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传入宫,孟皇后愤怒之余,很快想到了这一点。
这一想很容易的想到了穆青荔的身。
这种行事风格,根本是那位无法无天的太子妃的风格啊!
这说明什么?说明墨欣媛会那么做,多半是这位太子妃挑唆的,也是说,她知道太子妃藏在哪儿。
周云深不是傻子,不会头脑发热的爱着一个废物,能让他爱到不计较出身也要把太子妃的位置给那个贱人,说明那个贱人必定对他也同样情深义重、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那贱人对他情深义重,便不会抛下他的安危不管,若是个聪明的,必定会想到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她一旦回了京城,藏身隆恩侯府,必定是个最好的选择。
皇轻易不会想得到,且,想要打探起什么消息来,也容易的很。
孟皇后心里越想越确定,几乎可以肯定,穆青荔,藏在隆恩侯府!
好巧不巧墨欣媛又进宫谢恩,趁着她不在,想要搜查一遍隆恩侯府,她那个便宜嫂子肯定会百分百的配合。
在侯府周围布下天罗地,不愁拿不住穆青荔那贱人。
只要把那贱人搜了出来,隆恩侯府会有什么下场,不用想也知道。
从此以后,墨家的什么功勋、什么脸面可都不管用了——敢跟皇明摆着作对,包藏逃犯,还指望皇顾及体面?
那是做梦!
所以,孟皇后才会不动声色的将计计,将墨欣媛拖延在宫。

第984章 阴差阳错

第984章 阴差阳错 
所以,孟皇后才会不动声色的将计计,将墨欣媛拖延在宫。
等她回去,黄花菜都凉了。
墨欣媛此时,也明白了几分,后怕之余又有点儿目瞪口呆。
天意是天意,她能不信吗?
老天爷这不是明摆着站在她表哥表嫂这一边吗?
先前表哥染了怪病,连国师大人也束手无策,人人认为他必死无疑,可他却活的好好儿的回来了。
表嫂心血来潮,非要冒险进宫,本来自己还担心呢。
结果,却阴差阳错的逃过一劫
要说这不是天意,墨欣媛说什么也不信!
一时不由信心满满,她家表哥表嫂,是厉害啊
宫里,孟皇后终于等到了消息,本来信心满满以为顺天府必定已经拿下了穆青荔。
这回她要狠狠的打墨家和太子爷的脸,不想,又是一场空。
“这不可能!”孟皇后有点儿傻眼,气急败坏道:“本宫不是派人相助了吗?顺天府那群废物,这还搜不着人?”
来者乃是她宫里今儿特特借故派遣回了趟娘家赏赐东西的太监,实则也是乔装改扮了随行在顺天府捕快群亲自参与搜寻行动。
此刻跪在她面前,大气也不敢出。
硬着头皮一一解释。
孟皇后听得脸色阴沉如铁,气的差点儿要吐血。
她不信自己的推算会出错,但这件事自己亲自交代过的,并且还派了人跟着一起行动,孟家自然知晓轻松,必定会派出精锐配合。
还有自己儿子府,也会派人配合。
如果那穆青荔真的在隆恩侯府,绝对插翅难逃。
可竟然不在?
这怎么可能?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难道她并没有回京?那周云深可真是喜欢一个白眼狼了。
可墨欣媛的那般异常的举动又怎么说?难道仅仅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穆青荔那贱人并没有教她,是她自己学的
孟皇后一时又不敢那么笃定了,越想越乱,只得悻悻挥手屏退那太监。
如果让她知道,她的推测完全正确,错的只是动手的时间。
好巧不巧穆青荔刚刚离开,她动了手。
恐怕真的要气得吐血了
且说穆青荔,在墨欣媛主仆等下车离开之后。
不一会儿,她便悄然从那马车溜了下来,借着各种建筑物和花木的遮挡,朝着御花园偏僻的地儿躲去。
宫里是个很讲规矩的地方,主子奴才们都一板一眼。不敢行差踏错。
宫并没有几个奴才敢随意走动,不当值的时候,大多也都老老实实的待在自个的屋子里。
串门、逛景儿这种事,不存在的。
这时候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来了,主子们也不会出门乱逛。
即便有那逛的,也只会在御花园里阴凉处走那么几步。
因此穆青荔一路有惊无险,并没有被什么人发现。
她胆大冒险,但从来都不鲁莽。
钦安殿既然是软禁太子之处,必定有人日夜不间断的守卫。
这是宫里,且没有皇的旨意,太子爷也绝对不敢乱走出殿半步。
因此,守卫不会很森严,顶多是正常的轮班当值。
大白天的,穆青荔自然不敢现身。
而到了晚,有了夜色遮掩,在并不怎么严密的监守下,想要找机会混入钦安殿,却不会是多难的事情。
御花园的梅园,此时郁郁葱葱,枝叶繁茂,却绝不会有什么人来。
穆青荔藏身在其的赏梅阁,大可放心。
发了一天呆,终于等来了夜幕降临。
待夜深人静之时,穆青荔从空间取出一套小太监的衣裳换,悄然离开了梅园。
她对宫里并不熟悉,钦安殿的位置,还是墨欣媛画了简单的图指给她具体的位置。
毕竟墨欣媛自幼可以算是在宫里长大的,对哪一处都很熟悉。
好在宫里的房舍建造得方方正正的,且宫殿区与御花园部分泾渭分明。
即便穆青荔并没有去过钦安殿,按照墨欣媛所言,看准了方位,也很容易便找到了地方。
如她所料,钦安殿外有侍卫守卫着,但是并不严密。
只有两名侍卫,门神似的一左一右站在院门两侧。
门檐下悬挂着两盏宫灯,昏黄的灯光下,看的一清二楚。
这好办了。
穆青荔勾唇无声而笑,从旁绕了过去,施展轻功翻墙而入,一点儿不曾惊动外边两人,便入了院。
正殿透着灯火,映照在窗棂,穆青荔眼神有点儿晃,仿佛看到了日思夜想的那个影子似的。
抿抿唇,悄然前。
“是谁?”她的脚步声放得很轻,依然惊动了殿的人。
听到那低沉带着几分警惕和威严的声音,穆青荔的心一下子柔软了下来,无声笑着推开门。
周云深整个人呆住。
为了证明自己到底是不是做梦眼花,他还揉了揉眼睛。
穆青荔见状“扑哧!”轻笑,奔前扑进他怀低笑道:“揉眼睛干嘛啊,是我来了啊!你没做梦!”
周云深嘴角抽了抽:“”
叹了一声将她揽着,他倒宁愿自己是在做梦。
“你怎么来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也敢闯?”周云深双手扶着她的双肩,有点儿磨牙。
这女人的胆子,当真是天还要大。
父皇一旦知晓,她绝对没法活着出宫。
“是想看看你而已啊!”穆青荔顿时有点不高兴,撇撇嘴道:“我好不容易冒险来了,你不夸我,反倒怪我?不要这么扫兴好不好?”
“”周云深狠狠噎着!还夸她?夸得起来吗?
“你可真是——唉!”叹了口气,到底舍不得再怪她,遂又将人拥入怀,周云深无奈道:“我没事,虎毒不食子,父皇气头发作了一通而已,不会真把我怎么样、倒是你,我不是让你不要回京的吗?你怎么来了?”
穆青荔懒洋洋道:“不回京,我也没地方可去啊!你那父皇未必不会派人寻我,我能逃到哪儿去?还不如回京呢!这叫灯下黑。听说你挨打了?伤口好了吗?快让我看看!”
穆青荔说着便下打量他。
还灯下黑

第985章 渡过

第985章 渡过 
穆青荔说着便下打量他。
还灯下黑
周云深心里一暖,想笑又想揍她一顿,摇摇头正要说“无妨”,穆青荔的手已经轻轻抚他额头左边一道半指长扭曲的疤痕。
也不知没过药,伤口还没有全好,结痂了,蜈蚣一般扭曲难看。
幸而位置有点儿偏,他的头发遮挡住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可是,这么大一个口子,可见当时元德帝有多愤怒。
这伤口末端,相距不到半寸的距离,便是太阳穴的位置。
可见当时元德帝动手的时候完全由着自己的心情,根本什么也没有多想。
哪怕砸死了这个儿子,对他来说也只是“失手”而已吧。
穆青荔不由怒从心起,咬牙道:“皇太狠了!”
周云深倒是看得很淡,微笑道:“他是皇帝。”
这件事,他也的确是气狠了。
他的一系列反应,基本都在自己预料之,所以当预料变成现实,真正发生的时候,其实他并没有多少感觉。
倒是跟前这个女人,她的所为完全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他料到她或许会进京,但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竟会混入宫里来。
抚着她光洁的脸蛋,周云深眸温情脉脉,唇角噙着笑意,神情一派柔和。
他到底,是幸运的。
拉着穆青荔坐下,周云深便问她别后情形。
穆青荔简单说了几句,又将孟府不死心想要招惹赵家商号,结果她给墨欣媛出主意,将人放肆的教训了一顿也说了。
然后,她便急吼吼的要给周云深检查伤口。
她的空间里当然有药膏,保管一点儿疤痕都不会给他留下。
但也明白这时候还不是用的时候——他得留着伤口,才好在他家那冷酷无情的父皇面前卖几分惨啊。
要是一下子好了,这伤那才是白受了呢。
她更担心的是,他在这钦安殿一步也离开不得,宫里又是孟皇后的地盘,会不会被孟皇后给暗害了。
周云深却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挑了挑眉:“你让欣媛去闹了?还当场揍了人?”
“是啊,”穆青荔眨眨眼,有些莫名,偏着头笑道:“有什么不对吗?我还以为你会夸我呢!”
“”周云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笑道:“欣媛从未做过这种事,她那样的性子,也做不出来这种事,这一看,是我家太子妃的风格。恐怕会有人因此而想到你,想到是你教她的。甚至会想到你偷偷回京了,藏身于隆恩侯府。”
穆青荔听他这么一说,也不由一愣。
想想,有种细思极恐的感觉。
“这——”
周云深笑叹道:“孟皇后,可你想象的要厉害的多。尤其这种谋算人心的事,她最拿手。”
穆青荔:“”
突然有种傻眼的感觉。
“别怕,”周云深低笑起来,亲了亲她,低笑道:“这会儿你已经进宫了,她即便想得到你藏身隆恩侯府,也绝想不到你会混入宫来。眼下倒是无妨了!”
穆青荔张了张嘴:“我——”
她竟无言以对!
周云深也有些啼笑皆非,好笑道:“我家娘子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偏偏这个时候,她进宫来了。
最危险的地方,反而变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穆青荔“噗嗤”一笑,道:“这叫吉人自有天相!既然如此,那便随她折腾去吧,我留在这里陪你。”
有她在,无论谁想要给他下毒都不可能得逞。
况且有她相陪,他也不会闷
对于两人来说,如此清清静静的相处说话,也未尝不是一种享受。
只是,此处到底是佛殿,两人再怎么着,也不敢真的怎么着,在佛祖菩萨凝视下,多多少少总有几分顾忌。
穆青荔以前不信鬼神不信佛,然而穿越这种事实打实发生了在自己身,也信了几分,佛祖面前,更不敢放肆。
倒惹得周云深又是欢喜又是有几分郁闷。
穆青荔偷偷进宫大约过了三四日左右,这日乾清宫终于来了人,恭敬陪笑,说道皇传见太子爷。
周云深心里便有数了:多半是父皇派去药神谷彻查的亲信已回京复命了。
当初动手的时候,他便将结果算计好了。
一场大火,宫殿已毁,那处底下密宫不会再有人找得到。
而除了那底下密宫里的财富和各种丹药、药材以及稀世罕见的那些药材之外,地面库房里、药房里的任何东西,他和他的侍卫们都没有动过。
父皇的人自然能查得到。
查清楚了也会相信自己的确没有欺骗他,真的没有从药神谷取走任何东西。
父皇会相信,白枫在临死前,已经将所有有价值的东西全给毁了。
周云深推说要更衣净面,让那传话的太监在门口等候,携了穆青荔一旁交代。
“乖乖待在这,哪儿都别乱走动。等我出宫之后,会设法让人带你出去。”
周云深见她有点漫不经心的,握着她的手臂用了用力:“女人,记住了!听见没有?”
这儿可是宫里,是他老子和孟皇后的地盘,这女人要是真的乱来,干了什么事儿,他连救援都来不及的。
穆青荔疼的龇牙,没好气嗔了他一眼:“好了好了,我知道啦!你出去了先把自己该处置的事情处置好吧,不用担心我,我多待几日也没关系的。”
反正她空间里什么都不缺,一点儿后顾之忧也没有。
周云深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无奈笑道:“我会尽快安排,总之你要乖。”
周云深去了乾清宫,元德帝看他的眼神,虽然依然透着不甘,但的确没有那么怒气冲天了。
在那个位置坐的久了,他早已习惯了不允许任何人欺骗背叛。
原本疑心周云深骗了他,简直是怒加怒,这会儿听了亲信回报,那药神谷虽然被烧得一片狼藉,但库房、藏宝楼、药房等地方的确都是没有人动过的样子。
他的亲信们甚至还带回了好几箱子烧的黑乎乎的金银珠宝和根本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的各种大小药瓶药盒。

第986章 太子出宫

第986章 太子出宫 
元德帝相信,在当时那种情形下,周云深即便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有机会冲进药房捡那最珍贵的东西抢走。
也是说,整个药神谷,的的确确是毁了!
哪怕寻到了寥寥两三处密室,也没找到什么令他感到满意的东西。
药神谷灭都已经灭了,此刻他便是再怎么责怪他又有何用?
没有了药神谷也好!
不然到底也让自己心底不太安宁,总觉得他们不会太老实。
否则,也不会那么大的胆子敢给太子妃下毒了。
自己即便再不满意太子妃,那也是自己册封的太子妃。
药神谷敢动她,是一种挑衅,原本便罪该万死
当然,元德帝即便心里已经原谅了周云深,面也不会表现出来,更不会因为曾经打了他而感到后悔或者内疚。
仍然将人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又勒令下次不许,这才挥挥手命他滚出宫。
周云深恭恭敬敬的领骂受教,听到让自己出宫的消息,还要适当的表示诧异,随即谢恩,恭恭敬敬的起身退出去。
每次见他的父皇,都要顺着父皇的意思演一出戏,他也是好累
然而这一次,总算是挺过来了。
太子爷回东宫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几家欢喜几家愁。
孟皇后很气,王府二殿下也无愤怒。
他什么都没做,只不过府一个疯女人闹了一场而已,父皇便罚他禁足,至今没松口解禁。
然而周云深做了这么过分的事,父皇却仅仅将他软禁在宫里几日,这么若无其事的给放了,何其不公?
二殿下抱怨归抱怨,却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再去招惹他的父皇,只能忍气吞声。
周云深一回东宫,连夜翻看了积压的各种资料,接见幕僚,脚不沾地忙碌了三日,这才设法,动用宫里的眼线,将穆青荔接了出来。
悄悄带回东宫。
回到东宫自己的地盘,压抑许久的情欲一朝爆发,这一夜两人都有些情不自禁。
失而复得般,抵死缠绵。
迷糊恍惚间,穆青荔感觉男人紧紧的抱着她,连连亲吻着她,在她耳畔喃喃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彼时她被他弄得神魂颠倒、意乱情迷,身心皆沉迷其哪里还想得到别的?
什么“对不起、对不起”的她也压根没有多想。
次日一早醒来,难得的是男人居然还躺在身边而没有去早朝。
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被他拥在怀,青丝散落杏红枕,与他的纠缠不清,散乱而绮靡,透着几分慵懒。
穆青荔有些诧异他还在,揉了揉有些迷糊的眼睛,纤长的胳膊懒洋洋圈着他的脖子笑道:“你怎么不去早朝?”
昨夜折腾了大半夜,她一向来折腾过后很能睡的,这会儿醒来,已是日三竿了。
周云深轻笑,眼顿了顿,掠过一抹迟疑,不知道该说实话还是暂时先骗骗她。
穆青荔何等敏锐,他眼底的神情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她怔了怔挑眉道:“你家父皇还没真的原谅你?不准你朝?”
太子多年前便已经拥有了朝的资格,若是冷不丁的不准朝,天知道朝堂之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波动和猜测。
这种变化对他是不利的。
“有的时候孤宁愿你笨一些!”周云深笑得有些自豪又有些无奈。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她白皙的脸颊,将那凌乱掠过的青丝轻轻掠至小巧的耳垂后,周云深轻叹道:“罢了,本也瞒不住你,我也不会骗你!”
亲了亲她,周云深便徐徐道出原委。
他的父皇原谅他了没错,但是,他却无论如何不肯原谅穆青荔。
自己的儿子到底是儿子,况且是自己亲自培养的储君,且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自己颇为满意的储君,即便再怎么不甘愤怒,他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要了他的命。
或者废掉他的太子之位。
毕竟,药神谷挑衅无礼在前,太子爷一怒之下找场子,难道还能说他找错了吗?不能!
可元德帝怎么想这事儿还是觉得憋屈、不爽。
既然不能把儿子怎么样,那“罪魁祸首”穆青荔,他如何能饶?
若不是那个女人,也惹不出来这么多事。
况且,她居然还敢畏罪潜逃,简直可恶至极!
元德帝跟周云深摊了牌:要他必须把穆青荔给找回来,废掉她,赐死。
如果做不到此事,他暂且便不要朝,也无需担任朝任何职务。
也是说,他的前程,必须拿穆青荔的命去换。
元德帝的态度十分坚决,此话根本容不得周云深有半句讨价还价的余地。
周云深当时也没说什么。
在那种情况下,他替穆青荔辩解,只能是火浇油、再把自己给陷下去。
穆青荔心里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当皇帝是爽啊,反正自己不痛快,想让谁不痛快便让谁不痛快!
当然,她并不觉得自己冤,也没有后悔。
周云深都情愿放弃太子之位陪她回现代了,她为他背点儿锅有什么大不了的?
穆青荔暗暗自嘲,他曾经帮她背了不少锅,然而她这一次全给还清楚了。
毕竟,她这是以性命背锅啊!
“那你打算怎么办?”
周云深叹了口气,无沉痛而无奈的道:“只能委屈你了!”
穆青荔睁大了眼睛,便听到周云深叹息着继续道:“乖乖的待在这座院子里,不可露面于人前。师父传书告诉我,他正在寻找一些东西,很快,咱们便可离开了。只是,让你如此背负着冤屈离开,孤心里有些不好受”
穆青荔哪里还顾得别的,又惊又喜道:“我们真的可以很快离开了吗?你不用管我,我一点也不冤屈,哪有这么严重?可你一直不能朝,恐怕不太好吧?其实我并不介意陪你演一场假死的戏。”
“胡说!”周云深挺忌讳这个,尤其他父皇还在旁边虎视眈眈等着消气呢,听到她说这个字他眉心便不由得跳了跳,瞪她训斥:“不可胡说!”
穆青荔嘟囔道:“我是说真的啊,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毕竟那样的话,我们俩都会少许多麻烦。”

第987章 范流珠反口

第987章 范流珠反口 
周云深一瞬不瞬盯着她,沉声道:“不可以。难道你以后真的不想再跟我回来了?”
她的身份,怎么可以丢?她必须得一直是他的,无论是人,还是身份。
穆青荔一愣,忙摇头:“没有!在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为之留下的人,但这儿却有留下的理由。如果能再回来,我当然愿意!”
其实她已经挺适应这儿的生活,况且,他割舍不下,而万山堡那边的弟弟妹妹,每每思及,她也是割舍不下的。
“那别想有的没的,”周云深揽着她轻笑:“我来想办法!”
穆青荔听他这么说也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了,“哦”了一声了事。
反正他脑子她的好使。
周云深又在书房见了一天的幕僚臣属,以及处理各种事务的应对。
而这一日,他也得到了消息,他的二弟已经被父皇解除了禁足,明日一早便可以重新朝了。
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心里也很清楚,这是父皇对他的警告和提醒。
谁知很快的,范流珠那边又开始作妖了。
范侧妃声称,其实当初太子妃遇刺,自己并没有那么勇敢、并没有跑前为她挡匕首。
她只是看见了太子妃,想起从前有过相识的情分在,又惊又喜的跑过去是想要跟她打招呼来着。
可谁知太子妃眼疾手快,毫不犹豫便一把将她抓了过来挡了席姨娘的匕首,事后更是百般威胁她必须配合自己,否则要她好看!
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如何能斗得过高高在的太子妃?所以,她只能将真相默默的吞咽下去,乖乖的配合太子妃。
而她留在东宫里养伤的那些天,太子妃别说对她照顾有加了,各种威胁嘲讽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