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最后,李茗也想不明白,准备再加把劲儿。次一天一早就去看望李老太太。
府里不让提昨晚的事,李茗却没顾忌的,哭着跟李老太太说起李惠死的不值。
李老太太是信这些的,而且她听香丽讲的,那么厚的石板都被顶的挪动了,井里面肯定有东西!
李航也让人打捞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过石板上又被撞的印子,撞出了血。
一下子人心惶惶起来,比瘟疫还让人害怕。
晚上李航特意和几个下人守夜,什么也没有发生。
李老太太却不放心,让李航请个捉鬼的道士来家里做法。
李航还没那么迂腐,为安抚人心,就请了个道士来。
那个两撇胡的道士一来就说家里有鬼怪作祟,还明确的指出是在后院水井的位子。
这下李老太太更加相信了。
李大太太在一旁陪着,时不时安抚两句。却安抚的李老太太更加心慌害怕。
云英也被搞的有些害怕了。
云笑不怕,却担心。担心李茗利用这个事来对付她们娘几个。现在老太太也相信,还偏向她的!
两撇胡道士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拿个桃木剑开眼一样抹了抹,就断言有妖孽在府里。
“难道惠姐儿已经成厉鬼了!?”李老太太吓的脸色发白。
两撇胡道士摇摇头,“此人才是阳间人。”
李大太太眸光闪了闪,接问,“阳间人是…活人?”
“不错!而且此妖孽必将乱家丧门,克尽家中长翁!”两撇胡道士点头。
李老太太一听是个活人,眼神立马就转向了云英。等那道士问八字,她毫不犹豫就让云英把她的八字说给道士听。
云英气怒的不行,看李老太太一副她就是乱家丧门妖孽的眼神,暗暗咬了下唇,把八字说给道士听了。
那道士算了算,摇头,“不是的!”
李老太太一脸的不相信,在她眼里会乱家丧门的也就只有云英了!
两撇胡倒是又要了几个人的八字,包括李大太太和李老太太,还有丫鬟的,都没有问题,最后又推演一番,说是和云英有关,要云笑和青山的八字。
云笑知道这是
笑知道这是冲着她和弟弟来的,无惧的把八字报出来。
“这八字是假的!”两撇胡道士一听就直接指认。
云笑报出的还真就是假的,不过也就错了一刻钟。但她八字帖上写的也不是真正的八字。给云英使个眼色。
云英已经恼了,“这位道士是什么意思?家里出了妖孽,就是我们娘仨?你收了人家多少银子来干这个事?”她已经察觉出来,是要对付她和她一双儿女。
道士羞恼,怒哼一声,“夫人既然如此怀疑贫道,那你们就另请高明吧!”
他转身就要走,被李老太太叫住,香丽上去拦住,说了一堆好话。
李老太太命云英把云笑的八字报上来。
云笑自己把八字帖上的八字报了上来。
两撇胡倒是算了算,“就是拥有此八字命数之人了!”又说李家已经出过灾,死过人了。
李老太太一下子更加相信了,家里可不是破产了!?那么大片家业都没有,只弄回来个祖宅,房地契还被那奸诈恶毒的云朵拿走了!青山明明没事,惠姐儿还是投井了,才十岁个娃儿,就这么没了!家里一次次出事,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又是因为啥!?
“笑笑…不可能吧!就算她三弟亲生的,出身啥的…三弟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咋可能会是乱家丧门之人呢!?她软软和和一个小姑娘!”李大太太扯着嘴。
“不!她会武功!”李茗见过云笑练武,也听说过她会功夫。
李大太太惊疑的看着云笑。
众人也都看向云笑,想象不到她一个才十岁的小女娃竟然会武功。
云笑看着李茗,嘴角慢慢浮起个笑。原来是冲着她来的!是想把她赶出去,还是想把她处置掉!?
李茗被她看的莫名不安,可她也只有拿云笑动手了!她们害死了小妹,就别怪她下手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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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写闹鬼,俺也是醉醉的了。
第260章:冤魂
李老太太和李大太太,李茗等人,眼神都盯着云笑。
云英又气恨又慌怕,“家里出的事儿,咋能怨笑笑!笑笑就算会武功,也没害过人!”
李茗脸色不好,抿紧了嘴。
李老太太的眼神也很是不悦,带着挑剔看着云英,“她本来不是我们李家的子嗣,是老三宅心仁厚,把她接到家里来,比亲生的闺女都疼,我也把她当亲孙女一样。但家里的事你也知道,不是小事。”先说一通好的,再逼云英自己把云笑赶出去。
云英气的脸色发青,一股股火冲上来,满是怒火的眼睛从李老太太到李茗,最后落到那两撇胡道士身上,咬着牙怒喝,“来人!给我把这个妖言惑众谋害人的道士拉下去重打一百鞭子!”
家里的下人没几个,而且半数都是李老太太他们从松阳县老家带过来的。没人听云英的吩咐。
但那些衙役就不一样了。听县太爷住的院子闹鬼,还找了个道士来抓鬼,几个有心人早就在外面等着了。听云英的高喝声,立马应了一声,进来就朝着那两撇胡道士冲去。
两撇胡道士一副不可亵渎的清高模样,抬着下巴,挺直了腰,不屑一顾的笑,“我最擅八字命理,吉凶运势。此八字的女娃与李姓家族家运相冲相克,乱家破产。我是好心警醒你们,让你们找破解之法破解了。堂堂县令夫人竟然恼羞成怒,要对我一个算命道士动用私刑!?”
李老太太也怒喝,“我还没死呢!你想干什么?”
云笑拉了拉云英,让她别冲动。
被人定上命硬,克人,可不单单要被撵出去,她要顶着个这样的名声,不说嫁人,就算寻常生活都过不好。云英可太清楚聂梅和祥子的命运了。避如瘟疫一样!现在他们竟然找来个道士诬陷她闺女,她又怎能容忍!?
成亲的时候李老太太就不允许云英带着云笑嫁过来,李航已经承若出去了,会把云笑接过来当亲生闺女,也只能由着他了。现在既然算出她是个乱家破产的不祥之人,当然不能再留她了!李老太太目光不善的看着云英和云笑。
几个衙役看着云英,询问她要不要继续。只要云英下令,他们就敢打。不过一个臭道士,他们还不看在眼里!
云英黑青着脸,死死抓着拳,死死瞪着两撇胡道士,目光凌厉,“若是有人收买指使你,你最好立马滚出县衙,滚出南平县!否则让我查出来,县衙大牢就是你一辈子的家!”眼神扫过李茗的时候,犀利又恼怒。
两撇胡道士眼神飞快的闪了下,气愤道,“你们不相信,可以另请高明!再找一百个懂行的看,都是一样的结果!”
云笑捕捉到他眼神闪烁的那一下,抿着嘴笑,“那么请问道长,怎么才能化解呢?”
两撇胡道士不屑的抿了下嘴,自傲的轻哼一声,没有理会。
云笑看他不说,拉着云英道,“娘!命运虽然难改,但还是有大能之人逆天改命。若是这位道长说的都是真话,我也只是与家里八字相冲。不如咱们找国师镜虚子,或者找钦天监的监正嵇大人给算算,破解破解吧!”
两撇胡道士一听镜虚子的名号,顿时神色微变。
李老太太脸色也变了变。
李大太太余光扫了眼李茗,见她神色不好,呵呵笑道,“听说去年益州一带雪灾就是国师大人算出来的。没想到你们还认识国师大人啊!”
云笑认真的纠正她,“错了,大伯娘!我听大姨说,先是瞎眼的道士算出来,到京城禀告给皇上的。皇上找了国师推演,说是真的有雪灾。那个瞎眼道士听说找不到了,不过国师镜虚子肯定还在京都!”
“你以为国师大人是你们想使唤就能使唤的动的!?”李老太太的话,带着三分不满,三分不屑,还有三分嫉妒。
“我大姨献上‘活地’之时,就是国师镜虚子来青峰山堪舆的。要是国师不行,还可以请别的高僧大师,大晋国这么大,总会有几个世外高人可以寻的!”云笑说着,笑眯眯的一点不放在心上。
云英看那两撇胡道士脸色不好,李茗也神色不对劲儿,李老太太几个也都神色难看,慢慢镇定下来。
云笑目光也落在两撇胡道士身上,“不是请道长来捉鬼的吗?怎么反倒算起李家的运势,算起我八字跟什么相冲相合去了?捉鬼才是正事,你把正事抛到脑后去了啊!还是先解决闹鬼的事吧!”
两撇胡道士被她说的羞愤脸发热,哼了一声,一副不愿意帮着看的样子,直接断言井中是冤死鬼,经过七七四十九天,化成了厉鬼,回来兴风作浪。
外面的人不知道,县衙的众人都知道,李惠不是得病死的,是投井死的。要说她冤枉…
“难道惠姐儿不是投井自杀,是被人害死的吗!?”李大太太疑虑不止的低声问。
“冤死鬼…难道惠姐儿真的是被冤死的?”虽然是因为李惠给青山下毒才导致她投井自杀了,但从小在自己膝下养大的孙女,李老太太对李惠的死一直有些不满意不甘心。
在云英眼里,她们就是在演戏,她看着只觉得可笑。想用这个对付她们娘仨,想赶走笑笑,没门!
“我回去写信给大姨,问问国师镜虚子的事,或者别的哪个得道高僧的。道长你就先驱鬼吧!”云笑点了下头,嘲讽的看着,问云英,“
讽的看着,问云英,“娘是在这看看,还是回屋去看弟弟?”这个热闹一点也不热闹。
云英想留下来看看啥破解的办法,又想回去看儿子。
云笑是不想看了,把她赶出去,不是那么容易的!县衙这地,还有李家,她娘在这,弟弟在这,她绝不会走的!
看她就这么走了,李茗指甲掐进肉里,暗暗咬紧牙关。
两撇胡道士说没有破解之法,唯一的一个就是云笑和李家的人分居。
至于捉鬼的,倒弄了一番,在井上贴了不少黄符,还给府里的每个人都发了一张,辟邪挡灾。
李航还没回来,就接到了李老太太的传话,让他回家去她那里说话。
他回来的时候,云英正陪着儿子玩,教他喊娘叫爹。
李航已经听说了云笑的事,回来没有先去李老太太那,而是大步到上房这边,安抚云英,“…我不信什么八字相冲不相冲的。即便真有,那祥子七月半出生的,子川他们还不是找高僧给破解了!?你不用担心,这个家里我不同意,谁也不能赶笑笑走!”
云英红着眼,“笑笑不是你亲生的,就算真让她离开…我也不会强拦着。”
看她满脸失落黯然,想法悲观,李航又劝了两句,起身去李老太太和李老太爷那。
大半辈子都过去了,好不容易挣下的家产一下子全赔进去了,祖宅的房地契都还在别人的手中。李老太爷也心中怀疑,他们家是犯了小人了。至于撵走云笑,他态度没那么坚决,却也是支持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李航跟李老太太几个表示过,无论如何都会留下云笑,就直接回了上房。
李老太太气的捶桌子。
李茗拿着个黄符过来,是给李航的。
“她若真是冤死的,让她来找我!”李航不要。
李茗呼吸窒了窒,心里怨怼更深重。爹真是把心偏到胳膊窝了!惠姐儿命都没有了,他连信都不信惠姐儿是被人害死的!
深吸一口气,李茗忍着呜咽,“惠姐儿…最胆小,坏事她或许有可能冲动之下会做,但投井自尽,惠姐儿不会的!”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不要再钻牛角尖,翻旧篇!她做过的那些事,哪一件都不容于世!”李航沉声说教了几句,直接让她走了。
李茗紧紧握着手里的黄符,转过身,眼泪一滴滴的滑落。
“大小姐…”香儿担忧的看着她。
李茗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惠姐儿若有冤屈,还会再来的!”
李航派了值夜的人,夜间特意守着。
井上面贴的到处都是黄符,门上,墙上柱子上,守夜的俩人也都拿了好几张,生怕有啥被自己撞上的。
都感觉确保万无一失了,等到下半夜,井里再次有了动静。依旧是有东西破水而出,朝上撞击压着井口的厚石板。
为防万一,厚石板上有压了一块大石头。
一声声撞击,厚石板越来越晃动,连石头都动了。
两个守夜的吓的脸色发白,两眼眨都不眨的死死盯着井口。
等俩人终于回神,张口就是尖叫。
待人出来,井里的动静顿时消失了。
李航让人去搬开石头和厚石板,拿着火把往里照,井壁上被淋了不少水迹。厚石板上也是,又出现了血迹。
翻过来,那些血迹形成一个字:冤!
几个人都惧怕的不行,“大…大人…现在…”
“那个道士纯属胡说八道,骗人钱财的!”云英批了件以上出来,脸色冷沉的说着,朝李老太太屋那边看了眼。
李航点头,让她回屋去歇着。
云英转身进了儿子的隔间。
李茗心里恼怒不已,她把这些攒的银子全花了,才买通了这个道士来。结果他的黄符竟然不管用,反而让爹更加相信他是‘一派胡言’,被人收买。
不过,云笑没法下手,赶也赶不走。但小妹显灵,那一个冤字,祖父和祖母肯定支持再查惠姐儿的死因!
李茗跑过来就抱着李老太太哭,哭惠姐儿多苦,从小没了娘,当爹的除了没短她吃穿花钱,也没疼爱过她。哭惠姐儿冲动作恶都是被逼的。哭惠姐儿死的蹊跷,却没人为她伸冤。
毕竟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孙女,李老太太对这个孙女的感情还是有不少的,而且她也怕不查清楚,惠姐儿的冤魂会一直在县衙里闹。
“查!一定要查清楚,惠姐儿到底是冤死的,还是被人害了,还是自己投井的!”李老太太发了话。
这会快农忙秋收了,李航哪有时间翻这个案子。而且他也不想翻旧案了,也担心怕查出对李茗有不利的。
说来说去,李航还是有点不信任李茗,对她有些失望了。
李老太太就发话让底下的人查。
李茗也很快加入其中,又找了含翠一趟,又找仵作来作证,又是找证人。
看她那么积极,李航脸色更有些不好了。这一切,难道都是茗姐儿演的戏吗!?他不相信!
李老太太都发话了,云笑就把仵作找来,请求他说出验尸的真相,试图让含翠也站出来作证。现在再验尸可就不成行了,只能找到证人和证据。井边是没有了,当晚,大雨下过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线索,只能抓着人证搜寻证据。
云笑看她已经铺开了,光明正大的查起李惠的死因,冷笑了下,自己依旧过自己的。
李茗找来仵作,下跪求着他出来帮忙作证,“我小妹是被冤死的!她是被人害死的!我都已经听你说了,脸上有被捂住来的红印子,只是不太明显。我请求你,把真相说出来,不能让我小妹冤死井中啊!”
南平县仵作也算是个实诚人,虽然云英娘仨看不惯李家人,李家人恨不得他们娘仨死。但他也有个年龄不大的闺女,就动了恻隐之心,“李大小姐,你不用给我磕头求我了。这个事…我一定会发出来的!否则压抑几年,会压出病来的!”
他竟然同意了!
李茗欣喜的落下眼泪,不停的感谢。仵作愿意出面,含翠出不出场就不重要了。
含翠有些害怕,一是怕李惠的冤魂;一是怕那仵作真查出了什么,怀疑到她的头上来。
李大太太安抚了她一会,“不可能的!你别自己吓自己!”
这天下晌,李茗领着仵作,还有丫鬟香儿来到李老太太和李老太爷的屋里,让把李航和云英,云笑也都叫来。
翠菊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夫人和小姐难逃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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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真相
腊梅看她害怕起来,提醒她,“她们想要诬陷夫人和小姐,到时必会拿我们问话。”
翠菊气的脸色阴沉,“那天小少爷中毒,咱们都去了正阳街,我倒要看看她们这盆脏水怎么泼!”
云笑也很是期待,只吩咐乳娘和小丫鬟照看好小青山。和云英一块到李老太太屋外的厅堂里。
李航已经在座了,脸色沉着。
李老太爷和李老太太都在上座。
李大太太坐在李老太太旁,菁站在她身后,李旭坐在一旁的锦凳上。
云英面无表情的进来屈膝见了礼,就站在一旁。
李航身旁还有个座,她只瞥了一眼没有去坐。
云笑请了安后,没有规矩的站到一旁,而是反问,“我知道大姐在查三姐的死因,已经拿到了证据,要不要我提前跪下等着判刑?”她目光带着嘲讽的落到李茗身上。
李茗看她有恃无恐,心里恼愤,仇火更是一下子就燃了起来。
李老太太沉着脸就要喝斥。
“笑笑!你先跟娘一块。”李航温声道。
云笑抿唇笑了下,走到云英身旁站着。
李茗看人都到齐了,上前两步,“我是一直在查小妹的死因!她即便冲动之下做了坏事,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她不可能投井自杀的!”
云笑和李惠同年,但比她月份小,她称呼李惠为小妹,从没拿云笑当过妹妹。
说完李茗环视一周,“我查了那么久,却收效甚微。直到前两天,家里出事,我才找到当时验尸的仵作。”
含翠垂着眼,慢慢的抿紧嘴。三小姐不是投井自杀,可仵作当时没说什么,现在,大小姐能让仵作说出凶手是二夫人的话吗?
“让仵作来作证吧!”李老太太沉着脸吩咐。
李茗应声,让香儿去请仵作来。
很快,仵作就被请到厅堂来。
一番见礼后,仵作又说了一遍当时验尸的结果,“三小姐的确是溺水身亡,当时井边也没有发现别的痕迹,又是…便断定了是投井自杀。事后我又思考三小姐遗体上的痕迹,发现脸上,应该是被人用手捂过的痕迹。”
“所以,现在你又来说不是自杀,而是他杀!?”李航目光冷沉的看着他。
仵作低头,“回大人!属下只是断定三小姐是自己溺水身亡。脸上的痕迹很淡,当时只是不确定。直到前两天出事,大小姐找到我,我仔细想过,才觉得三小姐有可能不是自杀!”
“那你查出凶手是谁?”李老太太问话。
“老太太!在下只是仵作,只能提供尸体上的特征,以供大人作证,断案。至于凶手是谁,在下并不清楚,也判断不出。”让他来作证可以,但这趟浑水他不会趟到头。
云笑叫了声李茗,“大姐!其实凶手是谁,可以推断。三姐是什么时辰死的?那个时候府里都有哪些人在?这些人中,有谁可能是凶手?”说着眼神从李老太爷到李老太太,又从李大太太娘三人一直到李茗。
李老太太勃然大怒,拍了下桌子,“放肆!你是说你们当时不在府里,在府里的就我们几个人,害死惠姐儿的人就是我们吗!?”
“祖母!我只是学着爹办案时方法推断的。”云笑眨眨眼看了眼李航,又接着道,“既然是凶手,肯定会有杀人动机。若说这个,最有可能就是我娘和我。但当时弟弟生死未卜,正在救治。我们都在正阳街那边,即便有动机,也不可能跑回来把三姐扔到井里去。当时爹也在那。”
“你们没有跑回来作案,难道就能证明不是你们了?就能证明不是其他人了!?”李老太太斥道。
见她竟然怀疑云朵,云英脸色发青,“老太太就想说惠姐儿是我们害的是吧?也不用拐弯抹角了,直接拿出证据来吧!”
“你有啥证据证明不是你们?”李老太太恼怒,本就看云英不顺,还一次次挑衅她这个婆婆,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云笑噗笑一声,“大姐既然怀疑我们,那就应该大姐拿出让人信服的证据来,而不是你怀疑谁,让谁自己证明自己没有害人。谁提出的谁举证才是!”
李茗皱着眉,抿嘴,“我没有证据证明是谁害了小妹,我只能证明小妹不是自杀,而是被人害死的!至于凶手是谁,还需要爹去查清楚这个命案!”云笑一直盯着她,既然这样,那她就打草惊蛇,大张旗鼓的让爹把这个案子查清楚。到时不管有没有证据,只要她们露出马脚,这个案子就水落石出了!
李航洞穿犀利的落在李茗脸上。
李茗看着他,又心惊又痛心。爹竟然怀疑是她吗!?竟然怀疑是她害死了惠姐儿,把罪名都推给惠姐儿保全自己!?李茗捂住心口,不敢置信。惠姐儿是她妹妹,是她从小呵护到大的小妹,她保护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如此丧尽天良的事!?爹不让她查,不让她过问,还直言让她跟祖母回松阳县老家,从此不想再管她,都是因为怀疑是她害死了惠姐儿,让惠姐儿替她顶了罪名!?
“害死三姐的人,必然和三姐有着冲突的。和三姐有利益冲突的人不光我和我娘。”云笑说着,从腰间掏出一封信来。
李大太太脸色微变,心中警铃大作。
含翠也紧紧盯着云笑手中的信笺。
李老太爷也注意着,“这是什么信?”他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