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吓的脸色大变,见姚若阳就一个人,凑在一块忙又镇定下来,“小子!别吹牛说大话,就凭你还想撂倒我们兄弟几个!?笑死人了!”
姚若阳看几人不停的交换眼神,想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冷笑一声,直接出手。
见是个练家子,那小个几人顿时瞪大了眼,他们只以为都是乡下的人,就算有钱,也顶多请两个护院。可姚满屯家却没有请护院的。他们吹点迷药,把梁娇娇要的人弄出去,再顺点好东西走,没想到摸鱼摸到了大白鲨!
见姚若阳动了手,屋里的小四和王祖生都忍不住了,也冲了出来,加入战斗。
丁显聪一看,不用自己上手了,就站在一旁看着,不让几个人逃跑。梁娇娇还想算计若溪,根本不够格儿!
不过一会的功夫,七个人全部被撂倒在地上。
“两条路你们自己选。是打一顿报官,还是扔你们到山林里去逃命?”姚若阳冷声再问。
“不要扔我们去山林!不要啊!”几个人顿时都求饶起来,那深山老林里可是有猛兽野狼,被扔进去哪还有活命的机会。他们今儿个栽了,情愿被打一顿报官,反正他们啥也没偷到手呢!
“那你们就互打吧!”姚若阳搬了凳子坐在院子里看着。
“快打!否则等着姑奶奶出手,让你哭爹喊娘!”小四掐着腰怒喝。
王祖生白了她一眼,这丫头片子跟姚若溪实在差远了!让姚若溪出来给这七个人扎扎针,保管叫他们哭爹喊娘,疼的死去活来。
几个人对视一眼,开始不下劲儿。
小四拿着火把,看谁不下力就把火把戳过去,“像没吃饭一样!我看你们谁不下力,等会给你们点点火!”
那吹迷药的小个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上就烧着了,嗷一声,急忙在地上打滚,拍身上的火。
这下一来,几个人也不留手了,对着自己兄弟脸上身上可劲儿的打。
“你们也不是真正的兄弟,不过是一块偷鸡摸狗干坏事儿的酒肉朋友,平时看谁不顺眼的时候也多了去了!趁着这个机会,该下手时就下手,打!快打呀!”小四在一旁看的兴致勃勃,间或挑拨几句。
几个人的确像小四说的一样,多的时候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服气,越打越来气,打着打着就下重手了。
等七人都鼻青脸肿,全身是伤,实在没有力气打了,都倒在地上哭喊着饶命,“不要把我们送官了!”
“捆了。”姚若阳叫来江明江远吩咐。
俩人忙拿了绳子上来把七个人都捆了,就扔到前面院子空地上露着。
梁娇娇在家里等的满心焦急,见还没掠了姚若溪过来,就派了梁妈妈和陈妈妈出来看。
姚若溪家灯火都熄灭了,静悄悄的,一家人都睡下了。
梁娇娇满肚子火,“去的人那么久都还没回来,难不成他们得了大哥的吩咐,把人直接弄走了不成?”
“小姐说的有理,估计是怕小姐沾上麻烦,所以直接把人弄走了!”梁妈妈想了下应和她。要不然咋可能去了那么久。
梁娇娇皱皱眉头,不满的撇了撇嘴,“既然大哥接手,那我就不管了。”相信她大哥一定会让那小贱人吐出双面绣的绣艺,说不定连稠酒和啤酒的秘方也能拿到手。
这么一想,梁娇娇心情顿时好起来,也就放心的回屋睡下了。
次一天起来,梅嫂和罗妈妈,方妈妈做了饭。
一家人吃过早饭,姚满屯和姚若阳给七个人松了绑,让他们自己坐上驴车,赶往新安县。
梁娇娇刚刚睡醒,梁妈妈就惊慌的跑回来,“小姐!坏事儿了!坏事儿了!毛子他们都被抓了!”
“你说啥!?被抓了?咋可能!”梁娇娇一惊,不敢相信。
梁妈妈气的头上直冒汗,“二房的人赶着驴车,正拉着他们往新安县去呢!八成要送进县衙了啊!”她担心毛子几个被上刑,再招供出了啥不好的事儿来。
梁娇娇也急的团团转,让梁妈妈马上去告诉梁锐。
梁妈妈想了下,只好出门,说是给梁娇娇买补品的。
毛氏眸光幽转,也不多管,就冷眼瞧着。
倒是姚富贵认出了姚满屯拉的那一驴车人有三个是跟梁锐来老宅闹事儿打人的。
而村里进了小偷,还是这么多人一块,村民们一下子都轰动了。平常谁家丢个菜,少个蛋,最多不见了只鸡,丢钱的情况都很少。这一下多出这么小偷,这次是偷到了姚满屯家,那说不准下一个就偷村里了!槐树村的人这两年分的啤酒厂红利越来越多,有人进熏腊肉作坊,有人在啤酒厂干活领工钱,现在种豆子的种豆子,种辣椒的种辣椒,养猪的养猪。村里的日子眼见着都越过越好了。那小偷就该瞄上村里了啊!
姚富贵也赶上去,跟着姚满屯和姚若阳一块去了新安县县衙。
而一行人刚进城门,那边梁锐已经得到了消息。
毛子七个人被押到县衙里,还没审问就自己承认想去偷东西,然后没偷到就被抓住打了一顿。别的是一句不承认,一句不多说。
季县令问不出,征求了姚满屯的意见,把七个人一人打了三十大板,扔大牢里关一个月。
姚富贵不解,拉着姚满屯追问,“二哥!那里面有三个上次跟着梁锐一块来过村里打人,他们是不是梁家派来的,想偷酿酒的秘方?”
“酿酒的秘方,梁家偷不走!”姚满屯面色沉着。
姚富贵眸光闪烁了下,“那二哥就这样饶过他们了?”
姚满屯也没有办法,梁锐找那几个人过来,肯定都安排好了,昨夜就没有问出来,今儿个就更问不出来了。
梁娇娇提心吊胆了大半天,见姚满屯和姚若阳回来,村人问的消息,只说听姚满屯家有钱来偷东西的,还没偷到手,被打了板子关进大牢了,没供出她来,顿时松了口气。
毛氏很是有些失望,本以为梁娇娇有能耐,谁知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梁娇娇向来都是用强的,几乎无往不利,哪里料到姚若溪家几乎个个都有身手,光一个姚若阳出来就能撂倒几个人不费事儿。凌霄和紫荆都还没用上,更别说芍药了。姚若溪只管看着了。
想不到好办法,强的硬的来不了,梁娇娇就跑回了一趟娘家,寻求方法。
梁锐已经从毛子几人口中得到消息,知道姚若阳兄妹都是练家子,让梁娇娇不要轻举妄动。他本来以为很轻易的一件事儿,没想到姚满屯家果然有两把刷子,水也不浅呢!
梁娇娇只能回到家养胎。
陈妈妈给她炖了燕窝粥。
苗氏看到,问了句,“这炖的啥粥啊?”
“我们小姐身子虚弱,又怀着身孕。大奶奶送了点燕窝给小姐补身子的!”陈妈妈就只炖了一碗,看了眼苗氏,麻利的舀出来,端给了梁娇娇。
苗氏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了。老二果真是好!自己家燕窝都吃上了,全家大小都吃,她都主动张口说要了,却装糊涂!
“娘也知道燕窝粥?可惜咱们家现在没有银钱,想给娘买点补补身子也没办法了!”毛氏眸光幽转,想到苗氏过年的时候说在二房喝了啥滋补的药粥,顿时心里冷笑起来。怕是二房做了燕窝吃,却没想到给苗氏这老婆子弄些来吃!
“你有这份心就好。”苗氏阴着脸瞥了她一眼,在家里转了几圈,还是起身去了二房。
毛氏看她出门,眼神转了转,也出门,不是跟着去二房,而是拐弯去了三房找许氏说话。
许氏一直担心二房算计的大房一点银子不剩,下一个算计的就是自己。见她又提起,就忍不住拉着毛氏想办法。
毛氏这些日子没有再提,就是要急一急许氏,如今看她只知道急,却没有想办法,心里不屑,面上却担忧的叹口气,“你们家,怕是也快了呢!”
“这可咋办啊!大嫂你主意多,可要帮帮我们才是啊!要是咱们两家都被整垮了,那二房还不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拉尿!?”许氏抓着毛氏的手。
“我自然不能看着你们家也被算计的啥也没有!咱们两房可是一块生活十来年的!”毛氏先表了下感情,就压低声音,“我记得你有个表妹,出嫁的那个月娘没了,就一直在家守孝,也退了亲,如今都二十出头了?”
许氏想了一会才想起来,“大嫂说的是她啊!咋了?”
“二房如今不是富贵了,马上就成大户人家了。那大户人家的老爷可都是三妻四妾的!要是二房有咱的人,别说被谋害,说不定…”毛氏挤挤眼。
许氏听的眼神一下子就亮起来,朝毛氏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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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璐影子——《总裁私宠之娇妻养成》清新女神,对上娱乐界帝王,长追短跑,宠爱不断。且看霸道总裁如何把墨守成规,尊礼守道的穿越公主,调教成娱乐新秀。
第162章:荣华富贵的好日子
许氏的娘是姐妹两个,因为闹不愉快,不大来往。所以许氏对这个大姨家的事儿不是特别清楚。但有个二十出头的表妹没出门子却还是知道的。
杨巧丽是毛氏妹妹一个村的,因为要的聘礼多,所以说的几门亲事都没有成,拖着拖着就大了。好不容易定了一门亲事,成亲当月,许氏的大姨就病死了,人家都说杨巧丽不吉利,未婚夫家退了亲,杨巧丽又得守孝三年,等过了三年孝期,她年纪越拖越大,再说亲也都是死了媳妇的,要么就是鳏夫,要么就是穷的出不起聘礼,杨巧丽都看不上。杨巧丽的爹也想着养大个闺女就得多要些聘礼,就耽搁了下来。
姚春燕就嫁到了杨小庄,所以毛氏从早先就瞄上了杨巧丽,觉得是个不太蠢又很好掌控的人。所以和苗氏一块到二房哭了那一场,离间了姚满屯和王玉花。本以为她在添添火,让二房闹起来,然后把杨巧丽弄进二房,王玉花不气死,也能气的大病一场,掉她半条命。只是还没等她出手,就暴出姚忠举和梁娇娇的事儿,接着定亲成亲,又租借头面被坑骗。毛氏心力交瘁,可二房还偏偏脱离预料,姚满屯和王玉花短短时间竟然就和好了。
“只是大嫂,巧丽进了二房,要是跟王玉花那贱人一条心了,哪还有咱们啥好处!?”许氏怕王玉花把杨巧丽给笼络了。毕竟村里跟王玉花来往的人都知道王玉花有些小毛病,但是个没啥心机很好相处的人。可见她多会笼络人,多会卖好了。
毛氏嗤笑一声,“王玉花绝对不会容忍老二弄个小妾回去的!而且这个小妾还是你表妹!只要她能把姚满屯抓在手里,王玉花也不够看的!”
许氏点点头,又道,“就算这样,等她生了孩子,也没咱的份儿啊!”
“你傻啊!有多少人想怀可她怀不上的!”毛氏眸光闪过一抹阴狠。杨巧丽要是生了儿子,那就该向着她自己了。要是她没有儿子,王玉花就容不下她,那她就只能靠着老宅,自然乖乖听她的话!
许氏眼神转了转,抿着嘴笑起来,“还是大嫂有主意!”到时候等她表妹当了家,把持住二房,那二房的好处就是他们三房的了!
两人各怀心思的商量一通,达成了一致想法,毛氏想到去二房要燕窝的苗氏,快步回了老宅。
苗氏还没回来,还在二房家里。直接开门见山的要,“听说你家看郎中也都不抓药,自家有补药吃着。我想着你大哥大嫂把老宅买回来也把家里折腾干净了,本来我和你爹就是他们奉养着,我这点小毛病再找他们抓药也心里不得劲儿的。你们家既然有,就把补药也给我抓点,我这吃吃,小病小痛的缓解缓解,咬咬牙也就撑过去了。省的落了大病,以后你们兄弟还得作难给我治!”
“我们家又不是开药铺的,哪有啥补药!婆婆要是吃补药,直接找张三叔把脉开药就是了!公公婆婆吃药治病的银子又不只是大房出,几房分摊的,我们到时候出银子就是了!”王玉花早忘了燕窝的事儿,不过苗氏平白无故的过来要啥补药,肯定没安好心。
王玉花没想到,姚若溪却是想到了的。梁家的境况,梁娇娇怀孕怕是也吃上燕窝了,不然苗氏也不会过来找啥补药。
苗氏轻笑一声,眸光幽冷道,“不是若溪丫头在吃补药,连过年都还不空歇。”
王玉花这下想起来了,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那一点还是于家给的,早就吃完了的!”
罗妈妈和方妈妈都后悔的不行,想着姚若溪不好好吃饭,那天又是过年,大房和三房的人硬是过来把年夜饭的菜都吃了个干净,就煮粥的时候抓了点燕窝进去,哪想到招来这个事儿。
姚若溪笑起来,“娘可能记错了,我不大喜欢吃那个,或许还剩了点的,罗妈妈去找找,拿给老太太。”
罗妈妈惭愧的低头应声,转身去厨屋的藏物柜里找。正好白燕吃的还剩下一两多,她连同纸包都拿了出来,“是还剩了些,奴婢都拿来了。”
王玉花脸色难看的不行,看只有一两多,稍稍缓和了一点。
“这是燕窝,于家每年的年礼都会送几两来。今年的就只剩下这些了,等过年再送了新的来,再给奶奶送过去。”姚若溪示意罗妈妈把燕窝给苗氏。
苗氏也见了陈妈妈给梁娇娇炖燕窝粥,她只炖梁娇娇的一碗,燕窝也只放了一点点,看这还有好几块,伸手接了过来,讶异道,“原来这就是燕窝!我只当是补药,吃了能治病的,这身体不得劲儿,就怕病严重了拖累你们。想着平常补补,好了,也是你们的福气!既然是这个珍贵的东西,那我就不要了!若溪丫头不是身子不好,还是给你们吃吧!”
“婆婆就别推辞了,你都张口了,哪能让你空手回去。我们三丫头就是身子再弱,那有了燕窝也是应该让给奶奶吃的!”王玉花冷笑着。
苗氏想到过年她说不想吃,王玉花给她喝的那一大碗消食茶,她半夜饿找吃的,结果毛氏把话传出去,就有人说她舔着脸到二房猛吃海吃,撑的喝泻药才行。抿了抿嘴,“我都一把年纪了,总不能还跟小孩子抢嘴。”把燕窝放下,“既然没有药,那我就去找张三叔看看吧!”说着起身往外走。
王玉花黑沉着脸,憋了一会,憋出一句老不死的,“让你爹给她送去!”否则回头指不定咋骂她们家不孝呢!
姚若溪起身,招手接过罗妈妈递过来的燕窝,“我送过去。”这燕窝本就是打着她身子虚弱的名号送来的,自然得她送过去才是。
毛氏看苗氏脸色不好的回来,空着手,眸光一转笑道,“娘去二房了?”
苗氏从鼻子嗯了一声。
毛氏看她分明心里憋火,微微勾起嘴角。这老婆子越对二房气恨,她才越好办事儿。到时候有苗氏这个当娘的压着,王玉花根本不能说啥,姚满屯也要乖乖的接下杨巧丽。
不大会姚若溪就把燕窝送了过来,“年底于家再送的年礼有燕窝我就不吃了,都给奶奶送来。”
毛氏扒开一看,就笑了,“这么点,也不够补身子吧?”
梁娇娇上来一看,不屑的撇了毛氏一眼,“这是上等的白燕,好几十两银子才能买一两呢!”竟然比她吃的还要,要不是她嫁进二房,整个家都得听她的,这些好东西也都是她梁娇娇的!
姚若溪顿时露出不舍的神色。
苗氏看她竟然也不懂这燕窝有多珍贵,怕是只知道是个好东西,虚笑着,“这么珍贵的东西我可不敢吃,给你补身子的,我这都老掉牙了,哪还能糟蹋这个好东西!”
“奶奶就收下吧!人家送的,虽然不多,却也不用走公账,让大伯娘和三伯娘小叔家分摊。”姚若溪把东西放下,看了眼毛氏一眼转身出了门。
毛氏目光一阴,冷笑一声。这小贱人比王玉花还阴奸!都快吃完了,把剩下的一点送来,还警告苗氏要吃燕窝就让他们都分摊银子买。这骚老婆子没病没痛的,吃个屁的燕窝!
苗氏自然也听出来了,她本以为姚满屯会送来,她到时候再哭诉哭诉,姚满屯就会答应以后给她买燕窝补身子,没想到还是被这贱丫头堵回来。
梁娇娇拿自己的燕窝一比,就想跟苗氏的换换。她的明显次了不是一点半点。
苗氏哪可能跟她换,忙把燕窝收了起来。
毛氏见她收了燕窝却更憋火,又去了一趟三房,催促许氏快。要趁着苗氏这老婆子憋火的时候下手,才能好办事儿!
许氏就先去走亲戚,跟杨巧丽拉拉关系,然后劝她赶紧找一户人家嫁了。
杨巧丽长的也不丑,反而挺齐整,所以杨老爹才一心想着养大这么个闺女必须得捞一把才行。
“巧丽啊!你这年龄可实在不小了,你到底想找个啥样的?表姐帮你寻摸寻摸!”许氏拉着杨巧丽上下打量打量,就是穿戴不好,太穷酸了。想到二房的家产,等杨巧丽也穿金戴银的打扮起来,肯定压死王玉花一头。笼的姚满屯啥都听杨巧丽,忍不住笑起来。
“也不找啥样的,只要能过日子就行。”杨巧丽之前已经得了毛氏的话儿,这会自然知道许氏的心思。
“能过日子的人不少,那也得看啥样的条件,过啥样的日子!你这模样身段,那是天生好日子的命!你的苦吃完了,那就挨着大富大贵,做人上人了!”许氏呵呵笑着,把杨巧丽夸了一通。
“对!对!就是这么个说法!不知道她表姐给说的啥样的人家?”杨老爹咧嘴笑着露出满口的大黄牙,凑过来问许氏。
许氏没有明说,叹口气,“这找啥样的人家,巧丽是我亲妹子,我好歹也得让她满意人,满意家才是!”
这么说,就是要带杨巧丽先去相看姚满屯,相看相看二房的家。
毛氏跟杨巧丽说的不让她去,只是她越是不让去,杨巧丽越是想看看到底咋样。都说槐树村的姚满屯家富贵了,还接了圣旨给皇宫里的贵人酿贡酒,家里做的生意年年都能赚个金山银山的,她总不能光听别人吹,不看看实际情况。还有她这相貌,就算有点钱,都三四十的老男人了,那姚满屯太丑也配不上她!
许氏见她意动,当即说下,让杨巧丽到家里去玩两天。
杨巧丽想了想就同意了,跟着许氏来了槐树村。
姚富贵打量完杨巧丽,暗自点头。这样二十出头,好好打扮一下,绝对不是王玉花那个半老徐娘能比的。杨巧丽还是黄花大闺女,到时候跟了二哥,多吹吹枕头风,二哥耳根子软,保管啥话都听。
杨巧丽是见过姚富贵几次的,就是觉得姚富贵长得不咋地,所以才想着姚满屯是姚富贵的二哥,兄弟都一个德行,也肯定长得不咋地。只是她年岁越来越大,毛氏把姚满屯说的多好多好,即使做个姨娘,那日子也是比毛氏和许氏都还强不少倍,她就有些动心了。
许氏一脸笑容的拉着杨巧丽进屋,小声跟她介绍着,“一大片的院子都是她们家的。还有村头的啤酒厂,也归她们家管着。在往南边,那一大片的山好几百亩地,都种了桂花,以后要酿贡酒的。山下还盖了一个大院子,是她们家教双面绣的学堂。”
“原来双面绣的绝学真要教出来啊!”杨巧丽平常也多是做针线换点零花钱,她年岁大了,出门玩人家就指指点点的,她心里厌烦,又不能跟那些碎嘴的对骂,就常年待家里,没事儿做些绣活儿。
许氏冷哼一声,“可不是!自家人捂着把持着不教,倒要教给外人去。那消息一放出去,方圆多少里的人都夸她们家人好心好。”去他娘的人好心好,一窝子都是贱人!
杨巧丽眸光转了转,“那表姐带我过去看看吧?就说我也想学双面绣,要做绣娘的!”
许氏诧异了下,觉得这个表妹还挺两分心思,顿时就答应了。她得安排好了,以后才能让她听自家的话!
于是俩人就趁着晌午吃饭的时候到了二房来。
一进门,许氏就笑着找姚若溪,“我给你送个徒弟来!”
杨巧丽则跟在许氏旁边,把左右厢房都打量完,又往堂屋看,从外面看着很大的院子,没想到里面这么小,原来这就是一院套一院的。
罗妈妈和梅嫂正往饭桌上端菜,看到许氏这时候过来,脸色都顿了下。
王玉花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学堂过几天就开课了,三弟妹到时候直接让人过去入学不就是了!”
从放出消息,啥七大姑八大姨家的闺女都拖了槐树村和张河里沟的亲戚过来找王玉花家,看能不能进学堂学那双面绣。有的是想凭关系少交些束脩,有的是怕人多进不去学。
许氏心里暗骂一声贱人,笑着介绍,“这是我们家一个远房亲戚,做绣娘的,听说咱们家有人教双面绣,就也过来想学一学,束脩都准备好了,就是不知道啥时候开课。也不知道是个啥情况,过来问问。”然后把王玉花和姚满屯介绍给杨巧丽认识,又指着姚若溪兄妹几个都认了人。
杨巧丽面上笑着,眼神把姚满屯上上下下都仔细的打量了一遍,见他身材不是很高的那种,却也没有肥头大耳,反而身材匀称,面皮也比寻常庄稼汉要白上一些,穿着干活的棉绫衣裳,却也很好的料子了,一双丹凤眼不笑的时候带着几分威严,笑起来又很和善。不禁心下满意,觉得还不算辱没她。
又看王玉花娘几个的穿戴,虽然也是家常的衣裳,带明显一看就比许氏和毛氏穿的要好,尤其姚若溪和小四,那料子看着就要好很多。就是头上光光的,没见戴金钗银钗的,屋里也不是摆了多少好东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挣了大钱,还是吹出来的。就是这王玉花,果然是老了。她要是打扮起来,绝对压这王玉花没有反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