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郎疯了,直接就朝三个女人冲过来。他不可能吃他娘的肉!
三个女人也都猩红了眼。
裴真怕窦二娘和窦翠玲对她下手,而她身上藏的有皇后那的刀片,趁着梁二郎冲过来之际,直接杀了窦翠玲,“我们换着吃!梁二郎不会吃他娘!你也不会吃你亲娘!我们换!”
换?她杀了马氏,又杀了窦翠玲,这一刻,梁二郎和窦二娘都想先除掉她。
裴真费尽心机,还是没能打得过他们两个,被凳子砸到脑浆迸裂,身上捅了十几刀子。
等墨影再来看时,底下就剩梁二郎和窦二娘两个人,“主子!就剩他们俩!”
“让这两个狗男女好好在底下生孩子吧!”燕麟直接扔下话,不再多问。
------题外话------
我说写三千,结果…。
第十章:我爹做的野菜可好吃了
梅七小公子带着两大盒他认为最好的好吃的来到都督府。
梅家世代忠良,家世家风都在京中数得着的,他能来家里找自家小姐少爷玩,黑英通禀了,就把人请进家了。
刚过完年,吃了太多荤腥油腻的,燕诺儿正挑嘴想吃点不一样的,跟庄妈妈要吃的,“野菜咸饼子,牛肉扮野菜,七草粥,干锅茶树菇,还有清炒花菇,山野菜,凉拌菌子,杂面锅饼!”
庄妈妈笑着连连应声,“好好!家里种的野菜都能吃了!回头再去庄子上找一些新鲜的菌子。那杂面锅饼,一会就做上!”
梅七小公子听着那些吃的,皱起眉头,“你…你干啥都吃那些野菜杂面那些不中用的东西啊?”
燕诺儿扭头看他,“没气马蜂窝?”
“什么?”梅七小公子脸色微变。
燕诺儿瞅着他,“你来我家干啥?”
“我…”梅七小公子脸色有些发红,“我不叫没气马蜂窝,我叫梅鹤鸣!”
“哦。梅鹤鸣梅鹤鸣梅鹤鸣!”燕诺儿连念几遍,这样她就能记住了。
梅鹤鸣听她叫他的名字,脸色更红,“我…你别吃那些了野菜杂面的了,我拿了点心给你吃吧!可好吃了!”赶紧让小厮把他那两大盒好吃的给燕诺儿。
一看有好吃的,燕诺儿就跑过来。
后面还跟着燕枫儿。
“哇!好多好吃的!”
梅鹤鸣忍不住脸上带了笑,“都给你们吃吧!”
俩人看和自家的不一样,就新鲜起来。
因为两大盒好吃的,关系顿时拉近了好多。
庄妈妈看着斯文的梅鹤鸣,也没拦着一块玩,反正打不起来,就算打起来,也吃不了亏,就在厨房安排,做燕诺儿要那些吃的。
饭菜做好,燕诺儿看看梅鹤鸣,“你要在我家吃饭吗?”
第一次来是找他的马蜂窝,来者不善。这次贸然来,就留饭有点不太好。梅鹤鸣犹豫了下,还是没有走。
庄妈妈看他留饭,特意又让厨房做了几个精致的菜肴。
燕诺儿和燕枫儿姐弟俩拿着杂面锅贴,就着野菜和山菌子就吃起来。
看她们俩吃那么香,他面前却是精致菜肴,梅鹤鸣忍不住,“那山野菜,小孩子不能吃。”
“咋不能吃了!我跟我爹娘在山谷里住着,常常都吃的!我爹做的可好吃了!”燕诺儿翻他一眼。
“就是!我爹做的野菜可好吃了!”燕枫儿也跟一句。
“你…你爹做饭?”梅鹤鸣可惊诧了。
“是啊!”燕诺儿理所当然道。娘做饭,但爹做的多。
燕麟寻的山谷,一家四口住进去,就过起闲适安逸的小日子,虽然没有与世隔绝,却也差不多了。心爱的妻子,两个可人的儿女,燕寻陷入了自给自足,照顾妻儿的幸福轮回中,乐此不彼。
窦清幽早上常常起不来,所以早饭多是眼里带着俩孩子做,等她睡醒起来,或者爷仨先吃。
有时候把窦清幽折腾的过了,他就连着几天做好吃的,就地取材,变着花样做成好吃的。而这种情况又是时常发生的,所以燕诺儿姐弟俩的印象里,爹是做饭的!而且做的好吃!
梅鹤鸣愣了半天,伸出筷子也尝了下那野菜,却有些微微苦涩的味道,怪怪的,不像是正经菜肴的味道,就吃不下去。
燕诺儿看他吃不下去,就鄙视他。完全忘了自己刚开始也是硬塞进嘴里,吐了多少次,这才慢慢吃起来的。
梅鹤鸣就记住了她喜欢吃野菜,吃杂面锅饼。但也喜欢吃一切好吃的点心,就回家找了好吃的拿过来给她吃。
燕诺儿又想摆摊了,家里玩遍了,燕寻也不在家,她就想往外跑,起码人多。
燕枫儿完全是她的小尾巴,一个指令一个行动,姐姐干啥,就跟着学啥。
元宵节到处都是花灯,燕诺儿也喜欢,和弟弟一人一个白玉琉璃花灯挑出来,玩了没一会,就不新鲜了。
因为玻璃厂这两年窦清幽闲着,想了不少造型和用品用具,从外形到材料,尤其是合成玻璃。今年的元宵节,更是出了不少各色的玻璃花灯,美轮美奂。虽然价值不菲,但京城多富户,不少孩子都拿到了。
梅鹤鸣也拿到了,还多拿了两盏来给燕诺儿和燕枫儿,结果看她们俩好几个,各式各样的,根本不稀罕,脸色就僵了又僵。
“大小姐!丸子已经准备好了!”庄妈妈笑着道。
燕诺儿看了眼,各色丸子都有,满意的点点头,“走走走!上街卖丸子!”
梅鹤鸣一张脸,说不出是个什么脸色了。
姐弟俩兴致冲冲的到最热闹的大街上,靠着桥头不远的摊位,早就悄悄空了出来,然后撑起来摊子,就开卖。
梅鹤鸣呆若木鸡。卖东西…摆摊卖东西…她堂堂都督府大小姐,完全宠爱,竟然出来摆摊卖东西!?
燕诺儿把庄妈妈几个一赶,然后就吆喝起来,“各位婶子大爷,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家上有老,下有小,病的病,弱的弱,可怜我们姐弟只能出来摆个摊儿补贴家用,卖的五色丸子,都来尝一尝看一看,不好吃,不要钱!”
梅鹤鸣如遭雷击。上有老,下有小?她们出来摆摊补贴家用!?都督府哪里会缺钱了!
还真有不少人过来买她的,燕诺儿卖,燕枫儿负责收钱。
天还冷的很,明眼人哪能看不出来,俩人不说相貌格外出众,穿戴低调却也不凡,这么出来卖丸子,肯定是玩的。
而年前看到她们卖糖葫芦的,又拉着过来买五色丸子,一串想串几个串几个,一文一个,实实在在的料儿。
姐弟俩反正很高兴,东西好,有人认出她们俩像燕麟家孩子,直接过来买了不少,很快就卖光了。拿着钱,数了数,又分了分,燕枫儿买糖,燕诺儿买牛肉。
“你买牛肉干啥?你喜欢吃牛肉吗?”梅鹤鸣问她。
“买给燕寻吃的!”燕诺儿直接道。
梅鹤鸣一听,“燕寻是谁?”她没有兄长和其他姊妹了。
“我们家的燕寻啊!”燕诺儿看看他。
刚找过来的燕寻,听她这么说,心里蓦然一阵阵发热,“诺儿。”
“燕寻!”燕诺儿高兴的摆着小手,“我给你买了牛肉哦!”
“嗯!你吃糖不吃?”燕寻拿着糖给她。
燕诺儿伸手拿过来,“吃!”
“要看灯吗?”燕寻答应她,今天要赶回来带她们看灯的。
“我们刚才在卖丸子,还没有看。”燕诺儿仰着头道。
那边赵城已经把燕枫儿举了起来,坐在自己脖子上。
燕寻看了看,诺儿是女娃娃,还穿着裙子,就让她并腿坐在他肩膀上。
梅鹤鸣看了半天,看看燕寻,又看看坐在他肩膀上很高兴的燕诺儿,脸色越来越不好。
燕寻本就高,燕诺儿往他肩膀上一坐,视野立马开阔了,指使着燕寻要去哪去哪,买啥吃的。
梅鹤鸣一直跟在后面,回去一问,燕寻是燕麟在外捡回来的属下,起了名字叫燕寻,算是跟着姓燕,一直在军营里,哼哼两声,不过一个年纪大的外人!一个小属下!
但他发现,只要燕寻在京里,燕诺儿就围着他打转,燕寻长燕寻短的。特别讨厌!
好在燕寻挂着燕麟的名号,也不能常常从大营里跑出来。
燕麟为了窦清幽好好养胎,怕全副心思放在媳妇儿身上,俩孩子不管了,才让接近京。来之前也全都安排好了的,过完年,所有该学的东西都要学起来了。
梅鹤鸣因为身子不好,在家里请的大儒教授,就缠着要燕诺儿和燕枫儿一块学。
俩孩子回京,虽然伺候啥的有家里的人,但责任是推给了窦三郎,夫子啥的早就安排好了,半天学问,半天学武。其余时间随便玩。
燕诺儿早就喜欢上了耍大刀,偷偷搬了好几回她爹的长刀,因为实在太沉,拿不动。
看她拿着一把木质的长刀,梅鹤鸣脸色又不好了,“诺儿…”
------题外话------
推荐缥瑶《农门枭妃》30~2号pk,收藏评论有奖励哦~
家徒四壁,无米下锅,远远不到贫穷的最高境界。
现代杀手之王变成了奄奄一息的农家女儿。
这家人也刷新了她对苦日子的认知,全家一无所有的被赶出来,暂住的破茅屋五面透风,别人家是穷的揭不开锅,而她们是根本没!有!锅!
渣渣亲气死父亲,还为将她们变成白花花的银子而不择手段,比狠?那她就让她们被银子扎烂了那黑心。
种田,赚钱,两不误,谁让她有逆天的金手指呢!
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好心救的那个却是自己的仇人呢?
第十一章:燕寻,以后我保护你
梅鹤鸣发现,燕诺儿还真是,除了长相穿戴,完全没有一点大家勋贵小姐的样子。人家都挑食挑精细的好看的好吃的,她吃野菜杂面。人家玩花儿啊草啊,她摆摊卖钱,人家识字绣花,她耍大刀!
可是看着她仰着小脸,整个人都还懵懂的样子,肯定是没有人好好教她女孩子该做啥。又想京城多少传闻说燕都督惧内,也是因为都督夫人有孕把诺儿她们姐弟送回了京城不管了。也不是那么会照顾教导孩子的!
“你想要学武吗?”梅鹤鸣问她。
燕诺儿点头,“对呀!我要练成最厉害的武功!”
“女孩子还是练剑好一点,我教给你练剑吧!”梅鹤鸣说着就带着哄劝。梅家有自创的一套梅家剑法,梅家子弟皆习了此法。而梅鹤鸣因为自幼身子孱弱,更是主修内家功夫和剑法。小小年纪,在梅家同龄子弟中算是最出众的了。
“你会练剑吗?”燕诺儿疑问。
梅鹤鸣点头,“我会!我教你!”拿起一把短剑,就给她和燕枫儿演示了一段。
“哇!好厉害!”燕诺儿和燕枫儿举着小手,毫不吝啬的夸赞,叫好。
梅鹤鸣脸色有些发红,“诺儿!我教你练剑吧!”
燕诺儿想了想,虽然不是很喜欢那细长的剑,不过她喜欢梅鹤鸣耍的那一套剑,“好好好!”
“我也要!我也要!”燕枫儿也在一旁道。
梅鹤鸣应着声,让给她们俩找木质的短剑来,他来教。
于是,一个教,两个学,看样子倒是认认真真的。
因为兴趣,燕诺儿姐弟也着实学了一段时间。
看着燕诺儿小小一个人,却像模像样的,梅鹤鸣不自觉的升起一股自豪感和责任感,每天都抽一个时辰出来教她们俩练剑。
梅家的大人知道他天天跑来都督府当起了小夫子,也没有拦着。
窦三郎下衙过来看了几次,俩孩子也小,多半是哄着玩,先启蒙了再说。看俩人倒是学的认真,自然觉的自家孩子好,跟燕麟和窦清幽去了信儿,看安排个好点的武功师傅,现在就开始教。文的他可以负责,但武的还是燕麟行。
燕麟自己的武功强势霸道,练成更要比旁人多受很多苦罪,他现在还舍不得自己闺女儿子吃那份苦,就让她们先跟着玩,培养下兴趣。说白了,就是先放养。
窦清幽不放心俩孩子,燕麟哄着骗着,说她胎气不稳,要安心养胎,一天四顿的投喂。
窦三郎看这俩人没打算这么早下手教孩子,也就先由着她们跟梅鹤鸣折腾。
梅鹤鸣费劲儿教会了一套简单的剑法,燕诺儿一见燕寻回来,就跑过去跟他显摆,“燕寻!燕寻!你看我练剑好?还是练大刀好?”
“都好!只要你喜欢的。”燕寻回道。
“嗯嗯!”燕诺儿也觉得好,“我要努力练好了,以后我保护你!”
燕寻看着她昂首挺胸的小模样笑,“好。你保护我!”
“不过练武要吃苦的。”又道。她还是小孩子。
燕诺儿皱了皱眉毛,“那你给我买糖吃,我就不苦了!”
她还不懂练武究竟有多苦,燕寻没有打击她,还是应声,“好!我给你买糖吃。”
“要最好吃的糖!”
“嗯。最好吃的糖!”
“要最好最好吃的糖!”
“嗯。最好最好吃的糖!”
“要最好最好最好吃的糖!”
“嗯。要最好最好最好吃的糖!”
之后,燕寻每次从大营回来,都会买一包糖带回来。
燕诺儿学东西快,一套剑法学会了,就没兴趣了,又想摸那些长刀。
梅鹤鸣就教她练其他剑法,把梅家剑法不外传的精巧绝妙之处全都教给她,终于又引起了燕诺儿的兴趣。
燕枫儿喜欢剑,很是老实的跟着练。
春去秋来,燕诺儿和燕枫儿的剑法已经初见成效了,个子也长高了不少。
燕诺儿已经识得很多字,学会了写信,给爹娘写信,给燕寻写信。
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窦清幽收到闺女和儿子的信,就发作了。
燕麟立马招来提前赶到的姜老头和庄妈妈几个,给窦清幽接生。
头一胎的情况,太过险象环生,让燕麟每每想去都心有余悸,这个孩子要的他也犹豫,可他知道,想要和乖宝重新进入亲密关系,需要更深切的纽带,那就是属于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
窦清幽倒是不怕,因为头一胎她只是刚中毒时痛苦,后面生的时候完全不知道。
这一胎却生的格外顺利,许是上天也开眼,为了补偿头一胎的艰难险境,这边发作,那边生下来,半个时辰都不到,呱呱落地一个大胖小子。
窦清幽抱着小儿子,心里一片柔软。诺儿和枫儿她没能喂成,这一个,她要自己喂!
燕麟轻抚着她乌黑油亮的头发,在她额上用力一吻,“乖宝!我爱你!”
“我们啥时候回去?”窦清幽问他。
“回去干啥!”燕麟不想回去,如果可以,他情愿一辈子这么两个人一个家的过,把生的孩子都放出去祸害,他们两好好过!
“总不能一直把孩子扔给三哥和嫂子!”窦清幽也想她们俩了。
燕麟早已经收了不少催促信,多是明启皇帝发的。
“那我们回家过年!”亲了亲她。
梁氏早着急了,好好的家不住,非要在外面自己吃自己做,虽然过不清苦,但看着也辛苦。所以她来了谷里就直接不走了,“等四娘出了月子,再歇息歇息,我们就回京!不能非要赶到过年去,天寒地冻的赶路,你们不怕,小娃儿还小呢!”
有她监督,窦清幽老老实实在床上养了四五十天,这才被允许活动。
终于入冬时,一家人赶回京城。
可高兴坏了燕诺儿和燕枫儿俩人,围着婴儿床,弟弟长弟弟短的。
燕麟和窦清幽也一下子忙了起来。
满月酒没有摆,百日宴却是要做,不能哥哥姐姐都做了,厚此薄彼。
家里一通忙活,燕诺儿和燕枫儿也停了课。
一个百日宴,竟然摆了两百多桌。这还是她们家没有啥亲戚。
窦清幽一时有些不适应,在家里带着孩子,全都推给燕麟。
看她一头乌黑锦缎般的头发,长生默默的注视半晌,又默默的离开。
燕麟眼中冷箭放了无数,见他识趣走了,这才哼了声,朝媳妇儿孩子走过去。这几年他不在京里,不问事,看来有些人过的太舒适了!
“爹!弟弟为啥老睡觉?”燕枫儿疑惑。
“小孩子小的时候都会睡觉,你和姐姐小时候也老睡觉。等长大就好了。”燕麟摸摸他的小脑袋。
“哦。”燕枫儿听他小时候也这样,就释怀了,又趴过去看弟弟。
但是新鲜了没几天,俩人都不新鲜了。弟弟除了吃就是睡,而他偶尔醒着的时候,他们要么在做课业,要么睡着了,又不能跟她们一块玩。
不过,终究是自己弟弟,偶尔碰上醒的时候,还是喜欢围着他。
然后看燕寻回来,找他显摆,“燕寻!燕寻!我弟弟会吹泡泡了!”
“嗯。”燕寻微笑应她。
不大会,燕诺儿又跑回来,“燕寻!燕寻!我弟弟会笑了!”
“嗯。”
“燕寻!燕寻!我弟弟那是梦笑!”
“嗯。”
“燕寻!燕寻!我弟弟…”
“给你糖吃。”燕寻拿出糖来给她。
“哇!你没有忘!”燕诺儿心满意足的拿过来。
燕寻应声,“我没有忘。不过不能吃太多了,会牙疼。”
“那我买牛肉,我们俩一块吃!”燕诺儿想了想道。
“好。”燕寻笑了笑。
“还有我弟弟!”又加上一句。
“好。”燕寻也应声。
过年燕寻在家时间长了,燕麟看了指点他武功,燕诺儿不愿意了,又要耍大刀,“耍剑就是好看,可耍大刀更威风!”
“你要威风干啥?”燕麟虽然疼爱几个孩子,但她一个闺女家耍大刀,总归不太好看。
“我就是要威风!”燕诺儿回道。
父女俩就练剑还是练刀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辩论,最后当老子的强力镇压,要练他的武功,吃很多苦,都得咬牙挺过去,半途而废,就是个半吊子了。
“要不,不练了!太吃苦。”燕寻劝着坐在墙头不下来的燕诺儿。
“不行!我以后还要保护你呢!”燕诺儿很坚持。
燕寻听着心里发暖,“你练剑也能保护我。”
“我就喜欢长刀!”燕诺儿哼。
“好!就练长刀,你先下来。”燕寻点头应声。
燕诺儿看他答应,又勒令他等会帮她搬娘亲,都站在她这一边,说服爹个老顽固,就高兴起来,张开手往下跳。
燕寻一把接住她,“你现在轻功还不好,不能跳这么高的墙。”
燕诺儿迫不及待的下来,拽着他去找老爹。她就要练刀!
------题外话------
推荐佳若飞雪新文《妃常本色:嫡女驯渣王》
霍瑶光的人生信条是:能动手就解决的事情,尽量不吵吵。能用暴力就解决的问题,尽量不动银子。
她是伪装界里毒用的最好的;是大夫这个行业里,兵法用的最好的。
一出生,便带了克母的名声。
父亲远在边关,祖母与继母沆瀣一气,将兄长养成纨绔,将自己养成一个一无是处、弱不禁风的傻白甜!
刚刚来到这里的特工头子表示,这一切她都可以忍。
可是,敢明目张胆地算计自己的婚事,决不能忍!
于是霍瑶光决定奋起!
未婚夫当众羞辱,她直接提出退婚!
继母家的亲戚敢占他们兄妹的便宜,直接打出去!
第十二章:容华番外
我,七岁,母亲去世。
爹很快就迎娶了一个曹姓的女儿,第二年生了一个弟弟,第三年又生了一个弟弟。
祖父,祖母都很高兴,爹面上也多了笑容,尤其是看着两个弟弟时。
我知道我没有了母亲,又占着嫡长子之位,在这个家若没有父亲喜爱看重,将难以生存。
好在我不仅继承了母亲的容貌气质,也继承了她聪敏的心性,我十岁发奋,外祖家又一直帮扶,十二岁我就考中了秀才功名。
看我如此早慧,父亲也渐渐看重我,外祖父也倾力培养我。
十五岁时,家中已经忘了母亲的忌日,因为继母的娘亲过寿辰,家中无人,我扔下要做的课业,偷偷出门,给母亲上了香,送了寒衣。
回来时,父亲不知为何提前回来,面色很是有些不好,我知道,他只要想发怒,眼睛就会微微缩着,闪着幽冷的火光。小厮报信儿,我偷偷从墙上翻回院子里,却被他当场抓住。
当天第五次我挨打,在母亲去世之后。
我吐了血,血顺着下巴流下,我只觉的整个胸腔气息仿佛炸裂了般,也是第一次明确表示怨恨,我的怨恨!
他是我的父亲,我是他的长子,可他对我却完全没有对弟弟的慈爱和细心教导。年幼时,母亲说父亲本该严厉,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将来,我都信了。可他对两个弟弟却不一样。
我越大,越是怨恨他。
他显然更怒了,瞪着我的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家法飞快的朝我身上挥过来。我怒恨的盯着他,想看他能不能把我打死。
可他突然停住了,睁大眼盯着我,不,盯着我腰间的弯月玲珑佩。
那是母亲临终之前给我戴上的,是容家的东西,说是传给长子,长媳。母亲让我好好戴着,我一直随身带着,另一块高中时外祖父送我青花佩我从来没有戴过。
只见弯月玲珑佩整个轻颤起来,发着灼烫的暗光,我伸手轻触,差点被烫到。
“别碰!”父亲猛的喝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