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潇清灵的眼睛含笑,小嘴上翘,把无声的话送给夜殇。
夜殇差点没被气的一口血喷在她的天灵之中,妖孽姐姐?她那只眼睛看到他是姐姐?
他明明就是哥哥…
顺利的舞完自己所会的招式,漂亮的收起剑,震惊了所有人的眼。
惊鸿激动的鼓起掌,连声说道:“好,好,没想到潇儿认真起来,竟能把剑舞的如此漂亮,当真让惊鸿师叔刮目相看,简直就是…太棒了。”
凤潇小下巴一扬,得意洋洋道:“潇儿,棒棒哒!”
“嗯!棒棒哒!”惊鸿对凤潇竖起大拇指。
沈千萩气的一张漂亮的脸变得难看,棒棒个屁,不过是几个简单的招式,一点也不好看,难看死了。
凤华容看到她又要舞剑的时候,心中担心极了,真怕她又被大长老惩罚,看到凤潇一剑舞的如此漂亮,他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对凤潇另眼相看。
凤潇这孩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她若认真起来,这威力就像一个充满爆炸性的小火球,炸的所有人不敢轻视。
凤潇视线扫过沈千萩,见沈千萩脸色难看,她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师傅,潇儿没给你丢脸哦!潇儿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颜如钰震惊过后,看着凤潇的眼神仿若看到绝世珍宝,立即变的稀罕起来。
这天下间能掌控虔心剑的人不多,他敢拍着胸脯说,在这凤麟国里,能掌控虔心剑的不会超过十人,而且,这十人中,谁不是修炼了五百年以上灵力强大的?
凤潇才五岁而已,那灵力成渣,她能让虔心剑认主,这其中一定有着特殊的原因,而且,她刚才的那舞的那一套剑法,平常的人需要反复练习五年才能完美结合,她才练了多久?不过上次他盯着练了几次,她就能如此熟练掌握,并能完美结合,这…孩子简直就是天才…。
不过,这天才平时懒惰,就变成了蠢材,若勤加修炼,必成大器。
颜如钰这一生最稀罕的就是能成大器的天才,这会儿看凤潇的眼神和之前天壤之别,把凤潇收为自己徒弟的心都有了。
不过,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凤翎默看似清冷,实则心里宝贝着凤潇呢!
这么多年来,他从不曾见过凤翎默和谁亲近过,也唯有凤潇这孩子能爬上凤翎默的怀中,并能嘟着那张挂着口水的小嘴亲凤翎默的面无表情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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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心殿,凤潇发现自己原本满是鲜血的小手,已经完好如初,她惊奇的睁大眼睛。
“怎么好了?一点伤疤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瞅了瞅手中的虔心剑,她道:“是你在帮我么?”
虔心剑没鸟她。
脑中响起一道声音。
“是好哥哥在帮你,还不感激好哥哥?”
咚咚咚…
虔心剑在木台上抖动,仿佛在骂夜殇不要脸,抢掌门师尊的功劳。
凤潇手心的伤,明明就是仙铃治好的…
凤潇灵力不够,和虔心剑之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远,自然也不可能和虔心剑的剑灵用灵力沟通,见虔心剑在桌子上乱抖,她拿起虔心剑,童稚的说道:“你是不是躺着不舒服?我把你挂起来。”
噗!哈哈…
夜殇听到某小女娃天真的话,在她天灵之中笑的东倒西歪,虔心剑的剑灵碰到这小煞星,恐怕会被气的吐血吧?
挂起来,挂起来好啊!
挂起来抖了也白抖,气的吐血才精彩,夜殇唯恐天下不乱的想着。
“妖孽姐姐,你笑屁啊?”一道童稚的声音骂的某妖孽笑容僵在脸上。
夜殇做了三个深呼吸,才让自己愤怒的心冷静下来,缓缓的开了口:“本尊再说一次,本尊是哥哥,你可以叫本尊殇哥哥,也可以叫本尊好哥哥,但,不准叫本尊妖孽姐姐,否则!嗯哼!”
他威胁的冷哼一声。
“你哪里像哥哥了?明明就是姐姐,偏要装哥哥。”凤潇小声嘀咕。
“本尊哪里不像哥哥?你要不要试试本尊是不是哥哥?”夜殇一恼,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这其中含义…
凤潇当然不懂他说的“试试”是什么?
“试试就试试,你证明你是哥哥啊!”
面对凤潇天真无邪的话,夜殇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眼前的小女娃才五岁,他就算再禽兽,也不会“试试”。
“想试试对不?十年后,本尊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哥哥,保证你躺在床上喊本尊好哥哥…不要停。”夜殇咬牙切齿道。
“为什么要等十年?难道妖孽姐姐现在是姐姐,十年之后就会变成妖孽哥哥了么?好奇怪啊?妖孽姐姐是黄鳝么?
妖孽姐姐说话好奇怪啊!为什么十年过后要让潇儿躺在床上喊你好哥哥不要停?难道妖孽姐姐做了好久姐姐,特别想做哥哥?所以才会叫潇儿一直喊你妖孽哥哥么?”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凤潇明亮童真的眼睛里许多不解。
“…”他是黄鳝那种低等生物?他做姐姐时间太长?所以想做哥哥?让她不停的叫他哥哥?
算了,她还是个孩子…。
夜殇如此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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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睡中,凤潇被夜殇喊醒。
“吵死了,干什么啊?妖孽姐姐。”凤潇翻了一个身,揉着朦胧的眼睛,极不愿意醒来。
“小人儿,快起来,本尊发现一块夜间修炼的钟灵宝地。”夜殇催促道。
“钟灵宝地与我有什么关系?我要困觉。”眼睛一闭,凤潇又睡了过去。
“你这小懒货,再不起床修炼,你身体的血液迟早被本尊吸光,你的身子也会被本尊侵占,本尊会利用你的身体对付你师傅,对付你师叔,对付整个凤麟城的弟子…。”
“妖孽姐姐,你怎么这么坏?”凤潇猛的睁开眼睛,从床上蹦起来,那气呼呼的架势,像似要胖揍某和坏透的妖孽。
夜殇刚才那一番话不过是吓唬她而已,没想到她这么大反应,果然,一提到她的师傅,小人儿立即变脸。
不过,正如他意。
“彻底醒了?很好,把你身上的衣服整理一下,跟本尊去修炼。”
凤潇瞅了一眼自己身上睡皱的衣服,没有师傅的仙法,她拉了拉褶皱的地方,发现自己拿这衣服一点办法也没有,它该怎么皱还是怎么皱。
夜殇无语的摇了摇头,小人儿太弱了,连基本的灵力都没有,尖细的指尖一圈,一道红光送了出去,落在凤潇衣服上,仿若一个天然的熨斗,把凤潇的衣服熨烫的整整齐齐,就像刚换上的新衣。
“漂亮姐姐,谢谢你。”孩子的性情,气的坏,好的也快,谁对她好,谁对她坏,她也并非不知。
“…”夜殇已经不想再和这孩子继续说话。
有夜殇的帮助,凤潇很快就到了夜殇口中的钟灵宝地。
而这里,早就先有一人再此练剑。
听到动静,练剑的人停下动作,看到凤潇,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还真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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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潇篇(二十)
“小师叔这么晚还来这里做什么?”沈千萩在空中如月光仙子般旋转而下,单脚点地,动作绝美倾城。
“师侄这问题就是一句屁话,我来这里能做什么?还不是和你一样修炼?”沈千萩不待见她,她不见得就待见沈千萩。
凤潇独自找了一块洒满月之光华的原石盘膝而坐,不太雅观的打了一个哈气。
好困呐!
“小懒货,打起精神来,你最好小心点眼前的少女,她身上有杀气。”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凤潇脑中响起。
夜风偶过,沙沙声起,天地灵气似层层诡雾,在这片淡淡的月光下,平添了一份神秘。
沈千萩的身影似鬼魅一般,忽然飘过,凤潇迷糊的眼睛如铜铃般睁大,沈千萩已至眼前,整张脸都放大在凤潇眼前,在这深夜中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凤潇还处于失神中的时候,脑中一道声音急促的传来。
“小心她的右手。”
凤潇本能的朝沈千萩右手看去,银光一闪,刺的凤潇眼睛差点睁不开,那是…沈千萩手中的剑…
凤麟城严禁同门相残,凤潇怎么也想不到沈千萩会对自己起杀心,她吓的来不及多想,小身子已朝后面退去。
“想跑?”沈千萩眼神一厉,仿若夜叉一般朝连滚带爬的凤潇追去。
凤潇腿短,武功又弱的掉渣,沈千萩几步轻功就追上了凤潇,手中灵剑一起一落,剑尖点在凤潇脆弱的喉咙上,鄙夷的看着矮冬瓜似的凤潇:“小师叔,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跑?”
这里平常不会有人来,今晚,这野丫头就是插翅也难飞。
想到等一会儿就能痛快的折磨凤潇,沈千萩嘴角牵起一抹痛快的笑。
凤潇只要往前一寸,或是往后一寸,脆弱的喉咙定会沈千萩刺破,从沈千萩的眼神,凤潇就已经看出她今晚不会放过自己。
凤潇怕的要命,若不是捏紧了拳心,她恐怕整个身子都会发颤,吞了吞口水,凤潇呼吸都慢了慢拍:“你想杀我?”
沈千萩呵呵一笑,明明是莺鸣的声音,此刻听着却有点像猫头鹰的孩啼声,让人心头很不舒服。
笑声止,她嘴角还愉悦的弯着,有点兴奋的看着凤潇:“我也不是无情的人,毕竟你还是我小师叔,只要小师叔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放过小师叔怎么样?”
跪吧!跪下来求我啊!真想看到这野丫头像只野狗一样下贱的姿态。
闻言,凤潇差点气的一拳挥在沈千萩变的有些扭曲的脸上。
跪下给沈千萩磕三个响头?她也够这资格?
“你还不够资格。”凤潇心中的害怕被气愤代替,整个小脸冷的像寒冰一样,原本清灵的眸子忽然闪过一道若有若无的红光。
一个念头升上心头。
杀了她,杀了她…
凤潇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厮杀的手,她咬牙忍耐着,不可以,不可以…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连乞丐都不如的野丫头,还敢和我顶嘴?去死吧!”沈千萩再也忍不下心中这口恶气,手中灵剑白光一闪,就要刺入凤潇咽喉。
一只小手忽然抓住刺来的剑,顿时,天空的月光仿佛被蒙上一层暗色,沈千萩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凤潇捏住她剑的小手,最让她奇怪的是凤潇抓住她剑的小手尽然一点鲜血也没流下。
“让我死?也要你有那能耐才行。”本该童稚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稚气,此时,凤潇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就连平时灵动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寒,这种寒,让沈千萩想到古书上看到的千年寒冰,只消一眼,寒意彻骨。
沈千萩心中一颤,有些害怕起凤潇此时的表情,今夜,这野丫头实在太奇怪了,怎么忽然变的手若铜骨?有这么大的力量止住她手中的剑?
莫不是什么妖魔附了身吧?
想到这里,沈千萩毛孔悚然,颤着唇瓣道:“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凤潇嘴边勾起一抹血腥的笑:“什么妖怪?要你命的妖怪。”
说罢!凤潇青嫩的双指夹住沈千萩的剑尖,轻轻一折,铛的一声脆响,剑尖立于凤潇双指剑,沈千萩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就沾上了冰凉的锋利。
沈千萩吓的尖叫起来,魂不知丢了几缕。
“小师叔饶命,千萩再也不敢了,小师叔饶命。”沈千萩恐惧的大叫。
千钧一发之际,凤潇双指紧紧的夹着折断的剑尖,也就隔了一层皮肉的距离,若不是凤潇及时停住,只怕沈千萩此时已经魂归地狱。
潇儿不可以杀人,潇儿不可以杀人,不可以…
凤潇死死的盯着还想往沈千萩脖子里伸的剑尖,另一只小手一把抓住自己不受控制的手臂,拼命的想要将这只胡作非为的小手拉回来。
妖孽姐姐,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是潇儿的师侄,你怎么可以让潇儿杀她?怎么可以?
沈千萩见凤潇似乎入了魔障,眼睛里忽闪猩红,忽闪墨黑,像两颗魔珠般诡异莫测,她吓的够呛,尖叫着推开挣扎中的凤潇,连滚带爬的仓皇而逃。
“鬼啊!小师叔被妖怪附身了!”尖细的嗓子几乎划破苍穹。
凤潇咬着唇瓣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手不要去杀沈千萩,心中却已寒凉一片,沈千萩这一叫,恐怕自己被妖孽姐姐控制的事情就瞒不住惊鸿长老和颜如钰长老了吧?
沈千萩消失后,凤潇的手渐渐的恢复了正常,无力的垂了下来,脑中一声冷哼讥嘲。
“小人儿心善,念及同门之情,但有些人却不那么想,她非要置你于死地不可。”
凤潇眼中已经没有了猩红,恢复了一片清明,望着远处亮起的火把,小脸异常平静:“师傅教导潇儿凤麟城的弟子不可相残相杀,我是师傅的徒儿,是沈千萩的小师叔,我可以原谅她一时冲动,毕竟…我是她小师叔…。”
夜殇冷笑:“你是她的小师叔就活该被她伤害?你可以原谅她的一时冲动?你现在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她多大了?她最少也有十五了吧?需要你这五岁大的孩子去原谅?”
凤潇低声道:“我辈分比她大。”
夜殇笑的更冷,他真相把这孩子的脑子挖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白痴?她师傅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她有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刚才那恶女人想杀她,若不是他在,今天她不仅会受到那恶女人的践踏,还会没命,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好,好,你辈分比她大,我们就继续看吧!看她会不会感恩你今日不杀她?看她在往后的日子里会不会念及你是她小师叔,就放过你。”真是见鬼了,她要死关他什么事?她死之前,他吸干了她的血液就是了,关心她那么多做什么?
这娃儿就是个不知好歹的,把他的好心当驴肝肺。
“她不放过我,我也不会放过她。”凤潇哼了一声,小下巴扬了起来。
她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
“你不放过她?你还能杀了她不成?”夜殇故意嘲讽道。
“她杀我的前一刻,我肯定不会放过她。”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任人宰割?
夜殇闻言,忽然笑了起来,妖孽万分,真期待小人儿魔化的那一天。
“今天看样子是修炼不成了,小人儿,回清心殿困觉去吧!”
凤潇眼睛眨巴了一下,人已经到了清心殿。
“天呐!好快的速度,妖孽姐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凤潇惊诧道。
“这叫瞬移,小人儿若拜本尊为师,为师自然会把这瞬移的口诀传授给你,小人儿,要不要考虑一下抛弃凤翎默跟本尊啊?”夜殇诱惑道。
凤潇皱着小鼻子哼了一声,脱了鞋爬上床:“我才不要拜你为师。”
潇儿的师傅永远只有一个,凤潇心中又补充一句。
话说另一头。
沈千萩尖叫的声音惊动了凤麟城的大长老和二长老,凤麟城有鬼怪?还附了凤潇的身?那还得了?
惊鸿可不管凤麟城有没有妖怪,这种事情一般都由大长老颜如钰派弟子来处理,他之所以来,是因为听到凤潇被妖怪附了身,哪只不长眼的妖怪敢附他的小潇儿的身?找死也不挑个黄道吉日?
惊鸿和颜如钰半路遇到失魂落魄的沈千萩,她看到两位长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视线落到惊鸿完美无缺的脸上,一下子就往惊鸿怀中扑去,想要借助惊鸿长老的怀抱得到心灵上的安慰。
惊鸿本就不喜女弟子靠近,看到沈千萩扑过来,绯色袖摆一挥,沈千摔到颜如钰怀中。
颜如钰接住沈千萩,眉头拧了起来,压低声音道:“惊鸿,你过了。”
惊鸿不以为然,耸了耸肩:“我天生不喜女子投怀送抱,这等艳福还是送给如钰来享受吧!”
沈千萩被惊鸿长老说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烫,之前的恐惧也淡去不少,毕竟这里有两位整个凤麟城仙法极高的长老,她一瞬间安心不少。
颜如钰脸色难看极了,叱道:“惊鸿,注意你的言语。”
有这么拿弟子开玩笑的么?
惊鸿知道颜如钰是个开不起玩笑的老古板,嘴角牵动,一笑而过:“沈千萩,我听到你说潇儿被妖怪附了身?潇儿在哪里?快带我去,我要去宰了那头不知死活的妖怪。”
沈千萩见惊鸿长老这么护着凤潇,嫉妒的眼都红了,心中闪过怨毒,几滴眼泪洒了下来,哭泣道:“小师叔好像入魔了…她…她…刚才要杀我。”
萧潇篇(二十一)
凤潇入了魔?
颜如钰和惊鸿互看一眼,眼中闪过凝重,若凤潇那孩子真的已经被妖魔控制,情况恐怕会不妙。
“凤潇在哪里?还不快带我们去。”惊鸿仿佛没看到沈千萩梨花带泪的“可怜”模样,他心中担心极了凤潇那孩子。
沈千萩被惊鸿一喝,傻愣愣的看着惊鸿突变严肃的俊脸,不过很快又回过神来,这恨又记在了凤潇头上。
“小师叔…就在那里。”沈千萩转身一指,正是凤麟城夜晚灵气最浓郁的宝地。
这块钟灵宝地除了凤麟城的几位长老知道外,并没有多少弟子知晓,但沈千萩不知用了什么方式,竟然找到了这块宝地,并且夜夜修炼,短短几年的时间,她的修为比同门中许多师哥还要高上许多。
凤麟城没有什么禁地,只要你有那能耐,掌门师尊的清心殿,你也可以自如来去,所以,当颜如钰和惊鸿看到沈千萩指的地方,脸上也没什么变化。
惊鸿速度最快,如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夜空中。
颜如钰带着一个沈千萩,动作上慢了一拍,来到沈千萩说的地方时,惊鸿已经把这里找了一圈,却没有看到凤潇的身影。
“你说凤潇在这里被妖怪附了身,凤潇人呢?”惊鸿看着沈千萩问道。
沈千萩被惊鸿长老看的脸有些微红,心脏像小鹿乱撞,装模做样的看了四周一圈,声音不知不觉变得娇柔:“小师叔刚刚还在这里的,怎么会忽然不见了?”
倏然,她故意shengy惊恐的瞪大眼睛:“弟子知道了,小师叔入了魔,已经没有了人性,她定是看到大长老和二长老来,故意躲了起来,等老和二长老走后,又出来害同门弟子。”
惊鸿脸色微冷:“凤潇若入了魔,你是如何从妖魔手中还生的?”
妖魔附身者还有救,若被魔化,随之入魔,是件非同小可的事儿,这话乱说不得,否则会给年仅五岁的凤潇带来杀身之祸。
惊鸿冷眼看着沈千萩,她到底是被吓坏了胡言乱语,还是故意想给凤潇招来杀生之祸?
他希望是前者,否则,凤麟城绝不会留一个残害同门的歹毒弟子。
沈千萩被惊鸿长老冰冷的眼神骇了一跳,心知惊鸿长老处处偏袒野丫头,若她继续这样说下去,恐引起惊鸿长老的怀疑和厌恶,如此得不偿失的事儿她不会做。
沈千萩慌乱的摇摇头:“弟子当时看到小师叔空掌抓住弟子的剑端,并且眼睛里爆射出猩红的凶光,弟子被吓坏了,所以弟子才会以为小师叔入魔了。”
“没有事实依据就不要乱说,这点道理都不懂?”惊鸿一点也不给沈千萩面子,当即训斥。
沈千萩红了眼眶,心中百般委屈,野丫头方才恐怖的像个魔头,那不是入魔是什么?
为什么惊鸿长老要这样偏袒野丫头?偏袒到是非不分?就因为野丫头的师傅是掌门师尊,就该有特别的优待么?
“凤潇为什么会空掌抓住你的剑端?”惊鸿无视沈千萩脸上委屈的表情,凌厉的问道。
沈千萩咬着唇,想到是自己先动要伤害凤潇的,她有些不敢直视惊鸿凌厉的眼神:“当时弟子在练剑,小师叔忽然就出现了,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小师叔就…”
听完沈千萩的话后,颜如钰面色凝重的分析道:“看样子,凤潇恐怕是被妖魔控制了身体,凭凤潇的本领不会是沈千萩的对手。”
顿了顿,又道:“我们现在要尽快找到凤潇,以防那妖魔利用凤潇的身体在凤麟城害及其他弟子。”
惊鸿若有所思的看了沈千萩一眼,心中闪过疑惑,又闻言如钰的话,也知道兹事体大,凤潇毕竟年幼,意志力不可能是妖魔的对手,被妖魔控制也是正常之事,而且,这妖魔能无声无息的来到凤麟城控制凤潇,也绝不是妖力一般的平平之辈。
这妖魔来凤麟城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目的?他们尚且不知…
一个时辰后。
凤潇被一连串的声音吵到不行,朦胧的睡眼拉开一条线,朦胧中是一抹绯色,一抹青色,她慵懒的嗯了一声,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使上来,小身子一翻,抱着被子,继续困觉。
“潇儿,醒醒,醒醒…。”惊鸿轻摇着屁股对他的小娃儿,好看的俊脸写满了担忧。
“唔!好吵,还要不要小宝儿困觉了?锅锅,赶走苍蝇,唔!好锅锅。”凤潇嘟着小嘴,一阵低低的呓语,小脑袋往被子里钻,像一头被打扰了好梦的小猪娃子。
赶走苍蝇?
敢情这娃儿把他当成苍蝇了?
惊鸿脸上像蒙了一层黑炭,恼的真想打凤潇因为猪拱撅起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