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冰上来伸手拦住她,目光冷寒的盯着她。主子为她做了那么多,因为她承受了那么多,她现在拿到了珠宝,却连屑都不屑主子了!?
“怎么?要再杀我一次?”顾楚寒目光幽冷的抬眼盯着他。
怀冰看她竟然知道,顿时脸色微变,“顾伯爷误会了!属下从未…”
顾楚寒冷嗤一声,扭头冷眼看着赫连云,“赫连云!我不欠你,也不属于你,更不会属于你!无论你做什么!如果北辰有意,和大厉邦交又好,需要用到我,和平交易!”
看她冷漠的样子,赫连云心中抽痛,“寒儿!我…我会弥补你!”
“那倒不必了!不要再来给我造成任何麻烦困扰和危险,我就感谢你八辈祖宗了!如果可以,再也不要看见的好!”顾楚寒直接道。
“你当真如此狠心吗?”赫连云痛问。
顾楚寒冷冷勾起嘴角,“你们已经踩到我的底线,再下一步,就可以看看我真正狠心是怎么样的!”说完转身直接离开。
赫连云看她毫不留恋带着冷意的背影,心里抽痛几乎呼不上气。他难道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他没有错那么多!他会加倍补偿给她的啊!只要她愿意!
“皇兄!走吧!”赫连越出声劝他,不是早就知道她一颗心都扑在苏荩身上了吗!再争取,也只会害她!
怀冰也有些后悔当初在蛇洞对顾楚寒出手,虽然逃出去的迫切,但却是有意的把顾楚寒给困在了蛇洞里,而他当时的想法也是为除掉她!以后主子再也不会因为她一个女人受那么多!她还对主子毫无感情!只会一次次伤主子心!
后来听到她身负紫金之气,必出帝王之子,怀冰就后悔了,幸好的也是她逃了出来,安全无恙!可如今她因为这些就对主子仇恨起来,怀冰也有些不能忍,趁着办事出来,直接找到顾楚寒。
正要去姬家看看姬流鹤那老头儿要给考场的学子做石子馍做好了没,刚出了后门,就被怀冰拦住去路。顾楚寒冷睨着,“做什么?”
怀冰对着她单膝跪下,“那日在蛇洞,急于逃脱,忽略顾伯爷,还请你恕罪!要怪就怪属下!此事与主子无关!”
“不原谅!”顾楚寒不会去原谅一个想要她命的人!她不是猫,没有九条命!
怀冰脸色一僵,急声解释,“主子出来之后,疯了一样去挖那些石头救你!几天不眠不休,滴水不进,都是因为你!”
“所以你们很感动,可又关我什么事?把我困死在一个必死之地,然后为了救我几天不吃不喝,我就该原谅?”顾楚寒冷呵。
“可你也没有事…”怀冰忙道。
顾楚寒冷笑两声,“我没有死,不是你们没出手!是我自己命大逃出来可与你们无关!”
“那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们主子?”怀冰微红着眼问。
“无可原谅!”顾楚寒抬脚就走。
怀冰立马气恨,一把弯刀拦在她面前。
清泉和浮景立马抽出兵器。
怀冰丝毫不惧,把弯刀的刀柄递到顾楚寒眼前,“当时动手是我的私心,与主子完全无关,你不该仇恨主子!你若仇恨,我随你处置!”
顾楚寒嗤笑一声,也丝毫没有客气,拿起弯刀,刷刷刷三招,又直接把弯刀甩出去。
砰的一声插在不远的墙中,震颤着。
怀冰前胸三处伤痕,刀刀见血见肉。
“清泉在我身边尽心尽责伺候四年,你该学学,而不是自大自负的觉的你们主子就是天,而其他人都得顺着他来!”顾楚寒说完带人就走。
怀冰固执的拦住她,“你…你还没有说,已经原谅主子了!”
“无从原谅!”顾楚寒直接回他一句。
怀冰看着她走远,而她身边跟着的三个人,有两个是苏荩的人手,几只眼睛在她身边,她却觉的苏荩是好的!对主子冷心冷情到绝情!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主子的情!更不配得到主子的爱!就算她能生帝王之子又如何?天下能生帝王之子的女人多了去!
他拔下弯刀,点了穴道止血,捂着伤口快步回住的驿馆。
赫连云知道,叫了他问话。
怀冰紧着嘴一句不多说,只求他,“主子!皇上为主子挑选的王妃侧妃,哪一个都是人中凤凰,万里挑一,都对主子一腔深情!求主子不要再为一个冷心绝情的女人自践自身了!”
赫连云面色阴冷,“怀冰!以后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要再多事!否则你以后不用留在本王身边了!”
怀冰看他是说真的,脸色一白,屈从的暗自抿紧嘴,“是!属下知罪!属下自去领罚!”
赫连云没有再说话,微微闭上眼睛。怀冰身上的伤,一看便知是她下的手,一如捅他一刀子时的干脆利落,毫不留情!可该死的就这样一个女人,让他心悸振动,让他神魂颠倒!犹如中了毒一样!
寒儿!我不会放手的!永远都不会放手!也放不开手了!
顾楚寒没有多管他们,姬流鹤做的石子馍和黄桥烧饼送了几圈之后,马上春闱科考,又说给各学子送石子馍,顾五郎,何嘉,胡青鱼他们都要下场。她正好过来看看。
虽然姬家从一个陪着先祖爷打天下的功臣名将慢慢没落,但姬蓝解毒之后,养好身体重新掌权。
而顾楚寒被够陷谋逆一案中,不管镇抚司还是锦衣卫都出现了空缺。
几卫来回调换人手,姬白也趁机升职为四品禁卫军指挥俭史,也是手中有点小权利。又与柳家结了亲,实力也是大增不少。
虽然够陷谋逆案中柳家也吃了亏,但也只有柳家全身而退,也算是没有伤及毫发。
沈家和齐家的主犯男丁都被斩刑了,其余刺字流放的也都发配边疆了。连秦家也被削弱,丢了不少实权,只有柳家没有损失了!
所以姬流鹤做的石子馍,是顾伯爷教的,连皇上都下旨要了吃,他说给一众学子加油助威送石子馍,就有那些想要趁机结交的上门来拜访,领几个石子馍。
顾楚寒过来时,家里正热闹着,不少的青年才俊已经自发排起了队,有的已经领到的,三五成群的一块说话吃饼子。
姬流鹤摆了三口大锅做石子馍,一身围裙,头上也带着厨师帽,手上带着袖套,还真是像那个样子。
“还有我的份儿没啊!?”她吆喝进来。
众人看她过来,纷纷拱手见礼招呼。
顾楚寒笑着寒暄几句。
姬流鹤抬眼看看她,“看你倒是的清闲啊?来给我打下手!”
“好好好!给你打下手!”顾楚寒笑着喊人端水给她洗了手,穿上围裙也下手了。
众人围在一旁看着她动作利落麻溜的样子,虽然有不少觉的不妥,君子远疱厨,但那些向来崇拜的都在一旁赞赞不已。
顾楚寒出了两锅,一看成色,“清泉!把这这锅好的捡了送进宫!”
清泉看一眼,嘴角微抽。这一锅分明是火大有点糊…不过她说要送进宫,就立马捡了装起来,然后亲自送到宫门口,说是长兴伯亲手做的送给皇上吃的石子馍。
那些学子们也心神越发激荡起来,他们竟然和皇上吃的同一个锅里出的石子馍!这次春闱下场,必定能摘得好名次!金榜题名!
“虚伪!奸诈!无耻!”姬流鹤小声暗骂。
顾楚寒扭头回他一句,“老不死!”
两人下一瞬就互相瞪眼,眼看着就能斗起来。
众人都有点嘴角抽抽。这姬老将军做石子馍不是顾伯爷教的吗?这俩人咋跟斗架的公鸡一样啊!?
“有本事比比!”姬流鹤怒道。
“比比就比比!谁怕谁!”顾楚寒挑衅。
俩人都哼了声,很快就抢着锅做了石子馍又做黄桥烧饼。
倒是便宜了来领石子馍和烧饼的学子们。
顾五郎,何嘉也过来领了好几个,准备下场带上。
这次春闱不比秋闱,考过就鲤鱼跃龙门,一步登高了!要是考不过,就只能再等三年,眼看别人升官发财!
浪费的都是时间和光阴!君不见上一届状元郎苏荩,如今都已经是三品的吏部侍郎了!官居要位!虽然有家里的原因,可也因为自身的条件,头名的状元!
顾大郎也写来了信细细的交代顾五郎考试心得和注意项。
顾老二担心这次考不过,上不去,那就真的只能走小路,眼看着三房走着阳关大道了!如今三房那边说不上话,过去讨不了好,真是该烧哪路香了!
连氏气恨的在家里骂了三房好些次了,她在牢里受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都是因为她们,结果却一点补偿都没有!还啥享了她们家的荣耀富贵,就得共患难!谁家跟她们共患难都坐大牢了!?只有他们二房!凭啥不补偿他们!?
顾老二也知道入狱的时候说的太过,只能尽力的挽回,这边压着连氏和顾七郎。好在三房对五郎还是没变。
顾楚寒却不等他们考完,要赶去造船厂,准备试航之事了。
苏荩接了吏部侍郎的职位,如今只能留在京中,送她出京时,一张脸别提多难看,尤其是看赫连云,赫连越也都跟着一块,更是脸色发黑。
“你就给我这么个脸?”顾楚寒斜他。
“为啥非要跟他们一块?”苏荩再次怨念。
顾楚寒回他,“双方合资的造船厂,这首航他们肯定要参加,等他们把船开走,就再也不跟他们玩了!”
苏荩也知道这个跳不过去,幽怨的看着她,“我要亲!”
顾楚寒立马瞪他,“亲屁!这么多人!”
苏荩忍了又忍,只得偷偷紧紧握了下她的手,看着她过了黄河走远,这才不舍的返回京都。
顾楚寒却也没有与赫连云赫连越一路,他们和这次负责的朝臣直接去临新县去造船厂,她还要去一趟制造局,那里还堆积了不少事儿要处理。
宋笑西已经升了南乐县县令,听到她来急忙忙就带着人赶过来迎接,“大人!”
“快起!”顾楚寒笑着忙虚扶一把。
宋笑西起来,看着她,“大人受苦了!”
“也不算!再说,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顾楚寒笑呵呵呵道。
宋笑西也忍不住笑,“大人果然好心性!诗也好!”
“诗是别人的!”顾楚寒笑一句。
张奈和孙烊几个捕快都是她提拔上来的,听她遭了大难,被抄家,差点丧命,还被屠村,这会再见她,都忍不住眼眶有些泛红,“大人!”
顾楚寒拍拍他们,“好好干!”
“大人要走了吗?”张奈忙问。
顾楚寒笑,“县令是不干了,一人三份工,干不过来!不过以后制造局还是归我来守的!”
众人顿时都松了口气。
问询赶来的百姓也都纷纷义愤填膺,那陷害的人砍了头还不解气解恨。
监斩官有苏荩,顾楚寒也去看了,如今也算是只有对那些逃脱掉的余怒余恨,不过那个逮着机会她必定奉还她们!
把前来的百姓都安抚一边,等抽身出来回到制造局,天已经黑了。
苏荩已经等她有一会,看她回来,开始摆饭。
顾楚寒小声嘟囔,“根本不叫出远门!”
“你说什么?”苏荩幽幽问她。
“心里真幸福!”顾楚寒嘿嘿朝他笑。
苏荩俯身吻住她的唇,听顾小郎外面说着话也回来了,这才舀了粥,把筷子递给她吃饭。
制造局的事,顾楚寒已经远程解决了不少,刚过来还是不少,好在李二郎提前就到了这边,跟着来的周颖照顾他起居,倒是让李二郎幸福胖了几斤。
松闲了那么久,回到制造局,顾楚寒很快就进入工作状态,不用再管南乐县的事,她也得以全副心神都扑在制造局上。石油出来了,她也准备先做几辆拉货的重卡和其他燃油机器。速度慢,但气力强大的,也正是他们现在所需要的!
至于追求速度的小车,现在路都不行,也不实用!顾楚寒决定等技术再成熟了再去说捣鼓它!
直到把制造局这边的事都忙完,看时间也实在到跟前了,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做,顾楚寒这才收拾了东西带着顾十郎和李二郎赶到造船厂。
浮游师傅和云鹤洋都在船上,见她过来都赶了过来。
有不少问题,浮游师傅还要跟顾楚寒说,拉着她就巴拉巴拉就一项项的说起来。
云鹤洋看她气色并不是太好,只怕是旧伤还没养好,几次欲言又止。他不敢说这次的够陷之事是如何的,但秦家参与了是肯定的!表姐终究还是对他下手,对整个顾家下手了!他万幸躲过,秦家也因此被削弱,可表姐她并没有事,会不会再对他下手?
他家和秦家是姻亲,他又怎么看他?还会当他是朋友吗?他可以说是赖在造船厂里不走的,就想跟他继续保持关系,他喜欢顾楚寒,崇拜他,不希望他以后嫌恶他冷待他了!他希望他们还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顾楚寒忙完已经一天过去了,见他还跟着,挑了挑眉,“你还有事?”
“顾伯爷!我们…我们还是朋友吗?”云鹤洋鼓起勇气问出口。
顾楚寒直接道,“那不随你吗!”
云鹤洋愣了下,明白过来她的话,顿时有些欣喜,忙又收敛起笑,小心道,“你不气恨嫌恶我?云家和秦家是姻亲。”
“如果云家也做了,那我会连云家一块记恨的!”顾楚寒看着他道。
“不会!云家不会做!”云鹤洋连忙保证,否则云家也不会避出京都,远离权势中心了!
顾楚寒耸了耸肩,“那不就结了!”
云鹤洋松了口气,又认真的给她道歉,“对不起!”
顾楚寒笑笑,“不原谅!”
“我知道!还是对不起!”云鹤洋知道,换成是谁都不会原谅的,他就是想抱歉一声。
顾楚寒笑了下不再多说。
看她连云鹤洋都能有说有笑,却对他那么冷漠疏远,赫连云真的不知道他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她再对他展颜!至少像以前一样,也不是如今这般冷漠无情。
赫连越上去跟她打招呼,“忙完了吗?”
对他,顾楚寒也实在拉不下个冷脸,他不顾自身安危抵挡着那些屠村的杀手,如果没有他,爹会伤的更重,村里的人也会死伤更多!暗叹口气,“嗯!刚看了一圈!”
赫连越点头,小心的问她,“我也想学制造机器,现在还晚吗?”
顾楚寒抬眼看他,打量他一眼,“不晚啊!活到老,学到老!只要想学,任何时候都不晚!”
他一句‘那我跟你学’没有出口,顾楚寒就摆了摆手,先走了。
赫连越却已经暗自下决心,他又不准备坐皇位,又不擅领兵打仗,其他的事他也没有发现兴趣,更对朝廷那些事没兴趣。她说的对,人活一生总要干个啥!他以后就学着制造机器!就做和她一样的事!
但是看见赫连云,顾楚寒就没有好脸色了,直接回了苏荩原来的院子,现在是她住。
怀冰远远看着,眼中闪过一抹狠光。既然对主子如此绝情,也就别怪他无情!
很快一封带着顾楚寒身份秘密的密信由专人送去京都,落到了秦妤的手上。
“不可能!绝不可能!那个贱人怎么可能会…”
第一卷 第228章:插翅难逃
秦妤从来没有想过,能被她喜欢的男子会拒绝她!遇到苏荩,她经历了!更没有想到他拒绝她的理由竟然是因为另一个男人!
她一直觉的顾楚寒抢走了苏荩,他作为一个男子竟然和苏荩断袖,抢走了属于她夫君的男人!而外面那些传言,说她连一个男子都抢不过,也给了她最大的羞辱!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个顾楚寒他竟然不是个男子,他竟然是…她!?是个女人!?
“怎么可能!?绝不可能!”秦妤不相信!顾楚寒怎么可能会是女人!?她怎么能是女人!?
一瞬间,脑中闪过顾楚寒那种雌雄莫辨,俊美无双的脸,京都无数少女以她为最佳夫婿人选!苏荩当选第一美男子之后,她排行第二,说是艳压群芳,比过京都所有世家小姐的姿容!
她有脸,长了一张倾城妖媚的脸!勾引了苏荩!
又想到她做的诗词,她的机器制造,她不仅有脸还有才!她还有武功,跟苏荩学了道术!唯一没有的只是家世了!
可苏荩喜欢她!喜欢那个粗俗的男人样子!喜欢那个出身低贱的贱人!
“小姐!小姐!顾楚寒要是个女人,那她…她又做官,又科考,还得了爵位,这可是欺君大罪啊!满门抄斩的欺君之罪!”丫鬟青碧晃着她。
“欺君…欺君!?对!那个贱人她犯了欺君之罪!她女扮男装参加科考又做官,如今更是皇上重用的长兴伯,她是欺君!就算朝廷废除了诛九族的酷刑,她胆敢如此欺君,就要满门抄斩!”秦妤恨怒的猩红着眼,满眼的杀意。
“小姐要想个办法!那个贱人手里好像还有免死金牌呢!祁二公子又护着她,肯定是知道她的身份,也不可能没有准备!”青碧看着她道。
秦妤阴冷的呵呵笑,“呵呵呵呵…这一次,我一定让她死!”
只是这个时候顾楚寒正是风光的时候,秦妤拿着信没有琢磨,直接找了她爹秦正沣。
“此事是真是假?”秦正沣惊问。
“这是赫连云身边的人送来的信,之前她在黄河爆炸中根本不是被那家渔民所救,而是被赫连云所救!她早就埋伏进了京,与赫连云演了一场戏!让皇上和不知情的众人为她同情叫屈,成就她!不过赫连云也被那个贱人勾引,为了得到她,还给她下了守宫线那种蛊毒!虽然苏荩给她控制住了,但她手腕上的守宫线还在!她就是一个欺君之罪的女人!”秦妤恨恨道。
“此事非同小可,不可贸然在动手!你也说赫连云心系那顾楚寒,不无下套的可能!”秦正沣在牢里那么久,也是被磋磨屈辱的心境变化。
秦妤冷哼,“要查还不容易!而且此事一旦查证确认,她自己就是铁证!逃也逃不了!欺君之罪,必死无疑!”
秦正沣要更加谨慎些,“先等等!这事等我想想再动!”
“爹还想什么?皇上就算重用,他要的新船已经造好了!死一个顾楚寒,还有一堆的人学会了那些机器,我就不信大厉,不信天下没有人才!他要不愿意下手,我们找太后!”秦妤现在深入彻骨的危机感!
她一向觉得自己在京都在大厉无人能及!家世,相貌,才华!她样样都高人一等!高于所有女子!可这出现的顾楚寒竟然也变成了女人,对她是个巨大的威胁!有这个处死她的机会,绝不容许错过!
秦正沣在顾虑贤正帝知不知道顾楚寒的身份,到时候就怕他们这边出手,皇上那边给她兜着!毕竟光一个顾楚寒就为大厉带来那么多好处,还有被占领的西南三府。而且她如今还年轻,以后不知道会造出怎样的机器,皇上怕是不舍得这样的人才!不杀她,或者给她换个身份,以皇上的仁慈之性情,是做得出来的!
“皇上不可能知道!真知道她是个女人,不可能还给她封爵,帮着她隐瞒身份!她是女人总会嫁人生子,不可能一直做男人!”秦妤肯定道。
“可皇上当初赐她免死金牌就很莫名,我怀疑皇上早知道了!”秦正沣道。
秦妤还是摇头,“真要知道,那谋逆的罪证送上去,他也不会直接下旨拿人抄家了!试探试探不就是了!”
秦正沣点点头,还是决定要慎重的来!
顾楚寒也很是慎重,那两艘汽轮机船全部彻查了三遍,又在船厂港湾里启动了连续几天,确定没有任何隐患之处,这才发下告示,正式试航!
北辰有赫连云,赫连越。
大厉这边贤正帝不出面,把赵璞搬了出来,还有穆霄这个祁王。
苏荩密奏了一本,说是为防再有人袭击太子,他出面保护,也硬是跟了过来。
另加上一大小官员士兵禁卫和试乘的百姓若干,全部核查检查完。
“试航开始!”
顾楚寒一声命下,礼炮向天打出三响。
新船正式启动。
呜——呜呜——
鸣笛声响起,随着热量增加,齿轮转动越来越快,很快两条大船一前一后驶出造船厂港湾。
众人齐声发出庆贺的嗷叫和掌声。
新船掌舵人都是老船手,顾楚寒只一教就明白,摸索了那么久,练了那么久,终于正式出发,都高度集中注意力。
大船稳稳的进入黄河,顺流而下。
下游的黄河不那么咆哮,变的平缓而温柔,春季时节少雨,虽然上游化冻水流量增加,但也还没有到浪潮汹涌的多雨时节。
所以大船速度越来越快。
船上的众人不断的惊叹,“这简直太快了!我都感觉像是要飞起来了!”
“还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快的船呢!”
“你们看岸边,刷刷刷的过去了!”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感觉!”
顾楚寒还嫌这船速度太慢,让在加速,既然试航,一定要把速度拉起来长跑一下,看看具体性能和稳定性。
船手们接到命令,再加火,掌舵手也加速。
速度很快提升到最高。
苏荩转了一圈,看赵璞正与赫连云他们说话,忍不住皱眉,不想上去。他自己接了个保护太子的任务上船来,结果也只是在船上,却看不见她!
顾楚寒哪顾得上像他们一样悠闲的体验新船速度的刺激和景色,她要看着船,保证船稳定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