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骗了!被骗了!”
赵艳萍正要解释飞升遭遇了雷劫,听着这一声声,她的心瞬间跌入冰谷,全身都颤抖起来。
昭武帝快步过来,文武大臣也都围过来看。
“你......你不是什么仙子,这是骗术!?”皇后指着赵艳萍,完全不敢相信的惊愕。
“不是的!不是的!”赵艳萍猛摇头,“我是飞升遇到了雷劫!我是今儿个不该参悟,不该飞升!所以才遇到了雷劫!”
“看来月光仙子的确是遇到了雷劫,这才被雷劈了!请个太医来给月光仙子瞧瞧,看可有劈坏了!”萧恒墨缓步过来,一脸夙冷。
昭武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赵艳萍耍弄了他!看了眼萧恒墨,摆了摆手。
跟着萧恒墨的张太医立马就跑上来给赵艳萍把脉。
赵艳萍惊叫一声要躲闪,却因为之前被雷劈中,虽然她脚下有引线引到了地上,却还是被雷电过了一遍,纵然是四五十的男人,她也硬不过。
张太医给赵艳萍把完脉,顿时震惊,“皇上!月妃娘娘身怀有孕,三月有余。”
赵艳萍一瞬间面如死灰。
萧恒墨看了眼皇后。
皇后惊道,“这...月妃从来不曾侍寝,这何来有孕之说?”
昭武帝脸色阴沉,鹰眸散发着凌厉之光。这赵艳萍把他和天下人都当猴子一样耍弄了!
众人也都震惊不止,看着赵艳萍眼神各色都有。
赵艳萍觉得受不了,快要疯了,她本该万众瞩目下顺利飞升离开,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看众人的眼神,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逃走。再看昭武帝盯着她的眼神,顿时浑身颤抖。这个杀伐果断的帝王,谁能抵得住他雷霆震怒?
“赵艳萍,你真该死!”昭武帝冰冷无情的吐出几个字,已经注定了赵艳萍的生死。
“皇上!这月妃肚子里的孩子......”皇后迟疑的看着昭武帝。
“说!孩子是谁的?”人对自己的所有物都有着天生的占有欲,即便自己不喜不要的,昭武帝更是。
“说出孩子是谁的,饶你个痛快!”皇后沉声喝问。
赵艳萍看了看人群,秦隶今儿个没有来,他接到了边境的战报,敖霸退兵了,为什么退兵,却没有说出个理由,这让他很不安。而他一直请命,昭武帝却不肯让他带兵出征,仿佛并不着急边关战事。可敖霸都已经占领了数个城池,眼看着挥军南下,昭武帝不急,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谋划。
宫里他安排了不少人手,可一下子又接到赵艳萍失利的消息,他坐不住了,手下的人都劝他,“殿下!出手吧!成败在此一举了!”
“殿下!当机立断!再不出手,怕是我们错失良机,再也没有机会了!”
“现在出手,我们还可控制京中兵力,若是错过,再难成事了!”
秦隶被说的心中大动,找半瞎算子问一句,半瞎算子说孩子还在,秦隶忍不住了,咬咬牙,“动手!”
各方人马接到信号,齐齐出手。
这动乱出来,顿时惊坏了城中百信,纷纷躲在家里,吭都不敢吭。
昭武帝听说有人起兵,冷哼一声。京都兵力五万余人,金吾卫,锦衣卫,再加上宫中御林军,皇城牢不可破。
秦隶却成竹在胸,因为他的人已经传了信来,守备京都的士兵已经毒瘾发作了。要拿下皇城,易如反掌!五城兵马司的人大半都是他的人,关起城门,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十几个人暗卫冲出来,保护赵艳萍撤退离开。
这下,众人哪还有不明白的。四皇子举兵谋反,因为赵艳萍身份暴露,怀有身孕自然也就是秦隶的孽种。
萧恒墨又怎么会让赵艳萍逃脱,提剑飞身而上,不过片刻,就解决掉保护赵艳萍两个暗卫,把赵艳萍拎了回来。
剩下那些猛烈反扑的暗卫全部被金吾卫围攻射杀。
“皇上!现在不是杀她的时候。”萧恒墨冷冷的瞥了赵艳萍。
赵艳萍疯了,萧恒墨不杀她,要让她生不如死,“萧恒墨!我和你什么仇!?”
萧恒墨勾起嘴角,淡淡的看她,“不共戴天?”胆敢伤他的小乖乖,赵艳萍的噩梦现在才刚刚开始。
“把赵艳萍打入天牢。”昭武帝冷声愤怒。
立马有人上前,拖起赵艳萍送入天牢。
赵艳萍尖叫着,“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是月光仙子!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我是仙子!你们快放开我!”天牢?她再也出不来了!她要死在里面了!秦隶为什么还不来救她?
“秦隶!秦隶!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她一路叫喊,众人这下都听见了。
“谋反叛乱者,杀无赦!”昭武帝对秦隶还是有不少舔犊之情,只是他的权利不容威胁,任何人都不行。秦隶触犯了他的底线!
众人都难掩惶恐,不知道怎么办。文臣跟随皇上撤退。武将迎出去战斗。
只是不过须臾时间,皇宫大门就被攻破了,众人惊慌恐惧,因为守卫皇城的士兵都犯了毒瘾,只有少数没有,却也无力抵挡。
昭武帝大惊,怒不可竭。
秦隶正得意间,那些犯毒瘾的士兵又纷纷转好,迅速把他的人包围了。秦隶一惊,目光阴厉的看着黑暗中巍峨的皇宫,大声令下,“放炮!”
一架架的投石机拉过来,投石机上放着黑黑的圆形的炸弹。十几个士兵操控一架,嘭的一枚炸弹打过来,落地时,一声惊雷般的震响,霎时炸飞数十人。
众人都惊呆了,这样威力的武器,他们拿什么来抵抗?血肉之躯吗?
只是秦隶的炸弹只响了一下子,后面再也没有响过。
这下秦隶一方的人惊呆了,为什么他们引以为傲,威力无边的炸弹会不管用了!?
守城一方士兵见此,顿时冲杀出来。
秦隶有些无措,可现在只能进,没有退路,拔出长剑,直指皇城,“冲!”
两方人马混战,因守城一方士兵刚刚毒瘾发作,被秦隶的猛攻狠狠压制。
秦隶直取皇宫。
萧恒墨一身大红长袍,在风中簌簌作响,手中的长剑闪着幽幽的寒光,“四皇子!恭候多时了!”
秦隶知道他要取皇城,势必要过萧恒墨这一关,他从一开始就多次收买这人,他却想和自己有仇一样,秦隶也怒恨不止,“受死!”大喝一声,提剑飞身而上。
萧恒墨携一身杀气也迎敌而上。两人交战,杀气四溢,剑光寒芒四射,片刻之间,已经打的难舍难分。
秦隶从收买不成,萧恒墨求娶姚若溪就知道,他和萧恒墨之间必有一战。两人武功不相上下,他心中霸气凌云,对上萧恒墨,是必杀之心。
萧恒墨也早已做好万全的准备。
突然一直流箭飞来,却是直接射入秦隶的胸口,他动作一顿,萧恒墨已经一剑挥过来,直接砍掉秦隶的一条胳膊。
秦隶惨叫一声,落在地上。
萧恒墨看了眼流箭飞来的方向,飞身而下,长剑直指秦隶命门。
“保护皇上!诛杀叛逆!”却是醇亲王带着兵马赶来。
一直在暗中的姚若溪看清来人,顿时涌出无限怒火,提剑而上,“是你杀了令茹!”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她一直以为是赵艳萍和秦隶动的手,杀潘令茹,破坏安国公府和醇亲王府结亲,却不想,杀她的人竟然她一直不想嫁的醇亲王府!
醇亲王还是胖胖的,仿佛一脸无害的样子,没有承认,“我怎么可能会杀令茹?她是我的我儿媳妇。她的死,我们也很是伤心不忍。”
姚若溪冷冷的盯着醇亲王,和他身旁雄壮高大的男子,那是一直傻兮兮,被醇亲王以锻炼他不足的心智为理由送进西山答应的醇亲王世子,“你们和安国公府结亲,胜算更大,为什么要杀她?”
醇亲王笑的冰冷起来,安国公府是唯皇派,他拉拢不了,只能除之。不仅如此,他挥一挥手,后面的人被带到前面来,却是姚满屯和王玉花,小四瑾哥儿,还有大姐和姐夫,连袁菁瑶都没有放过。
“县主!让萧恒墨停手,相助本王,你的家人不仅会安然无恙,你姚家也有了从龙之功,一声富贵享用不尽!”醇亲王笑眯眯的劝说姚若溪,全然不似威胁一样。
姚满屯和王玉花几人看到姚若溪都异常激动,只是嘴里被塞了布,说不出话来,只能唔唔几声。她们躲在田庄里,本以为宫变也影响不到她们,只要等一切结束,就是大好晴朗的日子了。
却不想醇亲王带兵过来,说是秦隶的属下攻破了皇城,西山大营叛变的士兵也攻打过来,他负责萧恒墨后备军,来接她们保护起来。
姚满屯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大事,对醇亲王不信任,却也不特别戒备。只是远处真的有兵马打过来,看着全家大小,总不能丧命在此,就和醇亲王走了。却万万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醇亲王不是救她们,却是为了挟持她们,威胁姚若溪和萧恒墨。
醇亲王知道萧恒墨手里有绝杀武器,他身为齐国侯世子,对齐国侯府却只有仇恨没有亲情,他就算杀光齐国侯府的人,也威胁不到萧恒墨。可姚若溪不一样,她是萧恒墨的情劫,是他的软肋,一触即发。捏住了姚若溪的命脉,就等于捏住了萧恒墨的命脉。
“溪儿!”萧恒墨一见此,就知道不好,飞快的过来,护住姚若溪,让她别冲动。
姚若溪心有滔天怒火,她也总算知道,她心里一直挥之不去的不安是什么了,“你这等卑鄙小人,你坐不了天下!”
醇亲王呵呵的笑,“县主难道不顾忌家人性命了?”
“我姚家人岂是胆小怕死之辈?生亦何欢,死亦何患!”姚若溪怒道。
姚满屯瞪着眼点头,让姚若溪不要妥协。这醇亲王不动声色蛰伏这么久,要把天下颠覆,这种人绝不能助他!
萧恒墨却答应了,“溪儿!这皇位谁坐都是坐。我从不在意!”王玉花她们是小乖乖最重要的人,他不能让她们丧生。
姚若溪看着他俊美的容颜,摇摇头。
“把她们放了!你想要皇位,我帮你夺来!”萧恒墨从来不是个衷心的人。
醇亲王就是知道这点,他知道萧恒墨为了姚若溪,一定会答应,不过放了王玉花现在却不行,他放了小四瑾哥儿和袁菁瑶,却把姚满屯和王玉花,姚若霞段浩奇留了下来。
姚若溪强忍着怒火,看着吓的小脸发白的瑾哥儿和小四,忙上前搂住俩人。
袁菁瑶也哭着扑过来,一把抱住姚若溪。
姚若溪拍拍她的背,搂着小四瑾哥儿安抚。
醇亲王笑着看向萧恒墨,“现在该履行承诺了。”
昭武帝却是惊了,震怒不已,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因为他知道,萧恒墨练了一支神兵,虽然交给了他,但那些人却以萧恒墨为首,听他调遣的。
萧恒墨拿起短枪,上了膛,对准的方向,昭武帝。
醇亲王脸上笑意加深,等着昭武帝一命呜呼,仿佛看到皇位终于属于了他。不枉他蛰伏这么多年!
突然一声惊叫,“三姐——”
萧恒墨猛地回头,就见袁菁瑶被小四和瑾哥儿齐力打飞出去。姚若溪后心上插了一把匕首,黑血喷涌。萧恒墨死死的瞪大眼,一瞬间呼吸都停止了。
姚若溪有些站不稳,却不敢置信的看着袁菁瑶,想不通袁菁瑶为什么要杀她。
“她不是!她不是袁小姐!”凌风飞奔赶来。
袁菁瑶连吐两口鲜血,爬起来就要逃跑。
凌风一掌打过去,把她打落在地,上来抓住她,刺啦一下,撕掉她的人皮面具,却是一张陌生的脸,神情得意的看着姚若溪。
萧恒墨疯了,冲过来抱住姚若溪,“......小乖乖,...小乖乖...”
姚若溪一口一口的黑血吐出来,她知道自己活不成了,这毒发作的这么迅速,匕首直插心脏,她已经感到她的神经被麻痹,这比见血封喉的鹤顶红都要毒。
小四和瑾哥儿吓坏了。
姚满屯和王玉花几个也都惊了。王玉花嘶喊着,叫姚若溪。
“别...别......别怕...”姚若溪抬手,想摸摸小四瑾哥儿,想摸摸萧恒墨,却终于抬不起来,重重的落下。
“三姐——”
“小溪!!!”
醇亲王也没有想到,姚若溪会突然被杀,他看着仿佛入魔的萧恒墨,顿时预感不好。
凌风凌武带人就开始反扑。
枪声不绝于耳,醇亲王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上就被连打三枪,死死的瞪着眼,倒下去。
萧恒墨充耳不闻身边的动乱,紧紧的抱着姚若溪,再也叫不醒她。
姚满屯和王玉花几个被解救出来,都齐齐扑过来。
萧恒墨抱着姚若溪不让任何人碰一下。
“主子!!”凌风心中大叫不好,主子要入魔了!
萧恒墨两眼黑如玄墨,却从周边开始泛起血红,全身散发着幽冥地狱般的煞气,披风紧紧的裹着姚若溪,让她紧贴在自己身上,手中的长剑也发出吟鸣,微微颤动着。
“回魂丹!回魂丹!”凌武大喊,想叫醒萧恒墨。
毕温良和严如卿为了查毒品的事儿,都不在京都。
孟凯和孟康杀到神医馆,杜衡还在,立马拿了回魂丹来。
萧恒墨暗黑的眸子仿若闪起光芒。
然而回魂丹喂姚若溪吃下,却依旧毫无用处。
“晚了!晚了!”杜衡大哭。
“主子——”凌风和凌武大叫。
萧恒墨却仿佛地狱而来的阎罗一般,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大开杀戒。
他虽然没有说,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出来他表达的意思,他要让天下给他怀中的人陪葬。
萧恒墨疯了。
他武功高强,无人能敌,又凌风和凌武带着人,手持枪支,也没人敢反对,只能逃跑。
一声声惊雷响过,天空飘下大雨,雨水混杂着鲜血,满地血红,触目惊心。
这是一场屠杀。
逃生之人无不噩梦缠身,又万分庆幸。
也真真正正见识到了,萧恒墨闻风胆寒的变态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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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二十二年,皇四子发动宫变,醇亲王谋反,神将齐国侯世子,力挽狂澜,平定叛乱,被封为燕国第一个异姓王,玄王。
玄王妃被救国被叛逆谋害,册封超一品瑞德敏静丞嘉王妃。
玄王悼念爱妻,宫变后失踪,再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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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转,时钟声音当当响起,病床上,昏迷数月的人睁开眼,看清眼前的情景,姚若溪惊呆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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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结了,带着愧疚,带着不舍,千言万语只一句:感谢!感恩!
第001章: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
北方的二月还是极冷的,尤其下着雨,雨水落地,像是没有声音一样,只有砸在瓦片上,才能听到些许雨声。
抬头就是一片阴沉沉的天,冷风无声的刮过来,隔着皮袄也能钻进骨子里,冻的人直哆嗦。
于晋然的冷,却不是来自这阴寒的天气,而是冰棺里睡着的人。
她仿佛睡着了一样,轻轻闭着眼,卷翘的睫毛又长又密,恬静的小脸仿佛还带着痛苦,新月眉似是也微微颦着。
“不是用了回魂丹?”于晋然声音低哑的再次追问。
姚若阳紧紧的握着拳头,嘴唇也紧紧的抿着,两眼腥红,“那毒见血封喉,来不及。”
回魂丹是毕温良一生心血凝炼而成,本来是两颗,曾给昭武帝用了一颗。这一颗毕温良一直放在神医馆。上次救潘令茹没来得急,这次救姚若溪竟然也没来得急。毕温良赶回来,怒火冲天,差点毁了神医馆。自己的徒弟都救不了,还当这个神医有何用!?
门外一阵喧嚣,凌武进来回禀,“王元荣,在外跪求,想见王妃一面。”
冰棺里的人儿仿佛睡着了,而冰棺旁的人却仿若死了一般,若不是他胸口起伏着,两眼还睁着,一动不动的守在冰棺旁,真的如死人雕塑一般。
“主子?”凌武轻声唤他。
久久,萧恒墨才默认的微微点头。
王元荣全身都淋湿透了,一步一重的走进来。
带兵将领,无传召私自回京是重罪。王元荣是大模大样偷跑回来。他不相信姚若溪会死,更不相信有萧恒墨,还会让姚若溪被人害死!
当看着皇家别苑换上了玄王府的牌匾,满府缟素,他这才不得不相信,却不能接受这消息。
王玉花和姚满屯一家同样不能接受,她们是亲眼看着姚若溪被害死,就死在她们眼前。王玉花嗓子哭哑了,眼泪也流干了。
王元荣眼泪瞬间涌现,全身颤抖,跨步就要上前去。
姚若阳伸手拦住了他。
姚若溪刚死,萧恒墨就疯了,如地狱狂魔般,大开杀戒,皇城和京都大街,只要经萧恒墨的剑,无一活口。因为下着雨,整个一条街和皇城,血流成河。
还是差点连王玉花和姚满屯也杀了,凌风和凌武趁机大喊姚若溪不喜杀戮厌恶杀戮,这才停手。
新的玄王府里,萧恒墨抱着姚若溪的尸身几天几夜,谁也不让见,谁来杀谁,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一分一毫。
也是这两天,萧恒墨才突然同意人拜祭姚若溪。
王元荣想看看她,想离近些看看她。
凌武也伸出手拦住,“不想死,就请退后。”
“你在外面看看就行了。”姚若阳也出声阻拦,就连她们家人也不敢靠上前去。
王元荣不再上前,双眼朦胧的看着冰棺中的人,心里痛的呼吸都呼不过来。
不大会,凌风进来低声回禀,“袁小姐醒了,想过来看看王妃。”
袁菁瑶被人暗害,幸而得凌风相救,神医馆大夫全力医治,才捡回来一条命,不过也一连昏迷了好几天。
凌武有些担心的看着萧恒墨,那杀害王妃的人就扮成了袁小姐的样子,不知道主子会不会迁怒。
姚若阳皱着眉,正待要劝萧恒墨,他点了头。
凌风松口气,出去。
袁菁瑶面色苍白的吓人,短短几天,她已经瘦的皮包骨头,皮袄穿在身上都晃荡,她两眼紧盯着大堂中的冰棺,嘴唇轻颤。瘫倒在冰棺前,“若溪…”她看她重如亲人,她却无能的让人装扮了她的样子害死她。
萧恒墨知道不怨袁菁瑶,她和潘令茹是姚若溪最重要的朋友,可他还是忍不住想杀了她。如果不是潘令茹已经死了,只剩下袁菁瑶一个,又有凌风拦着,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萧恒墨没像往常一样赶人,直到天黑下来,孟凯在门口晃动了下身影。萧恒墨眼神才扫过来,示意都出去。
雨已经停下来了,萧恒墨小心翼翼抱起姚若溪,悄然出了玄王府。
门口停着一辆黑漆平头马车,进了马车,里面却铺的全是玄冰。萧恒墨搂着姚若溪坐在里面。
凌风凌武和孟凯孟康随行。
芍药追出来,“你们要把小姐带到哪里去?”
孟凯看她一眼,“你愿意去,就跟着。”
芍药见他们竟然还带着赵艳萍,惊疑不止。
赵艳萍大着肚子,头发蓬乱,身上穿的衣裳还是她那一身白色衣裙,不过却脏污不堪,再也不复圣洁。她现在满心的恐惧,不知道萧恒墨会怎么对付她。姚若溪那个贱人死了,她也没有得了好。萧恒墨为了她大开杀戒,肯定不会放过她。现在还特意把她从天牢里弄出来,定然是想好了生不如死的方法折磨她。
马车一路向北,走的很快。
因萧恒墨性情不定,程户在玄王府门口守着,不准许再有人祭拜姚若溪,于晋然和姚若阳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越往北,就越冷,芍药发现,他们竟然来到了戎族,到了莫山。
敖霸和戎族大巫师在莫山上等候。
和萧恒墨同行而来的还有半瞎算子,下了马车,看到大巫师,左眼中精光闪烁,笑着上前几步,给大巫师见礼。
大巫师单手放在肩侧,也见了礼。
赵艳萍被孟康拎着下了马车,拎到莫山祭坛上。
“你们…你们想要复活姚若溪?想为她招魂!?”赵艳萍不可思议的瞪大眼。
芍药一愣,眼里顿时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小姐她…真的可以复活!?”
众人都没有吭声,全部默认。
赵艳萍疯狂的哈哈大笑,“复活?你们真是想的太美了!姚若溪她已经死过一次了!你们还想她再重生一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儿!你们别做梦了!”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姚若溪穿越来之前就已经死了,现在她又死了一次,就算她气运非比寻常,也不会一再重生的!
“她没有死。”萧恒墨声音冰冷的比寒冰更甚,眸光却一片黑暗,无动无波。
赵艳萍不相信,有谁死了两次,还能不死,还能复活!?真以为这是玄幻片啊!只是看着半瞎算子和戎族大巫师的脸色,她笑不出来了。再看了看这祭坛,她惊的瞪大眼,“姚若溪她回去了?她没有死,她回去了!?”
芍药不解,小姐的确已经死了,什么回去?回哪去?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凭什么她可以把这个世界搅的天翻地覆,还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去!?凭什么!凭什么!”赵艳萍面容扭曲的嘶喊,突然又看着萧恒墨哈哈大笑,“好啊!好啊!真是太好了!回去的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萧恒墨啊萧恒墨!她又回去了,丢下你回她自己的世界去了!你们不单单是阴阳两隔,你们是隔着两个世界,饱受相思之痛,却再也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