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妹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家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怕也是那贱人算计谋害的!”毛氏看她轻而易举被激发恨意,暗骂一声蠢货,面上却悲愤的看着许氏继续道。
许氏惊的瞪大眼,“你们家的事儿是那贱人算计的?她哪有那么大的能耐!”王玉花能算计的大房赔了地,又赔了银子,她根本不相信。
“你不要忘了,她闺女儿子都念着书,人精一样呢!连那个小的丫头片子都因为一把丝线拐外抹角的诅咒你,她们家的人都阴着呢!我起先也是怀疑,可你想想,二房跟于家熟识,还给宫里酿着贡酒,那是县太爷都得给笑脸的。想要算计的我们倾家荡产,人家还不是说句话的事儿?”毛氏是不相信的,只不过想了又想,还是有那么点怀疑。现在她相不相信无所谓,关键是要许氏相信。
许氏神色震惊,看毛氏恼恨的模样,一下子新买的地,连同房契,外加五百两银子都没了,这也太狠毒了!
见她相信了,毛氏露出担忧的神色,“我就是提醒三弟妹一声,她们家先把豆瓣酱方子卖了,断了我们的活路,然后我们家就被算计倾家荡产,连房契都还没有拿回来,剩下那最后二三百两银子也被搜刮的一干二净啊!那下一个接着的,怕就是你们了啊!”
许氏被吓住了,想想毛氏当时的情况,脸色都发白了。一下子把所有挣的银子都算计走,连住的房子也被算计了,她简直没法想象。这个一想,许氏就慌了,“你们已经被算计的啥都没有了,那我们家咋办啊?下一个就挨着我们家了啊!”
“我也是想想就害怕担心,觉得她们家真是又奸诈又恶毒,提醒你一声,让你精着点心,别也被算计的倾家荡产啊!”毛氏没有给她出主意,表达了一番担忧,就叹口气,十分为许氏一家担心的样子又走了。
留下许氏满心的焦虑担忧,毛氏当时被气的又是吐血又是昏倒,家里最后的二三百两银子等换回房契也不剩下了。王玉花那一窝贱人收拾完了大房,下一个肯定就收拾她三房了啊!一想到家里的几千两银子都要被算计走,许氏心里就想被刀割一样,简直疼的滴血。
焦躁不安的找到姚富贵,把毛氏的担心一股脑都告诉了他,“快想想咋办啊!下一个就挨着咱家了啊!”
“不可能吧!”姚富贵抱怀疑态度,也是不相信王玉花能算计得了毛氏。
“咋不可能!她们家那几个小的可都精明着呢!她们家又有关系又有钱,买通个人来算计咱们,到时候哭死都来不及了!”许氏见他不相信,气的捶他。
姚富贵想到每次打猎都有收获的姚若溪,当初钩衣裳也是她先教的,酿的桂花稠酒好像也是她,要不然那宣旨的太监也不会让她一个丫头片子接圣旨了,那是多大的荣耀啊!而且二房又跟段家结了亲,那段家做生意最多的就是人脉吧!要说王玉花没有那个心机,老二不大可能会算计兄弟,可谁知道他是不是当面一套背地一刀!?
想着想着,姚富贵脸色也渐渐的阴沉下来。他可不能等着坐以待毙,像大房一样被谋害的啥都不剩下!不过姚富贵嘴上却说,“我看是大嫂她估计挑拨的!”其实他心里也怀疑,只是怀疑该怀疑,不影响他戒备二房也对他们家下手。
“啥挑拨不挑拨的,不早早先防备着,等着也被算计的倾家荡产那就后悔都找不到地方哭了!”许氏脸色难看的冷哼。反正她是不能眼睁睁的等着王玉花那个贱人来害她!
王玉花现在还担心自家被算计呢!
“把双面绣教给她们,要是她们转手卖了咋办?!要我说不教给她们!凭啥咱家的绝学要白白的教给她们!承个好儿还就算了,心怀不轨的想算计人,还白教给她们!”王玉花想想就觉得气愤。
姚满屯也担心,可都已经答应教了,不答应又不行,“要不…还像豆瓣酱一样,把这双面绣也卖了?”
姚若阳皱着眉摇了头,“这是个手艺,又不单单是个方子,卖了也就卖了。”这双面绣跟豆瓣酱还不一样的性质呢!
“所以,我想开办个学馆,把双面绣的技艺传承出去。”姚若溪早在和姚若霞琢磨这双面绣的时候就想好了。比如诗书礼仪世家的柳家,就办的私塾,专门教授柳姓子弟,和学问好品行好的学子,笼络人心,一方面壮大自己家族。柳家虽然历经百年渐渐走下坡路,但如今陈家也是可以看出。青山书院办的远近闻名,慕名而来的学子也很多。而她们家想要起来,就只有一个姚满屯可以出任,但家里事儿多,就算抽出身,最多也就办个学堂教一下附近几个村的孩子。而她要把双面绣以这种形式传承出去,多少也能打些名声,为以后姚若阳和瑾哥儿奠定基础。
听她这么说,一家人都愣住了,“白白教给别人!?”
姚若阳知道了自来水的事儿,略一想,就明白了姚若溪的心思,“三妹…”
“以后说出去,我至少也成为一代宗师了!几十年几百年后,人家说起双面绣,那我就是祖师爷了!”姚若溪语气轻快,难得调侃自己,一副得意的模样。
王玉花直接笑喷了,“你这丫头,原来你是想当人家祖师爷!那几百年后,咱们家的人还不知道有没有了呢!”
姚满屯闻言也笑了,不过他知道三闺女根本不是那种追逐名利的人,要不然她的腿也早早‘好’了,而且凭借她的才情和心智,即便是闺女家,怕也少有男儿能比。那连发的快弩,他没打过仗却也能想象要是拿那个打仗会有多大的威力。连猛兽都能不费力气猎到,更何况是人了。
瑾哥儿根本听不懂,歪着小脑袋看都在笑,也跟着笑,“祖师爷!”
“你这丫头,美梦成真了!不用等个几十年几百年后了,咱家就有一个已经叫上了!”王玉花笑哈哈的捏着瑾哥儿的小脸。
正说着姚文昌抱着瑄姐儿过来玩儿,“老远就听见你们热闹的哈哈笑,笑啥呢这是?”
“我们家有人要当祖师爷了!”王玉花笑着点点姚若溪的头。
“祖师爷!?”姚文昌呃了一声,惊疑的看着姚若溪。最怕出风头的若溪丫头要出面干啥事儿了不成!?
“三妹想办个学堂,教人双面绣。”姚若阳暗叹口气,突然觉得这样的三妹,王元荣…王元荣…他…何德何能娶他妹妹啊!虽然他也知道他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可下意识的总觉得应该给妹妹最好的,更好的。
姚文昌沉吟道,“办这样的学堂…”他的思想不像姚若溪有现代思想,感觉教人针线活儿有点…话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啊!
“不为利益,我只传授双面绣的绣艺。”姚若溪自然明白姚文昌的顾虑,她从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穿越来的,却也是能理解封建社会的规则。
姚文昌听这就点了头,目露赞赏,“家里如今也不缺那个银子,你就只传授个绣艺,把这门绣艺传承出去,还落个高洁的名声!”真要是为了银子,教授绣艺,那也跟绣娘没有太大区别,也终究有点落了下品的。
看姚若溪真的打定主意要白白把绝学教出去,她又心疼舍不得了。她还想着以后闺女出嫁,光凭借这一手双面绣也能在婆家多几分体面仰仗的。
姚满屯和姚若阳对视一眼,爷俩都对姚若溪报以绝对的支持态度。
几个人就商量起来,在啥地方教,这个要重新盖房子的,得选个静雅的地方。而且还要把消息散出去,收啥样的人来学,用到的针线布匹,绣架等,还有束脩的问题。
“爹先忙桂花园的事儿,得先把桂花种上。学堂就建在桂花园的旁边吧!也不能离村里太远了!”姚若溪去年的时候已经从各地定制了桂花苗,就等今年把山整理出来种上呢。
“好!先忙桂花园的!学堂的话,就建在小溪的对面山脚下的那片空地吧!离村里不太远,有事儿也方面!”学堂建成,来的肯定都是女娃子,安全问题就很重要了。
不大会卢秀春也过来了,一听姚若溪要开办个学堂专门教人双面绣,当即也表示支持,加入讨论。
姚若阳执笔,把各种问题都列了一遍,几个人的建议和想法也都记到,准备开春化了冻就买砖瓦开始盖房子。
次一天王元荣又过来,把姚若溪要的东西都准备好拿了过来,“这个白矾真的能做进吃食里吗?”
姚若溪看了下,正好梅嫂醒的面也好了,接了白矾笑道,“你等着看。”
王元荣跟着她进了厨屋,看她洗了两个小手灵巧的揉面,最后把长长的面片切成一条条的,两根捏到一块,扔进油锅里,只用筷子来回拨了几下,小小的两个面片就发的更大更长,眼里闪过一丝奇异,“这就是加了白矾的效果吗?”
“嗯。等晾一会尝尝。”姚若溪炸的是油条,不怎么熟练,炸出来的样子不太好看。
等炸了几个,姚若溪看着几根歪七扭八的油条,不好意思再下手了,让王玉花和罗妈妈几个上手了。
王元荣和姚若阳都拿了筷子夹了一根油条吃着,瑾哥儿也伸着手要。
姚若溪拿了筷子夹一个喂着他吃。
瑾哥儿小嘴塞的满满的,又推着让姚若溪也吃。
王元荣看姐弟俩从两头吃一根油条,眸光深了深,夹着自己的油条也蹲下喂瑾哥儿。
瑾哥儿看看他,又看看姚若溪,摇摇头,嫌弃他,不吃他的,还继续吃姚若溪的。
王元荣嘴角抽了抽,见姚若溪笑眯眯的,边喂给瑾哥儿,自己也吃着,直想摇身变成瑾哥儿,和她对吃一根油条。
几个人都稀奇的,尤其是王玉花和罗妈妈几个,过油炸的面丸子,麻花啊,油饼啊,都没有这样的,只不过加了一点点白矾,竟然能变成中空的,而且味道还是说不出的焦酥特别。
梅嫂和方妈妈那边则忙活着包了灌汤包,把煮肉冻的肉汤冷切成小块,和馅儿料一块包进包子皮儿,上锅蒸。
王元荣看着就洗了手,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姚若溪,“这个炸油条的,也教教我吧!等回头我会了,再教别人也容易些。”
这里都讲究君子远庖厨,王元荣愿意洗手下厨,姚若溪拿了个围裙递给他,“不过我都炸不好呢。”
“炸了难吃的都给我吃!”王元荣看她笑,麻利的系上围裙,戴上袖套,和她站到一块。
罗妈妈已经学会,就把案板让出来,让俩人忙活。
王玉花几个在一旁看。
“这样吗?”
“这样对不对?”
“我这弄错了吧,你看看!”
王元荣问题一个接一个,两手笨拙的捏着面片。姚若溪只能手把手教他。
看她素白的小脸离的那么近,认真的教着他如何炸好一根油条,王元荣心里溢满了幸福,恨不得时光就停在这一刻。
姚若阳看他明明就会了,还一遍又一遍的让姚若溪重复的教他,那脸上的笑容都掩不住,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当哥的还是个孤寡一个呢!你们这样真的好吗?
等王元荣学会熟练起来,也把油条面炸完了,炸好的油条装了满满一大筐子。
休息了会,锅里蒸的灌汤包也熟了。
姚若溪又麻利的做了一锅胡辣汤,豆浆虽好营养,但她不喜欢吃甜的,倒是对辣辣的胡辣汤很是钟爱,早上起来,一碗热腾腾的胡辣汤加两根油条,或者两个包子,是她最喜欢的早餐了。
一家人也没往堂屋里端,外加罗妈妈和方妈妈几个人,直接在厨屋里一边做一边吃。
姚满屯尤其爱喝胡辣汤,连喝了两碗。
小四吃灌汤包吃的身上漏了一片汤水,王玉花给她拿帕子围在脖子下,放了心,连吃了好些。
“咱们这边不靠水,不产螃蟹,用蟹黄做的灌汤包滋味更好,那个得用芦苇管吸着里面的汤喝,再吃。”蟹黄灌汤包,还是姚若溪去都市医院做检查的时候在附近吃到的。
王元荣目光柔柔的看着她,“你也是小吃货。”从早先开始,越接触越觉得平素淡漠的姚若溪,说起喜爱的美食都笑眯着眼。
姚若溪小脸闪过一抹窘迫,她其实对吃也没太多要求的,只要能吃饱就行。
看她这样,王元荣心里痒痒的,甚至想撩拨撩拨她,不过满屋子人,那也是不可能的。压下心里的悸动,王元荣又给她夹了一个小汤包。
王玉花就道,“要是开个这样的早餐铺子,那得开到新安县,生意才更好做些呢!”
“你开办起来,可以让别人代理分号的形式代理开铺子。每年只要交盈利的多少,等总店有了新的样式,再负责教给分号那些代理的人。这样两厢联系也不会断。”姚若溪看向王元荣建议道。翰林院还是很清闲的,王元荣现在既然要做,那就慢慢的做着,后面可以让他爹接手,不必王元荣出面。
王玉花想想王元荣是三闺女的未婚夫,以后闺女嫁过去也是去过王家的日子,让王元荣弄好些,以后闺女过门日子也更好过,就表示了支持。
王元荣又跟姚若溪,姚若阳几个商量了一番具体的事宜,临近傍晚才回家。
本想着次一天再过去一趟,他过两天就要走了,不能赶上若溪的生辰,结果刚出门,王轲和王宝柱就脸色不好的过来,“你昨儿个去若溪家回来晚了是吧?”
“出啥事儿了?”王元荣眉头一皱,顿觉得不好。
“外面有人传,你们还没成亲就…就苟且…”王宝柱简直愤怒的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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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王元荣目光一凛,冷了脸,“这话从哪传的?咱们村还是槐树村那边?”
“咱们村的人在说。就是不知道槐树村那边有没有乱说的人,外面的人传没传出去!”姚若溪家作为迅速富贵又接了圣旨酿制贡酒的人家本来就备受瞩目,王元荣年年轻轻的翰林也不低调,被人传成这样,王宝柱顿时对王元荣就有些不满了。
就算想若溪,你去看看待一会也就是了,没必要非得天晚了才回来,让人这样说道若溪一个女孩子。啥没成亲就苟且,人小心思毒,小小年纪就学了一套勾引男人的手段,这么难听,以后还让若溪咋做人啊!
王元荣看出他眼神中的责备,也知道怪他昨儿个说的太入神,不知不觉天就晚了。
“你去若溪家,她爹娘兄长都在,即便回来的晚些也不会有人说啥。只是要是有人恶意散播谣言,那就对若溪的名声很不利了。”王轲皱着眉头也很是担心。本来没有啥事儿,但这样被人捕风捉影的传了一通,即便没多少人相信。可话都是越传越走形,最后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王元荣昨天傍晚回来的,赶到三王岭到家天色的确已经黑了。他想了下昨天回来没有碰到啥人,他又是走前街回来的。
见他往前街走,王轲拉住王元荣,“元荣哥!这事儿你要出面解释吗?”
王元荣摇摇头,“这种恶意谣言越解释越描就越黑。”给两人使眼色,悄声往村里三姑六婆闲磕牙的地方去。
王麻子媳妇郑氏端着碗,已经吃完了饭,却没有回家,正跟王发财媳妇钱氏和几个婆子议论着,“别看人小,人家手段高明着呢!也才十三岁吧,就知道留男人了!大闺女当初有本事勾搭了段家的少爷,这小的又勾搭上个当官的。人家有钱的当官的一把抓呢!当爹娘真是做梦也笑醒了。也不知道人家咋那么大的本事,可怜我闺女却是替人丢了条命!”
“要我说也没长多齐整,就穿了绫罗绸缎,打扮起来比咱们看着好罢了。不过谁叫咱们穷,打扮不起呢!”钱氏无不嫉妒的撇着嘴,每次看见王玉花她都想骂几句,简直太好命了!王玉花好命,她生的丫头片子也一个比一个好命!
“光会打扮也不中用!那得有本事,能让男人留到家里才行!王元荣都十六七的大小伙子了,那正是火力旺的时候,天都黑透了才回家,还不知道咋回事儿呢!”郑氏不屑的嗤笑一声。王元荣越风光,王玉花家过的越好,她就越觉得可恨。要不是她闺女嫁给王元荣,她现在就是翰林的岳母娘了!
“你看见了?”王元荣冷冷的出来,目光犀利的盯着郑氏。
钱氏听王元荣的声音,心虚的吓了一跳。
郑氏也心中一滞,不过她却是不怕王元荣的,撇着嘴笑,“大晚上才回来,还悄悄的从前街绕,以为谁不知道怎么地!敢做就要敢承认!”
“你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故意散布谣言败坏若溪的名声!”王宝柱恼愤的出来指责郑氏。
王轲一看郑氏的眼神转向王宝柱,顿时就觉得不好,王宝柱嘴上说着放下了,可遇到人家这样说若溪,他就急,再让郑氏胡搅蛮缠,抓着王宝柱也不放,到时候怕就是骂若溪放荡了。忙插嘴嗤笑道,“我前儿个看到有的人,她男人不在家,两个儿子也没在家里,却带着儿媳妇在家里接待男客。不知道是不是也干啥苟且的事儿了。还是婆婆帮儿媳妇拉皮条!”
他这话说的难听,郑氏一下子就火大了,叉着腰大骂王轲,“挨千刀的小兔崽子!你念的圣贤书都念到狗肚子里了,没有的事儿你往人头上扣屎盆子!丧良心的小畜生,你娘才是拉皮条的!你们全家都是拉皮条的!”
“我娘就是拉皮条的,我家三个小子,我娘也是往别人家拉吧!不像有的人,带儿媳妇往自家拉!”王轲呵呵冷笑,鄙视的看着郑氏。
王轲大哥毛蛋王贺,今年虽然也十八九了,但因为他定的媳妇娘去世了,要守孝满三年,所以还没娶亲,一直等着。加上宝蛋,的确仨小子。
郑氏简直气的火冒三丈,恨不得上去抓烂王轲的脸,“烂肠子的小兔崽子,你这样冤枉诬害人,就不怕天打雷劈!?生儿子没屁眼的小畜生!”
“我也只是瞅见你家男人都不在家却招待男客进门,你就这么又蹦又骂的,心虚了咋地?”王轲可不是啥圣贤君子,那也是跟王元荣一块打遍三王岭附近无敌手的,不要脸皮,嘴又毒的。
“生儿子没屁眼的畜生!天打雷劈烂肠子的下流胚子!一家人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郑氏破口大骂,胆敢有人传她的坏话都是要骂到人家里去的,更何况当面说她是拉皮条的,还是给儿媳妇拉皮条。
狗蛋娘听了跑出来,“有些人自己不要脸,瞎编了诬赖人名声,谁不知道自己才是下作胚子!干那些腌臜事儿都没法说的!还舔着脸出来骂人!谁生儿子没屁眼儿?!不知道有的人是不是生不出带把的,所以才干那腌臜事儿,想着生个带把的呢!”她就要娶儿媳妇了,竟然诅咒她孙子,自己诬赖人,还不兴别人说一句,这个婆娘简直不是人!
郑氏生了俩儿子,可俩儿媳妇都生了三个丫头片子了,却没生出孙子来,她也是有事儿没事儿的抓着儿媳妇叫骂一通出出气。现在被狗蛋娘踩着痛脚,那心火蹭蹭的往外冒,上来就要跟狗蛋娘干架。
狗蛋娘以前怕她,如今家里日子越过越起色,二儿子又考中了秀才,腰杆子也挺直了。两家的地顶头,她可没少受郑氏的窝囊气。看她上来要打,只犹豫了下,狗蛋娘就上去和郑氏扭打起来。
看热闹的人聚集了一堆,吴氏忙招呼人,几个妇人就纷纷上来拉架。
杜氏远远看着,皱了皱眉,抿了下嘴,转身回了家。
而村里狗蛋娘和郑氏打一架闹一场后,那些还说姚若溪耍手段留男人的也都不说了。明显又是郑氏使坏,嫉恨姚若溪能嫁给王元荣,想败坏姚若溪的名声。
郑氏就在自家大门口姚若溪连王轲和王宝柱也勾引了,还不知道勾引了外面多少多少男人,小小年纪就放荡,也不点名指姓,就是一套话翻过来掉过去的骂。
王里正气恼的严词喝斥了两次,郑氏还不改,继续骂。
村里有婆子奉劝郑氏,“别骂了,再骂怕是真生不出孙子来了!”
而村里正有人刚生了一个大胖小子,都说她肚子圆圆的肯定是丫头片子,结果生下来是个儿子,全家人正都高兴的很。
郑氏一恼,又看人家那高兴劲儿,连人家生儿子的也骂上了。
更有人懒得理会她,再听她骂也只是嘲笑嘲笑。
王元荣却是不敢在姚若溪家多待,只走的时候去辞行,顺便和姚文昌一块,又赶去了京都。
姚若溪这边也很快收到了萧恒墨的回信,姚若溪拿着信皱起眉头,左右前后都翻看一遍,依旧没有发现旁的,不仅心下更是疑惑。找萧恒墨那个变态帮忙的时候她就做好了被敲诈的准备,凭萧恒墨那变态的脾性,不让她欠个人情也不像他的风格。可回信上面只有一句话:已照汝意思办妥。
“小姐,事情没办成吗?”芍药看她神色狐疑,不由的想。难道那潘家女儿识破了小姐的美男计,不愿意帮忙?还是早把小姐忘了?
“已经办成了。”姚若溪恢复淡然的神色。不管萧恒墨如何,那个变态强硬的从她偷盗图纸,她的弓弩和土枪可都被那变态拿走了!
芍药咳嗽两声,心里更觉得古怪了。难道小姐是因为潘家帮着办成了事儿,又反倒质疑自己的魅力?或者担心那潘家小姐发现她的真实身份,以后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