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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学时间到来后,雾岛董香特意拖着没有走,为的就是想知道月山习的来意。
入见佳耶对她“嘘”了一声,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向芳村店长和月山习谈话的房间外,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做,两个女子都相视而笑,回忆起了过去那些日子。
随着月山习的出现,勾起了她们记忆里那些经历的事情。
金木研。
神代利世。
壁虎。
神代叉荣…
一个个名字划过脑海,代表着一段危机四伏却精彩的生活。如今咖啡厅的人平静了这么久,仿佛又闻到了当初各种混乱的味道。
谈话的房间内,月山习放下咖啡,口舌苦涩,“芳村先生,我想要成为赫者。”
芳村功善没有意外,“月山君是下定决心了啊。”
在三年前搬离月山家安排的别墅时,他就对月山习提过一个补偿,但是被当时的月山习拒绝了。
月山家的人向来不爱共喰,拥有纯净的喰种基因,选择的进化方向堪称特立独行。倘若说和修家是为了力量而不停共喰,那么月山家就是为了塑造稳定的家族和后代,才养成了这样近亲结婚又只吃人肉的习惯。
他们只要不往半赫者进化,绝对不会有其他喰种的各种精神疾病和隐患。
甚至一些潜伏的喰种遗传病也不会出现。
“不要有心理负担,我和你父亲交流过,大致知道了你的情况。”芳村功善在岁月流逝中脾气越发温和,目光中早就没有了年轻时候的戾气。
他与化身人类企业家的月山观母倒是有些投缘,互相聊过几句,同为“父亲”这个身份,他们之间多少有一些共鸣。
养孩子不容易啊。
不仅要时刻盯着,还要防止他们走上歧途,有的时候还可能不被他们理解。
他望向月山习,透过对方看到了以前从V组织叛逃的自己。
“既然如此,月山君要努力啊,不要留下与我一样的遗憾。”
“…我知道。”
月山习恍惚了一秒,看着咖啡上倒映的自己,面容上不知何时少了意气风发。
这代表他已非无忧无虑的人了吗。
第438章 逃亡之路
在一家私人会所里, 掘千绘搭起支架,准备好照相机。
在她对面, 月山习一脸黑线,停下了吃赫包的动作。没有哪个喰种喜欢在共喰的时候被人拍照留念,尤其是在共喰会引发后遗症的情况下。
“ms掘, 你这是在干什么?”
“给月山君拍一年一次的写真集啊!”
“…我是问为什么非要挑这个时候!前段时间我开办喰种餐厅,以mm氏身份出席,你都没有给我拍过。”
一股怨气油然而生。
别看月山习对外人很矜持,事实上他自恋得堪比迹部景吾。
掘千绘见怪不怪,多年的交情让她理直气壮道:“因为那个状态的月山君我见多了,早就失去了新鲜感, 我想看你今天能不能疯出什么特色。”
“你还真敢说。”
“ok, 固定好了!事先提醒你, 你疯了我可救不了你, 。”
“我吞噬的是芳村先生的赫包, 以芳村先生的为人, 既然承诺了要助我进化为赫者, 就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为难我。”
“话虽如此…”
掘千绘呢喃了一句, 回想起芳村功善的情报。
的确, 是个难得的好人呢。
月山习不再去管旁边的掘千绘,这一次吞噬赫包, 他没有选择在家里,生怕被家里的一群仆人围观到自己的失态。
至于小老鼠。
咳,他什么糟糕的一面对方没看过。
其他喰种吃赫包大概是一口吞, 管它什么口感和嚼劲。作为喜欢品尝各种肉食的美食家,月山习自然不能做这么粗鲁的事情,这不符合他的饮食美学。他选择慢条斯理地吃东西,手边配上一杯佐餐酒——血酒。
窗外是私人会所的后花园,小餐厅里营造出烛光晚餐的氛围。
掘千绘硬是被他的态度弄得有点饿了。
半晌,月山习的表情也皱成了一团,“有点难吃。”
他把刀叉放下,饮了一口血酒覆盖味蕾,在夜晚变成暗紫色的双眸微微阖上。
紫发青年坐在高背椅上,坐姿典雅,双手交叠,放置于膝盖上。
比起喰种,他在形象上更接近于吸血鬼。
掘千绘如此热衷于帮月山习拍照,亦是喜欢他身上某种近似于贵族的气质,这个人具备喰种的特质又充满了喰种少有的好奇心。因为这份好奇心,月山习才会留下掘千绘,没有杀死这个知道他身份的人类。
她看着在闭眸感应什么的月山习,手指摸出手机。
一条短信提前编辑好了。
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她绝对不会留在这里,逃生通道就在自己身后。
“呼——”
月山习的呼吸变得混乱,突然睁开眼睛!
赫眼赤红!
高密度的rc细胞充斥了眼球,眼角蔓延出血丝,如碎裂的花纹。
喰种对人类的恶意扑面而来!
在掘千绘紧张的下一秒,她诡异地看着月山习唰唰几下,掏出两把库因克手铐,把自己锁在了固定在地面的椅子上。
为了不丢人,月山君也是拼了啊。
月山习感觉着剧痛无比的大脑,在椅子上弯下腰,双手捂住自己的头。
这样的疼痛…
还不够!
和修研被记忆勾起头痛的模样历历在目。
他要去救他啊!
他的金木被和修家改造成那样,那不是金木本来的面目啊!
渴望见到金木的决心压倒了他身体上的不适应,他逐渐忍下了rc细胞贯穿全身的痛苦。陡然之间,一道无形的重击砸在了心脏上,让他的手指疯狂地痉挛起来。
sss级不杀之枭!
没有多少人见过这位老者出手,而见过的人都为他的仁慈感到心服口服。
古董咖啡厅正是他一手支撑起的庇佑所。
“芳村店长…”
月山习抓紧扶手,唤醒潜伏在赫包里的精神意识。
眼前的世界暗了下来。
【店长?】
【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店长。】
一道中年人的叹息声取代了月山习认知中的老者。
环境骤然大变,出现在月山习面前的不再是私人会所里的场景,而是几十年前阴雨连绵的街道,大风吹落了墙壁上陈旧的宣传广告。
月山习站在人行道上。
不到片刻,他身上的西装就被雨水淋湿,紫色的短发不停地滴水。
倘若这是精神世界的具现化,那个人的内心一定常年压抑着很多事情,才会构筑出一个路人匆匆,车辆在路口拼命按喇叭,所有人赶着在下雨天回家的场景。
即使是心事重重的美食家,也有些被这个场景感染。
“这是二三十年前的日本?”
月山习没有避雨,眼尖地找到了几个眼熟的建筑物,通过判断新旧程度,他能够大致分辨出如今的年代。日本是个传统的国家,建筑物普遍矮小,拥有很强的稳定性,这使得几十年后仍然能看见它们的身影。
哒哒的脚步声从人行道的尽头传来。
雨水溅起。
月山习眼皮直跳地望向对面,向他走来的是一个戴着黑色帽子和面具,身上披着黑大衣的中年男人。对方只有衬衫领口处雪白,全身上下被浓重的黑色包围,不详,阴冷,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煞气,一点也不像是外界和蔼慈祥的咖啡厅老板。
当对方摘下面具后,月山习才能确定对方是他认识的那个芳村先生。
男人有着黑色的头发,面容少了年迈的沧桑与暮气。
这身打扮还传递着另一个信息:
v组织成员!
现实中,伴随意识的抽离,月山习的瞳孔失去焦距,垂下头坐在高背椅上。
掘千绘瞅了瞅,喊道:“月山君?”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丢过去,在砸到月山习的头上之前,倏然被肩胛骨上爆射出来的赫子打飞,硬币在地上转了几圈,倒下,已然扭曲变形。
甲赫赫子的形态进一步狰狞,如同活物般不断扭曲。
呈现出紫色的螺旋状。
越长越长。
掘千绘的头皮发麻。
不再犹豫,她拍下照片传给月山伯父:【伯父,月山君在向赫者进化。】
之后,她安心等月山家的援兵过来就可以了。
砰地一声,掘千绘蹲下身,在她头顶处上有一道赫子贯穿了墙壁!
紫色的赫子上沾着分泌出来的粘液,赫子表面色泽纯正,外紫内红,要是不去看它暴虐的模样,这大概是一个不错的巨型金属纽带。
掘千绘摸着头发上掉落的灰,“我就说有问题嘛。”
马后炮的话已经没用了。
在精神世界里的月山习面临着一件压力山大的事情。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咖啡厅店长。”三十多岁的芳村功善从帽檐下抬头看他,冷漠地说道:“初次见面,我是v组织的——清扫人。”
何为清扫人?
自然是以清扫人的身份,扫除被视作“垃圾”的喰种!
很不巧,月山习在他眼中就是这类人。
芳村功善的眼瞳化作赫眼,平静地盯着自己的猎物,“死了的话,你的半赫者赫包就归我了,我有义务为和修家清理你这个隐患。”
说完,他足力极强的一蹬,冲刺过去!
高机动性的羽赫爆发。
他被称之为“枭”是有原因的,片状的羽赫密集地汇聚在他的肩膀上,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让他好似拥有了鸟儿丰厚的羽毛。在羽毛之下,是羽赫一般没有的粗壮赫子,足以与月山习的甲赫媲美。
“芳村先生,我什么时候成了和修家的隐患?!”
月山习的面色大变,甲赫变成坚硬厚实的盾牌,挡下这道攻击。
他踉跄地后退几步。
不管怎么说,先把敌意打消啊!
在第一次交手的过程中,芳村功善没有用全力,而是在判断出对方的实力后说道:“就凭你这点实力,也敢妄想拐走和修本家的继承人吗?”
身为赫包的精神意识,他是芳村功善实力巅峰的体现,拥有最强健的体魄和年轻时候没被磨平的杀意。同时,他也从月山习那里获得了一部分“未来”的记忆,依稀明白月山习的执念是什么,而自己在几十年后会开一家咖啡厅,脾气变得面目全非。
那可不是他!
他是负责消灭敌对喰种势力,吞噬过大量赫包的v组织成员!
有人在他面前想要撬和修家的墙角!
芳村功善的杀意乍现,斩草除根的念头从他的心底出现,令他不再去试探这个人的身份。往日的理智在面对月山习的时候下降,只剩下狂暴的煞气。
几分钟后,月山习半身是血地逃走了。
在他后面的芳村功善皱了皱眉,看向自己的手掌,“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没有多想,他往血液的味道那边走去,没走几步突然一叹。
“雨天不方便啊。”
倾盆大雨冲刷了地面的血迹。
味道,没了。
仿佛上天都在帮助对方,芳村功善仰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目光深邃。
这个世界随着月山习的逃跑,道路无限扩张,形形色/色的路人在旁边对他指指点点,有的甚至有了报警的想法。月山习没空去理会那些人,在不熟悉的城市环境里躲避追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经常被死巷子堵住,满头冷汗的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幸好他这么乱跑一通没有碰到芳村功善。
“嘭——”
刚庆幸没多久,月山习在拐角处撞到了一个人,对方“啊”了一声,雨伞掉落,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身上立刻被大雨冲刷,好不狼狈。
月山习的绅士风度让他脚步一停,打消了攻击的想法。
这是一个女人。
金色的短发,面容温婉的女人。
从气息上能闻得出来,这是一个纯正的人类。
“该死的,怎么会撞到一个人类。”月山习低骂一声这个精神世界的诡异,好心去扶对方的想法消失了,他准备跨过她离开,没必要去对一个虚幻的人绅士什么。
他不杀她,已经是骨子里的风度了。
原本露出愁容的金发女子看清楚他的外表后,突然惊呼一声:“你伤得好严重啊。”
她不由分说地站起身,把雨伞遮盖到月山习的头上。
那份来自人类的关怀和照顾顿时让他愣住了,第一次听到有人会对他这么说:“你这样下去会失血过多而死,我带你去止血吧。”
他奇怪地看向对方,对方清澈的绿眸里一片诚挚。
莫名其妙的,他觉得有点眼熟。
背后一凉。
第439章 历史重演
不论情况如何诡异, 月山习只能把对方的圣母性格当做精神世界的援手了,之前芳村功善的迟钝, 到这个女人的好心帮助,每个地方多少能说明真正的芳村先生不想杀他,只是赫包的意识主体在喰种本能下想要杀了他。
他被这个女人给救下了, 暂时有了一片休息的地方。
看着肩膀上的绷带,月山习知道自己已经差不多止血了,喰种的恢复力不差,不会出现人类那种需要缝合伤口才能活下去的情况。
“thank you.”
月山习对这个忙里忙外,宛如护士的金发女子说道。
对方正在拧干净毛巾,擦拭自己的头发, 笑道:“不用谢, 我是一名护士, 没有办法对一个伤重的人见死不救。”说着, 她迟疑地指了指他的肩膀,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月山习果断摇头。
哪有喰种跑去医院救治的, 逻辑上也过不去啊。
金发女子叹道:“好吧, 这位先生, 请你好好休息。”
“我叫月山习, 还没有请教女士的名字。”月山习动了动肩膀,确定不影响活动, 他知道自己对女性的杀伤力,不吝啬的给予一个笑容。
可惜对面的人并不是一个花痴女。
“我叫尤娜。”
金发女子,也就是尤娜自我介绍, 从眉宇到举止都透露出一种舒心的气质。
月山习明知道她的来历古怪,也忍不住放下一丝戒备。
再古怪也是精神世界的人。
尤娜对他说了几句养伤方面的嘱咐,就如此放心大胆的让人留在她家客厅,随后带着被雨水弄得一团糟的食物去厨房准备午餐。
月山习疑惑不解地看着她的背影。
而在厨房里,尤娜削着手上的土豆,温柔的绿眸浮现一丝凝重。
喰种吗?
而且从衣着和行为上不难看得出,是一位接受过良好教育,家庭绝对富裕的青年。
她其实不是一名护士,只能说有一些护理知识,本职仍然是一名记者。为了伪装身份,为了追查和修家内部的秘密,她连这一头金发也是染出来的颜色。如今,她已经在一区待了好一段时间,逐渐挖掘出了一个有别于ccg的神秘组织——v。
在这个紧要关头,她居然恰巧碰到一个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喰种,要是有喰种方面的消息,她肯定能够更加深入的了解v组织。
扬起温柔的笑容,尤娜端起午餐去了客厅。
“月山先生,我的手艺还算过得去,你也坐下来和我一起吃吧。”
“…不用了。”
在预料之内的回答。
月山习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远处还看得到东京塔的塔尖。
这里是一区,ccg武力最集中的地方。
要用什么办法解决掉芳村功善呢?芳村功善是羽赫的喰种,注定爆发力强但后继无力,遵循“甲克羽,羽克尾,尾克鳞,鳞克甲”的理念,他在先天优势上应该胜过芳村功善,但是先天归先天,他很难在正面对抗中活下来啊。
或者揭露芳村功善的喰种身份,让ccg的搜查官替他去剿灭这个人?
月山习注意到路上巡逻的“白鸽”,思路一歪。
“月山先生?”
“月山先生,你在看什么?”
从他的背后,尤娜唤了两声才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月山习说道:“不下雨了。”
尤娜一愣,突然跑回卧室,“糟糕,天晴了就要去上班,不能休息了。”
月山习试探道:“是去医院上班吗?”
尤娜无奈地答道:“是去咖啡厅做兼职,我家里人不支持我继续当护士,让我在外面找个工作放松一段时间。”
关上门,她换好一身侍者的服装,拉着短裙就想要出门。
出门前她犹豫道:“月山先生,你…”
月山习知道她的不放心,反而觉得正常地说道:“你可以把卧室之类地方的门锁上,我就待在客厅里休息。”
当然,他心里说道:这个女人一走,我就立刻离开。
尤娜垂下眼睫,歉意地说道:“我相信月山先生的人品,以你的衣着不难看出,月山先生的家庭很好,这样我有什么不能放心的呢。”
她全部身家,就一本笔记本最重要,放在她的衣服内。
然后,她就去了咖啡厅。
月山习环视一周这个房子,“是暂住的地方吗?看上去不像是住了很久。”
一个满口谎言的女人。
他多少发现了这个精神世界的不同之处,假如金木的赫包给予他一片凄冷的彼岸花世界,象征着金木内心深处的绝望,那么这个赫包的世界,保留着芳村功善所经历过的一段岁月,一份刻骨铭心的记忆。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芳村功善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月山习在这里感觉到无与伦比的真实感。
月山习想了想,临走前还是搜了一遍房子。
没有什么喰种的痕迹,完完全全是人类女性的居住地。
“算了,我的目标是打败芳村功善,和这个女人没什么关系。”他摸着肩头愈合的伤口,身上到处是血,他必须去找一件可以穿的干净衣服。
他走出了这间两室一厅的小房子,与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
与此同时。
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尤娜充当起侍者在给客人点单。
“您好,请问要喝什么?”
“一杯咖啡。”
“啊,又是这个吗?”
她记录下咖啡两个字,眉眼弯弯,对坐在老地方的男人打趣了一句。
这个男人一直以来喜欢在同一个世界,坐在同一个位置,再点着同样不变的咖啡。即使尤娜来到这里兼职是为了接触更多的人,调查v组织的情报,她也忍不住为对方的神秘吸引,心想:或许这就是我所期待的邂逅吧。
芳村功善的目光从窗户外移开,看向了她。
冷漠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一时间平凡的容貌仿佛变得不再重要,尤娜的双眼只看见了他隐藏的温柔。
“你教我的汉字,我都学会了,有一些书看起来就不难了。”
“等下还要学新的汉字吗?我下午有一些时间呢。”
“不用了。”
芳村功善一开口,发现对方眼神黯然,马上解释道:“我有其他的事情。”
尤娜体贴地说道:“我明白。”
两人忽然相对无言。
咖啡很快就由她的手送到了芳村功善面前,香浓的咖啡仿佛是人类与喰种之间唯一的桥梁,芳村功善喜欢坐在这家店里享受偶尔悠闲的下午。
在此时此刻,他从来没有想过爱情这种东西。
他只是觉得尤娜很面善,与她相处起来不用思考太多,自然而然的能笑出来。
芳村功善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咖啡厅内摆放的书籍。
因为下过雨,咖啡厅下午的生意也很冷清,尤娜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看见他手中的书籍,那是一本讨论生命起源的书,一般是用来增加咖啡厅的格调,很少有人能真的看进去如此枯燥无味的内容。
她不知为何,有了一种说话的欲/望,“芳村先生,你认为生命是什么呢?”
芳村功善的表情有些沉默,像是深入思考后得出的答案。
“生命,即罪恶本身。”
“是这样吗…”
尤娜凝视着芳村功善,恍惚间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岁月静好。
在意识到自己盯着对方发呆后,尤娜脸上发烫,心跳如麻,转过头去看别的地方。芳村功善也感觉到窘迫和尴尬,闷头去喝咖啡,书的内容却再也看不进去了。
尤娜嘴角抿着笑意,却感觉脸颊上多出冰凉的感觉。
她手指一摸,居然有泪珠滚落下来。
随即消失不见。
一直以来有月山家作为靠山,月山习没有为生活发愁过,更无法理解底层的喰种怎么能活得如此艰辛,每个月居然穷酸到只能吃得起一具尸体。
对,是尸体!
而且是不知道腐烂了多久的那种!
没有钱,没有渠道,月山习仍然不会流落街头,他去把自己手上一块腕表典当了,典当的价格虽然非常坑,但是他又不是真的在这个世界生存,所有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要的是能够正常居住的资金。
解决了物资,他站在电话亭前迟疑了很久,去拨打了家里的电话。
嘟嘟几声,没有打通。
月山习郁闷地说道:“现在是二十七年前,我还没出生呢。”
他不明白芳村功善为什么没来追杀自己,反而让自己能如此悠闲的瞎逛,但是他深深的明白自己的特长不是战斗,最好找帮手来一起对付芳村功善。
二十七年前有哪些人呢?
有马贵将估计没到五岁吧…
诗和自己年龄相仿,古董咖啡厅剩下那些人也都还小,胡乱之母倒是可能在小丑那边活蹦乱跳,就是不知道芳村功善知不知道她的存在,倘若不知道,他可能找到地老天荒也找不到这个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