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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拍了拍自己还是有些发烫的脸,暗自骂了自己一声,“没出息。”这才缓缓地整了整衣裳,坐到了镜子前,将头发随意梳了一个发髻,取了个青玉冠冠上了。
“裳儿,穿好衣裳了吗?”净房中传来了洛轻言的声音,云裳手猛地一颤,险些将手中的梳子落在地上,连忙将梳子放到镜子前的桌子上,慌慌忙忙地转过身应道,“好了,穿好了。”
话音刚落,云裳便听见净房中的人应了一声,接着脚步声便响了起来,云裳这才瞧见洛轻言从净房中走了出来,亦是穿着一身青色衣裳,头发还披散在身后。
云裳便连忙站起身来道,“王爷过来吧,我帮你束发。”
洛轻言点了点头,笑着望着云裳,走到铜镜前坐了下来,云裳又拿起梳子,现将头发从头到尾梳得顺了,才缓缓束了起来,而后又随意拿了一支白玉冠戴好了,云裳才又放下了梳子,笑了笑道,“王爷先坐坐,我去洗漱。”说着便又急急忙忙地跑进了净房中。
洛轻言瞧着她逃命式地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裳儿素来冷静温柔,却没想到竟也有这般害羞可爱的时候。
云裳洗漱了一番之后,便又回到了屋中坐在了铜镜前唤了暗卫进来帮她易容,暗卫易了容,云裳又让暗卫帮洛轻言易了容,云裳才又在手上抹了一些东西让自己的手瞧着稍稍粗糙了一些,又穿好了男子大小的鞋子,才站起身来道,“我们去找王尽欢吧。”
王尽欢却不在屋中。
云裳瞧见院门口守着的守卫便将人招了过来问道,“王大人一夜未归?”
守卫颔首,“昨日夜里一直没瞧见王大人回来。”
云裳蹙了蹙眉,转过眼望向洛轻言,“昨日夜里你沐浴之时没有衣裳,我本想来找王尽欢拿一套的,结果过来便发现王尽欢不在,我还想着之前他与你笑闹说要离开,定然是出去玩去了尚未回来。只是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却又有些蹊跷了。”
“莫非王尽欢出了什么事?”云裳眉头紧皱,心中隐隐升起一些不安来。此前他在太极殿上得罪了那么几个在夏国位高权重之人,夏寰宇只怕是不必用这样的手段的,七王爷与苏琦却不一定了。
洛轻言却摇了摇头道,“王尽欢没有你想象中那般好对付,他的轻功只怕是我也及不上的,而且武功也并不弱,寻常人根本拿他没辙。”
云裳沉默了许久才道,“那如今可怎么办?马上便要到宫宴的时间了。”
洛轻言沉吟了片刻,“无妨,实话实说便好,王尽欢左右也是宁国使臣,在宁国出了事,不管如何,他们也会好好查一查的。”
“好。”云裳闻言,想了想,便应了下来,便急急忙忙带着那日与王尽欢一同入宫的三人加上易容之后的洛轻言朝着宫中而去。
有宫人来宫门口接了他们,引着他们往太极殿而去,进了太极殿,殿中早已经是一派歌舞升平,夏寰宇亦是坐在了龙椅之上。
瞧见云裳他们一行人走进来,众人的目光便落在了他们的身上,夏寰宇淡淡地扫过一行五人,蹙了蹙眉道,“你们王大人呢?”
云裳这才连忙朝着夏寰宇行了个礼道,“请陛下为我们王大人做主,王大人昨日离开驿站说出去逛一逛,结果到现在尚没有回来。王大人素来不会这个样子,且今日是陛下宴请,大人亦是十分重视的,求陛下派人寻找王大人,微臣害怕大人…”
夏寰宇沉吟了片刻,便唤来刘文安道,“你让人找找去吧。”
刘文安应了声,退了下去。夏寰宇才道,“五位请先入座吧,相信王大人定然不会有事的。”说着话,目光却落在了洛轻言身上。
云裳心中一紧,便瞧见夏寰宇已经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转过了头去,云裳愣了愣,心中才想起,那日觐见洛轻言并没有来,今日夏寰宇见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定然也还是会有些怀疑的。
正想着,却见苏琦已经阴阳怪气地开了口,“一夜未归?莫非是醉倒在哪个温柔乡中了吧?王大人年轻,有些事情我们自然亦是能够理解的。只是王大人长得那般…也不知道那温柔乡究竟是什么呢…”
云裳听明白了苏琦的话,蹙了蹙眉,目光便朝着苏琦望了过去,“温柔乡,只怕苏大人才是温柔乡中的常客吧,听闻苏大人最小的孩子尚不满周岁,孩子的母亲便是…”
一句话有的时候不说完才是最高的境界,云裳意味深长地朝着苏琦看了过去,目光中带着几分嘲讽。
“你!”苏琦猛地站起身来,面上满是怒意。云裳望了望四周眼观鼻鼻观心的朝臣,心中微微一哂,这些个臣子最是圆滑的,自然是知道苏琦最新迎入府中的新妾室是什么身份,亦不需要云裳才点明了。
第三百二十二章 人命官司
“苏爱卿,坐下吧。”夏寰宇皱了皱眉,望着苏琦,眸光中已经染上了几分不满。
苏琦在夏寰宇身边陪伴了这么多年,自是对夏寰宇的脾性已经十分了解,只听他的语气便已经知晓那高高在上的人已经有些不高兴了,便连忙应了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闷酒。
洛轻言望了苏琦一眼,沉默了片刻,凑到云裳耳边说了两句话,云裳皱了皱眉,转过头朝着洛轻言轻轻颔了颔首。
因着王尽欢的下落不明,云裳他们一行人自是没有心思玩乐的,因而整个宫宴的气氛都有些低迷。
洛轻言坐了一会儿,便借口要去出恭,悄然离开了座位走出了太极殿。
云裳感觉到一个目光朝着自己看了过来,不用看过去,云裳亦是可以猜到是谁,心中叹息了一声,看来,柳吟风果真还是对她起了疑。
云裳只一个劲低着头喝茶,殿中的舞姬还在翩然起舞,云裳沉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只静静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
过了会儿,洛轻言才回到了位置上,朝着云裳点了点头,云裳心中才稍稍安定了几分。
这场宫宴索然无味,直到快结束的时候,才有人匆匆走到刘文安耳边说了些什么,刘文安闻言似是愣了愣,复又弯下腰,对着夏寰宇低声说着话。
半晌之后,夏寰宇才抬起头来望向云裳,蹙着眉头道,“王大人找到了。”
云裳抬起眼便瞧见夏寰宇的神情,心中猛地一跳,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便连忙抬头问道,“请问陛下,王大人如今身在何处呢?”
夏寰宇目光微微沉了沉,才道,“醉凤楼。”
云裳虽然刚来锦城不久,却也是听过醉凤楼这个名字的,只因那是一个青楼的名字。王尽欢去了青楼?云裳眉头一皱,心中暗自骂了一声,想着等王尽欢回来,她定时要好生骂一骂他的,也不瞧瞧是什么情况,竟然在青楼玩得忘了宫宴这般重要的事情了。
云裳转过眼望向身旁的洛轻言,却见他眉头亦是轻蹙着的,只是神情中还带着几分惊讶。
云裳尚来不及体味他那抹惊讶是为何,便听见夏寰宇又开了口,“只是,王大人只怕一时半会儿也很难脱身了。方才守卫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醉凤楼花魁的床上睡着,而那位花魁娘子,却被人杀死,就躺在床前的。”
“什么?”云裳猛地一愣,面容顿时便变得冷了几分,眸中亦是闪过一道冷光。若说方才听说王尽欢在醉凤楼的时候是有些惊讶和怒意之外,如今听夏寰宇说起花魁娘子竟然死在了自己房中,而王尽欢就躺在花魁娘子的床上的时候,云裳便已经明白了过来,王尽欢,定然是遭人陷害了。
云裳转过眼与洛轻言对视了一眼,才站起身来道,“陛下,此事实在是有些蹊跷。”
“蹊跷?”夏寰宇笑了笑,“蹊跷在何处?守卫找到王尽欢的时候,他满身酒气,光是那屋中的酒味,便只怕能够让不太会喝酒的人醉上一宿了。王大人醉的不省人事,只怕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
云裳却是摇了摇头,“陛下有所不知,王大人自恃容貌过人,向来对容貌不如自己的女子没有丝毫兴趣。微臣说此事有蹊跷,蹊跷之处却是在于,若是花魁娘子的容貌及不上王大人,莫说是喝酒了,就是与她说两句话,只怕王大人亦是不愿的。既然连话都说不上,又何来在花魁娘子的屋中睡着了?”
“强词夺理。”苏琦冷冷地哼了一声。
云裳蹙了蹙眉,心中明白这是在夏国,而他们此时的身份只不过是宁国使臣,且那日觐见还得罪了不少人,只怕想要对付王尽欢的人不在少数,如今好不容易寻得了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云裳微微沉吟了片刻,抬起眼望向坐在她斜上方的柳吟风。柳吟风亦是与她的眼神撞了个正着,半晌之后,柳吟风才站起了身,朝着夏寰宇拱了拱手道,“陛下,王大人是宁国使臣,夏国与宁国如今是盟国,此事只怕还需慎重处理,如今虽然瞧起来王大人是最有嫌疑之人,可是证据却有些不足…”
夏寰宇闻言,微微沉吟了片刻,才道,“吟风说得倒也有些道理,此事便由吟风来细细调查了在做处置吧。”
云裳闻言,却是蹙了蹙眉,柳吟风虽然在夏国声名极好,只是却是没有官位实权的,将王尽欢的事情交给他来处置,是否显得有些太过轻视了呢。
云裳正想着,却见柳吟风已经接下了旨意,“草民遵旨。”
云裳的手为微微用力地握住茶杯的边沿,神情有些恍惚。
意外连连,宫宴也匆匆散了,云裳与洛轻言一同出了宫,便瞧见柳吟风站在宫门口,似是在等着谁,云裳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却见柳吟风目光淡淡地扫过了她的脸,却又没有任何停留地望向了远处。
云裳心中悬着的石头稍稍落了地,连忙跟着洛轻言一同上了马车,却从马车窗口处瞧见柳吟风亦是登上了马车,不一会儿,马车便动了。
“柳吟风认出你了?”洛轻言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云裳显得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过头,沉默了片刻,才点了点头,“有一日与王尽欢一同出去逛街曾经遇见过他。”
洛轻言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神情有些不悦。
云裳的心中咯噔了一下,连忙将话茬子转了开,“今日之事,你如何看?”
洛轻言冷冷地笑了笑,眼中带着几分轻蔑,“还用得着怎么看吗?明显便是在陷害王尽欢。喝酒,王尽欢从小便是酒缸子中泡着长大的,何时醉过?”
云裳蹙了蹙眉,“可是不是说他醉得不省人事?要不,我们让暗卫去查一查是怎么回事?”
洛轻言沉吟了片刻才道,“查自然是要查的,暗地里暗卫要查,明里我们也是要查的,你便在驿站中好生休息吧,我与柳吟风一同去那醉凤楼瞧瞧。”
第三百二十三章 七日醉
云裳沉吟了片刻,想起柳吟风只怕已经知晓她是谁了,便点了点头,又问道,“王尽欢呢?他现在在哪儿?”
“已经送回驿馆了,如今尚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是王尽欢杀的人,且他的身份较为特殊,所以夏寰宇下令将他送回驿站了,只不过房间外有人看守罢了。”洛轻言抬起手揽住云裳的肩,“不过王尽欢的脾性素来十分急躁,那些个守卫只怕是看不住他,你回去与他好生谈一谈,莫要让他再生出事端来。”
云裳颔首,洛轻言便松开了手,下了马车。
云裳回了驿馆,驿馆门口倒是一派平静,与平日里并无什么不同,进了驿馆,云裳便瞧见浅音有些着急地在院中来回踱步,见到云裳回来,才似是松了口气,急急忙忙地走到云裳面前道,“主子,发生了什么事?方才有宫中的侍卫将王公子抬了回来,奴婢闻到王公子身上好重的酒味,可是王公子不是没去参加宫宴吗?而且,那些侍卫将王公子带回屋中之后,便守在门口,奴婢想进去瞧瞧他们也不让进。”
云裳闻言蹙了蹙眉,“此事说来话长,王尽欢还没醒?”
“方才被带回来的时候还没醒,奴婢先前在王公子的院子外瞧了许久,屋里没有一点儿声音。奴婢闻着王公子身上的酒味,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只怕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浅音走在云裳身后低声道。
云裳应了一声,沉默了片刻,才道,“你去吩咐人煮一些解酒汤来吧。”
“可是那些守卫守在门口根本不让进啊。”浅音皱着眉头喃喃道。
“无妨,我自有办法。”云裳低声应道,抬脚朝着王尽欢的院子走去,还未走到,便瞧见院门口站着四个守卫。云裳脚步微微一顿,沉吟了片刻,又转过了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不一会儿,浅音便带着丫鬟端了解酒汤过来,却瞧见屋中站着一抹青色的身影,似是听见浅音的脚步声,那身影便转过了身,浅音猛地一愣,往后退了两步,“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却见那人微微一笑,眉眼间俱是狡黠,“浅音。”
浅音又是一愣,张大了嘴,半晌才回过神来,懊恼地跺了跺脚,“主子,你险些吓坏我了。”
云裳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此前出现过,你便不用去了,让她与我一同过去吧。”
浅音应了一声,云裳便带着端着解酒汤的丫鬟朝着王尽欢住的院子走去,天色已经有些暗了,院子门口的四个守卫仍旧一脸面无表情地站着。
云裳拍了拍衣裳,走了过去。
“柳公子。”门口的守卫瞧见云裳走过去,其中一个连忙上前一步,迎了上来。
云裳笑了笑,轻轻颔首,开了口,“还没醒?”
“是啊,不知道喝了多少,睡得跟个死人一样,柳公子你怎么来了?”那守卫连忙道。
“陛下命我彻查此事,我决定先从他查起,幸好我料到他尚未清醒,提前准备好了解酒汤,将门打开吧。”云裳淡淡地道。
那守卫闻言,连忙退了开去,“是。”说着便将门打了开来。
云裳微微颔首,带着丫鬟走进了院子中,王尽欢的卧室门外尚还有几个守卫,只是一瞧见云裳,便连忙打开了门。
云裳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王尽欢的床前,便瞧见王尽欢躺在床上,面色煞白。云裳蹙了蹙眉,转过身对着丫鬟道,“将窗户打开。”
丫鬟闻言,连忙将手中的解酒汤放下了,走到窗前,将窗户推了开。云裳趁机往王尽欢嘴里喂了一颗药丸,又端起桌上的解酒汤,捏开了王尽欢的嘴,给他灌了下去。
云裳在屋中站了会儿,便听见床上的人惨叫了一声,云裳转过身,便瞧见床上那一抹红色身影从床上猛地栽倒了下来。云裳蹙了蹙眉,瞧着那人挣扎着站了起来,有些痛楚的捂住头,哀嚎了两声。
半晌才抬起头来,便瞧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云裳。云裳瞧见王尽欢以极快的变换了脸色,方才还痛苦无比的模样,转眼间便已经能够勾起嘴角笑着与云裳说话了,“柳吟风?你怎么会在这儿?”说着又抬起了头,四处打量了一番,“这应当是我住的地方吧?”
云裳冷冷地哼了一声,“王尽欢,你可还记得昨夜你到哪儿去了?”
云裳一开口,王尽欢便愣住了,半晌才反应了过来,“王…王妃?”
云裳轻轻颔了颔首,目光却一直定定地望着他,“我建议你好生想想,昨日夜里你去了哪儿,都做了什么事情。”
王尽欢闻言,满脸疑惑地望向云裳,却见她面上全然没有丝毫玩笑的迹象,便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出事了?”又突然蹙了蹙眉,“这屋中怎么这么大酒味啊,谁将酒罐子打翻了?”
“是出事了。昨日夜里你一夜未归,今日直到宫宴时分还未回来,陛下派人去寻你,结果却在醉凤楼花魁的房间中找到了你,找到你的时候,你一身酒味,睡在花魁的床上,而花魁,便死在你睡着的床边。”云裳的目光落在王尽欢身上,见他神情从迷茫变成了疑惑,最后变成震惊,才又开了口,“你昨夜去了哪儿?喝酒了?喝了多少?可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王尽欢张着嘴愣了半晌,才道,“没有啊,我一点儿酒也没有喝啊。我昨日从驿站出去之后,去街上逛了逛,逛了会儿觉着没意思便随意找了一家客栈吃东西,大堂太过吵闹,我便要了一间雅间,可是我并未喝酒,后来,我记着我正在用饭,有一个抱着琵琶的女子走进来说要弹琵琶,我没让她进来,她转身要离开,我便闻到一股香味,而后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云裳闻言,沉默了许久,却突然站起身来,走近王尽欢,将脸凑到了他的面前。
王尽欢被猛地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你要对我做什么?可别,千万别,要是被洛轻言瞧见了,得打死我啊。”
云裳蹙着眉头吸了口气,便又站直了身子,挑了挑眉,眸光淡淡地道,“嘴里没有酒气,你确实没有喝酒,只怕是被人下了七日醉了。”
“七日醉?”王尽欢也是一惊,“那是什么?”
“便是让你瞧起来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所有的行为不受自己控制,醉上七日七夜的一种药。”
“七天?我已经昏睡了七天了?”王尽欢张大了嘴,有些难以置信。
“没有,我方才给你吃了一颗解毒丸,又灌了一些解酒汤,你便醒了。”云裳望向王尽欢,眉头皱了起来,“也许那花魁倒有可能真是你亲手杀了的,若真是那样,只怕事情便麻烦了。”
王尽欢闻言愣了半晌,才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怕什么,反正我跑得快,大不了,逃就是了。”
云裳瞬间便黑了脸,“逃?你如今的身份可是宁国使臣,你可听过一句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倒是逃了,可是宁国还有你的家人。而且,若是夏国以此为借口找宁国的麻烦,我可是不会饶了你的。”
王尽欢皱了皱眉,“唉,你与洛轻言果真是夫妻,这口气简直一样一样的。好好好,我不跑,我就在这儿继续睡,这调查事情真相抓凶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说着便又躺了下去,脸上满是痛苦,“哎哟,这什么鬼药的,头痛的要命,快要裂开了裂开了。”
云裳不再理会他,站起身来,离开了屋子。
回到屋中,云裳卸下了面上的面具,洗漱了便躺到软榻上拿了本书来看,翻了几页,却又另外找了一本书,手指停在其中的一行上,七日醉…
夜已经深了,云裳放下了书,目光落在门口,洛轻言还未回来,也不知道那边进行得可还顺利。正想着,便听见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云裳一愣,门帘便被掀了起来,还带着面具的洛轻言便出现在了门口。
云裳连忙站起身来,迎了上去,“回来了?可还顺利?”
洛轻言微微颔首,神色间有些疲惫。云裳便连忙叫丫鬟送些热水进来,便让洛轻言先去沐浴了。待洛轻言穿着里衣走了出来,便又连忙端了一碗银耳羹过去递给了洛轻言,“宫宴的时候也没吃什么东西,只怕是饿了吧,先喝一碗银耳羹吧。”
洛轻言应了一声,端起碗来慢慢喝着,云裳便趁着这个机会将王尽欢这边的事情说了说。
洛轻言喝完了银耳羹,将碗搁在了桌子上,才拉着云裳在软榻上躺了下来,低声道,“所以王尽欢是被人下了一种叫七日醉的药?那身上的酒气只是将酒将他的衣裳全都浸湿了一遍?”
洛轻言沉默了许久才道,“王尽欢是自己走进醉凤楼的,满身酒气,而且一走进去就大声嚷嚷说什么都说醉凤楼的花魁美貌,叫她出来与他比比。花魁下了楼之后,他连看都没看一眼,便拽着花魁上了楼。”
第二百三十三章 寻药
云裳颔首,“这七日醉便是会让人像是醉酒一般,每个人醉酒之后会做的事情全然不一样,有些人会大哭,有的人会大笑,有的人会絮絮叨叨不停说话,所以我们都无法得知,那日在花魁的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花魁是不是王尽欢所杀。”
“事情果真有些麻烦。”洛轻言冷冷笑了笑。
“我明日去药房瞧瞧,那七日醉并不常见,配置的药也较为复杂,下药之人只怕并不知道我们会有人知道这种药,也许并不会防备,只是找了家有卖那些药材的药房买的,我去问问,兴许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云裳轻声安慰道。
洛轻言应了声,拉着云裳站起身来,“不早了,早些歇下吧。”
第二日一早,云裳醒来的时候洛轻言已经不在房中了,倒是浅音正在整理箱笼,云裳瞧着她一只手有些费心的模样,心中微微疼了疼,坐起身来,轻声唤道,“浅音。”
浅音连忙走到云裳床前,笑着道,“主子醒了。”
云裳应了一声道,“我马上要出门一趟,你去让人备好马车吧。”
浅音连忙颔首,转身离开了屋子,云裳这才从床上起了身,随手拿了一件黑色衣裳穿了,又自己洗漱了,束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