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和夫人真是恩爱!”
“少来夫妻恩爱多!她们这正是蜜里调油呢!”
几个人说着玩笑,直接揭过去。
魏华音直到吃饱,放下筷子。动作优雅漱口,端茶。
又在罗家盘桓半天,罗夫人喜欢听曲儿,跟着听了半天曲儿,这才拿着几位夫人小姐家的地址回家。
白玉染也刚刚回来,远远看着马车,在门口等她。
魏华音看见他,扶着他下了马车。
“这是什么?”白玉染抠出她手里拿的纸。
只见上面记着哪府的几夫人,几小姐,家住在哪里,忍不住皱了皱眉。
“来订单了!”魏华音笑着解释。觉的这样跟人应酬也没有她想象中的不好,起码有人刺她,她还能出门见见人,怼对人!
“人家要东西,你就送!小傻儿!”白玉染捏了捏她的脸。
魏华音抓下她的手,“我乐意!”
白玉染看都是下人,危险的贴她耳边,“晚上再乐意!”
魏华音幽幽的瞪他,转身不理他,过去哄闺女,她路上买了面人和玫瑰糖。
几个面人到小奶包手里,不过一会,四分五裂。
魏华音带着她玩泥巴,“想要啥,自己捏!”
和好的观音土给她。
小奶包把泥巴拿去,“找爹!”
“对!找你爹!”魏华音笑。
白玉染看着递过来的泥,几下给她捏个老虎。
小奶包把老虎捏了,还递给他,让他再捏。
白玉染又给她捏个兔子。
看父女俩玩起来,魏华音去安排晚饭,又做了石凉粉吃。
而魏华音的事也在各家后宅女眷传开了。
新科状元夫人貌美如仙,娇美绝色,有倾城之姿。
同时也传出她不通文墨,大字不识几个,是个草包美人!空有皮囊,啥都没有!
说状元郎也是个肤浅之人,只看脸美不美。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的魏华音,揉着腰,看着她要的花和草药都买回来了,吃了点东西,开始做纯露。
又把配的面膜粉都分装成罐,“再有人给我送一箱子珍珠就好了!”
祝妈妈几个都笑起来,“少奶奶!你的珍珠粉,还能用很久呢!”
魏华音看了看,舍不得送,只送了纯露和面膜粉,另外附上七白膏的方子,以后自己去配。
几个收到纯露和面膜粉的都给回了礼,或是扇子,或是帕子,或是吃食。
没过两天,秦氏又回了一份礼,直接一对碧玉簪,说是她发红的下去了,痘痘也消下去大半,又邀请她到家里做客。
户部侍郎,魏华音扒拉了下左连佑,风评不错,算是左相刘伯骥一派的。这是来拉拢白玉染了。
“可不可用?”魏华音拿着秦氏的帖子凑到白玉染跟前。
白玉染知道她在家里还能有些熟悉的人说话,来了京城就整日关在内院了,摸摸她的头,“你喜欢的,尽管来往!不过要去哪里得告诉我,带好了人。也多个心眼儿!那些人有的表面亲如姐妹,实际上,是抢你男人的!”
魏华音斜他,“有苗头的都扼杀!”
白玉染笑的宠溺。
魏华音去收拾了,到左家做客。
秦氏这只有几个自己要好的,都是用了她的纯露和面膜,又听这新科状元夫人是个妙人,来见她。
祝妈妈拿着蛋糕和面包,交给秦氏身边的管事妈妈,“蛋糕要冰镇,面包要热着吃。”
秦氏也是年近三十,家中儿女十岁上下,见魏华音带了蛋糕过来,还是两个,知道这是听了她的话,家中孩子喜欢吃,暗道她是个有心人。
本意就是拉拢的,自没有人挑剔嘲笑,秦氏给介绍了其他几位夫人,都是亲友同僚里她关系好的。
魏华音看都比她职位高,一一见了礼,坐下说话。
女人们的话题,不是围绕着家庭琐事,就是各家八卦,但那多是闺中密友们话题,最多的就是穿戴,保养和吃食。
魏华音虽然不精,却也略通。
一场下来相谈甚欢,蛋糕和面包也再受好评。
然后又接了几个单子回家,继续做纯露,配面膜粉,然后给新结交的几位夫人送去,这次有加珍珠粉的。
回去一用,又是送来回礼。
然后魏华音的面膜粉和纯露就在贵妇圈里传开了。
说是她保养的秘诀,还是问过药王谷的。她能保持不施粉黛,而肤若凝脂,娇白水嫩,就是这样保养的。
方子很快传到甄家,甄晗月看着底下的人根据面膜粉配的珍珠粉,满脸阴郁,“一个乡下土包子!在京城上蹿下跳,不怕摔死了!”
“小姐?”底下的丫鬟询问,她要不要试试。
甄晗月一把打翻,“滚!都给我滚出去!”
几个丫鬟吓的连忙退下。
甄晗月以为白玉染在乡下能娶个什么样的女人?就算稍有姿色,也绝对比不上她!既有明艳美丽的容貌!又有家世地位!她能看上他,一个穷地方来的,他就算刚开始还念着不妥,也会暗自欣喜,抱得美人归,还直上青云。
没想到白玉染即便听了甄家的权势,见了她的容貌,也丝毫不动摇,甚至拼死反抗,杀也要杀出去!
有妻儿家室?看你妻儿家室能保几时!
天越来越炎热,家里传来信,货物已经齐备,不日就送上京。
魏华音事先看好的铺子盘下来,重新修葺。又盘下离菜市街不远的一个铺子,准备卖鸭蛋,松花蛋和火腿,腊味。
很快唐小忠带着魏多银,魏小贵一行赶过来。
同来的还有魏文斌,魏小六,包括顾青石夫妻俩。
白玉染去了工部上衙,魏华音在布庄这边迎接。
钟叔和平顺在城门外接了一行人,带着过来。
看着和老家几乎差不多的门帘装饰,虽然牌匾还被红布盖着,几个人都很熟悉,还有门口的人。
“音姑姑!”魏多银笑着招手。
魏华音笑着应声,“先进去歇歇,吃个石凉粉降降暑。”
魏小贵和唐小忠也都见了礼。
魏文斌虽然在村里挺横,他爷爷是里正,但是出了家门,来了京城,就怯了。也知道自己念书不成,功名没指望,要是能学成,做个生意,发了财就是最好了!
看着魏华音,路上也听魏多银和魏小贵他们说了好几遍,她现在身份不同了,是有品阶的官夫人,也忙见礼,想了下,他和魏华音平辈,但不知道谁大谁小,反正见礼就对了!
魏小六就想混个管事,也能闯荡出点名堂,要抱好大腿,行礼行的很干脆,甚至狗腿。
顾青石夫妻看着魏华音有些不知道该咋行礼,想着她现在是官夫人了,吭哧了下,就要跪下。
魏华音忙伸手打断他们,“不用多礼!我们都是同乡!更何况顾青石还救过相公!”虽然那货是假溺水,但是顾青石救人的心和行动是真,一家人之后也没有挟恩以报的意思,在染坊里干了那么久都安安分分。
顾青石听的有些不好意思。
钟叔招呼众人都进去歇息,他和平顺看着人卸货。
唐小忠闲不住,看了楼上楼下,又看后面囤货的仓库是不是够大,“这京城开个布庄,可跟家里不一样了!家里就那么短的路,没货了随时回染坊就能拉上几大车!这里可得囤好了货物,也得看着什么样的货物能长久卖好!不能更新换的那么快!”
他说这话,魏多银和魏小贵都懂的,魏文斌和魏小六,顾青石夫妻都听着点头,记在心里。
魏华音把茶水,点心和石凉粉准备好,等他们转悠完一圈,洗了脸,过来吃。
“路上没有碰到什么事吧?”魏华音听路上有不少打劫的。
“有呢!我们碰到打劫的了!不过跟我们同路的几个,是会武功的,把劫匪打走了!”魏文斌当时可是吓坏了,时候想想,激情澎湃,可崇拜那些厉害的人了。竟然是会武功的!
魏华音看向唐小忠。
唐小忠笑着解释,“几个毛贼,看我们拉的货物多,人手少,就想打劫!不过运气好,碰到了练家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你们人没有受伤就好!”魏华音点点头。却看他神色,怕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么简单!这是欠了谁个人情!
唐小忠面上笑呵呵的,神色不改。反正这事他已经告诉了白玉染,让他自己头疼去吧!至于欠的人情,也让他自己想办法还去吧!在官场混,那是那么容易的!看他那么黑,看能不能黑得过当官的!
这世上最黑的就是他们了!
☆、第306章:吵架思过
“救你们的人是谁?”魏华音问。
魏多银有印象,“在咱们家那边见过,不过我不认识。”
“唐凤初!?”魏华音目光沉下来,问向唐小忠。白玉染很多事都是交给他去做的,他肯定也认识唐凤初。
唐小忠龇着牙笑,“应国公世子!”
魏华音拧眉,对于她来说,唐凤初只是一个见过面不认识的人,可那些事对白玉染来说,都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他的身份,野心,利用和算计。她总觉得自己不可能真如那货说的那么蠢,被一个男人牵着鼻子走,还把命给搭进去了!
祝妈妈过来,“饭菜安排好了!少奶奶!”
“好!”魏华音回神,让唐小忠和魏多银他们先洗漱,然后来吃饭。
还不到下衙的时间,白玉染也赶过来为几人接风洗尘,“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几个人忙道。
白玉染给几人敬了酒。
吃过饭,布庄这边交给唐小忠他们,白玉染带着魏华音回去,看她那神色,知道她是对唐凤初没有什么感觉感触,如果没有亲历一遍,就唐凤初那些拔刀相助,雪中送炭的事,平日里再多些相交,也会觉的此人值得。
看他一张脸黑如锅底,魏华音拉住他的手,“送三百两银子过去,权当谢过了?”
白玉染依旧黑脸,“唐小忠带的有几个好手,就凭路上那几个劫匪,根本难不倒他!”
魏华音点点头。
看她那神情,根本没有深切认识到,那个狗贼是故意在施恩,白玉染满腔的火气越来越盛。
魏华音咽了下气,拉住他,“我没有那么蠢的嘛!”
白玉染死死盯着她,“没有那么蠢?魏家人下手那么利索,白家人你怎么不干?”
魏华音张了张嘴,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不是看他,白家和她没有半分情义,她自然不会客气。
“为了我是吧?”白玉染质问她。
魏华音两眼幽幽的瞪着他。
“因为我,白家那些人欺辱你,你次次退让!那因为那个狗贼,你就不会对他的那些人退让?还说自己不蠢!?”白玉染怒喝,又舍不得,气的磨着牙。
魏华音小脸沉沉的,“生气了!”
“你还有脸生气!?我已经气炸多少次了!”白玉染点着她的头。
“那你说怎么办?把你爷奶弄死?还是把你叔嫂婶子都弄死?”魏华音反问他。
白玉染噎了下,抿了嘴,必要的时候,也不是不可以!
魏华音瞪着他,“你说啊!”
“你就没长手长嘴吗?”白玉染愤愤道。
“不是有你吗!?”魏华音凶着两眼。
白玉染瞬间一软,一下子所有气怒被击散,脸上的愤愤之色也维持不住。不行!京中危险多,他又不能时时刻刻在她身边,“你以为你嫁了个超级英雄!?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能护得到!?”
“我自己的时候,我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儿!”魏华音哼他。
“那个狗贼能把你骗死!自己怎么搭上命的,要不要我给你出本书?”白玉染也哼。
魏华音凶回去,“你出啊!”
那些记忆,他翻翻就冒火,还给她出本书!?白玉染磨着牙,“你总有一天不把我气死,我会咬死你!”
魏华音气鼓着自己转身去了书房。不过脑中也在反思白玉染说的话。白玉染姓白,白家的那些人在她这开了特权一样。因为翠姑,大房也有了越她底线的特权牌。
还是她养尊处优太久,早已经不是年少时,不可跨越沾染的性格?
还是她死过一次,当真看开了?心底里的那些线早已经悄然撤掉了?
她给自己做了假想设定,如果是和她没有关系的人,想侵占或者攻击她,如那个张夕瑶,即便她爹是兵部侍郎,她也没有忍让!
如果她被陷害,或者直接攻击伤命,她又会怎么做?
白玉染看她自己乖乖对着墙,面壁思过,拉长了脸转身去了厨房。
祝妈妈一众人看两人进了屋,没让进去伺候,结果一个脸色难看的去了书房,一个拉着脸去了厨房,吵架了!?
回来时好像还好好地啊!
晚饭做好,白玉染直接端了一碗清汤一碗米,砰的一声放在中岛台上,“端去给她!”
然后抱了闺女,爷俩儿坐下吃饭,四菜两汤。
“公子......”祝妈妈小心翼翼叫。
白玉染抬头厉眼盯过去。
祝妈妈看他眼神瘆人,透着危险,硬着头皮道,“少奶奶身子不好,天热又厌食,公子就算再生气,也......”在他摄人的眼神下,没敢再多说。
“娘呢?娘吃饭!”小奶包晌午都没见到娘一块吃饭。
“她做错事了,罚她不吃饭!”白玉染给她夹个鱼丸子。
小奶包笨拙的拿着勺子,挖着一个鱼丸子,“给娘吃!”
白玉染拿起筷子把鱼丸子夹走自己吃掉。
小奶包不放弃的精神发挥,再挖一个。
父女俩斗了起来。
祝妈妈只得把一碗清汤,一碗米饭端给魏华音,又劝她,“少奶奶!公子一向都把少奶奶捧在心尖上的,少奶奶只要哄两句好的,公子立马就能没事儿了!”
魏华音看了眼,“我思过。”
吃也不吃了。
祝妈妈把饭和汤端走,放回厨房。
见白玉染眼神扫过来,神色不改。反正少奶奶不吃饭,心疼的还是你!
这边喂饱了小奶包,又带着她去玩了半天,直接让乳娘把她哄睡。
自己到书房来。
见她点头点头,却是快睡着了!瞬间快消下去的气火熊熊而起,“魏华音!?”
魏华音一个激灵,忙扭头看他。她中午没有午休,对着墙坐了半天,屋里又没点灯,闷着气闷着气,就犯困了。
“你给我过来!”白玉染阴**。
察觉到有险情,魏华音往后退了退,“我反思过了!以后不会再给你脸!”
白玉染忍不住笑,“我说过来。”
“真的!”魏华音强调,“你把事情都告诉我,我去报复!”
“你过来,我告诉你!”白玉染在太师椅上坐下来。
魏华音知道今儿个躲不过去,只希望死的不要那么惨烈,硬着头皮上去。
最后他也没有告诉她,却是结结实实,狠狠的把她收拾了一顿,报复性的。
魏华音最后哭着昏过去之前,还在跟他保证。
白玉染抱着她吻了吻,“音宝儿!我怕抗不过命,怕他们再把你夺走!所以,你必须得记住,必须跟我一起变黑,变狠,变毒!”
这一觉魏华音睡的格外沉,醒来时,已经饿的胃里发疼。
“祝妈妈?”张口声音也哑的很。
外面一直注意着动静的祝妈妈,忙起身进了门,“少奶奶醒了!”端了温水给她先喝上一杯,服侍她起来。
“公子走的时候,让唐小忠送了三百两银子去应国公府!”说着把饭菜端上来。
魏华音看都晌午过了,脸上红成一片。
祝妈妈看她没有吩咐,轻声退下,到门外等候着。
魏华音立马快速的把饭吃完,收拾好。
小奶包已经在午睡了。
她有些无所事事,身子发软,两腿也发酸,干脆到园子里瘫着。心里把那个禽兽骂了好几遍。
骂了半天,想她不可能就这么窝在家里,撑着身子出门,“去布庄看看!”
祝妈妈和顾大流跟车出行。
布庄这边已经上好货物,所有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只等开业了。
“少奶奶!可要试营业几天?”唐小忠问。
魏华音摇头,“不用!开业之后做十天活动就行!以后每月开业日都做一天活动。”
京城这边已经有江家的绸缎庄,合作两年,染坊出的布料虽然不多,但在江家绸缎庄里是卖的最好的。
来京之前也跟江四爷透露过,会把布庄开到京城来。
她把关于布庄的策划,和贵宾卡业务讲给几人,“以后布庄交给你们,京城不比宁安县,机遇多,买卖多,但是阴谋诡计更多!流行风向变的也也快!所以我们里外齐心协力,今年不管挣钱多少,先在京城站稳脚跟!”
“是!”几个人听了她的策划和鼓励,很有干劲儿,刚刚来到京城,心里也充满了激情和能量,还有对未来的向往,个个都铆着一股干劲儿!
本就出来的晚,在布庄盘恒半天,祝妈妈提醒天色不早。
魏华音看天色,确实不早,“先这样准备着,有事直接到家里说!”
几个人应声,送她出来。
魏华音坐上马车,准备回家,正看着两边有什么吃的带回去些,这两天都没有好好安抚小奶包了。
“少奶奶!前面街上有家的乳鸽的很不错!”祝妈妈指着前面的街道。
魏华音点头,“从那边过,卖上两只乳鸽!”
顾大流应声。
正是傍晚时分,酷热一天正是下去的时候,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吆喝叫卖,仿佛宵禁前狂欢。
祝妈妈下去买乳鸽,魏华音在马车上等着,伸手从小抽屉里抹了个果脯放在嘴里,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堵车两个字闪过脑海。
前方却不是堵车了,而是一群人在找什么。
顾大流顿时警惕起来,防止有人趁机下手做什么。
“前面发生了什么事?”魏华音也警惕起来。
“一群官兵,在找什么人!”顾大流不关心发生了啥事儿,只要不招她们来就行。
众人看着以为是抓什么人,顿时有些轰乱。
顾大流抓着马缰,把马车赶到旁边的巷子这边,等会买了乳鸽从别的地方回去。
突然马车一沉,顾大流神色一变,上来掀开车帘子,马车里只有魏华音。他又忙下去,看向马车底下。
马车里已经多出来一个人。
一个剑眉星眼的少年,身形迅速敏捷的抓住魏华音,捂住她的嘴,威胁道,“不许出声!不然我就杀了你!”
魏华音直直盯着他,闻到了血腥味儿,看他身上有伤,点了点头头。
少年却没有放开她。
没有找到人的顾大流也已经发现他进了马车里,掀开车帘子,就要冲进来。
少年一手掐住魏华音的脖子,“乖乖闭上嘴,我保你们无事!”
魏华音朝顾大流摇摇头,手下已经多出一个小簪子。
“你放了我家少奶奶!”顾大流是拧性子,让他保护少奶奶,管他吃那么多,还有那么多好吃的,那他就是拼了命,必须保护她安全!
那边官兵越来越近。
少年手下掐紧,“看你刀快,还是她的脖子快!”
魏华音一抬手,簪子扎进他手上的地方。
少年脸色一变,死死瞪着魏华音,手下想要用力,却全身一阵瘫软无力,“你......”
她那簪子是白玉染给她做暗器,里面有存的有药汁,只要触碰到,就能迅速把一个人迷昏。
“你......敢......”少年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少奶奶!”顾大流忙上来,“那些官差肯定是在抓他!把他扔出去!”伸手抓着那少年的衣襟,就要把他拎出去。
“等等!”魏华音出声,“你看他鞋!”
顾大流疑惑的看向少年的鞋子,露出来的袜子,上面绣着龙纹。他就算再不精明,也知道这龙纹只有皇室中人可以使用。这个人是皇室中人?
魏华音掀开车帘子,那些官差虽然在急着找人,但其中还有明显没有胡须的太监,神情焦急,只怕就是在找这个人。
“少奶奶!他们既然找,我们把人交出去就是!”顾大流直道。
魏华音目光落在少年的脸上,一阵恍惚。太熟悉的一张脸了!
“少奶奶......”顾大流瞪大眼,她总不会看这个长得好看,就想帮这个明显一看就是麻烦的人吧!?公子可是说了,不准她和男的走近!这个小子,也是男的!
“照常赶车!”魏华音沉声吩咐。
那边官差已经过来了。
顾大流看看那双绣着龙纹的脚,沉着脸放下车帘子。
一行官差挨个搜查,走到她们这边也没有放过她们的马车,“让开检查!”
顾大流站起来,“这是新科状元白府的马车!里面做的是我家夫人!”
小小一个新科状元,那些官差完全不在意,照查不误,“任何地方都不放过,别说新科状元,就是丞相也照查不误!”
“顾大流!让他们查!我们只是路过,不要耽误办案!”魏华音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直接打开车帘子。
看马车中探身出来一个姿容绝色的女子,几个官差也顿时没有那么凶急,“得罪了!”
不过上了车辕,却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现,更别说找到人,只有满室馥郁芳香。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