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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答应嫁给我了?”燕麟痴痴问。
他就只想这个!窦清幽怒问,“你还嫌不够!?你没看到那些不屑鄙夷和嘲笑!?”
燕麟看着,扬起魅惑肆意的笑,“他们又不是我要的!我要的就只是你一个!”那些鄙夷嘲笑,又与他何干!?他前世,还是今生,想要的都只有她一样,而已。
窦清幽握了握拳头。
“乖宝…”燕麟实在撑不住了,刚伸出手,整个人就直接倒下去。
“燕麟!?”窦清幽一惊,立马急步上前扶他。
正要上前接扶的薛尧一看她快速上去,立马停下脚步,还拽了一把秦旭。
他本就生的高大,窦清幽根本扶不动他,架搀着他倒在地上,“燕麟!燕麟!?”
慢了一步的薛尧这才和秦旭上前来,“都督!”
看他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窦清幽抬头问,“他是不是蛊毒又发作了?”
薛尧迟疑了下,“都督…每晚蛊毒都会发作。”
窦清幽顿了下,“立马送他到姜老那里!”
薛尧,秦旭几个立马听令,立马送燕麟去姜老那,“县主!这摊位…”
“收了!”窦清幽怒道。
“那个呢?”老管家指着庞大的心形木板。
窦清幽看着密密麻麻的名字签着满意,一时间有些恍然,“也收了!”
众人看着摊位被收掉,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窦清幽已经无暇顾及。
姜老一看到燕麟的状态,就拒绝接收,“不救不救!再能耐的大夫,也救不了作死的病人!本来就放了一半血了,那蛊毒又难克制,还玩命作死!不救!”
薛尧看一眼脸色隐隐发白的窦清幽,“姜老!都督这次肯定听话!”
“谁能保证他听话!?”姜老呛声反驳,“我费了多少药材,气力,才保住他的命!以为是神,有不死之身啊!”
薛尧和秦旭,老管家轮番求情,姜老就是不接,就把燕麟扔在院子里,连屋都不让进。
“县主!”老管家乞求的看着她。
窦清幽看看昏迷不醒,满头冷寒,躺着一动不动的燕麟,上前两步,“姜老!请你再救他一次!”
“你能保证他听话啊?”姜老不满的叱问。
窦清幽抿紧了嘴,“我保证!”
姜老怀疑的看着她,“他要能听你的话,我…”
庄妈妈幽幽的看着他。你怎样?
姜老一副算了的样子,摆摆手,“抬进去!抬进去吧!”指着庄妈妈。
薛尧哪让庄妈妈上手,赶紧和秦旭亲自抬了燕麟放进屋里。
姜老上前救治燕麟。
窦清幽就在一旁看着。直到确认他人没事,只要老实在家里修养,克化体内的血凤蛊,再有三五月就能恢复正常,不作死就没有生命危险,这才起身。
“县主?你…要走了?”薛尧忙过来。
窦清幽冷冷瞥他一眼,“还有事?”
薛尧额了声,“其实属下想问问,还有没有其他的死法,可不可以多指点属下一点?”笑呲着牙。
“没有!”窦清幽说完,就带着庄妈妈和郝小离开。
薛尧摸摸鼻子,看都督昏倒明明都急的脸色发白,听姜老不愿意救,眼里都闪水光,一听都督没有危险,立马就高冷了!?
捉摸了半天,薛尧还是没明白,拿出小本本记上她前后的反应。
燕麟醒来,睁开眼看他在姜老的小院,立马就找窦清幽的身影。
“都督!县主已经走了!”老管家回话。
看他眼神顿时黯然下来,老管家又忙道,“外面的摊位,县主命奴才们收起来了!那个桃形木板也命奴才们收起来了!让都督以后好好休养,她会保证都督听姜老的话!”
鹰眸顿时亮起,剑眉也随之挑起来,“薛尧!”
薛尧被点名,乖乖把小本本递给他。
燕麟立马接过来打开,看着上面简单明了的记载,却顿时心花怒放,忍不住俊脸扬起满满的笑。
姜老切了声,嘀咕,“有那么高兴吗!”
就是高兴!燕麟觉的心里的高兴劲儿止都止不住,“我醒了!明儿个把我的摊儿再摆出去!”
“都督!县主都命奴才们收了,不让再摆了!”老管家连忙劝他。
薛尧白他一眼,“你把这话去告诉县主!”
老管家也一下子明白过来,天刚亮,就跑到窦府来。
窦清幽接到消息,一脸阴沉的赶过来。
燕麟殷殷切切的翘首以盼,看到她过来,立马就往床上躺。
窦清幽直接进了屋,一双清冽的黑眸盯着他,不说话。
看她不说话,就盯着他,燕麟被她盯的莫名心虚,“乖宝!我…我做菜给你尝尝?”说着立马就起来。
看他里面掀开被子,里面穿着玄色龙草纹常服,就是准备出门的,窦清幽眼中冷光闪烁。
燕麟却小心的伸手拉她,还没敢拉手。
窦清幽两眼幽幽看着他,没有吭声。
见她没有抗拒,燕麟眼中闪过亮光,拉着她坐下,“一会就做好!你先稍等一会会!”
没看她拒绝,燕麟立马到他摊子上忙活起来。
药童上了茶,窦清幽垂了眼,看着茶盅里,鲜红的汤汁,血一般。
“县主!这个是药茶!喝了凝神静气,清热排毒,口齿生香。”药童解释完,又特意加一句,不是姜老做的,是很稳重靠谱的大徒弟做的,让她可以放心喝。
庄妈妈很怀疑的看了眼,先试喝了一口,没有问题,才又给窦清幽倒了一杯。
窦清幽闻了下,茶汤鲜红,茶香却很是清香悠长,喝一口的确口齿生香,就垂着眼专心品茶。
燕麟一边忙活,一边注意着这边的情况,见她看都不看他,两眼黑了黑,手下更加精细了。他一定要用味道征服乖宝的舌头!
很快,十几道菜就依次端上桌,还配了他珍藏的樱桃酒和葡萄酒。
“乖宝!你尝尝!这是清蒸,这是油炸,这是醋溜,这是爆炒,这边是凉拌,烧烤,清炖…”
窦清幽冷眼瞥他,“我看到了。”清蒸的干巴巴,清炖的全是汤,油炸和煎她还是都能分出来的!
燕麟一双眼黏在她身上,看着她止不住笑意。
窦清幽被他看的忍不住脸上微微发热,拿起筷子,夹了个丸子放进嘴里。
丸子不大,切的细碎的莲菜和精肉,腌制很入味,炸的也外面焦酥里面鲜嫩,一口一个。
燕麟坐在她旁边,看她不注意,就离她近一点,又近一点,给她盛汤,布菜。
秦旭不理解的摸了摸耳朵,都督何等人物,在县主面前,完全变了个人,整个画风都不对了!
薛尧也忍不住啧啧,问世间情为何物,那是一物降一物!
饭菜很平常,口味和家里的大厨完全没法比,窦清幽却不知不觉吃多了。
燕麟还在布菜,“乖宝!这个好吃!”
幽幽瞥他一眼,“吃撑了!”
燕麟立马把菜拐个弯,送进自己嘴里,“我给你泡茶!”
“菊花茶?”窦清幽冷眼问。
“乖宝…”燕麟幽怨的看着她。
窦清幽擦了嘴,站起身就走。
“乖宝!”燕麟立马叫住她。
窦清幽停下脚步。
见她应承乖宝这个称呼,燕麟鹰眸闪过笑意,“那…我还去摆摊吗?”
“你要再去摆摊我阉了你!”窦清幽瞬间着火。
燕麟嘶了下,下意识的紧了紧腿,急忙问,“那你是答应嫁我了?”
窦清幽哼了声,直接离开。
燕麟只得在她后面跟着,她走一步,他就跟一步,“乖宝!幽儿!?乖宝?!”
窦清幽不理他,他就一路跟到了家里。
然后,窦清幽直接回了内院,他被拦在了外面。
陈天宝和梁氏都想知道啥情况了,见他过来,立马来问,而且他昨儿又昏倒,是不是蛊毒更严重了!?
燕麟听他们问的,立马道,“完全不影响娶亲,生娃儿!”
一句话撅过来,让陈天宝和梁氏顿时哑然无声,说不出话来。
“小燕啊!你现在是…”梁氏有些问不出,干脆换了个话问,“这么多年都没人发现你身份?”他可是二十好几的人了,难道没有过女人?不定在哪藏着一堆三妻四妾吧?!
“除了身边几个心腹,没人知道。”燕麟知道她担心身份暴露引来灾祸,不过他早有防备。今生他不想死!他要给乖宝幸福,守着她长命百岁!
梁氏看他没明白,也没好再追问这个,让他不要去摆摊了,外面说的很不好。
燕麟满心满眼都只有窦清幽,只要她答应嫁给他,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让他走!”窦清幽直接吩咐。
庄妈妈出来传了话。
她这不松口,谁也不敢说就答应了,更何况还有窦三郎卡在那里,不同意他娶窦清幽。
燕麟只得又回去了。
“都督!好歹你先把身上的蛊毒解决了,不然,还真有可能会影响那啥!”薛尧‘善意’的提醒他。
“影响啥?”燕麟沉声问。
为啥对着他们就完全换了副架势!?薛尧暗搓搓的咒他不举,嘴上却笑道,“影响婚期进程啊!你想,你要是解了蛊毒,健康强壮的,陈老爷和夫人肯定能做一半主!”
这倒像句好话。只是他先前放的血有点多,现在想要在三个月内化掉,有点困难。燕麟剑眉皱起。
“都督!那婚期准备,还继续吗?”秦旭问。
钦天监拟定的婚期,一个在三月二十二,一个在五月初八,两个最近的日子,不然就是年底的吉日了。
“当然继续!”燕麟冷声道。
薛尧忍不住想白秦旭一眼,老实人啊老实人!啥都准备好,到了日子未来夫人不点头,都督那是要抢亲的!咋可能愿意推到年底去!他巴不得现在就立马把人抬进门呢!
城门口的摊位终于收了,还是在窦清幽的令下收的,京城议论声顿时变了几变。
朝廷开了印,正式上朝,明启皇帝特意召了燕麟问情况。
燕麟苦笑,“差不多,已经,快哄好了!”
明启皇帝笑,龙眸睨了睨他,“人都道燕都督情深不寿,摆摊都做出来了,你还要做什么?”
燕麟看看他,“臣是想向皇上取经的!”
“向朕取经?那你可取错人了!”明启皇帝笑了。
“文绉绉的情诗,臣不会写啊!皇上的诗词可是一绝!至今外面都还有人传唱呢!”燕麟不着痕迹的恭维。
明启皇帝哈哈哈笑,“那朕就把西北新进贡的红雨烟花赏你吧!”
红雨烟花,顾名思义,燃放起来,天空仿若下起红雨一般。夜空中绚烂唯美,白昼里,鲜红灿烂。
燕麟立马谢恩,问皇上还想不想吃他做的菜,“臣的手艺正在飞速进步呢!”
明启皇帝看他一眼,“饭菜就算了,朕吃了三天,舌头快受不了。倒是你,给朕赶紧疗毒!朕还要用你!”
梅老将军病危,鞑靼立马大军压境。高丽也大军犯镜。现在好不容易议和,若是他再出事,兵权旁落,鞑靼和高丽也定会卷土重来。
“是!”燕麟应声,拉着红雨烟花就回了家。
老实在家里调养,疗毒,然后做上几个小吃送到窦府来。
小七毫不嫌弃的喊着姐夫做的饭好吃,“好吃!好吃!”
“有我做的好吗?”窦清幽看着他幽幽的问。
小七看看她的脸色,立马坚定的摇头,“四姐做的最好吃!”
窦清幽轻哼一声,看看那个蒸的珍珠丸子,还是忍不住伸出筷子,夹了一个来。
窦小郎心里暗叫两声,现在燕麟还没当上他姐夫,就跟他架势起来了,要是真让他娶到了四姐,那岂不是,比爹娘都还管得多管得严!?
这么想着,再看见容华过来,他立马就笑起来,“容大哥!马上就要元宵节了!京城的花灯会听说极为热闹!我们都还没看过呢,容大哥看过吗?”
容华看了眼窦清幽,“我来就是说这个,听闻今年元宵节有大片流星可看,你们可要去看看?”
“流星雨?”窦清幽奇道。这个时候竟然能预测流星雨?
容华眸光幽暗,面上温笑,“去看看吧!据说很难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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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代特工,精医毒,擅暗杀,集各家所长的变态天才。一觉醒来,成了不贞不洁的花痴荡妇。
看着各路牛鬼神蛇,对她心怀鬼胎,勾唇冷笑。
夺她嫁妆置她死地的渣男?加倍给我吐出来,送你上黄泉!
阴狠毒辣表面良善的婆婆?揭开你伪善,让你颜面尽失!
处处陷害坏她名声的妯娌?让你自食恶果,臭名昭彰!
欺我者,我必还之。辱我者,我必杀之!
沈若华躺在墙头,清点着仇家,最后只剩下一个——
人前待她温柔宽容,实则是一朵心黑嘴毒白莲花的相公。
本想教他重新做人,自己却阴沟里翻船…
原来她那中看不中用的庶子相公,竟是天怒人怨,人人恨不能生啖其肉的奸相!
第二百二十八章:你赢
流星雨窦清幽不止一次看过,只是古代的流星雨却是没有见过。她看了眼容华温柔的笑眼,眸光微暗,“我还没见过!”
“那就去看看吧!过了这次,下次可不一定会是什么时候了。时间也不晚,亥时左右的时候,元宵也不会宵禁。可以带着你爹娘一块都去看看!”容华笑着道。
窦小郎想去看,“我也没见过呢!真要有书中说的流星雨,那真要去见识见识!”
“那我来安排吧!”容华直接道。
窦清幽看他两眼,见他看过来,弯起嘴角笑。
元宵节很快到来,流星雨的消息出去,更有不少人争相出来,要观看难得一见的流星雨。
燕麟修养了几天也再次生龙活虎起来,拿出皇上赏赐的红雨烟花,过来找窦清幽,“天下红雨,你就嫁给我!”
窦清幽还不知道红雨烟花,以为他说流星雨,“下你的血吗?”
“我的血已经不多了…”燕麟幽怨的看着她。
窦清幽眸光冷了冷,“那就回去养血,出来嘚瑟什么!”
“我想你!想看见你!”燕麟直接道。
窦清幽小脸渐黑。
“你元宵不和我一块过吗?”燕麟又追问。
“我为什么要和你一块过?”窦清幽反问。
燕麟看着她眨了眨眼,“乖宝!我们婚期没剩俩月了。”
“谁说我要和你成亲了!?”窦清幽立马冷问。
“你让我收摊了,还收了我的示爱心形牌!”燕麟看着她抿着嘴。
“你…”窦清幽觉的偷换逻辑再没比他更能的了!直接丢他一句,“回家养你的血去!”
看她直接就走,燕麟跟到二门处又被拦下来,鹰眸扫了眼守门的婆子,只得返回去。
第二天,就换了个路走,直接翻墙进来了。
窦三郎把两个大院并成一院,窦清幽是个单独的小院,在园子旁边。他直接拐了几个弯,就直接到了小院。
窦清幽正在摆弄两个多肉,刚浇了水,土有点少,她又续点,正重新铺小石子。
“我种的还有一大片,你要不要去看看?”燕麟突然从廊柱后探出身。
窦清幽猛地抬头,“你怎么进来的?”
“我要想来,还能拦得住我?”剑眉挑高,一脸笑意张扬。
窦清幽顿时有种踹他一脚的冲动。
看她快要炸毛,燕麟忍不住想伸手给她顺顺毛,从背后拿出个蓝色虎皮鹦鹉给她,“乖宝!你看!它会说话!我们养它好不好?”
鹦鹉一听乖宝俩字,立马跟着道,“乖宝!乖宝!真窈窕!”
燕麟献宝的递给她,“很好养的!”
鹦鹉立马飞到窦清幽胳膊上,黑豆一样的眼睛瞅了又瞅,“乖宝真美!乖宝真美!”
窦清幽的脾气,压不下,出不来。
燕麟想多待一会,不过又怕再惹毛了,而且他再来也方便,送完鹦鹉就走。
等他一走,那鹦鹉就自己唱起歌儿,“好想你~好想你!乖宝~好想你!”
“乖宝真美!乖宝真美!来亲一个!”
“乖宝亲一个!”
窦清幽瞪了瞪眼,伸手就想拍过去。
鹦鹉立马张开翅膀,捂着头,“哎呀!拍死了!拍死了!乖宝,家暴!乖宝,家暴!”
她都根本还没碰到它!
不去管它,没过多大会,鹦鹉又大起胆子来念诗,“床前明月光,燕麟睡不香。举头望棉袄,低头想乖宝!”
“咦?哪里来的鹦鹉?”煮了茶过来的樱桃奇道。
“还会念诗呢!”郝小冲她挑挑眼。
“念啥诗?”樱桃说着,把奶茶放下。
郝小示意她自己看。
鹦鹉又念,“床前明月光,燕麟睡不香。举头望棉袄,低头想乖宝!乖宝好美!乖宝好美!”
樱桃惊叹的吆喝一声,“燕都督真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窦清幽就没见过这么聒噪的鹦鹉。还什么‘举头望棉袄,低头想乖宝’,望棉袄!?
到了晚上,燕麟再次出现在小院,拿了一包好几罐的多肉,“先养在屋里,等大太阳的晌午,拿出来晒一会。回头我给你弄个玻璃花房!”
看他把几罐多肉拿出来摆在她书案上,窦清幽盯着瞧他半天。
“乖宝?”燕麟探身过来,鹰眸黑亮的看着她。
“你,带着你的鸟一块,立刻走人!”窦清幽黑着脸道。
燕麟鹰眸流转,潋滟意味的看着她,小声笑着道,“都是你的!”
刷的一下,窦清幽小脸红了又青,青了又黑,“你给我出去!”
那边鹦鹉又念起来,“床前明月光,燕麟睡不香;举头望棉袄,低头想乖宝!”
窦清幽立马站起身,朝鹦鹉过去。
鹦鹉一看她过来,立马扑棱着翅膀,“来亲一个!乖宝亲一个!”
窦清幽一把拎着它,连同它的主人,直接一块扔出去。
“哎呀!家暴!家暴!”鹦鹉扑棱着叫着,直接飞走了。
燕麟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教出了它,见它要飞走,顾不上被扔出来,立马就追。
鹦鹉一路飞逃,落在一屋顶上,口中还叫着,“乖宝不亲!家暴!家暴!”
燕麟飞身跟追,落在不远处,“珈蓝!过来!”
不远的窗户立马被大力推开,裴真从窗户里探出身来,“燕都督!?”
燕麟鹰眸威冷的瞥一眼,继续叫鹦鹉。
“乖宝!家暴!乖宝!家暴!”鹦鹉伸了伸翅膀,不过去。
裴真听着这话,眼神幽转。乖宝?家暴!?
燕麟已经拿出金瓜子来。
一看到吃的,鹦鹉立马扑棱扑棱飞过来,连吃了几个,“哎呀!哎呀!”
“燕都督!”看他要走,裴真立马喊道。
燕麟冷睨着她。
看他停下来,裴真眼中闪过欣喜,“这鹦鹉是燕都督养的?倒真是聪敏伶俐,不知道燕都督怎么养的这样好?我一直想养一只孝敬给皇后娘娘,却一直不得其法!”
“这里是裴家?”燕麟问着,扫了一眼。
裴真忙遥遥屈膝见礼,“小女子裴真,是裴家三房长女。”
燕麟冷冷收回目光,带着鹦鹉飞身离开。
“燕…”裴真话还没出口,就不见了他人影,抿了嘴,看着夜色。
拿回鹦鹉,燕麟又送到窦清幽这来,“乖宝!又回来了!”
窦清幽简直有些拿他无可奈何,防止他再干出啥来,深吸了两口气,“鹦鹉放下,你可以走了!”
见她要把鹦鹉留下,燕麟脸上扬起笑,把鹦鹉给她放在笼子上,“那我先走了?”
窦清幽没理他。
“乖宝!?”燕麟叫她。
窦清幽抬起头,看着他。
“我走了啊?”燕麟笑道。
窦清幽黑脸,“你到底走不走?”
“不想走!”燕麟立马登梯子上房。
“你…”窦清幽气的站起来。
燕麟想偷个香,看她要炸毛,想想还是忍住,“我现在就走!”
鹦鹉看他走了,又唱,“乖宝,不亲!乖宝,不亲!”
主子不是正经的!教出来的鸟也不是什么好鸟!窦清幽恶狠狠瞪了眼,转身回了卧房。
次一天,裴真又过来,说是准备和几个交好的闺中好友一块看流星雨,来邀请窦清幽一块,又说裴静不好上门,她一块代劳了。
梁氏对她很是客气,虽然觉的她姿色有些不搭长生,不过裴家也是侯门贵胄,她又是正经嫡出,身份是够的。而且裴家女儿很快就要嫁进她们家做媳妇儿,让窦清幽领着她到她院子里说话,正院她还要招待其他客人。
裴真一边跟窦清幽讲着流星雨的传奇,眼神也状似无意的四处搜寻。
鹦鹉珈蓝就在书房里挂着,窦清幽出来,书房就没有人了,它想飞出来,又被链子拴着脚,就扑棱着翅膀,“哎呀!救命呀!哎呀!救命呀!乖宝!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