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人这样觉得,要不是那齐国侯世子有毛病,又咋会娶个乡下小门小户的闺女?要娶也是世家大族的闺秀们啊!姚若溪虽然封了县主,可毕竟还是乡下出来的人。
小萝出来跑腿儿,听到许氏这话,顿时过来横眉冷对,“胡说八道个啥!我们三姑爷是第一美男子,长得俊着呢!”
许氏呵呵呵直笑,“真要是第一美男子,那不得娶个公主回家了?”还会娶姚若溪那个小贱人!?真是笑死人了!
小萝脸色难看,三小姐厉害着呢!配啥样的人都配得上,这个女人真是可恶!
远处有马蹄声传来,一骑打前,几骑随后,策马而来。
打前的男子一身大红纯色长袍,墨发随风飞扬,英姿潇洒。待更近些了,众人看清那人相貌,纷纷屏住呼吸,惊艳的瞪大眼盯着那踏马而来的男子。
“三姑爷!”小萝惊喜道,指给许氏等人看。
来人正是萧恒墨,墨发翻飞,红袍轻扬,俊美如天神般的脸庞,魅惑众生,狭长的桃花眼,深不见底的眸子仿若幽谭一般,吸人心魄。
所有人都忘了呼吸,张着嘴看着这如仙似神般的男子,根本没有听到小萝的呼声。
萧恒墨长眉微蹙了下,想到姚若溪也穿着布裙荆钗,随意的挽着头发,提着篮子在田野间穿梭,乡间的清风轻抚她的脸庞,眼中溢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小萝已经跑回去叫人。
姚满屯和姚若阳,王玉花等人齐齐出来。
萧恒墨翻身下马,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姚若溪。今儿个是姚若阳这个兄长娶亲之日,所以她穿了件稍微喜庆点橙红色撒花斜襟齐腰襦裙,清婉如一朵睡火莲般静谧的绽放光华。萧恒墨看了两眼,上前来给姚满屯和王玉花见礼,“总算赶上,没有错过。”
俩人自然不敢受他的礼,还要给他见礼。
姚若阳知道他既然南下,像他的身份,必然有要事办,还特意赶过来,是给他面子,也说明他看重三妹,拱手给他见礼,又道谢。
众人见姚若阳恭敬的行礼,知道他就是那个侯府的世子爷,也都纷纷给萧恒墨见礼。
萧恒墨俊颜带笑,差点迷醉了周围的众人。
看众人的神情,看萧恒墨仿佛看天神一般,尤其许氏几个,王玉花动了下眉头,忍不住心里升起一股优越感。真以为她闺女没能耐,去了王元荣就找不到好的了?这萧恒墨人品不说,可这家世相貌,那也能震慑这些没见识的人!
程氏心里直呼乖乖,姚若溪这丫头是走了啥运,还以为跟王元荣退了,攀了高枝儿肯定是有点毛病的,没想到人长的俊美成这样,简直都不像人,倒像是神仙下凡啊!
萧恒墨看着姚若溪眉头微挑,似是邀功一样。仿佛在说他这样俊的夫君,拉出来很给姚若溪壮面子长脸。
姚若溪却觉得他来指定没好事儿。
姚满屯伸手请萧恒墨进屋去说话。
许氏看着萧恒墨随着姚若溪一行人进了屋,心里的嫉恨简直如狂潮一般。姚若溪这小贱人竟然找了个这么俊美的男人!?她那么阴毒恶狠的小贱种,凭啥找了这么好的婆家?!她儿子闺女都还没有找到,连官职都没捞到!
众人议论纷纷,话题全部都是萧恒墨和姚若溪,说姚若溪人好,积福行善,所以老天爷开眼,让她的腿好了,还找了这么好的夫君。好人有好报!
“她积啥德行啥善了!?”许氏酸溜溜嫉恨道。
“人家钩衣裳的法子教给人挣钱,双面绣更是白白教给大家,这难道还不是积德行善的好事儿?”
“做的好事儿多着呢!只是县主人文静,不咋呼,她不像干点啥事儿就嚷嚷,所以很多事儿咱都不知道呢!”
“就是!就是!要不然咋会封了县主,还成了这么一门好亲事!”
然后众人开始夸萧恒墨长得俊美如仙,家世好,又在皇上跟前当差的,姚若溪找了他这辈子要享大福了!
萧恒墨武功高深,耳力灵敏,大门外面的话自然都听在了耳中,眼中泛起点点笑意的看着姚若溪。外面的人,都在说他和小乖乖是绝配呢!
芍药把姚若溪的茶换了,这世子笑的好嘚瑟啊!
姚若溪看他一眼,好好的热闹,被这人一来,顿时降温了!
屋子院子的众人都在打量萧恒墨,萧恒墨也不怕人看,更没着恼,俊美无匹的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王轲和王宝柱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个几遍,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这样的人,没有皇上赐婚的圣旨,没有那湖中相救,怕是若溪也脱不了他。这样的萧恒墨,分明对若溪很是上心,像是谁也夺不走一样。
俩人的眼神自然引起萧恒墨的注意,扫了两人一眼,萧恒墨看看姚若溪,没有说啥。救命之恩的牵绊,肌肤之亲,圣旨赐婚,他这亲事是加了几层保护,即便皇上自己都破坏不了。
跟着凌武看萧恒墨和姚若阳,姚满屯几个说话,忍不住默默垂下眼不再看。啥人在主子面前都没有开怀畅快的笑闹过,人家这是成亲,应该热热闹闹的,主子一来,瞬间没有热闹之气了。主子还一点没察觉,很乐呵的坐在这,没看世子夫人的脸都快要黑下来了。
天也快黑下来了,萧恒墨自然是不会再走的。
方妈妈和梅嫂几个张罗了晚饭,众人一块吃了饭。住又成了问题。
姚若阳是要到他自己的新院子去住了,他住的屋空出来了,可王三全和程氏也在,王铁花一家三口也没打算走,还有姚若霞和段浩奇。段老爷和段太太已经回去了,姚若霞大着肚子,这么晚是不好再颠簸回家了。
只萧恒墨不是一个人,他还带了几个人一块来的。
可王铁花一家三口和程氏都不打算走,最后把能住人的屋子都拾掇出来,挤着住了。连之前毕温良和于晋然住的屋子都被住上了人。
姚若溪躺在炕上,不敢睡着了。总觉得萧恒墨那个家伙都大模大样的住到家里来了,她要是睡着了指定不安全。
萧恒墨看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轻笑出声,“小乖乖,你想我想的都睡不着了。”
姚若溪衣裳都没敢脱完,听他说话,忽的坐起身,压低声音道,“萧恒墨,你又闯我屋!”
听出她声音里恼意,萧恒墨倒挂着下来,“那边院子在洞房,你想不想过去看看?”
“不想!”姚若溪小脸莫名一下红了,直热到耳朵。
看她回的那么干脆,萧恒墨借着月色看她,伸手抚她的小脸,烫烫的,他心里悸动,拉起自己的黑披风包住姚若溪,一把抱起她。
“你干什么,萧恒墨?”姚若溪惊了。
萧恒墨贴在她耳边低低道,“咱们去偷听墙角。”
“我不去!”姚若溪面红耳赤,偷听墙角这种事儿,这个混蛋说的理所当然的。
“那要不我们也来试试?”萧恒墨笑的充满魅惑,撩人心扉。
“你…”姚若溪羞恼的说不出话。萧恒墨这混蛋,竟然调戏她!
萧恒墨当然不会跟她试试,上次已经吓着她了,轻笑着抱了她飞身出去,一路飞身来到姚若阳的院子。
新房里被大红龙凤烛照的很是明亮,炕上挂了大红鸳鸯戏水的帐子,帐子不厚,萧恒墨带姚若溪藏的地方正好能看到帐子上投映的两个相拥缠绵的身影,还有柳絮低泣的娇吟,姚若阳的轻哄低吼。
姚若溪小脸通红,觉得全身和整个脸上都滚烫滚烫的,恨不得立马撤回去。
萧恒墨明着是镇抚司副指挥使,事实上,他早已掌控整个镇抚司,而审问刑狱都需要非常手段,搜集密报更是,对男女情事萧恒墨一向厌弃漠视。从姚若溪身上得出结论,在看帐子上影影倬倬缠绵的身影,怀里的人儿仿佛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儿,引人犯罪,引的他一瞬间就点燃了欲望,终于深刻体会到了欲火焚身的感觉。
姚若溪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耳边的呼吸粗重起来,她瞬间提起了心。
萧恒墨觉得来偷听墙角真是个煎熬的决定,不能再待下去了。以前他可以冷眼漠视,可是现在他全部身心都在叫嚣着,他想要占有怀里的人儿!察觉到姚若溪身子已经在轻轻颤抖,萧恒墨环着她,飞身离开。
看不是回自己屋,姚若溪急忙挣扎,“萧恒墨!你带我去哪!?”
萧恒墨拿披风包紧了她,一路踏石而过,紧紧拥着她,不让她挣扎,直接到了山顶上。
黑披风兜头罩下,姚若溪被他紧紧的攥在怀里,耳边是呼呼的山风,随着他飞身起落,姚若溪两眼一片漆黑,不敢乱来,只能由着他带到山顶上。
皎白的月光撒下来,姚若溪看不到东西,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面前的萧恒墨,可是却能直观的感觉到他灼热危险的眼神。姚若溪这会脑子仿佛也有点不清醒,“你要干吗?”问完又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很傻,不由得暗自羞恼。运气出掌,就想打他。
月下看美人本就别是一番滋味,姚若溪清秀的小脸笼罩在一片月光下,晶莹剔透的眸子这会仿佛带着丝丝茫然,羞恼的小模样,看的萧恒墨血脉倒流,全身都浸出一层汗。双眸中的火苗蹭的一下子烧起来。萧恒墨一把托着她,把她两腿缠在自己腰上,强劲有力的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强势的吻上来。
姚若溪见他这样,心里乱成了一团。想挣脱开,她足不沾地,根本使不上力气,又被他紧紧的按着头。动武自己更不是他的对手,银针她换了几个地方藏,都被他摸走。
这山顶只有他们两个人,被姚若阳那刺激了一番,借着这样的月夜,萧恒墨近乎肆无忌惮的疯狂吞噬着怀里的人儿。
姚若溪确确实实害怕了,开始不停的挣扎。
萧恒墨一个转身把她压在石板上,理智提醒着他不能吓坏了怀里的人儿,如浪潮的欲火却不断的冲刷着他的理智,仿佛沉睡多年的欲望一下子醒过来,燎原之火般,让他几乎沉沦。
突然下身传来一阵针刺的疼,萧恒墨顿时清醒,看身下喘息着的人儿满脸慌怕,他脑中清明,逼退眼中的欲火,伸手把她小手打开,拔掉扎在身上的银针,“小乖乖!你真是好狠心!扎坏了,你以后要守活寡了咋办!?”
姚若溪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萧恒墨心疼的亲亲他的额头,无奈的抱她起来,又用披风包好。人家都抱得美人归了,他却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把姚若溪送回屋,萧恒墨还抱着她不撒手,“我今夜不走了。”
姚若溪心里一颤,小脸瞬间就变了。
萧恒墨低声笑,“小乖乖!”这么可爱的小乖乖,让他真想留下来,把她一口吞了。抱着她亲了亲,不舍的放开她,这才离开。
这两天本就忙,姚若溪虽然没有干活,却也不轻松,又被折腾了这半夜,以为睡不着的,倒是很快睡过去了。
次一天醒来,柳絮已经早早起了,忙活着到厨屋做饭。
罗妈妈和方妈妈也都在,梅嫂给她打下手。新媳妇都得过这一道,可今儿个实在人多,也就做个样子,意思一下就行了。
柳絮却是已经准备了很久,麻利的做饭,炒菜,分量都是足足的。
罗妈妈和方妈妈对视一眼,都笑起来。大少奶奶不像娇弱的千金小姐一样,看来以后日子会好过不少。
众人陆陆续续都起来了,程氏有些挑剔的看看柳絮,又看看她做的饭。
王玉花是极为满意,又念着她没歇好,还起那么早做饭,“吃完了饭再去歇一会。”
柳絮脸色顿时红了起来,不由自主的看了眼姚若阳。
姚若阳若无其事的模样,耳朵根子却红了起来。
敬了茶,姚满屯和王玉花都封了个大红包。
到程氏的时候,她接了茶问柳絮,“你的眼好全乎了吧?”
柳絮愣了下,“是,已经好全乎了。”三妹给她的药很管用,只用了些天她的眼睛就全好了。
程氏找不到说的,嘱咐了几句好好孝敬公婆,伺候夫君,友善兄弟姐妹,帮扶姚若阳啥的,又说到娘家,王玉花有点听不下去,王三全咳嗽一声,制止了程氏。
看都这样,程氏有些不满。那柳家说的是大家族,还干出换新娘子的事儿来,也不是啥好东西。柳家五房听说也穷的很,家里还几个病秧子,这以后还不是靠三闺女家救济他们了?她这都是为了她们家好,还一个个不知道她的好心!
柳絮自然知道程氏的意思,她也没有想过要靠婆家救济娘家,程氏的话她没放在心上,公婆都对她好,兄弟姐妹和睦,姚若阳对她也好,她很满足了。
敬了茶,饭菜摆上桌,刚吃了半路,柳家来人,说柳五夫人病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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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不能爱上萧恒墨
一听柳五夫人病重,柳絮惊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两条腿发软站不稳,差点踹到。
姚若阳一把扶住她,看她脸色发白,安慰一句,“别急!”忙问来报信儿的人,“咋回事儿?岳母她昨儿个可是还好好的!”
来报信儿的小厮咽了下口水,“小的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分家的事儿。五夫人昨儿个吐了很多血,今儿个一早就昏迷不醒了。”
柳絮觉得两眼发黑,心里内疚的不行。一定是这些日子因为她的亲事,娘她苦心劳力,又发生昨儿个的事儿后,才终于撑不住了。
王玉花和姚满屯几个都担心的不行,齐齐看向姚若溪。
姚若溪皱着眉头,劝众人不用过于担心,“五夫人可能郁结于心,昨儿个闹了一场,分成了家,困忧多年的心结解开,吐了淤血,彻底放松这才一下子支撑不住了。有可能是好事儿。”但这也只是她的猜测,柳五夫人缠绵病榻多年,她又没有给柳五夫人看过脉象。
“三妹!我们去看看吧!”姚若阳希冀的看着姚若溪。
柳絮也期盼的望着姚若溪,希望她去柳家给她娘看一看,救救她娘。
姚若溪自然点头,当下放也不吃了,让赶车去柳家。
在西院毕温良之前住的屋子和凌武几个一块吃饭的萧恒墨站在大门口。
柳絮知道萧恒墨的到来,早上也没敢看,这会见他等在大门口,顿时愣了愣。三妹的未婚夫君果然俊美无匹!
萧恒墨看她一眼,眼神却带着淡淡的凉意。
柳絮以为权势人家的上位者都有这种气势和魄力,不拘言行其中就是一个,所以不敢再看他。
萧恒墨上前两步,站在姚若溪面前,吩咐芍药,“带些吃食。”
芍药正要说萧恒墨咋吩咐起她来,明白他让给姚若溪带吃食,顿时反应过来,姚若溪早饭必喝一碗粥,王元荣说姚若溪太瘦太单薄,所以让她先吃馍馍和菜,再喝粥,这样就吃的多起来。早饭吃了一半,姚若溪的粥才刚喝了几口。
看芍药转身回去盛粥拿食盒,柳絮顿时明白过来萧恒墨那一眼带着凉意,是怪她不顾忌姚若溪没吃饭只管自己的事儿,顿时有些尴尬。
“到那边一块再吃吧!”姚若溪也怕柳五夫人是痼疾发作,怕有个啥危险的,即便柳絮已经嫁过来,还是得守孝一年,也实在不吉利。而且柳家五房有柳五夫人在,柳五老爷和柳十一以后的日子也不会走下坡了。
“一会就好。”萧恒墨眉头微蹙了下。
芍药麻利的拎着食盒快步追出来,几个人这才上了马车。
萧恒墨也坐进姚若溪的马车里,看着姚若溪吃饭。
姚若溪看他眼神一直看着自己,只好把食盒里的粥端出来慢慢喝了。
萧恒墨露出个笑,伸手抚了她的头。
着急担忧之余,柳絮跟姚若阳道,“萧世子对三妹挺上心的。”
姚若阳握着她的手,笑了下没有解释萧恒墨的丰功伟绩。那样危险变态的人,能会对三妹好到哪去!现在全家人最担心的事儿就是三妹嫁给萧恒墨的事儿了!可是圣旨赐婚,却是怎么也躲不掉的,只能多拖两年再看了。
一行人赶到新安县,柳家大门开着,周妈妈红着眼在外面带着两个丫鬟小厮迎接,看姚若阳和柳絮下来,眼泪顿时掉了下来,行了礼就往后面的马车看,找姚若溪。
姚若溪不想让萧恒墨下来,他顶着这样一张近乎倾城的脸皮跟着她走来走去,实在太过引人瞩目了。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萧恒墨目光带着幽怨的看她。竟然不想让人知道他萧恒墨就是她的未婚夫的身份!
好像她欠了他多少债务一样,姚若溪不说话了。
萧恒墨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的小乖乖实在太可爱了,软硬都吃!
周妈妈正等着给姚若溪行礼,见马车上下来的萧恒墨,顿时惊了下,“这…”不是县主做的马车,怎么下来这么个一位倾城绝美的…男子?
姚若溪也随后下来。
柳絮忙提醒了周妈妈几人一句,“这是齐国侯世子。”
周妈妈愣了下,想了下才想明白萧恒墨的身份,急忙行礼。
姚若溪扶了一把,“快去看看五夫人吧!”
柳絮也着急的往内院去。
柳五老爷也快步迎出来,看到萧恒墨同样愣了愣。
周妈妈忙解释,双方见了礼。几个人直接赶往柳五夫人住的院子。柳五老爷在前面招待萧恒墨和姚若阳。柳絮和姚若溪随着周妈妈到内室去看柳五夫人。
柳十一守在床前,看到姚若溪来了,眼神顿时晶亮,急忙让出位子给姚若溪看诊。
柳四太太也在,来不及给姚若溪见礼,让到一旁。
而柳家二房三房那边听到姚若溪来了,来的还有萧恒墨这位齐国侯世子,顿时震惊了。尤其是偷偷看着五房院子的下人看到萧恒墨的相貌。
柳二老爷虽然圣贤书念了一肚子,但他也不是过于迂腐的人,听萧恒墨来了,忙就出来相见。
柳二太太听着下人回的话,气的抓着茶盅要砸,想到昨儿个已经砸了坏了两套,又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那个贱人都快要死了,即便姚若溪是国医圣手的徒弟又如何?多少年的痼疾,怕是神医也治不好!
姚若溪仔细的给柳五夫人把了脉,换了手,就拿出银针来。
柳絮想问问咋样了,柳四太太拉她下,让她先别打扰姚若溪施针。
“你们先出去,周妈妈留下帮忙就行。”姚若溪转身对柳絮和柳四太太道。
“我也留下帮忙…”柳絮看她摇头,只好拉着柳十一退了出来。
姚若溪让周妈妈把柳五夫人的胸前衣裳解开,迅速运气施针,胸口,脾肺,一直到头上。
周妈妈看着扎在柳五夫人身上的银针凭空跳动着,隐隐泛着红光,不由心里惊叹。果然是神医的弟子,治病都跟别人不一样。
姚若溪头上不时就冒出一层细汗,两盏茶功夫之后,她突然收回所有银针,一把拉着柳五夫人起来,在她后背上拍了一掌。
柳五夫人一口黑心喷出来,剧烈的咳嗽着醒过来。
“夫人,你醒了!?”周妈妈兴奋的扑上来。
姚若溪谨慎的又给柳五夫人把了下脉象,点点头,“五夫人郁结尽除,以后只用慢慢调养就好了。”
周妈妈喜不自胜,急忙给姚若溪磕头,“多谢县主!多谢县主!”
柳五夫人把衣裳系上,也挣扎着起来要给姚若溪行礼。
姚若溪笑着拦住她。
柳絮几个在外面已经听到了动静,敲了门进来,看柳五夫人已经醒来没事儿了,都喜极而泣。
柳四太太宽慰柳五夫人,“这分了家,以后可以自由自在过自己的小日子,你就彻底放开心好好调养身子,得看俩孩子往前过。这日子也只会越来越好了!”
“四嫂,你也跟我们一块分家出去吧!”柳五夫人看着她劝道。
柳四太太犹豫着,她男人早早死了,一个人拉扯大儿子,这些年清清淡淡的过,她也习惯了深入简出。五房和二房闹翻,四房又没有出啥事儿,她要是也分家出去,以后怕是要留个话柄。只是儿子留在柳家跟那三房人一块,以后怕也是没有什么好前程,靠拢五房这边,有姚家,儿子以后的前途怕也要好上许多,她拿不定注意了。
看她下不了决心,姚若溪说了句,“机不可失。”
柳四太太诧异的看了眼姚若溪,她虽然不常出门,不过姚若溪的事儿她也是听过的,她性子文静恬淡,应该不会管这样的人家的家事。不过这话也的确没有错,机不可失。看着姚若溪头上莹润剔透的凤头玉簪,柳四太太突然明白。姚若溪莫名说这话,是在表明她会插手柳家的事儿,让她靠拢五房。以后也就是说,她会照看他们母子二人。
柳五夫人也是个精明人,听出言下之意,劝柳四太太。
柳四太太心里叹口气,不管怎么说柳五老爷挂的有个闲职,她和儿子靠五房过来,怕是也等于放弃柳家的家产,以后他们母子二人过活怕是更加拮据了。
“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日子也是过出来的。”姚若溪看她这样,又劝了一句。
柳四太太看着她眼神一点点的亮了起来,她不是占便宜的人,但出力什么的,她这些年可是攒下了不少力,为了儿子她现在也不管什么妇容妇德,不抛头露面什么的了。
柳五夫人笑起来,姻亲就是互相帮扶的,她也不怕别人说她靠女儿婆家怎么样的,现在她都想通了,真正的财富也不在钱财地位,幸福才是一个人最大的财富!
前院柳二老爷和柳三老爷几个都来了,看到姚若溪出来,都起身给姚若溪见礼。
柳五老爷看看姚若溪,又看看萧恒墨,俩人一个县主,一个是齐国侯世子,再看女婿,新科探花郎,凭着自来水和压水井直接进了六部为官,面对一向惊怕的柳二老爷和柳三老爷,他一下子觉得腰杆子直了,“既然夫人病情好了,那就趁着今儿个把家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