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毕,一一表示记住了。
大牛等正在新鲜劲头,取了镰刀、背背篓,兴冲冲的去割草,回来把新鲜的草叶全部投放到牛栏里,看着一头头牛悠闲的甩着尾巴吃草,个个脸都是笑容,开心的不得了。
对他们来说,打猎这种事儿很正常,而喂养牲口则是一件新鲜稀罕事儿,亲手喂养牲口,看到它们吃自己割回来的草,那股满意劲儿别提了。
穆天宝也挤在孩子群,趴在牛栏外看那些牛。
好些孩子皮,攀爬了去趴着,津津有味的看牛吃草,指指点点十分兴奋的议论讨论着。
不知是推搡挤着了还是自己不小心,只听见穆天宝“啊!”的尖叫起来,“噗通!”一声一头栽进了牛棚里,将正在悠闲甩尾巴吃草的牛吓了一跳,当即便有三四头牛瞪大眼睛盯着穆天宝。
牛的眼睛本来很大、很鼓起凸起,这么居高临下的朝跌在地惊魂未定的穆天宝瞪过来,对于穆天宝来说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当即吓得“哇!”的尖叫大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瞪着他的牛更受了刺激,不安的挪动着蹄子,哞哞的叫着,瞪着他,跃跃欲试。
穆天宝吓得差点尿裤子,哇哇的叫着娘,连动都不能动了。
孩子们也都吓坏了,七嘴八舌的,却没人敢进去把他拉起来,反而原本围在牛栏旁看得津津有味的也都离开了。
穆青荔急忙前,将牛栏门打开,将穆天宝给拉了出来。
众人松了口气,一拍脑袋纷纷道:“真是,刚才我们怎么没想到打开门呢!还好人没事……”
虽然大多数的孩子都不太喜欢霸道的穆天宝,平日里不怎么爱跟他玩,也还没有狠毒到巴不得他被牛踩死的地步。
“亏得青荔在!”
“可不是,青荔心肠一直都好!”
“对啊,她讲理,又肯帮人。”
妇人们纷纷感慨着说道。
穆青荔勾了勾唇淡淡一笑,道:“婶娘嫂子们也回去吧,恐怕快要吃饭了,我把他送回去,我看他吓得不轻。”
说毕,便将穆天宝拉着走了。
有人好心的想要跟她一起送,让她笑着婉拒了。
开玩笑,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她可不希望有外人掺合进来。
穆知宏被打了二十大板之后,或许也觉得有点丢人没脸见人,一直借故在屋里养着基本不出门,姜氏便理所当然的表示要照顾他,连轮班做饭都不去了。
至于下地开荒干活、找野菜、捡柴、或者其他的活计,统统都不去了。
张氏、唐婶等虽然瞧不惯她那轻狂样,但多少还是因为她家和穆青荔的关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理会,其他人更懒得出头计较。
虽说穆青荔跟他们家断绝关系了,可有的东西依然是不会断的,至少在外人眼是如此。
事实,外人哪里知道,穆青荔巴不得弄死他们呢。
拎着哭哭啼啼的穆天宝回到姜氏、穆知宏他们住的棚子,看见心肝宝贝哭成这样,气色都不对劲了,姜氏立刻哭天喊地的扑了过来抱着穆天宝,颤抖着指责穆青荔:“青荔,天宝好歹是你弟弟啊!你对他做了什么啊,你怎么能这样啊!”
穆知宏也气坏了,顾不伤好了没好,从床榻翻身下来,一瘸一拐的过来,抬手想揍穆青荔,骂道:“你不是跟我们断绝关系了吗?谁准你动天宝的?我倒要找那个大村长理论理论!”
穆青荔心里乐开了花,面却是一脸的欲言又止和心虚,听了穆知宏的话惊慌一闪而隐,强做镇定道:“你别冤枉我,我什么都没干,是送他回来而已。你们想去找谁都没用!我先走了!”
“这事儿不说清楚你别想走!”姜氏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机会挺一挺腰杆,哪儿肯放穆青荔走?
死死拽住了她含泪道:“你倒是说清楚啊,你到底把天宝怎么样了?他这个样子,我和你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啊!”
穆天宝本来受了惊吓都还没有缓过劲儿来,这会儿好容易回家了,原本以为爹娘会好好的安慰自己,谁知爹娘一个哭一个暴怒,都是面目可憎的样子,没有人安慰自己,伤心起来,又哇哇大哭了。
哭得姜氏和穆知宏心肝颤抖,更是顾不得管穆天宝,全都对着穆青荔各种逼迫以及暴怒。
两口子都是一样的想法,穆青荔是什么性子?是肯吃亏的吗?不是!
那么今日她既然露出了心虚慌乱的表情,这意味着她肯定理亏。
好不容易被他们抓到一次把柄,两口子能轻易放过她吗?这段时日两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这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发泄出口啊!
很快,这边的动静引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姜氏嘤嘤嘤的哭着,明里暗里带出的意思是穆青荔欺负了穆天宝这么个孩子,把孩子给吓得脸都白了、哭声都变了,这事儿说什么也要讨个公道。
他们是不敢把穆青荔怎样的,只好请大村长、村长和村老们做主了……
穆青荔显出两分隐忍三分不耐,再三的强调自己真的没有对穆天宝做什么,姜氏和穆知宏哪里肯信?一个嘤嘤嘤、一个暴怒咆哮,非要找村长等,想要打穆青荔的脸。

第616章 教训

第616章 教训 
正热闹着姜丰两口子也来了,还有穆芳萍也回来了,于是更热闹,姜丰毫不犹豫便扶着穆知宏,姜氏等逼着穆青荔,去找大村长他们……
看热闹的众人并不知道牛棚那边发生了什么,等到了大村长等面前,说起来,穆知宏和姜氏悲剧了。
两人好不容易抓到了穆青荔的所谓“把柄”哪儿可能放过?抢先诉苦诉委屈,还把依然在嗷嗷大哭的穆天宝推了出来博取同情。
还别说,一开始还真的博取了不少人的同情,毕竟穆天宝再霸道不讨喜,那也是个孩子,穆青荔与姜氏、穆知宏不合是众所周知的,她会去欺负穆天宝虽然让人觉得意外,想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可是,当当时也在场的众妇人七嘴八舌的说起真相,穆青荔也无奈的说起真相的时候,穆知宏和姜氏脸都绿了。
姜丰一看急了,忙道:“你是大村长的媳妇,那些人都跟你好、巴结你,谁知道她们说的是真是假?”
这话将妇人们都惹怒了。
“姜丰你什么意思?我们在场那么多人,个个都撒谎不成?我们没你这么不要脸,连个孩子猎到的兔子都抢!”
“是!依你说非得人人附和你才是对的、说了跟你意思不一样的是巴结青荔?讲不讲理啊?”
“你当时在场吗?污蔑我们不要脸!”
“哼,想出头想疯了呗!”
“偏偏又懒,什么事儿都不想干,光想着美事儿呢。”
穆青荔也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道:“咱们村里人大多数都是好的,你这样毫无来由的把脏水往人身泼,不太好吧?这么多人都撒谎?合着满村子你一个是好人?”
姜丰在妇人们恼怒的目光下和愤怒的言辞早已心虚如过街老鼠,灰溜溜的低着头不敢吱声,听了穆青荔的话,那叫一个气。
穆知宏恼羞成怒怒视穆青荔:“你怎么不早说?你是存心让我们出丑是吧?”
穆青荔无辜摊手:“我想说的啊,可是穆大叔、姜大婶你们俩一个咆哮怒吼、一个哭天喊地,哪里肯给我说话的机会了?你们非得拉扯我来村长、村老们跟前,我也只好来了。”
众人听穆青荔分毫情面不念直言叫着“穆大叔、姜大婶”,心里更暗暗的有了数,以后对这姜氏两口子可也用不着多忌惮客气了……
姜氏嘤嘤嘤道:“可你真想说我们还能拦着不成?你分明不想说罢了。看到天宝那样,我们也是心里边着急啊!”
穆青荔挑了挑眉,冷哼道:“我一开始想说,后来是不想说了又怎样?哦,你们两口子那样骂我、冤枉我,还不许我有脾气啊?反正占理的是我,到谁的面前说道我也不怕!你们自己迫不及待想要出丑,我干嘛拦着?”
人群“哄”的起了一阵不高不低的哄笑。
“你——”穆知宏气得干瞪眼,姜氏则脸色难看至极。
墨云深冷笑道:“你们三番两次的针对我娘子,到底凭的是什么?事情没搞清楚前,三言两语便给我娘子定罪,吵着闹着把事情闹大,是冲着我来吗?”
墨云深的目光冷飕飕的,穆知宏下意识的想到身的伤,打了个哆嗦,满心的不服气和不甘,却半个字也不敢说出口。
而姜氏则哆嗦着唇颤声道:“不、不是的!我们哪儿敢?可看到天宝这孩子吓成那样,我们做爹娘的心疼啊!心疼来难免情急口不择言——”
穆青荔忿忿道:“你们口不择言也不能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吧?口不择言也不能不管天宝吧?光顾着揪我的错,天宝吓得都没回过神来呢,哇哇大哭也没见你们谁先安慰他,还好意思说心疼?我看你们是假惺惺!这世哪有你们这么狠心的爹娘!”
众人不由得纷纷朝穆天宝看去,果然见他哭得脸一片鼻涕眼泪,哭得脸都白了。
“可不是,当时我在场,平日里这穆天宝多霸道啊,吓得哭个不停,谁知这会儿哭得那会儿更厉害,这当娘的,啧啧!”
“有人心肠早坏透了,自以为逮着了机会能不想着欺负欺负青荔吗?哪儿还顾得其他哟!”
“说不定她儿子哭得越伤心她心里头越偷着乐呢,好博取同情。”
“我看也是!”
姜氏这才注意到穆天宝哭成了什么样,暗自懊恼,又是心疼又是气恨,一把抱着穆天宝呜呜哭道:“我可怜的天宝啊,娘没用啊,护不住你,这等场合不得已也带了你来,是想讨个公道罢了!谁知反倒是一场误会了!有人之前愣是不开口说明白话,娘这是了当啊,你可别怪娘……”
姜氏也是没有法子了,索性撕破了脸闹起来。
众人见状越发鄙夷。
墨云深更是理都不理她,扫了一眼众人道:“事情既然已经都清楚了,大家都去吃饭吧,明天还要干活呢!早早把家园建好,大家也好早早安定下来。”
“这倒是!”
“可不,谁不盼着安生日子啊,偏有人没事也要折腾出点儿事来。”
“以前咋不知道她是那样的人呢。”
“哎,是个好的能逼得人姐弟有家不能回嘛!”
众人议论着三三两两的散去,穆青荔落在后,凑近姜氏冷森森道:“白莲花,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别挑事儿,敢动我的弟弟妹妹,我在你儿女身讨要回来!这次不过是吓一吓,下回可难说是什么了!我家小峦挨的耳光不是白挨的。”
“你——”姜氏又惊又怒,眼睁睁看着穆青荔扬长而去。
她知道,她知道!这事儿肯定是穆青荔那贱人给捣的鬼,是那贱人的报复。
可恶她却只能眼睁睁的这么看着,不但让她的孩子受了惊吓,还白白丢了这么大一个脸。
她知道从今往后,不管她再说穆青荔什么,甚至是那两个小的,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的。
想想今后的日子,姜氏突然觉得一阵烦躁与迷茫,这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一桩桩好处明明原本是应该属于自家的,结果却跟自家半点儿关系也没有,这种滋味真是糟糕极了!

第617章 犁耙

第617章 犁耙 
穆青荔才不管这些,心情很好的去吃晚饭了。
现在村子还没有安定下来,暂且由着她折腾吧。等安定下来了,姜氏这贱女人是肯定要除掉的。
只要除掉了她,穆知宏那点儿胆量和本事,没了挑拨的人,翻不起什么浪花。穆芳萍也是一样。
第二天,穆青荔带人从仓库里将那买回来的三十副犁耙取了出来,带着众人去犁地。
先用的是犁,犁起大块大块的泥,随后再用耙,将大块的泥土弄成小块,随后,便可用锄头等进行人工操作,将地里的各种根茎弄出来,将地整理好,便可播种了。
因为犁有二十副,耙只有十副,这现场也不需要这么多的人。有个六七十人轮番作业够了。
穆青荔也是个半吊子,对于犁耙的使用仅仅限于在现代的时候在偏远山区近距离的见识过,并没有亲自使用过。
好在这古代的犁耙与现代的相差不远,众人看着稀罕,新鲜好、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依着穆青荔的半吊子指点,倒也弄得有模有样的,很快便套在了一头黄牛身,一个妇人在前边牵着牛,一个扶着犁跟在那牛身后,歪歪斜斜的犁了起来。
大黄牛步伐稳健的前进,锋利的铁犁看起来很有速度、很轻松的犁出了一道道泥土,虽然还是很粗大的一块块,依然看得众人惊讶不已,忍不住纷纷鼓掌叫好起来,兴奋的讨论着。
“这家伙还真的好使唤呢!”
“可不,起用锄头果然要快多了啊。”
“哎,这外头的人真是聪明。”
“这下子好了,过几天能种东西了。”
穆青荔交代了众人,因为这地之前是荒地,从来没种植过农作物,土地不够松软,所以犁地的时候要犁两遍,然后再用耙。
耙也用两遍,然后再跟在后边用锄头等做精细的整理,将各种犁耙翻带出来的根茎也统统都弄走。
遇到大的根茎,犁耙弄不动的,用锄头挖,最好能整个全都挖出来,以免来年开春了又生根发芽。
这些根茎堆放在地边,晾晒干了水分,还能当柴禾烧。
众妇人仔细听了一一答应着。
穆青荔便领着其他人去挖水渠了。
这三千多亩地,她打算开挖纵横各两条主水渠,各自横贯左右到头,每一条深度在一米、宽度在半米左右。
除此之外再开挖纵横各八条小水渠,高度在半米、宽三十厘米左右。
主水渠引来水源,小水渠连接主水渠,平日里堵住,需要水的时候再开口引水。
到底是旱地,平日里用水量是不会大的,这也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水渠到了地头,挑水灌溉也方便多了。
大致看好了地方,叫人拉直麻绳,用白色的石灰撒出了线条,众人便依着石灰线开挖起来,一时场面热火朝天。
这日,众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干活时,突然一队不大不小、大约三四十人的人马朝这边过来。
因为九黎族留下的阴影,众人心里不由阵阵惊慌,还在犁地的、整地的、挖水渠的无不停下手里的工作,纷纷呐喊着扛着工具、赶着牛王森林里跑。
在附近玩耍顺便帮忙捡根茎的孩子们这回也不敢逞强了,纷纷叫喊着示警朝林先跑了去。
穆青荔大声道:“大家不要慌乱,还有足够的时间退回去!”
她自然没有退走,与小芽儿两个留了下来,注视着渐行渐近的那一行人。
那一行人并不多,前边十来人骑着马,后边的全是步行,同样的穿着极其富有地方特色,但是跟九黎族的服饰却是不一样的。
回想着在青山镇所见,穆青荔心里便有了底,来的这些人不是九黎族的,应该是青藤部的。
“你们是什么人?跑到我们这儿做什么?”虽然来的并不是九黎族,但这青藤部也未必是好人了,穆青荔开口自然也没什么好语气。
通过与九黎族的较量她算是明白了,这些野蛮部落是不讲道理的,只看实力。
所以什么礼数、什么客气统统都不用管,一切凭实力说话。
对方看见了她们姐妹,倒是连忙下了马,满面笑容的前。
领头的一男一女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两人的相貌颇为相似,一看知道是兄妹。
身材等,皮肤微黑,五官轮廓颇为明显,相貌倒是颇为清秀。
尤其那女子,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黑宝石似的。
“我们是青藤部的少族长和大小姐,特的前来拜访贵族大村长和大村长夫人,还请这位姑娘代为通报。”青年和气的笑着说道。
那女子也连忙点头笑道:“是啊是啊,我们没有恶意的!姑娘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们青藤部才不像九黎族那些野蛮人似的不讲理。”
青年闻言低咳了一声扯了扯那女子的袖子,冲她使了个眼色。
女子悄悄吐了吐舌头,便不再说话了,只是冲穆青荔友好的笑了笑。
穆青荔明白了他们的来意,瞟了一眼对方只有这么些人,倒也不怕他们耍什么花样,便点点头道:“原来是客人来了,我们大村长不在,大村长夫人不太喜欢见外头的人,副村长和村老们倒是在,你们可以去见一见。”
青藤部兄妹二人前来本来是交好的,闻言也没什么意见,笑着应了。
不多会儿,一队护卫队便带着武器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了解了情况后,这才松了神情,将他们领了进去见赵村长和张子善等。
跑回去躲避的妇人们知道了怎么回事,纷纷拍着胸口道虚惊一场,继续回来干活儿。
这两天才刚学会使用犁耙,正在新鲜劲头呢,自然想要早点将这些地整理好了。
青藤部的少族长瑶冬、大小姐瑶夏待了一个多时辰便走了,赵村长等客客气气的相送。
送走了他们,赵村长颇为自豪的笑眯眯向穆青荔说道:“他们是来示好的,说是愿意跟咱们做长久的朋友,送了厚礼,还说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只管去找他们呢!”

第618章 种地计划

第618章 种地计划 
穆青荔笑道:“多个朋友也是一件好事,看来跟九黎族那一场架也没白打。”
赵村长一愣,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也点头笑呵呵道:“这倒也是!若不是这样,想必这青藤部也不会正眼瞧咱们。”
赵村长又道:“这青藤部来了,只怕还会有别的部落也来,咱们是不是该准备准备?今儿人家来了,咱这连个招待的地方也没有,也没什么礼物好回礼,弄得咱们好像很不知礼数似的。”
青藤部的人来得的确太突然了,别说赵村长想不到了,是穆青荔和墨云深也没料到竟然会有人主动来拜访他们。
偏偏人家带了重礼,赵村长想来想去也只能拿出几块兽皮,想想在这外边这样的礼似乎有点太寒酸了,索性老脸一厚什么都没拿,寻思着等大村长回来,让大村长也带人回访一次青藤部再带重礼吧。
这种事大村长应该内行的。
花了数天时间,将三千多亩地整理好了,水渠也已经挖掘好。
水渠的底部还细心的用铁锤、石棒捶打,镶了青砖,弄得十分平整,以后也方便打理,不会长太多的杂草。而旁边两面则用泥土夯得结结实实十分光滑。
设置了暗沟,从不远处的溪流引水入主水渠,最后从一角流出去。
主水渠旁边穆青荔还特意叫人留出了一米左右的距离,等到了开春的时候可以栽种一些树木。
桃树、梨树、柿子树、枇杷树、桔子树等果树,或者桂花树、玉兰树、杨柳树、夜来香等等也都行。
除了主水渠旁,分渠旁偶尔也可以种一些。
开荒虽然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但是看到这三千多亩地被整理得平整而干净,一条条水渠纵横交错,想象着全部种了农作物、蔬菜,要不了多久,他们也能吃那些市场或者从村民们手里买来的新鲜蔬菜,一个个便兴奋得不得了,成感十足。
“哎,咱们自己真的也能种出那样的蔬菜吗?”有人不敢相信似的说道。
有人便无自豪的笑道:“那是当然,看咱们整的这地多好啊!青荔都说了可以种蔬菜、种红薯花生什么的,肯定差不了!”
又听穆青荔划着说明年春天再种果树,春天花好看,夏天干活累了能遮阴,秋天还能吃果子,大家伙儿更乐呵了。
既然地已经整理好了,一条条水渠也已经注满了水,穆青荔便领着他们开始种地。
这个时节其实不管种什么都已经有点晚了,到时候结的果实都不会很大,但是不种的话太浪费可惜了,所以还是得种。
一千亩用来种各种蔬菜,以豆角、莴苣、卷心菜、萝卜为主,再种点其他的叶子类蔬菜。
西南一带气候湿润,与北方不一样,冬天最冷的时候气温也在零五六度、七八度左右,所以很多叶子类蔬菜是可以安然过冬的。
天气越冷,地里的各种蔬菜显得越青葱青翠喜人,长得也越好。
西南人冬天是不缺新鲜蔬菜吃的。
相反,这个时节撒下去的各种蔬菜种子,反而长得不会太好,说不定才长两寸、三寸高呢,招惹来无数虫子将那嫩嫩的菜叶子给吃个精光了。
不过豆角、莴苣、萝卜等这时候倒是可以种的。
至于那些叶子菜类的,先把种子撒下去再说,长不大便长不大,吃个鲜嫩的小菜苗也好啊。
总去采野菜要方便得多、好的多吧?
他们在这儿住了这么些时日,即便这西南森林李资源丰富,附近山林山谷的野菜也已经被找得差不多了,现在都得在护卫队员的保护下往森林更深处去寻找了。
幸亏如今穆青荔和墨云深跟珉州城那边的商贩说好了四日一送,虽然不能全部供应,多少也缓解了压力。
珉州城即便再繁华,到底也是生产力低下产量偏低、交通不发达无法从更远处调运的古代,也很难完全承担六千多人的伙食。
横竖菜种子多的很,购买起来也容易,有空间镯子和崖鹰们在呢,可以跑到更远的地方去买,倒是不用太担心。
剩下的两千亩,穆青荔便打算种红薯、土豆、花生、玉米。
土豆并不多,穆青荔并没有发现在这个时代有土豆这种作物,这让她颇为惊喜。这可是个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