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只不过一个早上的时间,就从晴转到多云,凌武心里腹议。主子这又咋了?变脸可真快!
凌风却觉得萧恒墨这样,正常多了。这才是主子的常态!
不过萧恒墨下一句话,就吓到了凌风,“姚爹他们喜欢什么样的女婿?”
“主子!他们肯定是喜欢你这样的啊!全天下哪还找主子这样的女婿去!”凌武趁机拍马。
凌风还以为萧恒墨是想什么,原来竟然是在想这个。他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还准备打听打听未来岳父岳母喜欢啥样的女婿,再改造改造自己!?看他长眉皱着,凌风冷冷回他一句,“反正不是你这样的。”那姚满屯和王玉花看到主子就眼含怕意,时刻防备着。
萧恒墨俊脸黑了一瞬,觉得他应该做点什么事儿,讨好一下姚满屯,因为在姚家里姚满屯的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或者讨好一下王玉花,让王玉花吹吹枕边风?
姚满屯和王玉花还真就不喜欢萧恒墨,要不是他先对姚若溪下手,又有皇上赐婚的圣旨,那是绝对不容反驳的,即便不成于晋然,也不会成萧恒墨。
尤其看到早起姚若溪黑沉沉的小脸,即便笑,也让人觉得眉宇间凝聚着一股郁火,更觉得萧恒墨不行。
王玉花小声跟姚满屯说了三闺女的情况,姚满屯也无可奈何的叹气。如果不是出了沁阳湖救人的事儿,如果不是皇上下旨赐婚,咋着也不会把三闺女成给萧恒墨那样的人。可惜没有如果啊!
“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个命份,到宫里做娘娘,也比萧恒墨那样的强啊!”王玉花说的是赵艳萍。越是听人说得多,越了解萧恒墨在外的为人,王玉花就越觉得萧恒墨跟她们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三闺女以后的日子怕是暗无天日的过了。连赵艳萍进宫,她都觉得要比自家三闺女幸福多了。
“哪能啊!”姚满屯不这么认为,不过却没敢说出来。皇上是个五十上的老头子了,就算进宫能得一时的荣宠以后又能咋样?他可不想自己闺女过那样的生活。
王玉花也叹口气,“这没事儿干,就是容易多想。”
马上就要二月二龙抬头了,姚满屯跟王玉花商量,“怕是文昌他们该来了,那院子卖了,来了肯定要住咱这,还是提前拾掇好,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
王玉花眉头皱的更紧了,姚文昌和卢秀春过来住就不说了,那姚及第也来,姚富贵和许氏那个贱人说不定也会跟着来,到时候都要住在她们家,她想想就觉得心里憋火,“又不是没钱,让他们去外面住!反正又没关系了!”姨表亲本来就不亲,姚富贵还算计她们家,帮姚及第的事儿她就很不忿,再让姚富贵一家住到她们家来,王玉花觉得她肯定会殴死的!
“那要不等他们来了,再商量。”姚满屯也不想让他们住到家里来。
萧恒墨知道这事儿,立马就让程户去看适合姚文昌他们住的院子,“选到外城。”
程户应声去办,心里却闪过一抹疑惑。那姚家四房不是跟未来世子夫人家关系很好,都住在内城,不是更亲便了?
凌武提醒他一声,“离世子夫人家越远越好。”姚家那些的人,简直就是吸血虫,离世子夫人家远点,省的看见碍眼。
凌风面无表情,睚眦必报的主子,现在把世子夫人看的那么重要,姚家的人只要赶来搞出啥幺蛾子,主子肯定碾死他们。
姚满屯也觉得姚文昌要是留在京都为官,不能没有个住处,恰好姚文昌也写了信来,说他信到的时候已经在来京的路上了。想让姚满屯帮忙先挑个院子,他来了要买下来,一家人有个住所有个家。
王玉花松了一大口气,姚文昌要是买了院子,任凭姚富贵和许氏再不要脸,也不敢住到她们家来了!有亲兄弟不住,非得住她们家,她就是不讲脸面也要把他们轰出去!
姚满屯接了信,就带着江明出去找合适的院子。他先从内城开始问,而内城靠近皇城,住的都是达官贵人,一个不大的院子都要好几千两银子才能买下。没办法,姚满屯只能往外城去找。
虽然解决赵大江的事儿交给了秦隶,可赵艳萍还是不放心,所以派了人盯着赵大江。姚满屯出来找院子,她立马就盯上了。这个坑她可是要看着姚满屯掉进去,还要防备着姚若溪那个贱人!
赵大江这天也被人请到外面喝酒吃饭。
姚满屯看了几处都不合适,突然有个新安县口音的人叫他,“你们要买啥样的院子?我是中人,手里有合适的院子卖呢!”又问姚满屯是不是赶考的用的,“现在买院子可不好买,你们要啥样的,我听你们也是昌州府那边的人,咱都是老乡的,我给你们看看我手里的院子!”
因快到三年的会试大比的时候,各地的举子纷纷涌来京都赶考,不少客栈都已经快要住满了,而那些家境不错的,都是在京都租住小院子,念书也更加清静,住着也方便。所以每到这时候,租金就能翻几倍,甚至十几倍。
姚满屯觉得这汉子干干净净,说话带着文气还很是爽快,又是家乡的人,就心生好感,向他打听,“想买个两进的院子,拾掇一下就能住人的。”
“你找我算是找对了!我在这一片待了十几年,对这边大大小小的院子最了解不过了。两进的还真有两个,我这就先带你去瞧瞧吧!你看看咋样,咱再说价儿?看你是老乡,我帮你跟房主好好说说,能砍掉多少是多少!”然后自报家门,说他是昌州府襄丘县的,和新安县挨着,人叫周宝印。
姚满屯留了个心眼,没说真名字,说自己叫苗善。
周宝印张口就叫姚满屯苗善大哥,问他咋这个时候买院子,来京都干啥的,一边跟姚满屯拉家常,一边带他去看院子。
两个地方的院子,姚满屯都看了一遍,觉得都挺合适,其中一家姚满屯尤其满意,和姚文昌之前住的院子差不多,可房主急着用银子,卖得急,价钱也有点高。另一个虽然也不错,有点偏,屋里家当还得添置。
周宝印就找来了房主介绍姚满屯认识,说是晌午了一块吃个饭,商量商量价钱这事儿。
姚满屯不去,周宝印一脸热情的拉着姚满屯,“苗善大哥!你要是不去,就是不给兄弟我面子了!”
江明想说话,被周宝印给堵了回去,拉着姚满屯就上了一家酒楼。
四个人坐下,饭菜端上来,周宝印说个不停,不断的给姚满屯和那个房主倒酒,劝酒,“苗善大哥,你要是真不喝,你就是看不起我了!?”
家里啤酒厂和酸豆角的声音虽然都是姚满屯管的,可都是别人找着她们家,啤酒厂的酒直接出给于家了,酸豆角有长青酒楼范掌柜在那,萧恒墨一句话,也都是轻松稳当的就做成生意了。根本没有招架过周宝印这样的。
江明觉得不好,想劝姚满屯不要喝了。
姚满屯已经喝多了,还觉得醉的不轻,也是察觉到了不好,就想尿遁,再把喝的酒抠出来。
而这时,赵大江也在这家酒楼里吃饭,他新认识的‘朋友’找他办点事儿,请他出来喝酒。赵书健从出狱后整天无所事事,赵大江觉得他念书是不行了,也没有个功名,不能像赵书豪一样,让赵艳萍想个法能做个官。这赵艳萍进宫后,家里的生意那么大,总要人打理的。
赵大江就跟王玉花商量,赵书豪在官场,就让赵书健经商。这样又有赵艳萍在宫里坐镇,不管是赵书豪的仕途,还是赵书健做生意,也都会事半功倍。这样他们家就在宫里,官场,商场都占有一席之地了!
所以赵大江就带着赵书健出来跟他认识的那些人见面,以后互相都认识了,生意也会好做,路子也会更宽。生意做大了,银子才能挣的更多。
赵书健也觉得他不是念书的料儿,对做生意他倒是挺感兴趣的。
王金花还有一个想法,就是赵书健都快二十了,虽然赵艳萍当了娘娘,他们家水涨船高了,可赵书健毕竟是坐过牢的人,那些世家小姐还是看不上他们的。就想着给赵书健找个小户的女儿娶进门也就算了。毕竟赵书豪坐着官,是长子,而长媳雷婉的身份地位也不是太高,找个门第高的,说不定还回来给她气受。像雷婉一样听话好拿捏就最好不过了。
赵书健人长得也不丑,又换了绫罗绸缎锦衣玉带,看着也怪像样,那些巴结的人虽然掂量,不过送一个女儿进赵家,以后就和月妃娘娘,月光仙子是亲戚了,好处更多。倒也没嫌弃赵书健坐过牢。
两方吃饭喝酒,话说开,那几个人又处处顺着赵大江和赵书健,酒逢‘知己’千杯少,赵大江和赵书健都没少喝。尤其赵书健,喝的直接趴在桌上了。
赵大江也是出来上茅房。
就跟察觉到不对,想尿遁的姚满屯撞上了。
周宝印看姚满屯想走,一把拉着他,“大哥是去茅房,兄弟跟你一块去!正好我这也想去一趟方便方便,等会回来,咱们接着喝!”伸手把江明推一边去了。
姚满屯摆手,“我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哎~说自己喝多的人,那都是没喝醉的。真正喝醉的人,那都是吆喝着,喊着要酒喝!”周宝印哈哈笑,一副醉酒的模样,“今儿个认识大哥高兴,一定要接着再喝!”
姚满屯想挣脱他,他没喝几杯,却觉得醉的很,是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江明更加心惊,周宝印推他一把,凭着他的功夫,要是一个寻常的人,根本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推开他。老爷也是有两手功夫的,竟然挣不脱这个周宝印,“老爷!?”
姚满屯听到江明唤他,猛地一把推开周宝印。
周宝印却突然松手,闪了姚满屯一下。
姚满屯脚下不稳,想抓住东西,没有看清,一把推向前面的人影。
而前面的人正是赵大江,赵大江前面就是楼梯。
江明看着,瞪大了眼,惊的脸色发白,急忙就往上冲。
第215章:谋杀亲父
姚满屯也惊惧看着自己身体不受控制一样向前冲,伸着的手已经要推着前面的人了。
江明瞪大眼,看清姚满屯前面的人是赵大江,而赵大江前面是楼梯,吓的两眼发昏,差点要昏过去,“老爷——”
姚满屯一颗心都抛到了高空,完全做不出反应了。
赵大江也扭头过来,醉眼朦胧的看着冲他推过来的姚满屯,瞪大了眼。
闪了一把姚满屯的周宝印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抹得意的阴笑。姚满屯,这回插翅难逃了!
只是下一瞬,就见一个身影也过来,脚下踩着滑,扑通一个趔趄砸倒姚满屯身上了。
同一时间,陪着赵大江出来的小厮,也觉得脚下滑的站不稳,身子不受控制,扑通一下摔倒在地。两腿伸开蹬向前面,却是蹬到了赵大江。
赵大江一个不稳,直直的就往楼梯下栽过去。
楼上楼下吃饭的众人都震惊的看着赵大江滚下了楼梯,在拐角的地方摔下地,吐了口血,直接倒地不起了。
“这个小哥儿杀人了!”
“是他蹬了赵老爷,才把赵老爷踢下楼的!”
立马就有人上来围着摔倒在地上的小厮,要抓他起来。
赵艳萍惊恐不止,她只是想亲眼看着姚满屯掉进她挖好的坑里,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再看姚满屯,他被一个不认识的踩到油渍滑倒的人砸倒在了地上,差了一截子没有挨到赵大江。
江明狠狠的松口气,急忙冲过来,把砸到姚满屯的中年男子拉开,扶起姚满屯,“老爷你没事儿吧?”
姚满屯这一惊吓,刚才喝的酒也醒了大半,扶着腰,吸了口气,“没啥事儿。”就是他的腰和背,尤其屁股上的肉,火火叫的疼。
那个砸倒姚满屯的中年男子也笨拙的爬起来,醉醺醺的跟姚满屯吼了一句,“走路不看路啊,往大爷我身上撞!?”
姚满屯有些搞不太清情况,不过对面这个醉醺醺的胖男人砸倒了他,却是救了他,忙说了句对不起,朝赵艳萍看去。赵大江,摔下楼了!?
赵艳萍脸色发白,想跑,可是她现在是装扮成赵大江的小厮跟出来的,现在赵大江摔下了搂,她要是跑,也跑不掉。可是现在,明明该是姚满屯杀死赵大江的,怎么会变成了是她!?
周宝印看着也脸色变了,急忙到扶梯旁往下看。摔在地上的赵大江,头上磕了一个血洞,正突突的往外冒着血,一动不动,死了一样。他心下惊惧,主子吩咐的事儿,他给办坏了!
酒楼里的人也都不吃饭了,胆小的吓的跑了出去,留下的人都齐齐盯着赵艳萍看。
有几个‘好事儿’,上来要抓赵艳萍,“看你小子也是下人,竟然胆敢推了主子摔下楼!”
“我没有!我不是的!”赵艳萍白着脸摇头否认,想指认姚满屯,可姚满屯还被那个胖男人扯着,说姚满屯不看路,撞在了他前面。
“这人说话这个样,好像个娘们儿啊!”有人突然高声说了句。
赵艳萍一惊,下一刻,头上的帽子就被人拽掉了,她满头的长发倾泻下来,即便她化了妆,这么一看,也能看出是个姑娘家了。
“真的是个姑娘家,为啥要害死赵老爷啊!”
“就是啊!跟赵老爷有什么仇啊这是?”
“赵老爷可是月妃娘娘,月光仙子的爹,你太胆大了,竟敢谋害月光仙子的爹!”
“这真是找死啊!”
赵艳萍想跑,门外五城兵马司的人来了。
“这里有人行凶杀人,把人都带走!”
一句话吓的赵艳萍脸色青白一片,要是她被带走,她的身份肯定就会暴露出来了。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了她赵艳萍谋杀亲父,大逆不道。到时候别说做被人供奉崇拜的月光仙子,怕是连现在的荣耀和生活都没有了。
秦隶!这件事儿是秦隶办的,现在她都出事了,秦隶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还不来救她!?
这一会,秦隶被皇上抓着在宫里出不来,哪里还能来救她?而秦隶进宫前察觉到异样,特意命了人暗中保护赵艳萍,这个暗卫也被萧恒墨亲自出面解决掉了。
五城兵马司掌管京都治安和防御,这边赵大江摔下了楼,几个人上来查看了一番,发现赵大江竟然还没有死,急忙命人把赵大江送到神医馆去。这赵大江可是月妃娘娘的亲爹,是月光仙子的生父,要是死了,他们五城兵马司被人参上一本,也不是好受的。
赵艳萍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惊吓的不行,听赵大江竟然没有死,一口血郁在心口,咽不下又吐不出来。憋的脸色青黑青黑的。
周宝印眼神转了转,想躲了,可他是介绍卖院子给姚满屯的中人,这时候逃了肯定就跑不掉嫌疑了。
姚满屯眼神犀利的看着周宝印,虽然被吓了一下子,酒醒了不少,可他也不敢再在外面跟这周宝印在一块了。
江明也怕出啥事儿,扔了一锭银子给那个中年男人,扶着姚满屯就下楼离开。
赵艳萍也被五城兵马司的人抓起来,强行带到了五城兵马司去。
赵书健还在雅间里醉的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
而被送到神医馆的赵大江,已经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姚若溪听姚满屯已经随江明回了家,点点头,冷眼看着频死的赵大江,手下利落的给他下针,封住心脉,然后开始止血。
于晋然也在旁边,看姚若溪的神色,给赵大江把了脉,立马就让天冬去配药过来,灌给赵大江。
忙活了近大半时辰,赵大江的命总算保了下来。
神医馆的众人也都对姚若溪的医术更加信服了,赵大江那样,也是一只脚迈进阎王殿了,姚若溪出手竟然就把人救了过来。
潘令方亲自过来感谢姚若溪,“如果这赵大江出了事儿,五城兵马司定要被人参一本了。”
五城兵马司一直都是安国公掌管着,安国公年事渐高,就把五城兵马司的很多事儿交给潘令方,而他只挂个名。
姚若溪眸光飞快的闪了下,点点头。即便赵大江活了过来,把月光仙子的月妃娘娘抓进了五城兵马司,他们也少不掉麻烦了。
王金花和赵书豪,雷婉也很快赶到神医馆,赵书健也被人托了过来,在神医馆灌了两碗醒酒汤。
“那个凶手抓住了没有?是谁要害我们家?”王金花听潘令方是五城兵马司的管事儿的,立马上来就责问。
“是你们家小厮,已经抓到了!”潘令方眉头皱了下。
王金花疑惑,“家里的小厮没有少的,是哪个小厮?难不成是有人假扮成小厮谋财害命?”
“是个姑娘家。”抓人的副指挥提醒了一句,赵艳萍的帽子都已经摘掉了,想骗人也骗不过去了。
这下不仅王玉花,赵书豪几个也都疑惑了。害人的是个姑娘家,是跟他们家有啥仇恨?
王玉花一下子就怀疑到赵大江在外面胡混惹了外面的女人,顿时气的胸腔冒火,两眼阴沉,“我去看看!”
五城兵马司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潘令方刚要拒绝,就见姚若溪示意他行个方便,通融一下。潘令方就点了头,让王玉花和赵书豪几个进五城兵马司。
赵艳萍不敢表露身份,也不敢说啥,就怕被按上个推不掉的罪名。现在她不知道秦隶做什么去了,但她相信,秦隶知道后,肯定会来救她出去的!如果真的跑不掉,她现在希望赵大江不要死,到时候她最多也就是个失手伤到赵大江,而那地上的油渍,说不定这件事儿还有反转的机会!
王金花和赵书豪几个过来,看到赵艳萍,愣了下。
之前赵艳萍也经常换了男装,打扮了出去,所以不管是王金花还是赵书豪,都对化妆变装后的赵艳萍有印象。王金花看着赵艳萍,不确定的道,“艳萍!?”
赵艳萍不想承认,她是什么身份而?月光仙子,月妃娘娘,是还未出嫁的姑娘,现在被关到五城兵马司的牢房一回,她的脸面也丢的差不多了。
可是现在不承认,她也出不去,也不知道赵大江情况咋样了,咬咬牙,赵艳萍惊慌失措的抬头看王金花,“爹…爹他…怎么样了?”一副受了巨大打击,还没有缓过神的样子。
“艳萍!真的是艳萍!?”王金花惊了,赵艳萍好好的,咋会被抓进了五城兵马司的大牢了?难道是她被当成了凶手!?还是咋回事儿的?
潘令方和几个抓人的士兵也都吃惊不已,确认真的是赵艳萍,急忙给她见礼,“不知是月妃娘娘,还请恕罪!”只是,赵艳萍害了赵大江,这是…谋杀亲父?
“我爹他怎么样了?”赵艳萍现在只关心赵大江死了没死。她现在心里矛盾的很,既希望赵大江死了,这样她就有了拖延的时间不用进宫了。又不希望赵大江死,不然她怕是真的逃不脱。
“已经被送到神医馆救了过来。你怎么会成了谋害爹的凶手?”赵书豪解释一句,追问她情况。
赵艳萍一听神医馆,脸色僵了一瞬,眼中闪过愤恨。她想要姚满屯的命,让他给赵大江陪葬。姚若溪那个贱人果然心机深,竟然反手诬害到她的头上!赵大江被救活了,她一定是知道她不想进宫嫁给皇帝那个老种马,所以故意救活了赵大江,让她没有借口不进宫。这一切,肯定都是那个贱人算计她的!
赵书豪看她不说话,拧起了眉毛。
王金花也追问,“到底是咋回事儿?”
赵艳萍回神看着王金花和赵书豪,挤出两行泪,懵懂无知的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想看着爹和二哥,不让他们再被人蒙骗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爹就…”她现在什么都不能承认,只能糊里糊涂的说,这样事情出来,她才可以翻身。她现在是被姚若溪那个贱人害了,必须得等着秦隶来救她出去。
看她吓成这样,完全不像平时做生意赚钱时的自信自得,一下子变成需要人呵护保护才能行的样子,赵书豪心里微动,这样的妹妹,才让他有妹妹的感觉,劝了赵艳萍两句,“爹也已经没有大碍了,你不用怕,先说说当时的情况。”
王金花也忙点头,“说说到底咋回事儿?”
赵艳萍不想说,现在她就要糊里糊涂的才能蒙混过去。姚若溪那个贱人肯定是在暗处看着她上套,落进她的陷阱,不得翻身,只剩下她一个穿越女,就无人能敌了。她绝对不让那个贱人如愿的!
所以赵艳萍一副非常关心赵大江情况的模样,“爹他到底咋样了?我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就被他们抓到这里来了!我…我这名声…”说着泣不成声。
王金花突然想到赵艳萍还要进宫,被封了月妃娘娘,可她现在还没有正式进宫,这五城兵马司的大牢,待过后,即便是宫里的娘娘,那也是一辈子打脸掉份儿的事儿。她想别人说赵艳萍装扮的小厮害了赵大江,王金花还是不咋相信的,他们一家对大闺女可以说几乎唯命是从,宠着她信着她,赵大江又是赵艳萍的亲爹。
“这件事儿肯定是误会,我们家老爷也没有事儿了,我闺女她能回去了吧?”在别人还不知道是赵艳萍的时候,王金花想立马赶紧先把赵艳萍接回家再说。
潘令方抱了两分歉意,“这件案子还有别的内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意思就是没有查清之前,赵艳萍不能出去。
“我闺女她可是月光仙子,是皇上封的月妃娘娘,你们竟然敢!?”王金花心里一恼,拿出气势来喝令潘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