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本尊要灭了你这傻丫头…
待某小兽的爪子挥掉脸上所有的冰雪,这还哪有凤潇和凤华容的身影?
“唧唧唧…”傻丫头,居然敢抛下本尊和小白脸跑了,本尊恨你…。
年宴拉开序幕。
凤潇坐在凤华容的身边,对那些扭着腰肢表演的舞姬没有兴趣,对眼前的山珍海味情有独钟,所以,凤潇无视那些对她好奇打量的眼神,埋头痛快的吃着在凤麟城从未有过的美味食物。
舞姬表演完,接下来是一些有备而来的贵族小姐们的才艺表演,为的就是博君一笑,大放光彩,如此,她们就有机会站的更高,为家族带来更大的利益。
说到贵族小姐们的才艺,不得不提一件事,凤麟国是一个强者为尊的国度,这些身怀绝技的贵族小姐们不是光有顶尖的才艺和美貌就行的,她们家族包括她们自己,必须要有绝对的实力和灵力才能走上凤麟国皇宫这个尊贵非凡的舞台,发光发亮,若是个空有美貌的和才艺的废物,连皇宫大门都进不了就被丢了出去。
沈千萩是丞相大人的掌上明珠,又是美貌和天赋极其少有的天才少女,说她是天才少女,其实有点夸张,但由于凤麟国百官的子女中,就属沈千萩是佼佼者,所以,这“天才”二字就落到了她的头上。
然而作为她本人,因为这“天才”二字经常沾沾自喜,不可一世,故而,五年前上凤麟城没被掌门师尊收为徒弟,就心中记恨起了凤潇。
在沈千萩的世界里,她是任何女子不可攀比的千金,凤潇算什么?一个无父无母的野孩子,也配和她争师傅?争夫君?
淑妃姑母说了,凤潇那样没有家世和身份的孩子,就算侥幸被掌门师尊收为徒儿也高贵不起来。
皇上最看中皇室血统,只有高贵的血统才能配上太子尊贵的身份,像凤潇那样的野丫头,送给五皇子做暖床丫头还差不多,怎么也配不上皇家的孩子。
想到等一会儿就轮到自己展示才艺,沈千萩眼中满是自信,等一会儿,她定要牢牢是抓住太子殿下的眼睛,让凤潇那野丫头自行惭愧。
轮到沈千萩表演的时候,凤潇吃撑了身子,没空看她表演,抱着某只还在生气的小球球散步消化去了。
这可气坏了准备大放异彩的沈千萩,特别是看到太子殿下心不在焉的样子,她更是气的涨红了刻意画过妆的脸,不过很快,她又平静下来,艳色无边的丝绸长袖在手,宛如在风雪中舞剑,傲然挺立的少女,有玫瑰的柔情,有寒梅的傲气。
看到年轻的世子皇子对她露出痴迷的表情,沈千萩心里闪过得意,又朝凤华容看去,希望在他眼中也捕捉到那痴迷的神色。
可现实让她失望了,凤华容眼中全是心不在焉,哪有一点痴迷?
沈千萩恨恨的咬紧牙关,眸中生怨。
凤华容碍于皇上在场,也不好跟着凤潇离席,只能坐着煎熬夜宴结束。
沈千萩表演的是什么,他没怎么看,心思全都飘到了去散步的凤潇身上。
直到一只气势胜过猛虎的雪狼出现在他眼中,他才惊讶的站起来。
这不是那只把凤潇小手咬伤的雪狼王?沈千萩怎么会把它带入皇宫?
另一头。
“小球球,等等,等等,别跑那么快,我会找不到你的。”凤潇上气不接下气的追着如风一般往前跑的小兽,太快了,她都快要追不上了…。
“唧唧…。”傻丫头,你跑的太慢了…。
这样的笨重的速度,又怎么能练好轻功呢?也难怪上个房顶都要凤华容那小子送。
你是本尊的小人儿,傻丫头,你轻薄了本尊,以后就不允许在碰别的男子了,特别是凤华容那样脸皮厚的男子,怎像苍蝇似的赶不走呢!
不知跑了有多久,凤潇累的两眼冒金花,胃都疼了,某小兽这才停下来,一个跳跃,入了凤潇怀中,看她累成狗,吐气发晕的样子。
虽然小人儿天赋不错,但这骨骼到底还是嫩了些,他不过用了百分之一的速度,她都追赶不上,看来以后小人儿不仅要修炼心法口诀和灵力,更要修炼无所不能的轻功。
魔界的轻功和凤麟城的不一样,凤麟城是仙剑之城,只要会御剑术,便能御剑飞行,而妖魔界,修炼的实打实的轻功,若到顶尖是能够出神入化,不需要依靠仙剑,也能快若一团光影,瞬间能达顺心所欲的地方,这才是正真的本领。
小人儿本就属于妖界的一份子,她应该习得一身妖界本领。
“你是什么人?谁允许你来这里的?”一声叱喝,把蹲在雪地上喘气的凤潇吓了一跳。
凤潇抬头,漫天飞舞的小雪中,一个身穿玄色锦服的少年站在她的眼前,少年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相貌冷峻的绷着,那双斜飞的剑眉如墨汁描画,极其俊秀,配上他这张冷冰冰的脸,十分俊美,又让人感觉到冬天中的严寒更甚一筹。
“你又是什么人?谁又允许你来这里了?”凤潇年幼,可不会看见美男就像那些管家小姐一般羞怯的说不出话来,更何况在凤潇的眼中,师傅才是这世上最谪仙俊美的存在,别人对她来说皆浮云。
凤渊没想到在皇宫中还有人敢如此和他说话,眼神又冷冽了些,当看到凤潇怀中的某只小兽不悦的看着自己,他忽然有种古怪的感觉,皱了皱眉头,他冷冰冰的说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出去。”
凤潇心中不爽了,动了动小腿,站了起来:“这里不是我该来的地方就是你该来的地方?大哥哥,我看你一副相貌堂堂的样子,怎么欺负我这个孩子?”
他欺负她?
“你若还不想死的话,最好立马出去,这里是皇宫禁地,若是被人发现你来了这里,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的命。”凤渊冷生说道。
凤渊…冷清的美男一枚…可有人喜欢?凤渊曰:求包养,求抱养,求三陪,陪睡觉,陪洗澡,陪爱爱…
萧潇篇(三十一)
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潇儿的师傅比大罗神仙还厉害呢!她需要大罗神仙那白胡子老头来救?
凤潇眼睛眨巴眨巴望着不远处那灯火通明的屋子,厚厚的雪就像白帽子一样戴在屋顶上,屋檐下有两个红色的柱子,两条金龙盘在上面,镶嵌的祖母绿的龙眼发出森森威严的暗芒,仿佛警告着来人速速离开。
可那屋子里的光…似乎有些诡异,不像师傅的清心殿玉盏里的千岁灯那般纯正之光,也不像皇宫其它屋子里的火烛和夜明珠那般普通之光。
那屋子里的灯透着一种奇怪的紫蓝,明明很亮,但她看上去隐约明暗,好似在千变万化,她总觉得那变化似曾相识,应该在哪里见过。
她好想进去看看那熟悉的感觉究竟出自什么?真的就是皇宫中的夜明珠和火烛发出来的光么?可她为怎么感觉不像呐?
眼前这位冷冰冰的大哥哥…让她有些头疼。
凤潇视线转到凤渊冷峻的脸上,嘴儿咧开,笑成一朵花儿:“大哥哥,你骗小孩子,潇儿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么?怎么会没命呢?”
那是因为还没人发现你…
凤渊这想法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脑中忽然一个机灵,一记冷眼瞪像凤潇。
这小娃儿言下之意岂不是骂他不是人?
若被人发现她在这里就会没命,她说他骗她,又好好的站在这里,不就是骂他不是人么?
好个利嘴的小娃儿。
“若再不离开,本王就叫人把你捆起来砍了脑袋。”凤渊寒声道。
听到要被砍脑袋,凤潇小嘴微张,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看着凤渊:“大哥哥,你可不能叫人过来。”
知道怕了?
凤渊脸色微霁,黑眸依旧冰冷的睨着凤潇,好似永远化不开的寒冰,这世间就有那么一种人,天生的冰块脸,任何时候,寒气嗖嗖嗖的扑过来,警告你最好听他的话,最好不要惹他。
否则!嗯哼!后果很严重!
“大哥哥,潇儿可不是怕了,潇儿是觉得大哥哥好傻,大哥哥说过,这里是皇宫禁地,若被人发现会没命的。
大哥哥也在这禁地里和潇儿同样的时辰,潇儿若没命,大哥哥会有命?
大哥哥,你这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呢!”凤潇说的一本正经。
夜殇挑眉,凤眸含笑,他的小人儿真是能说会道呢!不错,不错,本尊甚是喜欢。
这小娃儿能看出他的心声?
凤渊看凤潇的眼神忽然转利,像冰刃一样,这小娃儿究竟是谁?为何能知晓他上一刻的想法?
“大哥哥,你的眼神好可怕呐!比吃人的大灰狼还要可怕!”师傅说的果然没错,透过人的眼睛,真的能看出喜怒哀乐。
大哥哥,怒了…。
看到凤渊冷着脸走近凤潇,睡在凤潇怀里的夜殇凤眼微微眯了一下,发出危险的讯号,这小子最好别不知死活的碰他的小人儿。
本尊可不管你是不是皇帝老儿生的儿子…。
凤渊黑眸扫过凤潇怀中的小兽,脚,顿了一下,眸色变深,这小兽看似普通无害,何以有如此妖邪的眼神?一般通了灵的小兽也不会有它那样的胆子与他对视,甚至在警告他。
越看,凤渊眸色越深,皇宫的山海经,他倒背如流,了解的也算透彻,居然看不出这小兽的来路,它到底是什么品种?
妖兽还是…神兽?
不可能,这么小,又是原形,怎么可能有妖兽的级别?更别提神兽了,自古神兽就极少,更不愿被人驯服,就连上仙,神兽也不一定买账。
这小娃儿不过四五岁,怎么可能驯服神兽?
不过是只护主心切的小凶兽罢了!
凤渊看着矮冬瓜似的小娃儿,冷哼一声:“眼神可怕又算什么?这皇宫中处处能生吞活人,你如此不知死活,早晚都会死在这皇宫中。”
说完,他一拂袖,也没为难凤潇,转身离开了。
凤渊玄色身影走远,凤潇沾了雪水的睫毛眨了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某小兽粉嘟嘟的脸:“凤华容那臭小子和我说皇宫里很温暖,皇后娘娘和皇上对他都很好,为什么大哥哥会说皇宫中处处生吞活人这么恐怖的事情?潇儿不懂,这是为什么呐?”
夜殇凤眼闪过轻嘲,凤华容是太子,又是皇后所生,自然被保护的极好,其他嫔妃生的孩子哪有这么好命?他们能存活下来不过是夹缝求生,一种侥幸而已。
但这种侥幸就是一种希望,他们在这微弱的希望里,不知忍气吞声,饱受欺负了多少年?这些年中,他们会看到自己的没能侥幸存过的亲兄弟是如何的死去,故而,他们的思想里,皇宫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炼狱。
小人儿到底是年岁太小,人世间的黑暗一面几乎没有看见过,她又怎么可能明白这些?
不过,他的小人儿不需明白这些,只需快乐的成长,他会把她培养成一个杰出的妖尊。
妖,尊者为上,号令众妖,他的小人儿就该站在和他一样的位置,俯瞰众生…。
傻丫头,不准戳本尊的脸…。
某小兽被凤潇戳的恼羞成怒,一甩毛发,冰雪抖了凤潇一脸。
而下一刻,某小兽的尾巴被卷住,整个身子被颠倒过来,粉色的圆脑袋像球一样左右摇晃。
一颗一颗亮晶晶,眼下好多小星星。
傻丫头,快放开本尊,脑袋被你晃晕了…。
谁又能想到这位霸占魔尊位置已久的夜殇尊者,是个一摇晃就会犯晕的主儿?
恐怕整个妖魔界听到以后都会觉得是不可思议加天方夜谭罢!
它们的魔尊,怎么可能会头晕?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把雪水甩到我的脸上。”某小女娃拎起七晕八素的某兽,一口热气喷在它绒绒可爱的兽脸上。
夜殇挠死凤潇的心都有了,但由于自己的尾巴还在凤潇手中,自己的脑袋还在倒挂之中,他就是心中有怒,也明白发作的结果是受到更惨的“虐待”,忽然,胃里一阵翻腾,他张开嘴,晚宴上吃的几口鱼肉全部倒了出来,紧接着,尾巴一松,他还没来得及骂娘,整个脑袋倒插在雪中。
“小球球,你真恶心,吐的脏死了。”脚顶上,传来嫌弃的童声。
夜殇好不容易从雪中拔出脑袋,顶着犯晕的脑袋怒瞪凤潇。
傻丫头,你有种,你给本尊记着今日,待本尊恢复之日,就是你倒霉之时,本尊要把你抓到这世间最冷的雪山上去,把你脑袋倒插在雪中感受一下本尊今日之滋味。
夜殇还未发泄完心中所想,又被凤潇捞了起来,一块淡粉色手绢拍到他脸上,嘴上,乱揉一通。
傻丫头,你再欺负本尊,本尊要翻脸了…
“这样就干净多了,小球球,你是个母的,不可以像公兽那样脏兮兮的,知不知道?否则,潇儿就不喜欢你了。”凤潇一本正经的说道。
谁说本尊是母的?本尊是公的,公的,你才是母的…
某兽炸毛,尖牙暗磨,本尊想咬狐狸…。
凤潇完全忽视某兽炸毛的表情,小手揉了揉怀中小兽的脑袋,好似主人对小宠的怜爱和恩惠:“小球球,那个屋子给我感觉好奇怪呐!一种熟悉的感觉,我想进去看一看,小球球,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不管是别人发现了,还是屋子里有吃人的猛兽,我都会保护你的。”
夜殇心中一动,看着凤潇真诚清澈的眼神,他想咬狐狸的心软了一大半,这小狐狸不过豆丁大的年岁,怎会有如此坚定纯真的心?
她就不怕自己被猛兽吃掉么?
呵呵…他一个人见人怕,妖见妖愁的魔尊,何以要一个几岁的小狐狸来守护?
应该是他来守护她才对…
四下无人,凤潇跟着那熟悉的感觉推开厚重的屋门。
“小球球,你看。”凤潇兴奋的指着半空中悬着的紫色玉佩,难怪她总感觉这屋子里的灯光中有紫蓝色,原来,是这玉佩发出来的。
好奇怪啊!这玉佩明明是紫色的,为何会发出一波波蓝色的光芒?这蓝色的光芒微弱,所以,才会让人有种紫蓝详见的感觉。
这玉佩有妖气。
而且是很大的妖气。
夜殇心中蹙了眉,皇族凤氏一族崇尚修仙,这皇宫中怎么会放一块妖气这么重的玉佩?
还未等夜殇多想,凤潇就已经对那紫色的玉佩伸出一只小手,悬在半空中的玉佩很高,就是一个成年人,也未必能伸手够到,而且这玉佩也不是谁都可以拿的…。
可让夜殇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半空中的紫色玉佩竟然在凤潇伸出小手的那一刻,蓝色光芒一盛,缓缓的往下降。
夜殇大惊。
“唧唧…。”傻丫头,别碰玉佩…。
“大胆偷儿,竟敢擅闯皇宫禁地,将她立即处死。”一道怒喝从门外传来。
凤潇感到事情不妙,想要缩手,然而整个小手就像被定住一样,怎么用力,也拉不回半分,就连握拳也不行。
这究竟怎么回事?
门口进来的侍卫完全不给凤潇开口的机会,手中的剑更是不留情的朝凤潇心脏刺去…。
大年三十了,小妞们,新年快乐,红包拿来…。哈哈…。
萧潇篇(三十二)
凤潇一惊,瞳孔中缩放的剑渐渐变大,距离越来越短,浓烈的杀气席卷而来。
粉色小兽凤眸微微眯了一下,闪过危险,愚蠢的人类,想要伤害他的小人儿,需经过本尊同意才行。
就在粉色小兽准备动手,不,是动爪之际,一道紫色光波打在想要杀凤潇的侍卫胸口。
噗!
侍卫猛然碰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又狠狠的撞在院墙上,连一个疼字都未能说出口就断了气。
侍卫们见状,手中的剑慢了一拍,有些忌惮的看着凤潇手中的紫色玉佩,想上去夺下玉佩置凤潇于死地,又怕自己会成为那个忽然被紫光射死的兄弟。
侍卫们你看我,我看你,四八只眼睛相互乱看,看谁有主意出口。
紫色玉佩落在凤潇手中之后就收敛了光芒,变成一块再正常不过的普通玉佩,安安静静的躺在凤潇手中。
只有刚才亲眼目睹了紫色玉佩威力的人才晓得这并不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它的来历和杀伤力谁也不知道。
也许,他们今日所见只是冰山一角。
侍卫们都是惜命的,谁也不愿意做下一个给阎王报道的倒霉鬼,所以,一时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凤潇傻傻的看着手中的玉佩,一种好亲切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出来。
就仿佛亲人的手掌握在她小小的手心之中。
小小的拇指蹭了蹭玉佩光滑的边缘,一缕缕暖暖的感觉流入她的指腹中。
她的手指和身体能动了?
忽然,脑中闪过一张模糊的画面,凤潇想要抓住,但那画面消失的太快,什么也没留下,它就走了…
凤潇心中浮出失落,又仔仔细细的看着手心里躺着的玉佩。
这玉佩上好像刻着字呐!
“小、宝、儿。”凤潇喃喃的念出声。
忽然,凤潇鼻子微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为什么这么熟悉?小宝儿是谁?为什么这玉佩上会刻着小宝儿三个字?
好多疑问像蚕丝一样绕在她脑袋上,紧的发疼,却又解不开疑惑。
某小兽看着凤潇手心里的玉佩,凤眸闪过一道奇异的光彩,伸出爪子上一根毛绒绒的指头,轻轻的朝玉佩点去。
指头刚碰到玉佩上,某小兽被粉色毛毛覆盖住的脸巨变,龇牙咧嘴的拽回自己的手指头,心中出了一把虚汗。
这是什么鬼东西?居然会吸他的妖力?
某小兽又抬眼瞅了瞅凤潇,为什么她拿着这鬼东西就没事?不,是这鬼东西自己落在她手上,她为什么会没事?
“唧唧…。”某小兽的兽语。
“?”凤潇瞅了某小兽一眼,见它挥舞着爪子又是指她又是指玉佩,她一头雾水。
小球球,你这是干嘛呢?
“好你个胆大妄为的小偷儿,居然在皇宫里杀人?你的眼中还有没有皇上?”终于有侍卫出声打断小球球和凤潇之间的“交流”。
凤潇抬眼,朝说话的侍卫看去,明明是他们想要杀她,她刚才连动都不能动,怎么就变成她杀人了?
这些人怎么可以颠倒是非呢?
“皇上驾到。”尖细拔高的声音传来,一听便知是太监那不男不女的声音。
紧接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的身边是皇后和蒋贵妃,身后跟着皇子和来参加年宴的大臣们。
凤潇有种不好的感觉,疑惑浮上心头,这儿不是禁地么?为什么皇上和这么多人都来了这里?
“怎么回事?”皇上视线扫过拿剑的侍卫,龙颜不怒而威。
“禀告皇上,这小偷儿混入皇宫,不仅闯入禁地,还杀了人,偷了紫龙玉佩。”一个侍卫高声说道,唯恐在场的任何一人听不到。
“这不可能,小师叔童真善良,平时连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杀人?”一道反驳的声音传来,前面的皇上和皇后、蒋贵妃回头,看到凤华容走了出来。
夜殇朝天上瞟了一个白眼,傻丫头一脚下去那得踩死多少只无辜的蚂蚁?凤华容这臭小子简直就是再扯淡。
“太子殿下,你看那里。”顺着侍卫手指的方向,凤华容和众人看到一个断了气的侍卫躺在地上。
众人包括皇上都大吃一惊,纷纷细语。
“没想到凤麟城的掌门师尊那样的神仙人物会收这么一个滥杀无辜的偷儿做徒弟,若不是亲眼看到,真不敢相信。”
“是啊!掌门师尊是凤麟之福,却收了这么一个祸害徒儿,这娃儿小小年纪又会偷,又会杀人,很有可能成为凤麟之灾啊!”
“她不配做掌门师尊的徒儿,杀了她,杀了她。”
“对,这娃儿心思歹毒,手段残忍不配做掌门师尊的徒儿,杀了她,杀了她…。”
“你们闭嘴,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你们凭什么说出这种放肆的话来?”凤华容怒了,视线扫过那些嘴里喊着要杀凤潇的大臣,若不是今晚是年宴,他定会“赏”他们一人一个大耳光。
那两个口中喊杀的大臣立即闭了嘴,若因为凤潇彻底激怒太子殿下,那也划不来啊!
凤潇看到所有的人谴责鄙夷的眼神,摇着头大声说道:“人不是我杀的,是他们想要杀我。”
“他们想要杀你为何迟迟不动手?他们想要杀你为何死的是他?”刑部尚书走出来,面对太子殿下的怒容,他整张脸没有多少变化,八字胡,铁面脸,凌厉的问道。
“那是因为他想要杀我的时候,这玉佩忽然发出一道紫光打在他的身上,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死了,但他不是我杀的。”师傅说过不可以乱杀人,潇儿不会乱杀人,但这明明就不是潇儿的错,他们为什么都是非不分认定潇儿杀人呢?
他们都不觉得这么多大人欺负她一个孩子很丢脸么?
“小娃儿,你休得胡说,紫龙玉佩乃凤麟国天赐的圣物,发出的光芒从来都是福泽凤麟子民的,又怎么可能伤害凤麟子民的性命?你偷它到底有什么目的?”
站在后面的沈千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野丫头,你今日犯下如此大错,我倒要看看你碰上铁面无私的刑部尚书,如何能为自己狡辩?
凤潇看着手中的玉佩,它叫紫龙玉佩?为什么她觉得不该这么叫?
它应该叫宝儿玉佩。
“无话可说了罢?虽然你师傅是凤麟城的掌门师尊,但你也无权动凤麟国的圣物,你更无特权杀人,把你手中的紫龙玉佩还给皇上。”刑部尚书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