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研与月山习隔着面具相视一笑。
这一天过得也够折腾的。
月山家迎来了一场不小的“地震”,能够惊动这么多刀枪不入的喰种的原因——他们家大少爷总算把金木研带回来正式见家长了。
假如金木研是个普通人,仆人们也不会震惊到下巴掉落。
问题是对方是一位男性的独眼喰种!
看惯了月山习怎么被揍后,月山家的仆人都不敢相信他们能走到一起,原来死皮赖脸真的可以追到独眼蜈蚣啊。
祖宅的大厅一楼。
看着坐在他对面不复冷酷,气质温和的金木研,月山观母心情不是一般的复杂,其中混合着“儿子有出息了”的蛋疼感和“习君一辈子终身大事解决了”的轻松感觉,不得不说,这次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习君,你要是把追人的毅力放在别的事情上,还有什么事做不到啊!
“金木君,习君去准备圣诞…宵夜了,我们说一会儿话吧。”
“好。”
金木研拿出人类状态见长辈的态度,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他的立场变化向来快。
对待喰种是雷霆般的冷酷,对待人类却温柔无比,没有见过他两面的月山家仆人,不是脚步发飘就是头皮发麻,无法想象独眼蜈蚣跟变了个人一样的情况。
站在旁边服侍家主的松前也一阵胃疼。
研少爷,你过去要是能这么温柔,习少爷就能被你少打几顿了。
月山观母倒是觉得很有意思。
“金木君,我看到了你的戒指,你确定和习君在一起了吗?”
“嗯。”
“我知道你生活在人类家庭,你能接受我们家的食谱吗?”
“不用担心…”
金木研知道他怕自己排斥人肉,不自然地透露了一句:“我以前也吃过人肉,只是后来不想勉强自己才只进食喰种的肉。”
这个秘密别说是月山习了,永近英良都不知道!
月山观母惊讶刹那,又松口气,“这就好,不然我怕习君会刺激到你。”
月山习一直不喜欢吃喰种肉。
金木研垂眸说道:“他尊重我,我就自然会尊重他。”
没说出的另一番话便是——
他敢不尊重我,我就打到他尊重为止。
这世上没有比金木研更懂得驯服月山习的人了。
“你和习君之间的小问题,我这个做长辈的不会插手,看着你们在一起,我都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岁。”月山观母的笑容温淳,眼角多出岁月的细微皱纹,却不显老态,他显然是想到了月山习和金木研认识期间的打架斗殴。
为了能让习君开窍,他前段时间也是操碎了心。
好在成功了。
“金木君和习君在一起后,忍足家知道吗?”
“不知道…还没说。”
“除夕的时候,让习君去忍足家陪你吧,顺便可以公开一下关系。”
“月山伯父不怕我的身份影响到你们吗?”
金木研疑惑地看向月山观母,他不止是独眼蜈蚣,还是ccg的上等搜查官,喰种的天敌。
月山观母郑重地说道:“月山家不会惧怕这些危险——”哪怕粉身碎骨,月山家也没有在ccg面前躲藏的理由,“你可能有所不知,月山家的加训第一条就是保护家人,我们是不会为外界的因素放弃自己的家人。”
金木研嘴角一抽。
听上去很感动没错,然而怎么上升到了家人的地步!
“月山伯父…我和月山学长只是在交往。”
“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
金木研一脸无语,交往是有分手的概率啊!
月山观母明白他的隐忧,用月山家历代的婚姻情况告诉他:“我们月山家从未有过离婚的例子,在婚前一旦确定关系,也很少会分手。”
月山家的人代代追人都很黏,黏上了就绝对扒不下来。
“况且,我对习君很有信心呢。”
月山观母对儿子的事情很乐观,没有人能够真心拒绝一份全心全意的爱。那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只要体会过这样炙热滚烫的感情,金木研很难不为之动容。
只要动了心。
后面的事情就有了一个好的开头。
他让一杯仆人送来的咖啡递到金木研面前,“金木君,要来一杯咖啡吗?”
金木研和他的谈话告一段落,安静地品尝起精心调制的咖啡。
这样的口感对人类和喰种来说都是极品。
凌晨两点多,月山观母特意陪儿子和金木研吃了一顿圣诞宵夜,看着做成火鸡的肉,他试着吃了一口,果然是喰种肉。
这一顿餐,大部分都是金木研能吃得下去的喰种肉。
习君,爸爸失宠了啊。
月山观母在这一刻,非常想念已逝的妻子,要是妻子在就不会这样了。
吃了几口宵夜,月山观母吃了个三分饱便停止用餐,他没有打扰两人,笑着让他们继续聊,自己回二楼的卧室休息了。
没了父亲的身影后,月山习积极问道:“合胃口吗?”
他最擅长的是烹饪人肉,对喰种肉只能说是初步涉及,还不是特别熟悉。而且一般的喰种肉的味道都相当恶心人,为了去味,他废了一番苦心,总算让难以入口的喰种肉变得勉勉强强还能咽下去的地步。
当然,这是对于美食家而言的标准。
金木研看着叉子上的“火鸡肉”,月山家通常吃熟食,这让他比较喜欢。
“味道比想象中好。”
月山习缠着他要意见:“具体一点呀,金木。”
金木研想了想,“就像是放在沙滩上暴晒了三天的金枪鱼,腥香混合,还有一股…让人无法形容的诡异杂味。”
月山习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做的那盘火鸡,“金枪鱼?”
敢情人类吃的金枪鱼那么难吃啊?
无形之中,人类社会里的所有鱼类都被月山习打了个负分,罪魁祸首可以联系到当初的壁虎味道上,那股类似但不同的“鱼味”曾经秒杀了一顿喰种。
金木研很快就把火鸡分尸吃完。
“能吃就不错了,我不挑剔。”
说完,他不再克制进食速度,用横扫的方式把能吃的东西都吃进去。
月山习又想阻止又舍不得阻止,倍感纠结。
“这么饿啊,我再去给你弄一点。”
“快去吧。”
半个小时后,月山习成功体会到大胃王的威力,这样的食量…换做一般的喰种家庭绝对分分钟要完蛋。
也就是月山家养起来没有问题!
月山习喜滋滋地发现了自己无可替代的优势。
填饱了肚子,金木研目前需要一次缓解身体和精神疲劳的休息,他跟着月山习往卧室走去,下意识就想要上床睡觉。可是月山习拦住了他,“金木,睡觉的衣服都给你准备好了,浴缸的热水也放好了…”
金木研默默抱着衣服进去了。
把那些血冲刷干净,洗了个澡,金木研出来后确实浑身舒畅了一些。
他无视月山习的眼神,占据了对方的床,在潜意识里,他已经霸占过一次了,所以用第二次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一分钟后,他就让自己进入了睡眠状态。
唔,睡觉。
月山习什么都没来得及说,被金木研这样快速入眠的行为弄得哭笑不得。
耳钉啊啊啊啊啊——
他什么时候才可以让金木记起这件事!
接二连三错过机会,又没胆子趁睡觉的时候下手,月山习只能干瞪着眼。过了一会儿,月山习换上睡衣,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他看到了在被子下弓着睡觉的金木研。
那样的睡姿从未变过,代表着出生前在母体内自我保护的动作。
金木研一直都没有安全感。
“金木,晚安。”
月山习毫不犹豫地去改变这个睡姿,把人给捞到怀里,抱住腰,压住腿,让金木研的身体无法再出现这样堪称脆弱的姿势。
他不喜欢,也想要改变金木的不安感。
金木应该是自信而强大的。
月山习心满意足地闻着金木的气息,抱着对方的腰沉入睡眠。
迷蒙之中,他感觉到金木在挣扎,挣扎不脱他这块绑住的“大石头”后,金木不再乱动,像是认命了一般地一起睡觉。
计划通。
黑夜过去,白天到来,阳光却被窗帘挡得十分严密。
金木研在生物钟的干扰下醒过来一次,发现四周漆黑,又秒睡了。
月山习陪他一起睡了个懒觉。
当金木研感觉睡饱了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手机…”
他在枕头边到处摸,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反而找到了月山习的手机。
屏幕一亮,时间是中午。
金木研猛然惊醒。
他坐起来的动作也影响到了月山习,月山习打了个小哈欠,手臂搁在金木研的腰部,想把人给搂在怀里,“不睡了吗?”
这样的日子要是多来几次就好了,不,一辈子就更好了!
月山习的幻想被现实戳破。
金木研的脸色恍惚,备受打击,“我翘班了。”
上一个翘班的人的下场——
他才刚面对完独眼之枭,回去后就要接受有马先生的可怕训练吗?
不。
容许他逃避现实。
金木研往后倒去,像是失去了生活的希望。
月山习好奇他的反应,“迟到很严重吗?你是有马贵将的弟子,其他人看在有马贵将的面子上也不会说你什么,他这点特权都没有给你?”
金木研喃道:“特权?他就一个霸权主义。”
在床头柜的地方,金木研找到自己没电的手机,把充电线连上。
昨天晚上到今天的电话很多。
他把重点放在了今天早上的那几通电话上。
【永近英良】
【铃屋什造】
【有马贵将】
这三个人的姓名适合能组合成一个暴击。
金木研绝望地点开有马先生的号码,发了一条信息给对方,请求宽大处理。
【有马先生,我早上不小心睡过头了,下午回去上班。】
随后,他迅速发了条信息给铃屋什造,寻求情报:【有马先生早上知道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反应?】
铃屋什造:【我怎么知道,反正你肯定倒霉了嘻嘻。】
事情的结果往往出人意料。
有马贵将的信息让金木研陷入了没睡醒的茫然。
【金木君,既然没休息好,下午也不用来了,搜查官需要一个良好的身体和精神,你可以明天再来上班。】
他手指发抖地回复道:【…你真的是有马先生?】
自己认识的有马先生不是大魔王人设的ccg死神吗!什么时候这么宽容了!
远在ccg的有马贵将挑了挑眉。
【嗯。】
金木研捧着手机看了半天,然后在月山习惊讶的目光下又去睡个回笼觉。
“我感觉没睡醒,精神出了问题,晚上喊我。”
“…”
金木,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月山习帮金木研把手机放好,关手机前无意中看到那条对话的信息。
有马贵将对金木很好?
这完全和他认识到的真实情况不同啊!
心思一动,月山习询问金木:“需要把你碰到独眼之枭的消息告诉有马贵将吗?”把头埋在被子里的金木研拉开被子,说道:“不用了。”
月山习疑惑道:“让死神去对付独眼之枭不好吗?”
金木研面无表情道:“有马先生只会说,你怎么还没有打赢独眼之枭,居然要我出手。”
月山习:“…”
金木活在有马贵将手下有多艰难啊。


第316章 耳钉
和美食家从同伴成为情侣, 金木研很冷静地接受了这个过渡。
这辈子发生的离奇事情已经很多了,不缺这一件,反正拒绝权在他手上,月山习想要做什么事情都要得到他的同意。
这似乎和没在一起的时候…差不多?
金木研在起床前还是这么想着,可是等他想要下床时,月山习死死地抱住他不放, 整个人像是一只八爪鱼, 四肢上自带吸盘。他忽然明白了梦里为什么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是这个家伙一直缠着他,让他呼吸不畅。
在外人面前能维持贵公子范的月山习,在他面前就原形毕露。
那种露骨的炙热,一般人都吃不消。
“金木有没有觉得忘记了什么事情?”
“…并没有。”
“金木就算撒谎也很美味,但是这件事情我已经期待很久了,金木金木,这就当我的圣诞礼物好不好?”
听到自己的姓氏被人反复念出, 那种旖旎的气息怎么挡也挡不住。
金木研从未见过比月山习还无耻的人。
“那我的圣诞礼物呢?”
“我就是!”
“月山学长,我不需要一件可以反复得到的礼物。”
在月山习的愕然下, 金木研好心地通知他:“你不是早就送给我了吗?”
敢当他枕边的短剑, 自然是默认卖身了。
月山习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欣喜和激动都一泄而空,感觉自己变得不值钱了。
他蔫蔫地说道:“我给你准备了耳钉。”
“你在这方面还真是喜欢提早做准备啊。”金木研腹诽一声,昨天才提到的事情,今天就直接准备完毕了,“先起来, 别赖在我身上,忍足哥发信息给我,他今天已经放假回家了。”
月山习松开手,金木研下床去换衣服,突然想到明天上班要穿的搜查官制服还在宿舍。
“我等下回东大…”
“不用,你的衣服我全部做了几套。”
月山习对他的需求一清二楚,兴致勃勃地去打开衣柜。
金木研怔住,看见在卧室里的衣柜里面竟然有几套眼熟的衣服。
是ccg订做的那种白色制服!
月山习自豪地说道:“保证一模一样,不会有人发现的。”
金木研检查了一下衣服的布料,发现真的一样,而且质量比订做的还好,“这是谁做的衣服啊?”
月山习没守住这个秘密,“叶。”
金木研惊异道:“她不是讨厌我吗?”
月山习:“她喜欢做衣服,手艺非常好,她能为你做衣服就代表接受你了。”
金木研对他的话只信三分,谁让月山习之前连叶是男是女都分不出来。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要换衣服。”
“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出去。”
金木研在这方面保守到让月山习绝望。
月山习很想呐喊:我都给你洗过澡,还怕让我看光你吗?
只是他没这个胆子说出来。
月山习穿着丝质的睡袍,灰溜溜地跑出去,背靠着门等人换好衣服。
外面路过的仆人好奇地问道:“习少爷在这里做什么?”
月山习面不改色,“透个风。”
仆人:“…”
骗谁啊,不就是被赶出来了吗?习少爷这点面子都要死撑。
这一等就等了足足半个小时,金木研换衣服的时候想到自己的白发还没洗掉,干脆去洗了个澡。当白发变回健康的黑发后,他又洗漱了一遍,这才穿着日常衣服,手上提着装了制服的袋子走出卧室,而外面的月山习等得无聊的在玩手机。
“金木,我去换衣服,你先去客厅吧。”
“好。”
两人分开,金木研去客厅的时候被月山家的仆人热情款待。
“研少爷,中午好。”
“中午好。”
这是正常的问候。
“研少爷,圣诞快乐,昨天休息的还好吗?”
“嗯。”
这是略带打探的问候加祝福。
“研少爷,今天会不会太累了,需要去请假吗?”
“没有很累,我稍后回家。”
这是明显误会了什么,并且在试图套话的仆人。
金木研用平常心对待他们,见招拆招,不给他们多余的想象空间,通过这件事情他也发现了月山家的仆人不是一般的团结。
这就如同一个大家庭,仆人也是其中的一部分,真心拥护着月山家。
令人吃惊的凝聚力。
金木研总以为自己看透了喰种世界,却发现自己还是把喰种想得太孤僻了。
人类向往温暖和同伴,喰种也不是天生的独行侠。
另一边的浴室里,月山习把自己打理了一遍,又细心的把头发梳好,不让任何一根发丝乱翘。他对外表有着不亚于迹部景吾的重视,要是换一个人敢把他打得鼻青脸肿,那一定是不死不休的仇,但是换作金木…不,那都是爱啊!
月山习搞定了镜子里的自己,“完美!”
自恋了几秒钟,他出去前没忘记从抽屉里找出耳钉和打耳洞的工具。
说什么他都要完成这个步骤!
二楼的小客厅里,金木研没有再看电视,扭头去看茶几上打耳洞的工具。
“你确定要这么做?”
“只要金木不摘下耳钉,这个痕迹一辈子都不会消失!”
“你真执着。”
“金木想打在其他地方也可以。”
“其他…地方?”
金木研注意到月山习的目光落在胸口,额头的青筋有点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这家伙是哪里来的信心觉得自己会同意!
“打耳洞。”他一句话打断了月山习的幻想。
月山习一边拿起工具,一边卖可怜:“我只是想一想,金木不用这么凶。”
金木研把耳边的黑发压到耳后,“你想都不用想,那种情趣道具你自己玩去吧,我没兴趣配合你戴那种羞耻的东西。”
月山习看着雪色的耳垂,手指忍不住捏了捏,柔软中带着沐浴后的湿气,可以想象含在口中会有怎样的滋味。
他都舍不得打洞了。
金木研拍开他的手,“不是那里。”
月山习顺着金木研指的地方,纠结地看着最上方。
“…”
“对,就是耳朵上面,不许打耳垂,我要用头发挡住的。”
“金木…”
“再多嘴一句,你什么都别想要。”
“那里很好,我完全支持你的决定,什么意见也没有!”
月山习反悔得十分快,真诚得似乎真的特别喜欢那个隐蔽的地方。
实际上他心里滴血。
打耳垂多好啊,是个人都能看得见!
在库因克工具的帮助下,金木研左边耳边的上方被钉子穿过,并不疼,非要说的话就如同蚂蚁咬了一口,哪怕是普通人都可以不在乎。
“之后还要换耳钉吗?”
金木研注意到自己戴上的耳钉是很普通的那种。
这不合月山习的审美。
月山习说道:“是仿造人类打耳洞的工具弄的,过一会儿就可以换掉。”
金木研摸着耳钉一阵迟疑,“你确定?”
月山习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金木研当着他的面把刚打进去的耳钉□□,伤口瞬间愈合,没有任何血流出来。
赫者级别的愈合力强到了可怕的地步。
月山习看傻了。
金木研:“怎么换?我觉得你还是不用借助工具了。”
月山习看着手上精心打造的库因克工具,精神恍惚道:“不可能啊,我让仆人实验过了…怎么会这么快…”
他的心理阴影面积大破天。
金木研一脸了然,“把耳钉盒子给我。”
月山习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圣诞礼物,盒子里是一对黑钻耳钉。
他的品味向来很好,耳钉整体小巧而不浮夸,其中一个造型是字母“m”,另一个造型是字母“k”,黑钻镶嵌在字母上,让耳钉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艺术品。
金木研困惑道:“m和k?”
“我在喰种世界的代号是‘mm’,也意味着‘美食家’。”月山习介绍完其中一个耳钉的意义,又指向另一个,“‘k’是你哟,我的king。”
k同样是金木研的罗马音开头字母。
【kaneki ken.】
对于月山习费劲心思设计的耳钉,金木研单刀直入,把“m”字母的耳钉拿出来,打开耳扣,“直接给我戴吧。”
比起花言巧语,他只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想法。
这是属于金木研的率性。
月山习手指微抖地捏着耳钉,往金木的耳朵上对准,这一刹那的感觉不亚于金木收下他的戒指的时候,花在心的砰动中盛开,骄阳照亮了所有阴暗的角落,那些书架上书写过爱情的书籍都在用语句的方式形容这份美好。
没有质疑,没有动摇,有的仅仅是突然安定下来的感觉。
我被你套牢了也没有关系哟,金木。
把你给我就可以了。
耳钉用人手穿上,速度极快,月山习不想给金木造成多余的疼痛感。
可这样依旧流下了一滴血。
月山习内疚,轻轻为他擦去,“sorry.”
金木研侧头看他,眼角多出攀沿开的血丝,赫眼艳红,隐含着一丝笑意。
“没什么。”
再多上十倍的疼痛也不算什么。
“轮到我了。”
这个耳钉戴上了,你就一辈子也别想摘下来,美食家。
一阵轻微的疼痛之后,月山习的耳钉戴在了同样左边的耳垂上,紫色的短发下,一个大写的“k”明目张胆地宣告着是谁的归属权。
“金木,这算是结婚了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