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你够了哦!别以为本尊不知道你在虚情假意的关心本尊,刚才还在诅咒本尊冻死的说…
“小师叔。”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凤潇抬头,看到沈千萩难得一见的笑脸。
沈千萩从来都不喜欢她,又怎么会对她笑呢?是不是她看错了?凤潇心里头琢磨着。
沈千萩走到凤潇身边,高高的个子似柳条一般婀娜多姿,可…凤潇太矮,仰着头看她,雪花不经意的飘落到眼睛里化成冰冰的水。
凤潇眼睛眨了眨:“沈千萩小师侄,你找师叔有事么?”
凤潇可不觉得沈千萩会有什么好话与她说,曾今那一声声野丫头,她记忆犹新。
沈千萩该是多么的厌恶她,才会那样骂她?
夜殇冷眼瞥了一眼沈千萩,若不是他的小人儿是凤翎默的小徒儿,不能杀生,他早就一爪子挠死这歹毒心肠的少女。
“小师叔,以前是千萩不好,多有得罪,还望小师叔不要见怪,千萩很感激上次小师叔绕过千萩一命,这大过年的,千萩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小师叔,幸好父亲这次回来给千萩带来一朵千年冰昙花,这冰昙花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正巧这朵冰昙花盛开之际有两只冰蚕落在上面,冰昙花处于自护,把两只冰蚕给冰封在花瓣上,真是难得一见的趣事。千萩想把这朵冰昙花送给小师叔,还望小师叔别嫌弃。”沈千萩蹲下,笑着说道,仿佛真的想要与凤潇化解以前的不愉快。
“这么有趣啊?”凤潇眼睛雪亮的看着沈千萩,像似被沈千萩的话吸引了兴趣。
“是啊!小师叔可随千萩去看一看,那一定更有趣。”沈千萩见凤潇上钩,心中一悦,嘴角的弧度更深。
凤潇眨了眨眼睛:“可是…这么有趣的东西,小师叔不能收呐!沈千萩小师侄还是留着自己玩吧!”
沈千萩的笑僵在脸上,眼神暗了暗,紧咬了一下牙关,她拉住欲走的凤潇:“小师叔,千萩是真心想要与你冰释前嫌,难道小师叔就不给千萩一次机会?”
话说到这个份上,若凤潇还走,不远处站着的侍卫和宫女们恐怕会把凤潇不懂事加小气的事情传开,这相当于无形之中打了凤潇一棒子,又可以让掌门师尊知晓他的徒儿是多么的不想与人为善。
这话传话恐怕就没那么好了,传到后来说凤潇仗着掌门师尊爱徒的身份目中无人都有可能。
沈千萩眼底闪过得意,走吧!走吧!走了,你也就把你师傅的脸面丢尽了。
“沈千萩小师侄,走吧!你小师叔还么有那么小气。”凤潇嘴角一撇,小下巴对沈千萩轻扬了一下,明明很小的人儿,却给人一种强烈的存在感,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走就走。
沈千萩嘴角扬起一抹阴毒的笑。
独宠萌妃 萧潇篇(三十五)
雪花纷纷扬扬的覆盖住皇宫的亭台楼阁,到处一片银白,景色相近。
凤潇跟着沈千萩走了好大一会儿,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上留下小脚印,冬日的寒风是刺骨无情的,一吹,冻的凤潇双颊发冷,地上的脚印也被湮灭其中。
沈千萩拢了拢身上的高贵狐裘,领口一圈子雪白的狐狸毛护住她的双颊,看到凤潇冷的哆嗦,她眼中闪过讥嘲,嘴角上翘,野丫头就是野丫头,没爹没娘的,就算师尊是她师傅,依然还是个贱命,连身保暖的衣服都没有,和乞丐有何分别?
“沈千萩小师侄,你很冷么?”忽然来的童声打断沈千萩的自我得意。
“啊?不…不冷啊!”她身上这件狐裘可是父亲花上万金币精选的,整个凤麟国也找不出第二件来,她会冷?可笑。
“不冷你嘴巴僵扯着做什么?我还以为你被冷风冻歪了嘴呢。”凤潇人小鬼大的瞅了沈千萩一眼,仿佛一个小长辈指出晚辈的不得体动作。
谁嘴巴僵扯了?我那是笑话你,野丫头,我看你那嘴也快被冷风冻歪了。
沈千萩心中气恼万分,抓起一把雪塞入凤潇嘴里的心都有了,她咬了咬牙,野丫头,你得意不了多久,等下有你好受的。
以前还没有那种感觉,不知为何今天看到沈千萩身上穿的狐裘,凤潇有种愤怒的感觉,很想给沈千萩几个耳光,把她身上的狐裘给扒下来。
师傅一直告诉潇儿众生平等,但为何沈千萩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穿着狐狸皮毛制作的披风?
不,不止沈千萩,皇宫中的娘娘,妃子,乃至皇上,太后,他们都穿着动物皮毛制作的披风,不仅如此,他们的座驾上还垫着披毛毯。
众生真的平等么?潇儿看来并非这样。
夜殇一直关注着凤潇和沈千萩脸上的神色变化,看到凤潇瞳孔闪过愤怒,他凤眼一亮,小人儿开始质疑她师傅的话,极好,极好,看来小人儿魔化指日可待。
小人儿,你本就与我同属妖魔,你若魔化,本尊势必用尽全力为你铺一条通天魔路,谁也无法阻挡你的脚步,人阻杀人,佛阻弑佛。
本尊要把你捧上魔尊的最顶端,俯瞰三界,待那时,凤翎默又算什么?
沈千萩脸色不太好的继续往前走,忽略了凤潇眼底的愤怒,又或许,凤潇这点小小的愤怒对她来说根本不足为惧,所以,她才有恃无恐的转开高傲的头颅。
沈千萩停下脚步时,四周的景象仿佛全变了,前一刻还银装素裹的凤麟皇宫,陡然间变成了一片银色树林,矮小的凤潇在这片被雪覆盖的树林中仿若沧海一粟,一阵雪风吹来,都能将她淹没在这片雪海之中。
“这里是哪里?”奇怪,刚才还在皇宫中,怎么会忽然之间皇宫就平底消失了?难道是她眼花了?凤潇甩了甩脑袋,眼前不变的景象清晰的映在她的瞳孔之中。
凤潇怀中的粉色小兽凤眼慵懒的抬了一下,闪过轻嘲,小小幻术,也只能忽悠如小人儿这般五岁娃儿,本尊倒要看看这恶毒的少女究竟要玩什么把戏?
小人儿不想杀生,不代表本尊不想杀生…。
“这里是哪里?野丫头,你猜猜看啊!”沈千萩话音一变,尖锐的想把荆棘刺,原形毕露。
“沈千萩,你刚刚叫我什么?”凤潇气愤的瞪着沈千萩,人矮,抬头瞪人也是极吃力的,但凤潇已经无暇去管脖子是否难受,她极讨厌“野丫头”这三个字。
“我叫你什么?你刚才没听见么?那我就勉为其难再叫你一声好了,野、丫、头。”沈千萩一字一顿的说道,眼中的讥嘲那么明显。
“野丫头”这三个字像尖细的针刺入凤潇的心脏,小拳头捏紧,愤怒值逐渐上升,杀了她,杀了她,心中那道诡异的声音又响起…。
不…不可以…师傅说同门不得相残…。
“啪!”一个耳光打在凤潇脸上,尖细愤怒的声音响起:“野丫头,就凭你还想与我动手?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根本就不配做掌门师尊的徒弟,你就是一个弃婴,早该死在荒凉的野草上。”
凤潇脸颊迅速的红起五条鲜明的指印,嘴角挂着一条血线,脑袋嗡嗡作响,手指紧紧的拽住小球球的尾巴。
“唧唧…。”傻丫头,放开本尊的尾巴,本尊一掌拍死那恶毒的女人,把她全身的皮子剥下来做魔宫的宫灯,不,本尊要抽她十个巴掌在剥她的皮子做宫灯…
凤潇缓缓的抬起小脸,看着沈千萩的眼神那么的冷漠,一点人的温度都没有,沈千萩心中一惊,好不自在,野丫头的眼神怎么像蛇一样冰冷?
“沈千萩,你我动手,你未必就是我的对手。”凤潇冰冷的说道。
沈千萩看到凤潇此时的表情,忽然想到在凤麟城练剑的那一晚差点被凤潇杀了,心中突生后怕,随即又被愤怒掌控了情绪。
“野丫头,若那晚你不是妖魔附身,我早就一剑杀了你,你以为你还有资格站在这里与我说话?”她倒要看看没有妖魔附身,凤潇拿什么胜过她?
凤潇手心一展,银光聚集的灵剑在手,沈千萩眼眸变深,手握灵剑,警惕的看着矮小的凤潇。
“野丫头,今天就让我来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沈千萩音落,灵剑就个凤潇手中的灵剑过上了招。
某粉色小兽被凤潇塞入怀中,带着温度的里衣和那微敞的细嫩肌肤让某小兽瞬间羞红了脸。
闻着诱兽的香气,某小兽凤眼晕眩,小人儿,你如此待殇哥哥…岂不是“逼”殇哥哥以身相许么?
哎唷!你若喜欢殇哥哥的话,殇哥哥愿意以身相许呢!
凤潇认真的和沈千萩过着每一招每一式,哪里能想到怀中小球球的兽心萌动?
把它放在怀中,是不想他出爪伤人罢了!
某小兽眼带桃花,面然红云,眼神儿飘忽,小人儿好坏,颈脖细嫩的肌肤一直在勾引殇哥哥…。殇哥哥是正人君子,本不想看的…奈何小人儿的肌肤不肯作罢,非要引诱殇哥哥看呢!
沈千萩的武功不低,在凤麟城新一批的弟子中,她能排上前三,凤潇虽然努力了几个月,武功也不见得比沈千萩低,但到底只有五岁,个子矮小本就占了劣势,而且杀心也没有沈千萩来的重,自然就输了一筹,沈千萩飞舞起剑花,逼的凤潇节节后退。
某小兽身子一阵摇晃,整张兽脸扑进凤潇细嫩雪白的颈项,一阵浓郁饶心的香气钻入它鼻子里。
这就是传说中的温柔乡?本尊这位魔界鼎鼎大名的英雄要葬身于此了…。
小人儿…本尊已葬身你的怀抱,你可要对本尊负责哦!
人家的脸和心都给你偷去了…
凤潇眼中的灵剑逐渐放大,心,凉如寒水,原来,有些人无论她怎样的放过,都不会放过她,都会反咬一口要夺她的命。
师傅,你让潇儿不可残害同门,但若同门残害潇儿呢?
潇儿就该认命?就该死去?
但潇儿不想死呐…
凤潇眼中闪过痛色,樱花般似的唇瓣打开:“沈千萩,是你逼我的…。”
我并不想夺你的命,可你却不准备放过我。
沈千萩忽然感觉不妙,一股冷意从脚底爬上心头,而下一刻,她的身子被一道强悍的力量击中,身子急速的向后摔去。
沈千萩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凤潇手中的灵剑,野丫头什么时候拥有这么大的灵力?不,不对,野丫头的灵剑…那灵剑上不是白色圣洁的光芒,而是一种淡淡的妖蓝,对了,皇宫禁地中的紫龙玉佩散发的就是这种光芒。
难道…野丫头偷了紫龙玉佩,修炼了妖法?
时间不会给她多想,碰的一声,她的背撞击在银色的大树上,大片的雪散落下来,几乎把沈千萩埋在雪堆中。
凤潇吐出一口气,心脏快速的跳动,这是她第一次对同门这么的狠…。
某小兽很庆幸小人儿没发现它的小动作,双爪腼腆的放在凤潇精致的锁骨上,动也不敢动。
小人儿体温好烫,某小兽心中一阵乱颤,忽然,它哀叫一声,完了完了,大脑充血了…。
“唧…”多尖细的叫声。
凤潇以为某小兽受伤了,本能的拎起某小兽软绵绵的身子,这一看…。
流鼻血了!
某小兽前爪急忙捂住狂流不止的鼻血。
“唧唧…。”本尊太热了,流鼻血是散体内的热气…
兽言兽语,对听不懂的人来说,那就等同废话。
凤潇把某小兽身子一倒转,四脚朝天的抱在手中。
某小兽一夹裆下…本尊的私密不准看…
眼瞅着某小兽挣扎着翻身,凤潇小手直接捉住它的四肢,按在它肚子上,霸气的说道:“不准乱动。”
某小兽果然不乱动了,粉红毛发下的兽脸红的烫人,凤眼眨巴了两下,起了氤氲,两滴兽泪滑下。
小人儿,本尊的身子被你霸道占有,你可要怜惜本尊…
沈千萩从雪中爬出来,从腰间掏出一个哨子,放到嘴边吹响,看凤潇的眼神阴毒似鬼。
野丫头,今天就是死,我也要拖着你来陪葬。
一只雪狼从皑皑白雪中蹦跑而来,看到凤潇的身影,雪狼眼睛一亮,闪过兴奋。
“白狼,她要杀我,帮我咬死她,一口一口的咬死她。”沈千萩恶毒的指着凤潇,眼中杀意蒙蔽了她的心智,所以,她还不知自己究竟做了一个怎样愚蠢的决定。
这头雪狼不是她和凤华容回宫时在途中碰到的那只么?它怎么会在这里?
凤潇心中闪过疑惑,视线落到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沈千萩身上,看沈千萩的样子,这只雪狼应该是沈千萩带回宫中的,沈千萩之所以把她引来此处,看样子是早就做好了将她毁尸灭迹的准备。
雪狼食人,若沈千萩杀了她,雪狼再把她的尸体吃掉,谁又能说是沈千萩对她下的毒手?没有证据,她死也就白死了。
师傅,若潇儿死了,你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帮潇儿报仇呢?
沈千萩是凤麟城的弟子,师傅双手从来不沾血腥,潇儿怎么忍心让师傅为难呢?
倘若…潇儿今日杀了沈千萩,师傅可以原谅潇儿么?
凤潇眼中闪过杀意,但很快又被她抑制住,心魔,一定是心魔,她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想法?居然想要杀了沈千萩?
夜殇圆圆的脑袋侧着,凤眼凌厉的射向雪狼王,看到雪狼王眼中深深的自责,他嘴角上扬,凤眼朝沈千萩的方向斜了一下。
雪狼王本就是通了灵的,立即会意夜殇眼神的意思,轻点一下狼头,转过身,忽然朝沈千萩飞奔而去。
雪狼王一口咬住沈千萩的腿,尖锐的犬齿比刀刃还要利,咔嚓一声,腿被咬断了。
“啊!”沈千萩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
独宠萌妃 萧潇篇(三十六)
撕拉!
沈千萩小腿被雪狼王活生生的撕扯下来,血洒了一地,剧痛麻痹了身体,手止不住的颤抖,惊骇的惨叫,此时的她不再是骄傲高贵的丞相千金,而是雪狼嘴边的一块鲜美的肉。
雪狼王一只前爪踩住被撕扯下来还穿着白色皮靴的腿脚,张大狼嘴,露出最锋利的犬齿,一口一口撕咬着爪下的战利品,沈千萩恐惧的尖叫听在它的耳中,比仙乐还要动听,激发着雪狼王体内兴奋狂暴的狼性。
躺在凤潇怀中的夜殇凤眼中闪着冷笑,人类有句话怎么说来则?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沈千萩这种恶毒女人就是自作孽,死了也活该。
凤潇第一次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沈千萩再不好,那也是一个大活人呐!若就这么死去…是不是…太残忍?
“别…别吃她。”凤潇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大声叫道。
凤潇知道自己这一叫很有可能使雪狼王攻击自己,此时的她并不知晓自己在雪狼王心中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妖灵,是妖族强大的希望。
她之所以喊出那一声,是因为心底存着善念,见不得活生生的一个人在她眼前死去,这是出于本能的反应,哪怕明知会后悔,她也喊出了声。
雪狼王听到凤潇的声音,半点也不敢违抗,咬住沈千萩手臂的狼嘴松开,长舌一伸,舔掉嘴边的血迹,做为狼王的它是极爱干净的。
沈千萩疼的几乎晕死过去,但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若此时晕过去相当于找死,她拼命的睁大眼睛,雪狼王咬住她手臂的那一刻,她吓的眼泪混合着血水留下,耳边嗡嗡作响,本以为这只手臂即将不保,却没想到雪狼王松了口。
沈千萩忽然嚎啕大哭起来,她不想死…不想死…谁可以救救她?
天空中忽然出现一个白衣仙人,碎玉般的声音带着薄怒:“孽畜。”
沈千萩猛然抬头,看到掌门师尊那熟悉的身影,仿佛看到生的希望,她哭喊道:“师尊,救我。”
凤潇没想到师傅会忽然凭空出现,眼瞅着师傅一掌就要打在雪狼王身上,她心中忽然一紧。
“师傅,别…别杀小白狼,您说过众生平等…。”
一道强势的白光打在雪狼王身上,雪狼的身体如破罐子似的摔在雪地上,嘴里不停的冒出鲜血…夹着碎肉的鲜血…
“小白狼。”凤潇跑到雪狼身边,眼睛忽然酸酸的,小白狼啊!小白狼,沈千萩唤你出来,明明是让你咬死我的,你却反咬她,现在…现在…又被师傅当作吃人的凶兽…。
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这里本就不属于你的地方。
雪狼王见凤潇为它伤心难过,狼眼闪烁着温和的光,心中暖暖的,想要开口让她别难受,可它终究没能修成人形,说不得人语。
小主子,别为小白狼的死伤心难过,生死有命,小白狼早就看透了,只是…小白狼放心不下您,您这么小,不懂人心险恶,那女人要杀您,您却饶过她的性命,您可知这会给您今后带来莫大的后患?
小白狼好后悔,若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小白狼就该刚才一口咬死那女人,替小主子绝了后患。
“凤潇,我敬你是我的小师叔,好心带你来这儿想送冰昙花给你,你为什么要对我下如此毒手?想要害我丧生于此?
掌门师尊,千萩求您主持公道,千萩是凤麟城的弟子,这只腿没有了,等于一生都毁了,呜呜…。”
凤潇本伤感于雪狼王将死,忽然听到沈千萩反咬一口,她心中愤怒无比:“沈千萩,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想要置我于死,没想到却自食恶果,你怎么能无耻的反咬我一口?
师傅,潇儿没有对沈千萩下毒手。”
凤潇眼神清澈的看着凤翎默,师傅说过,君子坦荡荡,她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她心中坦荡,无所畏惧。
沈千萩铁了心要把这事儿栽赃到凤潇身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浑身是血更是让人触目心惊:“我若对你下毒手,怎么你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我却浑身是伤?小师叔,你看看我这条腿?难道是我自己叫那头白狼咬断的么?你既然敢做为什么不敢承认?
掌门师尊,千萩知道小师叔是您唯一的徒弟,千萩不过是凤麟城千万弟子中的一个,千萩就是死了,也是无关紧要的。”
沈千萩这么说不摆明指出凤翎默有私心,偏袒凤潇么?
“沈千萩,这件事情与我师傅无关,你别把我师傅拉扯进来,你做的事情,你自己心知肚明。”这一刻,凤潇忽然希望沈千萩就这么死去,若是沈千萩死了,什么话也没有了,师傅也不会被为难。
凤潇偷偷的看凤翎默的神情,那双黑眸还是如冰湖一样的平静和冷漠,她看不出师傅现在的神色,无法探视师傅的想法。
师傅,潇儿是您的徒儿,您千万要相信潇儿,潇儿是绝对不会对您说半句假话的。
凤翎默始终没有说话,淡白色的薄唇轻抿,视线落到凤潇怀中的粉色小兽身上,四目交锋,他眉宇微蹙,轻叱:“妖物。”
夜殇浑身毛发根根竖起,凤眼警惕的防备着凤翎默,本尊现在还不是凤翎默的对手,他并不想和凤翎默正面交锋,倘若凤翎默不准备放过他的话…
凤潇把怀中的粉色小兽往怀中揉去,这一揉,揉的凤翎默冰湖似的眼神闪过一道情绪,这一揉,揉的夜殇差点软到在她怀中,那根根竖起的毛发像害羞的花瓣一样垂了下去。
失血过多的沈千萩眼睛发花,脑袋发胀,真的坚持不住多久,本以为自己一番言语能激将掌门师尊,谁知掌门师尊一句话也没有对她说,只是方才救她时淡淡了扫了她一眼后,就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沈千萩气的手指都在发抖。
“掌门师尊,千萩恐怕快不行了。”说话的声音发着颤,她浑身冷到麻木,真的也快挺不住了。
凤翎默头微侧,眼角余光扫到脸色已经没了血气的沈千萩,手指在空中一划,点点暖光将沈千萩包围,淡淡的声音传来:“凤麟城中有乾坤镜,今日之事我自会查个明白。”
沈千萩心底嗖的一声凉,瞳孔放大,乾坤镜,那是可以逆转时光看到过去种种的神镜,凤麟城历代师尊都把乾坤镜放在乾坤塔的顶端吸纳月华之气,从未有摘下来的先例。
掌门师尊却为了这点小事动用乾坤镜?
完了完了,掌门师尊若动用乾坤镜,那她做的事情不就被一览无遗?
沈千萩心中一骇,脑袋发沉,本就虚弱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破碎不堪的身子骨,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凤潇心中松了一口气,师傅真是太聪明了,乾坤镜一出,真相就大白了。
“师傅…”凤潇喜色染满小脸,本想跑过去抱着师傅亲亲两口,低头一看自己的怀中。
不行呐!师傅看小球球的眼神有恶意…。
“师傅,小球球是潇儿的小宠,它不是什么妖物,你不可以伤害小球球。”小白狼已经被师傅打死了,她不会允许师傅那样伤害她的小球球,绝对不允许。
本尊是你的小宠?
天杀的傻丫头,你这是想气死本尊?
那妖物是她的小宠?
凤翎默眼神冷若寒冰,看都未看一眼昏过去的沈千萩,低沉的对凤潇道:“过来为师身边。”
若换做平时,凤潇欢天喜地的跑到凤翎默身边,顺便扑到他怀中,而现在…师傅眼神里有危险的光芒呐!师傅想对小球球不利…她才不要过去…。
“连为师的话都不听了?”凤翎默见凤潇无动于衷,用那种戒备的眼神看他,心中一阵不爽。
这孩子,他带了五年,这五年虽说不算长,也是对她宠爱有佳,难道五年的师徒比不上一个相处了几个月的妖孽?
凤潇见凤翎默怒了,小胆儿一颤,却依旧倔强的说道:“师傅答应潇儿不伤害小球球,潇儿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