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修常吉惊讶地看着他,“就这个要求?”
贵将太谨慎了吧。
有马贵将答道:“是的,我怕总议长不高兴,毕竟训练的时候我也没有办法做到完全不伤到他。”
和修常吉大手一挥,把孙子的训练权完全交给他。
“没关系,研会理解你这个老师的。”
“是,多谢总议长。”
有马贵将低下头行礼,心道:终于可以去训练和修研了。
第二天,有马贵将为了表示自己的积极性,出差去了德国,他没有先到GFG去挑场子,而是先去见了刚脱离和修常吉照顾的和修研。
“有马…先生…?”
这么快?!
仅仅在家里过了一天,和修研满脸错愕,没想到会这么快见到日本的人。
“嗯,我是你的格斗老师。”
对付失忆的弟子,有马贵将不吝啬地露出温和之色。
和修研警惕地看着他,“有马先生,你是不是太积极了一点。”
“在日本正好没有什么事情,总议长和我说起你后,我就想来看望你。”有马贵将脸上丝毫破绽都没有,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说道:“我对你抱有很大的期待,你原本会是我的继承人。”
和修研想到对方在日本有“白色死神”之名。
忽然,他的心底砰动。
自己也可以变成有马先生那样的人吗?好像很不错啊。
“那…麻烦有马先生了。”
“不麻烦。”
有马贵将微笑。
他与和修研去了专门用来训练的地下室。
而后。
从日本远道而来的白色死神,把外套一脱,手提箱一放,赤手空拳的与和修研进行格斗训练。
五分钟后,他将坑了自己数次的弟子揍了一顿。
没有去看爬不起来的和修研,有马贵将拉了拉折到小臂上的袖子,拎起外套和手提箱走了。
他丢下一句冰冷的话。
“太弱了。”
在体无完肤后又被戳爆了自尊心,和修研愤怒地看着他的背影。
“你就这么教人格斗术的!”
“…”
远去的有马贵将用无声的方式说明:他就是这样教的。
有马贵将在德国停留了三天,这三天GFG的搜查官与和修研一样痛不欲生,不过前者是被秒杀了一遍,后者是被打完还不能抗议。
和修研经历了噩梦般的三天后,有马贵将一走,他就跟爷爷视频通话,说道:“爷爷!我不要这个老师了!”
和修常吉皱眉,看见了孙子苍白的脸色。
“是贵将太严厉了吗?”
“他揍了我三天!”
“研,是我允许贵将在训练中可以让你受轻伤,而且贵将是CCG最好的搜查官,你跟着他肯定能学到不少。”
“爷爷…”
“研,这件事情不能惯着你,你要学会贵将的格斗术。”
“…”
和修研呆滞地看着爷爷冷硬下来的面容。
爷爷,这不是训练是虐待啊!
可是在摄像头下,他完好无损的外表让他的话失去了说服力。谁让喰种的恢复力太强,他又是其中的佼佼者,导致每天训练结束后不久,他的外伤就全恢复了,只剩下隐隐作痛的内伤。
明白了有马贵将钻了什么空子,和修研立刻让仆人去把监控调过来。
监控录像里,所有攻击都是背对着摄像头的。
和修研:“可恶。”
和修常吉仍然在视频里说道:“不要怪贵将手狠,他是从白日庭那边毕业的,每一个招式和动作都经过了千锤百炼,你要是能完全学会他的格斗术,我就可以放心把CCG交给你了。”
听着不断帮有马贵将说话的爷爷,和修研沉默片刻后扬起笑容。
“爷爷,我会听他的话的。”
我一定会把折断手脚的仇报回去!
关闭视频通话后,他下一刻就把笔记本给砸烂了,对仆人说道:“换一个新的笔记本给我,还有…我需要有马贵将的全部情报,那可是我的老师,作为弟子,我必须了解他的过去。”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里透露出扭曲之意。
仆人吓得发抖,马上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好,飞快地离开。
在家休息了三天后,和修研再去GFG的时候发现本部上下一片萎靡,与之相反的是CCG来的搜查官都兴高采烈。
“和修准特等。”一名CCG的搜查官笑道,“有马特等来了三天,您没有过来看真是太遗憾了。”
和修研轻笑一声,“他做了什么?”
CCG搜查官用非常荣幸的口吻说道:“他和所有GFG的特等搜查官单独较量了一遍,又完成了GFG迟迟未能完成的任务!”
和修研:“…”
CCG搜查官大夸特夸:“太给我们CCG长脸了!”
和修研冷漠道:“哦。”
抛下对方,他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完全不想听下去了。
每一根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在和修常吉回归日本的消息广为流传后,在德国苦苦煎熬的月山习热泪盈眶,加大了自己的进食力度。
“那条恶龙终于走了!”
守护珍宝的恶龙走了,他可以去接触自己的珍宝了!
他不断吃着东西补充自己,让气色变好,发色不再黯淡,为了能够用完美的形象去见金木,他愿意吃下任何东西!
叶不停地给他端盘子,高兴地说道:“习大人,您的胃口变好了!”
月山习头也不抬地说道:“没有!”
一如既往的难以下咽!
他在扫光今天的食物后,把餐巾一丢,雪白的餐巾在半空中展开、飘落,完美的为今天的进食落下帷幕。
餐厅的音乐声响起,缓解用餐后的情绪。
月山习靠在红色的高背椅上,拿出手帕放到鼻子前深吸一口气。
“我的金木…”
为了见你,什么都值得!
七月份,月山习转到德国柏林洪堡大学读研,差一点他就又选了自然学科。然而自然学科要去新校区,不是在菩提树下大街的老校区。
想到学金融的金木,他痛定思痛,也去学这个专业了。
对此,他远在日本的父亲表示欣慰,打来电话:“你学好这个专业,对你未来继承家业有好处。”
听到父亲的话,月山习的表情宛如一条咸鱼。
不。
没结婚前不考虑那么多。
成为了研究生后,他便比在攻读本科金融学的金木研高一级别,可以名正言顺的当对方的学长。
当一切手续办完后,时间已经转到了七月底。
学校的图书馆里一片清凉,不少学生留在里面看书打发时间。
和修研坐在能看见外面的窗户边,午间的阳光洒下,为泛黄的书籍增添了温暖的感觉,顺便打消了他前段时间的烦恼。
他觉得自己挑的这本书很好看。
而旁边的人,也觉得这位东方人真好看,黑发黑眼,坐姿端正,从哪个角度看都让人觉得他不愧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人。不仅如此,和修研的皮肤白得不亚于欧洲人,却又比欧洲人细腻光洁。
在阳光下看书的和修研,仿佛皮肤都发着光,柔和优雅。
和修研看了一会儿书,感觉有些口渴,他便把书签夹到书里,起身去买了一杯咖啡回来看。
他端着一杯香浓的咖啡回来。
在坐下的时候,他突然被路过的人撞到了一下后腰。
和修研浑身最敏感的地方就有那里,后腰有大量的赫包,许久没有遭到过攻击的赫包哪里承受得了这种刺激。
和修研的身体往前倾倒,在脚碰到桌椅前,双手撑住桌子。
咖啡杯差点打翻。
同一时刻,有一只手臂及时拉住了他。
“Sorry!”
一声道歉来到耳边。
和修研在经历了和修家的严格保护后,第一次被外人触碰到自己。
他下意识地用日语说道:“放开手。”
对方闻言放开。
和修研重新坐到椅子上,把书和咖啡杯放到安全地带。
做完这些后,他才看向撞到自己的人,刹那间,对方的紫发和一双漂亮的眼眸倒映在自己的眼底,似有火焰在跳动。
仿佛寂静的图书馆都因他变得鲜艳夺目起来。
这是个存在感强烈的男人。
对方身上夹杂着薰衣草的微香,混合着自身的气味,如容颜一样出众。
“下次注意一点。”
和修研没有说什么责怪的话,低头去看书。
伴随着一声轻叹,男人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味道也离他远去。
他低下头的时候勾起唇。
一个喰种。
翻开刚才没有看完的地方,和修研往下继续看去。向来不会为外物动摇的他,这一次脑海里清晰地记住了刚才的身影。
一个居然敢来接触他的喰种?
几个想法相继冒出后,他的思维停留在形容美丽的德语词汇上。
嗯,很好看的人。
他坐在那里,没有把刚才的意外放在眼里。
不远处图书馆的其他座位旁,月山习站在叠放了一堆专业书的桌子前,双手粗略地翻着自己借来的书,心不在焉地回头。
在那边,黑发的和修研背对着他。
对方的身影宛如青松,纤细挺直,褪去了稚嫩和青涩。
和修家把他养得很好。
月山习的眼眸想要一直看着他,心底明白和修研肯定和金木一样敏锐,便不再去刻意关注这个人,让自己镇定下来。
冷静,冷静,他要慢慢追到对方。
一口口吃掉。
不行…想想就没有办法忍耐,金木的后腰还是那么敏感啊!
月山习表面冷静地坐下。
十分钟后,他发现自己看的书拿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818辣个故意来碰瓷的月山习#
月山习:开心,撒花!
金木研:?
月山习:经过我的精准计划,撞到你的腰了!
金木研:…
和修研:过分,居然碰瓷。
月山习:我帮你摸一摸,揉一揉~。
和修研:你好荡漾啊。
金木研:那是个痴汉,小心一点,不要被占便宜。
月山习:金木!!!
金木研:…为你着想。
和修研:他成功引起我的兴趣了哟。
金木研:…
和修研:一个漂亮的男喰种来找我,莫非是想吃掉我?
金木研:是啊。
和修研:那我吃掉他好了。
金木研:他会高兴的。【冷漠脸】
月山习:亲爱的,我不会,我不是变态啊!
金木研:你的话谁信啊!
月山习:爸爸!
月山观母:嗯…习君…


第386章 执行任务
白天有课的时候, 和修研通常留在学校里上课或者看书,要是当天的上午或下午正好没课, gfg那边就会给他安排任务。
这一次,他刚离开图书馆就接到了一个特殊的任务。
“保护普通人?”
和修研还没接触过这类任务,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搜查官不是专门驱逐喰种和搜查喰种下落的吗?
他走出校门,一辆车停在他面前,他坐进去后说道:“去gfg本部。”
到了gfg本部,和修研碰到了同样执行这个任务的搜查官,彼此的眼中都有些困惑。原来是德国警方向gfg请求增派支援,以防在即将到来的音乐节上出现无法控制的问题。
赛特·哥汗纳坐在局长办公室里, 说道:“本来这类任务与我们gfg无关, 但是近期柏林几起人口失踪的案件尚未解决, 这一次的音乐节, 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和国际友人都会参加…”
他风趣地耸了耸肩, 很无奈地说道:“人太多了, 而人一多, 喰种一定会凑热闹浑水摸鱼。”
德国本土的搜查官回忆起过去几年的热闹程度, 心有余悸地说道:“是啊, 每年都是十几万人的游/行,一条街都被塞满了。”
和修研想象不出那样的盛况, “游/行?”
不是说音乐节吗?
“在音乐节开始之前,活动方会组织游/行。”赛特·哥汗纳解释道,“德国的‘love parade’可是相当有名的活动, 你刚来德国不到一年,错过了柏林的电影节,这次的活动一定要好好看一看啊。”
他的亲切态度让其他搜查官心里一阵嘀咕。
局长的铁血和架子都没了。
在赛特·哥汗纳面前的几个搜查官里,和修研的级别最高,干脆被任命为这一次任务的队长。
其他搜查官走后,和修研单独留在了办公室里。
赛特·哥汗纳说道:“只要不把喰种的问题暴露在明面上,这次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轻易暴露搜查官的身份。”
一旦搜查官出现,容易引起恐慌。
听懂了他的意思,和修研的手指摩挲着手提箱,问道:“也就是说要伪装身份混入人群吗?”
赛特·哥汗纳笑了,“那是其他人的任务,你负责坐镇后方。”
和修研摇头,“我不需要这种特殊待遇。”
gfg的局长狡猾地说道:“这不是对你的特殊待遇,而是你的级别,亲爱的…你是准特等搜查官,gfg可舍不得让一位准特等搜查官去对付杂鱼,你只需要坐在后面有监控的地方,指挥那些人就可以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这位还在成长期的后辈的肩膀。
“我可是给你安排了两对情侣搜查官,你如果让他们去的话,他们没准十分感谢你,好好体会德国人的热情吧。”
你们德国人不是以严肃刻板闻名吗?
和修研对书籍的内容产生了怀疑,眼前笑眯眯的局长不像是军人家族出生的人,反而像是一只滑不溜秋的老狐狸。
“love parade”的治安,成为了近期柏林政府最头痛的问题。
每年都有踩踏事故不说,要是再出现喰种袭击人的事情,恐怕明年音乐节就不要举办了,大家一起接受德国人民的指责和唾骂吧。
柏林的夜晚,喰种们蠢蠢欲动,在阴暗的角落里谈论着即将到来的音乐节。
“音乐节啊,那肯定很多人…”
“抓到一个人,一个月的食物就解决了,上帝保佑我成功。”
“嗨,你求上帝有什么用?”
“我家信基督。”
“…”
然而生活在柏林的喰种们也只是在幻想,柏林是gfg的大本营,要是小打小闹还能糊弄过去,一旦闹开来绝对是全城搜索凶手。
在路灯下,叶戴着精致的半脸面具走向一家贩卖杂货的老店。
她一踏入店内,坐在柜子后的老板就不悦地走出来。
“你怎么又来了?”
“我需要食物,钱不是问题。”
“食物、食物!你提的要求太多了,这年头在柏林的喰种哪有你这么挑的客人,一会儿要少女的双眼,一会儿要运动员的小腿肉!”
“劣质品怎能进入我主人的嘴里。”
叶冷着一张脸,用流畅的德语与对方交流。
老板把一个盒子丢给她,“爱要不要,我这里不接待挑食的家伙。”说到这里,他不由讽刺地看着叶,“罗斯华尔德家族都没有了,你这个丧家之犬还敢留在柏林,难不成是想让这个家族彻底灭亡吗?”
叶接过盒子的手一僵,硬生生忍下了对方的毒舌。
老板的年龄也有五六十岁了,膝下儿孙都有,生活算得上美满。他看见叶穿着一身男装,不吭声的把盒子塞入风衣里,那颗饱经风霜的心稍稍一软。
到底是熟人的孩子。
“卡伦,不要留在柏林了,gfg仍然在悬赏你。”
“我不叫卡伦!”
叶猛然低吼,面具下的双眸闪烁着泪光,“我是叶·冯·罗斯华尔德!”
说完,她带着食物冲出了这家店。
老板愣住,脑海里回荡着对方说的这个名字。
半晌,他摇了摇头,“karren(叶)?这不就是你家人的名字拼出来的吗?过了这么多年,还以为你能放下执念…”
多少喰种家破人亡,复仇成功的又有几个人。
回到月山家在德国柏林的豪宅,叶恢复了平时风度翩翩的样子,走到厨房里,把盒子里的食物倒入餐盘。洁白的餐盘上立刻多出一双血淋淋的眼球,蓝色的眸子在死后仍然看得出一丝惊恐和不安。
叶小心地洗干净这份食物,把食物切片,最后摆盘成点心的样子。
习大人不缺食物,但是缺合胃口的食物。
“ok,漂亮的点心。”
叶露出今晚第一个满意的笑容,看了一眼手表,确定时间正好。
她把正餐和餐后点心一起放到手推车上,戴好手套,如同一个标准的执事,将食物送到餐厅里久等的习大人那里。
月山习吃完那些喰种肉做的粗食后,终于看到到了喜欢的小点心。
“是德国的少女吗?”
“是的,习大人,她有一双明媚的蓝眸。”
“颜色不错…”
用叉子插穿一片,月山习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点心,放入口中,用美食家的方式小心地品尝。叶等着他吃完后的评价,然而却心惊地发现习大人皱起了眉,“习大人…是哪里有问题吗?”
月山习感受着唇齿间的味道,叹道:“死的时间有点久,破坏了口感。”
不够新鲜!
叶的大脑一懵,愤怒地想到那家店的店主欺骗了她!
当天晚上,叶又跑去那家店找人算账,店主从被窝里爬出来后气呼呼地说道:“死一个小时和两个小时有区别吗!”
叶怕惊扰店主在隔壁的孩子,压低声音道:“我要求的是一个小时!”
店主干脆不干了,“你去找其他人吧,我受够你的要求了!”
叶抓住他:“别跑,给我其他渠道的联系方式。”
店主把联系方式给她,随后恨其不争道:“我不知道你跟了哪个主人,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这里是柏林!gfg的本部就在附近,每天都有搜查官巡逻,你想要好吃的就去别的城市啊!”
叶说道:“我不方便离开这座城市。”
店主被她的倔强气到,说道:“马上就是音乐节,你自己想办法吧。”
叶的目光一亮,“音乐节到了。”
人最多的时候,也是食物最多的时候啊。
日本,晚上还未熄灯的月山家。
松前站在家主大人的房门前,低声禀报德国的情况。
月山观母放下眼镜,说道:“难为叶君了。”
松前不解:“为什么不让我跟过去,习少爷需要更多的仆人,而不是一个人和叶君待在柏林那么危险的地方。”
月山观母问道:“我问你,你们要是都跟去会怎么样?”
松前毫不犹豫地答道:“让习少爷吃到想吃的东西。”
不管是喰种还是人类,她都会竭尽全力地去抓捕,让习少爷能够在糟糕的共喰之后享受到哪怕一丝的美味。
月山观母以前就是这么宠着习君的,自然明白家里仆人的想法。
“松前,你们这样做会暴露‘玫瑰’。”
“不会…吧…”
“我知道你们想照顾习君,但是这一次让他们自己去闯荡吧,该给的钱我都给他们了,他们需要自己面临这个困境。”
一直以来温和的月山家主,这次不得不狠下心来逼迫自己的儿子。
“习君啊,他被我宠惯了,该长大一点了。”
“家主大人…”
“他想要成为赫者,意志力必须足够强,这一点不是靠在家里随便吃一点东西就可以做到的,他需要的是真正变强。”
“可是,习少爷没必要这么吃苦。”
松前被月山观母的严厉吓到,手足无措地维护月山习。
“但他喜欢的人是金木君啊。”月山观母也不舍得,可是仍然打定主意把儿子丢在柏林磨练一番,“我虽然掌握了和修家是喰种家族的秘密,但是我们并没有和他们正面较量的实力,将来有一天必须直面和修家的时候,习君必须有能够承担和修家的愤怒的实力。”
“家主大人,您的意思是只给钱?”
“对,不给食物。”
“习少爷…会饿死的…”
“让他自己想办法吧,有叶君在,他不缺在德国的人脉。”
“叶君的家族不是破灭了吗?”
“人类因利益而绝情,喰种却不会这样,金钱又能打动多少喰种?叶君的家族在德国存在了几十年,人脉不是一朝一夕就会消失的。”
“…”
松前被他说得立场动摇。
家主大人说得没错,叶君在习少爷身边,足够了…
等她晕乎乎地离开了门口,月山观母关了床头灯,望着外面的月色想道:“习君,让我看看你能为金木君做到什么地步吧。”
月山家与和修家的仇恨,能否因为你的感情而中止。
七月的最后一天,便是音乐节开始的时候,整座城市都陷入了节日的狂欢之中,无数年轻人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叶看着厨房里空空如也的冰箱,陷入了两难境地。
“吃完了。”
优质的人肉很难买,而喰种肉需要她去捕猎,但是柏林这边不流行共喰,要是捕猎次数过多会引起喰种内部的抵触。
她从来没想到在柏林生活这么麻烦!
不得已,叶在做不出今天早餐的情况下拿出刀子,对准自己的手腕。
“只要是喰种的就可以…”她的目光孤注一掷,“用我的血做早餐,营养价值会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