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有足够的数据证实,他还举例了有马贵将与独眼之枭的战况。
“我打听过十年前的事情,当年有马先生没有好武器,便临时使用了一位特等搜查官的s级武器,他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切断独眼之枭的双臂,用几分钟的时间结束了战斗,我想…我没有办法做到这一点。”
发现铃屋什造没吭声,金木研从思索里回过神,望向对方。
脸上有着红线纹路的少年呆立在那里。
仿佛生无可恋。
金木研对他的心情感同身受,悲哀道:“铃屋君,我们都要接受现实啊。”
铃屋什造:“…不想和你说话。”
这年头跳槽怎么这么难!
金木研与铃屋什造一同参与庆功宴,晋升仪式不是给他们两人举办的,其中还有很多接受表彰和升职的搜查官。
在这些人里,金木研看到了两个上辈子的熟人。
真户吴绪和亚门钢太郎。
这两人都是上辈子害得雏实家破人亡的白鸽,如今却是他的同事。
命运弄人。
金木研安静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真户吴绪和亚门钢太郎一个是上等搜查官,一个是一等搜查官,坐在庆功宴的外围。和比较粗神经的亚门钢太郎不同,真户吴绪第一时间的察觉到金木研的目光。他往庆功宴的核心位置望去,那边是几位特等搜查官和准特等搜查官聊天的地方,看着自己的人居然是今天大出风头的金木研。
是因为他女儿的缘故吗?
真户吴绪猜不到其他联系,不再板着脸,露出微笑。
他只能用善意的态度回以这位年轻的准特等搜查官,假如他没有预料错,那个坐在特等搜查官旁边的少年未来会坐在中心。
ccg死神的继任者!
这将会是下一个有马贵将,喰种的天敌!
真户吴绪不怀疑对方恐怖的成长速度,也许再过几年,他就要称呼对方为金木特等了。想到在有马贵将之后还有顶梁柱,他忍不住对金木研有几分好感,正因为人类中总是孕育出这样的强者,ccg才能够一直屹立不倒。
亚门钢太郎问道:“真户先生在看什么?”
真户吴绪在这样热闹的氛围下,干咳一声,“喝酒。”
这个楞青头,别人看了这么这么久竟然没发觉。
金木研也收回了目光,眼角忽然发现在偷偷摸摸拿酒杯的铃屋什造,等等,铃屋什造以前喝过酒吗?
“铃屋君!”
他的一声惊呼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
“哈哈,嘴巴好辣!”
铃屋什造几杯酒下肚,脸颊浮现酡红,发起酒疯来。他把毒蝎小刀架在金木研的脖子旁,说出的话就如同朋友之间的玩笑。
“快,喝酒呀,喝不喝?”
铃屋什造孩子气的把酒杯往他的嘴里塞,酒水洒了出来。
“咳咳——铃——”金木研呛了几口,
篠原幸纪脸都绿了,铃屋,你又在公共场合动刀子!
好在日本虽然有未成年不能饮酒的条例,但是对步入职场且十八岁以上的人要求不严格。金木研和铃屋什造今年都是十九岁,接近二十岁,大家也干脆起哄,让这一次最出彩的两名搜查官多喝几口酒,算是在成年前尝过瘾。
严厉如丸手斋也脸上多出笑意,看见了金木研狼狈躲酒的样子。
“这才像个少年嘛,要是和有马一样可真糟糕。”
这话没几个人接。
丸手斋可以议论有马贵将的问题,那是因为人家是ccg对策2课课长,七位特等搜查官之一,当年还带过新出茅庐的有马贵将!
倒是独饮的安浦清子动了动目光,说道:“有马连弟子的庆功宴也不来吗?”
她是ccg对策1课课长。
丸手斋耸肩,“如果他来了,我反而要惊讶,然后——”
安浦清子如有所料地接道:“把他灌醉!”
丸手斋哈哈大笑。
这么多年,他都没有见过有马贵将失态的时候,实在是太遗憾了。
欺负不了老师,只能欺负弟子了。
直到庆功宴结束,铃屋什造瘫软成一团,烂成泥,他被自家监护人给扛了起来,“我带铃屋回家啦,你们开车的人注意一点,别明天收到罚单。”
回应他的是几位特等搜查官的挥手告别。
篠原幸纪没有立刻走,而是看了看另一个趴在桌子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少年。
“金木君…谁负责带他走?”
金木君这次很惨啊。
同事们同仇敌忾地对付有马贵将的弟子,连带宇井郡也没有放过,走的时候摇摇摆摆,被人搀扶着才离开了这里。
丸手斋打了个酒嗝,说道:“不用担心,会有人把他带走的。”
篠原幸纪没有怀疑的走了。
黑磐岩和田中丸望元相继离去,餐桌一圈就剩下丸手斋、安浦清子和金木研。
安浦清子伸了个懒腰,“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她纤细的手指戳了戳金木研的脸颊,不错的少年呢,“这个怎么办?”
丸手斋笑道:“我发信息通知有马了。”
安浦清子将信将疑,拎起自己脚边的手提箱,英姿飒爽地出去。
“那就交给你了。”
到了门口,她正巧撞上了有马贵将。
看着有马贵将去找金木研的身影,安浦清子在外面点了一根烟,干脆等一等,她很好奇等下有马贵将会以怎样的方式把人带出来。
过了一会儿,丸手斋先出现了。
丸手斋脸上忍笑,见安浦清子也在,清了清嗓子:“你在等他们吗?”
安浦清子往他后面看去。
有马贵将仿佛提着两个手提箱的走出来,不对,的确是有两个手提箱,只不过有马贵将一只手拎了两个,另外一只手拎着的是金木研。
可怜少年不符合手提箱的规格,腰被有马贵将抓住,脚和小腿拖在地上,西装裤擦出一道灰。随后他被有马贵将带出门,干净利落地塞进了车里。
汽车发出嗡鸣,眨眼间就开走了。
安浦清子的烟掉到地上,“…不愧是…有马。”
丸手斋嘀咕道:“我还没见过他抱过谁,结果是用拖的,啧啧,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女朋友。”
安浦清子在这方面还是有必要为同事澄清一下。
“他不是找不到女朋友,人家压根是不打算找女朋友。”
就冲有马贵将这张脸,她相信会有不少不明真相的女孩子喜欢,况且有马贵将不抽烟,不喝酒,职位高,要是不看性格还是相当不错的。
丸手斋下结论:“看性格就注孤生了。”
安浦清子笑岔气。
有马贵将真是搜查官里的一股清流啊,画风和别人就是不一样。


第336章 酒醒之后
在东京的习惯性堵车下, 金木研的胃部不堪重负。
最终——
他在一次刹车中吐了出来。
嗯,吐在了自己的车上,堪称史上最虚弱的独眼喰种。
此举也成功让“司机”的表情变得难看,后半段路程,有马贵将不再遵纪守法,一脚油门和高超的抢道技术, 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东京大学的后门。
把车窗打开, 有马贵将拨通永近英良的号码。
几分钟后,永近英良从宿舍上冲了下来,鞋都来不及换,找到有马先生说的地点。
“有马先生,麻烦你了!”
一开车门,他就忍不住捏住鼻子。
有马贵将把车钥匙丢给他,提起手提箱转身就走,毫不犹豫。
何等的嫌弃。
永近英良为金木默哀一秒, 在看到醉成烂泥的小伙伴时,深刻地体会到职场的糟糕, 这还没到二十岁呢, 就被灌酒灌成了这样。
“…呜…英…”
半死不活的金木研感觉到英的视线, 勉强睁开一道眼缝。
黑灰色的眼瞳里满是可怜的湿润。
可爱。
永近英良被眼神戳中,这比以前的逞强好多了,至少无法再伪装冷漠。
“啊呀,乖,我带你回去啦。”他揉了一把金木研的黑发, 金木研想要反抗,又被恶趣味泛起的好友给镇压了下去。
金木研的大脑迷迷糊糊,恶心反胃,把身体交给了本能。
而他的本能无疑是信任永近英良的。
一路被搀扶回宿舍,他走得跌跌撞撞,感觉脚底下踩的都是软绵绵的云朵,世界天旋地转,比进食了上百个赫包都要难受。突然之间,他感觉腰上多出一只手臂,搀扶着他的人笑道:“月山学长,我去拿他的手提箱,人交给你啦。”
“请放心,我会把他照顾好的。”
放…心?
放什么心,英…你忘了他是个痴汉吗?怎么可以把我交给他…
金木研的一丝怨念还没升起来,就再次醉得不省人事。
宿舍楼里,月山习抱着金木研就兴冲冲的往上跑去,嘴里说道:“如此美好的夜晚,熏醉的酒味搭配上金木的气味,简直是一道火焰般的甜点,虽然说金木本身就是大餐级别的,但是在不能吃主食的情况下,提前享受饭后甜点还是可以的——”
要是让别人听到月山习的自言自语,大概要一脸懵逼。
为什么把吃饭说得这么暧昧?
痴汉的最高境界就是把生活都艺术化了。
不过再怎么修饰,也无法掩盖月山习迫不及待地想要“照顾”金木研的意图。
去拿手提箱的永近英良摸了摸鼻子,喃喃自语:“月山学长应该不敢太过分吧,算了,明天早上再问问情况,手提箱放我那边好了。”
在接受金木和月山习在一起后,永近英良的心也特别大。
只要不伤害金木就行。
大脑在掉线一个小时后重新上线,金木研醒来的时候,胃消化掉了酒液,让他难受的酒气不再环绕周围,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味道。
这味道…遍布全身。
哪怕是脚趾上都残留着被舔咬后的感觉,微微发麻。
一不留神又被占便宜了。
“…”
金木研一只手按住头痛欲裂的额头,另一只手把人推开。
变态啊!
感觉到他的反应,月山习迅速抓住了他的手,放到嘴唇边轻啄,“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给您准备了醒酒药。”
他的声音听上去温柔又体贴,优雅而矜持。
前提是不睁开眼睛。
金木研往前看去,入目是衬衫打开,露出一片胸膛的月山习。月山习向来保持得很好的发型乱了,刘海分开,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还有着残留的迷恋。
不用问,美食家在他睡着的时候已经狂热了一次。
“我要喝水。”金木研喉咙干得难受,直接对他下命令。说起来很奇怪,这大概是月山习自己的特殊癖好,对方很喜欢在打不过他的时候接受他的支配。
什么王啊,什么仆人,你见过哪个人这么以下犯上吗?
喝水的时候,金木研已经坐起身,拉了拉被子,盖住腰部以下的地方。他这具年轻的身体并未彻底成熟,四肢躯干都能看出少年体型的纤瘦,肤色苍白,唯有腹部和腰背几个可以看到肌肉线条的地方证明他并不文弱。
随意一看,他就没指望能找到什么罪证了。
恢复力太强的缺点。
因为没有留下什么吻痕和齿印,他只能遗憾地放弃揍月山习。
在床边,月山习深知逃过一劫,连忙温言细语地哄人,“还要吗?”
金木研把杯子还给他,躺了下去,把被子拉到头部裹住全身,“不用了,我头疼,早上给我准备洗澡水,我身上全是你的味道。”
味道!
还是被发现了!
月山习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舔了舔嘴角,凑过去抱住肩膀。
“我睡您旁边,可以吗?主人。”
“…别吵就行。”
金木研闭上眼,脸上并未出现什么对方想象中的羞赧。
月山习出去放好水杯,关灯就寝,身上外出回来的衣服换成了睡袍。同睡的事情得到允许,只是在想要钻进金木研的被子里的时候遇到了阻碍,月山习委委屈屈地隔着被子抱住人,什么手感都没了,最多感觉到一点硬硬的骨头。
快要睡着的刹那,月山习听到金木研问道:“你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月山习对天发誓:“绝对没有!”
金木研可有可无地笑了一声,仿佛在嘲讽他鬼话连篇。
月山习在他耳边小声地说出答案。
“吻了你全身而已。”
“…”
美食家感觉到他的沉默,笑得十分开心,仿佛空气中都奏响了他最喜欢的音乐。
啊,耳根红了。
第二天,永近英良就看到了眼角淤青的月山学长。
“哇,我还以为你会变成猪头脸呢。”
一记精准的补刀。
月山习懒得和他计较,抚唇而笑,“多谢你昨天把金木交给我,我们过得很愉快。”
永近英良微妙说地道:“不就是抱了一个晚上吗,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月山习:“…”
fuck!这个人的观察力能不能别放在这种事情上!
早上洗完澡出来的金木研,擦着头发上的水,疑惑地看着又皮笑肉不笑的两人。
这回是哪个人先挑起的战火?
拉开椅子坐下,金木研遭到永近英良的全方位观察,冷汗落下。
“英,我没事。”
“我知道,你要是有事,月山学长就不会站着跟我说话了。”
永近英良戏谑的话让金木研不怎么意外,当作他在说自己会揍月山习。
金木研端起早餐的咖啡抿了一口,冷不丁地听到英说了下一句话。
“毕竟也是个处男。”
“噗——”
喷出咖啡的不是金木研,而是对面坐着的月山习。
月山习剧烈咳嗽,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擦拭桌子,回头瞠目结舌地看着永近英良。
“这么吃惊干什么。”永近英良拿起早餐的几片面包,夹上火腿肠,迅速开溜,“我把手提箱放你门口了,你记得拿走,我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啦!”
客厅里的气氛一阵尴尬。
金木研过了片刻咬着面包,淡定地说道:“现世报啊。”
上次是哪个人这么说他来着…
月山习:“…”
为了岌岌可危的颜面,月山习强行脸上贴金:“能让我从第一眼开始就如此挂念的人只有你,我从未对第二个人产生过这种兴趣。”
金木研嚼了嚼,说道:“掘学姐告诉我,你高中的时候对一个人也这么说过。”
月山习的目光漂移,“掘?”
那只小老鼠又出卖了他什么事情!
金木研朝他微笑,“是啊,只要付钱,掘学姐总是能带给我很多有趣的消息,比如说你总是喜欢对自己的猎物深情夸赞,然后十分感动地品尝对方。”
月山习从记忆中找出符合的场景,对了,是和掘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天晚上他在干掉猎物后多说了一点“废话”。
“噢,金木,你不能拿自己和他比较。”
“有何不同。”
“当然不一样啊!”
月山习对死去的猎物没有半点感情,凉薄又热烈,扭曲成怪诞的美学。
他的笑容都透出不一样的缱绻。
“我那个时候就在想啊,我一定要碰到能让我发狂的极品珍馐,直到我遇见了你,你就是我的天启,上帝实现了我的梦想。”
“这未必是好事。”
金木研不疾不徐地告诉他,上辈子的月山先生可是哭成狗了。
欺骗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月山习不能理解道:“这是非常幸运的事情呀,如同画家遇见了维纳斯,音乐家听到了世间独一无二的音乐,这些都是我们所渴望的啊。”
“假如只是遇到了,听到了,却没有得到呢。”
“…很…悲哀吧。”
“你会吗?”
“会的。”
月山习在他的假设下呢喃,想到那样的情况就感觉心碎了。
金木研眼角流露笑意,“那就永远别骗我。”
月山学长,这是他的底线呢。


第337章 蠢蠢欲动
没有把周日的时光浪费在宿舍里, 金木研和月山习随后去了图书馆。
准确来说,是金木研喜欢这里。
月山习瞅着在看法律方面书籍的黑发少年,心不在焉, 没有办法认真去看自己桌子上摊开的专业书。昨天的事情确实没有越线, 他就是单纯地品尝了一下金木的味道,柔软的唇, 光滑的脸颊,还有细腻的肌肤。
不论是哪一处都让人流连忘返, 完美地激发了他的渴望。
最极品的莫过于口中的津液了。
本来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品尝, 但是碍于金木的知觉, 他只好忍痛放弃,只求有朝一日能够让金木同意一次。
不行啊!
这个阶段的金木还在成长,那一丝青涩是最好的调味剂。
错过了少年时期就是一辈子的遗憾了!
恒星级的美味啊!
月山习的内心百转千回, 像是被猫不停挠痒,脸上神色不定,仿佛一个沉浸在初恋中的大好青年,让人无法想象对方的脑回路。
金木研在他的目光下微微抬眸, 被打断了看书的思路。
“发什么疯?”
“没有,咦——你的戒指呢?”
月山习扯开注意力,忽然发现金木研没有戴戒指!
金木研说道:“哥哥让我在学校里不要戴, 我放在口袋里。”
月山习大受打击。
“金木,我们这是在谈地下情吗?”
“忍一忍就过去了。”
金木研又沉迷于书籍之中,口头安慰了对方一下。
在看书期间,月山习调成静音的手机微微震动, 他打开一看,发现是家里打来的电话。
他暂时出去接电话了。
“习少爷,您对生日的食物有什么要求吗?厨房这边想提前准备。”
“生日?”
“…您忘了吗?明天是三月三日。”
“松前,啊啊啊!生日!”
“?”
“那该死的女儿节!我都快忘了明天是我的生日。”
月山习向来对女儿节有心理阴影,因为真的有蠢货学迹部景吾送他娃娃,搞得当初在冰帝里,是个学生都知道他是女儿节过生日。
松前愧疚道:“万分惭愧,无法让这个古板的国家取缔女儿节。”
事实上她试过。
失败了。
女儿节不是一般的节日,日本政府不同意月山家的提议。
月山习不在意地说道:“你不用自责,是母亲非要挑这一天的。”
松前捂脸。
家主夫人当年以为自己怀的是女孩。
于是在女儿节这一天,月山习有了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生日。今时不同往日,他的生日会是最好的时机,他可以提要求而不用担心被揍!
月山习感谢了一把母亲,然后让松前准备别那么血腥的食物。
松前表示理解:“我知道,我顾忌研少爷的口味。”
预定的菜单要换成别的了。
月山习迅速回图书馆。
在自己之前的座位前,他看见了一个法律专业的学妹试图勾搭金木。
月山习走来,引起了对方的惊讶。
“月山学长?原来这个位置是你的啊——”
比起总是赶不走人的金木研,月山习相当擅长拒绝女性,“美丽的小姐,图书馆是个看书的好地方不是吗?我记得你是法律专业很出色的一名学妹,最近似乎有相关的证书考试,你要加油啊。”他三言两语就让人自觉走开,还以为自己受到了对方的赞扬。
月山习重新坐下,抱怨道:“早知道就不让你的照片流传到论坛上了。”
看论坛的人越多,知道金木的人也就越多。
金木研不解道:“为什么会这样,我高中时候根本没有人追我。”
月山习支着下巴注视着他,“因为金木在逐渐绽放光芒啊,以前只不过被埋没了。”
金木研嗤笑:“什么光芒——”
他身上最多是血光,不是什么让人喜欢的光芒。
“是金木对自己的了解不够。”月山习明白他的认知有误区,慢慢纠正,“说得具体一点,你的五官在长开,体型在改变,从背影上看就和去年的你有很大区别。很多人第一眼看到的是眼睛,独特的目光非常打动人心,金木的一双眼睛就是这样。”
月山习比划着一朵怦然绽放的花朵,“里面好像有一片美丽的花海呢。”
金木研疑惑道:“你看得到?”
月山习温柔地说道:“我好歹感受过你的精神世界,那边寂静又绚烂,犹如三途川前的彼岸花海,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金木研饶有兴趣道:“再让你去一次,你敢去吗?”
月山习一噎,“No.”
再漂亮也不想去,那是不祥之地!
“你这样还怎么成为赫者啊。”金木研翻开书的下一页,指尖洁白,衬托出书页的泛黄,“想要成为赫者,你需要极为坚定的意志力,不能对幻觉有什么期待。”
月山习也了解这一点,忧郁无比,“我对金木下不了手。”
其他人的话——他自信可以不被蒙蔽。
金木研思考道:“其他人的赫包,我怕恶意太浓了,不管是独眼之枭还是胡乱之母,只要她们没有承认你,你在精神世界就容易被反噬。”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到了精神世界也很难改变。
“芳村店长也是赫者,但是你好意思让一位老人家给你赫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