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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目光落在云裳身上,连忙道,“睿王妃平身吧,本宫听闻睿王妃传进来的信儿,似乎是说睿王爷出了事?”
云裳连忙点了点头,“是,先前王爷回府之后呆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又匆匆离了府,半道上便遇见了刺客,王爷身边只带了两个暗卫,刺客人数众多,暗卫不敌,王爷便被刺客掳走了。”
“哦…”皇后挑了挑眉,声音微微拖长了几分,却没有了下文。
云裳沉吟了片刻,方才道,“臣妾觉着,这掳走王爷的人定然与掳走陛下的人是同一人。”
皇后目光微微沉了几分,“是谁告诉你陛下被掳走了的?睿王?”
云裳方才想起,夏寰宇出事的消息皇后下令要严密封锁的,脑中快速地打了个转,才道,“王爷从不与臣妇说朝中之事,不过此事早已经在城中传的沸沸扬扬,茶馆中说书先生的版本都已经都好几个,早晨府中负责采买的下人便听到了流言,回府便与臣妇禀报了。臣妇想着陛下即便是召王爷入宫议事也从未有过通宵议事的先例,加之先前入宫的时候瞧见宫门外守着许多官员,皇后娘娘命人传出去的消息是陛下病了在养病,可是如今皇后娘娘与各位大人守在太极殿中,却不入内殿,只在外殿,臣妇便妄自猜测了一番,只怕百姓中的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第三百九十一章 线索
皇后的目光落在云裳身上,沉默了许久,方道,“你又是如何知晓,掳走睿王爷的人便是掳走陛下的人?”
云裳沉吟了片刻方道,“臣妇从小亦是在宫中长大,对宫中有些事情也算得上是清楚的,平白无故掳走一国皇上,多半便是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的。陛下被掳,随着便是王爷出事,且陛下与王爷都与皇位有关,自然是一人所为。”
因着此前云裳一不小心说漏了知晓夏寰宇失踪一事,后面的每一句话都是斟酌了又斟酌,避免锋芒毕露,说话时隐隐带着几分皇室公主的娇气,一副不失温柔却又是像是被宠坏了模样。
皇后一直不曾挪开目光,半晌才道,“此事本宫会交由刑部去查的,睿王妃无需担忧。”
刑部,云裳挑了挑眉,尚未说话,便听见柳吟风开了口,“娘娘,此事交由刑部只怕有些不妥,若是睿王爷之事真与陛下失踪有关联,此事只怕便会很快传开了。”
“哦?”皇后这才看向柳吟风,目光中带着几分沉思,“你觉着应当如何由谁来查此事呢?”
柳吟风稍作沉默,便道,“若是皇后娘娘和睿王妃不嫌弃,草民倒是可以试试看。”
殿中无人开口,半晌,才听见皇后声音波澜不惊地响起,“难得你主动领差事,那便让你来查吧。”说完之后,皇后便朝着几人挥了挥手道,“你们去议事殿商议吧,这儿便交给本宫,你们长时间呆在这里,亦是十分引人怀疑的。”
殿中几人面面相觑,方行了礼退了出去,刚打开门走出太极殿偏殿,便瞧见一个披着银紫色大氅的女子从拐角处拐了出来,见到几人脚步微微一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睿王妃与几位大人也在啊…”
这女子云裳倒是见过几次的,是娴夫人,锦城首富王从文之女,此前倒是宁浅宫中的常客。云裳瞧见她便知她定是来探望夏寰宇的,便开了口道,“娴夫人是来探望陛下的吧,方才陛下与几位大人商议朝中之事说了有些时间,有些累了,现下已经歇下了,皇后娘娘在殿中照顾着。”
娴夫人闻言,面上的笑容便更是尴尬了几分,连连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贱妾便等些时候再来探望好了,睿王妃为何会在此呢?”
云裳微微笑着道,“我略通医术,皇后娘娘想着宁国和夏国的医术各有千秋,便召我入宫前来为陛下诊治诊治。”
“哦,哦。”娴夫人呐呐地应了,方道,“那王妃与各位大人先忙,贱妾先行退下了。”说着便带着宫人微微弯了弯身子,转身离开了。
云裳与柳吟风他们一同去了议事殿,云裳碍于七王爷还有苏琦柳晋亦是在场,便没有开口,倒是七王爷的目光在屋中转了一圈,落在了云裳身上来,“既然吟风要调查大皇兄一事,那本王便与苏太尉、柳司徒一同去云栖宫了,华国公是大皇兄的外祖父,只怕心中亦是对大皇兄之事十分关心,便留下来帮帮睿王妃吧。”
这样的安排正和云裳之意,七王爷说完便站起身来率先出了议事殿,苏琦与柳晋亦是跟着走了出去,殿中便只剩下了柳吟风与华国公。
云裳沉默了一会儿,才开了口道,“此前王爷可有与大家商议过,以他做饵,引掳走陛下的幕后之人现身的主意?”
柳吟风的目光落在云裳身上,又缓缓移了开去,望向殿中柱子上的龙纹,摇了摇头,“不曾。”
华国公倒是个沉不住气的,便连忙问道,“睿王与你说了些什么?”
云裳抬起眼望向华国公,笑了笑道,“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幕后之人亦是有所揣测,王爷离开府中之前特意将原本跟在他身边的暗卫留在了府中,我便猜想他应当是起了这样的心思,想要引蛇出洞。”
“他怎生也不与我们打个商量啊,这样莽莽撞撞的,我们便陷入了被动局面。”华国公哼了一声,拍了拍椅子扶手。
柳吟风沉默了片刻,方道,“你与睿王可有什么联络方式能够联系上的?”
云裳沉吟了半晌才道,“若是他有暗卫跟在身边倒是好办,可暗卫都在府中…”
“他这样与我们失了联系,又有何用?”华国公冷哼了一声,面色有些不好。
正说着话,便有宫人推门而入,递给了云裳一张纸条,便又退了出去。柳吟风与华国公的目光皆落在云裳身上,云裳倒也不以为意,在两人面前便展开了纸条来,沉默了半晌,才道,“我并未将两位看做外人,有些话我便直说了。”顿了顿,见柳吟风睫毛微微动了动,华国公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云裳,云裳这才开了口,“此事只怕柳公子有些难以接受,不过,我想请柳公子回柳府暗中查一下柳府府中。”
柳吟风微微一愣,“柳府中有何异常?”
云裳点了点头,毫不避讳地道,“我的暗卫查到,柳府之中今日的采买清单中,比寻常多了不少的东西,食材多了桂鱼,酸笋,竹荪,珍珠鸡等。还添置了一些衣物,男女皆有,皆是最好的布料。”
柳吟风沉默了片刻,才道,“柳府中亦是有数百人,这应当不算什么奇怪的事儿吧。”
云裳摇了摇头,“柳公子不当家只怕不会知晓,一般如柳府这样的府邸人家,每日的采买都是有定制的,如有变动,须得上报中馈。但是因为府中的人数相对较为固定,因为大部分时候即便是有变动,都是有增有减,数量基本是稳定的,甚少会无端添置较多的东西。此次柳府中添置的衣物皆为冬装,柳府此前已经添置过一次了…且我方才所言,多出来的那些食材…”
云裳抬起眼望向柳吟风,“柳公子时常入宫侍候在陛下身边,定然也是知晓的,如桂鱼,酸笋和珍珠鸡都是陛下素来喜欢的…”
第三百九十二章 奇怪的线索
柳吟风的目光落在云裳脸上,沉默了许久,才点了点头应道,“好。”
华国公听了许久才听出了几分门道来,连忙道,“什么?柳府竟然敢这般大逆不道,我去抄了他们柳府。”
云裳连忙拉住华国公道,“外祖父稍安勿躁,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证据,所以我才只能让柳公子回府去瞧瞧,而并未禀明皇后娘娘。”
华国公听云裳这么一说,瞪了瞪云裳,有些奇怪地道,“你脑子是傻了吧,柳吟风可是柳晋的义子,自是帮着柳晋的,怎么能让他去看?”
“柳公子亦是陛下信任之人,外祖父便信我一次吧。”云裳低声祈求着。
柳吟风沉默了半晌,才道,“我这便回柳府去瞧瞧。”顿了顿才又劝云裳道,“我知晓睿王出了事你心中着急,只是我建议你还是回府等消息吧,皇后疑心甚重,你在宫中太久只怕不妥。一有了消息,我便马上去王府告诉你。”
云裳还想去云栖宫瞧瞧,只是听柳吟风这么一说,便迟疑了一下,沉默了半晌,才应道,“好,我这便回府等你消息。”
华国公听闻云裳这就要回去了,面上便有些不悦,“回去?睿王还没有消息呢,你就要走了?不行不行,我得要出宫去瞧瞧睿王被掳的地方,瞧瞧可有什么蛛丝马迹的。你说睿王被掳的时候身边跟着两个暗卫的,后来还有暗卫回府来报信,那两个暗卫也叫来,我得仔细审问审问,还有出事地点周围的百姓也得好生问一下。”
云裳知晓华国公也是担心洛轻言,便也没有组织,三人便一同出了宫。柳吟风直接回了柳府,华国公跟着云裳一同到了睿王府。
云裳让管家将回府报信的那暗卫给华国公找了过来,对着那暗卫道,“你带着华国公去王爷出事的地方瞧一瞧,华国公的问话都仔细作答。”
暗卫应了声,便带着华国公去了。
云裳回到院子中,便瞧见浅酌在门口等着她,“王妃,去千佛院附近打探的暗卫回来了,说王妃给的地图上画了圈的几个地方,找到了两处有人驻扎的痕迹。”
云裳应了声,急急忙忙地回到了屋中,暗卫等在屋中的,见到云裳便连忙将云裳此前交给他们的地图递了回去,“王妃…”
云裳轻轻颔首,展开地图来,“是哪两处地方?”
那暗卫连忙指了指地图上画着圈的两个地方,“这两处,属下在这附近的山林之中发现了许多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山中的树木被大量砍过,附近的马草亦是被整整齐齐地割了,还在林中发现了一些新埋的坑,里面埋着一些坏了的锅碗瓢盆,还有废旧的马鞍等。”
云裳的目光落在那两处地方,手指在羊皮纸做的地图之上划出一道重重的痕迹。半晌,云裳才又问道,“可能预计这两处地方有多少人?”
那暗卫沉默了片刻,方道,“每一处人数并不太多,应当不到一万人。”
云裳点了点头,千佛院附近并不像当初夏国在宁国藏士兵的地方那般,有极好的地理条件,山中有瘴气,无人,且占地极广。千佛院附近的山林胜在险,因此人烟稀少,但是地方都不算大,若是一次性突然驻扎太多人很难不引人注意。因而长公主只得将人马分散在各处,看起来虽然散乱,但也十分灵活,哪怕被发现了一两个也不足以为惧。
只是这般说来,只怕现下发现的这两处藏着的人马不过是极少的一部分。要除去极其容易,对长公主的影响却是不大的,且会打草惊蛇。
云裳皱着眉头看着地图良久,才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我知晓了,辛苦了,你先下去歇着吧。”
那暗卫退了下去,云裳便又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浅酌瞧着云裳的模样,亦是不敢打扰,便只得站在一旁不停地觑着云裳。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外面才有下人走了进来,禀报道,“王妃,柳吟风柳公子来访。”
云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问道,“在花厅吧?”
那下人应了一声,“哎,管家正在花厅侍候着呢。”
云裳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对着浅酌道,“随我去花厅一趟吧。”
浅酌应了一声,跟在云裳身后往花厅走去,云裳才询问着,“华国公可回来了?”
浅酌摇了摇头,“还没有呢,与华国公一同去的暗卫亦是尚未回来。”
云裳颔首,便不再开口,进了花厅便瞧见柳吟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淡淡地落在面前的茶杯杯盖上。云裳踏入了花厅,管家便连忙道,“王妃。”
柳吟风亦是回过神来,站起了身,云裳连忙道,“柳公子无须多礼,可有结果了?”
柳吟风沉吟了片刻,才道,“只怕王妃要失望了,柳府中确实添了几人,不过是柳老夫人娘家来了几个亲戚。听下人说起,是因为柳老夫人那日在长公主府中闹了之后回府便又与柳司徒大吵了一架,而后命人传信去了娘家,大前日,娘家才来了人。我方才去一一拜见了,却是没有王妃猜想中的人。我明里暗里亦是打听了一番,皆是同样的结果。”
云裳闻言,便沉默了下来,半晌才道,“劳烦柳公子了。”心中却在想着,莫非真是她误会了?
柳吟风目光落在云裳面上,瞧见她面上毫不掩饰的失落,心中微微一疼,便抬起眼佯装四处看了看,问道,“不知华国公去了何处?”
云裳这才抬起头来回答道,“方才叫了暗卫去王爷出事的地方查探去了,还未回来呢。”
柳吟风听云裳这般一说,便也连忙占了起身道,“那我也去瞧瞧去。”说完才又道,“王妃莫要着急,王爷素来运筹帷幄,既然做了这样的安排,便定然是有他的打算的,不会有什么事的。”
云裳亦是知晓洛轻言的本事,也知晓自己是关心则乱,可是却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云裳明白柳吟风也是好意,便笑了笑应道,“我明白的,多谢柳公子了。”
柳吟风这才告辞了出了花厅,云裳嘱咐管家将他送出去,自己便往院子走去,尚未走到,便瞧见浅柳急匆匆地小跑着过来了,云裳见状便知定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还未等浅柳开了口,便急忙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消息传来?”
浅柳的手中拿着一张羊皮纸的东西,面上带着几分焦急,“王妃你瞧,这是奴婢方才收拾屋子的时候从王妃的枕头下发现的东西。”
云裳愣了一愣,将那羊皮纸展了开来,一个黑色的东西便掉在了地上,发出“嘭”的一声,云裳目光便落在地上那块黑色的物件上,眨也不眨地望着。
浅酌见状,便连忙弯腰将东西捡了起来,看了一眼,喃喃道,“禁卫军?”眼睛却猛地瞪大了,亦是一脸呆愣地将东西递给了云裳。
云裳接了过来,看了良久,才蹙着眉头道,“怎么会,禁卫军调令王爷为何没有拿走?为何会在我的枕头之下?”
云裳又急忙展开了那羊皮纸,是一张地图,还是一张让云裳觉得十分熟悉的地图,云裳从昨儿个到今天不知瞧了那地图多少次。
“这不是千佛院附近的地图吗?”浅酌看了一眼地图,才又抬起眼来望向云裳,面上是一脸疑惑。
云裳盯着那地图看了好一会儿,才瞧见,地图上亦是画出了许多点来,其中包含了今日暗卫打探出来那两个点。云裳猛地一愣,方反应了过来,兴许,这才是长公主的布兵图。左下角的小字亦是证明了云裳的想法,上面写了四个字,兵马在此。
原来并非她一人有这样的想法,洛轻言早已经命人将这些点都查了出来。可是,既然如此,为何洛轻言不直接带着禁卫军去将这些地方全都拿下,长公主定然不知洛轻言已经全都知晓了她藏兵马的地方,定能够杀得长公主措手不及,那样一来,长公主便没有了筹码,便如瓮中之鳖了。
为何洛轻言都已经知晓了这些点,却用了最笨的法子,竟然以身涉险,让长公主那般掳了去。
原本云裳以为洛轻言是想要深入虎穴探出长公主的藏身之处,而后想法子将消息递出来,让云裳亦或者其他人想法子去营救,只是若是如此,那为何禁卫军调令和那地图他竟会一同留在她的枕下…
浅柳和浅酌亦是一脸的茫然,“王妃,王爷这是何意?莫非是希望等王爷将消息传递了出来之后,王妃带着禁卫军调遣令去调遣禁卫军前去营救?”
云裳没有回答,只沉默着将两样东西收了起来拿在手中,皱着眉头站在原地亦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在此时,又有下人跑了过来,见云裳站在那里便连忙禀报道,“王妃,国公夫人来访。”
第三百九十三章 贺喜
云裳沉默了一会儿,便将受众的两样东西递给了浅柳,“放回到我的枕头下面吧。”说完便又转过身去了花厅。
花厅之中国公夫人满脸的焦急,目光一直盯着花厅的门,丫鬟上茶上来也只是摇了摇头道,“撤了吧,我现在也没心思喝茶。”
云裳走在门外便听见这么一句,脚步微微一顿,深吸了一口气才走了进去,轻声唤了一声着,“外祖母…”
国公夫人急忙站起身来走到云裳面前拉着云裳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眼她的神色,才道,“你面色怎生这般苍白,难道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轻言出事了?”
云裳身子微微一顿,轻叹了口气,面上满是苦涩,声音越发的轻了几分,“是啊,今儿个早上王爷从宫中回府来拿东西,用了早膳便又急匆匆地往宫中赶,不一会儿暗卫便跑来禀报说在进宫的路上遇见了刺客,人数众多。当时王爷只带了两个暗卫,无法抵抗,王爷便被刺客带走了,其中一个暗卫见状急忙脱险回府来禀报。”
国公夫人身子一颤,拍了拍大腿,面上满是焦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云裳低着头沉默不语,眼中却有些温热,为洛轻言,洛轻言孤单了那般久,如今也有为他着急关怀他的亲人了。
国公夫人喃喃自语了好些遍,“为什么会这样?”便又急急忙忙地站起身来,“不行,我得入宫去求一求皇后,让她派人去救轻言,我就这么一个外孙,可不能让他再出事了。”
云裳连忙伸出手想要拉住国公夫人,只是国公夫人的动作太过迅速,云裳竟是没有拉住,尚未回过神来,国公夫人便已经到了大门口了。
“胡闹!”门外传来一声轻喝,随后便是一声冷哼声。
云裳连忙走到门口,便瞧见华国公站在门外,背着手望着国公夫人,面色冷冷的,似是动怒的模样,只是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怒意。
云裳望了望华国公身后,柳吟风并未在,应当是已经离开了。
国公夫人见到华国公,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似是回过了神来道,“哦,我忘了,皇后已经不是翎儿了。”说完便又拉住了华国公的手,连声道,“你快去救轻言啊。”
华国公皱了皱眉,面色有些不太好看,拉着国公夫人便往睿王府大门走去,国公夫人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却被华国公拖着往外走去,便有些急眼了,“你这是做什么?”
浅酌见状,便欲上前扶住国公夫人,却被云裳拦了下来,浅酌愣了愣,便停住了脚步,待华国公带着国公夫人出了睿王府,云裳才淡淡地道,“华国公不会伤害国公夫人的。”
浅酌闻言,方想起方才国公夫人险些摔倒在地的时候却是华国公急忙抬了抬手,将她拉了起来,便应了一声,“是。”
云裳转身走出花厅,却瞧见管家蹙着眉头站在门外,似乎在想着什么。云裳停住脚步,望向管家,问道,“不知管家在想什么呢?”
管家闻言,急忙朝着云裳行了个礼,才道,“老奴发现,今日自王爷出了事之后,王府外盯着王府眼睛似乎少了许多。”
“哦?”云裳回过头来望向管家,眼中带着几分思量,“少了多少?”
管家连忙答道,“昨日宫中出事之后,府外的眼睛突然多了起来,多了三四人吧,老奴瞧着王爷和王妃都很忙,便只让人盯着,并未禀报,只是今日王爷失踪了之后,外面的人便至少少了七八人呢,如今王府外盯着的人,只剩下了三四人。”
“七八人…”云裳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大氅,面上神情未变,眼中却闪过了一道锋芒。王爷一出事,便撤了人,撤走的多半便是掳走了王爷的势力的,长公主…
剩下的几人,多半是皇后和七王爷的,即便是有长公主的人,也至多只有一人,用来盯着她的动静的。
如今陛下失踪,宫中正值多事之秋,皇后尚且自顾不暇,多半是无法顾及她睿王府的,而七王爷…七王爷如今的精力,只怕是放在如何趁着千古良机,将皇位变成他的一事上的。
这般说来,睿王府便几乎算是无人盯着的状态了,她只需要稍作手脚,便可瞒过其他人的目光。
云裳握住大氅的手猛地一顿,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光芒,声音因为激动而带上了几分颤抖,“我知道了。”说着便抬脚往院子急匆匆地走去。
回到了院子,云裳便连忙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从枕下拿出了那禁卫军调遣令和羊皮纸地图来,咬着唇瞧了良久,才道,“我终于知道了。”
浅酌和浅柳面上带着几分好奇,连忙道,“王妃知道了什么?”
云裳缓缓勾了勾嘴角,笑了起来,“我知晓王爷为何要这般安排了。”
“为何?”浅酌连忙问道。
云裳转过眼望向浅酌和浅柳,笑着道,“是为了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云裳顿了一顿,才道,“长公主想要做女皇,带走了陛下,下一步想要对付的,定然是王爷和七王爷,因此才加派了人手来盯着睿王府。王爷定是知晓了此事,觉着那么多人盯着,做什么事情都极其不方便,因此才不让我出府,因此才故意让长公主将他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