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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山习再度抹黑道:“他也知道你是独眼喰种,但他是人类,根本经不起严刑拷打,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那个人的安全,你们之间减少接触肯定是没错的。”
和修研古怪地说道:“三井尚香都不知道我的身份,他知道?”
月山习点头。
和修研说道:“他喜欢我?”
月山习纠结了一下,又点头了。
永近英良也在精神世界里狂点头,信誓旦旦道:【我当然喜欢金木啦!】
白发少年捂脸。
“身为人类却知道我的秘密,并且喜欢我,过去还和我关系密切…”和修研按照这个逻辑想下去,只能想到一个答案,“他是我的第几任男友啊?”
月山习:“…”
和修研叹道:“过去的我,怎么招惹的都是男人。”
想到永近英良那紧张的语气,和灿烂而难过的笑颜,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过…我好像也挺喜欢他的。”
无法看见他悲伤。
只一眼,和修研就确定永近英良在他心里的地位非同凡响。
虽然,又是一个被他甩了的。
第488章 爷爷来访
晚上开着电视,和修研就穿着衬衣和西裤,抱着靠垫看电视。
月山习不得不为他收拾桌子,顺便再把碗筷洗一遍,这让他一脸生无可恋。在家里的时候,他压根没想过自己要干这种活,但是远离仆人后,他就得负责做这些简单的家务。
不过,能让和修研不再提及之前的话题,这些都是值得的。
见鬼的永近英良!
为什么金木失忆了都对他有感情啊!
月山习万分后悔,自己故意说得模糊不清,居然导致和修研误解了与永近英良的关系。
但是以他对和修研的了解来看,对方肯定不会主动靠近永近英良了,爱情和友情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爱情是自私的,想要完完整整地得到对方。而和修研的性格,注定了他不会轻易接受一个人对他的占有欲,要么彻底踹开,要么留作观察。
他能够留下,那是因为他用生命为赌注,触动了对方心底的那一丝柔软。
金木始终是金木。
可是生活环境的不同,让和修研比金木研难以接近无数倍。
他从厨房里出来,擦拭了一下手上的水,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对方坐在沙发上的身影。黑衬衣最能衬出这个人的气质,后颈的碎发遮住了部分白皙的皮肤,颈部纤长,看似脆弱,实则是逆鳞所在之处,他可以保证目前没有人能握住对方的喉咙。
就算是他,也没有吻到过和修研的脖颈。
酒足饭饱又做完家务后,月山习不可避免地产生其他念头,悄然走向沙发后面。
和修研注视电视的眼睛动了动。
却没回头。
电视上正好在播放电影,是去年让无数高槻泉的读者吐血的做梦版《致卡夫卡》。
结尾处,黄粱一梦的主角睁开眼,所有恐惧的事情皆为虚幻。
生活仍然如此美好。
这样的反差,足够令人产生重生一般失声流泪的幸福感。
又有几个人愿意变成下水道的虫子,终日以腐烂的食物维生呢?就算虫子的实力强大,身手敏捷,可以轻易击杀人类,但它终究无法与整个人类社会为敌。想必有朝一日,它暴露在阳光下的那一刻,便是它被恐惧异类的人类击杀的时候。
和修研冷不丁地问道:“《致卡夫卡》真正的结局是什么?”
月山习已经来到他的身后,俯下身,偷吻的举动停止。
“回答有奖励吗?”
“有。”
“是什么?”
“我的衣服不用你洗了,明天让仆人来洗。”
“…”
这个奖励真是让人想哭啊。
月山习嘴角抽了抽,望向前面的电视,《致卡夫卡》是一部恐怖小说改编的电影,为了不让自己的心上人做噩梦,他才硬生生添加了各种“梦幻”的情节来增加欢乐感。
“他真正的结局是死亡。”
说到这里,月山习意识到一件事情,轻微地抽了口气。
“怎么死的?”
“是找不到隐藏的地方,被别人发现后杀了?”
和修研说出一个猜测后,已然回过头去看月山习,对电影的片尾曲没有兴趣。
月山习无奈道:“差不多吧,结局是开放式的——毕竟原著就是书信的形式,写信的那个人死了,自然无法写完。我觉得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想吃腐烂的食物,只有在控制不住本能的时候才会去进食,他的身体一天天虚弱下去,最后危险到来了也无法抵御。”
和修研感觉到对方抱住他的肩膀,低声说道。
“虽然‘毒虫’影射着喰种,但是喰种的饮食观念和人类其实差不多,我们只吃一种肉,而人类会吃鸡鸭鱼肉等等,为的都是生存下去。”
“是喰种的食谱太单一了。”
和修研不明白他在安慰自己什么,回答了一句。
“没错!”
月山习在这点上十分怨念,“人类可以吃多种多样的美食,喰种却吃不到。”
和修研笑道:“我可以吃到啊。”
月山习忽而转变口风,羡慕地说道:“对啊,研吃得到,独眼喰种的血脉真的是非常优秀,人类渴望得到喰种的力量,而喰种又希望像人类那样活得轻松,不用为寻找食物而杀戮。”
“研是奇迹。”
绕了一圈,月山习得出一个结论。
金木是奇迹,不是怪物。
他无法把话完全说出来,但是暗藏的意思以最委婉温柔的方式表达了出来。
“绕了一圈,你就是为了夸我能吃的东西多?”和修研略微无语,但是被月山习赞美的感觉不坏,夹在人类和喰种之间的他,也同样希望被两边的人认同。
和修研的嘴角扬起笑意,“好了,别在我后面偷偷摸摸想干什么坏事。”
呼吸一滞,和修研感觉对方蓄势已久的吻落到他的脖颈处,微微发痒,柔软的呼吸和湿润的嘴唇摩挲着颈部的肌肤,像是在舔吮夏日会融化的雪糕一样。
脖颈是最危险的地方。
就算和修研达到了『龙』的境界,脖颈的骨头也是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而化龙之后,『龙』的逆鳞也是生长在龙首之下,也就是人类形态下最标准的颈部喉骨处。
那里是不允许外人随意触碰的,龙之逆鳞,触之必死。
“别吻那里,不许碰…”
和修研躲避不了,手指抓住了月山习埋首的头发,紫色的短发比丝绸还滑手。
月山习敏锐地感觉到他不想让自己碰的地方,低笑一声,故意咬了一口他的咽喉部位。
咬住那小小的喉骨,他的舌尖滑了上去。
真是精致啊…
月山习有一种咬碎喉骨的冲动,想要听到对方呜咽的声音。
不过他不是什么只知道发泄欲/望的野兽,压下喰种本性中的残忍,温柔地啃咬,只给对方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偶尔一丝咬重的力道,刺激着危险的神经。
和修研没办法对他产生杀意,眼中顶多露出不满。
“你信不信我把你关地牢里。”
他说到做到。
对此,月山习仿佛没有听到般继续吻着他,在脖颈处吮/吸出难得的吻痕。吻痕属于皮下淤血,和修研的身体素质让这种淡红的痕迹消失得很快,宛如眨眼而逝的梅花印。
“Ich liebe Dich.(德语:我爱你。)”
“听腻了。”
“Ti amo.(意大利语。)”
“…”
“Je t'aime.(法语。)”
“…”
“S’agapo.(希腊语。)”
…
几十种不同国家的语言,表达的都是一个意思。
【我爱你。】
纵然和修研没有去看过这类告白的书籍,仍然从月山习的话语里听懂了。
能让一个人专门为你学几十种不同语言的“我爱你”。
这本身就是一种爱了。
和修研的心口发烫,最初拒绝月山习,是因为这个人是男性,无法孕育后代。可是当他明白家族的责任都是爷爷施加给他的东西后,他就没有办法再勉强自己,去接受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女性,为了传宗接代完成一场毫无欢愉感的交/欢了。
爱情不分性别,只是恰巧——爱着自己的那个人是个男人而已。
他也能从对方那里,得到自己陌生却动人的爱意。
就是爷爷那里…
和修研想到自己的家庭,叛逆的心情涌起,爷爷如果真的疼爱他,自然会容忍他像叔叔那样生活,而不是非要他留下一个后代。
他活着的意义,不是当爷爷操控的傀儡!
和修研侧开脸,第一次打破了底线,让脖颈被人吻遍,极大的满足了月山习迟迟没能触碰到他的肌肤的遗憾。他本身就有一定的肌肤饥渴症,心底喜欢得到抚摸和亲吻,或许没有真正的接吻,但是这样的亲昵和落下吻痕的行为,他只让月山习一个人越线了。
几分钟后,月山习的呼吸微微加重,用脸颊轻蹭和修研的耳垂。
“研,对我有感觉吗?”
只要说有!
他立刻就去解开和修研的领带和衣扣,不再止步于衣服外裸/露的肌肤。
到了这种地步,即使和修研顾忌面子,也没办法否认自己没感觉。他靠在沙发上,胸口有着明显的起伏,体表的温度上升,想要拥抱那个男人。
和修研犹豫片刻,“让我考虑一下。”
这发展的有点快啊。
事实上,月山习在德国追了他两年多,加上现在,认识了三年,绝对是慢热的典范。
和修研是一个无意识的禁欲主义者。
月山习哪里会让他用拖延大法,哄着说道:“那今天晚上一起睡,先试试看,怎么样?”
和修研挑眉,“让你睡我那里,你能保证什么都不做?”
月山习厚颜无耻道:“没问题。”
这句话谁信啊。
和修研白了他一眼,却经不住月山习的死缠烂打,险些就要同意试着同床共寝看看。
手机电话的铃声出现,打破了旖旎。
和修研趁机推开黏在他沙发后,恨不得脱了他衣服的月山习。
坐到对面的沙发上,他调整呼吸,接听电话:“培荣,晚上有什么事情?”
相原培荣的声音怎么听都有点心虚。
“研大人,家主大人想晚上来见您。”
“我不见。”
“可是、可是家主大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快到门口了。”
“…”
糟糕,爷爷来了!
和修研的脸色难看,瞬间站起身,冲到窗户口去看外面,果不其然有一辆轿车停在附近。
他关上手机,立刻说道:“月山,去地下室!”
月山习露出惊色,“但是房间里放着我的衣物,这怎么办?”
“我不会让爷爷进你的房间,你快点去地下室啊,记得关门,地下室有库因克钢的隔板,不会让爷爷感知到你的存在!”
“好,我马上下去。”
“快点!”
和修研没办法拖延,只能快速打开窗户,打算出门去堵住前来看望他的和修常吉。用一分钟的通风时间,应该可以让客厅空气里喰种的味道消失。
月山习忽然喊道:“等下!”
和修研诧异。
对方迅速撕开一包湿纸巾,走到他面前,为他擦拭脖颈被吻过的肌肤。
和修研明白过来,自己身上沾了月山习的味道。
一旦被爷爷闻到他身上有男性喰种的味道,爷爷可不会傻白甜地认为他只是在吃东西。
和修研心中发急,“够了,快下去,我稍后去找你。”
月山习抱了抱他,飞快跑去地下室。
必须避开啊。
和修常吉要是知道他与和修研同居,恐怕会扒了他的皮。
房子外,和修常吉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冷着脸的孙子,和修研本来不想让他进来,可是把爷爷关在门外,让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家在晚上吹冷风…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
不得已,他生硬地说道:“爷爷,我记忆没恢复前绝对不会回去。”
和修常吉的目光之中有着淡淡的温情,“我知道。”
缓了缓,老者看向他身后亮着光的小房子,“我只是想来看看研住的地方,研不欢迎我吗?”
和修研沉默。
他让开进门的位置,允许白发披肩的老者进入他的住所。
在相原培荣跟在和修常吉后面,也准备进去的时候,和修研瞪了他一眼,门砰的一声关上,让他老老实实地待在外面不许进来。
相原培荣在冷风中凄凉石化。
研大人,真的不是他让家主大人来的,是家主大人非要拎着他来的!
不对——
家主大人分明是在拿他转移研大人的怒火。
相原培荣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的“作用”,内心悲伤逆流成河。
房间里,客厅不到百平米,天花板上也没有什么昂贵华丽的吊灯,也就是简易的节能灯泡搭配一些灯饰。墙边更没有什么古老的欧式座钟点缀气氛,想看时间,要么看自己的手机,要么看墙壁上挂着的现代化小挂钟。
说到底简装的房子,只能住人,离豪华有十万八千里远。
和修常吉一进来,纵然有心理准备也忍不住皱了皱眉,但他没说什么,先参观了客厅,又去了一楼的厨房,想看看他今天晚上一个人在家吃了什么。
和修研不放心让他参观,也走进厨房。
然后,他暗自咬牙。
厨房里的碗筷倒是洗好放起来了,但是几个大型点的厨房用具——比如说高压锅和烤肉架全都放在那里,油都凝固了,难以清洗,似乎是等着明天换一个新的来用。
月山习!
让你做家务,你竟然偷懒!
和修常吉瞧出这一点,眼中闪过笑意,“研,要不然让仆人来服侍你吧。”
和修研冷淡地拒绝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生活。”
和修常吉不信,走上前,揭开高压锅,发现里面还有一部分没吃完的咖喱。不仅如此,另外一个砂锅里还留着半温的肉汤,里面的肉大部分被捞走了。
和修常吉惊讶地说道:“你做的?”
和修研完全不紧张地说道:“很容易,我照着食谱做菜而已。”
他也相信自己做得出来。
嗯。
只是还没试过。
有月山习这个美食家当厨师,他这几天依旧是过着饭来张口的生活,除了住的环境不够好外,吃的条件上不会比在家里差多少。
和修常吉莫名欣慰,“给我添一碗吧,爷爷来得急,没吃多少。”
和修研愣了愣,忘了还在冷战,“汤都冷了。”
而且还是他和月山习吃剩下的。
和修常吉说道:“爷爷还没吃过研做的汤,吉时也不懂做饭做菜,能给爷爷尝尝味道吗?”
和修研:“…嗯。”
和修常吉回了客厅,和修研用最短的时间把汤热了热,重新弄了一碗端出来。
瞧见爷爷在望着二楼,想要上去的样子,他立刻说道:“爷爷,那边是我的卧室,您不许去!”
和修常吉没有被他的话伤到,反而想到另一种可能。
房间里估计乱糟糟的。
一个刚脱离仆人照顾,脱离和修邸的孙子,怎么可能懂得整理房间。
和修研也利用这样的心理,把爷爷限定在一楼的活动范围内。随后,和修常吉就喝到了他孙子炖的汤,一碗再普通不过的肉汤。
他喝了之后,再次惊讶了,居然味道不错?
研还有厨艺的天赋?
面对和修常吉欣慰而复杂的目光,和修研不自然的目光飘向地板。
“很好喝吗?”
“嗯,研的手艺很好。”
和修常吉见他询问,不吝啬地夸赞对方,这是他一直以来对和修研自信心上的培养。
和修研想了想,“爷爷想以后经常喝到吗?”
“当然。”
和修常吉一喜,孙子是要和他和解了吗?这么快!
和修研无视了爷爷过早的开心,面不改色地说道:“那就再等等吧,我感觉最近头不疼了,只要恢复了记忆,爷爷就能经常品尝到我做的美食了。”
和修常吉:“…”
和修研微笑:“爷爷是对自己没信心吗?”
和修常吉比他更从容不迫,“即使研恢复了记忆,也是爷爷的孙子。”
和修研点头,“希望如此。”
和修常吉心塞。
金木研的脾气有多倔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恢复记忆后估计会爆发一场更大的矛盾了。
这样尴尬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和修常吉和他谈论起白天的事情,希望为和修研准备一场回到日本的介绍仪式,同时公布和修研的具体身世和继承人身份。
到目前为止,只有和修家的人和上流社会的一小部分人知道这些事情,这还远远不够。
和修常吉想要让所有人知道和修研是他的继承人。
这是继承名望的最好方法!
然而,和修研的眼神柔和下来,回答却万年不变:“先等我恢复记忆。”
和修常吉心累。
研,不把身份固定得死死的,万一你翻脸不认怎么办!
表面上,和修常吉还是那么和蔼地说道:“研,你是我唯一的继承人,这点什么时候都不会变,介绍身份是迟早的事情。”
和修研遵从心底的选择,“我感觉爷爷的话有点不靠谱,所以还是等一等吧。”
爷爷此时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月山习说自己是他最爱的人一样。
有待考证。
第489章 挖赫包
一场祖孙之间的交谈,不着痕迹地化解了最开始针尖对麦芒的矛盾。
然而和修常吉比谁都明白,这只是暂时的事情,他能让和修研放软脾气,却没有办法做到让金木研醒来后不恨他的所作所为。归根到底,和修研是他养大的孩子,金木研却不是,对方在外界生活了十九年,对和修家没有归属感。
感情是要培养的。
他会让研明白,和修家才是真正能让他放开心怀的地方。
最后看了一眼被命名为“金木宅”的房子,和修常吉垂下视线,淡漠地离开了孙子的住所。
相原培荣充当司机,默默地送走家主大人。
两人走后,客厅里的和修研走了一会儿神,目光盯着面前的空碗。要是换作在和修邸里,饭后他们可以一起去花园里散步,或者去楼上的房间下一盘棋。
孝敬爷爷,让爷爷不用再那么累,这是他接触到GFG的工作后的想法。
可是他的所作所为——
不知不觉中,似乎违背了这个想法。
为什么自己会离家出走?因为家里的人在骗他。他又为什么和疼爱自己的爷爷斗气?那是因为爷爷对他的感情掺杂水分,清除了他的记忆,并不是单纯的为了治疗他的精神问题。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办法恨那个宠着自己的老者。
他只是怒,只是排斥,无法忍受自己信任的亲人和他玩这些手段。
“爷爷,和我坦白就这么难吗…”和修研呢喃了一声,站起身,把爷爷用过的碗勺拿去厨房。而后他打开水龙头简单地冲了一遍,做了一次从来没做过的家务。
或许,明天该买洗碗机了。
做完这些,和修研去地下室找月山习,开门前特意定了定神,怕看见奇怪的画面。
还好地下室里的月山习只是拿着杂志,坐在椅子上看书。
见到他回来,对方就笑了。
仿佛只要能看见自己,对方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哪怕待在这种狭窄阴冷的地下室里,安安静静地等他回来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和修研突然懂了一点爱情,这人眼中只有自己。
停留在门口。
他问道:“你不想回家吗?”
“我偶尔在外面玩一两个月,父亲不会管的。”月山习放下杂志,翘起的腿也放下,“何况是和你在一起,父亲还会为我感到高兴,毕竟我很久都没有见到你了。”
和修研摇头,“我是说,你没有立刻回家的想法吗?”
月山习深深地看着他,只说了一句话:“不管我什么时候回去,那里都是我的家,我不着急。”
不用着急吗?
那为什么他在爷爷离去后会着急,渴望早点恢复记忆。
和修研的神思不定,想到了爷爷苍老的面孔,想到了和修家内部的隐患,还想到了自己过去的亲朋好友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些都化作压力,逼迫着他做出选择。
是回去当和修家的继承人,还是留在外面,慢慢等着恢复“金木研”的记忆。
他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算了,你先回去休息,下次麻烦你把厨房的东西给我洗干净。”
“好吧。”
月山习耸了耸肩,忧愁地想到了那些脏兮兮的油污。做美食和品尝美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是清理厨房绝对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忽然,月山习注意到和修研的气色不太好,上前轻轻触碰和修研的额头。
“是不是又头疼了?”
他的手指按摩着和修研的太阳穴。
月山习就像是捧着自己心头最重要的宝物,目光温柔,学着书上的按摩技巧,爱抚着对方,希望驱除那些带给对方痛苦的事情。
和修研的头皮微微发麻,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平静了下来。
头部的异物始终是个问题。
松口气,和修研推开靠得太近的月山习,说道:“你留在这里不安全,爷爷会来一次,就可能来两次,你先回月山家吧…不然你的家人会担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