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看过去,目光锐利,冰寒似箭。不认识?小乖乖明明就和他一起,他胆敢骗他说不认识,那眼神,作为一个男人,他一眼就看穿,这个男人对他的女人居心不良!
蒋昀懒懒的挑起眉头,不知道萧恒墨是哪冒出来的,姚若溪到底什么身份,竟然会有一个这样的未婚夫。
姚若溪平静下来,感觉这样大哭不是她的所作所为,有些赧然,不过萧恒墨的异样她也很快察觉道了,看向蒋昀,她低头致礼,“谢谢老板!”在后面挠了萧恒墨两下。
“既然是一场误会,萧先生可以出去了。”副局笑着打圆场,这一副有仇的样子,难道真的是误会?不过他看萧恒墨也不像什么市井小民,气势毫不输蒋昀,甚至蒋氏集团的总裁蒋暐。连身份证都不给他看,说不定也是个有来头的。还有他那身手,可不是一般家庭能培养得出来的!可千万别不知道的情况下得罪什么惹不起的势力!
他不知道萧恒墨根本就不知道身份证是个什么样的神物,他也没有,自然拿不出来。
想了想,副局又道,“误会解开,萧先生和蒋二公子难得到局子里来一趟,不如我做东,咱们去小酌一杯?”
萧恒墨冷冷的看他一眼,没有理会,低头看着怀里的姚若溪,“你住在哪?我们回去!”
陈昊立马兴奋道,“和我住在一栋公寓里!我十二楼,她十一楼!真是有缘啊!”
“她住在医院里,还没有办出院。还有检查没有做。”蒋昀沈着脸提醒。
萧恒墨扫了眼众人,还是抱起姚若溪,大步往外走。他们是未婚夫妻,很快就是真正的夫妻,小乖乖腿脚不好,他抱一下,谅那些人也不会乱嚼舌根子败坏小乖乖的名声。
陈昊和房东阿姨根本没有觉得不妥,满大街亲亲的都不少,忙跟了出去。
秘书觉得这个萧恒墨过河拆桥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看蒋昀的目光有些同情,又不敢表露,低声问他,“还去医院吗?”
蒋昀自嘲的笑笑,他还去医院做什么?电灯泡吗!?
而萧恒墨也没有等他的打算,直接和陈昊,房东阿姨回了医院里。
一路上,萧恒墨目不斜视的跟着陈昊,看周围异样的目光,他以为是看他抱了姚若溪,在说姚若溪名声有亏。
被那么大庭广众之下从大门外面一路抱过来,姚若溪觉得又幸福脸上也热了起来。十年的教化,她也觉得大庭广众之下不应该。只是她刚刚才找到他,失而复得的心情,她想表达出来。这样被他抱过来,仿佛就是表达分享了她的幸福快乐。
其实人家是在奇怪萧恒墨那身打扮,看的是他俊美的相貌。
等到了病房,萧恒墨四周扫了两眼,才知道出现在梦里的情景是哪里。就是这个叫医院的地方!
陈昊和房东阿姨也随着进来,掀了被子。
萧恒墨虽然不舍的怀中的人,还是小心的把她安置在病床上,然后看了陈昊和房东阿姨一眼,“你们可以下去了。”
“啊?”俩人都呆愣了下。
某人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好不容易和小乖乖见面,这些人还不识趣的下去?
这家伙真是当世子当习惯了!姚若溪脸色僵了一瞬,扯了一把萧恒墨,“阿姨!我现在没办法陪你们去吃饭,要不…”她看了看萧恒墨,刚刚见面,她不想和他分开,哪怕一刻,“要不,叫点饭来吃,委屈阿姨你们了,等我出院,再请阿姨你们吃饭。”
陈昊觉得,他们还是识趣的走吧。没看这俩人像是八百年没见过一样,而且萧恒墨一副赶人的架势,他们要是不走,估计等下会不会把他和房东阿姨扔出去?
房东阿姨虽然有些不放心萧恒墨,不过看姚若溪对他很信赖的样子,陈昊又一直使眼色,她这个过来人更不会没眼色的留下,就叮嘱姚若溪几句,“好好养病,有事儿跟阿姨打电话!你什么时候出院,提前也跟我说一声。你那屋里,我好给你收拾收拾。”
“阿姨留下吃了饭再走吧!”姚若溪话音刚落,就见萧恒墨俊脸越来越黑。
房东阿姨忙摇头,快步和陈昊出了病房,“明儿个再来看你啊!小溪!”出门搓搓胳膊,她刚刚感觉冷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真是怪事儿。
等病房再没有别人,姚若溪转头瞪萧恒墨。
萧恒墨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摩挲,目光深深的爱恋浓浓的情意,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是不是老了好多岁?”姚若溪看着他抿嘴笑。在燕国她只有十六岁,现在却二十五了,和萧恒墨同岁了。不,她早就和萧恒墨同岁了,还在燕国过了十年。
萧恒墨猛地低头噙住她的唇,却又克制着,小心轻柔的吮吻,再忍不住重一下,轻轻的吻,再克制不住狠狠吻。
姚若溪闭上眼,泪珠顺着脸颊落下来,她再睁开眼,伸手环住萧恒墨的脖子,用力的回应,和他缠绵的吻在一起。
得到回应,萧恒墨搂紧姚若溪,开始疯狂的吞噬,长舌抵舔她的小舌,狠狠的纠缠。
两人吻的忘我,仿佛隔绝了千年的思念决堤,所有的恐惧害怕,担忧不安统统都已经不在,只有彼此。
连门外护士敲门都没有听见。
护士以为病房里没有人,可刚刚听说不是回来了,就伸手扭开门。
姚若溪一惊,急忙推开萧恒墨。
萧恒墨也回过神来,松开姚若溪,扭头一看没叫进就进来的护士,怒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无辜被凶的护士吓了一跳,看着萧恒墨威严肃冷隐隐暴怒的样子,她竟然有一瞬间有跪下请罪的感觉,吓的急忙转身退了出去。
姚若溪满脸通红,凤眸莹润迷蒙,小嘴还微微张着喘息,被他亲的红艳水润,萧恒墨满腔怒火,他还没够,不长眼的竟敢来推门进来,打断他。
那被吓走的护士转身又来敲门,“姚小姐该做检查!”
姚若溪羞急的伸手掐萧恒墨腰上的肉。
萧恒墨却弯腰狠狠在她蹂躏了一下,看她脸色更红,满意的露出个笑,转过身挡住姚若溪,面色沉着,“进来。”
护士进来,看着高大俊美,如玉雕般的男子,想到刚才打开门缝时,虽然没有看清,却也能猜得出他正抱着病床上的人在亲吻,她脸色红了红,“姚小姐该做检查了。早上犯病的病因还没有查出来,医生说尽早查出来,今早治疗,别耽搁了病情。”
姚若溪从醒来就没有再打针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没事儿,“我的身体没事儿,不用再检查,麻烦医生了。”
萧恒墨不赞同的皱眉,“检查。”早上还犯病?是什么病?
“我真的没事儿。”姚若溪伸手拉他。
萧恒墨背在伸手的大手捉住她的小手握着,微微用力。
姚若溪只好无奈的点了头。
护士推来轮椅,让姚若溪坐。
姚若溪扶着萧恒墨坐到轮椅上,下楼去检查心脏。
心电图和心脏追踪透析都做了一遍,一点事儿没有。
萧恒墨如冷面门神一样站在门外,但凡看过来的人都给一个冷冷眼神,瘆的那些人不敢再盯着他瞧。
等姚若溪安然无恙的出来,立马接手,推着姚若溪随护士回病房。
“再观察一天,如果到明天晚上没有再犯,姚小姐就可以出院了。如果有事儿随时叫我。”护士留下话人就走了。
萧恒墨一脸严肃的抓着姚若溪的肩膀,“为什么会犯心病?你还说没事儿。”这么不爱惜自己。
“想某人想的,以后应该不会再犯了。”姚若溪微微噘嘴,口气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撒娇。
萧恒墨心中大悸,叹口气,紧紧的搂着姚若溪,“都不知道爱惜自己,想让我心疼死!”
姚若溪环着他的腰,靠在他怀里。
萧恒墨深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至此时,他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紧紧依靠着。
到晌午,护士来送姚若溪的营养餐。
萧恒墨看着简单清淡的稀粥和青菜肉片,眉头打结。他的早饭光菜都有五六个,还不算几样粥品和包子虾饺一类的,午膳是正餐,竟然只给小乖乖吃这些东西,还营养餐!?
“这里不是燕国。”姚若溪小声说一句,知道萧恒墨不会自己出去吃饭,就打电话到私房菜馆叫了两样菜来。
私房菜馆那边蒋昀早上就打了招呼,菜一早就准备着,没多久就送了过来。只是送菜的人看蒋昀不再,竟然多出一个古装美男子,不禁多看了几眼。
姚若溪叫了一个松鼠桂鱼,一个素锅,一份什锦豆腐涝。都是萧恒墨的口味。
萧恒墨剥了鱼肉喂她吃。
下午姚若溪又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全部正常明天才可以正常出院。
等快傍晚的时候,萧恒墨正在想着他守在姚若溪的病房里,虽然订了亲,毕竟还没成亲,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姚若溪名声不好。
结果护工就过来了。
这些日子一直是护工在照顾姚若溪。见萧恒墨愣了愣,听是姚若溪的未婚夫,就说问萧恒墨有没有空留下照顾姚若溪。
萧恒墨看这妇女说的平静,心里十分疑问,“我可以留下吗?”
“当然可以!萧先生是姚小姐的未婚夫,在这里陪护几天没事儿的。”护工阿姨笑着回道,“姚小姐是没有家人在,所以才请了我来做护工。萧先生要是…”
她话还没说完,萧恒墨已经摆手赶人,板着脸,“我留下。”这个世界是和他所处的燕国不一样的,他就算留宿也应该不会有人说什么。他萧恒墨本来就是小乖乖的男人,他还不能留下,要到一边去?那是不可能的!他就是小乖乖的家人!
结果护工阿姨走了,萧恒墨转身坐在姚若溪的床边,“今晚,我陪你。”
姚若溪眸光微闪,看他一副做贼心虚仿佛又偷偷摸摸的样子,还装着板着脸,不禁抿嘴笑。
“姚若溪是不是住在这里!”
突然一声怒叫,伴随着房门被踹开,一个打扮娇艳的女孩怒目圆瞪的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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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辱骂一顿
萧恒墨怒了,这是什么鬼世界,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犯上!看着踹门进来的女子,他目光冰寒,“谁让你进来的?”
齐婷婷怒目圆瞪的进来,看到萧恒墨顿时愣了愣,疑惑的上下打量萧恒墨,“你是谁?”
“我说让你出去,没听见?”萧恒墨看她肆无忌惮的打量自己,眼里闪着厌弃。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你…”齐婷婷气恼,再转到姚若溪的身上,看病房里轮椅拐杖很是奇怪,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的抬着下巴,“你就是姚若溪?果然长了一副狐媚子的贱样,专门勾引男人!本小姐告诉你,蒋家不是你这种土包子可以高攀得起的!何况你还只是个双腿残疾的废人!我警告你,最好给我打消一切心思,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长的没她娇艳,气质没她高贵,一个乡下土包子出身,就仗着这幅楚楚可怜病歪歪的样子勾引了蒋昀,该死的贱人!
萧恒墨连别人对自己不尊都不容,更何况还当着他的面就辱骂姚若溪,抬手就要教训眼前不知死活的女人。
姚若溪急忙出声拦住他,“这里不能动手。”穿越一回,她不知道现代世界里有没有奇人高人,不过她想应该会有世外高人。只是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萧恒墨这个武功高深莫测的一类,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还不够他点一下的,真出人命,这可不是燕国。
况且来的这女子也不像寻常之辈,她昏迷数月,全靠蒋昀多照应,对萧恒墨摇摇头,看向一脸怒气的齐婷婷,“这位小姐,我没从想过高攀蒋家,而且我有未婚夫,请你不要无端误会。”
齐婷婷不相信,“你有未婚夫你还勾引蒋昀,想攀高枝儿是吧?告诉你,别做梦了!你这样的连给蒋家扫地都不配!”
萧恒墨危险的眯着桃花眼,眼中冷光四射,“你觉得她会放着我不要,屈就那个蒋昀?”
“你就是她未婚夫?”齐婷婷看着萧恒墨心里更是嫉恨难忍,这个贱人,一个乡下土包子,一个残废,凭什么能赢得蒋昀的倾慕,还有个这么极品的未婚夫!?
“自以为是的蠢货,马上给我滚出去!”萧恒墨声音冰寒透骨。
齐婷婷气的脸色红了白,白了青,“你…你们…”
“滚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三遍。”萧恒墨目光如剑,若不是小乖乖制止,这个自以为是狂妄找死的女人早就飞出去了,还容得她在这里碍眼。
齐婷婷快气炸了。她从小就喜欢蒋昀,两家一直都支持两人的婚事,也早两年就议亲了,蒋昀却一直躲着她,没想到竟然被一个残废瘸子给勾引了!为了这么个贱人没事儿就跑医院。结果这个贱人已经有个这样的未婚夫了,还勾引蒋昀,简直无耻不要脸!
不过她看萧恒墨临近发怒的边缘,她本能的觉得心里恐惧,全身发寒,故作气势的哼一声,指着姚若溪,“我警告你别不要脸自找死路!”说完疾步出了病房门。
萧恒墨袖子一摆,病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气闷的坐在椅子上,给姚若溪的个背。
姚若溪愣了下,小心翼翼的扯了他的腰带。
萧恒墨哼一声。
“你生气了吗?”姚若溪凑过来问。
萧恒墨不理。
姚若溪清楚的知道他在生什么气,解释道,“你别生气了,我跟老板真的没什么。我遇见你之前就没喜欢过别人。”
萧恒墨抿着嘴,鼻孔出着气。
“真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最后的‘好不好’像是在舌尖上悠转而出,带着几分甜糯,诱哄似的,萧恒墨心尖一颤,有酥麻的感觉蔓延开来。只是想到她在燕国就有接连几个爱慕者,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
“墨,你别生气了。”姚若溪声音更软。
这一声称呼叫的,萧恒墨立马转过身,“再叫我一声。”
“你不生气了?”姚若溪看他转过来,就拉着他的手。
“你刚才叫我的,再叫一声,我再决定生不生气。”萧恒墨握紧她的小手。
被他如火的目光灼灼的盯着,姚若溪本能的身子往后缩了缩,不过看他渴望的样子,还是又叫他一声,“墨。”
像是有什么落在心尖上,痒痒的,萧恒墨低头压上她红润的小嘴啃吻厮磨。
姚若溪也沉浸在他的深吻中。
萧恒墨却觉得不够,把姚若溪从床上抱起来,抱在自己的腿上,紧紧的搂着她,恨不得她的神魂都吸出来。
以前,萧恒墨就喜欢把姚若溪这样抱在怀里深深的吻,姚若溪总有种被他完全掌控不能自持的感觉,现在,她完全打开心,放下心,把自己交给他掌控。
萧恒墨骨子里的霸道和独占欲一直很明显,不过爱姚若溪至深,所以才容忍于晋然还接近她。但是,在这个世界里,那个什么蒋昀,就是仇人!他绝对不允许外人接近他的小乖乖,哪怕一步!
不过,显然有人不让他好过,外面没人敲门,姚若溪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蒋昀打来的。
是问姚若溪明天出院不出院,他来帮忙办出院手续,因为送医院的时候一直都是他签的字,担的保。又说到齐婷婷,让姚若溪不要在意。
姚若溪被萧恒墨幽怨含怒的眼神盯着,头皮直发麻,只嗯了几声,小应几声,最后说了句‘麻烦了’就赶紧挂断了电话。
“我要和你睡在一起,我们出去就成亲。”萧恒墨把姚若溪抱在床上,自己也伸手脱衣裳。
姚若溪愣愣的看着他脱的只剩中衣,掀开薄被也钻到被窝里来。嘴角抽了抽,“旁边还有一张矮床。”而且病床都不宽,睡两个人会很挤。
萧恒墨早看到了,他不管,把姚若溪拉到怀里,枕着自己的胳膊。
听着他砰砰加快的心跳声,虽然他死皮赖脸的在她炕上睡过,不过都是半夜偷偷来悄悄走,这么外人知道还是第一次,她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环住他的腰。
二十五的姚若溪和十六的姚若溪自然有不同的,长相虽然更成熟恬静,但现在抱在怀里,萧恒墨清楚的感觉到,最不同的…还有…前凸后翘。身材更加玲玲有致,可能没有练功,柔软的不可思议,如同抱了块软香玉在怀,让他几乎一瞬间就心神荡漾起来。
门又被敲响了,是护士长查房,不过顾及之前的事儿,她没进来,只确定了姚若溪在病房里,让关好门,有事儿及时叫护士就走了。
姚若溪也怕谁再突然开门进来,就推了推萧恒墨,“去把门把手下面的小锁拧上,就开不开了。”
萧恒墨起来,抓着门把手摆弄了几回,终于学会了,直接把门拧上,试了下再也开不开,这才满意的回来,躺下,伸手捞人,抱在怀里。
姚若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重,转移他的注意力,问他,“你是怎么穿过来的?爹娘她们都还好吗?燕国怎么样了?”
萧恒墨也深吸一口气,一手握着姚若溪的小手,“是半瞎算子和戎族大巫师,借着赵艳萍,才把我送过来。”
“嗯?”姚若溪惊奇。
萧恒墨就讲述了他穿越过来的过程。半瞎算子是他的人,被安排到了秦隶的身边,也是他从未和半瞎算子联系过,才能不被秦隶发现端倪。
“而赵艳萍,她和你一样,都是异界的人,半瞎算子和大巫师就合力用赵艳萍做媒引,送了我过来。”
“他们也和你一起穿越了?”姚若溪抬起头。
“没有。”萧恒墨把她小脑袋按在怀里,“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或许就是什么时空吧,他们都被留在了那里,只有我穿越了。”
姚若溪不言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恒墨抚着她的头发,“赵艳萍害死那么多人,残害三军将士,把毒品那种东西带过去,洪水爆发更是死伤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她死不足惜。半瞎算子和大巫师是算到自己寿元将近,有心成全我。也想试试这神秘的事情,以身作则。”
“那爹娘她们呢?还有师父师娘?菁瑶,她被人挟持了,她怎么样了?”姚若溪又问。
“你就那么去了,爹娘她们都很伤心,师父师娘也是,那老头差点把神医馆掀翻。我来之前他还在京都,不过之后会离开去哪,就不知道了,可能会去云游,也可能跟爹娘一块回新安县。”至于袁菁瑶,萧恒墨还是有些迁怒,说到她声音就淡了很多,“她被齐国侯府的人掠走,不过你放心,凌风救了她。以后也不用担心,凌风像是对她用了心,有凌风在,她不会没有好日子过的。”
这倒是个值得欣喜的事儿,姚若溪没想到凌风会对袁菁瑶动了心。袁菁瑶虽是国公府的小姐,她也是再嫁之身,凌风没有家人,没有糟心事儿,又是五品的官衔,袁菁瑶要是跟着凌风,的确是一桩好事儿。
之后萧恒墨又说到册封玄王的事儿。
“那齐国侯府…”姚若溪疑惑。
“玄王是我的爵位,与齐国侯府何干!再说你回来了,我也跟过来了,玄王府不过是摆设。齐国侯府没了传承,连侯爵都保不住,又何谈玄王爵位!”萧恒墨出手,从来都没有死灰复燃的可能。这么多年,齐国侯府一直在他掌控之中。
“没有传承?那萧玉琪死了?你把他杀了?”就算他死了,他还有子嗣在。
萧恒墨嗤笑一声,“他不过是白姨娘给齐国侯戴的绿帽子,这事儿相信凌风一定会办圆满的。”
姚若溪不说话了。齐国侯所有子嗣中只余下萧恒墨和萧玉琪,萧玉琪若不是齐国侯亲生,他又早不能生,这齐国侯府的爵位到这一代是怎么也走不下去了。
她伸手搂紧萧恒墨,心疼他一路走过来的艰辛。眼见亲娘和弟弟被杀,亲姨母上位变成了继母,庶子压在他头上,亲爹心狠手辣,他一个人能活下来不知道受了多少艰辛。
“是不是觉得我残忍变态?”萧恒墨以前不在乎,可是他在爱的人面前不安忐忑。齐国侯府所有的子嗣都是折在他的手里,包括继母生的儿子,齐国侯再不能生,萧玉琪庶子庶女出生,全拜他所赐。可他不能忘记娘是怎样死的,更不能忘记刚刚出生的弟弟被活活掐死。萧翀那个禽兽,他不配为人!那些人都不配活着,连死都不配!
渐渐的,他杀的人多了,把杀人当成一种乐趣,他知道他的行为很变态,那些血腥是不对的,可他全部不在乎。但他在乎怀里的人,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残忍狠辣,哪怕一点点。
姚若溪摇头,紧紧的抱住他,贴在他怀里,“我只要你活着。”
萧恒墨搂紧她,深深嗅着她身上传来淡淡的体香,慢慢的安下心。
两个人相依偎着,一起入眠,一起醒来。
萧恒墨一早起来,帮着姚若溪洗漱好,自来水他倒是不陌生,和姚若阳造的自来水虽然有差异,他摸索了下还是轻松应用了。
这边刚洗漱完,萧恒墨拿着梳子给姚若溪绾发。
姚若溪摇摇头,把头发梳成马尾,“绾起来太奇怪了。”她不觉得,可别人看了会奇怪。还有萧恒墨这身装扮,人家会觉得他是演员,cosplay,可要是谁突发奇想,觉得他是穿越的,就坏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