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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过分的是裤子里的那种黏腻感觉…
简直要疯了!
在他对面,和修吉时仍然在问他:“真的不是你把事情告诉研的?”
旧多二福哭笑不得,“我对他一直是敬而远之。”
要不是为了利世,他绝对不会因为别的原因去找和修研麻烦,那是给自己添乱。
和修吉时沉吟,“不是你就好。”
为今之计,即使不是也只能说是了,不然就是自己打自己脸。
随后,和修吉时皱眉看着自己的弟弟,被关了两个晚上,二福整个人都蔫了,脸色不自然,嘴唇发干,时不时地想要避开自己的打量。
但这哪里是躲避就能避得开的?对方身上残留的气味就暴露了问题。
和修吉时想到这件事情就感到一阵古怪。
侄子是周六离家出走的,跑掉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白日庭抽了二福一顿,这样虽然使父亲没有再怀疑二福和研之间的感情问题,可也让二福再一次进入了父亲的视线。
他当时和父亲赶来白日庭时,地牢里只有二福一人,而二福被研用了电刑,“奄奄一息”的被挂在墙壁上无法动弹。这些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能够从仪器上找出记录,问题是二福的身体有顽疾,却在电刑过程中发生了男性的反应。
“二福,你什么时候好的?”
“…上次不是说了吗?我这些年一直在想办法恢复自己,虽然外部没有问题了,却一直没有办法有男性的反应。”
旧多二福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话,把黑锅扣到和修研那个混蛋头上。
和修吉时有点难以置信:“你是说是电刑让你恢复的?”
旧多二福微笑着点头。
“这点还要感谢研…”他不着痕迹地咬牙,“要不然我这个当叔叔的就要废了。”
听他这么说,和修吉时只能暂时放下纠结,拍了拍二福的肩膀,“出了这种事情,你就别指望一时半会能出地牢了,父亲当时气急了,差点误以为你们两个发生了什么关系,幸好没有闻到研的气息,不然你就等着被父亲大卸八块吧。”
和修吉时间接警告着旧多二福,没有完全相信对方的辩解。
这很正常——
和修吉时觉得自家弟弟头脑聪明,为了接近利世,谎称性/功能没恢复。
人之常情,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可以咽下苦果,只求对方能够回心转意。
【回来。】
这个词有多难。
脑补了一通感人肺腑的爱情,和修吉时看旧多二福的目光越发怜悯了,因为这种爱情也就他能理解,他父亲绝对会一巴掌把感情的萌芽打死。
“二福,我过会让人把沐浴的东西拿过来,你洗一洗。”
“欸?这样不会违反他的命令吗?”
“这倒不会。”
和修吉时说出实话,“因为你不洗澡的话,研估计连地牢的门都不想跨进来,父亲希望研能够经常来白日庭,这样他就可以见到研了。”
唉,研的嗅觉太灵敏了,洁癖又严重。
V组织成员禀报的事情他也知道,研住在相原培荣的另一套房子里,白天基本不出门,偶尔出门也只是补充生活物资,连做饭的事情都不依赖相原培荣了。要是经过这件事情后,研能培养出独立自主的能力,他觉得这算是离家出走唯一的好处了。
旧多二福的脸色唰的一下黑了,挤出一个“呵呵”。
拿他当诱饵勾和修研!
你们是不是巴不得他被和修研打死啊!
解释完详情,和修吉时不好意思地安慰道:“父亲认定是你泄的密,你去解释也没有用,还是安心留在地牢里吧,这几天停职留薪。”
旧多二福累感不爱。
不,和修家对他就从未爱过!
目送和修吉时去CCG上班,旧多二福坐在椅子上有点怀疑人生,为什么某些人投投胎就能成为人生赢家,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拉近一丝一毫的距离?
跟和修吉时说的那样,送沐浴用具的人很快就来了。
浴缸,洗发露,沐浴乳,新衣服样样不缺。
来的人是任劳任怨的V组织成员之一,对方小心翼翼地说道:“旧多先生,热水已经送过来了。”
旧多二福的脸色垮了下来。
用脏兮兮的方法赶走和修研,还是干干净净地迎接下一轮吊打?
算了,先把老爷子的怒火压下来吧。
“把东西放下,一个小时后再过来。”旧多二福特意解开了风衣,衬衫上露出大片血渍,证明了和修研之前对他的审讯没有留情。
V组织成员暗暗心惊,旧多先生好歹流着本家人的一部分血脉,研大人收拾起人来,竟然完全不把旧多二福私生子的身份放在眼里。
果然,半人类在和修家没人权啊。
V组织成员出去后,没有锁上门,很放心地离开了一个小时。
至于上司会不会越狱逃跑?
这种猜测…咳咳,只要人不傻,就不会冒着被和修家追杀的风险离开。
在接通了地牢的热水管后,浴缸里冒出热腾腾的蒸汽,旧多二福皱着眉头把黏在皮肤上的衣服脱掉,又注意了一下四周有无摄像头,确定没有后,抽开腰带,西裤落下,一双没有任何钳伤的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光滑,肌肉线条流畅至极。
水面倒映着旧多二福扭曲的微笑。
半人类几乎是以透支生命为代价,提高了身体素质,他们衰老得非常快,外表却保持着光鲜亮丽,这使得他们就像是凋零前盛放的花朵,内部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在把自己改造为喰种之前,他同样面临这样的悲哀。
【那群喰种杂碎。】
那是他本不屑的东西,为了活下来他却必须变成那样的怪物。
“这个世界只容许弱者苟延残喘。”旧多二福把自己埋在浴缸里,让血水和精/液散去,“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就必须同流合污…”
看了一眼摆在旁边的伤药和纱布,他冷哼一声,心道:没这个体质还真不能待在地牢里,和修研的审讯水平糟透了,抽人完全不知道轻重。
把自己清理了一遍,旧多二福就在上半身裹了几圈绷带伪装了一下,下半身就不用伪装了,除非和修研把他裤子脱了,谁能看得到他身上没有伤口。泡了个热水澡,他的郁气消散了一些,望着墙壁上的镣铐,思考着怎么把自己挂上去。
还是让V的人来一趟吧。
旧多二福这么决定后,转过身正要喊人,却冷不丁地看见了地牢外站着的人。
和修研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
“…”
旧多二福好悬没被惊得放出赫子。
要不是背着身换衣服,自己身上没有伤口的事情就要被和修研看见了!
不对——
自己背着他,代表和修研把他背后看了一遍!
旧多二福满头黑线,把风衣外套披上,系好腰带后说道:“小侄子,你这么看着我,不怕和修家传出什么奇怪的风声吗?”
和修研没有跨入地牢的门,“没关系呀,看你倒霉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歪了歪头,他不容置疑地说道:“还有,不许喊我小侄子。”
所有流言蜚语,中伤的不会是他。
旧多二福沉默。
面对一个打不过,骂不过,还使劲折腾你的人,你能怎么办?
“旧多二福。”和修研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我没有闲情雅致来和你聊其他事情,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我今天就放你一马。”
旧多二福的目光一转,望向被打开后忘了关的药瓶子。
是很刺激的味道。
潮湿的环境加重了味道,空气流通不畅,让和修研不想进去。要是这个时候放出的不是药味,而是更加难闻、更加刺激的臭气,比如臭鼬的味道?
收回发散的思维,他若无其事地举起手,一副投降的态度。
“哎呀,与其死在父亲手上,还不如死在你手上,你要杀要剐尽管来吧。”
“…”
“忘了说,你的事情可是和修家的S级禁令啊。”
所有知情者不得说出来!
和修常吉恨不得抹去和修研的过去,让孙子安心待在和修家生活,好在有理智拉着,没有让和修常吉赶尽杀绝,而是用更温和的方式温水煮青蛙。
旧多二福看见和修研的目光冰冷,又说出了第二句:“我觉得你可以去找政。”
和修研疑虑:“政?”
旧多二福捂住嘴,假装不该说,却发出细小的声音:“那可是你的爱慕者,知道的事情比我多,为了你肯定什么话都会说。”
和修研蓦然一笑,“二福。”
旧多二福有些诧异,第一次听见对方称呼他的名字。
“你喜欢利世对吗?”
“…嗯。”
“她现在还被关在和修邸没出来,你要是真的喜欢她,我把她送给你怎么样?”
“送?那么你想做什么?”
“让爷爷和叔叔同意帮我恢复记忆。”
“你太高估我了。”
旧多二福无语地看着他,这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的V组织高层能做到的。
“我不要这么浑浑噩噩地活下去。”和修研如同在和他说,又像是在对另一个人说,目光望向走廊尽头的摄像头,“没有记忆的人只是无根浮萍,我想知道自己过去是什么样的人,我想知道…我得到的是不是我真的想要的。”
度过了最初的迷茫,他不再对和修常吉百依百顺,拥有了一个人格最重要的自我坚持。
他在成长。
一刻不停地成长,渴望更多的东西。
越是如此,他越能清晰地感觉到缺失记忆带来的空洞。
他不知道自己面对忍足侑士为何会哭,不知道面对月山习,自己为何无法产生杀意,甚至不知道自己前二十年的人生里有多少值得回忆的往事。
他是一个被爷爷强行塑造出的人。
多么可悲。
这样的人生,这样的家族责任,让他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
他想要从虚假中醒来啊!
远在CCG的和修常吉发出一声叹息,被自己宠爱到心坎里的孙子这么说,他何其好受。然而他明白自己伤害了金木研太多,对和修研再怎么补偿也无济于事,他不愿看见总是喊着自己“爷爷”的孩子,忽然有一天对自己冷言恶语,再也不想回和修家。
和修常吉按下一个按键,摄像头那边就开启了通话功能。
“研,明天来本部上班吧。”
“你可以暂时不回和修家,可以暂时和我闹脾气,我不限制你接触其他人,包括过去的熟人,不会再用干扰器妨碍你恢复记忆。”
“但是有一点,你给我记住了——”
“你如果情绪极端激烈,干扰器仍然会封锁你的记忆,以保护你为优先事项。”
“研。”
“爷爷等你回家。”
先妥协一点,再把人哄回家,和修常吉心底打着小算盘。
反正恢复记忆的过程肯定会情绪激烈,一激烈就可以封锁记忆,无伤大雅的记忆出现了也没有关系,逐步让研接受过去就可以了。
最重要的是——必须把那些熟人调开!
口头上允许孙子恢复“金木研”的记忆,实际上和修常吉想要的仍然是“和修研”。只有和修研健健康康的,又乖巧孝顺,还愿意天天跟家里人一起吃饭啊!
和修常吉内心无奈。
金木研要是能像和修研那样懂事,自己会清除他的记忆吗?
摄像头那边,和修研惊异了一刹那,而后小声地说了一句:“爷爷,别给我打亲情牌,您的亲生儿子就在旁边,我也没看到您关心过他一秒。”
和修常吉冷冷地扫过摄像头的死角那边,“他别给我丢人就可以了。”
旧多二福:“…”
我真的是您亲生的吗?捡来的也没这么惨吧!
第481章 温情攻势
在和修研与和修常吉达成协议后,两人集体无视了旧多二福。
旧多二福翻了个白眼。
他等着和修研快点滚走,别来折腾他,但是和修研像是忽然记起了他,眼神戏谑,站在原地等着看旧多二福怎么把自己的双手双脚挂上去。
旧多二福嘴角一抽,先扣上双脚,再贴到冰冷潮湿的墙壁上去抓手铐。
只能扣住一只手…
他的另一只手怎么弄,也无法反手把自己扣起来。
这地牢的镣铐不是让犯人自己戴的。
和修研被他的“努力”逗笑了,心情大好,勉为其难地走入地牢,替他把左手放入镣铐里。旧多二福木着脸,半点感谢之情也没有地说了一句“谢谢”。
和修研看着他湿润的皮肤,舌尖轻舔了一下牙齿。
真想吃掉。
和修家的人比外面的人香多了。
他这么想着,却并未真的动食欲,因为家里人不能吃,这是他的心理底线。与此同时,旧多二福也被和修研的气息勾引,按捺着往和修研身上咬一口的冲动。
旧多二福突然明白为什么和修研要娶人类妻子了,要是和修常吉安排一个喰种当他的妻子,那个喰种妻子能不能忍住饥饿感,不去咬和修研一口都难说。只有人类或者半人类才不会为天生独眼的味道着迷,从而导致某些家庭惨剧。
在旧多二福胡思乱想,试图分散注意力的时候,和修研挑了挑他的下巴。
单看外貌,月山习的五官更胜一筹,但是旧多二福有着另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妖娆,残忍。
偶尔眼中一闪而逝的凉薄,让人想狠狠地凌虐这个家伙。
最好弄哭来就有趣了。
和修研心道:到底是爷爷的孩子,不可能是个傻白甜,一个被忽视的私生子能有这种地位,绝对不是单纯有和修本家的血统能解释的了。
有能力,有手段,对他能屈能伸,还懂得和叔叔维持良好的关系。
和修研收回手,若有若无地笑道:“这次做的很好,下次也记得洗干净来等我。”
旧多二福表情僵硬地说道:“好。”
他是被自己的侄子调戏了吗…
和修家培养金木研的方式是不是错了?以前也没这种男女通吃的感觉啊!
回到相原宅,和修研刚坐在沙发上休息,从身后就伸出一双手臂环抱住他的肩膀,手臂肌肉匀称有力,手指修长,哪怕看不见背后人的容颜,也能感觉到那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青年。换作是女孩子的话,恐怕要满脸羞红的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了。
然而,和修研淡定地说道:“等下去地下室待着。”
月山习:“…”
哪有人一回来就把前男友关地下室啊!
怨念着和修研的无情,月山习靠在他的脖颈边,轻嗅着对方独一无二的气息。
“会有人来吗?”
“仆人会来送东西,爷爷同意我恢复记忆了,让我明天去CCG上班。”
“你的…订婚呢?”
“暂时取消。”
和修研的话刚说出口,便感觉耳垂被咬了一口。
他捂住耳朵,不悦地说道:“你别得寸进尺,能暂时取消已经不错了,爷爷做事很少反悔,要不是我的记忆问题拖着,你明天就能听到三井尚香和我订婚了。”
月山习更加怨念了,“三井尚香还活着啊。”
和修研斜睨他,你是不是暴露了什么?说好的不伤及性命呢?
“算她命大。”月山习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好恶,此时抱着和修研说道,“你老是救那个人类,我都要吃醋了,当初为了救三井尚香,我和你都差点被有马贵将杀了。”他自动省略了另外两个和他们一起战斗过的人,强调自己和金木并肩作战过。
和修研讶然道:“我救人应该是为了那个同学,你救人又是为了什么?”
月山习毫不犹豫道:“为了你啊。”
为了你,就算是他绑架了三井尚香,他还是会去救三井尚香!
这逻辑没问题!
和修研把他凑近的脑袋往后推了推,紫发滑手而舒服,“别闻了,你弄得我有点痒。”
月山习感觉到他的态度软化了一些,“你不会回家吧?”
好不容易制造出的矛盾,总不能几天就被和修常吉哄了回去。
“不会。”
和修研给予他明确的答复,“要是现在回去,爷爷绝对会忘记之前承诺了我什么事。”
他对爷爷的了解,不亚于爷爷对他的了解。
“好了,马上就有人来了,我要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和修研侧过头,吻了一下月山习的嘴角,让这个大型粘皮糖乖乖去地下室待几个小时。
月山习即使不满足,也心里甜蜜地走了。
不就是躲一下和修家的人嘛,纯当作经营一段地下情了。
他一走,和修研把窗帘拉开,窗户打开,使得空气流通,散去房子里月山习生活过的气息。
看着外面安静温馨的街道,和那些晒着床单的邻居,他怔了怔,在阳光下弯起嘴角。
“虽然没有和修邸住得舒服,但是用来散心也不错。”
看来离家出走也不是什么坏事。
中午还没到,和修邸的仆人就来了,他们按照家主的命令送来给和修研准备的西装,随后把一楼打扫了一遍,又将洗碗池里叠放的碗筷洗刷干净。
其中,相原培荣也来了,手上带着CCG入职方面的资料。
“研大人,这是给您的。”
日本CCG和德国的GFG多少有些不同,他怕研大人回到CCG会不适应。
非要说差别的话——
德国强者为尊,极重功勋,日本资历为尊,上下分明。
“我知道了。”和修研接过资料,又问道:“爷爷那边有什么安排?不会再搞什么宴会吧。”
相原培荣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家主大人说等您回来,给您办生日宴。”
和修研的眉头挑了挑,爷爷这么有信心让他在生日前回去?
“还有其他事情吗?培荣。”
“有。”
相原培荣从口袋里拿出家主大人命他送来的相册,递了过去。
和修研翻开后,呼吸一滞。
这是一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相册,里面赫然是他从小到大的照片!
凡是和修家能收集到的,能修复好的照片,全部放在了里面。不仅有刚出生的婴儿,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还有拉着妈妈的手,踮起脚尖的男孩,圆圆的小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整个“金木研”的童年片段都藏在这里面,对于和修研来说简直是无价之宝。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小时候是这样的,这些栩栩如生的照片让他心头喜悦,一时间入了迷,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翻阅。
相原培荣眼尖地看到了几张研大人小时候的照片。
啊!
竟然是研大人的孩童时期!
谜之激动让相原培荣没控制住眼神,遭到了和修研的瞥视,以及把相册遮住的举动,“培荣,把你的眼睛给我收回去。”
相原培荣泄气。
怪不得家主大人叮嘱他不许看,直接带给研大人。
由于楼上和地下室都不要他们打扫,前来相原宅的五个仆人完成了基本的打扫工作,墙壁上甚至挂上了几幅精致的风景油画。和修研看见他们熟悉的面容后,脾气好了许多,“你们回去吧,顺便跟利世说,让她别乱动我的房间,否则我就把她丢回白日庭。”
仆人应下,没有说什么非要打扫房间的话。
之后,相原培荣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沓文件,“研大人。”
和修研说道:“你可以一次性给我。”
相原培荣腼腆地答道:“实在不好意思…是家主大人非要这么做的。”
和修研:“?”
全是房产转让协议?!
“家主大人出了双倍价格,买下我的房产转让给您。”相原培荣说出原因,“其实我和家主大人说了可以直接给您的,但是家主大人不让,说这是买给研大人的礼物。”
和修研看着纸上的签名处,拿出一支笔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下次别这么做了。”
他对自己蠢萌的部下很头疼。
自己真的不想收爷爷的好处,但是拒绝也不行,房产摆明了在爷爷手上啊。
相原培荣识相地点头,“不会了。”
短短半个小时,房产易主,房屋内外焕然一新,外面的杂草全部消失不见,角落里摆满了名贵的花草,营造出一个小而精致的格局。
没有外人了,和修研见怪不怪地拉上窗帘,走向地下室,“月山,可以出来了。”
然后,他停留在地下室的入口处,眼眸睁大。
地下室里就几张椅子和一张折叠床,杂物放在地上,显得狭窄而不舒服。本该天生就享受最昂贵物品的月山习就坐在这张折叠床上,不在乎那些粗陋的弹簧,一只脚锁在了床边的铁链上,另一只脚屈起,流露出被囚禁的美感。
似笑非笑的贵公子,如同享乐般在这简陋的地下室里舒展身体。
那样的景象甚至能引起画家落笔的冲动。
下一秒,月山习愉快到飞起的嗓音,瞬间破坏了那种静谧而充满张力的危险感。
“研,右脚锁着好看,还是左脚?”
“…”
和修研望着天花板,你这人不说话美如画,一说话就OOC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