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全天堂都以为上司失宠了
- 另类小说下一章:金木重生·番外黑龙神篇
金木研成功病倒了。
消息传到CCG本部的总议长办公室,和修常吉沉吟,“RC抑制剂不能再持续用下去了,独眼喰种的身体素质太弱了。”
无形之中,独眼之枭也背了个黑锅。
艾特要是知道这件事,必然会怒吼道:“独眼喰种真的不弱,弱的只有那个常年不吃饭的金木研!”
没在CCG待多久,和修常吉就把工作暂时放下,回去照看金木研了。
在这个时候,他的孙子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他也没忘记派人出去,处理后续的事情,“把金木研的人际关系网全部查出来,还有封锁独眼蜈蚣和暴食者失踪的消息。”
金木研今年十九岁,还没成年。
这说明他的监护权是可以转移到和修家的。
区区忍足家,和修常吉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他需要思考的问题是应该用什么方法让金木研妥协比较好。一切没有协商好之前,他不能对外宣布金木研是和修家流落在外的血脉,不然金木研要是不承认,对外说出去,这种事情会极大的影响和修家的颜面。
而在这一天,在德国留学的忍足侑士也赶紧飞往日本。
“研重伤了,CCG不让见人?”
这是什么见鬼的国际组织,真的靠谱吗!
第369章 喂食失败
下午, 忍足侑士一回到家,先跟父母询问情况, 得到“无法见到弟弟”的答案后,他火冒三丈地说道:“既然白日庭那边只有少数人可以去,我们就联系那几个少数人试试, 总有人可以帮我们见到研。”
忍足瑛士忧心道:“可是我们在CCG那边没什么人脉啊。”
什么白日庭,他们听都没听说过。
忍足郁士听父亲这么一说,直接把目光投向了竖起耳朵的永近英良。
“永近君,你和研相处这么久,知不知道谁能见到他?”
“…知道。”
永近英良表情一默,答得很勉强。
因为这没有用啊。
唯一已知的白日庭成员是有马先生, 但是对方明显被CCG要求打掩护。
看着又跑去骚扰有马先生的忍足家, 永近英良耐心地等结果, 不论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他总可以从那些对话里分析出一部分真实信息。
不到一会儿, 忍足瑛士脸色难看地放下手机。
“那位有马先生说, 金木君在白日庭的重症监护室里, 要等上几天才能有消息, 让我们安心等待。”
“怎么可能安心得了!”
忍足侑士绝望地想着生命垂危的弟弟。
这一次到底受了多重的伤, 弟弟才会连人都见不到啊!
CCG在玩什么猫腻!
“我去找小景,让他帮我查。”忍足侑士不是太要面子的人, 知道家里不足以让CCG退让,马上想到第二个方法——找有权势的朋友帮忙打探消息。
永近英良松口气,等的就是这句话。
“忍足哥, 我去帮金木向东大请假,忍足哥去找迹部学长帮忙,我们必须尽快见到金木才能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好!”
让家人继续联络CCG,忍足侑士果断去找外援。
东大,学生会。
迹部景吾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好友跑回国了,他在接月山伯父的电话。
“伯父,嗯…我知道了。”
他的眉头紧锁,右手支撑着额头,思考事情的严重性。
月山观母特意打电话告诉他,金木研在CCG那边出了一些事,消息完全被封锁了,月山家不方便出手查探,想要让迹部家跟忍足家先试探一二。
可是什么事情能让月山观母如此忌惮呢?
定然和“喰种”有关。
迹部景吾在结束通话后,握着手机想迹部家明面上有哪些人脉。
要能接触到CCG高层才可以…
“咚!咚!”
安静的思考氛围被大力度的敲门声打断,迹部景吾的额头青筋一突,学生会里有哪个家伙敢这么挑战他的权威?!
“小景!是我!”
熟悉的关西腔嗓门传入耳中。
就凭这个音量,一个楼层的人都能听到他喊学生会会长为“小景”。
这羞耻的昵称。
“进来。”迹部景吾揉了揉眉心,没好气道。
不需要忍足侑士说出来意,迹部景吾开口:“你太心急了,侑士,我也是刚接到消息,你竟然就从德国跑回来了。”
“我能不急吗,那是我弟弟,发生了那么危险的事情!”
“…你可以对CCG吼去。”
“啊,抱歉。”
忍足侑士降低音量,讨好地看向座位上和大爷没什么两样的好友。
迹部景吾没和他计较下去,心里想到另一件事情。
什么情况下,一名搜查官会被CCG以重伤的名义监/禁,拒绝任何人探望?
包庇喰种?
不,那样月山家不会如此冷静。
触犯法律?
那也不该用这个理由。
内部…问题?
对,只有内部发生了不方便泄露的问题,又不愿意损害金木研的名誉,才会用这种无伤大雅的方法掩盖金木研被监/禁起来的事实。
“侑士,你弟弟又不是什么能让人忽略的小人物。”
虽说这一年的变化很不可思议…
“他在学校和CCG里认识的人,足以让他不会被人遗忘,你回去等几天,到时候CCG的局长不愿意交人,也会迫于舆论的压力给你们一个解释。”
只要人没死,能开口,CCG那边就不可能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谁能一手遮天!
迹部景吾的冷静目光给予了忍足侑士信心,就如同在初中时候那样,他的这位部长不论做什么事情都胸有成竹,绝不轻易夸下海口。
忍足侑士喃道:“听你的,小景…但我从得到这个消息开始,就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仿佛会失去研。”
迹部景吾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那是你弟弟,不是你每天都能看到的随身挂件啊,侑士。
把忍足侑士赶跑后,迹部景吾也没能在座位上待多久,学生会会长的办公室大门被人撞开,对方连敲门的程序都省略了。
迹部景吾:“…”
他的威信扫地了啊!
看清楚月山习焦急的面容,迹部景吾的讽刺咽了回去。
“你又怎么了。”
“迹部,你帮我查一下白日庭的地址。”
“不帮。”
帮你查了,你该不会是想开个直升飞机冲过去吧?
迹部景吾心头冒出了这么一个荒谬的想法,随后被自己的理智给否决了。
月山习的容颜微微扭曲,双手撑在桌子上,“我是没有办法才找你!你先帮我查查看,日本就这么大,白日庭再怎么神秘也不会没人知道。”
迹部景吾腹诽道:“日本领土很小,那是对于整个世界而言。”
早就和月山伯父达成共识,迹部景吾半点也不想理月山习,打着让对方自己退下的目的说道:“你让我帮你,你能付出什么?”
月山习毫不犹豫道:“你想要什么,我拿给你!”
迹部景吾冷笑道:“拿?我不需要,看在我们两家的关系上,我请你吃一顿中国的满汉全席怎么样?”
月山习:“…”
满汉全席,中国最有名的宫廷菜——共108道。
能让正常人流口水的菜,对于喰种里的美食家来说就是毒/药!
“我吃!”月山习恶狠狠地应下了他的话,“只要你给我查出来!”
迹部景吾怔愣当场。
这个理由…太弱了,无法劝退?你不是吃一顿牛排都觉得恶心吗?
108道菜可以把你废了吧。
迹部景吾收回吃惊的表情,翘起腿来高傲地说道:“不,本大爷觉得让你吃东西太便宜你了,你小时候是怎么对待我的,本大爷记得一清二楚。”在月山习发黑的脸色下,他勾起不亚于恶魔的笑容,“看你求我的样子还是挺不错的,然而我就是不打算帮你,你可以回去了。”
月山习直接拽起他的衣领,愤怒道:“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被迫从座位上起来,仍然不慌不忙地说道:“月山伯父和我联系过了,我会帮月山家去查,但不会帮你去查。”
月山习的怒意一滞。
迹部景吾微笑道:“你现在最好给我客气地放开。”
月山习阴郁地盯着他,忽而展开称得上眉飞色舞的笑容。
“迹部,对不起,我刚才太心急了。”
“是啊。”
麻烦你给我先松开手。
“这样吧,等解决完这件事,我请你们一家人吃饭,我亲自下厨。”
“不用…你给我松手,本大爷的领带要断了!”
“呵呵。”
美食家·月山习再次和自己的青梅竹马怼完一局。
在门口,掘千绘等他们谈完,悄悄地露出一个小脑袋:“啊,迹部君,给你添麻烦了。”
迹部景吾冷哼一声,坐回位置上。
一路货色!
月山习回头看掘千绘,笑脸消失,“小老鼠,我给了你一个晚上的时间,结果你尽拿那些没用的信息搪塞我!”
掘千绘眨了眨无辜的眼睛,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张被翻找过的宿舍的照片。
“有新消息了。”
“金木君的宿舍被人搜查。”
“永近君建议你,千万不要暴露你们谈恋爱的事情。”
“否则——你就等着被人一棒子打散吧。”
立刻,学生会里的两个人都愕然地看向她,顾不上内讧了。
“什么意思?”迹部景吾被事情的发展弄得甚是惊奇,搜查宿舍还有理由解释,但是不允许暴露谈恋爱的事情就很怪异了。
按理来说,月山家的存在可以增加金木研的安全分量啊。
掘千绘对迹部景吾说道:“和修家的地位很高吧。”
迹部景吾不假思索道:“当然高,除了日本历史上曾经执掌大权的天皇和藤原家,几百年来没有哪个家族能动摇和修家的地位!”
掘千绘点头:“那就对了,假如他家的继承人和月山君在一起了呢?”
迹部景吾为这个举例嘴角抽搐。
因为他的脑海里第一时间想到了和修政的身影。
“为什么要举这个例子…”
“打个比方嘛。”
“肯定会拆散,和修家可不像月山家那么开放,他们家的家风一直以古板严谨出名,就连我家的老头都不会经常穿一身和服。”
迹部景吾反应过来,骇然道:“月山习与和修政在一起了?”
月山习龇牙喷了回去:“我的眼光有这么糟糕吗!”
迹部景吾不忿:“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堂堂月山家的继承人,看上个未成年的男孩子。
月山习拍桌,“你敢这么说金木,你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金木的身姿是如此美丽,用鲜血浇灌出来的光彩,比那些庸庸碌碌一辈子的人耀眼无数倍,更不要说他的血统了,那是我追寻一辈子的绝——世——珍——馐——”
最后几个字,他是对着迹部景吾正面吼出来的。
迹部景吾一脸懵逼。
掘千绘趁机用照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月山君,最后几个字要是被金木君听到了,你会死翘翘的哦。”
“一百万,闭嘴!”
“没问题。”
她幸福地倒在了金钱势力的轰炸下。
迹部景吾用手挡住脸,火大地说道:“掘千绘,不许拍照!”
看见那个女孩要如老鼠般逃掉,迹部景吾气了个仰倒,比起和月山习扯下去,他更顾忌自己的一世英名。
“不许跑!照片留下,等等…我付一百万!”
“…”
掘千绘马上恭恭敬敬的把照相机递过去删照片。
这样的土豪再来一沓吧。
一区,和修邸。
和修邸的内部正在发生一场潜移默化的改变,外宅的人类仆人被全部换掉,内宅的喰种仆人接替了外宅的工作。他们都知道和修邸里多出了一位“贵客”,而这位“贵客”的存在不方便透露到外界。
照顾独眼蜈蚣的仆人跪在家主身前,禀报对方这一天的情况。
“从早上开始发热,那位大人拒绝进食,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动,我也不敢搬动他就喊来了医生,医生说RC抑制剂注射过多。”
但是减少注射RC抑制剂的事情,不是他敢做主的。
仆人眼巴巴地看着家主。
和修常吉转过身,去看病床上已经病得意识不清的黑发少年。
汗水湿透了对方的一身病号服,让白色的衣服贴紧了身躯,越发显得对方骨瘦如柴,甚至不如一个普通的十九岁人类少年。
“强行喂有用吗?”
“没、没有用,会吐出来。”
“…”
和修常吉把仆人的恐慌看在眼里,让对方出去。
当房间里没有了其他人后,和修常吉端起旁边的瓷碗,碗里是和修家主厨精心制作的一碗肉粥,再鲜嫩可口不过了。
他试着纡尊降贵地给孙子喂了一口,然而结果一目了然。
金木研反应激烈的在床边呕吐。
“哇——”
和修常吉的眉头多出一道深深的皱纹,放下碗,心道:是因为身体不适合这种肉食,还是因为心理抵触进食人肉?
独眼蜈蚣是有共喰记录的。
如果只吃喰种肉,长期共喰,仍然会缺乏营养。
毕竟——
喰种天生就是吃人的。
共喰过多,会导致精神负荷过重,不如人肉来得温和有益。
和修常吉沉思的时候,金木研的精神状态被肉粥刺激得混乱不堪,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地冒冷汗,手指咬在口中,呜咽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和修常吉不得不把他的手指强行移开。
他僵硬的把这个少年揽在怀里,如一位寻常人家的爷爷,“没事了,我稍后给你准备喰种肉。”
黑色的衣袖宽大,几乎能覆盖金木研的整张脸,视野也变得暗了下来。
金木研在黑暗中找寻到一丝安宁。
然而,他仍然身处于噩梦之中,不得解脱。
和修常吉侧耳去听,发现金木研小声说着:“爸爸。”
他可不是什么父亲。
“是爷爷。”
和修常吉如此教导着对方。
在说了不下二十次后,他总算掰正了对方烧得迷迷糊糊的大脑。
“爷…爷…”
和修常吉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温和。
病的时候倒是乖巧,要是醒过来后也能这样就好了。
他想到之前金木研的崩溃和反抗,那一点温情消失不见,眼中重新被冷意覆盖。在金木研睡着后,他把人给安顿好,出去就说道:“给我找一个心理医生,还有把家里的医生也叫过来。”
金木研身上的问题绝对不是一星半点,他需要全部了解!
“等下,把利世也找过来。”
和修常吉顿了一下,没忘记金木研呕吐的事情。
让熟悉的人喂食会好一点吧。
等房间被重新打扫完后,神代利世从内宅赶过来时就看到了一个病得奄奄一息的金木研,心头大怒,“你们就是这样照顾金木君的!”
被骂的仆人欲哭无泪。
“利世小姐,这位大人他一吃就吐啊。”
“你们给他喂什么?”
“呃…人肉。”
“你们蠢不蠢啊!金木君从来只吃喰种肉和赫包,拿人肉喂给他,是要逼他发疯吗!”
“…”
仆人的眼神呆滞,原来这年头独眼喰种都是这样吃饭的吗?
单纯的人肉…已经瞧不上了?
第370章 你要抢谁
想去白日庭见金木研的人, 不止是月山习和忍足侑士他们,还有同样在CCG工作的铃屋什造。和那些找不到门路的人不同, 铃屋什造死缠着他的监护人篠原幸纪:“篠原大叔,我要去白日庭!”
篠原幸纪苦着一张脸:“我也没去过啊。”
铃屋什造穿着拖鞋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夺过他手上的电视遥控器, 不允许他的目光跑去看电视。
“你是特等搜查官啊!”
“我不是『庭』出生的人,没办法让CCG破例,你应该找有马…”
“我找了!”
铃屋什造张牙舞爪地喊道。
篠原幸纪摸着脑门,问道:“他怎么说的?”
铃屋什造泄气:“有马先生不肯,说这种事情必须经过局长的同意,我后来又去找局长, 局长说这种事情要找总议长, 我最后跑去总议长那边, 总议长…不在CCG。”
一群人推皮球, 硬是把铃屋什造折腾得没脾气了。
篠原幸纪被他的执着逗乐, 联想到金木君的情况后又叹了一口气。
“铃屋, 为什么金木君会发生这种事情, 你有反省过吗?”
“…有。”
“你说说看。”
“我不该在那个时候吃甜点的…我应该也过去搜查喰种。”
“这是其一, 其二呢。”
“我太自信了。”
“没错, 铃屋,有自信心是一件好事, 但是你跟着金木君太顺风顺水了,让你感觉这个世界上的喰种都不过如此。”
篠原幸纪严肃起来,感觉到这是能让铃屋转变的契机。
一直以来铃屋太散漫任性了, 单独行动或者和金木君当搭档还好,一旦自己去带部下,很可能造成伤亡。
“铃屋,搜查官是一个死亡率很高的职业,每个人在执行任务前都被要求写一份遗书,以防未来遭遇不测而连一句遗言都没有。你想想看,要是这次金木君是死了,而不是重伤,你该怎么办?”
“…”
铃屋什造的瞳孔茫然地看着他。
篠原幸纪加重语气:“面对死亡,你能怎么办?”
铃屋什造低落:“我会给他报仇。”
篠原幸纪:“然后呢?”
铃屋什造记起办公室抽屉里找到的糖果,心里像是被刀子割了一样,疼得他在篠原幸纪面前煞白了脸。
“我不会让他死的,他说好了给我买一辈子的蛋糕!”
“唉?”
篠原幸纪大笑起来,大手揉起铃屋染过的黑发,“这就对了,要懂得珍惜嘛,失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活着才有希望,才能缔结羁绊。
“铃屋,即使现在不能探病,也要准备好探病的礼物喔。”
“我知道了,别揉我的头。”
铃屋什造瞪着这个帮不上忙的监护人。
晚餐的时候,和修邸的人都在内宅用餐,和修政与和修伊予用完餐后,相继离开,而和修吉时仍然坐在座位上,等到仆人撤走餐桌上的盘子和刀叉后,他才看向父亲:“金木君的病好了一些吗?”
今天回来,和修吉时也听仆人说了独眼蜈蚣生病的事情。
和修常吉重重地说道:“没有什么金木君!”
和修吉时哑然。
不用金木君来称呼,难道喊代号?
“那个名字没有任何意义。”和修常吉刻薄地评价了一句,“我不会让他继续用这个低廉的姓氏,你也不要在我面前这么称呼他。”
和修吉时叹道:“总要他同意才能改名。”
和修常吉起身去外宅,临走之前瞥了一眼楼上,“我同意了就行。”
冷哼一声,和服老者离开了这里。
二楼,和修政浑身惊出冷汗,背靠在转角的墙壁上。
金木君?
名字没有意义?改名?
这些话结合在一起,让他想到了一些不美妙的猜测——金木君该不会是他家的人吧?!
“这不可能,金木君是人类啊。”和修政的呼吸粗重,大脑被这个可能性刺激得阵阵发晕,“他的身份信息我都看过一遍,体检也有,这种事情不可能瞒得过CCG的…”
和修家只有三种人:喰种,半人类,人类。
如果金木君是半人类或者人类,他不相信自己的爷爷会如此重视对方。
那么,是喰种?
不不不——父亲说了金木君生病了。
和修政的思绪在生病这件事情上打结,弄不清楚对方的真实身份。
可是他知道了一件事情!
金木君就在和修邸的外宅,爷爷现在是去看望他!
和修政猛然记起:“利世也不在。”
晚上总是大吃大喝的暴食者并没有过来用餐。
从房间里出来找丈夫的和修伊予,惊讶地看见对方恍惚的脸色,“政?发生什么事情了,是吃坏肚子了吗?”
和修政心不在焉地说道:“不是,我想去外宅看看。”
和修伊予说道:“爸爸不是说不让吗?”
和修政一默。
他的金木君生病了,而且就在和修邸啊啊啊啊啊——
想到这里,和修政全身上下充满了挑战爷爷权威的冲动和热情,然而回忆到爷爷临走前的冰冷眼神时,他整个人又被冷水浇了一遍。
“伊予,我陪你去看电影吧。”
“欸?”
“你上次不是说有豪门千金和平民小姐互换的电影吗?就看那个,我正好想知道他们会有怎样的未来。”
“哦,好啊。”
和修伊予兴致勃勃地去找电影。
外宅,被重重监视的一个房间里,神代利世正在喂金木研吃东西,捏着勺子喂食的动作要多温柔有多温柔。然而她心里一抖一抖的,视线不敢对上金木研死气沉沉的目光,以免自己忍不住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