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可能上位的人,那几家人也瞬间没了争夺的希望和斗志。再目眦欲裂的报仇,也报不出什么来了。
而白玉染?联合众家,一举打垮甄家。
京城上下,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也杀戮不停。
叶翩翩被人护着,偷偷出来,远远的看见,那个男人一身白袍,仿佛纤尘不染,却有一双最为阴戾冰寒的眼睛,仿佛只轻轻一个眼神,就能夺走对方的性命。
此时才发现,他身上的气势,其他人仿佛都是陪衬,他单单站在那里,就已经掌控一切。
她心下的恨意被胆寒萦绕,唐凤初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容白玉染在京城翻云覆雨?
☆、第435章:为他人做嫁衣
京城。
在历经了一场大动乱之后,太子萧渝被扶持上位,临危登基。
朝中大臣在经过一轮洗劫之后,由新皇下旨,颁布了一系列新的任命调任命令。
白玉染直接升任户部尚书。
“如今兵权在外,皇上能当多久,就看您自己的决断了。”换了一身官袍的白玉染,对着面色还稚嫩的少年皇帝,直言不讳。
萧渝知道,几方势力斗争,他不占优势。若唐凤初当真反心已久。那个人的心机,他早有耳闻。他心底也同样恐惧,白玉染也和刘伯骥一起,推他上位,是不是也有异心?
但如今他只能信任,仰仗刘伯骥和白玉染。
“白爱卿!朕听永都说过你的才能,还有丞相大人,我和你们一起努力,一定能稳住大局!”自称到后面都改了,希望白玉染不要辜负他的信任。
白玉染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对另外几个威胁下手干脆利落的,可不光是皇后。这母子的心性可比仁宣帝那个软弱昏君要狠多了。前世他死的早,没有机会能登上皇位。今生没有被唐凤初抢先,就看他有没有那个能耐把这个皇帝当好吧!
新皇登基的邸报传遍南晋,魏华音才知道京城之前经历了怎样一场动荡。
“夫人!大人的信上说的清楚,他没有事!没有事的!”祝妈妈看她脸色发白,抓着她安抚。
魏华音点头,深吸着气,想要回京一趟,看看他的情况,还有京中的情况。现在仁宣帝‘战死沙场’,而唐凤初秘不发丧,他定然是把消息泄露出来,然后趁京中动乱,强行扶持了太子登基。
虽然名正言顺,可此时终究时机不成熟。
三十万大军还握在唐凤初的手中,他要掉转头,来个清君侧,或者这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她不是不信白玉染的能力,可唐凤初竟然没有实质性的阻拦,太过蹊跷了。
那说明,还有一个更大的坑,一个更大的阴谋,在等着白玉染。
“不行!我得进京一趟!”
姚澈直接拦住她,“夫人!此时不是时机,你若是此时进京,怕让大人分心!只要夫人安全,大人就心安。夫人也大可放心,我给大人做了准备。心里有牵挂,他定不会让自己落入危险!”
“对!夫人!现在消息都是从外面来的,虽然也有家里的,但夫人还记得之前关于叶翩翩的消息吗?”春喜急忙提醒她。她们家内部也有可能有内奸,借着传假消息,要害夫人可怎么办?
“夫人!现在你的安全最重要!外面有大人,还有少谷主,有小王爷!太子如今也靠大人,丞相大人素来也看重大人,他们一定会稳住大局的!”姚澈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她这个时候赶往京城。
唐凤初一旦掉转头来,几十万大军和京中不多的兵力对上,就是一场鏖战。
她们这个时候过去,太危险了!
魏华音却放心不下,以她对白玉染的了解,他要真疯起来,拼起来......
她怕白玉染一场忙活,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反送了自己性命。
☆、第436章:稳住
被姚澈和祝妈妈,春喜她们压着,魏华音的人老实的蹲在宁安县,心却已经被拉扯了过去,连发了三四封信去京。
白玉染收到她的信,心里又暖又疼,给她回了长信,让人亲自带到宁安县,交到她手上,“夫人问什么,就回什么!”
“是!大人!”护卫把信分成三份,放在三个地方,昼夜兼程赶赴宁安县。
魏华音看完,又听他受了伤,病没有放下心来。可她现在要是行动,很有可能给他拖后腿。
一遍遍的自己安抚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她没有武功,不是万能无敌,这个时候不能添乱!
劳累的日子,又加上一份煎熬。
魏华玉不放心她,接连过来看着她,不让她再干那么过,让姚澈给她多调养身子。
宁安县的众人却是看她更加热切,又骄傲起来。皇帝打仗死了,现在太子当了新皇帝,白玉染又升官了,正二品的尚书。魏华音也成了二品诰命夫人。
虽然只升了一级,但对刚刚而立的白玉染来说,却是迈进了一大步。只要能保证圣宠,那以后说不定还能当丞相!他们宁安县,尤其杨柳镇,就彻底出名了!
新皇萧渝刚刚稳住朝纲,就给唐凤初下旨,让他扶灵柩,送先帝回京,准备安葬。
看着萧沅和霍家人,还有悄无声息来到战场的沈风息,唐凤初勾起嘴角,目光诡谲叵测,直接应声,接了旨意。
兵权交给霍将军。
“他会不会还有别的暗势力,会动华音姐姐?”萧沅扭头看向沈风息。
“回去路上,你小心。”沈风息盯着。
萧沅点头。
两个人一个是皇弟,一个是皇侄,都要回京奔丧,服丧。
萧渝想把兵权交给白玉染,又怕朝中出现乱子,刘伯骥年纪大了,他魄力大不如从前,压不住唐凤初。只能把他们都聚集在一起。
一个月后,唐凤初和萧沅带着仁宣帝的灵柩回京。
满京哀悼,百官中哭声一片。
唐凤初扫视一圈,看不少职位上的新面孔,眼中闪过嘲讽。萧渝?上一世他能不费心力灭了他,今生他自己把旁路都扫清了,就剩他自己,那就更简单了。
指望白玉染,他萧渝在白玉染眼里,就只是一个皇帝,和家里的人比着,是可以随时抛弃的!
至于刘伯骥,他连甄泰都斗不过。纵然甄家之前有皇帝做靠山,那么多大不韪的事情都做了出来,有些证据那么明晃晃,他依旧不敢动,也动不了甄家,更不足为惧。
他淡然自处,恭贺了新皇登基,又安排仁宣帝的大丧。丝毫没有表现出对此时收回兵权的不满。
萧渝心下警惕,连自己父皇的丧事都没有太过心力精力,怕唐凤初这个反常的态度,是有后招在等着他。
皇后如今也没有旁的办法,白玉染和刘伯骥联手,先除了甄家,又扶了太子登基,让他们母子现在只能靠他。
而唐凤初......
如果他不对皇位生出觊觎之心,她倒是可以和他合作。
☆、第437章:终究就是忤逆她
在皇后眼里,魏华音只是一个农家出身,不过在种植上天赋爆发,也是走运,又加了白玉染。面对她这个一国之母都不见她打心底恭敬,还敢忤逆她。不过话说好听,终究就是忤逆她。
而且她功劳越来越高,等她羽翼丰满,夫妻两个,一个在朝中手握重权,一个名声天大,能流传千古,整个南晋都要装不下他们了!哪还有她和皇帝的事!?以后她们要是振臂一呼,掀翻萧家的江山,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不愿意认祖归宗,看似示弱,改姓了白,那是昌和太子给自己立的姓,他却不愿意改姓萧。
这次更让她看清,他的势力,也窥到了他的些微想法,却是对他们母子不利的。
“太后娘娘!唐王殿下那边,有些小动作,但其他的没有发现。”下属进来回话。
皇后,已经升为太后,“先盯着,不着急。”
嬷嬷知道她的想法,有心想要劝她,可现在不是以前了,太子登基却年少,朝中又没有当用顶梁柱的心腹大臣,外面又没有能掌权带兵的心腹大将。内忧外患,娘娘如今不多操心,是不能了。一步踏错,就是生命的代价!是整个南晋过朝代更替的大事!
“娘娘还是多注意点休息,当心自己的身子!老奴看那白玉染,暂时也翻不起浪来。”
太后瞥她一眼,“你当我不想休息?太子心仁却缺少魄力,如今鹰顾狼视,没有多的时间给他,让他慢慢成长了。”唐凤初危险,白玉染在她心里更甚,这两个人,哪一个都不能喂大了!
狠起来,若是不顾后果,太后真想把人叫进宫来的时候,直接一杯毒酒,没了主子,就不信那些下属还能造反。
可想想那个后果,太后就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挑了他们跟朝廷对抗的时机。
她需要一个时机。
仁宣帝的丧礼很快结束了,因为是征战北辽,被毒箭伤到致命,也算是战死沙场的皇帝,所以丧礼极为宏大。全国上下守孝百日,丝竹声乐,婚事嫁娶,各种严苛规定,不可违反。
魏华音平日里穿的就偏素雅,但秋冬的衣裳还是偏暖调的多,如今全部换成素色暗纹的,又给白玉染准备了两套,连同杂七杂八的吃食用品,随着商队送往京城。
白玉染收到就穿了起来,给她回信,叮嘱她务必保证自己的安全,保护好自己。不用担心他,他有人手在。
入了秋,日子稍微快了点。
魏华音趁机又去药王谷看望了一趟四个孩子。回了宁安县,就蹲守在稻田边。
等待着这一场风波快点过去。
北境前线传来大捷的消息,整个北辽彻底被灭。
史官把这一刻记入历史,而带领大军攻打北辽的功臣,是仁宣帝,他为此付出了生命。
金国和南晋国按照之前的盟约,很快瓜分了北辽,一分为二。
南晋在近一百多年内,疆土被扩到最大。一切的功劳,都归功了仁宣帝。
史书上,他成了南晋国最伟大的帝王之一。
唐凤初听着汇通,轻声嗤笑,“再给他点时间。”
☆、第438章:一块回京一起过年
新划分到南晋疆域的城池,根据南晋朝中的规矩划分州府,朝中商议派往官员前去治理同化。
燕云十三州被北辽占领多年,收复之后,虽然回归南晋,却再难治理的如同南晋其他州府一般,更何况还是北辽之前的地盘,朝中没有官员愿意前往。
刘伯骥主张派有能力实力,又自己愿意前往的官员,有心劲儿在,也会更加用心用力去治理那些州府。
白玉染在海上盟约之前就给张景轩和刘奕去了信。
马上快年底,在外为官六年的两人都到了回京述职的时候。接到朝廷邸报,两人都上奏,主动要求去新版州府任职。
翠姑和冯贞怡给魏华音的信也到了宁安县,问她啥时候能回京。有白玉染在朝中,起了一部分决定性作用,张景轩和刘奕两人极大可能会被恩准。年前还有俩仨月,肯定会让他们提前过去,以防止年节时期出现乱子。
这几年翠姑都没能见到魏华音,她能做的也就是管好家里不去找她们添麻烦,可书信往来,能说的东西太少了。而且她骤然顶个县令夫人的名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这几年都是音姑指点她,教导她,才让她成长那么多,帮了百姓不少忙,才得了不少百姓的尊敬。
魏华音已经在忙秋收,而下一茬的种植,都是花肥了,直接交给底下的人就行,她也要回京,等明年春耕再来。
“不知道刘夫人是不是还想着跟咱们家结亲呢!再和翠姑小姐他们都凑到一起,那可热闹了!”祝妈妈心里盼望能聚一聚。夫人之前拿叶翩翩当朋友,却被她咬了一口,唐小忠好好一个大管事,成了见不得光,为她办事的人。翠姑小姐对夫人一腔真心,那种姐妹亲情,是别人没法比的。就是两个人都成亲后,反而再难见到面了。
魏华音笑的也期待起来,“把事情早点安排好,我们也早点回京。”
“哎!好几年没见到翠姑小姐了,两个孩子估计也好大了!还有刘少爷,估计都已经是翩翩少年郎了!”祝妈妈笑着应声。
春喜有些不放心的过来,“夫人!要接小姐和小公子她们一块回京吗?”
魏华音沉默,带绵绵几个孩子回京,显然不理智。京中现在看似在开始稳定了,但这份被强力镇压下的稳定下面,是更加疯狂肆虐的汹涌。
绵绵几个还在药王谷等着她。
等着她去接她们,一块回京和爹娘一起过年。
这个时候白玉染的信到了,也问她安排好宁安县的事没有,让人来接她回京,张景轩和翠姑,刘奕冯贞怡他们来京之后,会待个十几天,可以让她们叙旧说话。却没让她接孩子一块。
魏华音考虑再三,给绵绵写了信,今年先让太奶奶陪着她们过年,她等年后过去看她们。
秋收结束,安排好宁安县,没让白玉染派人来接,她直接带着人手赶到京城。
“主子!你所料不错,她们把孩子留在药王谷了。”逆风拿着信笺递给唐凤初。
唐凤初没有应声,坐在马车里,鹰眸幽静的望着不远处,伸手接雪花的娇美女子。在田间地头,风吹日晒磋磨一年,她却容颜未改,轻轻笑起,便如夭桃秾李般,深刻在他心里。
“主子?”逆风轻声问。
唐凤初听见自己低沉的声音,“按计划行动。”
☆、第439章:匆匆见面
这是京城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魏华音伸手接着雪花,想着等会就和翠姑和冯贞怡她们见面了,不自觉的笑意满眼。
翠姑一行人带着家小和孩子,走的慢,又是从大南方,一下子到了北方,到处冰天雪地,约好的会先到等着魏华音一天,现在只能让魏华音先等她们半天。
提前报信的已经给魏华音禀告过,雪不下大,再有一个时辰,她们就能赶上了。
翠姑眼尖,远远的就看到亭子下,一身银色狐皮斗篷的熟悉身影,几年没见上了,她一时激动的也顾不上矜持和风度,趴在马车窗户探出半个身子,用力挥着手大喊,“音姑!音姑!!音姑!!”
“翠姑小姐她们到了!”祝妈妈笑道。
魏华音也抑制不住笑开,快步下来。
张景轩怀里抱着小女儿一脸无奈,“你慢着点,仔细摔着了。”
翠姑先行下了马车,朝着魏华音跑过去,冲过来就抱住她,“音姑音姑音姑!我想死你了!”
魏华音也抱住她,拍了拍,“我也想你。”
“呜呜哇......”翠姑忍不住哭出来,“上次匆匆见你,还是三年前。”
那边张景轩带着孩子,刘奕和冯贞怡夫妻也带着孩子都下了马车。
冯贞怡也快步过来,脸上带着再见的欢欣笑容。
祝妈妈和春喜几个先行见礼,“刘夫人。”
冯贞怡笑着点头,“瞧这还哭上了?”
翠姑不舍的松开手,擦了把眼泪,“几年见不上,见一面又要走,所以才忍不住。”
仔细一打量,神色就有些不好,“音姑!你怎么瘦这么多?”
这一年来,魏华音的神经几乎没有放松过,而工作量又大,几乎没有什么休息的空闲,纵然日日调补,却肉眼可见的瘦了下来。
“你上次见我,刚生完孩子,大吃大喝养了一年的肉。和现在对比,当然现在说瘦了。”她嗔笑。
“就是瘦了!你看你这胳膊,都没肉了!”翠姑抓了抓她的胳膊,隔着皮袄都感觉纤瘦的过了。
冯贞怡之前两趟回老家,都没见上她,只书信往来,印象还停留在刘奕去南方任职之前,“的确是瘦了!你看我和翠姑,生完孩子,年龄一上来,人就有点发福了!你这和几年前比着,可瘦了不少!这一年太辛苦了,劳累的了!”
魏华音笑着解释,“也有可能。挣了钱之后,一直养尊处优,今年一年都在种地。”
然后岔开话题,“几个孩子呢?”
张景轩带着孩子,和刘奕几个也过来招呼说话。
张大宝也扑过来,抱住魏华音的腿,“小姨!”
魏华音从开始跟绵绵几个写信,跟翠姑通信提到,张大宝也启蒙了,也和魏华音通上了信,笑着揉揉她的小脸,“哎呀!我们大宝又长高了好多啊!越长越漂亮了!”
张大宝除了一双杏眼,更像张家人,清秀可人,笑起来带着甜憨,“娘说了,我要长大了,要长的像小姨!是个大美人!”
魏华音看了眼一脸理所当然的翠姑,笑着摸张大宝的头。
后面已经十二的刘子铭,毅然成长为一个少年模样了,矜持害羞的上前拱手见礼,“婶婶好!”
“子铭!”魏华音笑着点头。
张景轩怀里的小家伙已经忍不住了,扭着身子要下来。
魏华音看着伸手抱过来,“来抱抱我们张小宝!”
小家伙顿时肉肉的小脸,飘上红云。来时跟姐姐一起期待见到小姨,很漂亮很美的小姨,又经常给他们姐弟送吃的,一些玩的小东西,身上穿的皮袄也是。这会被她抱着,温柔慈软的笑看着他,身上传来那种温暖香香的味道,“小姨!我是小宝!”
“小姨知道小宝!一直想着见小宝呢!你们赶了多长时间的路啊?这边冷不冷?”魏华音抱着他问。
张小宝摇着小脑袋,“不冷!小姨送的皮袄很暖和!”
“有点大了。”魏华音还没见过他,只听翠姑信里说大概到椅子了,到桌子了,让布庄准备的衣裳怕小,就做大了。
“不大!这样正好!去了新州府,里面外面都能再套衣裳!”翠姑直接说。
“越往北越冷,还好你提前叮嘱的详细,我们才准备的充足。”冯贞怡也说。
魏华音又问冷不冷,亭子里煮的有牛乳茶,喊她们先过去喝点。
等白玉染在京中实在等不及,处理完手头的急事,赶过来。
几年没碰上面的人,又是一通见礼说话。
张景轩和刘奕,加上白玉染仨人,都有很多很多话要说,朝中的事。
不过两人看白玉染眼神时不时看向魏华音,恨不得黏在她身上,知道她们夫妻也一年没见了,先行回京。
魏华音被翠姑不讲眼色的霸占了,不光她,还有一双儿女,都挤在魏华音的马车里,一个拉着胳膊,一个抱着,叽叽喳喳说不完的话。
白玉染只得和张景轩,刘奕去说话。
家里已经提前收拾打扫出来,两个小院也收拾规整,给翠姑张景轩,刘奕冯贞怡他们两家暂住。
翠姑和魏华音是堂姐妹,张景轩和白玉染是连襟,再避也避不开的亲戚关系。
刘奕虽然只是同窗好友,也会被打上白玉染的标签,他干脆懒的避嫌。也就待个十天半月的时间,他媳妇儿还要跟她们姐妹叙旧说话。他和景轩,跟白玉染也有很多事要商量。住一处方便了。
朝中说白玉染明晃晃的塞人。
立马就被人怼举贤不避亲,而且张景轩和刘奕都很能力,这几年在任上也很有建树,治理一方很是不错。不让他们去,那让谁去?还有谁那么愿意去?
北辽不光难治理,条件恶劣艰难,没什么油水,还有各种危险。
绵绵几个孩子不在家,过年也不回京,让翠姑嗷嗷叫了好久,“我想绵绵呀!更想见三胞胎的小宝贝!啊啊啊啊!”
张景轩和刘奕都意识到,京中还有危险,否则视孩子如命的魏华音,不会连过年都把孩子放在几千里之外的药王谷。
先吃了接风宴,给她们夫妻一天说话时间,他们明天来找白玉染。
刚送走了人。
魏华音还没转身,身子一轻,就被打横抱起来。
吓的她惊呼,“白玉染......”
钟叔,祝妈妈等人,都及时的转过身,含笑的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一年,白玉染这一年,一个人留在京中,不说单打独斗,手伸的越来越深。
身边却没有她,没有孩子。想她的心,经过煎熬,压抑,想到发疯,此时全部爆发。
魏华音也想他,特别的想。
可是再跟着他疯狂,明儿个就彻底起不来了,“染......白玉染......明儿个,明儿个翠姑她们肯定过来的。别了......”
白玉染紧紧攥着她,把她死死攥在怀来,“不!”
魏华音陷入黑暗之前,告诉自己,明天提醒厨房,给她补肾。
翠姑她们很兴奋,虽然旅途劳累,但一夜好睡,次一天虽然起时,已经日头高升,也没太晚,赶上最后一番的早膳。
正房主卧里,点了安神香,魏华音一觉睡到午后,这才强忍着全身的酸疼无力,急忙忙起来。
翠姑和冯贞怡给她留足了时间,一直在整理带的土产和礼物,该给外面送的,都先送出去,下晌了才跟她碰面。
张大宝和张小宝等了大半天,赶紧把自己送的礼物也都一样一样的拿出来,给绵绵姐姐的,给弟弟妹妹的,给小姨和小姨父的。
魏华音耳朵发热的替绵绵几个收下礼物,把给张小宝的见面礼送了,还有从老家带的土产等物。
张景轩和刘奕已经过去找白玉染商量大事。
“现在朝中形势如何?你跟我们说实话!你们是不是现在已经很危险了?”张景轩拧着眉毛,盯着白玉染。
“绵绵她们在药王谷,只要华音这边也安全没事,我就不会有任何问题。”白玉染沉声道。
那就是京中的形势,和他们预料最差的那种情况相同,张景轩和刘奕对视一眼。不光华音瘦了不少,他这一年怕也没少辛劳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