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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晚上即将开始的生日宴,和修研垂下眼帘。
“要承担起责任了呢。”
邀请帖全部发出去了,自己身为和修家正统继承人的事情会广为人知。
从今往后,他走到哪里都摆脱不了“和修”之名。
明明是早就想通的事情,为什么此时此刻,他在下定决心后心头一空,感觉到一阵无法形容的茫然,仿佛他做出了一个不该有的决定。
和修研望向一旁,被擦拭得纤尘不染的落地窗倒映着外面的世界。
芸芸众生,谁甘愿真正平庸?
他是和修家需要的继承人,被爷爷和叔叔寄托着希望,月山习也愿意为了他的未来隐忍不发,只要想到那些人对自己的期待,他就觉得自己仍然可以走下去。
他闭上眼,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么怪异扭曲。
【被人需要着。】
【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幸福吗?】
若有若无的话回荡在他的心中,滋生出的暖流注入空着的心田。
在和修研的背后,幻影一样存在的白发少年贴得极近,黑灰色的眼眸显得有些空灵。他看着和修研的一举一动,将对方如释重负的浅笑收入眼底。
最后,他在对方耳边淡漠地说道。
【别后悔。】
这个世界没有第二次重来的奇迹,选择了就要走下去。
“不会。”
和修研突然睁开眼,眼眸弯弯,看见了那个宛如光线折射出的白发少年。
“如果我后悔了,那就让我这个人格为和修家陪葬吧。”
他轻轻吻着白发少年的左眼。
“我们是Ghoul啊。”
人类的世界容不下他们,父母无法养大残缺的他们,所以他们备受折磨。
喰种,意为食尸鬼。
在日本神话中是捡尸体吃的鬼怪,而在国外,食尸鬼的定义更为邪恶,那是以他人的苦难为乐的人,亦是对凶残之事兴趣浓厚的人。
听他这么说,白发少年的左眼浮现出猩红,目光显得有些悲凉。
【对啊,我是喰种。】
精神世界中的彼岸花海,在这刹那被幽冥的风吹得瑟瑟作响,宛如鬼魂在哭嚎。
被风压弯的花枝下,白骨皑皑,血肉腐烂。
片刻后。
风停。
彼岸花的花海之中,裂开一道漆黑的深渊裂缝,有“冥河”在潺潺流动。
和修研突然按住头,“疼…”
白发少年感觉到精神世界的异动,骤然消失。
再次出现,他来到了自己在和修研的精神世界构筑出的彼岸花海。深渊的裂缝让他想到了希腊神话里的塔尔塔罗斯,然而那诡异的气息,又像极了克苏鲁神话中的不详恐怖。
白发少年在短暂的迟疑后,跨步迈入深渊之中,探寻和修研精神异常的源头。
他用手和赫子勾住崎岖的岩壁,经历了不知多久的下坠后——
赫眼看到了那条完全黑暗的冥河。
冥河冲刷了不知道多久,把深渊裂缝的底层弄得光滑无比,白发少年只能停留在距离冥河几十米之上的地方,身体吊在半空中,仔细去看下方的情况。
这里是极其深的精神世界,远超那个能一眼看得到底的大海神社世界。
单以和修研的阅历,完全不足以产生这般深邃的心境。
白发少年的脸色沉重下来。
【是本体吗?】
这么一想后,他看向冥河的时候就发现那灰蒙蒙的色彩消失,漆黑的冥河内部触目心惊,多出一个被锁链束缚,身体接近半消融的“人”。
那个“人”的年龄与和修研一般无二。
祂躺在冥河的河床上,身体残缺,黑发漆黑而没有光泽,被泥土埋着,污秽肮脏。
而祂那扭曲的,漠然的…厌世的目光穿透冥河对上他。
似乎在笑。
白发少年浑身不可遏制地发冷。
对方隔着距离,嘴唇一张一合,没有发出声音的话语传递到了他的心里。
【你要…来当…我下一个人格吗?】
第504章 精神交流
白发少年失神。
没有伸手却在呼唤的残缺之人, 就像是深渊之下的怪物。
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和恐怖感围绕着祂,非人非鬼, 纵然依稀可以看见祂的容颜与和修研一模一样,都极为俊秀,却无法形容祂给人的感觉。
白发少年的手忽然失去了抓住岩壁的力气, 身体酥软,掉了下去。
不对!
自己是来探查和修研思维扭曲的根源,没打算主动面对那个怪异的主人格啊!
扑通一声,他来不及自救地掉入冥河之中,无数记忆的画面从眼前划过,那是他作为赫包的精神意识所保留的前世记忆。
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 父母双亡, 后来寄宿在姨妈家…十八岁时碰到了暴食者, 最后成为了一个人造的独眼喰种, 死在了有马贵将手上。
这一生的经过, 在几秒内全部闪现。
白发少年的意识一阵模糊, 手被冥河底部的祂抓住, 一点点往下拖去。
随着两人越来越靠近——
残缺的那个人逐渐变得完整起来, 目光逐渐多出光彩, 惨白如尸体的身体开始朝正常人的状态转变。到了最后,白发少年的形体几乎彻底溃散, 他的力量和记忆全部化作了对方的营养,在污秽的河床里无法动弹的“人”发出一声喟叹。
祂死寂的眼眸微微阖上,感受这份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人格感情。
那份丰富的感情是祂所欠缺和渴望的。
而这个人——
也没有活下来的意志。
冥河里由黑暗、扭曲、邪恶等等元素构筑在一起形成的主人格有些失望。祂是最初主宰这具身体的人, 但也是对这个世界最失望的人。一直厌世又隐隐渴望希望的祂,总是分裂出不同的人格,企图有一个人格能够代替祂感知外面的世界,让祂能够在黑暗之中得到少许温暖和光明,找到一个可以使他活下去的理由。
没有关系。
这次失败了,还可以有下次,甚至下下次。
祂想要一个能活在外面,坚守住“人类”身份而不崩溃的人格,比如之前穿越到自己身体内的人,平行时空同体人格之一,对方是祂见过的最有趣的人。
可惜不在了。
祂的眼中露出一丝伤感。
还好他在分裂人格上比较熟练,即使白发的人格死去,祂也可以根据对方的记忆和性格,捏造出一个误以为自己“复活”的新人格,就像是之前分裂出其他人格那样…
总有一个办法能让祂安排的事情…继续下去…
【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主人格看向这道变得虚幻的赫包意识,嘴角无意识地咧开一个恐怖的微笑。
开吃的念头一出现,主人格的胸口部位倏然一疼!
一只手贯穿了祂的心脏!
由上至下,白发少年的手掌握住了祂跳动的心脏,死死地限制住祂的行为。
沉浸在冥河之中的主人格歪了歪头,看向胸口的手掌,又迟钝地看向目光清醒过来的白发少年,祂对身上的剧烈疼痛没有一丝反应,麻木而好奇。
祂的嘴唇在冥河中吐露出细小的气泡,模糊不清地说道。
【你是怎么…能动的?】
对方不过是一个赫包意识,根本不可能反抗祂。
在精神世界,祂占据主场优势,哪怕是和修研在精神深处见到祂也会迷失神智。
在冥河的水流冲刷下的两人,一人抓住另一人的手腕,而另一个人的手贯穿对方的胸膛,保持着一个诡异而危险的姿势。
半晌,白发少年复杂地盯着想要吸收自己的家伙,无力地说道:【你杀我之前,能不能感受一下我的本体到底有没有活着?】
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的水/很/深,他万万没料到一个消失几年的主人格还能出现。对方不是他那种由人类改造成喰种的人造独眼,而是货真价实的天生独眼,如果可以,他并不想与这个从里到外透着古怪可怖气息的人交恶。
不管是哪个世界,金木研都是金木研。
他们已经遍体鳞伤,承受着这个世界的恶意,又怎么会去伤害彼此。
闻言,主人格鲜红的赫眼缓缓移动,在淤泥里侧脸去瞧四周。
【不在呀。】
当年被和修家洗脑的时候,祂体内的所有人格都淹没在洪水里,就连祂自己也消融了大半,在和修研的精神世界深处沉睡了三年半。
白发少年的手一挣,扭断手骨,从对方的手掌中滑出来。
不待主人格重新逮住他,他在冥河里游动,来到河底,指了指对方身下的地方。
主人格:【?】
白发少年没办法,把沉睡几年后思维迟钝的主人格推开。
没了祂的遮挡,被河床完全埋没的地方,有一丝白发从淤泥里露出少许。
原来——
有人被埋在更下面的地方。
主人格看着发丝好一会儿,眨了眨眼,怪不得自己找不到他。
白发少年说道:【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我来到冥河时就感应到了他的存在,只是他损伤得比你还严重,还好你过去把精神世界的掌控权送给了他,让他没有在洪水之中彻底消失,只有等和修研完全恢复记忆,他才有希望真正苏醒。】
主人格浑身赤/裸地坐在河底,安静地听他讲话,手脚处的锁链将身躯束缚在冥河之中。
白发少年见他如此可怜,之前险些被吞噬的怒气消散。
他努力心平气和道:【你打算怎么办?】
在几个人格里,过去最强的定然是主人格,可是随着和修研的诞生,他也不确定在精神世界的领域谁更强。谁让和修研是人格补全后的新生人格,有着绝对的优势,又通过人格的统一和精神的稳定完成了化龙的疯狂举动。
主人格垂头,困意上涌道:【继续睡。】
白发少年:【…】
主人格又说道:【反正不用我掌控身体,我只要等他苏醒就可以了。】
白发少年迟疑道:【你不希望和修研代替你活下去吗?】
主人格随便找了一处没骨头渣滓的淤泥一躺,漠然地说道:【对我来说…哪个人格掌控身体没有多大的区别,只要对方能完成我的心愿就可以了。】
祂的赫眼望着冥河之上,深渊裂缝更上面的彼岸花世界。
以及那更远的——大海神社世界。
每个人格做过的事情、心里的负能量,最终都会反馈到他这里。他们使得清澈的冥河累积了大量淤泥,河水变得黑暗浑浊,散发着淡淡的恶臭。
【我要的不过是成为一个完整的生命,拥有健全的感情,而不是一种非人非喰的残缺物,你能明白吗?我想当一个人类,不用进食,不用杀戮。】
【…我明白。】
白发少年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和修研会触动精神世界的底层。
因为主人格深深地厌恶着身为独眼喰种的自己。
独眼喰种看似选择了两边的世界,实际上两边都舍弃了。有时必须舍弃一边,才能守护重要的东西,他在壁虎的折磨下选择了当喰种,和修研选择了给他一个家的和修家,而主人格选择了一直以来养育他的人类。
看似不同的选择,实际上的相似之处,经历过梦中和修家的白发少年最清楚不过。
【其实我们选择的都是他人希望的道路。】
父母希望他们当人类,和修常吉希望他们当喰种,他们都是被动地选择了别人为他们铺好的道路,也享受着被人需要的幸福感。
主人格的赫眼鲜红滴血,漆黑的右眼弯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我们都是自私的,利己主义者啊。】
自私?
他怎么可能是对方说的那种人!
白发少年的身体一震,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主人格闭上眼睛说道:【你再不离开,干脆变成我的养分好了…你快要消散了。】
没时间谈论下去,白发少年看见手指越发透明,快速游出了冥河。然后他在主人格·旱鸭子的仰望下,通过弹射出的赫子,让自己回到了岩壁之上。
这么多年的“深居简出”,主人格一直没学会的就是游泳。他会被和修家那么容易折腾得消失不见,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不会游泳,所以冲刷精神世界的是他最惧怕的大洪水,大洪水消失后,他被困住的地方仍然是有水的冥河里。
毕竟,人的心底最恐惧的东西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回到了上层的彼岸花世界,白发少年一出现就被在那里苦等的永近英良找到。
【你刚才去哪里了?】
永近英良想到几分钟前世界濒临崩溃,担忧地说道。
白发少年低落道:【去了精神世界的深处,见到了这具身体的主人格。】
永近英良:【啊?是那个天生独眼的金木吗?】
白发少年点了点头,紧接着不安地问道:【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吗?】
永近英良大笑出声。
【金木,自私能让你幸福就好了!其他的根本不用在意啦!】
若是这个世界不能让温柔的人活下来,就让温柔的人自私一些好了,多为自己着想,也许就算会死亡,终究是幸福地死去。
白发少年听到他这么说,错愕之后,沉默下来。
自己还是哪里有问题吧…
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努力维持正常,怎么就越来越偏离正常人了呢?
外界,和修研的头疼停止。
“又失去了几秒钟的意识,这头疼的问题必须解决。”
和修研在办公室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思考止痛药对自己有没有效果,实在不行,让家里帮自己研究有止痛效果的药物?他对干扰器的恶感加重,要不是那个放在头部的东西,自己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头疼啊。
先过完生日,明天再找爷爷谈一谈吧。
他这么计划好自己未来两天要做的事情,心情愉快地去拆和修政送他的礼物,看见书签后,顺手夹在了自己放在办公室抽屉的小说里。
CCG外,在一区范围内执勤的铃屋什造逛着旁边的店铺,挑选东西。
他的搜查班成员苦着脸问道:“铃屋先生要买什么?”
铃屋什造捏着一个布做的晴天娃娃,开心道:“买生日礼物啊,有马先生让我晚上跟他一起去和修邸,参加生日宴。”
对方立刻一脸恍然,是那个人的生日啊。
而后,铃屋什造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永近,你和我一起出发吗?”
在本部内同样收到了邀请帖的永近英良笑着婉拒道:“丸手先生这边还有不少事情,我没有办法和你一样提前下班啊。”
生日宴是晚上七点开始,CCG六点下班,时间来得及。
铃屋什造也不遗憾,“那你说我买什么?”
永近英良斟酌道:“买你喜欢的…或者对方会需要的东西好了,不用太贵重。”
铃屋什造立刻蹦起,去另一家甜点店,“我去买蛋糕!”
永近英良了然:“你开心就好。”
说了半天,铃屋君还是没放弃甜食啊,唯一幸运的是金木没有长蛀牙的风险?
这么想想,金木真是令人羡慕呢。
第505章 路遇高槻
月山家的祖宅内, 月山观母打开窗户准备透一透气,结果就看见自己儿子穿得一身黑, 在走之前还特意叫掘千绘过来给他拍照。
这一次,掘千绘也特别给面子,照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月山君, 你这身打扮风格很独特哦!”
“Natürlich.(那当然。)”
闪光灯围绕着月山习,令月山习的心情指数直线上升,而几名女仆在旁边帮忙摆桌子和花瓶,闻言笑了起来,一起营造出中世纪欧洲贵族家庭的感觉。
自家少爷出门一趟回来后,她们都能感觉到对方被重新注入了精神和活力。
这是一件好事。
虽然她们也想不明白, 习少爷是怎么重新勾搭上的和修研, 这种事情放在其他喰种家庭里, 估计要被严厉隔离开来, 但是家主大人的思想实在开放, 为了习少爷哪怕是和修家都能硬着头皮接受。
不了解和修家真相的女仆们, 内心感慨了起来。
“这是V的衣服吗?”听不懂德语的掘千绘按照自己的意思理解, 拍好了写真后, 注意力集中在月山习那身充满神秘气息的打扮上。
月山习坐下, 十分悠闲的又喝了口咖啡,“你不是在调查V吗, 连这点都不清楚?”
掘千绘捧着照相机说道:“嗯,是调查了,然后被通缉了。”
月山习小小的被呛了一下。
他认识的所有人类里, 永近英良也比不上掘千绘的疯狂。只是掘千绘比精神世界的尤娜的做法谨慎多了,她从不留下明显的线索,否则得到的就不是简单的通缉令,而是和修家对调查V组织之人的严厉打击和报复。
月山习和掘千绘解释完衣服的来源,耳边就传来父亲的声音。
“习君,小心迟到。”
“不会的。”
他抬头对父亲挥了挥手,黑色的帽子下露出紫色的短发,他的五官天生就偏向欧式,鼻梁高挺,嘴唇微薄,又兼有日本人谦和柔美的面相。
可以说,他俊美但不显刻薄和傲慢。
“我和研约好下午六点半见面,现在还有时间,您就在家里休息好了,这次我代替您参加生日宴,和修家也不会说什么的。”
已经二十五岁的月山习,在年龄上有足够的资格代表月山家参加重要宴会。
即使外界评价月山习有点不务正业,玩世不恭的样子。
其他人再怎么酸溜溜也没有用,他是月山家唯一的继承人,是血统最纯正的月山大少爷,地位之稳固犹在和修研之上。他父亲向来宠着他,让他在外面自己找喜欢的东西玩乐,只要不超过底线,他永远不用担心自己和迹部景吾那样被逼着学这个学那个,这也是他一直嘲笑对方不懂得及时享乐的原因。
在月山家,亲情超过金钱和势力,喰种在意的不会是那种外物。
月山观母笑道:“早去早回。”
月山习郁闷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父亲,您应该祝福我早去晚回。”
“咳咳!”月山观母直接咳嗽起来。
女仆们忍不住,同样笑得花枝乱颤,觉得习少爷的目标太露骨了。
掘千绘被月山家轻松的气氛感染,心道:自己在外面被人类追捕,反而在月山家,她能得到公平的待遇,这世界还真是奇怪呢。
不过——
“月山伯父,月山君说得大概是晚上的约会,而不是开房的问题。”
“…”
瞬间,所有想歪的人尴尬了。
月山习翻了个不优雅的白眼,口中说道:“还是小老鼠懂我,好了,我现在就走啦,松前,麻烦你送我去一区的一个地方。”
他往外走去,单手插在口袋里,黑色古板的大衣愣是被穿出时尚感。
他对研,可不仅仅是想上床那么简单。
自己要的是对方全部的身心。
一区被V组织放弃监控的金木宅,月山习让松前开车到附近,自己避开路上的摄像头,步行至自己前些天与和修研同居的地方。
六点二十。
他提前十分钟到了目的地,却发现和修研已经到了。
对方坐在沙发上,支着脸颊,面前开着电视机,浑身冷淡平和的气质,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即将被和修家隆重介绍给整个上流社会。
月山习的心脏不争气地紧缩一下。
因为和修研穿的不是工作的西装,也不是衣柜里放过的日常款休闲服,而是一套他从未见过的…刺绣华美精致的黑色龙纹和服!
绝对张扬的外表!
那是今晚要力压全场,凌驾于所有天之骄子之上的“和修”!
紧接着,月山习的心底蔓延开无尽的喜悦,这个人蜕变得越是耀眼,他越是想要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眼光没有错。是他从无数人之中选择了尚未经过雕琢的金木研,之后才一步步见证了对方的成长,对方的痛苦,明白对方那难得可贵的温柔。
金木,绝不像迹部景吾说的那么普通。
真正普通的人,早就死在了那些人生的磨难之中,而不会被淬炼出光芒。
“研…”
月山习穿着V组织那身黑漆漆的服饰,装模作样地学那些人,单膝跪下,执起和修研的手,深情款款地说道:“今晚的你真好看,下次我也给你订做这种衣服吧。”
和修研好笑地看向他,故意说道:“我平时就不好看了吗?”
月山习用掌心温暖他不够热的手指,细细摩挲,“你一直都很好看啊,只是以前不怎么打扮自己,弄得还有人觉得你长得很一般。”
他说的家伙就是那个迹部景吾!
哪怕对方后来承认金木研还不错,然而那态度…啧,完全是勉为其难。
“谁啊?”和修研惊讶道。
要知道他在和修家,谁都承认他不愧是和修血脉,大部分和修族人年轻的时候都貌美如花,这绝对是外界对他们最真挚的看法。
月山习卖了个关子,“先不告诉你,生日宴上肯定可以见到。”
忽然,月山习注意到和修研的眼角有东西。
“咦,你化了眼妆?”
他拔高声音的询问,显得莫名兴奋。
和修研不自在地扭过脸,男性化妆这种事情被月山突然指出来,他自己也多少感觉怪怪的。这次他的眼角不是猩红艳丽的眼妆,而是一抹淡金色,内敛,刻意不突出化妆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并不明显。
唯有偶尔光线的折射,使他流露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尊贵。
典型的日式手法。
最被称之为邪教的化妆术就是化了妆,看上去也像没有化妆一样自然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