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洛雨撑着身子起床,小手摸在腹部,心中一阵温暖,好奇怪的感觉,她为什么总感觉小肚子里好似有了什么?
对了,他和她做了那么多次,她不会怀孕了吧?
天啊!她不要怀上这根本就不认识男人的孩子啊!没有感情基础出生的孩子是不受欢迎的,生出来,会受苦的啊!
紫洛雨胡思乱想间,门被砰的一声砸开了,她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移动,妈蛋,谁特么一大早神经病发作,吓人啊?
门口,太阳直射进来,一身玄袍的俊美男子冷着脸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汁液,貌似中药。
操!又是那长相俊美的大变态,他手中端着那玩意儿,不是给她喝的吧?看那碗黑水的颜色,也不像是补药啊!
他不是应该端一碗血燕粥,人参汤来给她补补的么?可…那碗东西怎么看,都像断命药。
紫洛雨忽然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他…该不会是想要杀她吧?
玄袍男子朝她走来的时候,紫洛雨伸手够到衣服,极快的套在身上,身子移动,准备开溜,脚刚落地,一阵发软,朝地上摔去。
谁,托了她一把,冷冰冰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睡上去。”
话音落,她的身子被托上了床,紫洛雨身子急忙往后面褪去,小脸惊恐的看着他,摇头说道:“我不会喝你手中毒药的,你要杀我,就直接杀好了。”
萧亦然眉头蹙起,谁告诉这小女人,他要杀她?
“喝掉。”他冷声道。
紫洛雨小脑袋直摇:“不喝。”
萧亦然妖异的瞳孔微微一缩,紫洛雨仿佛被他眼神定住一样,身子动不了半分,他伸长了手一捞,将她娇弱的身子捞了过来,手中的碗往她嘴边送去,刚到她唇边,又收了回来,似觉得不妥般,看看她的粉唇和药碗。
低低的叹了口气,他把碗放入自己的薄唇边,喝了一口药汁,见她一脸没法活了的表情,他暗自好笑,俯下身贴上她的唇瓣,将口中的药汁渡入她的嘴里,舌尖压着药汁使她吞入喉中。
每喂一口,他舌头都会在她口腔里挑逗片刻,又继续喂下一口,如此几次下来,她小脸出现了不寻常的绯红,煞是好看。
一碗喂完,她身子能动了,按着肚子在床边干呕起来,呕了又呕,什么东西也没呕吐出来。
紫洛雨一擦嘴巴,瞪着萧亦然道:“你给我喝的什么东西?”
萧亦然此刻脸色有些阴沉,他盯着她的眸子,冷声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紫洛雨心中一惊,嘴巴张大,她呐呐的说:“我肚子…的孩子?”
萧亦然见她如此表情,讥嘲道:“别告诉本王,你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卧槽!她还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难道,是云初月的?不像啊!若云初月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不可能还对她下药。
是药,都三分毒,会伤着孩子,特别是那种媚药,更有可能导致孕妇流产的…。
“我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紫洛雨此时有点欲哭无泪,她不过才是一个学生,还没偿过恋爱的滋味,就已经怀孕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见她一脸茫然和不知所措,萧亦然黑眸微闪,淡漠的说道:“若你想跟本王,这孩子留不得。”
紫洛雨小手覆上肚子,脑中忽然一个激灵,惊诧的说道:“你刚才给我喝的是坠胎药?”
萧亦然没有回答,眸色冰冷的看着她,仿佛在等她做出选择。
心,不知为何泛起了疼,好疼,好疼,这孩子已经在她体内,他凭什么自作主张给她打掉?
可,事以发生,再心疼也无济于事。
紫洛雨脸色苍白的从床上下来,勉强站稳身子,淡淡的说道:“我们本来也不相识,之前的所有,就当做一场梦吧!”
说完,她就朝门外走去,腿酸的厉害,走路都微颤,但她极力控制着,这男人,太霸道,太可恶,她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脚,刚走到门口,一个碗朝她砸来,从她侧脸飞过,哐当一声,落在她前方不远处。
“若你想跟本王,这孩子留不得。”他重复一遍之前的话,声,又冷了几分,如冰魄般,寒的人身子直颤。
紫洛雨被吓了一跳,胆尖儿直颤,变态的男人,脾气坏的要死,动不动就吓她,威胁她,他到底什么意思?是想让她坠了胎后留下来?
他已经给她喝了坠胎药,又何必再说这番话来提醒她?
还是他想要留她?紫洛雨心中讥嘲,留她下来继续当他小宠么?
“我没有当别人小宠的习惯。”谁特么喜欢当你小宠,谁特么当去…
萧亦然陷入了沉静,一双赤黑的眸复杂的盯着她背后,眸色浮浮沉沉,不知再想些什么。
紫洛雨见他不出声,迈开脚步朝前走去,还未走几步,砰的一声,脚的前方土地塌了一个坑,她差点一脚踩进坑里,紫洛雨火大,朝左走去,又砰的一声,脚前方同样塌了一个坑,紫洛雨又朝右走去,同样,一个坑开在她的脚前方。
这是不准备给她走了是吧?
这男人霸道的真特么变态。
第二百五十四章 逼你在身边
“过来。”冰冷的声音,含了明显的怒气,仿佛她不过去,下一刻,他就会在她身上打出一个坑来。
紫洛雨脑子里有些隐隐作痛,她活了十七个年头,从未碰到过这么霸道不讲理的男人,他既然说:“若你想跟本王,这孩子留不得。”就是给了她选择的权利,她可以选择不跟他而要孩子,现在孩子被那一碗堕胎药弄没了也就罢了,她虽心疼,但也无可奈何。
他呢?貌似又不想放她走了,他用这种霸道且无理的方式来告诉她,她必须“想”去跟他。
是的,那变态的男人要她自己说出留下来,要她心甘情愿的贴上他。
紫洛雨站着未动,视线盯着面前的偌大的坑看,心中暗暗吃惊,这霸道的变态也太厉害了些,怎么随随便便就在她眼前爆出好大一个坑来?这身本事若要用在八国联军进军中国的时候,绝壁把那些外国鬼子打的屁滚尿流。
萧亦然见她站着不动,自然不会想到她正在想些有的没的,以为她脾气有犟上了,他黑眸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闪过一道柔软,那柔软真不该来,他就该一掌杀了她,从她说出那句“我们本来也不相识,之前的所有,就当做一场梦吧!”时,就该毫不留情的杀了她。
她非完璧之身,又怀有别人的骨肉,还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番让他不愉快的话?
方才,他真的动手了,那三掌都是往她身上打的,可,不知为何,每次掌心出去,总会打偏一些位置,反倒变成了阻拦她离开的路。
萧亦然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为何这双手不忠于他的心?
还是…他心底本就不舍杀她?哪怕她非完璧之身,哪怕她有了别人的孩子,他还是不舍杀她?
她到底有何魔力?竟让他这般不舍?
萧亦然抬起黑眸,见她还站着未动,眸色微微下沉,那小女人似乎很不听话呢。
紫洛雨此刻正在衡量若跳下眼前的坑,能否能爬上对面的路,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爬上时,她小脚往前走了些,弓着身子准备跳时,被一只强健的手臂拉往后退,她转过脸,就对上一双似有暴风雨的黑眸。
紫洛雨被丢了回去,身子倒在床上,他无二话,啪的一声,把门关上,玄色身影已消失在房中。
她立即从床上弹跳起来,跑到门口,拉着门,怎么拉,门都无法打开,紫洛雨脑中一懵,他这是准备把她关在这间屋子真当宠物养了?
不甘心,她又去找房间里的窗户,房里一共有两扇窗户,都朝阳,她用力推或是拉着窗户,却发现这木质的窗户很古怪,她怎么推拉都无法让它动半分。
折腾了一个时辰,紫洛雨精疲力尽的倒在床上,心拔凉拔凉滴,看样子,她是没有办法出去了,那变态的男人不知用了什么诡怪的方法把门窗全部关死了。
紫洛雨睡了一觉后,天色已晚,那变态的男人回来了,手中端着香味四溢的饭菜,有鸡腿,有红烧鱼,有水晶虾肉,紫洛雨吞吞口水,全尼玛是她爱吃的菜啊!
肚子咕噜咕噜叫,她现在没力气和他计较被关的事儿,先吃饱了先,吃饱了再和他算账。
一顿饭,她秋风扫落叶似的吃完了,那吃相,跟饿死鬼投胎没两样,萧亦然看了直蹙眉头,他从未见过女子吃饭这般粗鲁,是的,她太粗鲁了些,没有一点女子该有的温婉仪态。
他帮她添了一杯茶水,这动作刚做完,萧亦然有些愣住,这动作他做的熟稔至极,好似以做过千百遍一般,还有晚膳时,他让魔厨给她准备晚膳时,脑中莫名的就冒出这几样菜色来。
紫洛雨接过茶水,往嘴里一灌,打了一个饱嗝,坐在椅子上休息片刻。
当紫洛雨休息出精神后,她准备和他大吵一架,拍屁股走人时,忽然身子一轻,被抱上了床。
“小宠吃饱了,现在换做本王吃了。”他如此说着,无视她瞳孔里的吃惊,俯下薄唇吻住了她,衣服被他粗暴的撕成碎片,如飞花般落在地上。
他的动作狂且霸道,身子兴奋时,俊美无双的容颜会出现松动,看她的眼神温柔似水,连他都不知。
紫洛雨*期间,闭着眼睛享受,自然也看不清他温柔且得瑟的眼神。
一夜,不知经历了多少回,到后来,紫洛雨身子有些吃不住了,他却还是不停,紫洛雨火大,一边骂着,一边被操着,他俊容不动,仿佛被骂的人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一连几天,紫洛雨都是过着这种“要命”的生活,一日三餐,他按时送饭来,她吃完,换他“吃”。
她不干,他强迫。
一连几天,紫洛雨觉得自己真是过的非人生活,自从那变态男把她衣服撕了以后,就没给她拿一件遮羞的肚兜来,她吃饭啥的,都是在他面前裸奔。
尼玛!裸奔啊!多丢人现眼的事。
为此,她还和他大吵一架,他说她太能闹腾,把门和窗户拍的噼啪响,烦到他修炼魔功了,除去衣服,她老实不少,最起码不会再去拍门和窗户,也不会想着逃走,他修炼魔功的时候,心里踏实。
尼玛蛋,你心里踏实,老子心里不踏实,你特么怎不光腚在老子面前晃悠呢?
萧亦然闻言,幽深的看着她:“小宠,你确定要本王那样做?”
紫洛雨想也未想就点头,大声说:“确定。”
他手臂一挥,玄袍自动从他身子上落下,强健且优美的体魄,如玉且光滑的肌肤,暴露在她的眼前,紫洛雨一口饭喷出嘴外。
卧槽!这男人还要不要脸了?她要他脱,他就脱啊?
紫洛雨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大王,你这样好性感,好美啊!大王这具完美的身子给小的一人看有些埋没大王的美,不如大王就这样出去跑一圈,给魔界的妖魔们看一看,膜拜一下吧!”
她话音刚落,身子一轻,被抱在怀中,她蹙着眉,推推他身子道:“你干嘛?我饭还没吃完呢。”
萧亦然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不如本王抱着小宠一起出去跑一圈,让魔界的妖魔们膜拜一下吧!”
紫洛雨大惊,连忙摇头道:“不用了,小的没有大王这般喜欢暴露。”
萧亦然眸中升起诡诡冷色:“本王喜欢暴露?呵呵,你错了。”
呃?神马意思?
萧亦然手指在她臀部一捏,她疼的差点没跳起来,甩他一个大耳光,骂他流氓。
他心情愉悦的笑了,继续道:“本王只喜欢在你面前暴露而已。”
噗!她想含口茶水喷死他。
一夜,又是永无止尽的“折磨”,半是*,半是醉,有人兴奋,有人累。
这事儿,一直持续到紫洛雨受不了的某天,她一恨之下,把床上的玄色被套撕了下来,在腋窝下,胸上裹了几圈,严实的裹住,露出两个白花花的手臂,和精致白皙的锁骨,这一身,虽然奇怪了一些,但总算是件“遮羞衣”了。
她走到门口,小手轻轻的一拉,发现门并没有锁,紫洛雨心中大笑三声,真是天助我也。
想必是那变态以为她消停了几天,又没有衣服就不可能再偷跑,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会“卧薪藏胆”,“受尽屈辱”,只为今天这一逃。
待老子逃出魔界,修炼无敌神功,再来找你丫的变态算这笔账。
紫洛雨猫着身子,先把门拉开一条缝,眯着眼睛往外一瞅,四下无人,正是出逃最佳时期。
她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又把门关严实,拎着直往下坠的玄色被套往外小跑。
前些天哪变态在地上开的“坑”,此时已经添了新土,平整的和原来没有两样,紫洛雨心中大喜,小脚跑的更快了一些。
大约跑了半个时辰,紫洛雨忽然发现背后凉飕飕的,好似有数道眼睛盯着她,还有吞咽口水的声音,她一回头,后面什么也没有。
真是奇了怪了。
紫洛雨没有理会那些莫名其妙感觉,继续跑,直到她跑出去一段距离,原地出现了很小的交流声。
“那女鬼当了魔君陛下的小宠后,真是漂亮的不可思议,那皮肤水嫩嫩的,像刚出生的婴儿。”
“可不是,魔君陛下神功盖世,又俊美威武,魔界多少美姬想要和魔君陛下双修都没有机会,这女鬼以来,倒是得了便宜,魔君陛下和她双修几日,她就跟变了个鬼似的,出落的愈发水灵了。”
“咦,你说那女鬼裹着魔君陛下的被子不知羞耻的到处乱跑是想干嘛?难道不成…。”
“糟糕,那女鬼可能是要逃跑,你去跟着那女鬼,我去禀告魔君陛下。”
“慢着,慢着,魔君陛下此时在修炼魔功,你去了必死无疑。”
“那该怎么办?”某妖魔急了。
“你先去通知老魔君,说魔君陛下的小宠在逃跑,我去守在魔君陛下修炼的洞口,还有一个时辰魔君陛下就会出来给那小宠送吃的。”
“好,就这么办。”
说罢!两魔分头行事。
紫洛雨跑了老半天还未找到出去的路,她心头急了,妈蛋,若再找不到出去的路,等下那变态给她送午膳时发现她不再了恐怕要大发雷霆。
想到自己若是被捉回去的后果,紫洛雨心中一阵寒颤,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虔诚道:“如来佛祖,观音娘娘保佑,让我快点找到出路吧!”
紫洛雨祈祷完,继续跑,忽然看到一个水晶般的界限,她眼睛一亮,找到了,这就是出路。
“姑娘,留步。”忽然,背后响起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
第二百五十五章
留步,留你妹的步。
紫洛雨跑都来不及,哪里会理会身后的声音?
她小脚加快速度往外冲,那速度快的几乎飞起来,就在她以为自己可以跑出界限的时候,一双腿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貌似怎么跑,都在原地踏步。
她心中恼怒,停下脚步,既然跑不掉,那她还跑毛啊?
转过身,便对上一张俊美非凡的脸,这张脸好看的无可挑剔,可,那双眼睛仿若经历了沧海桑田一般,让人看着,便想到白鬓苍苍的老人瞳孔,方才那略显苍老的声音,是眼前这男人发出来的么?
俊美男人看到她眼中出现惊讶,随即又成惊喜,他大步而来,双手抓住她手臂,高兴的说道:“臭丫头,是你,真的是你,你是来找臭小子的?呵呵,我怎么会问这么笨的问题,臭丫头不是来找臭小子的,难道是下来找我的?”
紫洛雨身子被他摇的左右晃,险些把裹在胸前的玄色被套给晃下来,她双手急忙拉了拉胸前的被套:“大哥,你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什么臭丫头,我也不是来找臭小子的,我是来找出路的,大哥,我现在找到出路了,你能否放开我?”
情殇见她小手放到胸口拉着玄色被套往上提,她手指伸进胸间一拉之际,玄色衬得她肌肤赛雪,他正好看到她深深的乳沟,这一看,差点没鼻血直飞三千尺,他赶紧调开视线,年纪大了,看到劲爆的画面容易激动…。
视线一调开,情殇发现手中还握着白嫩的柔滑肌肤,这才想起来她这大胆的“衣着”,手仿佛摸到烫手山芋一般,可一松,紫洛雨又掉头准备开跑,他只好又抓住她手臂,目不斜视的说道:“臭丫头,你听我说,我可以确定没有认错人,你现在只是失去了那段有关臭小子的记忆。”
紫洛雨蹙了眉头,心道,这男人一定搞错人了,她是现代穿越来的,哪里可能失去一段记忆?他说的,恐怕是这身体的原来主人吧?
“大哥,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她,我真的不是她。”我只是一个异世灵魂。
“你是她,你绝对是她,只是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而已,这是云初月的阴谋,他想要你爱上他,忘了臭小子的阴谋。”臭小子为了她,差点死在云初月的手中,现在又失去了记忆,但他终究相信,两情若是久长时,不会因为这短暂的分开和挫折而断送的,臭小子和臭丫头,是天生的一对,他们以前会在一起,今后也会在一起。
闻言,紫洛雨心中一惊,难怪她觉得和云初月在一起的时候有些别扭,他屡次提出双修,甚至给她喂药,她的心中除了抵触,就不曾松动过半分。
忽然,她有些想要知道这男人口中的臭小子是谁?到底谁才是这身子主人真正喜欢的男人?
“大哥,你口中的臭小子是谁?”她问道。
情殇呵呵一笑,很乐意回答这问题:“臭小子是萧亦然啊!你们孩子都有了,现在肚子里的这个也该有两个月了吧?”
萧亦然?是谁?她不认识。
孩子?
想到曾在肚子里的孩子被那霸道的男人一碗药汁打掉了,紫洛雨心中一疼,眼睛泛酸。
情殇见紫洛雨欲泣,神情一慌:“臭丫头,你怎么了?”
紫洛雨眼泪掉了两滴,吸了吸鼻子,说道:“我肚子里的孩子被一个霸道的变态打掉了。”
“什么?”情殇一脸震惊,随即眸中燃起火焰,道:“那霸道的变态是谁?臭小子定会杀了他为孩子报仇。”
那霸道的变态是谁?她貌似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哦!对了,是魔君…。
紫洛雨刚想开口的时候,一道冰冷异常的声线传了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
紫洛雨一听这声音,心中陡然一颤,忽然想到眼前男人或许能护着自己,她大着胆子小手一指:“那霸道的大变态就是他。”
情殇双手猛的松开紫洛雨,臭丫头穿成这样,他们这种姿势确实容易让人误会,但他对臭丫头绝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情殇看见紫洛雨指着萧亦然说是打掉孩子的霸道变态,他心中震惊,看着萧亦然道:“臭小子,你怎么能把自己孩子打掉?”
紫洛雨顿时石化,他…口中的…臭小子…居然是这变态?
萧亦然冷冷的看了一眼情殇,黑眸移到他手的时候,凌厉的似把刀刃,情殇自知摸了不该摸的,把手背到身后,不让萧亦然看着堵心。
他一直都知道,臭小子对臭丫头的那份霸道,神来诛神,鬼来诛鬼。
萧亦然见情殇不吭声,黑眸冷厉的移到紫洛雨身上,大片的雪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两只藕臂异常晃眼,还有那漂亮白皙的锁骨,随着她呼吸都在颤动,阳光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犹如洒了无数水钻,耀眼极了,他视线又移到她单薄的胸前,若被套掉下来怎么办?她胸前的春光来的急遮么?万一来不及遮,岂不便宜了那些躲在暗处的妖魔?
想到这个可能性,萧亦然脸色深沉的可怕,朝紫洛雨走来的每一步,步伐极为生冷,仿佛要踏裂这魔界的大地一般。
紫洛雨想要跑啊!可…腿发软怎么办?
尼玛,紫洛雨,你丫的就是这么没出息,怕他做什么?他还真敢对你怎么样不成?
忽然想到方才那男人的话,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眼前这男人的,紫洛雨忽然挺直了腰杆子。
“你…你…想干什么?你…把自己…孩子打掉了…老子还没找你…算账…你摆着…臭脸…做什么?”磕巴个屁啊?本该气势汹汹的话,这一磕巴变成了示弱。
萧亦然面如寒冰,伸手将她扯进怀中,一把扯开她身上的玄色被套。
“啊~”紫洛雨大惊失色的叫道。
这变态作死啊?竟然真的让她裸奔?
萧亦然手中被套如黑布遮日般展开,将她整个身子裹的严实,连脖子都裹的严实,她只露出一张惊吓过后有些傻愣的小脸。
她傻傻的看着他,见他脸上毫无温度可言,她一撇嘴巴,刚才吓死她了,她以为他扯掉被套是为了惩罚她…
萧亦然确实要罚她,不过,萧亦然这人某些方面非常“小肚鸡肠”,他见不得任何人偷看一眼他的“小宠”的肌肤,就算那人对他有再造之恩的师傅,他也不允许他多看一眼。
若死今天换了别的魔触碰了她,他早就一刀削了他的脑袋。
他眼角余光看到她小脸呆愣又调皮的神色,想起方才师傅和她的那一番话,心中忽然升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愉悦来,她是他的,从头到尾都是他的,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
萧亦然抱着她身子的手臂紧了紧,黑眸也逐渐变柔,难怪他舍不得伤她,原来,她早就成为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