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世子爷如此这么一折腾,这酒席谁也没有心思再继续下去了。
面对着一大滩污秽之物,即便迅速有下人前来清理清除掉,可是,只要一想起,众人心里还是会很不舒服啊。
离了这处花厅,往另一处坐着吹吹风醒酒喝茶,忽然有人想起二殿下去更衣似乎很久了都没有回来,周云深便笑着差人去寻。
等那前去寻人的奴婢惊慌失措回来,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的说了实情,众人全部都愣住了。
二殿下喝醉了酒,睡了个把女子这原本算不得什么。
左右不过是个奴婢罢了,喜欢呢,睡过了便带回府去,当个通房丫头。不喜欢呢,睡过了也过了。
这种事儿,无伤大雅。
可是,他睡的这个女子是前阵子为太子妃挡了刀子的“救命恩人”,事情有点大条了。
周云深苦笑,一脸的表情满满写着为难,叹气道:“孤难得邀请诸位一道游园赏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二殿下此时已经清醒了过来,脸色铁青,冷冷的瞟了周云深一眼,心里把周云深骂得半死,却也只有苦笑,硬着头皮道:“皇兄放心,此事臣弟一定会给范姑娘一个交代,至少,一个侧妃是应该的”
凭范流珠的出身,哪里当得亲王侧妃?可她是穆青荔这个太子妃的救命恩人,另当别论了。
周云深欣赏欣赏他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憋屈样,心里暗爽,哈哈笑道:“这么说来,这倒是一件美事了!二弟真是风流倜傥真性情也!今后你可要好好的待这位范姑娘,否则,太子妃不饶你,孤也不饶你。”

第920章 无语

第920章 无语 
“那是自然,皇兄放心。”二殿下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险险要挂不住了。
一桩丑事变美事——其实也算不得丑事,不过是一件风流荒唐事罢了。
毕竟,范流珠的身份还是太低了,低到跟那种他们这般权贵男子可以随意玩弄的女子差不多。
又不是名门贵女,连负责都不需要。
说的好听是太子妃的救命恩人,这也不过是给东宫、给太子一个面子罢了,否则,她什么都不是。
当然,若是太子爷不依不饶、借题发挥,定要跟二殿下为难,二殿下也会很被动、很吃亏。
谁叫他好不好的,在太子爷别院随随便便动了人呢?且还是太子妃的救命恩人。
见太子爷如此爽快的放过二殿下,二殿下又给了承诺,一场风波化于无形。
众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反倒有些看不懂了:太子爷与二殿下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吗?
太子爷没有借题发挥,二殿下也如此大方,张口把一个侧妃的位置给甩了出去。
要说太子爷是故意设计,想要将这平平无的范姑娘塞给二殿下,众人是打死都不信的。
因为,将这范姑娘塞给二殿下,对太子爷来说,根本是完全没有任何好处、任何意义嘛!
他们又哪里知道?这位范姑娘,根本是二殿下的人!
太子爷这是物归原主,而二殿下则是吃了亏也只能吞着。
相于男宾这边的一团和气、一片热闹,人人笑呵呵的拱手冲着二殿下说着各种恭喜贺喜的话以及一些男人之间才能说的善意奉承的调侃,女宾那边的气氛,可有些诡异了。
尤其是,当二殿下表示给这位范姑娘一个侧妃之位之后。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薛氏王妃,目意味实在难以言明。
这范姑娘出身平平,毫无背景,若按照常理,想进亲王府的大门都是一件很难的事,能当个侍妾了不得了,居然一来是侧妃
薛氏那端庄矜持的态度险险要保不住而炸裂开来,胸揉着一团怒火,揉得心肝肺都难受!
穆青荔却是拍手欢然笑道:“这下子我可算是放心了!既然殿下与范姑娘情投意合,且我瞧着弟妹与范姑娘也一见如故、情如姐妹,想来将来必定能够相处得很好的!弟妹,范姑娘怎么着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待她哦!”
薛氏脸颊肌肉狠狠的抽了抽,看向穆青荔,很想咧咧嘴做出一点笑意来。
可惜,徒劳无功。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好笑。
心道王妃之前与这范姑娘还真是情如姐妹,这下子倒好,真成了姐妹了
不过,这种姐妹可不是好相处的,这下子可有的热闹看了。
薛氏心情不好,太子妃又有忌讳之处需要小心翼翼不敢触碰,众人也不想再待下去,纷纷告辞,一边命人去告诉自家的丈夫。
男人们也不傻,自然也明白今儿这别院是不能待了,也都纷纷借机告辞。
厢房,范流珠脸色煞白,傻愣愣的坐在榻,如木雕泥塑。
直到这会儿,她才回过神缓过劲来,原来这不是梦,这是真实发生的!
她满心盘算着借故接近太子爷,满心憧憬着与太子爷发生点儿什么,可是结果到头来,却成了被算计的那一个!
今日之后,她与太子爷,永远也没有可能了!
二殿下——
想到那个目光阴冷、心思暗沉的男人,范流珠眼情不自禁涌了恐惧,生生打了个冷颤。
她双手捂着脑袋,“啊!”的疯狂摇头低叫起来,叫声变成了呜呜呜的低泣声。
生无可恋。
“呵呵!”
不合时宜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厢房响起,格外的明显,以及刺耳。
范流珠身体微僵,猛的抬头,看见了姿态闲闲站在不远处的穆青荔,对那双仿佛带着几分嘲弄似的眼眸,她的目光突然变得凶狠起来,瞪着穆青荔。
“是你!都是你搞的鬼!是你算计我对不对!”
“终于不装了啊,”穆青荔耸耸肩,很有些松了口气的样子,笑道:“我搞的鬼?我干嘛要搞鬼啊?”
范流珠紧紧攥着拳,咬牙切齿恨声道:“你害怕太子爷看我,害怕我从你手里抢走太子爷!所以,你容不得我,你心里自始至终都想着如何害我,哪怕我救了你的命!穆青荔,你好狠毒啊!”
穆青荔嗤笑,翻了翻白眼,连跟她分辨的欲望都没有。
好你永远也叫不醒装睡的人一样,你永远也无法让一个陷入固执的自我认定的女人认清楚现实。
“难道不是吗?”范流珠见她如此心里更加愤恨,“如今你毁了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太子爷只怕连多看你一眼都不想吧?所以,你害怕了,见不得我好!”
穆青荔轻笑道:“好吧,算你说的有理,可是,如果不是你自己途离场,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起了不该起的心思,也没人能搞鬼啊。归根到底,这也都是你自找的”
“你!”范流珠气得浑身颤抖,胸口闷着那口气怎么都下不去。
“狡辩、你这是狡辩!”范流珠颤声道:“凭什么我不该起心思?太子爷那样风华气度皆无双的男子,难道你以为起心思的、仰慕他的只有我一个吗?呵呵,穆青荔,你为什么独独针对我!”
穆青荔觉得,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她说的真的好有道理。
“随便你怎么说吧,”穆青荔懒洋洋道:“反正,如今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你马要成为二殿下的侧妃了,什么起心思啊、仰慕啊这种话,即便要说,那针对的对象,最好还是二殿下较好,不然的话,呵呵!”
范流珠脸色一白,狠狠瞪着穆青荔。
穆青荔丝毫不觉,继续道:“放心,你是太子妃的救命恩人,那王府没人敢轻易招惹你。我也会备一份厚厚的嫁妆送给你的。”
算计了范流珠,穆青荔可一点儿也没有觉得愧疚,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第921章 哪里出错

第921章 哪里出错 
范流珠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瞪向她的目光充满着恶狠狠的恶意,然后,古怪的笑了笑。
那是一种志在必得、胸有成竹的笑。
穆青荔微微挑眉,不觉有些讶然。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难道她还不肯放弃、不肯罢休?
可是,这由得她吗?
穆青荔可不相信她有这个本事。
“你以为这结束了吗?”范流珠忽然站了起来,慢慢的朝穆青荔走过去,冷笑道:“算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
她探手入怀,从怀摸出一个精致的香囊,冲穆青荔晃了晃,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而得意。
一股花香扑鼻而来。
说是花香,细细的闻似乎又不完全是。
总之,这是一种闻起来让人感觉特别怪的香味。
穆青荔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看向范流珠。
“哼!”范流珠得意的扬了扬下巴,盯着穆青荔道:“你现在出去,告诉所有人,今日我和二殿下是被你算计才会变成这样的!快去!”
穆青荔很想笑。
挑了挑眉,她似笑非笑道:“你让我出去告诉所有人,今日你和二殿下睡在了一起是我算计的?”
什么“睡在一起”这话实在是粗俗不堪,范流珠顿时有点儿难堪的皱了皱眉,仍然点了点头:“是这样,你还不快去?”
穆青荔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将她打量打量,“亲爱的范姑娘你是不是欢喜的脑子糊涂掉了呀,你哪儿来的自信,如此理直气壮的吩咐我如此荒唐的话、并且认定我会照做呢?”
穆青荔自然心知肚明范流珠哪里来的自信,只可惜,这份自信用错了地方,注定要变成一场空。
“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范流珠惊讶的睁大眼睛,险险说漏了嘴。
“怎么可能什么?”穆青荔没好气道:“我看你是疯了!”
范流珠脸色一下子变了,望望自己手里那精致鲜艳的香囊,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烫手似的慌忙将那香囊塞入怀,心里一团乱麻。
她明明亲眼看见她喝下了那些茶水的,为什么会不对、为什么会不对?
难道她其实并没有喝?全是做出来骗自己的?
范流珠怄得差点儿一口血没吐出来。
穆青荔笑笑,也没主动提这茬,只淡淡道:“从今以后,咱们也算是妯娌了。薛氏弟妹那么喜欢你,跟你好的亲姐妹似的,这是你的好福气呢!今日,你便跟着她一块走吧。”
范流珠早已傻在了那里,根本没有注意到穆青荔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宴会结束,范流珠老老实实的跟在薛氏身后,了薛氏的马车。
她识趣的坐在角落里,低着头,绞着自己的双手,心里满是凄凉。
二殿下和薛氏王妃都知道自己对太子爷的情意,即便成了二殿下的侧妃,那又怎样?二殿下对自己能好的了吗
范流珠狠狠打了个冷颤。
马车内外,自成世界。
无需再做戏给人看,薛氏的脸色阴沉得仿佛结了冰。
狠狠瞪了范流珠一眼,冷笑了笑,薛氏满腔愤怒愤恨,却连教训范流珠的欲望也没有。
她从来没有过如此憋屈的感觉。
这个女人,明明是她丈夫算计着送入东宫给太子爷的,结果却成了他自己的女人,并且还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换做是谁,谁也受不了。
实在是可恶太可恶了!
薛氏懊悔得恨不得撞墙。
昨日太子邀请,她便劝说丈夫借故推了不要来,毕竟,太子心思深沉,冷不丁的突然邀请人游园赴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如果说真的是心血来潮、而不是别有所图,谁信?
无奈丈夫自信满满,说道即便太子爷真的别有所图,那又如何?他既然划下道来,他接着便是,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想想也是的,太子得要脸啊,哪儿能轻易算计自己的兄弟。
不料,结果还是出了事了。
在所有人眼,这件事无伤大雅,根本算不得什么事儿。
毕竟范流珠身份低微,又不是名门贵女,睡了睡了,无需交代。
那是因为没有人知道范流珠其实是自家派出去的人。
只有她知道,自己心里有多愤怒!
想来,殿下应该自己更加愤怒吧?
瞟了一眼低着头呆呆愣愣一动不动的范流珠,薛氏勾了勾唇角,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这贱人,她有什么资格当侧妃?有什么资格当自己的姐妹?殿下怎么可能喜欢一个满心里全是太子爷的女人!
事实,二殿下的确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当初孟扶君与陌南将这个女人从外地带到自己面前,说明来历,自己那才知道原来那位太子爷疑似没死。
然而并没有见到真人,他也不敢确定。
派出去的死士许久也没有传递回来消息。
后来是祭天大典,以及他的册封太子的大典。
那时候他便想着,无论那人到底是不是那位并没有死的太子爷,都不重要了。
只要他当了太子爷,前太子即便回来,除了身份尴尬之外,将一无所有!
所以,自己根本用不着再担心什么。
相反,到了那个时候,他甚至还巴不得他回来呢。
他会好好的把他踩在脚下,掉个身份,让他仰望自己。
那时候,范流珠的作用便没有那么明显了,只是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闲人养在府而已。
可是后来,那样该死的巧合,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了,他能怎么办?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啊!
于是,范流珠又重新得到了他的重视。
他开始琢磨起这枚棋子来。
这女人对太子爷简直是了邪一般的狂热喜欢热恋着,这样很好,陷入狂热感情的女人都是疯子!
让这疯女人到东宫去发发疯,给太子爷添添堵其实也挺好的。
他一直在寻找一个时机,一个合适的时机,好将这女人顺理成章的塞到太子爷身边。
可太子爷生性狡诈,想要算计他,谈何容易。

第922章 准备

第922章 准备 
一直等到了最近,那位太子妃毁了容,刚好席家那边又因为太子妃而家破人亡一朝消亡,席姨娘恨极了太子妃,他灵机一动,才有了那般连环计。
原本,这是一个极其绝妙的好计。
若是范流珠能够顺利留在东宫,做他的内应,对他有百利无一害。
他答应过范流珠,无论最后他与太子爷的争斗得到什么样的结果,他都不会拆散她和太子爷。
并且,他还会帮她,成为太子爷身边唯一的女人。
当然,对于一个满怀着狂热爱恋的女人,二殿下自然不可能没有任何保障的相信她。
范流珠所的慢性毒药,她自己并不知道,但一到到了有必要告诉她的时候,他自然会告诉她的。
到了那时候,不信她不向自己妥协服软。
退一步说,即便最后她被太子爷送出宫,一个好好的清白姑娘,谁知在东宫里住了那么些日子有没有受到什么欺负?
随随便便借题发挥,充分展开想象制造一些谣言,也会狠狠的令那位太子爷吃个百口莫辩的暗亏。
身为太子,他的身可容不得半点儿污水和玷污,所造成的后果,可大可小。
但对他来说,总归是有利的。
然而,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好不容易才将范流珠这个女人送到东宫结果,转了一圈,这个女人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还莫名其妙成了他的侧妃!
这叫什么玩意儿事呀?不带这么埋汰人的。
只要一想到这个女人满腔心思想的都是太子爷,却成了自己的侧妃,二殿下有种心头的火一股一股乱拱乱窜的感觉。
仿佛头顶的帽子绿油油似的,让他堵心、恶心。
二殿下也后悔极了,如果昨天他知道今日范流珠也会出现在那别院,说什么他也会推辞了不去。
可是,那位太子爷请人的时候,并没有提过范流珠啊。
与他们两口子不同,回到东宫的穆青荔与周云深,简直心情大好。
“终于将那花痴给送走了,不用天天到她跟前装样子了!”穆青荔笑得幸灾乐祸。
周云深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淡淡道:“她敢起那等心思,没杀了她已是仁慈。可也难说,若她再多留几天,孤可保不齐会不会动杀了她的念头。”
“可别呀,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穆青荔笑道:“这往后,我会命人定时不定时的问候问候弟妹,关心关心我那救命恩人在王府过得怎么样!嘻嘻,不过弟妹那么喜欢她,想来会对她很好的。”
周云深:“”
穆青荔大手一挥,当天命人从东宫库房里搜罗了不少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给王府那边送过去,说是给范姑娘的嫁妆。
薛氏银牙暗咬,气得晚饭也没吃好。
至于范流珠,既没有有力的娘家做靠山,又没有二殿下的宠爱,那所谓的太子妃的“救命恩人”也不过是个表面意思,这份功劳究竟怎么来的,二殿下心知肚明。
而事情到了这一步,想来,太子妃和太子爷也是心知肚明吧?
那么,怎么可能有人把她当一回事?
回到王府,她除了多一个侧妃的头衔,除了换一座宽敞点儿的院子住下,与之前依然没有两样。
所不同的是,伺候的人多了几个,但个个都是冷眼横眉——薛氏特特为她挑选的下人,怎么可能对她好?
这一夜,范流珠躲在帐子里,哭了一整夜。
她恨极了。
没过两天,这件事不知怎的又传到了元德帝的耳,元德帝询问孟皇后。
孟皇后心里一个突,倒是镇定自若的给含笑圆了过来,说道范流珠与殿下那是两情相悦,这件事太子爷与太子妃也是十分赞同的
元德帝皱起的眉头半响也没平复下去,仍然有些不赞同的道:“这天底下好女子多得是,他要什么样的没有,为何定要那样的?这倒好,一个侧妃便这么着许出去了呵呵,太子妃的救命恩人”
元德帝满心想着如何废掉穆青荔这个太子妃,这事儿是迟早的事,即便儿子如今还留有几分情面,也是看在那份救命之恩罢了。
可这个不争气的二儿子,却又娶了个太子妃的救命恩人当侧妃,这不是跟自己对着干吗?也太乱来了。
孟皇后听得这话半喜半忧。
忧的是此事令皇对自己的儿子心里生出了不满,喜的是皇果然是已经厌恶了那位太子妃,这么看来废了她那是迟早的事了。
太子爷可是痴心不改的仍旧维护着那位太子妃呢,到时候父子俩打起擂台来,想必会很精彩
转眼,过去了一月有余,周云深接到北部海岸传来的消息:出海的大船已经找到了,顶多再过二十天,可以起航离岸。
需要跟随同行的侍卫随从,已经分了两批前后启程前往那边。
这次出海是绝对不能让京城这边知晓的,因此周云深调遣随行的全是心腹,总数算起来也不过十二人而已。
其他人手,等到了北边再另外雇佣。
船并不很大,因此需要的人手也并不多。
穆青荔知道这个消息后十分高兴,最近正在忙着往空间里储备各种食物、清水、各种药材药品以及其他的生活用品等等。
他二人有大毛两口子当坐骑,自然不需要这么快启程离开,而且,周云深还得再做点什么,让孟皇后和二殿下收敛起来不敢乱动才行。
至于离京的借口,周云深已经想好,那是:赈灾。
蜀遭遇大旱的消息已经在路,要不了几天便会传到京城。
他身为储君,若站出来主动领下这份差事,谁也不会怀疑什么。
而蜀不但距离京城千里之遥,入蜀道路更千难万难,且那地方偏僻,不开化的民族甚多,各部族之间的关系更是错综复杂万分。
尤其是赈灾这种事儿,一个不好闹出什么部族之间的矛盾来,下场绝对会很惨。
这是一份令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差事,根本没人会跟他抢。
对他来说,这份差事却是再好不过。

第923章 约见

第923章 约见 
对他来说,这份差事却是再好不过。
毕竟,入了蜀等于是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他,谁也不知道他会去了哪儿。
只要交代一声下去,心腹们内外把好消息,神不知鬼不觉。
这一趟路途遥远,即便往返一趟三四个月,也很正常。
一切都准备好了,周云深在等,等二殿下府的消息。
确切的说,是等范流珠的消息。
不出他所料,这日,穆青荔派去王府给“救命恩人”送小礼物的嬷嬷,带回了范流珠回送的回礼。
并且还有几句话。
嬷嬷禀报,这一份绿豆糕,乃是范侧妃亲手所做,从前太子妃便夸赞过她的这份手艺,如今谨以此略表达那不及心万分之一的谢意。
多谢太子妃娘娘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关心和照顾,这是她的心意,请太子妃娘娘一定要品尝。
穆青荔简直莫名其妙、一头雾水,貌似,她跟范流珠范侧妃的关系好像没有这么好吧?
绿豆糕?是她喜欢吃的吗?而且,范侧妃亲手为她做过绿豆糕?
细问了这嬷嬷几句,穆青荔更有一种,范流珠似乎怀着什么心思、很是急切想要见她的感觉。
略一思索,她便想到了周云深。
或许,周云深应该知道原因。
待太子爷回来,穆青荔笑吟吟道了缘由,连同那一盒子还没开封的绿豆糕推到了太子爷的面前。
“她似乎别有意味,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怀着什么心思,你可猜得到?”
周云深了然笑笑,仿佛早在意料之,笑道:“终于有消息了啊,孤算着大概也在这几天了。”
穆青荔眨眨眼。
看他不紧不慢的拆开那一盒绿豆糕,终于在一块糕点发现了一张纸条。
穆青荔抿抿唇,心里突然有点儿不是滋味起来,没好气瞪了周云深一眼。
为什么会有种那两人在传递情书、暗通款曲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