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席的人都吃的很是过瘾,夸赞云家的席面油水足。杨氏和云铁锤舍得下本儿。
姜家的人也都很是满意,觉得云家这满月酒做的还算体面。
吃了饭,聂氏看小杨氏和杨力都上前搭话,笑的一脸讨好,上来找云朵和云英说话。
云朵直接跟姜婆子几个打了招呼,跟杨氏说提前回家了,“直接从县城过来了,还没回家呢!还得回去拾掇一下。”
杨氏也知道她不耐烦小杨氏缠着她,才想走的,还是拉着脸,“娘家得罪你了,多待一会就像长虱子了一样!”
虱子…云朵嘴角抽了下,跟她招呼了一声,“家里还有事儿,我们就先回家了!过两天再来!”拉了云英提前就告辞了。
小杨氏还极力挽留她多留一会,说说话儿。
云朵上了马车,聂大郎最后上来,让万森赶车,回了家。
家里各个屋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罗平家的已经早早准备了茶水点心。
“还是自己家清净!”云朵躺倒在床上。
聂大郎端了凉茶给她,“起来喝了水再睡。”今儿个的菜有点太咸了。
云朵拉过枕头抱着在床上滚了两圈,不想起来。今儿个起来的太早了,城门一开,他们就赶回来,吃饭的时候就困的快睁不开眼了。
聂大郎看她在床上滚开滚去不想起来,笑意满满的宠溺,伸手拉了她起来,喂她喝了半杯水,“要换了衣裳再睡不?”
云朵动了动,她今儿个穿了对襟襦裙,外面穿了棉纱褙子,看着正式了,却穿着睡觉却不太舒服的。又爬起来换了睡衣裤。
聂大郎把薄被给她拉过来盖上,也换了衣裳睡下。
外面柳氏抱着聂晴,领着聂娇过来。
罗妈妈笑着道,“真是不巧,今儿个急着赶回来,起的特别早,少爷少奶奶都歇下了。”
柳氏笑了笑,“是我看有马车回来,想着云朵和大郎该回来了,就过来看看,也没啥事儿。”
罗妈妈客气的送她出门。
柳氏跟罗妈妈打听,“是准备在县里开铺子吗?”之前云朵一直在家里忙,不知道忙着做的啥东西,她做出来了肯定要卖的。
“没准备开铺子。”罗妈妈只回她一句,多的不说。
柳氏心里疑惑,云朵到底做的啥东西,竟然没见她卖。可清园挣了那么多钱,总不能是在家里造钱吧!?
护肤品和竹炭皂精油皂云朵也没有在县城和府城卖,除了之前预订的,直接送到各家。别的货都囤积起来,准备攒够一批再送往京城卖。
聂贵芝家的人肯定知道,柳氏打听了几次,都没有问出来。聂玲玉几个经常帮着摘花儿采药草的,应该也是知道的,那嘴却也都和蚌壳一样紧。
聂娇也没敢再撒娇要吃的了,她知道表姐柳萍儿得罪了大哥大嫂,所以俩人也不喜欢他们家了,不给她吃的了。
给她吃的了。
下晌后,柳氏又过来,说了一堆赔礼道歉的话,把责任都推卸掉,“…要是早知道她打的这样的主意,她娘送她过来的时候,我是说啥也不会同意她住下的啊!还以为她是想在咱们村里找一户人家,和我嫁到同一个村来,互相之间也有个照应。谁知…唉!我现在是差点跟他们断亲,这个侄女我是不认了!”
云朵含笑应着,听她说了一堆,废话。
柳氏又说鱼塘挖好了,也引了水进去,正在四处买鱼苗,一脸不好意思的打听,“听说县里酒楼买的鱼都是庞家的。他们家是从哪买的鱼苗啊?这些日子也买了不少,可惜都是杂乱的鱼,还不多。”
“哦!他们家有个庄子靠着江,旁边也有河流,应该都是一点点收上来的吧!庄子不在南平县,我也不太清楚。”云朵道。
柳氏神色有些僵,笑的有些不自然,“不在南平县,还能养了鱼卖到县里来,庞家的生意肯定很大吧!”不在一个南平县,那他们想趁着买点鱼苗怕是也趁不上了。
要是以前,柳氏敢开口,让云朵帮她弄回来些。庞家有路子,能收上来不少,他们家也不过是小鱼塘,要也要不了太多。但是现在柳氏不敢开口了,被柳萍儿一搅合,她有事儿都不敢开口了。
王荷花却很能开口,让聂三郎直接找聂大郎想办法弄鱼苗。
“庞家的鱼苗?”聂大郎挑眉。
聂三郎有些羞愧的脸发红,“附近也有别的人开鱼塘,到处都买不到鱼苗,我也是没有办法。想着庞家也是养鱼的,就…就…”
“如果鱼苗是我的,就算没在南平县,我也想法给你弄些回来。那些鱼都是庞家一点点收上来的,也不光鱼苗,多数是大鱼,直接卖到酒楼了。你叫怎么让给你些?”聂大郎皱眉道,“人家都是好不容易才收上来的,你张嘴就来了,事情要是有这么容易,还会有那么多连饭都吃不上的人!?”
“我我…我…我也是没收到鱼苗,想着庞家生意大…还是我自己去收吧!不要了!”聂三郎窘迫的有些无地自容。
“你干着活儿,不是还有爹。他闲着没事儿直接下乡去转转,不管大鱼小鱼,只要是活的,收上来。大鱼年前就能卖了,小鱼就放在鱼塘里养着。这个本来之前就没人养,又不像庄稼苗一样,到处都有。想要做起来就得自己去想法儿。一天到晚想着靠别人,啥事儿都靠别人,别人都做好了,人家自己享用了,还等到你!?以后少听些不着边际的话!你自己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还要让别人给你拿主意?你自己都立不起来,送给你万贯家财,你也受不住!”聂大郎又把他训了一顿。
聂三郎满脸羞红,窘迫的道了歉,“…我一定踏踏实实好好干!自己拿主意!”
王荷花一听,眉毛都竖了起来,“你那次找他办事儿不是被训斥一顿。你是他弟弟,可不是他儿子!他训斥你都快成习惯了!每次都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事情不帮,还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
“啥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大哥就说让我立起来,我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是家里的顶梁柱,大哥说的对,我是得立起来的。不然以后咋管事儿!?”聂三郎无奈的跟她解释。
“他分明就是挑拨我们的关系!说让庞家帮忙弄点鱼苗的话是我说的,不让你听我的话,让听他的话!?这不是挑拨我们的夫妻关系是啥!?”王荷花心里恼怒。
聂三郎解释,“你别想太多了,大哥不是那个意思!庞家养鱼的鱼苗也是一点点收上来的,他们肯定也不多。收的都是大鱼,直接卖了。这件事是咱们想错了!鱼苗咱们让爹下乡去收吧!”
王荷花见他不信她,反而听信聂大郎的,心里气恼又愤恨,“他要是真的为你好,当初就不会让聂梅住到隔壁来了!要不是他们住过来,我的娃儿也不会掉!现在也该百天!他们面上好,心里指不定坏着事儿呢!”
聂三郎脸色慢慢沉下来,“大哥要是有坏心,当初也不会出银子盖了房子,让我们搬出来住了。咱们就是搬出来之后,才怀上的。”
王荷花气的哭。
聂三郎又哄她,见她耍起性子来,不听哄,坐在院子里也不费劲儿哄他了。
聂大贵过来,劝解了两句,说他明儿个就去收鱼苗,收鱼。
万森又过来传话,“少奶奶让奴才来提醒三郎少爷,收鱼苗的时候要注意些。收半大的,那种很小不要。很多小鱼是长不大,长几年也都是小小的一指长。”
聂三郎忙应声,说了句‘谢谢大嫂’,然后去告诉聂大贵。
王荷花冷笑,“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就会卖好!真的好儿却一个都没见给过!”
云朵还真是好心提醒,因为她见家里的下人捞的小鱼喂鸡,想着提醒一句,“不过这些小鱼做出来也是美味!”让万妈妈摘一些,“拌上面炸了,再炖汤!做黄焖鱼吃!”
万妈妈看她兴致很高,忙去挑了一盆子干净的小鱼,摘干净,拌上面糊糊炸了,炖成汤,做了黄焖鱼。
小鱼炸透之后,焦酥焦酥的香,都炖成汤,滋味儿浓浓的都浸透进了汤里,连吃带喝的都有了。
“家里的鸡也三斤多重了,明儿个做个黄焖鸡块吃吧!”聂大郎看她吃的高兴,尤其喜欢那汤,吩咐万妈妈准备明儿个的菜。
万妈妈忙应声,这黄焖鱼汤还真是好喝,连不怎么喜欢吃鱼的老万都喝了一碗。
县里在拆房子,聂玲玉说好些花儿都开了,也攒了不少了,她准备在家里两家,赶一批护肤品和芦荟胶出来。
叫了聂玲玉来家里帮忙。
罗妈妈跟云朵商量,“干脆让万森那小子和玲玉姑娘早点成亲吧!俩人也都不小了,成了亲,玲玉姑娘也能过来帮帮少奶奶!奴婢看着俩人虽然不越距,见了面就你看我,我看你的,拖到明年指不定怎么熬呢!”
云朵笑起来,“这是他们两家的亲事,随他们怎么商量吧!”
罗妈妈提醒了万妈妈。
男方催着成亲,也是给女方体面,只要好闺女,才让人急于娶回家去。
万妈妈和万广商量了,先给聂大壮透个口风,看商量个啥日子,然后再备好礼上门请期。
两家商量了,把日子定在了腊月初一。
云朵在家待了两天,正准备再去县城,聂梅抱着儿子哭着跑过来喊救命。
罗妈妈见一开门她就往门里冲,急忙拦住她。这七月半生的方悟能又出啥事儿了,不去找大夫,反而来找他们。
聂梅哭着叫大哥,“大哥救命啊!你救救留住吧!他们要把留住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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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滃死
“呦!聂梅小姐!您这一乍一喊的,差点把奴婢吓掉魂儿了!这方小少爷又出啥事儿了?”罗妈妈拍着胸脯问好,却拦着不让她进去。上次她愣着头冲进了聂三郎家的小院,把王荷花惊吓的小产。这次又闷着头往清园冲,也不看看地方。
聂梅一副频临崩溃的状态,两个眼睛都哭的红肿红肿的,怀里抱的方留住也拉着嗓子哭。
“这是出什么事儿了?”云朵皱着眉出来。
聂大郎也换了衣裳出来。
聂梅泣不成声。
罗妈妈放行,跟着她一块进了屋。
“大哥你救救留住吧!”聂梅哭喊着就跪下来了。
她哭喊,方留住也哭。云朵忍不住掏了掏耳朵,给罗妈妈使眼色,“你先稳住情绪别哭。娃儿还小,这样把娃儿吓成啥样了。”
罗妈妈上来接了方留住抱出去哄。
万妈妈从厨屋蜜罐子里沾了一点点蜜,出来抹在方留住的嘴里。
满嘴甜滋滋的,方留住吧唧吧唧嘴,这才算不哭了。
聂梅却眼泪止不住,大哭着,“救救留住…救救他吧…大哥!留住要被…被他们害死了啊…”
“哭完再说吧!”聂大郎皱眉。
聂梅看他低头喝起茶,顿时哭声就噎住了,心里又凉又沉,“他们要害死留住了啊!”
云朵看她情绪激动崩溃的,温声道,“方留住不是好好地,后面也没人追杀你们。你先稳稳情绪,你哭半天,我们也没听出来出了啥事儿,又怎么救人!?你稳稳情绪,谁要害死方留住了?”
聂梅擦擦眼泪,悲愤道,“是方家!他们要害死留住了!”说着眼泪突突又下来了。
云朵没有接话,等着她继续说。方留住是方家的长孙,就算忌讳他的生辰,最多也就是送去寺庙,再说之前都好好地,又怎么可能会害死他。
见云朵和聂大郎都不吭声,聂梅只好擦了眼泪,继续哭着解释,“前些天大房的娃儿小产了,非说是留住克死了那个娃儿。有个游方道士也胡说八道,说只要留住活着,方家就生不出儿子,连闺女生了也难养活!他们就说留住是鬼娃儿,要把留住滃死!”
“滃死!?什么滃死?”云朵惊的睁大眼,好好的一个孩子,难不成要活活的弄死他!?
“就是扔到水里活活淹死他呀!”聂梅失控的大哭。
云朵浑身一阵冷颤流过。想到有些文字记载的东西,什么通奸浸猪笼,因为八字不好直接扔到乱葬岗,活埋孩子,烧死不守妇道的女人,忍不住浑身寒意流窜。
聂大郎看她脸色都有些发白了,起身上前一步,背着手,抓住她的小手。
云朵抿紧了嘴,两手握住他的手。很多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文字记载,真的置身其中,感觉那么强烈深刻。不守妇道的女人,惩治也无可厚非。可刚出生的婴儿,还没长大的小娃儿,他们什么都不懂,竟然要活活的…剥夺掉他们的生命。
掌心的小手有些发凉,聂大郎皱眉冷声问,“方家已经决定了?还是这话只是说说?”
“不是说说!他们都说了留住不能再留他了!他活着就克死方家的子孙,以后方家要绝种了!非得把留住滃死了才罢休!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偷偷跑出来,求大哥救救留住吧!”聂梅哭道。
“他们要是非滃死方留住,又怎么会让你把方留住抱出来!?”聂大郎眼里闪过不悦,把小丫头吓成了这样。
聂梅愣了下,哭道,“他们真的要把留住滃死了!是真的!说留住活着就会克的方家没有子孙,要把留住滃死才行!大哥你快救救留住吧!只有你才能救留住了!”
“方留住是方家亲生的孩子,是他们的孙子,儿子。他们也不可能下得去手啊!”云朵从聂大郎身后探出半个身子。
聂梅痛哭,“上次打这边回去,他们就对留住不好了!平常都是我自己带着留住,还要做饭收拾家里。不仅公公婆婆,连方郎也都不抱留住!”
虽然寺庙里的高僧说了不是方留住的问题,可是给方留住起个法号悟能。聂梅对这个名字很是有些厌恶,觉得叫出来就难堪。
可是方家的人都一致认为法号取来就是要压住方留住的,天天必须叫法号。方婆子夫妻每天都忙,很少抱着方留住。方二郎也觉得方留住会克着他,七月半出生的,那时候身子那么虚弱,都养活了。不仅如此,王荷花也是因为他才小产的。
方大郎媳妇儿怀孕之后,一家人都小心谨慎的,娘家还把她接回去住了些日子。但毕竟嫁出去的闺女,也不能总在娘家住着。回家没多久,方大郎媳妇儿就毫无征兆的小产了。
都说是方留住克死的,先克死了王荷花怀的娃儿,这又克死了方大郎的娃儿。那游方道士一说只要方留住活着,方家就留不住子嗣,方家的人都慌了,想要处置掉了方留住。
“那你让我怎么救?”聂大郎问她。
聂梅一直跪着没有起来,见聂大郎这样问,忙哭着祈求,“我求求大哥你救下留住吧!留住已经长大了,他是个活生生的娃儿,要把他硬生生的滃死,我也活不下去了!方家的人非得把留住害死了才罢休,大哥救救他吧!”
“我去跟方家的人说。”聂大郎点头应下。
聂梅见他答应,却依旧哭个不停。
罗妈
不停。
罗妈妈进来,“聂梅小姐还是快些起来吧?”
聂梅祈求的看着聂大郎和云朵,“大哥大嫂!留住在方家是活不成的!他们都决定要滃死留住了,不会让留住活着的!你们发发慈悲,留…留下…留住吧!要是大哥大嫂不管,留住肯定会被害死的啊!”
罗妈妈眼神顿时冷了下来,原来说了一圈,还是让他们少爷少奶奶帮着她养大儿子。要是这方留住是个好的,方家也是逼不得已,少爷少奶奶伸把手,帮他们一把可以。方家居心叵测,方二郎包藏祸心。这聂梅还自私自利的,弄个七月半的娃儿,一而再的要塞进他们清园来。
聂大郎淡淡的看着聂梅,冷声道,“聂梅!我和你大嫂还没有孩子呢!”
聂梅连忙哭求,“不会影响的!不会的!寺庙里的高僧都已经说了留住只是八字弱,是体虚。他不会克人的!更不会影响大哥大嫂的!你们都是贵人,都是福缘深厚的人,留住不会影响你们的!真的不会的!大哥大嫂救救留住吧!我给你们磕头了!我给你们磕头!”
云朵脸色也沉了下来,“聂梅!我也想给你磕头!”她不迷信,她一直信奉科学,可是她自己是个千年后穿越过来的灵魂,这样的事情,她又不得不信。如果方留住真的会影响…聂大郎还没有孩子。她现在是还小,可是再过两年没有,人家就会怀疑聂大郎有病,或者她不能生养。
聂大郎…他太孤苦了,光有她还不够,还要有个他们两人血脉相连的孩子,他们家的才算满完。
聂梅不是不得已,也并不是唯一的办法,可却非得选择牺牲别人成全自己这条路,让她很是不喜。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救救他吧!留住还是个小娃儿,大哥大嫂!你们是他的舅舅和舅母,你们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害死吗!?”聂梅看俩人不愿,心里忍不住怨恨不已。若不是…她也不会把留住生在了七月半。
云朵抿了嘴,“我们会阻拦方家对你儿子下杀手,会想办法保住他的命。但不负责收养他!”
聂梅哭的有些绝望,乞求着聂大郎,“大哥你救救留住吧!我求求你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你的大恩大德!我求求你救救他吧!他是一条人命啊!他是你的外甥啊!”
罗妈妈把方留住递给万妈妈,上来扶聂梅起来,“聂梅小姐!你这是强人所难啊!我们少爷少奶奶也都不小了,也是还没有娃儿。你说没啥影响,你自己心里也不确定吧!?”
聂梅嘴上一直说没有影响,其实心里也隐隐约约的知道。王荷花那次,她是被吓了一跳,还靠在了门上,用了力。方家大嫂却是毫无征兆的就小产了。她心里也怀疑过。可儿子是她辛苦怀胎,拼了命生下来的。她不能看着儿子被生生害死啊!
只要聂大郎和云朵收养了留住,有他们出头,方家的人就不敢再说要把留住害死的话了。
“再说少奶奶都已经答应了,会帮你保住方小少爷的命。”罗妈妈面上带着点笑,眼神透着冷意。
“只要留住在方家,他们就不会放过留住的!他们说留住不能留,不然就会克的方家没有子嗣。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来求大哥救命了!”聂梅哭着摇头。
“没有办法了…”聂大郎低声说了一句,眼神扫了眼院子里被万妈妈抱着的方留住,“交给三郎去吧!”
聂梅一愣,大哭,“大哥!大哥我求求你了!三嫂现在看我就是仇人一样!他们不会收下留住的!我求求你们了!求你们救救留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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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回头补/(ㄒoㄒ)/~
第164章:收留
云朵看着聂梅突然间升起强烈的愤怒,目光冷厉的直视着她,冷冷开口,“聂梅!把方留住塞进清园来,如果我们以后没有孩子,或者我有了孩子,他却出了意外,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聂梅愣神的看着徒然愤怒的云朵,眼泪还挂在脸上。
“去叫人。”聂大郎目光沉暗的深深看了眼聂梅,吩咐万森。
万森忙应声,出门去叫人。
聂梅知道他是去叫聂三郎王荷花过来,可是他们根本不会答应收养留住的!王荷花认定了是留住克死了她肚子里的娃儿,一直恨她,是绝对不会答应收养留住的!
她一遍一遍的磕头,哀求聂大郎,求聂大郎救方留住,收养方留住。额头都磕的浸血了一片。
聂大郎不为所动的坐在屋里,等着聂三郎他们到来。
云朵冷眼看着聂梅哭求,哭喊里满是哀怨,眼里聚集起愤怒。愤怒他们为什么见死不救?他们已经答应保下方留住的命,还要怎么救?必须得听她的,收养方留住才行!?
聂梅哭的撕心裂肺,悲惨绝望。看云朵忍不住笑,心里更是怨怒愤恨。他们从早就破坏她嫁给方郎,毁她亲事。等她和方郎排除万难终于成亲,怀上了身孕,又挑拨使坏,不让方郎对她好,不让方家厚待她。留住会早产生在七月半,都是他们害的!要不是他们,留住根本不可能早产!更不会成了七月半的贵娃儿!
不时聂三郎和王荷花,甘氏,柳氏几个都过来了。
王荷花面带讥讽的进来,看聂梅已经额头青紫一片浸着血,冷眼看向聂大郎和云朵,眼里怒恨一闪而过。聂梅的贵娃儿子克死了她的娃儿,现在聂大郎想让他们收养那方留住,真当他们都傻吗?再说聂梅求的又不是他们。
来的路上一听万森的简单解释,聂三郎的脸色就很是难看。
柳氏庆幸自己在小屋那边,也听到了这事儿,终于又有了一个缓和关系的契机,一进来,看了眼屋里的情况,又瞥了眼,被万妈妈抱着的方留住,没等甘氏发表意见,就嗤着笑了一声,“这留住在清园还真像小少爷一样。两个下人围着伺候他!”
这话一出,聂三郎的脸色更加难看,隐隐有些发青,“聂梅?”
聂梅看着几人过来,哭的更加绝望,甚至凄厉,“方家要滃死留住,我没有办法了!我的留住才刚刚一岁都没有,他就要被人害死了!”
她崩溃凄厉的大哭,甘氏喝了一声,“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就哭丧一样,你看你现在成啥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