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脸色已经急成了猪肝色,他看了看手上的金卡,这里一共就七百万两黄金,宗听雪这样的叫法,他也就只能加这一次价了。
“傲云,你去一趟宗大少爷那里,就算冰心没有引荐你给宗大少爷认识,他也许会看在冰心的面上不再抬价。”大长老沉声说道。
雅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紫傲云身上,人命关天的事,他们都希望能紫傲云能去说一说,将这解药买下来。
紫傲云心里就更不舒坦了,凭什么人人都把这丢人的事交给他去做?
忽然,紫傲云眼睛一亮,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大长老叫我去宗大少爷那儿,还不如叫东阳小叔叔去。”
“哦?这话怎么说?”大长老急声道,视线落在紫东阳身上。
紫东阳就更莫名其妙了,他和宗大少爷又不熟,他就算去了,别人也不会给他面子。
“那天比武招亲时,心儿引荐了洛雨妹妹给宗大少爷认识,而且,那日宗大少爷对洛雨妹妹也是谦谦有礼,东阳小叔叔是洛雨妹妹亲叔叔,那日相认,大家也是有目共睹,故而,这次东阳小叔叔去和宗大少爷打招呼再适合不过。”紫傲云道。
傲云这臭小子瞎说八道什么?那日小洛雨没理会宗听雪以后,宗听雪明显生气了,他怎么不说?
“大长老…。”
“东阳,就你去吧!”大长老打断紫东阳的话,直接吩咐道。
“事不宜迟,东阳你赶快去吧!让宗大少爷看在那孽…紫洛雨的份上,将这颗解云丹让给我们紫家吧!”二长老说到孽种时,及时改了口。
紫东阳听到那个“孽”字,憋了几日的闷气一下子窜了上来,他腾然起身:“大长老,二长老,别忘了,小洛雨已经被你们赶出了紫家,你们现在借着她的名义去套交情,不觉得…。”可耻吗?
三位长老脸色一变,脸色皆为难看。
“闭嘴,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紫流云叱道。
“我…。”
“还不快向两位长老道歉认错?”紫流云抢先说道。
“道歉回头再说吧,流云,你先让东阳去宗大少爷厢房里大个招呼。”大长老急声说道。
“五百一十万两。”同时,又喊出加上去的价格。
紫洛雨暗自笑着,二郎腿得瑟的直抖,大长老啊,大长老,你这么小气吧啦的加价,不是明显把解云丹往别人眼前推么?明眼人一听你加的这价格就知道你口袋里银子不足。
含笑的琉璃朝二楼看去,正巧看到走出包厢的紫东阳,她收敛起笑,咦,小叔叔怎么走进宗听雪厢房了?
难道,是帮那几个紫家的老不死说情去了?
紫洛雨侧目一想,宗听雪本就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那几个老不死的岂不是叫小叔叔去受白眼?
二郎腿一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紫洛雨摇着孔雀扇上了二楼。
刚走到厢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宗少爷,我们紫家真的很需要这颗解云丹,望您能高抬贵手。”
“紫家需要,与我何干?”相比起紫东阳有些着急的声音,宗听雪的声音就淡定很多,而且这话虽然淡,却是不给一点面子的,当然,在宗听雪眼里,紫家还不值得他给面子。
闻言,紫洛雨皱了皱眉头,宗听雪这是在欺负她小叔叔…。
推开房门,紫洛雨从容的走进去…。
“你不是说没空理我家公子么?现在你又上来干吗?”琴颜一看到让他气的半死的那张脸,火就不打一处来,说话的声音更是响亮。
几双眼睛盯着紫洛雨,她没去看别人的目光,笑呵呵的迎上宗听雪:“现在可不就…有空了么?”
琴颜吊着嗓子哼了声:“我家公子又岂是你相见就见,想不见就不见的?”
紫洛雨嘴角一抽,对上琴颜,单手叉腰,单手拿孔雀扇指着琴颜道:“我说你这不懂事的小子怎么回事?你主子坐在这一句话都没说,你却拨高了嗓子跟珠帘炮弹似的一大堆屁话,你是戏班子出生的吧?嗓子掉的那么高,你怎不上台去唱大戏?我看你演骂街的泼妇,或者是早叫的公鸡绝对合适,你那大嗓门,破晓时吼一声,全镇人民都醒了,全镇公鸡都死了。”
噗嗤~几声闷笑。
琴颜清秀的小脸气的通红,想捋袖子打人的心都有了。
“为何全镇公鸡都死了?”宗听雪笑着开口。
“全镇的公鸡都被他气死了啊~你想啊,他一嗓子把全镇人民叫醒了,还有公鸡什么事?这不等于是抢了公鸡的差事?公鸡能不气死?”紫洛雨绘声绘色的说道。
“呵呵…如此说来,他还真将全镇的公鸡气死了。”宗听雪笑道。
“公子,你怎么也和这小流氓一起打趣我?”琴颜的声音在宗听雪面前明显降下来不少,脸红的像个面若桃腮的少女。
敢骂她小流氓?紫洛雨眼睛危险的眯了眯,说道:“死小子,你敢把趣字去掉,重复一遍刚才的话么?”
琴颜立马大嗓门的对着紫洛雨说道:“公子,你怎么也和这小流氓一起打我?”
“我打!”紫洛雨一拳头过去,挥在琴颜左眼上。
“啊~”惨叫一声,琴颜捂住发青的眼睛,气的唇瓣直抖动。
紫洛雨吹了吹拳头,看到宗听雪不太好看的脸色,她嘿嘿一笑,指着琴颜道:“这不能怪我,是他叫我打的。”
宗听雪手指在腿上缓慢的点敲着:“他是上了你的当。”
紫洛雨摸摸鼻子,也不否认,眼睛朝别处看去,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眼睛里:“清…音…”
蓝清音也就是尉迟清音薄唇上凝着浅笑:“娃娃。”
宗听雪狭长的凤目在紫洛雨和蓝清音脸上转了一圈,端起白釉茶杯,抿了一口茶水,低垂的眸隐下所有情绪。
方才还摇头说不认识,这会儿又亲昵的叫“娃娃”,一个少年被唤作“娃娃”?听着让人怪异。
紫东阳瞅着眼前这玄袍美少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特别是那双灵动的眸子,怎么看都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兄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紫洛雨回眸,对紫东阳微微一笑:“大兄弟,我们没有在哪里见过。”
紫东阳兴味一笑,大兄弟?有点意思。
“五百一十万两还有没有人加价?还有没有?”云掌柜高扬的声音传进厢房里。
紫东阳目光落在宗听雪静逸的脸上,眼中的祈求那么明显。
宗听雪没有理会紫东阳的眼神,薄唇轻启,又准备开口叫价。
“宗兄弟,你看这大兄弟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你了,不如就随了他的愿吧!”紫洛雨摇着孔雀扇笑着说道。
“哦?小兄弟这么说,我倒是有兴趣听一听你的理由,若你的理由能让我随了他的愿,我就如你所愿。”宗听雪唇角弯起一个弧度,对捂着眼睛的琴颜勾了勾手指,淡声吩咐道:“让云掌柜等待一盏茶的时辰。”
闻言,琴颜立即扯嗓子叫道:“云掌柜,我家公子让你等一盏茶的时辰。”
紫洛雨被琴颜河东狮吼般的叫声震的耳朵发麻,妈蛋,这臭小子不投胎做公鸡真是可惜了。
“好,楼上贵公子请放心,云掌柜这就暂停一盏茶的时辰。”云掌柜高声对楼上说,继而又道:“小春喜,给每位客人免费添一壶好茶,一份可口的点心去。”
“珍宝阁”内有规定,只要手持贵宾金卡的顾客可享受一盏茶的考虑时辰,为了弥补其他贵人的等候时辰,送点稀有的茶水和点心是必须的。
但,世人不知的是,手持贵宾金卡的人,整个东青大陆也就只有宗听雪,也就是说,只有他有资格叫所有的人等。
紫洛雨心里琢磨了一番,真心觉得自己没什么理由能让宗听雪随了小叔叔的愿,她有不好直接说紫家死了人,要这解云丹救命…
“宗兄,算是卖我一个面子,将这解云丹让给他吧!”从进来开始没和宗听雪说一句话的尉迟清音,忽然开了口。
宗听雪又抿了一口茶水,凤眼微转,对上尉迟清音那双清辉如月的清冷黑眸,含笑道:“我原以为这世上没有人能影响到心如止水的蓝兄,没想到,今日却让我很是意外。”
尉迟清音浅浅一笑:“心如止水到底还是水,未必不会起涟漪,宗兄若有一天遇到了心湖起涟漪的人,也就不会取笑我了。”
宗听雪有些惊奇他大方的承认,可这眼前的…毕竟是个少年…恕他思想守旧,他还是认为阴阳调和比较好,这双阳在一起,到底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也难怪蓝兄方才不肯承认他们相识,这种事情若传出去,岂不是遭世人笑话?
“蓝公子,你家世外貌那么出众,怎么就看中这个小流氓了?”琴颜大嗓门又扯了起来。
尉迟清音冷冷的扫了琴颜一眼:“与你无干。”
琴颜脖子一缩,闭了嘴巴。
紫洛雨面对宗听雪和小叔叔看她的怪异眼神,只好咧嘴笑笑,她知道这妖孽是在帮她,他都不怕背负断袖的臭名声,她这易了容的还有什么好说的?明天易容术一揭,她就恢复了女儿身…。
宗听雪见紫洛雨眼神似有异色,心中起了好奇:“小兄弟,如何称呼?”
紫洛雨勉强一笑:“在下姓洛,单名一个雨字。”
“洛羽,洛羽。”宗听雪轻念了两遍,点头道:“好听的名字。”
紫东阳心里念了两遍,眼睛陡然睁大,小洛雨?再次仔仔细细瞧眼前的少年,怪不得他感觉很熟悉,那双眼睛几乎和小洛雨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原来就是小洛雨,她怎么女扮男装到这里来了?
“我有一个问题,不知洛羽兄可否解我心中疑惑?”宗听雪道。
人家都和她称兄道弟了,她能不解他心中疑惑么?
“宗兄请说?”
“蓝兄对你一片痴心,你是否会接受你们…这种…恋情?”语毕,宗听雪凤目一直盯着她漆黑灵动的双眸,仿佛她只要说一句谎言就会被他发现。
紫洛雨头疼万分,没想到宗听雪看起来满温雅的,骨子里这么八婆?不就是想问她能不能接受男男相恋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现代同性恋结婚的多了去了。
尉迟清音垂头细品着茶水,像似不在乎紫洛雨怎么说,他早就习惯了被拒绝。
“有什么不能的?这种恋情很正常好吧?”紫洛雨道。
见宗听雪有些失神的样子,紫洛雨撇了撇小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尉迟清音忽然抬起头,眸中闪过一道亮光,虽然知道你说的也许不是我想的意思,但能听见你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
宗听雪好半响才回过神来,这时,一盏茶的时辰已经到了。
“七百万两。”他悠扬的声音传遍整个“珍宝阁”
紫洛雨见宗听雪再次叫价,心里觉得他忒不厚道,皱着眉头就开始批判他:“我说你这人…。”
宗听雪抬手按下她激动的小手:“稍安勿躁,接着往下听。”
尉迟清音见宗听雪抓着紫洛雨小手,眸中升起一丝不愉快,伸手就紫洛雨的小手夺了过来,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
宗听雪见尉迟清音泛着醋意的动作,摇头轻笑,手指微微搓动了一下,方才他握着洛羽兄的手,感觉细滑的不可思议,还比他的手小好多,这…还真是和女子的手一般…。
“七百一十万两。”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回大长老的声音仿佛一下子又老了十岁,大概是做好了失望的准备。
“七百一十万两还有没有贵客加价?还有没有?”云掌柜道。
大长老耷拉着脑袋,准备着失望而归,方才宗大少爷停了一盏茶的时辰,最终还是和他们抬了价,这就已经说明他们今日得不到解云丹,不过,花七百多万两黄金买一颗解云丹回去,大长老心里还是觉得非常不值,死的又不是他的孙子儿子,他喊出这么高的价格不过是不想让落族人口舌罢了。
而且,他已经决定去见一见能练出解云丹的神秘炼丹师,若能和那位炼丹师拉上关系,他就可以私下里问炼丹师买,这可是会省下来一大笔黄金的。
“七百一十万两黄金,成交。”
大长老大惊失色,怎么成交了?宗大少爷怎么没继续加价了?他不是应该继续加到九百万两的吗?
相比起大长老失了颜色的老脸,二长老也好不到哪里去,紫家的金钱已经不多,这一次就花了七百一十万两来买一颗解云丹,说心里话,实在是贵了些。
“好了,终于买到了,东阳不负所望终于让宗大少爷松了口。”紫流云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大长老和二长老互看一眼,心中对紫流云很是不满。
紫洛雨听到最后的成交价,小脸看上去很平静,心里乐翻了,好不容易定了定兴奋过度的心情,她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这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好戏快要上演了…。
大长老付完钱之后,就向云掌柜打听送解云丹来卖的神秘炼丹师,云掌柜知晓炼丹师大多脾气古怪,自然不会透露多少信息给紫流平。
紫流平是何等的老奸巨猾?他知道炼丹师一般拿完钱才会离开,索性就站在“珍宝阁”唯一偏僻的出口处候着,见到一身白衣的闻人卿于出来,他眼睛一亮,迎了上去。
此时,紫洛雨也告别了宗听雪等人,尉迟清音非要送她,紫洛雨也不好推拒什么,毕竟方才他可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比起赚宗听雪的钱,她更乐意赚紫家人的钱…
------题外话------
鱼爷有话:戏,明天就要上场鸟,还有那啥,心疼清音的小妞请看这里,这里,这里,爷发誓要做个好人,所以,不会虐清音了…。小妞们,你们要相信我。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两人绝美的男子走在路上,总能获得四处飘来的偷看眼神,紫洛雨现在心情有些复杂,自然就过滤掉一些怀春少女的眼神,尉迟清音脸上很平静,没了以前的霸道和心机,现在相处起来,让她很舒适。
而这份舒适,让她有种怪异的感觉,尉迟清音为什么会来动青大陆?这是否是云初月安排的?他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没想到,再次和你见面,会在这里。”她若有所指道。
尉迟清音微微一笑,说道:“有娃娃的地方,自然也会有清音。”
“云初月叫你来的?”紫洛雨没理会他让人脸红耳赤的话,直接问道。
“他说娃娃在这里。”知道这消息的第二天,他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他让你来这里做什么?”紫洛雨颦眉,云初月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一次次把她往尉迟清音身边推?但怎么看,她都觉得尉迟清音的性子和云初月有巨大的差别,所以,她心底也否认了尉迟清音就是云初月这种荒谬的想法。
“他只是告诉了我娃娃在东青大陆,没有说让我来做什么。”来东清大陆时,云初月确实没有要求他来做什么,当然,就算云初月说了,他也不会听云初月的。
紫洛雨一撇嘴角,明显不相信,又问道:“他没什么要你做的,又为何会告诉你,我在东青大陆?而且,我在这里关他屁事?”
“云初月得罪过你?”尉迟清音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紫洛雨冷哼一声:“何止得罪?”那仙人可是将她生死玩于鼓掌之中。
尉迟清音看到紫洛雨眼中对云初月的憎恨,心中微沉,云初月到底对娃娃做了什么?才会让娃娃这么憎恨?
“对了,清音,你怎么忽然就姓蓝了?难道这些都是云初月帮你安排好的?”除了云初月,她想不出还有谁有这能耐在六大家族中排行第二的蓝氏家族给尉迟清音安排一个身份。
“我本就是蓝氏一族血脉。”这件事,他一直到来东青大陆前一天才知道。
紫洛雨有些诧异:“你是蓝氏一族血脉?那怎么会?”
尉迟清音点头,温笑道:“这事等有机会,我会全部告诉你。”对她递了个眼神,示意她身后有人来了。
紫洛雨转身,就看到紫东阳走了过来,于是转身对尉迟清音道:“清音,就送到这里吧!”
“嗯,独自在外多加小心些,有什么难处,就直接找我。”尉迟清音摘下腰间的碧蓝色的玉佩,放入她的手中。
“清音,不可…”这玉佩一看就知道是代表他在蓝家身份的东西,她怎么能拿?
尉迟清音将玉佩放到她手心中,大掌紧紧包住她的小手:“娃娃,永远都别拒绝我好吗?我现在不和他争,不和他抢,我只想在能看见你的地方,默默的看着你,我只想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可以多陪陪你,难道这也不行么?”
“这…。”美男王爷知道会生气的…。
见她脸色为难,尉迟清音轻笑一声:“娃娃,你真相信了?”
紫洛雨见他眼中闪着笑意,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被他耍了,可…他那些话…说的那么认真…鬼知道是忽悠她玩的?
“若娃娃不收下这枚玉佩,清音还有更好听的话,娃娃还想听么?”尉迟清音朝她暖昧的说道。
“你…你…算你狠。”今天她小叔叔来了,她就不和他计较,等日后,她再找他计较,将这玉佩还给他。
——分割线——
紫家
“闻人公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作为,不知师承哪位炼丹前辈?”二长老脸上挂着笑,试探性的问道。
大长老有些不悦的看了二长老一眼,怪他这话问的太快了些,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闻人卿于,见他脸上没有不悦,这才放心,他好言说尽才将闻人公子请到紫府,可千万不能将人给得罪了。
“我师傅性子有些古怪,她不喜欢别人打听她的事或行踪。”闻人卿于摇着折扇,悠哉的说道。
“呵呵…令师真是世间高人啊!”二长老露出一脸崇拜之情。
闻人卿于心中好笑,这二长老马屁拍的真差劲,性子古怪就是世界高人了?那这世界上岂不是处处都有高人在?
“闻人公子,实不相瞒,这次请你到紫府来,是想从你手中再购几粒解云丹,你看能否行个方便?”大长老见二长老不太会说场面话,索性直接将话题拉到解云丹上。
闻人卿于扇子一收,面上出现难色:“这…。”
大长老道:“闻人公子有什么话请直言。”
闻人将扇子收紧腰间,说道:“此次家师一共练得五粒解云丹。”
三位长老眼睛一亮,心中开始沸腾,更加肯定只要打好闻人公子这成关系,今后紫氏一族也就不用怕那背后恶贼,就是正面迎上他们也有所倚仗,毕竟这天下间能练出解云丹的只有闻人公子师傅一人,想必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隐士前辈。
见紫家三个长老面露喜色,闻人卿于继续道:“拍卖掉一颗,现今还剩四颗解云丹,家师说了这四颗解云丹,她不售卖,只救人,若碰到需要之人,免费赠予一粒。”
三位长老脸上更是欣喜万分,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会遇上这等好事,价值七百万一十万两一粒的解云丹,那位高人竟就这么白送出去?
“闻人公子,不瞒你说,我们确实还需要一粒解云丹来救人。”三长老激动的老眼有些湿润,若再让他们掏出七百一十万两,只怕紫家的钱就耗尽了,想想大长老手中只有一粒解云丹,只能救一人,他心里又悲痛不忍,如今听说有免费的送,紫流云对那位炼丹的“前辈”更是肃然起敬。
若有一天紫流云知道,他心中敬仰的这位“前辈”是他口口声声骂为孽种的紫洛雨时,不知会作何感想?
“哦?不知长老要救的是…。”闻人卿于故作惊讶的问道。
三位长老互看一眼,他们也知道若不把府中发生的事说出来,恐怕难以让人相信,更何况这位“前辈”的性子本就古怪,若他们稍微隐瞒,到时拿不到这救命的丹药那就得不偿失了。
紫流云接受到大长老和二长老眼神的肯定,缓缓吐了一口气,老泪众横道:“要救的,是老夫的两位侄孙。”
闻人卿于没有说话,他安静的等着紫流云的下言。
“三天前,侍卫通报门口有两具烧黑的尸体,说是像府中的少爷,老夫和两位长老走去一看,确实老夫的两位侄孙,额头还刻有一个漆黑的死字,他们平时从不与人交恶,更不可能去得罪炼丹师,此事一出,我可怜的老姐姐哭的肝肠寸断,两天两夜没睡觉,今天伤心过度晕了过去,请求闻人公子救救老夫的侄孙。”紫流云起身对闻人卿于做了一个长揖。
闻人卿于颇为“同情”的说道:“真是可怜,如此看来,长老确实还需一颗解云丹救人,此事我今日回去便会告诉家师,只要三位长老没做过伤天害理,天怒人怨之事,明日我就可将解云丹拿来贵府。”
“对了,三位长老确定没做过伤天害理,天怒人怨的是吧?家师疾恶如仇,极看不惯心肠歹毒的恶人,故而,这也是我要先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