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看着萧亦然又道:“你现在心痛么?你可知,当本仙在用仙法灌养忘却前尘时,算出你正和小洛儿鱼水之欢时,本仙又是何种滋味?她属于你了那么久,还帮你育有孩儿,你也该知足了。”
萧亦然双眼喷火,第一次破口大骂:“放你娘的屁,本尊为何要知足?她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她对本尊的爱是谁也不能代替的,你想和她生生世世?做梦。”
做梦吗?
云初月微微一笑,指尖的仙光大盛,八把剑同时刺穿萧亦然的身体。
就在这一刻,紫洛雨冲破云初月的定身术,抬头,正好看到八把青色剑刺入萧亦然体内。
“不。”紫洛雨大声狂喊,心脏仿佛瞬间被捅破。
可,她的声音起不到任何作用,八把青剑不会因为她的狂喊而停下来。
萧亦然口中喷出一大口血,身子从上空重重的摔在地上,血,几乎覆盖了他身上的玄袍,地上很快就开出一大朵鲜红的妖花。
紫洛雨走到他的身边,蹲下身来,琉璃中,全是他身上鲜红的颜色,颤抖的手指几乎不敢去触碰他的身体,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无声的往下掉。
“雨儿。”身上中了八剑,他未皱一下眉头,看见她哭,他眉头微蹙,缓慢的抬起手,摸到她的小脸,替她拭去泪水:“别哭,为夫没事。”
伤这么重,怎么可能没事?
紫洛雨唇瓣抖了抖,小手抓住他帮她拭泪的大手,忽然想到什么,她从怀中拿出数粒丹药,喂入他的嘴里,看到他身上的血不再流,她手指才颤的没那么厉害。
忽然,一把青色寒芒的剑朝萧亦然心口刺来,紫洛雨一急,身子挡在萧亦然胸前,把自己的胸口对着那把充满杀气的青剑。
青剑,离她心口一寸处顿住了。
云初月皱着眉头,目光清冷的看着紫洛雨,冷声道:“让开。”
紫洛雨看着云初月那张清冷无情的脸,忽然笑了,梨花带泪的小脸,笑里一片冰冷:“云初月,你今天若一定要杀他,就请你用这把剑,刺穿我的心脏而后刺进他的心脏,我和他是夫妻,此生若不能同生,就同死,我是狐妖,他是妖魔,我们死了,你这心系天下苍生的云上仙不是了了一桩心事?”
云初月浑身一怔,凝着白光的手指有些轻微的颤抖,他平静的眸中翻滚一波海浪:“你想和他同生共死?”
紫洛雨哭红的眼睛像兔子,她双手握住他身侧的大手,失血过多的大手有些冰冷,她用掌心紧紧的贴着他的手背,仿佛要把她身上的温暖全部传给他,温暖他的手,温暖他的身。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若不能偕老,愿共葬一墓,来生偕老。”身子,忽然被反抱住,熟悉的身体把她圈在怀中,他的胸膛,还是一如以前,那么温暖,那么让她贪念,紫洛雨的眼泪又滴了下来,哽咽的说道:“夫君,可好?”
萧亦然受伤的身体,仿佛没了痛觉,他紧紧的抱住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俊脸贴在她满是泪水的小脸上,轻声说道:“好。”
紫洛雨小脸一阵欢喜,眼泪留的更多。
萧亦然抬起黑眸,朝脸色阴翳的云初月看去,苍白的薄唇扬起一个胜利的笑容。
他怀中的小狐狸早就把一颗心毫无保留的交给了他,云初月拿什么跟他争?又有什么资格和他争?
她的话,犹如一个钝锤,一字一句,锤着他的心脏,锤着他的理智。
上仙,本无情无心,她的出现打乱了他的修炼,她的出现扰乱了他的思绪,她的出现几欲毁了他的仙身。
现在,她却爱上了别人,小嘴里吐出的话,全是对别的男人的爱意。
“好,你想死,你想为他而死,本仙成全你。”他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是如何说出口的,连声音都在颤抖,连要刺进她心脏的青翼剑都在颤抖。
即将面对死亡,紫洛雨反而淡定如斯,她静静的阖上眼,感受着美男王爷身上熟悉的清香,虽然夹了浓重的血腥味,却依然盖不住他身上的清香。
唇瓣忽然一凉,她睁开眼睛,对上一双赤黑如墨的眸,温柔的看着她,他的舌尖挑开她的贝齿,和她柔软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这一刻,在人前接吻,紫洛雨没有害羞,没有推拒,她抱紧他,主动的回应。
死前一吻也*。
两唇相缠,云初月瞳孔一缩,心中气血上涌,真气逆转,嘴角流下一线鲜红,他抬手拭去,眸中阴沉的哪里还像一个仙人?此刻恐怕和妖魔无异。
他忽然出手定住紫洛雨,青翼剑方向一转,弯到萧亦然背后,青翼剑刺入萧亦然身体的一霎那,云初月伸手去抢他怀中的紫洛雨,若萧亦然想要避开青翼剑,就必须放开紫洛雨。
手,抓住紫洛雨的手臂,就在他拉的那一刻,萧亦然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插进云初月手臂中。
“脏手,不准碰本尊的娘子。”话说完,他一声闷哼,背被青翼剑刺穿,连着心脏被刺穿。
青翼剑未伤到萧亦然怀中被定住的紫洛雨,慢慢的从萧亦然体内退出,剑身上染满了鲜红的血,上好的仙剑,此刻如一把魔剑。
云初月倒没想到他拉洛儿,萧亦然反应会这么激烈,甚至不惜被刺破心脏也不准他碰洛儿分毫,这匕首直接插入了他的仙骨,血染红了他白色的衣袖,云初月微蹙眉,将手臂上的匕首拔了下来,一条血柱冲上,又如鲜红的雨水落下。、
萧亦然这一刺,毁了他五百年的仙法,云初月面无表情的封了手臂上的穴道,血才止住。
云初月面无表情的脸又朝口中吐着鲜血的萧亦然看去,阴沉的黑眸杀意正浓,这男子根骨奇佳,妖性胜过魔君情殇,若他继续修炼下去,只怕是他也未必能制得住他,现在他修为尚浅,此时正是毁去他妖丹的最佳时期。
若萧亦然灰飞烟灭了,洛儿永远将会是他一人的…。
云初月双指了一道强盛的光芒,朝青翼剑注入,那青翼剑通体散发出碧绿的强光,飞至空中,对着萧亦然头顶,直立而下,似要穿透萧亦然的头顶,毁去他苦苦修炼的妖丹。
千钧一发的时刻,忽然狂风大作,天似天狗吞月,压下一片恐怖的黑,让人看不见一点光线,一阵阴云滚来,而后,风止,黑散,那把青翼剑直立在萧亦然原本在的地方,而身受重伤的萧亦然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只留下紫洛雨静静的躺在地上。
云初月静静的站着,抬头看向那一片繁星明月的天空,黑眸沉的厉害。
半响之后,紫洛雨手指有些颤动,她忽然坐起来,惊恐的大喊:“亦然。”
月寒听到紫洛雨第一次大喊时,就冲冲跑出了喜房,天空忽然黑下来,他根本无法前行,知道黑云散去,他又加快了脚步,朝那声音发出的地方跑去,他到时,正好看到紫洛雨从地上坐起来,这里已经乱作一团,屋顶都被掀了。
月寒一见紫洛雨衣服上浑身是血,他冷酷且漂亮的脸一惊,来到她的身边,来不及顾忌主子和属下的身份,他抓着她手臂,担忧问道:“主子,你受伤了?”
紫洛雨哭着摇头,她四处张望,像似寻找什么:“亦然呢?亦然呢?我的亦然呢?”
月寒整个心一怔,对了,他怎么没看到尊上?尊上不会在危险的时候离开主子,尊上去了哪里?
没找到萧亦然,紫洛雨视线回到那一身白袍的云初月脸上,她疯了似的冲到他的面前,抓住他手臂,指甲插进他的肉里,哭着吼道:“云初月,你把亦然怎么了?”
云初月从未见过她这番毫无理智的怒吼,心中黯然,萧亦然对她真的那么重要么?
“云初月,你把亦然还给我,还给我,我求你好不好?”她哭的撕心裂肺,双膝一弯,竟要向他跪下。
云初月眸色一变,冷着脸托起她的身子:“不许跪。”
紫洛雨泪流不止,大约是嘶喊过分,拉伤了喉咙,她嘶哑的说道:“云初月,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怎么样才放过萧亦然?你怎么样才肯把萧亦然还给我?”
凭本事,她打不过云初月,就连美男王爷也没办法打过早已成仙的云初月,此刻,美男王爷消失了,她的心彻底慌了,她不知道受了重伤了美男王爷现在到底如何,有没有被云初月杀掉,她不知道自己除了求云初月还有什么办法再见到美男王爷。
若是美男王爷死了,她立马来陪他,但现在谁来告诉她,美男王爷到底为何不见了?美男王爷是生是死?
云初月胸口似堵了一难受的气,让他很不舒服,看到她眼中的死寂,他更是恼火。
“他还未死。”他冷淡的说道。
紫洛雨小脸又喜又忧,急声问道:“他在哪里?”
云初月手臂被她用力的拉着,他未动,也未看她一眼,眸中以不似以前那般清风明月,淡然一切,此时,他黑眸阴沉的犹如万丈深渊。
半响,她求了他半响。
他手指金光一闪,一粒雪白的仙丹出现在他食指和拇指间:“若洛儿服下这颗忘却前尘,本仙可以放萧亦然一条生路。”
第二百四十六章 忘却前尘
忘却前尘?
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的东西,一听就知道是要她忘记美男王爷的烂药。
紫洛雨泪流不止,视线模糊了他手上雪白的丹药,心一阵阵的抽痛,就好像有一双手,拿着她的心脏,一层一层的在剥离,痛的身体抽搐,痛的快要无法呼吸。
她那么的爱萧亦然,爱到不能没有萧亦然,又怎么可以,怎么能忘掉他?
云初月冷冷的看着她哭泣不止的小脸,她眼中的痛刺伤了他的眸,捻着忘却前尘的手指,泛出冰凉若雪的冷光:“若是不想吃,就不吃罢!”
他从来不是霸道之人,也不会逼迫谁去做不愿之事,只是…他决定要杀的人,必除之,
紫洛雨见他要收回忘却前尘,心中一急,抱住他的手臂,泪流满面的看着他,声音充满了没有办法的痛苦:“我吃。”
泪水顺着她下巴,滴在他的手上,似一颗颗滚烫的珠子,几乎灼伤他的手,云初月眸中瞬息万变,终究全部平复,他把手中的忘却前尘送到她的嘴边,冷声道:“张嘴。”
紫洛雨滚着泪的瞳孔痛的微微的缩了一下,唇瓣颤抖着,却始终张不开,她满脑子都是美男王爷,根本不想忘记美男王爷,为什么要逼她?为什么?
云初月,你一定要逼死我,才甘心么?
“主子,不要吃。”月寒大声喊道,拔出金刀,朝云初月砍来。
金刀还未碰到云初月,他整个人被定住了,手,还维持着扬刀砍人的动作。
云初月感受到眼中的恨意,心仿佛被什么狠狠撕扯了一下,面上却未露出半分,依旧清冷如斯:“一句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紫洛雨扯动唇瓣,冷笑,几分苦涩,几分恨意,几分无可奈何。
她咬住下半唇,狠狠的咬住,似乎这样才能疏解一些她心中的痛,她身体的颤,在他又要收回忘却前尘时,她忽然含住了他的手指,唇瓣上的血流到他的指上,忘却前尘滚着她的鲜血吞下肚子,她咬住他的手指,狠狠的看着他,曾今清澈无双的琉璃,此刻满是恨意,那种恨意似要将他身上的血肉全部咬碎吞进肚子,才甘心。
她是小狐狸,犬齿本就锋利,这一口,又是下了十足的狠心咬的,若不是他已是仙骨,只怕早就被她咬断了手指。
痛么?
痛,却远不及他的心痛,云初月看着他的血从她嘴里流出,淡如水色的薄唇轻轻一笑,他的血,入了她的口,她的血液里,流入了他的血…
咬吧!出了气也好,今后,她就不会再恨他了…。
片刻的时间,紫洛雨眼睛渐渐模糊,脑中晕晕沉沉,身子一软,云初月及时的接住她,拦腰抱起,黑眸未看自己被咬出白骨的手指,而是看着她静逸的小脸和带血的唇瓣。
“洛儿,忘了他,我们回家。”他的声音如玉珠落盘,好听到不可思议,话音落,一道白光注入紫洛雨的眉心。
此时,她脑中关于萧亦然所有的一切,如飞絮般从她两边太阳穴飘出,所有的念,所有的痴,所有的爱,全部飘荡在萧府中。
云初月看着空中万展画面,里面都是她和萧亦然所有的一切,她的娇,她的俏,她的美,都只为那叫萧亦然的男人而绽放,他眸色一冷,飘荡在空中的万展画面如灯火熄灭般,全部破碎,落到地上的碎片连灰飞都不剩。
她和萧亦然的一切,结束了,从今以后,她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月寒醒来的时候,被关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牢中,他手上戴着长长的铁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主子,有人逼主子吃忘却前尘,那男人呢?主子人呢?主子是不是被那男人带走了?
月寒一摸腰间,金刀已经不在,他用力拉扯着铁链,想用真气震断铁链,却徒劳了半天,未果。
“寒大哥。”低弱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月寒朝下看去,只见一身喜袍的小雅半个身子被泡在水中,她的双手被铁链吊在上方。
“小雅,你没事吧?”本以为只有自己被关了进来,没想到小雅也被关了进来。
月寒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间地牢一半是水,一半是陆地,难怪脚下湿气那么重,原来紧靠着水,而泡着小雅的水,似乎并不干净,发出一股霉臭味,熏鼻子的很。
月寒蹙了眉头,若小雅双腿一直泡在这水中,时间久了恐怕会腐烂,这水既然放在牢狱中,死过多少人,可想而知。
“寒大哥,我没事。”小雅摇摇头,朝他一笑,给他一个放心。
阴暗潮湿的地牢,没什么光线,小雅的脸,在地牢中很黑,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从她故意轻快的声音中,月寒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并不好。
月寒本就不擅长说什么安慰人的话,此时,他虽身在牢中,却对主子的担心大过一切,也就更没心思说和小雅多说什么。
小雅见月寒默了声,微微低下头,腿上,一条条很小的食肉小鱼正咬着她浸泡在水里的肉,每咬一口,痛可钻心,小雅脸痛苦的扭曲着,却没有发出一丁点叫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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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
魔君情殇看着双眼睁开却没有半分活气的玄袍男子,他眉心浮出一块黑色印记,若隐若现的,似要消失一般。
情殇急破了脑袋,魔君令认了萧亦然为主,就认定了他是下一任魔君,萧亦然额心浮出的是魔君印记,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才会浮现出来,生死大难就是特定情况之一,若这魔君印记消失,萧亦然必死无疑。
心脏被云初月手中的青翼仙剑刺破,萧亦然能撑到现在,几乎是不可能的奇迹。
情殇急的焦头烂额,他能感受到萧亦然冰冷的瞳孔中,那股子不想死的坚毅,他对这人世间,有着浓浓的眷恋。
萧亦然额心的魔君印记又淡了一些,情殇心中大骇,若再没办法救这小子,他恐怕就要撑不住了…。
情殇手指用力的捏着,心,仿佛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他看着萧亦然说道:“臭小子,叫你拜老子为师,你不拜,偏听那臭丫头的话,现在可连臭丫头都保护不了吧?现在要死了吧?”
继而又气呼呼的道:“老子惜才,也不和你这臭小子计较那许多,今天,就便宜你这臭小子了,不过,老子的修炼了千年的魔功,你能不能收纳为己用,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情殇决定将自己一生修为传给萧亦然,来保住他的命,想想又不甘心,踢了萧亦然腿一脚:“臭小子,收了老子的魔功,必须敬一杯茶给老子喝,听到没有?否则老子就不把魔功传给你。”
回答情殇的,是一片寂静。
情殇自言自语了半天,想想又感觉自己说的全是屁话,萧亦然现在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哪能听到他说话?
这千年以来,他修炼的魔功乃至阴,至冷之功,所谓至阴,至冷,必须绝情绝爱,当年,他魔功未有大成,就是因为无法断了那份情爱,才会被炼妖壶压制在古战场遗迹之中,他现在若把这千年的魔功传给萧亦然,依着萧亦然这具身子骨,恐怕会吃不住,特别是心中有爱,有念的人更吃不住。
情殇拿出一粒黑色丹药,这粒丹药是他当初为自己断情断爱所准备的,没想到他自己犹豫了几百年未服下,倒是又要便宜了这臭小子。
情殇幽幽的叹了口气,看着萧亦然说道:“臭小子,我知道你爱那臭丫头至深,但若你现在不绝了这情这爱,恐怕一辈子也不是云初月的对手,也无法从云初月手中把臭丫头夺回来。”
他视线又移到手中的丹药上,继续说道:“所谓情爱,都是从无到有,绝情绝爱,不代表一辈子就会无情无爱,若是有缘有分,若是坚定不渝的情爱,就算占时的绝了,也终究会有回来的一天。”
“臭小子,人死了什么都没了,只有活着,才能追求情爱,你若有朝一日记起所有,希望你不要怪我。”
情殇又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快变成那人间苦口婆心的老妈子了,哎~也许正因如此,他才没有办法彻底断了那份感情吧?他心中杂念甚多。
将手中丹药喂入萧亦然口中,情殇盘膝坐在他的背后,双手出掌,拍在萧亦然背上,两股强大的黑色魔力源源不断的进入萧亦然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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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池中
一身白衣似仙的女子睡在偌大的冰莲中,双手交叠的放在小腹上,她的面容精致绝美,却又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如透明的圣莲花瓣,似乎一碰就会碎。
已过三天,她还未醒?
幼时,她就受不得饿,一日三餐几乎每顿都能好些果子,他虽后来没有管她,却对她的事了如指掌,这云池山上好些果子树,都是他从仙界移来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想到以前,云初月薄唇牵起一抹浅笑,那时的她,绞尽心思想要吸引他的注意,甚至偷看他洗澡,这小狐狸也真是个不害臊的丫头,直到后来,他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才让她顺了自己的命运去了凡间,她走的前一刻,他终于得愿以偿,吻住了他朝思暮想的小嘴,却一掌,打毁了她对他所有的情感。
她不知,那一掌打出去,他的心有多痛…。
思绪飞远,不知过了多久,云初月轻叹一口气:“洛儿,你何时才能醒来?”
第二百四十七章 初醒,想逃
头,好痛啊!
紫洛雨睫毛颤了颤,缓缓掀开,手指压着太阳穴,揉了揉,撑起没有多少力气的身子。
四周一片水雾飘渺,她今天怎么了?怎么会在温泉昏了过去?
“洛儿,你醒了。”一个温润如珠玉的男子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紫洛雨猛然一惊,她在温泉泡澡怎么会有男人进来?她泡温泉前,脱了衣服的说…。
想到自己一丝不挂,紫洛雨花容失色,双手环在胸前,尖着嗓子叫道:“啊~流氓啊~”
“洛儿,你怎么了?这里没有流氓,你看清楚,是我。”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臂,紫洛雨想也不想,小手用力的拍打他的手背,打完之后,才发现,她手臂上是有衣袖的,再低头往自个身上一看,紫洛雨瞬间感觉玄幻了,她身上怎么穿上衣服了?
难道,莫非,她进来泡温泉时,忘记脱衣服了?不对啊!这身白裳罗裙不是她原本穿的衣服啊!
她原来的衣服呢?这身衣服又是谁他妈帮她换的?
紫洛雨脸色极不好,她环顾一圈,四周除了水,压根看不到可以放衣服的柜子,一只骨节分明的男性大手还抓着她的手臂,紫洛雨心中有些恼,这人怎么回事?老抓着她不放。
她抬起脸,这一看,小嘴张成o型,卧槽!这家开温泉的老板太尼玛人才了,居然请了这么绝色的男服务员来勾引女顾客?
帅哥又怎样?帅哥就能随随便便帮她穿衣服么?虽然这家温泉是才开的,虽然这家温泉没有收她费用,但,也不可以让男服务员偷看她的身子。
“这身衣服是不是你帮我换的?你们老板人呢?把你们老板叫过来,我要告他侵犯我的*,我特么的来泡个温泉,他凭什么叫你进来帮我穿衣服?你凭什么白白看了我身体?哦,我知道了,你一定不是男服务员,你是‘鸭’。”紫洛雨气的冷笑一声,妈蛋的,居然进了家黑店,继续道:“卧槽!姐就这么像嫖‘鸭’的?姐现在不过是个学生而已,姐哪有钱嫖你?看你长得人模人样,怎就出来干这种勾当?”
紫洛雨用极度鄙视的眼神扫了他一眼,脚探入水里,准备跳下去,游到岸边。
云初月听着她说着让他陌生的话,黑眸看进她的琉璃,那里清澈的没有一丝谎言的痕迹,他心中一沉,她居然把他也忘了?
忘却前尘,忘却一切贪嗔痴念,服用之人永生永世心系灌养花开之人。
她现在忘了一切在古代发生的事情,是否就是一个新的开始?他若能让她恋上,便是永生永世的爱吧?
原来心系永生永世,竟是这样的意思。
“洛儿,你误会了,这里是云池,我不是你口中的‘鸭’,我叫云初月,是你的…夫君。”
紫洛雨险些倒栽葱,一头栽进水里,开什么国际玩笑?她现在才是学生,可能有夫君?
操~老公就老公,还说夫君,尼玛以为自己穿个白袍就是古人?我特么的穿个凤袍还是太后娘娘呢,小月子,你跪安不?
紫洛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一撇嘴角,说道:“我原来的衣服呢?给我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