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外面有人打过来了,说她跟人通奸生了小六,还让他装作亲生的去老窦家害人,一下子火冒三丈,就带着人冲了出来,“你们想干啥来!?你们还有脸过来闹!?”
“你个浪荡贱妇!你有种出来了!你通奸生的野种,你还不承认!?这个小畜生,就是你跟野男人生的野种!”刁氏指着她的脸就骂。
窦占奎叫嚷的更厉害,“你个荡妇!自己偷了野男人生了野种,还有脸闹和离,弄个啥义绝!把我们老窦家的酿酒秘笈的偷偷拿走,顶到你娘家去!还把老窦家的家产全部都扣走!你们还落个好名声!今儿个不给老子吐出来,我让你们都不得好死!”
窦翠玲也满脸鄙夷嘲讽,“我原来就说,再外面跟男人眉来眼去,你们不信,还说我不该多说。反倒让这个荡妇反过来咒骂我诬陷人!现在看看吧!这个小野种就在这,事实就摆在面前!你还不承认?”
“做过的淫秽,被埋的再深,也会被挖出来!”窦二娘冷笑的勾着嘴角。
窦小郎冷冷看着她,回她一句,“的确!做过的恶事,被埋的再深,也会被挖出来!”
这话说的,梁氏想到她只见过一面,就被害夭折的儿子,埋了八年她连知道都不知道,还把别人的儿子当亲生的养,顿时也顾不上怜惜被捆绑的小六,恨怒的盯着窦二娘,“丧在你手上的人命,早晚有一天会把你拉进地狱里,千刀万剐!”
她这么恨怒的架势,让窦二娘阴怒的皱起眉。
刁氏叫喊着,“你个荡妇还嚣张呢!有种给我看着!我们当众滴血认亲!让大家伙都看看,这个野种是你跟哪个野男人生的!”
赵成志还好心公正的样子道,“麻烦谁去拿个水碗,别说我们做了手脚,故意来诬陷!多拿几个!让你们瞧瞧真相!”
一说这话,那立马就有人行动了起来。
还有的在地里干活儿,带着水坛子和茶碗,当即就倒了碗端过来。
小六被捆着,曝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指着鼻子骂野种,只觉得头脑发涨,又懵又恨怒不已。为啥都不告诉他!要让他受这份屈辱!?啥都不告诉他,要利用他也不跟他通个信儿!就让他难堪!让他被人鄙夷,咒骂!
窦小郎看着他眼中的恨怒猩红,微微眯起眼,也让人准备了水碗来。
窦传家再次和小六当众验血,连着四碗,五碗,每一次都是排斥!每一次都不相融!
“真的不是亲生的!?”
“竟然是真的!?我以为是整啥幺蛾子,又说着玩的!”
众人都惊疑了,纷纷看向梁氏和陈天宝。
“事实摆在眼前,你们还有啥话说的!?你这个荡妇,就是偷了野男人了!”刁氏指着梁氏咒骂。
陈天宝冷笑一声,拦住要冲上前的梁氏,他上前一步,“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媳妇儿偷男人生野种,骂着我跟她早就私通了,说这话的人,你们的脑子是忘在茅房了吗?秀芬怀小六儿的时候,我根本和她不认识,在家里被奸夫淫妇害的奄奄一息,差点快死。我是怎么通的奸!?”
刚开始心里有所疑惑的,立马就清明起来,“就是啊!就是啊!那时候陈天宝差点被害死,正瞧病呢!躺在床上都起不来了!哪可能啊!”
“是啊是啊!”
刁氏得意的冷哼,“谁说是和陈天宝了!那个奸夫还不知道是哪个呢!反正这个小畜生就是你跟人通奸生的野种!”说着推搡了一把小六。
小六恨的直冒火,两眼腥红着,“我不是!我不是!”
陈天宝看他一眼,又扫视一圈,见窦翠玲和赵成志都说着话,窦占奎恨不得蹦起来,要上来撕。窦传家也满脸凄慌恨怒。冷着脸上来,拿过大钢针给自己也扎了一下子,滴了血在碗里。
离得远的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究竟。
刁氏几个就在跟前,看着他的血滴进去,三滴血互相排斥,当众证实,小六和他也没有血缘关系,他不是小六的亲爹!
“就算你不是那个野男人,也难跑那个荡妇和别的男人通奸!早就看她行为轻浮浪荡!在村里勾引男人!没成亲前不还跟那谁差点要私奔!?”窦占奎恨恨咬着牙,得意的怒道。
梁氏没和窦传家定亲之前,是有一个说亲的,差点没成。梁贵查了那家公婆品行不好,不同意,怕闺女嫁过去受气受欺。不过梁氏从和窦传家定亲,就再也没想过前头的事。只是万万没想到,看着和善仁慈的刁氏两口子,却是内里奸坏!
窦翠玲看梁氏脸色难看的要滴水,心里涌起一阵快意,“我就说当初为啥要死要活的非得和离,还义绝。明面上把家产都留下了,实际上却把酿酒秘笈偷偷拿走了!却原来是跟人通奸生了个野种!就是不知道前面的几个,是不是我大哥的种,还是跟别人私通出来的!”
“拿水碗来!”窦小郎怒声吩咐,过来扎了窦传家的血,他也滴血进去。
三个碗里,两滴血渐渐的融合在一起。
“融合了融合了!小郎是亲生的!”有人立马就高喊。
窦小郎上来就抬起手,啪啪两个巴掌,狠狠打在窦翠玲的脸上,“造谣毁人名节!事实打烂你贱嘴!”
他武功越练越高,这些日子他师父游荡过来,除了偷喝酒,就是逼着他赶快练武,不然有人找他比武给他这师父丢人,又有前面燕麟给他打的坚固基础,这段时间进步很大。全力上来两个巴掌,直接把窦翠玲打的趔趄在地上,大牙掉出来两颗,吐出血来。嚯嚯叫的疼,疼的她眼泪直冒,话都说不出来了。
窦占奎是立马跳脚,“你个小畜生竟然敢打人!?你个没教养的东西!你这是想当众杀人了!?你娘个荡妇跟人通奸生了野种不承认,你就出来打人!?”
“你哪只狗眼看见他是无故打人?要不是那个贱妇口出恶言,毁人名节,会挨打!?谁家的闺女媳妇儿和娘亲让人污蔑毁了名声,还无动于衷的!?”陈天宝怒骂。
众人看着都不说话,却有人不少人撇嘴,认为窦翠玲就该打,作为一个小姑子,她可没少坏事!有人暗自点头。
“不单他要打,我也打呢!”陈天宝怒喝一声,上来抓住窦占奎的拐杖,照着他脸上,啪啪啪,狠狠几个巴掌!把他打倒地上,又反手狠狠打了刁氏一个大耳巴子,“老不死的贱货!”
“你…反了!反了!”刁氏被他打了,一下子就要跳脚了。
窦小郎盯着窦二娘,见她往后缩,立马就一个眼神。
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上去就抓住她。
“放开我!你们抓我干啥!?你们这是想要干啥?被验证出事实来,恼羞成怒,就要当众抓人害人了!?快放开我!你们一家不想死,就立马放开我!”窦二娘怒叫着,她这里可是有她们家最大的把柄!她要喊出来,所有人都知道了,看她们能不能杀了所有人,都灭口!
“放心!不怎么着你!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一个事实!”窦小郎冷笑着说完,扭头叫梁氏,“娘!”
他是要让梁氏也来滴血验亲,证明清白!反手狠狠打击老窦家。
梁氏很清楚这么做才能平息流言,洗清污迹。可是小六…他虽然不是她生的,可是却是她养大的,这么当众暴出他不是窦传家生的,也不是陈天宝的,再要是连她这个娘也不是亲生的了,那他该咋接受?他还是个小娃儿!
李妈妈在她身旁低声道,“太太!你这会怕曝露了真相小六受不了,可要是不曝露,不仅你要背着通奸的污名。小六也会背着个野种的名声!可不比被爹娘遗弃,被养父母疼爱强!”
梁氏面色一窒,微微点头,她明白!
“太太不要忘了真正的小六儿少爷,至今连个名分都没有!连死都死的悄无声息!害死他的人,还逍遥法外!”李妈妈又道。
梁氏看向窦二娘,眼神恨意怒涨,抬脚走上前来。
小六不知道她要干啥,刚才看他的眼神,分明是不舍得!心里恨怒她跟人通奸,弄成今日的局面,丢尽脸面。又忍不住满含期望。
梁氏却没有看他,直接上前来,滴了血在碗里。
看着大钢针又移到他跟前,小六顿时瞪大了眼,满心一种强烈不安的感觉,他摇着头,抗拒着,不让扎。
不过被捆的结实,根本使不上劲儿,眼睁睁看着手被扎破,血再次滴进了碗里。
众人都还有点不明白啥意思,“这又滴血是啥意思啊?”
“还能啥意思!梁氏和小六滴血验亲,怕这小六也不是梁氏亲生的!”明白过来的人立马道。
众人一听,这个消息,简直更惊疑。都把脖子伸长了,恨不得眼睛长到碗边上,第一时间看清楚事实。
三碗都放在老窦家人的面前,碗里的两滴血,刚一相触,就互相排斥开来。
一片哗然!
梁氏和小六也不是娘俩儿!?小六竟然也不是她亲生的!?这是咋回事儿?
看着老窦家人震惊懵逼,不相信的脸色,梁氏恨恨的盯着窦传家,“我亲生的儿子,亲生的小六儿早就在出生当天没有救活,早就已经死了!是你护着的你的好闺女亲闺女害死的!是你千般求情万般求饶,放过的好闺女窦二娘!就是死在她的手底下!”怒指着窦二娘。
窦二娘也惊了惊,“别诬陷我!”
梁氏冷笑的哼了声,“我诬陷你?官府早把你害人的门门道道都揭露的一清二楚!你还想抵赖?到了官府,案底都还在,你自己画押认罪,你有脸抵赖吗?我儿子被害的出生就死了!我要不是命大,也死在你手里了!窦二娘!你个阴险狠毒的小贱人,你做的事可不止一件!要我给你细细的数出来吗!?”
窦二娘满脸铁青,头上青筋直冒,恨恨的看着梁氏,话就到了嘴边。
窦小郎危险的盯着她,手里把玩着刚刚扎血的大钢针。
窦二娘看了他一眼,那大钢针上闪着冰寒的白光,仿佛只要他手指轻轻翻动,就能刺入她的喉中,瞬间要了她的命。又把嘴边的话收回,“你敢说你们没做手脚!?就是想要洗清自己!耍的手段!你们耍的手段多着呢!”
窦传家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他看看梁氏,又看看小六。他不是自己的儿子,也不是梁氏的,那他们的小儿子呢!?真的死了!?被害死了!?
小六也脑子懵的反应不过来,整个人如遭雷劈了一般。他竟然不是亲生的!?他不是亲生的!?
众人也都嗡嗡议论,现在这个小六是从哪里来的?
陈天宝站出来讲了他和陈婆子随着窦三郎去县城给小六儿看病救治的经过,“…我们还没有出城,小六儿就彻底咽气了。刚刚出生,活了不到一天。我们都不知道该回来说这个事。当时秀芬也是一口气吊着命。走到半路,就在柳庄外的大路边上,见到了个襁褓,里面也是个男娃儿,不过很是虚弱,一看就天生不足养不活的。但是还有气,我们就抱了回来,把他当做是小六儿养着!就是现在的小六!”
众人都明白过来,原来这个小六是捡来的!根本不是啥梁氏跟人通奸生的!都看老窦家的人,纷纷鄙夷起来。
刁氏和窦占奎,窦翠玲赵成志几个都不相信,可碗里的血,却实实在在的在那里,就是事实!
“你个贱人害死了我儿子!我要你偿命!”梁氏怒骂一声,红着眼就朝窦二娘冲过去,抓着她的头发就往她脸上打。
“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是私刑!”窦二娘死命的挣扎,却被两个婆子死死抓住,根本逃脱不了。梁氏更是疯了一样,从来没有对她下过手,这次仿佛要把所有的恨怒都发泄出来,拳打脚踢,像是要把她生生打死。
窦翠玲立马叫骂着冲上来要拉她打她。
赵成志,和刁氏也都要扑上来。
李妈妈几个上来就拦住,她们家这么多人,还能让他们在自家大门口得了手,对她们家太太下手!?
窦占奎瘸着腿,不敢冲上去,就在一旁跃跃欲试的咒骂,喊着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有人伸脚绊了他一下,直接把他给绊趴下了。
洺河畔大门前的空地每天都走很多车马,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到了出货卖酒的时节,路面早撵的光滑光滑的。窦占奎摔的狠,脸上擦伤一块,想要起来,又有人踹上来一脚。
看热闹的人还嘲笑不已。
有人看梁氏打的累,恨不得上去帮忙打,“阴毒害人的贱人!一家子都是面上装着柔善装着好人,内里那么歹毒!当初就该让县衙打板子打死她!”
梁氏虽然这几年不干啥体力活儿了,却也没有养尊处优,啥都不干,又跟着家里的护卫和陈天宝一块打拳锻炼,依旧一把子力气。
窦小郎还担心她打的太狠了,真把天天躲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窦二娘给打死了,到时候落个官司,上来把她拉开。
梁氏喘着气,不是一下打的累的,而是气的恨的,要不是窦传家现在成了半残,她也要把窦传家狠狠打一顿,“你这种人,好好地都不会跟你过的!你现在就是报应了!你的报应还在后头呢!整天一副可怜像,好人脸,恶事都是你干的!都是你纵容!都是你逼的!你才是最不要脸的畜生!”
窦传家口眼再次歪斜的厉害,抖着嘴,一句话说不出来,只两眼含着老泪,看着梁氏。
陈天宝把梁氏扶回,“胆敢污蔑闹事,你们是磕头求饶滚蛋,还是进官府衙门!?”
“就是!可不要以为还是当初好欺负的呢!”
“是啊是啊!坏人名声的事,你们可是做了一回又一回!梁太太现在可是长平县主的娘,都督的岳母!窦三郎在京城给皇上侍讲!你们胆敢污蔑她,是要进大牢的!”
议论声越来越多,都讨伐一样,喊着要把老窦家的杂碎送进大牢,“让他们再也闹不了事!再也害不了人!”
“狗改不了吃屎!不一次教训好,以后还会害人的!”
窦翠玲狰狞着脸,“你们敢!你们不要忘了,你们酿酒秘笈可是没有和离之前就有的!那是老窦家的!你们全都拿走了!你们得了皇商,赚了大钱!那可是我们家的!你们今儿个不还给我们,我们决不罢休!”
“对!决不罢休!别以为你们现在有权有势,进官府我们照样不怕!不就涨着有个太监女婿,真以为风光荣耀了呢!”刁氏也爬起来,怒咬着牙,阴鸷恨毒的盯着。
“今儿个你们不把酿酒秘笈交出来,有种你们就杀了我们!拉你们垫背,我们死的也值了!”赵成志呵呵呵阴笑。
窦二娘捂着脸,恨毒万分,“只要你们不怕欺君之罪,你们有种就不交!”
梁氏一听她也都知道了,顿时怒恨的脸色涨青。威胁她们!?
第二百六十九章:闹事

梁氏看着窦二娘,简直恨不得立马撕吃了她。该死的畜生小贱人!自己身上背着人命,还敢威胁她们!?
陈天宝眼中暗芒闪烁,她们仁善,不愿意赶尽杀绝,他们却得寸进尺,想要她们家不得好死!幽幽瞥了眼小六,冷笑的看着窦二娘,嘲讽,“你以为小六是老窦家的人?”
窦小郎也满脸嘲讽,“怕!?”
窦二娘看他眼中全是可笑,还有后面李妈妈,程妈妈和樱桃一干人,都目露嘲讽,根本就是得意的不行。再看小六,她心里忍不住多想。这个小畜生不是老窦家的种,是她们捡来的,那肯定是站在她们一边的!那窦四娘那个小贱人怀孕的事,到底还是真的?假的?
梁氏不怕。燕麟之前就来了信儿,他已经做好一切准备,谁要是闹,那就让他们去告发!他正好顺便证明身份,也给窦清幽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身份!不再被天下人都骂着色令智昏,无脑蠢货,嫁个变态太监做妻!
看着她们都是有恃无恐的架势,窦二娘心里不确定她们是故作姿态,以防着她把消息泄露。还是早有万全的打算,利用这个下套!?实在是小六,不是她们生的,是个捡来的,让她一下子失去了判断!
赵成志也不敢确定,他绝对不愿意再被她们下套,被设计陷害了!要是真的诬告一品大员,那可是会打死他们的!
“你们别以为有了权势,就能了!你们不怕,咱们就试试!看到底死的是谁!”窦翠玲也怒声威胁!
赵成志看她这话出口,窦小郎和陈天宝,梁氏几个眼里都带了笑,立马拦住她和刁氏,先让别说出来的。这事儿有点不寻常!从小六被莫名其妙逐出家门,就透着不寻常!就算不是亲生的,是捡来的。她们家以前可是待小六跟窦小郎一个样!这小畜生跟他们家没有关系,那肯定心里装的都是她们这养父母,说不定还真的就是下套给他们,好让他们钻的!
窦二娘也不敢一下子暴出来了,但嘴上仍然不饶,“酿酒秘笈是没和离就有的,那就该是整个老窦家的!你们赚了这么多年的钱,只要你们把酿酒秘笈交出来,我们也不会拦着你们再酿酒!”
梁氏哈哈哈笑起来,“酿酒秘笈?你从听说的有酿酒秘笈?要是有这个酿酒秘笈,为啥前面几千年都没有出现过!?”
陈天宝也嘲讽鄙弃。
其实他之前似是而非的说酿酒秘笈,也是为了保护窦清幽,家里的宗旨,不能再有能力权势自保和保护窦清幽的情况下,绝对不把她在河里见过河神的事说出去半个字。即便现在有了燕麟,家里依旧不准备往外泄露。财不露白,更何况这种几千年难得一遇的奇遇!
看热闹的众人也都对窦清幽会酿那么多极品佳酿很是好奇,不过之前说过有奇遇啥的,就想当然的认为了。而且他们也都能跟着酿酒致富,都抱着善意感念,倒是没有人想过窥视。
现在见老窦家的人先是拿小六来闹事,结果被自打嘴巴,揍了一顿还不改,竟然无赖着要说啥酿酒秘笈是他们的,都更加鄙夷。自己偷着酿酒,却酿不对,酿不好。偷工减料,酿出来劣质酒不卖钱。现在又想坑害人了!真是一天到晚净想美事!
看着众人纷纷指责,跟着老窦家一块来的那些个人就都嚷嚷起来,喊着要把酿酒秘笈给他们,“…是老窦家的东西,就得还给我们老窦家!你们已经占了那么久,也该够了!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反正我们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放屁!”梁氏狠狠吐了一口,“啥酿酒秘笈,啥是你们的!?我们家的东西成你们的了?县衙里的银子金砖也是你们的,有种你们去搬!娘个逼的一群不要脸的畜生!你们胆敢找事,以为我家怕你们!?”
后面一排,十几个护卫,还有搬完货,知道有事,二三十个过来助阵的搬货工,那都是洺河畔签约的搬货工,不拿家伙儿,一站过来,也壮了威势。
“哪个敢找事儿的杂碎,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陈天宝一声怒喝,凌厉阴寒的眼神直接扫射过来。
村人看着他这样,满身魄力气势,都微微变了脸。他们也是才发现,原来陈天宝,也是个厉害的角色!今天还借机打了窦占奎和刁氏他们,这架势一出来,还真是地方一霸。
刚才想借势嚣张,威吓她们把酿酒秘笈交出来的窦姓人,都心怯害怕了。
赵成志也脸色难看不已的看着,“不管是秘笈还是啥秘方,你们当初没和离的时候,那就是老窦家的!如今你们偷着拿走,也是时候把属于老窦家那一份还回来了!”
梁氏怒哼,“在我闺女脑子里的东西,你说是你们家的?当初你们拿了家里所有的家产,换的我几个娃儿!现在想扣走我们脑子里的东西,你不如说,哪个大才子的学识好,抠出来装你儿子脑子上吧!”
提到他儿子,赵成志就脸色更加阴沉。因为小时候烧坏了耳朵,现在时常说听不清听不见,拿着束脩,跟着夫子,就数他学的差!夫子已经不愿意教了!
“不过你儿子那脑子,就算装上一个,也不一定能行吧?他太好吃了!”窦小郎勾着嘴角。
陈天宝看他意味深长的眼神,浑身一个激灵,立马意识到他说的话,是把他儿子绑架了!?
窦二娘也阴着眼瞪过来,“你们卑鄙!”
窦翠玲和陈天宝就一个宝贝蛋儿子,不要谁都不可能不要他!就算现在耳朵有点毛病,可起码是个根儿。他竟然绑架!?
窦小郎冷哼一声嘲讽,“立马趴地求饶,放了你们!想酿酒秘笈?自己先去学学做人吧!”
窦二娘看着他那样子,那眼神分明再说‘那什么跟我们拼?’。她现在…她现在…是没有办法,整治不了她们!但有的是人!就算得皇上宠信又咋样?文武大臣,天下百姓都指望着她们不得好死呢!
窦占奎特别不甘心!他都打算好了,狠狠把梁氏这个贱人挫一顿,狠狠踩她们一顿!把酿酒秘笈要过来!让她们赔偿!让她们身败名裂!以后被人咒骂!比他们还要抬不起头!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可是现在,小六不是梁氏偷人生的!还是个捡来的!要秘笈又要不到!她们竟然还敢绑架了他外孙子!简直可恶至极!该死至极!
赵成志却不能不顾自己儿子,伸手拉着他。
窦翠玲不甘心,“酿酒秘笈你们欠老窦家的!你们不还,连一半都不交,你们就不怕报应!?”
“报应?看报应在谁身上?”梁氏指着窦传家,又指着窦二娘。
窦二娘脸色阴着,恨的心里滴血,死死咬着牙关,却完全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这件事不是随便决定就能做了的!她必须要再重新打算!必须得重新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