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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修常吉的心情平缓下来,看向这个被他信任的后辈,“哥汗纳家族有你,也能稳定几十年了。”
赛特·哥汗纳也体会到没有继承人的苦楚,“我倒是羡慕总议长了,继承人不好找,我只能培养我那个不争气的孩子了。”
和修常吉建议道:“本家没人,就从分家找吧。”
赛特·哥汗纳低声道:“不甘心啊。”
谁愿意把家族交给一个血缘关系偏远的人。
“话题扯远了,我问你,研在德国怎么样了?”和修常吉提起自己的孙子,虎视眈眈地盯着赛特,仿佛对方说出一句不好的话就要遭殃。
赛特·哥汗纳干脆地答道:“很好!”
和修常吉的脸上马上露出笑容,没有刚才那么鬼气森森了。
赛特·哥汗纳心底捏了把汗,大夸特夸和修研,让这位老者高兴一把。随后和修常吉听他说起音乐节的任务,察觉到了和修研的问题:“你是说…研不喜欢坐镇后方?”
“对,您的孙子特别喜欢战斗。”
“有原因吗?”
“我感觉…他不希望其他人牺牲,是个好孩子呢。”
“…”
和修常吉哪里不了解研,好孩子是好孩子,但是和修研绝对不会多给外人一分感情。
仔细一想,他就明悟了。
是政带来的负面影响,导致研想要保护队友,减少牺牲。
“赛特,这方面我会和他说的,结束视频吧。”
“好,总议长。”
最后一块屏幕一闪,变得漆黑。
和修常吉从座位上起身,连续几个小时的会议让他也有些疲惫,他走到落地窗前,从ccg本部的顶层俯瞰着宛如鸟巢的日本。
“已经有些人等不及了…”
他的声音如在沙子上磨过,嘶哑而苍老。
落地窗倒映着他的瞳孔。
微微猩红。
在总议长办公室的门前,和修吉时站在那里叹道:“父亲,您太好强了。”
哪怕是一点点试探和威胁都无法容忍。
“吉时,和修家的家主必须如此!”和修常吉掷地有声,刻板到可以记载入家规之中,“我不选你当家主,正是因为你太过怀柔,你不知道有些人多喜欢欺善怕恶,对付他们,你必须比他们还要恶!”
政客肮脏,商人狡猾,喰种对策局的圈子里也黑暗得一塌糊涂。
毕竟,他们可是拥有给普通人定罪的权力。
“父亲,好了,您消消气。”和修吉时不和他争,从心底明白父亲承担着家族有多累,“有研在,我们和修家也不用怕他们了。”
和修常吉颔首,“再忍他们几年。”
和修吉时刚要放下心,却见父亲忽然露出赫眼,不由一骇。
很多年没有见过父亲的赫眼了!
白发的老者胡须落在脖颈前,面容冰冷,皱纹犹如一根根树的沟壑。他一身黑色的和服,就像是浮世绘里描绘的妖魔鬼怪。
占据正义顶端的立场,他同时也是最恶的存在。
“吉时,有一个计划要开始了。”
“计划?”
和修吉时完全是懵的状态,压根没听说过家里有什么计划。
和修常吉说出了和修家隐藏最深的一个秘密。
“这个计划只有历代家主知道——”
“其名为『降龙仪』。”
在与东京隔着八个小时时差的柏林,和修研从睡梦中突然睁开眼,冷冷地说道:“我说过,这个时候不许有人打扰我。”
身处于完全休息的环境里,任何一点动静都让他忍无可忍。
在卧室外的走廊,仆人扑通一声跪下。
“研大人,是家主大人派人用飞机运输了一些物资过来。”
这名照顾和修研生活起居的仆人想哭,别以为这是个好差事,实际上在和修邸的时候,和修家的仆人们就见证了和修研令人发指的五感。
不能身上有汗味、体味、血腥味和其他沾染的杂味。
不能在他休息的时候路过他附近。
不能发出不必要的动静。
不能对他说话声音太高,也不能让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过于响亮。
最后一条是见鬼了。
导致在和修邸的时候,仆人们还专修了一条:如何让自己变成尸体一样安静,以及怎么保持心脏几分钟内都不跳动。
他已经极其小心翼翼地路过卧室,还是惊醒了本该在睡觉的主人。
仆人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稍稍抬头。
呼吸之间。
独眼喰种的气息拂面。
仆人克制住自己喉咙的不自觉移动,屏住呼吸等待对方说话。
啊啊啊!研大人的气味真的好美味!!
和修研穿着睡衣来到门口,黑发柔软而不显凌乱,双眸注视着抱着一堆物资的仆人,“爷爷有什么专门给我的东西吗?”
仆人迅速找出一个瓶子递给他。
和修研摇了摇密封的瓶子,感觉里面灌满了像饮料一样的东西。
“什么东西?”
“研大人,是rc溶剂…”
“rc溶液是什么?”
没有接触过这个名词,和修研用干净到让人发憷的黑眸看他。
仆人的目光迅速盯着地板,恭敬地说道:“家主大人说是您的特殊营养液,每天喝一瓶左右,头疼的时候不要喝。”
一瓶完美的rc溶液,最少是用一个喰种才能制作得出来。
和修研没有追根究底,关上门回去,“这瓶给我,我会记得喝的。”
见门关上,仆人的背后才敢发汗。
好险。
家主大人下过命令,不要主动告诉研大人食物的内容。
回到卧室,和修研拉开窗帘,身体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他慵懒地眯了眯眼,白色的丝质睡衣下,这具成年的身体接近于健康细腻的奶白色。
他打开瓶盖,鼻尖闻着里面的味道。
“液体啊…”
这股浓郁的,但味道一般的食物是来源于哪里?
“喰种吗?”
这不就是gfg说的那个同类互食?
在喰种对策局里,喰种同类互食有一个共同的称呼:共喰。
和修研喝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其实还不如牛奶好喝,第二个念头就是不知道喝营养液能不能长高,自己的身高有点不够啊。
德国男人的平均身高是180.2cm。
而和修研——
不得不说,即使经过了和修家的细心调养,仍然只有172cm。
没错,他就长高了2cm。
怀着对身高的怨念,和修研舔了舔嘴角,把空瓶子丢入垃圾桶里。他拉开衣柜,今天不用穿gfg类似于军装的白色制服,而是选择了自己最喜欢也最偷懒的白衬衫、黑长裤。
时尚这种东西与他绝缘,他只要保证自己耐看就行了。
果不其然,他走出房门后,仆人的眼神略纠结,想要提醒他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最后的结果就是家里的服装杂志更多了。
重新回到柏林洪堡大学的图书馆,和修研专门去看了几本身体成长方面的书籍。虽然人类的身体结构和他不同,但是好歹也有值得参考的地方,他愉快地发现男生的身高不会暂停,在未来几年还有成长的空间。
放下书,他又走向经济学的区域,在被书架遮住视线的下一秒,他又差点与迎面走来的人撞上。
这不可能!
他的警惕性没有差到这种地步!
和修研盯着这个笑容无辜的紫发青年,怀疑起自己的五感是不是降低了。
对方的气味、声音还有潜在的rc细胞…
明明都是这么醒目。
对面的月山习目光含笑,睫毛浓密得不需要勾勒,眼睑的形状就性感得不可思议,“mr(先生),又见面了。”
和修研脚步一转,从他旁边走过,无视这个人的刻意巧遇。
一次是巧,二次就是诈了。
“昨天睡得怎么样?”月山习没有为他的态度褪去热情,双腿一跨,立刻就跟上了和修研的行走速度,流畅地使用德语说道:“噢,我都有些被吵得头疼了,外面的音乐节热闹到凌晨都没有结束,我和我的仆人看完了音乐会,遗憾的是晚上没有见到你。”
和修研犹如没有听到,脑海里却在思索对方的身份。
德国人?
不像,有点混血儿的感觉。
到了金融学的区域,和修研的心思被书籍勾了回来,记起爷爷的布置,他可以用爷爷给他的零花钱进行任何方面的投资。
“最近八月的专线公交开通了,从下午六点到次日凌晨两点,可以乘坐公交浏览一百多家博物馆…”
一百多家博物馆?
和修研悄然记下这件事情,准备自己回去问仆人。
找到自己想看的书,他甩下这个不断用各种信息勾引他的男人。
图书馆里的其他学生惊奇地见到一幕,向来孤身一人的和修研,身后竟然跟着一个不停在说话和勾搭的俊美男人。
哪些神经病一样拦着别人靠近他的仆人呢?!
说好了不容许接近和修研的啊!
在座位上一坐下,和修研就看见对面的位置被对方霸占住。
和修研:“…”
和修研:“你可以离开了。”
在这样灼热的视线下,他如何安心学习。
月山习的双手交叉,抵着下巴,目光柔情似水地看着和修研,“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吧,我叫月山习,来自日本,所以一看到你就十分投缘。”
和修研翻开书,把他的话当做空气。
已经八月份了,自己不仅要抓紧功课,还要应对会过来的有马贵将。
“之前是你的初吻吗?”
月山习的一句话再次打断和修研的思维。
初吻…
和修研自己也不确定。
不过输人不输阵,和修研平静地说道:“你很啰嗦,现在我的仆人不在,所以你就明目张胆的来烦我吗?”
月山习说道:“守护珍宝的恶龙和园丁走了,我当然要来看一眼珍宝。”
和修研为他的比喻一怔,“恶龙?园丁?”
园丁指的是仆人吧,恶龙说的是谁?
一抬头,和修研的视线触碰到了月山习修长的手指。
手指之上,戴着一枚素雅的戒指。
无比的眼熟。
发现了他的目光,月山习不再故作矜持,目光像是宝石一般闪闪发光。
“亲爱的,记起来什么了吗…”
“…”
和修研支着脸颊,玩味地看着他,面临一个巨大的问题。
他的男朋友到底是谁?
第389章 血腥Play
“把你的戒指给我。”
和修研的话音一落下, 月山习就将手指伸出,摆在他面前。
男人的手指根根洁白,宛如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和修研的手捻住对方的戒指, 轻轻转动, 把这枚看似寻常的情侣戒指取了下来。他特意看了一眼月山习的无名指,上面看不出长时间佩戴戒指的戒痕。
喰种的体质让戒痕难以留下。
月山习温柔地说道:“上面有你的名字。”
和修研闻言看去, 在戒指内圈找到了几个刻在上面的罗马字母。
【kaneki ken.】
他的心底一震。
毫无疑问,这是『金木研』的名字。
假如戒指是真的, 这个男人说的也是真的, 那么和修政的事情如何解释?不过, 还有一种可能性,有马贵将和这个男人利用戒指来误导他。
“…你认识和修政吗?”
“认识。”
月山习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眼中闪过对和修政的厌恶。
“在我生日那一天。”和修研摩挲着这枚小巧的戒指, 说出成年礼的事情,“和修政送了我一朵黄水晶雕刻的金盏花,后来他说,他因为喜欢我的事情被赶出了和修邸, 但是怎么也无法对我产生恨意。”
眸光似冰,又流转似水。
和修研用一种客观的态度注视着月山习。
“看见他展现给我的诚意,我更愿意相信他是我过去的男朋友。”
“…”
月山习的笑容崩裂, 石化在了座位上。
千防万防,特么的居然被和修政那个阴险小人钻了空子!
“金木!我——”
“闭嘴。”
和修研的声音很轻,没有过去严厉,那份气势不减反增。
“不要在我面前大声说话。”他将戒指包裹在掌心中, 五指合拢,“我不是你认识的金木研,我姓和修,你该称呼我为和修研。”
月山习勉强地说道:“我知道你失忆了,可是你还是你啊。”
不、不,金木难道不想找回过去了吗?这和小老鼠说的不一样啊!
和修研对他展露出优雅随和的浅笑。
“我是我没错。”
“过去就算了吧,类似的话我对和修政说过,今天也对你说一遍——到此为止,不要再来干涉我的生活了。”
每一个试图刺激他回忆起过去的人,看着的都不是他。
他过去很优秀。
但是他相信自己未来会比过去更优秀。
他不再想在这里看书,拿起书籍往借阅的地方走去。月山习撞翻了椅子,连奔带跑,用手臂堪堪拦住他,“和修…和修君!我这么称呼你可以了吗!”他进一步抓住了和修研的手臂,“把戒指还给我。”
和修研回过头,侧颜姣好秀丽,“戒指啊…”
他把手上的东西往外一丢。
银色的金属物品在半空中折射出一缕弧光,狠狠地击碎了玻璃窗。
月山习没有迟疑的往窗户上冲去,奋力跳下二楼。
“啊!”
“有人跳窗了!”
“不对,刚才有人打碎窗户了吧!”
“OMG!”
“图书馆的二楼有五米高吧!”
在旁边看书的学生们惊慌失措地跑去窗户口看情况。
当看清楚了在下面草坪上找东西的月山习安然无恙后,他们唰的一下齐齐回过头,去看那个把人给弄得去跳楼的和修研。
和修研淡漠地说道:“看我做什么,看书去吧。”
他低笑了一声,往图书馆的另一个出口走去。
图书管理员咽了咽口水,死活不敢去拦这位连校长都不能得罪的人。
算了,玻璃碎了就碎吧。
在一楼的草坪上,月山习苦苦寻找自己的戒指,最后别的东西没找到,只找到了一枚银白色的硬币,傻了眼。
“不是…戒指…”
金木!你失忆之后更会耍人玩了!
月山习回去找他,不出所料地扑了个空,和修研早就走了。
他又爱又气,无可奈何的对图书管理员说道:“修窗户的钱我出,请你告诉我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图书管理员立刻开心了,“你是说那位先生啊。”
想了想,这位年纪不大的德国男性吐字圆润地模仿对方的话。
“あほう。”
“…”
月山习的目光已死。
图书管理员还好奇地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月山习从皮夹里抽出几张欧元甩给他,黑着脸走了。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日本留学生笑翻在座位上,对四周同样不解的人解释道:“刚才的日语很好懂,他在说那个人是个傻瓜啊。”
提早回到了家中,和修研把这枚新得到的戒指和另一枚放到一个盒子里。
一对情侣戒指在盒子里完好如初。
“虽然长得很好看,但是意外的有些傻乎乎的呢。”和修研在桌子前看了几眼戒指,把盒子锁到了抽屉里。
他吐出一口气,让自己刻意维持着轻松淡漠的心情。
不能去回忆。
那样的疼痛,他不想再承受了。
和修研思虑道:“还是得调查一下这个人,他知不知道我是独眼喰种?希望他不知道…要是调查的话,首先不能用和修家的仆人…”
低调生活了这么久,是时候经营自己在德国的人脉,扩大交际圈了。
晚上,月山习在柏林的住所里被打击得失去斗志,再加上昨天一颗心都挂在和修研身上,他和叶都没有去寻找满意的食材。
看到叶担忧的目光,月山习猛然记起自己的责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在德国什么时候都可以见到金木,总不能先把自己和叶饿死!
“叶,我得到了一张宴会的邀请帖。”
月山习把从月山家的渠道得到的邀请帖拿出来。
叶迟疑而疑惑道:“是喰种那边的吗?”
月山习摇头,神色多出一抹残忍和冷漠,“是人类那边的,通过他们我才可以接触到德国富豪的游戏。你不懂,除了喰种会玩弄人类外,人类也是能够圈养喰种,玩弄喰种的。”
叶吃了一惊,“习大人参加这样的宴会做什么?”
月山习从沙发上坐直身体,指间夹着邀请帖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女士的香水味。
“既然父亲给了我钱,我就用钱去买食物。”
喰种的渠道买不到人类,那么就从人类的渠道去买喰种好了。对于月山家的人来说,只要有利可图,没有什么是不能去适应的。
接连几天,月山习都混迹德国富豪的圈子里,打通人脉和关系。他以月山家继承人的身份玩得如鱼得水,只要不面对和修研,他抛之脑后的那些心机手段就全都回来了,把那些社交名媛哄得赞不绝口。
“不愧是有名的绅士。”
“我的家族也听说过日本的Moon Mountain(月亮山)。”
“真好笑啊,不是月亮山,是月山。”
“噢,抱歉啊。”
“没什么,美丽的小姐都是值得原谅的,我希望我的家族也如月亮山一般绵延永久,这样一想,姓氏仿佛更美了。”
月山习说得情真意切,在对待家族上,他一直引以为傲。
“月山先生的说辞让我也怦然心动,下次有机会去日本,一定会去拜访您的家族。”一位穿着低胸长裙的淑女笑意连连,她用装饰用的扇子遮住半张脸,头顶的帽子落下半张黑色面纱,也遮盖住部分容颜,这样的打扮把她装点得神秘而优雅。
在她旁边,另外几位家世不如她的女性面色都不太好看。
“话说…您也是日本人。”像是得意一样,这位淑女特意凑近月山习,提起了一个新鲜话题,“您听说了吗?最近和修家的继承人也在德国呢。”
月山习的目光一闪,笑容更加完美,“是啊,听说了。”
淑女叹息道:“我们邀请了他好几次,但是一次都没有成功。”
月山习替和修研解释道:“可能是不习惯吧。”
那性格比金木还冷清。
“可是我们这边有一位小姐出动了哦。”淑女悄悄说出圈子内部的消息,“她可是德国有名的哥汗纳家族的人,还向我们保证了,一定会把他请出来,明天的‘血腥玛丽’Play大概会更有趣吧。”
月山习稳住心底熊熊燃起的怒火,这说得和勾引有什么区别!
他的金木怎么可能理会这种无耻的女人!
“不太合适吧,这种Play最不适合新人去玩了。”他言不由衷。
“您忘了他的身份吗?”淑女惊呼,“那可是CCG的下一任接班人,有和修家和哥汗纳家族的人在,我们才能玩得安心啊。”
月山习仍然坚持自己的立场,“我不相信他会来。”
淑女笑道:“那我们打个赌,您输了的话,明天就要当我的男伴。”
月山习迟疑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第二天,这位雷奥妮·冯·贝克曼小姐就得意洋洋地告诉朋友。
“哥汗纳小姐成功了。”
“哇!”
“今晚的宴会一定要大办!难得请到两位那边的人!”
“真羡慕你,雷奥妮,你赢了月山先生的赌约,晚上能让月山先生陪你一起去参加这个Play了。”
“是啊,我一定会精心打扮,还要见一见那位和修先生呢。”
在名媛的小圈子里,消息很快就放了出去。
十几公里外,柏林的豪宅。
“嘭——”
月山习失手砸了酒杯。
“这不可能!他怎么会参加这种Play!”月山习完全不能相信,在家里气得没办法接受现实,“以前别说是喰种餐厅了,我邀请他参加类似的Play,他都会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叶在旁边说道:“习大人,和修研不是金木研。”
月山习固执己见地说道:“他只是没有醒过来,等他苏醒了,恢复所有的记忆,他就是我的金木了。”
忽然,他的声音变得极轻,微微颤抖,变得连自己都动摇了。
“他现在…会站在哪边呢…”
在过去,金木研不允许喰种欺凌人类。
而现在,是人类欺凌喰种,“血腥玛丽”Play是人类为玩弄喰种而举办的特殊活动。
月山习第一次为未知感到了心悸。
因为一旦立场改变,和修研的性格可能会脱离他们所有人的预计,变得比有马贵将还要可怕起来。
夜晚还没有到来,有些热闹已经提前一步出现。
贝丝·哥汗纳穿着晚会的裙子,在仆人的视线下没有靠近二楼。
“和修先生还需要多久?”
她有着一头金发,笑容甜美。
仆人们对她也十分客气,回答道:“请耐心等待,研大人正在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