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宓儿不在吗?”皇甫悦萼看到晏宓儿上了轿子后满脸笑容的进了会客厅,故意很惊讶的扫视了一圈道。
“上官夫人来了!”钟映溪向皇甫悦萼行了一礼,而后冷冷地道:“夫人可是来迟了,上官家的大少奶奶礼节可不怎么样,就这么把客人丢在这里自己回去睡觉了!”
“宓儿回去睡觉了?”皇甫悦萼一脸的安心,笑着道:“我就説已经到了宓儿该休息的时间,担心她不乖乖的回去休息才过来的,她回去了就好!”
这是什么话?她不是过来看客人的而是过来逐客的?钟映溪被皇甫悦蕚的话给噎住了,但是面对的人不一样,她也不敢随便乱说什么。
“原来夫人是来逐客的!”杨睿枫正被晏宓儿呛得一肚子的气,再听到皇甫悦蕚的话,脸色阴沉的不能再阴沉了。
“逐客倒不至于!”皇甫悦蕚淡淡的一笑,道:“宓儿现在是双身子,容易疲倦,她的休息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自然就不重要了。几位,时间已经不早了,不知几位是在上官家用完膳呢还是......”
逐客又怎样?这不就开始了吗!皇甫悦萼比晏宓儿更有底气,但是因为和眼前的人也没有什么恩怨,口气也就不那么尖锐了!
“来一趟栗州,怎么也要和上官家主见见面,否则的话就是我们的不是了!”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连钟擎风已经心生退意的时候,杨睿枫都不愿意放弃,他不相信,当着上官昊父子的面晏宓儿也能够露出那么狰狞的面孔,只有她当着上官父子的面有所软化,他们就会有可乘之机的。
“那么请三位先到客房稍微休息,快要 用膳的时候,我自然会亲自去请三位的!”皇甫悦萼很厌烦他们,但是上官家让人吃一顿白食也无关痛痒,也就顺势应了一声,她还想看看珏儿会不会给宓儿出气呢!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分歧
“我觉得没有必要再留下来!”钟映溪冷静的看着两位兄长,道:“这件事情没有我们预想的那么简单,晏宓儿不可能被我们利用,呆下去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自取其辱,并且将上官家的人也都得罪了,晚走不如早走!”
“我也觉得我们呆下去没有意义!”钟擎风赞同妹妹的观点,虽然她在晏宓儿面前变现出故作天真,也没有什么城府的模样,虽然她有的时候确实是有些大小姐脾气,但一旦冷静下来,她的见解都是相当正确的,应该听取她的意见才是。
“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杨睿枫之间否定了兄妹两人的看法,眉头紧皱道:“要是那样的话,我们这几年的功夫也就白费了,我们不能全功尽弃!”
“现在不是从长计议,而是需要当机立断的时候!”钟映溪皱眉看着杨睿枫,道:“虽然不过见面两次,交锋也不过两次,但您应该已经看出来了,晏宓儿不是那种随意能够利用的人。要是我们现在离开的话,虽然心里面有些难于接受,觉得这两年的功夫白费了,但未必就是全功尽弃,我们可以用水磨工夫,慢慢的让她接受钟家,认可钟家。但如果想要在这种对我们不利的关键时候,用进逼的手段让她不得不承认与钟家的关系的话,得不偿失不説,还可能将所有的事情搞砸!”
“水磨工夫?我们现在还有时间吗?”杨睿枫冷冷的看着钟映溪,这个据说是钟家这一代最聪慧,最有前途的女儿,钟丞相视为掌上明珠的宝贝,想要用她的联姻使钟家更上一层楼,就连皇子都不愿意嫁的钟家姑娘,她怎么一点都不为自己着想,要是有时间,他会迫不及待的匆匆赶到栗州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时间是很仓促,但总比冒冒失失的得罪一个世家要来得好!”钟映溪皱眉,她从来不看好瑞王,觉得这个人难成大器,就算钟家已经和他站在了同一条船上也是这样,他属于典型的眼高手低,总是只看到眼前的蝇头小利,恨不得一口吃个胖子,从来就没有徐徐图之的念头和做法。
“得罪上官家?”杨睿枫冷冷地道:“她晏宓儿不过是上官珏的妻子,就算她为上官家生下嫡长子也不能将她和上官家等同起来。一个女人和我一个皇子,孰轻孰重上官家还是分的清楚的吧!上官家应该很明白,要是能够给我臂力,让我顺利的登上皇位的话,能够给他们上官家带来多大的利益!”
问题是在那之前,上官家要付出足够的力量,他们不一定就愿意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投注在你这个实力远逊于太子的皇子身上!钟映溪看着正在做皇帝梦的杨睿枫,满心无奈,她为什么要来,为的是能够和晏宓儿套近乎,和上官家的人套近乎,然后通过他们嫁给世家嫡子为正室,而她像这样做,更多的还是对他没有信心,想要借助自己的婚烟,在将来钟家和瑞王事败,太子登基后不能够彻底的对钟家进行清算,説白了是给自己和钟家后人留一条后路,并不是单纯的为了帮助他,自己还没有无知到那个地步。
“其实留下来也好!”钟擎风多少知道一些妹妹的各种不好言説的想法,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晏宓儿的态度很坚决,而他们也已经时间不多了——得到上官家的支持并非就万事大吉,仅仅只是一个好的开始而已,他们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经营和运作,所以杨睿枫的急切心理他能够理解,只是不能强扭。强扭的瓜不甜只是其一,最主要的是这个“瓜”是一把双面刃,可能利用了对付别人,也可能将自己先伤着了。
所以他只能打圆场,缓和两个人之间对立的情绪,笑道:“能够与上官家主和上官珏见见面,相互认识一下,以后见了面也好説话不是!不过,我们不能太急切了,不能用之前的态度对晏宓儿,更不能表现出对上官家其他人的不尊重,否则的话,还真是不太妥当!”
杨睿枫很不悦,钟映溪直接反对自己的决定,而钟擎风又这样畏畏缩缩,难道都被晏宓儿强烈的反感给吓到了?
“哥哥説的也有道理!”钟映溪真的是不想这么急功近利的做事情,但事已至此,要就这么走人也不妥当,只能对钟擎风表示赞同了。
“那我们留下来还有什么用?”杨睿枫一点都不能理解这两个人的想法,冷冷地道:“难不成是为了尝一尝上官家饭菜好不好吃,考较一下他家的厨师是不是优秀吗?”
就算是当个蹭饭吃的也好过被人当恶客啊!钟映溪对瑞王是彻底的失望了,对钟擎风使了一个眼色,道:“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下,至于到底想要怎么做,你们好好地商量吧!反正,我的话总是不中听,还是不要説出讨人厌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杨睿枫看着离开的钟映溪气恼的道:“她不知道她过来的任务吗?晏宓儿不管怎么説都是女子,男女之防让我们不好接近晏宓儿才让她过来,她怎么一点都不主动一些呢?早知道的话就不应该带她过来,而是应该带凤儿来!”
钟擎风眼睑微微一垂,遮住了眼中的轻视和不满,带那位刁蛮的鸾凤公主?先不说她身为公主能否这样擅自出宫,就她那种跋扈的性子,见了晏宓儿一定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肯定是趾高气扬的告知晏宓儿,你是我母妃那个丢人妹妹的女儿,看在你嫁的还不错的份上,我就恩准认你这个亲戚,你要乖乖的听我们的话......要是那样的话,估计自己等人一准被上官家直接撵出去!
“映溪的话説得是有些不中听,但是她并没有什么恶意,不过是悲观了一些而已!”钟擎风这个时候还就只能顺着杨睿枫为妹妹説些好话,道:“她毕竟是女子,遇事的时候把握不好分寸,但是她绝对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心思。我想,就此放弃固然是没有必要,但是我们也没有必要一定要在今天就把事情给解决了。要不然与上官昊父子见过面之后,看看他们的是什么样的态度和反应,然后我们再好好的商议,谋求一个更好更稳妥的方法?”
“更好更稳妥?”杨睿枫嗤之以鼻的看着钟擎风,道:“还能有什么更好更稳妥的方法?上官昊是什么人物,是我们可以随意算计的吗?我们只能朝着晏宓儿下手。我已经有了打算,就在上官昊父子里的面前认下这门亲戚,要是她还是那般的不给面子的话......我就不信上官昊能够容忍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儿媳!”
要是没有上官昊父子的默许晏宓儿会用那样的态度对自己三人吗?钟擎风看着杨睿枫摇头苦笑,皇甫悦萼在晏宓儿离开后出现时説的那些话还在耳边,皇甫悦萼的态度代表的就是上官家的态度,难道他还不明白吗?
“我知道你们觉得不妥,但是你们都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杨睿枫看着钟擎风不赞同的模样冷冷地道:“你们能够退,我能退吗?太子和我虽然没有到势同水火的地步,但也相差不远了,要是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击败太子,登上皇位的话,等他登基之后,一定会将我随意的封王,然后给一块荒凉之地发配了出去,这还是好的。要是不好的话,不用他説什么,自然有的是人至我于死地......我不能退,也无路可退!”
他无路可退,就有挟持别人与他一起走上绝路吗?钟擎风苦笑,但是他知道瑞王无路可退,而钟家也一样无路可退,钟家是钟贵妃的外戚,就在钟贵妃和瑞王起了夺嫡之心,而钟家不但没有与他们划清界限,反而为他们纠集势力的时候就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只能同舟共济,不能各自为政,但是那不意味着就要铤而走险,再树一个敌人。
“你不要劝我!”杨睿枫看着钟擎风的脸色,决然的道:“我是不会改变我的想法和做法的,如果你们不赞同的话可以现在离开,也可以做旁观者,不要做声,但是不要説什么劝说的话,更不用试图阻止我,我不想半途而废!”
杨睿枫和钟擎风自幼一起长大,就如杨睿枫了解钟擎风那样,钟擎风也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改变杨睿枫的意志了,他现在只能做选择,选择是站在他的一面,帮着他,利用可能利用的每一个机会,挤兑晏宓儿,让她不得不承认与钟家、与钟贵妃的关系亲密,希望上官家能够竭力相助,或者选择闷声不出气,让杨睿枫独自一人唱独角戏。
哪一个都不会是钟擎风愿意选择的,选择前者,他们极有可能将上官家得罪死死的,就算不被上官家立刻轰出去,也会被当成老死不相往来的对象,甚至还会被上官家在暗中下绊子,以后虽然不能説是寸步难行,但也不会有现在便利;选择后者,瑞王一定会记恨在心,一定会想办法让自己遭难......但是,他必须做选择!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送客
“瑞王爷,钟大少爷,钟姑娘请坐!”用膳的时间还早,上官昊就将三人请到上官的会客厅,他实在是没有心思和这三个人同桌用餐,宓儿都已经将话説的那样的地步,他们还厚着脸皮留下来,明显是不怀好意,与其在饭桌上让他们説些什么让人不愉快的话题,惹得人食不下咽,还不如在用膳前就将事情给解决了,免得影响胃口。
“小王冒昧前来拜访,有不周到的地方还请上官家主多多包涵!”杨睿枫不是第一次见上官昊,上官昊夫妻去盛京的时候找机会见过两次,但只能算是点头之交,所以他虽然很想用亲热一点的称呼来表示亲近,但还最后还是只能用这个规矩的称呼。
“冒昧是有一些,王爷连招呼都没有打就上门还是很不妥当的,希望瑞王爷以后不要这样冒失了!”上官昊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瑞王,更没有将这个想要变天的宠妃之子放在眼里,现在更多了些厌恶,説起来也就没有太多的客气了。
“呃~是!”杨睿枫没有想到上官昊会这样的不给面子,实实在在的噎了一下,心里已经很是不舒服了,但脸上却还是带着微笑。
“不知王爷到上官家有何贵干呢?”上官昊淡淡的问道,虽然已经明白这三人的来意,但该装糊涂的时候上官昊也不会清醒就是了。
“小王奉母妃之命特意前来探望母妃最是疼爱的堂妹的女儿、上官家的大少奶奶,因为时间紧促,来得匆忙所以才没有投递拜帖!”杨睿枫很会説话,可惜的是他説什么都一样了。
“钟贵妃的消息真是闭塞啊!”上官昊冷淡的感慨着,道:“珏儿与宓儿大婚的时候,大多少人都知道宓儿就是当年被钟家舍弃的钟雪晴的女儿,而贵妃娘娘居然历时三年后才知道这个消息,真不知道是因为宫门深似海还是......”
纵然杨睿枫的脸皮极厚,但听到上官昊这样的説辞还是忍不住的脸一红,知道自己等人的心思在上官昊面前更是无法掩饰,但是有的事情就是这样,知道是知道,只要没有説破,那么大家都当不知道来处理。
“我看不是什么宫门深似海,而是有的人居心叵测,觉得宓儿现在有利用的价值才冒出来的认亲的!”上官珏小心翼翼的扶着晏宓儿进来,看三个人的眼神极冷,语气也很不好。
“珏儿不要冲动,宓儿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吗!”上官昊不是很认真的训斥,道:“宓儿今日动了胎气也都怪她不小心,不要迁怒于别人!”
她动了胎气?她怎么不知道?晏宓儿心里好笑的看着这父子两人,睡醒之后知道这三人竟然毫不知趣。人离开时她就知道,他们还没有死心,还想最后一搏,问题是他们有没有想过,自己要不是因为笃定了上官家会是她的后盾,她可能会推诿,也可能会回避,但绝对不会那样直言的发泄怒气,留下来不过是再受侮辱罢了!
“姐姐动了胎气?”钟映溪一脸关心的看着晏宓儿,小心的道:“不知道是不是映溪下午的时候説了什么不对的话冲撞了姐姐,要是那样的话,还请姐姐责罚!”
“也没什么!”晏宓儿冷淡地道:“我身体本来就不是那么的健硕,禁不住劳累,更受不了什么怒气,所以才会有些不适,大夫已经看过了,服了药后又休息了大半天,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大少奶奶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转眼工夫就不舒服了呢?”见惯了宫中妃子们装病争宠手段的杨睿枫一点都没有想过这会是上官昊随口説出来的话,本能的以为那不过是晏宓儿的手段而已,故作不解的道:“这病生的也未免太过蹊跷了吧!”
“老夫也是这么认为的!”上官昊一点都不害臊的摆出一副老人的样子,冷淡地道:“宓儿虽然看起来很是柔弱,但绝少生病,结果见了几位之后就病倒了,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宓儿那么的不顺心,险些伤了我上官家的子嗣!”
“我想可能是我们来得突然了些,大少奶奶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某些事情,心绪不宁,才会有那样的事情吧!”钟擎风早就觉得上官昊父子会维护晏宓儿,而见到两人之后,更明白晏宓儿在上官家不一样的地位,哪里还会配合着杨睿枫挤兑人,顺势道,一边説,还一边小心的给杨睿枫递眼色,要他不要一意孤行。
“心绪不宁?我看未必!”杨睿枫可一点都不想顺着钟擎风的话説下去,反而笑着道:“我看大少奶奶一定是在思索给母妃准备怎样的见面礼而伤脑吧!其实大可不必这样!母妃从来就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只要你的心意到了,也就够了!”
“我説过了,我不会与钟家人以及贵妃娘娘再扯上什么关系,王爷下午的时候难道没有听清楚吗?”晏宓儿冷冷的看着杨睿枫,他以为自己会因为上官昊父子在场就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吗?那是那样的话,自己才真的会让人失望呢!
“大少奶奶难道真的要做那种欺师灭祖、被人唾骂的人吗?”杨睿枫虽然不能确定晏宓儿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但她这样的表现还是让他十分意外,但也就只是微微一怔,就十分尖锐的反问道,既然她都不顾自己的面子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给留颜面。
“欺师灭祖?”晏宓儿冷冷的笑了起来道:“不遵父命的人不是我而另有其人,这个人到底是何人大家心里都应该有数才是!我不过是遵循了先外祖父已经被逐出钟家的事实,没有在无依无靠的时候祈求钟家的照拂,也不愿再安乐之后承受钟家的利用而已。唔~我这样似乎并不算是合格的上官家的大少奶奶,上官家虽然是世家,但也算是江湖人,江湖中人讲究的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先母当年被人挟持,用性命相逼的仇怨我好像都忘了!”
杨睿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官昊就和上官珏交换了一个满是笑意的眼神,要是宓儿想要报那陈年的恩怨他们可是一点都不反对。
“这是上官家大少奶奶该説的话吗?”杨睿枫疾首痛心的看着晏宓儿,叹息道:“母妃一直説姨母是如何的深明大义,是如何的热爱家人,和她又是如何的亲密,没有想到她的女儿却是这副模样,要是母妃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很失望的!”
“她伤心失望就对了!”晏宓儿冷冷的看着他,再冷冷的看了看除了一开始説了两句话之后就不发一言的钟家兄妹,更冷的道:“本来以为可以掌握的棋子无法掌握利用了,贵妃娘娘自然会伤心失望!瑞王爷,虽然您不但脸皮厚,似乎还有耳聋之症,但是我不介意再説一遍,我不是您可以利用的棋子,还请死了那种痴心妄想吧!”‘
“这话説得好!”上官珏立刻给予妻子强有力的支持,笑着道:“上官家的人从来就不是能够被人利用的棋子,宓儿这句话深得我心!”
“你......”杨睿枫似乎是被气到了,但他拼命的示意钟擎风的眼神还是被上官昊三人看得清清楚楚,他不过是词穷了而已。
“我想大少奶奶是误会了!”这个时候钟擎风也不能独善其身了,他不顾钟映溪的眼色,微微一笑道:“我们不远千里来到栗州抱着的是一颗赤诚之心,想的是让叔祖父一家不要留有什么遗憾,没有想到会被大少奶奶这般的误会。您现在的上官家的大少奶奶,自然没有必要顾及钟家,更没有必要认钟家的这门亲戚,我们也不会奢求,只希望大少奶奶他日有困难的时候别忘了,钟家也是您的娘家,虽然不一定能够帮您做所有您想做的事情,但只要钟家力所能及的,一定会帮您的。”
晏宓儿没有説话,而上官珏则冷冷地道:“这一点不用钟大少爷担忧,宓儿是我的妻子,她有什么事情自然会由我这个丈夫去做,没有必要劳烦钟家......不过话又説回来了,连上官家大少奶奶都棘手,做不到的事情,区区一个钟家就能做到吗?钟大少爷是将上官家看得太低还是将钟家看得太高了呢?我真的是很好奇!”
“我看钟家是自视过高了点!”上官昊冷冷的看着钟擎风,淡淡的提醒道:“听説钟家现在自负是文史第一,不知道儒林兄知道之后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呢?”
钟擎风脸色一白,钟映溪还是一副天真的笑着道:“上官伯父和姐夫这是説什么呢,钟家哪里敢称文史第一啊!就连崔家都自谦説文不过尔尔,还有什么人敢那样信口开河。大哥不过是觉得姐姐孤单单的一个人,想要给姐姐一些鼓励和安慰,让她知道钟家会是她的后盾而已,没有其他的心思!”
“最好是没有!”上官珏冷冷的看着钟映溪,忽然皱紧了眉头,道:“钟姑娘怎么无缘无故的称宓儿为姐姐,我和钟姑娘申明一下,宓儿姓晏不姓钟,不要随便这么套近乎。”
“我是......”钟映溪笑容微微一凝,但立刻就想要为自己辩解。
“再説,想姑娘这般没有接受邀请,更没有自投拜帖,就擅自到素无交情的人家攀扯什么的,怎么有资格和宓儿以姐妹自称,平白无故的坏了宓儿的名声。”上官珏嫌恶的看着钟映溪,道:“姑娘家家,还是不要随便这样抛头露面的好吧,否则的话,哪里还能嫁得出去啊!”
晏宓儿轻轻地咬着舌尖,不让自己喷笑出来,有了上官珏的这种评价,钟映溪别説是想要嫁得更好,就算是想要像以前都不大可能了!
“好了,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说可!”上官昊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冷冷地道:“宓儿的态度很明确,不想和那种攀附的趋炎附势之辈有任何瓜葛,更不想让自己成为别人利用上官家的桥梁,钟家以前和宓儿视同陌路,现在也一样,我希望不要有任何的借题发挥,説些什么误导人的谣言出来。宓儿的态度就算上官家的态度,我不希望三位在栗州久留,更不希望你们再通过任何的渠道打扰宓儿和上官家,如果你们不愿意接受的话,我只想説一句,上官家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的!”
“上官家主这是在威胁吗?”杨睿枫几乎要疯狂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护着晏宓儿,更没有想到上官昊会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不就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吗?
“是!”上官昊很直接承认道:“瑞王爷可以不理会上官家的威胁,但是后果会怎么,请自己考虑!来人,送客!”
没有等三个人再有什么反应,在就等在一旁的下人毫不客气的直接将三人强行的“请”除了上官家,他们站稳脚跟后,看到了不远处一位正在奋笔疾书的逸史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