬起手让琴依稍稍停了停,转过身子望着面上满是焦急的华玉彤,“我倒是知晓一些情况,不过玉彤你莫要着急。陛下确实让七王爷在太极殿外跪了两日,不过应当没什么大碍,昨儿个睿王爷也进宫了为七王爷求情去了,我想,应当最迟今日午时,七王爷便能够从宫中回来了。”
“跪了两天两夜?”华玉彤闻言,面色更是煞白了几分,“即便是普通人跪上两日只怕都不太好,且七王爷身子素来不好,跪这般久如何受得了啊。”
云裳连忙安慰着,“玉彤你相信我的话,七王爷定然没有大碍的,昨儿个睿王爷便进宫求情去了,我现下也正准备入宫瞧瞧呢。”
华玉彤沉吟了片刻,抓住云裳的手道:“裳儿你带我一同入宫吧。”
“好好好,你稍坐片刻,待我梳妆完毕,便与你一同入宫如何。”云裳温和的笑着道。
华玉彤这才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坐了下来,手中的绣帕被揉成了一团,半晌才叹了一口气道,“我只是害怕,我刚嫁入七王府中,若是七王爷便出了事,以后的日子,我应当如何是好。”
云裳明白华玉彤心中的恐惧,点了点头,轻声道:“我明白的。”
琴依为云裳梳妆完毕,云裳便站起身来,携着华玉彤一同往外面走去,华玉彤却连忙道:“裳儿你还是披一件披风吧,外面有些冷。”
云裳笑着应了声,等着琴依拿了银色的披风来给云裳披上了,两人才乘了马车往宫中走去。
入了宫门,云裳特意走到太极殿前看了看,许是早朝还未散去,太极殿外皆是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一路到了台阶中间,云裳并未瞧见有七王爷和洛轻言跪在殿外的身影。
云裳微一沉吟,便拉着华玉彤从一旁绕过了太极殿,往后宫之中而去,“倒是没看见七王爷和王爷,应当已经没有被罚了,现下大概是在太极殿中吧。”
华玉彤转过头回望了一下太极殿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跟在云裳身后往湘竹殿去了。
刚进了湘竹殿便瞧见了林悠然在偏殿外散步,林悠然见云裳进门,眼中带着一抹兴奋之色,正欲上前,却瞧见了跟在云裳身后的华玉彤,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走了上前道,“贱妾见过睿王妃,七王妃。”
374.第四百四十五章 姐妹
云裳笑着上前扶起林悠然,笑着道:“慧才人如今有孕在身,不必这般多礼。”说着便看了看身后神情带着几分焦虑的七王妃,才又接着道:“听闻昨儿个七王爷被陛下责罚,在太极殿前跪了很久,昨儿个睿王爷也入了宫,慧才人可知晓,如今情况如何?”
林悠然看了看云裳,又看了看华玉彤,才连忙道:“倒是昨儿个去太极殿给陛下送汤的时候瞧见了两位王爷,听宫人说早朝的时候两位王爷便被陛下传入了太极殿内,两位王爷的身子应当都并无大碍。”
云裳点了点头,“劳烦慧才人了。”
林悠然笑着弯了弯腰行了个礼,看了云裳一眼,又柔声道:“王妃要不要进殿坐坐?”
“不了,既然王爷被陛下叫入了太极殿中,我与七王妃便去太极殿前候着吧。”云裳浅笑着朝着林悠然行了礼,便携着华玉彤出了湘竹殿。
“和我所料倒是没多大差别,应当早朝之后便能出宫了,我们到太极殿前等一等吧。”云裳转过头对着华玉彤道。
华玉彤轻轻点了点头,低着头默不作声地跟在云裳身后。
出了湘竹殿,刚走到御花园中,便听见一声带着几分尖细的声音传了过来:“姐姐,就是她,昨儿个就是她打的我,姐姐你要为我报仇啊!”
云裳挑了挑眉,转过身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便瞧见一旁的亭子中坐着两个女子,一个穿着桃红色宫装,云裳倒也见过两次,是陛下后宫中的娴夫人。而另一个倒也算不上陌生,毕竟昨儿个才在灵隐寺中见过,便是那穿着鹅黄色衣裙,说自己定然会成为睿王妃的王家小姐。
娴夫人一见云裳,便连忙走了过来,朝着云裳行了个礼:“睿王妃。”
云裳盈盈一笑,走到娴夫人面前弯下腰将娴夫人扶了起来,目光却越过娴夫人,望向了仍旧站在亭子中的女子:“这位姑娘,是娴夫人的亲人?”
娴夫人似是有些尴尬,低下头轻声应道:“是,是妾身的家妹。”
“哦?”云裳收回手来,眼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神色,“娴夫人温柔娴静,颇有大家闺秀之风,可惜,令妹却…有些不知礼数呢。”
娴夫人面色微微白了白,便连忙跪了下来:“王妃娘娘饶命。”
那女子见娴夫人在云裳面前跪了下来,便连忙从亭子中跑了出来,皱着眉头道:“我的姐姐可是陛下的嫔妃,你为何让她跪下?不想活了是吧?”
那女子话音一落,云裳周围的众人面色的青了几分,倒是只有云裳一人笑了起来,这女子,倒真是娇纵得让人喜欢不起来呢。
娴夫人似是察觉出了云裳眼中的不喜,便连忙拉了拉那女子的手,轻声道:“阿念,还不赶紧给王妃娘娘赔礼道歉!”声音虽然轻,却带着几分怒意。
那被叫做阿念的女子闻言,面上满是难以置信,伸出手指着自己望向娴夫人:“姐姐,你说什么?我?我向她道歉?我都说了,这睿王妃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云裳轻笑了一声,看了看面色苍白的娴夫人一眼,笑容中带着几分冷:“可是在我还是睿王妃的时候,你至少还需要向我行礼的。昨儿个在灵隐寺中我尚且觉得你年幼无知,浅酌虽然小小的教训了一下你,却也并未动真格的。可今日见你这般行事,却让我觉着,你非年幼无知能够开脱的了,根本便是太过娇纵,不知好歹了。”
娴夫人连连道:“王妃娘娘恕罪,王妃娘娘恕罪。”
云裳低下头看了娴夫人一眼,方笑着道:“此前倒是时常与娴夫人一同谈论谈论衣裳首饰的,本想着给娴夫人一些面子,不予计较,可是令妹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不许凶我姐姐!”那被叫做阿念的女子听云裳这般与娴夫人说话,便更是怒了,猛地便朝着云裳冲了过来,周围众人都并未防备,云裳被推得后退了两步,险些便摔倒在地。
“阿念,不要!”娴夫人惊呼了一声,慌忙欲起身,却被裙摆绊倒在地,没能站起身来。
便在那一瞬间,只瞧见一道人影闪过,那叫做阿念的女子便猛地飞了出去,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呕出了一口血,面上仍旧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裳儿有没有受伤?”那突然闪过的人影正是刚刚从太极殿中出来,听闻云裳进了宫正欲去湘竹殿寻云裳的洛轻言。放在他正走到御花园便瞧见了这般惊险的一幕,便连忙用了轻功纵身过来,将云裳揽入怀中的同时,一掌将那王府小姐给打了出去。
云裳摇了摇头,被突然出现的洛轻言吓了一跳,方才那女子朝着她冲过来的时候她虽然没有防备,却也能够躲过,却不想还未躲开便被洛轻言抱住了。
云裳连忙站直了身子,摇了摇头,才望向洛轻言:“我没什么事,你那边也没事了?”说着便上下打量了洛轻言一番,见他倒是没什么事的模样便也放下了心来。
“阿念,阿念。”娴夫人的惊呼声响了起来,云裳才转过头望向了那女子,洛轻言下手定然不会太轻,云裳走到那女子身边看了看,便知只怕伤了内脏,云裳正欲蹲下身子瞧瞧,却被那女子挥了挥手,“走开,你走开。”
云裳闻言,冷笑了一声,退后了两步,她素来不是什么好心的,意欲伤害她和她腹中孩子的人,她定然也不会心肠软。
云裳便转过身朝着洛轻言走过去,却瞧见一旁欲言又止的华玉彤,云裳稍稍沉吟了片刻,便问着洛轻言道:“七王爷如何了?”
洛轻言看了一眼华玉彤,方道:“也已经离开太极殿了,应当已经出宫了。”
华玉彤连连道了谢,匆匆出了宫。
洛轻言的目光冷冷地望向躺倒在地的王小姐,眼中满是杀意,云裳拉了拉他的胳膊,笑着道:“我们先回府吧,你昨儿个一宿没睡,只怕也困了。”
洛轻言沉默了片刻,方抬起脚与云裳一同出了宫,回到院子中,云裳便命人准备了热水让洛轻言沐浴洗漱了,换了一件月白色中衣,推着他去床上躺下了。
云裳帮他将床幔放下,正欲起身离开,却被洛轻言拉住了手:“我听闻你今日一大早便入了宫,想来也没有睡好,不如与我一同小憩一会儿?”
云裳摇了摇头,却被洛轻言猛地一拉,倒在了床上。洛轻言哈哈大笑的声音从床幔之中传了出来,笑声过后,便是洛轻言带着几分惆怅的声音,“裳儿,你如今有了身子我们是不是都不能做那件事了啊?我们已经好久都没有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