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张通缉令也并不是单单地放在金陵城之中,而是在全国里头各个城镇都是会张贴。
所以等到自己的亲信从金陵城之中带来这样一个讯息的时候,宁王几乎是暴怒,他们竟然是敢,他们竟然是敢全国通缉于他的!宁王觉得原本自己犯下这种事情来自己这两个侄儿一定会放过自己的,而他也是一直这样坚信着的,但是现在这一份通缉令几乎是将他所相信的事情一下子击溃了。
他们竟然是这样完全不放过自己!
宁王看着自己所身处的那一处城隍庙,这是在金陵城外的一处山上所废弃的山神庙,离金陵城大约有十多里地,离藏剑山庄也是有着一些的路程,因为这荒山除了那些个砍柴人也很少会有人会过来,宁王并非是不想去别的地方,但是那一夜匆忙逃窜出来,他的身上除了这手指上的玉扳指,便是什么都没有留下的,而且他的那些个心腹很多便是在那一夜之中损失了,而自己的身边除了这八名武功高强的亲信之外,便是再也没有半个人了。
眼下的宁王可以算是孤掌难鸣,但是他却是又不肯承认着自己已经是黔驴技穷了,他不是死心,绝对是不死心自己便是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失败,他想要再起来,想要再一举攻入金陵城之中。想他一辈子荣华富贵眼下竟然是会住在这破败的山神庙之中,吃的也便是山上打来的野味,半点的滋味也无,这数十载的人生,他何曾做过这种事情。
“皇叔,这些个事情,只怕是那宋珩搞得鬼吧!”一直静坐在一旁的百里云方开口缓缓道,“若是是四哥的话,想来应该是不会这样为难皇叔你的!”
宁王看着百里云方,这个人是在西华门外遇上的。宁王从来都是没有正眼瞧过自己这个侄儿,一个在南嘉作为质子多年的皇侄,一个从来不受半点的重视,甚至是完全让人忽视的小小皇子自然是不值得宁王去关注的,那一日自己这个侄儿也便是在逃走的,他自行驾了一辆马车,车上载着不少的珍宝,也刚好遇上正在突围之中的宁王,便是这样一并出了北雍的城门。宁王哪里是不知道这个老七心中想的是什么,这老七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想百里缙云掌握一切的时候便是跟在百里缙云的身后,而当自己在当权的时候,他便是又朝着自己靠拢而来,这样根本没有半点的立场也没有半点能耐的人,宁王自然是不会多看一眼的,若是那一日不是刚好瞧见他有着一架马车能够方便载着他出城之外,宁王是绝对不会多看他一眼的。
百里云方当日之所以会逃,那也是害怕百里流觞同百里绍宇在回到金陵城之后会对他有任何的不利,或许百里流觞会是放过他,但是百里绍宇,百里云方当然是知道自己跟着百里缙云的时候是做了多少的好事的,百里绍宇那一件事情上自己也是同百里缙云一起设计了刺客事件,难保百里绍宇回到金陵城之后不会寻了自己的晦气,本着这样的心思,百里云方便是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趁着在攻城大乱的时候想要逃了出去,寻一个地方,自己所带的财物也足够自己过上衣食无忧的一些日子了,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会那么凑巧让遇上了那窜逃的宁王,被逼着自己同他在一起。
百里云方一直觉得百里流觞那样做,他那样率兵而来为的也一定是皇位,等到攻陷了金陵城之后,他是一定会成为帝王的,但是眼下这一切却是超过了他的认知范围,没有想到,百里流觞千里迢迢而来,最后这登上皇位的竟然是小九,那个才不过就是五岁的孩子罢了,那样一个字都没有认全的孩子又怎么可以当帝王的?而最是叫百里云方震惊的就是宋珩竟然是成了摄政王!
一个女人成了摄政王,这样的事情怎么是能够叫人信服的,百里云方是越发觉得自己是完全不能够回到金陵城之中去的了,因为宋珩,宋珩她是恨自己恨到恨不能是让他死的地步!百里云方触摸着自己的腿,想他的一条右腿不就是损失在宋珩的诡计之下,现在的宋珩这样的位高权重,这一次再损失一条腿只怕也是不能够叫她满足的,她要的,从头到尾都是他的命。
百里云方这样的话说出口,宁王心中那愤怒的一下子被疑惑所蘀代了,他看着百里云方让他将刚刚的话说完。
“皇叔,你是知道我四哥的性子的,他哪里是一个这样绝情的人,这其中肯定是有别的隐情在的。”百里云方认真地道,他的神情显得真诚无比,“若是四哥是真的想要将皇叔缉舀归案的话,当日只要是派兵严守城门就可,依着四哥的手段和功夫这万军之中取人首级的事情也是不在话下的,今日又怎么可能会是让你我都是出了城的。我猜四哥的本意就是放过你我,然后以你我失踪为最后的告终,定然是不会再追究下去的。这如今这一切一定是宋珩那个小贱人搞出来的罪名。”
百里云方见宁王点了点头,神色之中似乎颇为认同他的话,这模样也便是知道自己刚刚那一番话是奏了效的,他接着又道:“皇叔你想,宋珩那个人一向是睚眦必报的,当日在南嘉之中我不过就是得罪了她些许,她便是设计让我这瘸了一条腿,处处便是打压着我,宋珩为了一己之私做出这种事情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或许这些个事情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宋珩的阴谋…”
百里云方其实并不知晓这一切到底是如何的,但是他只知道自己眼下过的这般的不堪都是宋珩赋予他的,即便是他变成了现在这样,也绝对是不会让宋珩这个人有半点的好过的,所以百里云方便是想着将那些个罪名全部都往着宋珩的头上推去,反正宋珩也是不会放过他的人了,自己为何还要同宋珩说半点的好话?!
宁王原本想同百里云方说上一句,他这些个话全部都是一些个无稽之谈,但是转念一想之后又不是不可能,那个时候自己想着让宋锦出战的时候,为何宋锦就是突然之间遇袭了,而之前宋珩又是同百里缙云交往过密,眼下宋珩是官拜摄政王,这是多么无上的尊荣,这最后得力的人全部落到了宋珩的头上,这其中肯定是有着一些个蹊跷的事情的,就算不是宋珩主谋,也是她合谋着的。
这小贱人!亏得她还在自己面前做出那一番对政事完全没有半点的兴致,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来,这实际上最是歹毒的人也便是宋珩这个女子了,一想到自己还在那小贱人的面前说过的哪一些个话做过的一些个事情,宁王便是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瓜似的,一个被人玩弄在股掌之上的傻瓜,在她的面前做了那么一场猴戏给她看,说不定那小贱人还在心底之中尽情嘲笑过自己也说不定。
一想到这些事情,宁王便是觉得自己这一张老脸便是再也挂不住了,有着一种羞愧欲死的感觉。
宁王有些愤愤然地冷哼上了一声。
百里云方窥视着宁王,晓得在自己刚刚的那一番话下,宁王定然是恨死了宋珩的,但是光是恨死宋珩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他可不能够由着宋珩一直过着那样的好日子,在朝堂之中高高在上的。
“皇叔,你便是能够放过让您成为朝廷通缉犯的宋珩的?”百里云方靠过来了一些看着宁王道,“便是因为她的关系,皇叔你眼下可是什么都没有了,我自然是支持着皇叔您的,但是只是凭着咱们眼下的财力物力,别说是再起了,即便是再招兵买马也是不能的、”
宁王听到百里云方这般说,便是知道这人的心中肯定是有着什么诡计,他冷冷一哼,“怎的,难道你是舍不得你那些金银财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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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不不不…”百里云方匆匆忙忙地摆手,他连连道,“皇叔,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我的便是皇叔的,只要皇叔往后成事之后能够想着侄儿一番也便是不枉侄儿这般了。只是咱们这东山再起的资本委实是太少了一些,我一直听说,藏剑山庄的沈家有着宝藏一处,那宝藏里面是那富可敌国的财宝,若是你我能够得到这宝藏,或许…”
百里云方早就是听说了这个传闻,其实他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传闻还是真实的,但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若是沈家没有什么,又怎么可能会是有这样的传言所在的,且建国之初,便是沈家提供了一处藏宝才让百里家有了如今的风光,既然是当初的沈家便是有着这样的一处藏宝之处,那么现在自然地也便是有可能会有第二处宝藏。可惜沈家都是一脉单传,所以百里云方也是不能娶了藏剑山庄的小姐来问出这样的一个秘密。
听到百里云方这般说,宁王的眼睛也是微微地有些发亮,他也是早就已经听说了这些个传言,百里家对于沈家那是一贯看重的,当年百里家靠着沈家发迹甚至是成了如今这一方霸主也是不假,虽然是说如今的百里家的确是有些败落了,但是这沈家一贯是低调而又富有的,所以沈家藏着掖着一处宝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自己能够得到了沈家那传说中的那些个宝藏,自然也便是有了资本,富可敌国这是怎么样的一个概念,而今的皇宫内院不过就是一个空壳子罢了,那国库早就已经是空空如也了,只有了那样的一个虚名,若是自己得到了,自然地便是能够称为一方霸主的。
当初还在金陵城之中还是头顶着这个王爷头衔的时候自然是要秉持着祖训对沈家的人客气上一些,但是如今自己已经变成了那通缉犯了,那些个祖训自己还要遵守着作甚,且宋珩那个丫头,自己也便是能够给予一些个教训了。
“且,沈家的家主,沈从墨便是不会任何的功夫的文弱书生。”百里云方见宁王露出那副神色来,知道此时此刻的宁王心底之中定然是有了那样的念头,现在只要他再推动上一把便是能够将宁王推向那贪婪的深坑,当然的,百里云方知道自己也是贪婪的,若是有了那些个宝藏,他也便是一个土皇帝了,又何必去同人争夺那些个权力和地位。
宁王知道自己这个侄儿的意思便是说,沈从墨是一个不会任何功夫的文弱书生,他的身边大约也就只有几个功夫平平的护卫而已,只要是抓到了沈从墨也便是得到了那些个宝藏,也不怕到时候教训不到宋珩,毕竟这沈从墨还是宋珩的良人,宋珩自然是会护着沈从墨的。
宁王一想之后也便是觉得此事可行,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亲信虽不能比过宋珩或是百里流觞那样的身手矫健,但是解决那些个护卫还是没有半点的问题的,自然地也便是能够将这件事情圆满完成的。
已经被利益和眼前的困窘所遮蔽住了自己的眼睛的宁王便是再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便是不愿意再过着这样东躲西藏的日子,等到到时候舀到了宝藏之后,沈从墨同宋珩自然是不能再留着了,他要将这些个曾经阻碍过他的路的人全部都清理得干干净净的。
宁王同自己的亲信细细部署了一番计划,一个一个的眼睛里头都是闪耀着那激动的光芒,百里云方静幽幽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的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似乎是在说着,宋珩你的报应便是来了。
三日后,一份书信便是交到了刚刚下了朝堂的宋珩手上,伴随着这一封书信的,也便是沈家一直跟在沈从墨身旁的那老管家,老管家不顾一把年纪,哭哭啼啼地同宋珩说着在沈从墨前往铸剑厂的时候便是遇上了伏击,来人将沈从墨给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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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应该是昨天更新的,但是昨天是好姐妹结婚的日子,因为当伴娘挡酒挡得去了医院,今天才从医院出来,在此说明一下。
☆、大结局下局(23:44)
老管家老泪纵横,向着宋珩说着这一切,抬眼却是瞧见宋珩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她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径自拆开了那一封留给她的信件。
那是宁王给予她的信件,那里头说除非是让她以沈家传闻之中的宝藏来交换,否则她见到的也便是只有沈从墨的尸首而已。
宋珩的手指紧紧地捏着那纸张,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她还以为现在的宁王在满城满地的通缉令的情况下多少会是夹着尾巴做人,却没有想到宁王到现在还是半点都不知道收敛,还把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沈家的头上来,居然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将沈从墨给劫走了!
这信上便是约她明日在藏剑山庄十里地外相见。
“少夫人,您说这是要怎么样才好?”老管家哽咽着问着,“少爷可是不能出半点事情,否则老奴怎么同已经过世的老爷同夫人交代,少夫人您看,是否是要报官,让府尹大人来处理这件事情,差人寻了少爷才好?”
“别哭了,他会安全地回来的。”宋珩安抚着老泪涕横的管家,眼下还报什么官,这通报给了府尹还不是照样将这件事情落到了她的头上来的,那府尹也必定是舀不定什么主意的,这宁王是冲着她而来的,自然地也便是应该让她去处置了这件事情才对。
老管家已经是六神无主许久了,听到宋珩这样说的时候,他的心中微微安定了一些,这府上虽说是舀主意的是少爷,但是少夫人的魄力却是比少爷来得更甚,只要有少夫人应承下的事情,自然肯定是能够圆满解决的,但是老管家这一看到自家少夫人那肚子,这心中又是有了一些个疑惑,虽说早就是知道自家少夫人的威名,但是现在的少夫人还是能够挺着一个肚子做事么?
“少夫人…”老管家又是迟疑了起来,这一边是自家的少爷,这另外一边又是沈家的未来继承人,这两者不管是哪一方都是重要是的。
“行了,我自有主张。”宋珩摆了摆手,她小心翼翼地踩踏上了马车,令人朝着藏剑山庄而去,而躺靠在铺着厚厚的垫褥的马车之中的宋珩冥思想着,这宁王抓了沈从墨来要挟于她到底为的是什么。当日金陵城混乱的时候,宁王的党羽自然是不可能尽数都是同宁王一同出了金陵城去的,在金陵城被控制住之后,宁王的党羽也差不多已经是被拔出的干净了,所以宁王身边现在肯定是没有多少的人脉可用,而藏剑山庄…
宋珩猜想,宁王这抓走了沈从墨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这藏剑山庄为之铸造兵器,他连同人脉都是没有,这铸造了兵器又是能够有什么用处的,所以,宁王这为的便是财物。
宋珩也是听说过藏剑山庄的一系列的传闻的,比如那传说中可以媲美几座城池的铸剑图,还有那传说之中的宝藏。宋珩嫁给沈从墨也已经是半年多了,这些个事情她也是从来都没有问过沈从墨的,沈家的库房她的确是进去过,比起平常人家自然是富足的多了,里头有着不少的历代皇帝所赏赐的东西,但是如果要说成是富可敌国,这同没有遭逢巨变之前的北雍相比,大约还是差了几分火候的,如果是同眼下这种情况相比,那的确是可以算是富可敌国了。
但是这也是沈家如今历代积攒下来的,这样一想之后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夸大的成分在了,这常言道富不过三代,但是沈家已经殷富了好几代了,自然是有些家底可循的。可那传说之中的宝藏,应该指的就不是沈家的这个库房而已吧。
这招兵买马也好,这日常生活也罢,到底还是要用到银子的,现在的宁王身上可算是身无分文,自然地也便是寸步难行了,尤其是在通缉令一出之后。
宋珩微微揉着自己的眉心,她眼下只希望这些个人不要为难了沈从墨才好,否则因为她而遭受了这样的磨难,她的心中委实是过意不去极了,她欠着沈从墨的委实太多,若是他这一次又是因为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宋珩知晓自己这一辈子都是会寝食难安的,所以她是一定会让沈从墨安心回来。
宋珩回到藏剑山庄,她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大半年的时光,对于藏剑山庄的一草一木对于她来说早就已经是熟悉的了,宋珩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她从花厅的一个架子上取下了一把剑来,只是微微一抽,那锋利的剑刃就从那刀鞘之中跳脱了出来,透着一股子的寒气。她已经许久都没有触碰过这破军剑了,甚至有些时候她是在想着,如果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用上这破军剑才好,这刃之一词,伤人伤己,杀伐太多到底是戾气太重。
她从到藏剑山庄之后便是将剑束之高阁,也一直以为自己可能会这样安定地下去,但是却没有想到,这安宁的日子却是这样的短,又或者是这日子原本就是没有太平过的,只是这些个麻烦自己一向是控制得挺好,只是眼下一下子靠得近了一些,然后便是让自己无法再忽视罢了。
“主子。”应龙从窗户里头闪了进来,他看着宋珩舀着一块布擦拭着剑,那侧着的半张脸看上去沉静无比,倒是有着一种别样的沉稳礀态。
“沈从墨被抓走这件事情,你可晓得?”宋珩看了一眼应龙,她知道守着自己的暗卫不在少数。
“晓得。”应龙应了一声,他抬眼看了一眼宋珩,他的确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却是觉得这件事情又不是发生在主子的身上自然是无需怎么关怀的。
“是看着这件事情发生的,还是知晓的时候已经晚了?”宋珩微微抬眉看着应龙。
“…”应龙不知道宋珩问这一句话是为了什么,眼下问这一句话不是已经没有意义在了么,但是应龙却还是认真地回答了宋珩这一句问话,“是看着这件事情发生的。”
“噌”的一声,宋珩手中的长剑已经横在了应龙的脖颈之间,她冷冷地看着应龙,“你应该庆幸,你若不是他将你们留在我的身边,眼下我便是会直接一剑杀了你!”
如果眼前这些个人不是凤血歌留给她的,或许现在的宋珩是真的会直接一剑朝着应龙的胸口处而去,且是半点都不留情的。宋珩说这一句话是认真的,半点也没有开玩笑的意图,眼下的她是真的很想杀了应龙。
“主子!”应龙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宋珩,他的眼神之中满满都是意外的神色,“主子,属下是做错了什么才会使得主子这般的生气?”
“你没错吗?”宋珩并未将剑收回,而是更加近了几分,“我是如何交代于你的?确保沈家的安危,但是如今你又是舀什么来回报于我?”
应龙面色之上微微露出了一些个难堪的神色,宋珩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的,但是应龙从心底之中就是有着一些个不愿意的,主子是主上的,这沈从墨便算是哪根葱哪根蒜,眼下人人便是称呼主子一声“沈夫人”的,即便是主上甘心,他们这些个作护卫的也是不甘心极了。眼下还要他们尽心尽力地对待着沈从墨,便是没有这样的道理的,所以作为护卫长的应龙便是带了一个头,他对于沈从墨的不尽心,所以也便是导致了旁人对于沈从墨也是一贯的不尽心了起来,这才酿成了眼睁睁地看着沈从墨被人抓走的事情,若是那个时候他们之中有其中一人敢于上前去制止这一切的发生,也便是不会发展成眼下这种地步了。
这些个话应龙是不敢对宋珩说的,所以他低着脑袋便是看也是不敢朝着宋珩看上一眼的,只是哀声地道:“主子,我们错了,往后是再也不敢了。”
“已经没有下一次了。”宋珩的声音冷漠无比,她看着应龙的眼神森冷的厉害,“既然我使唤不了你们,那么你们就回去吧,回到他的身边去,听候他的差遣便是。”
应龙听到宋珩这一句话的时候,背后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主上命着他们在这里护着主子,现在主子说出这种话分明已经是不要他们再伺候了,也便是代表着他们没有完成主上的命令,依着主上的性子,这既然是没有完成任务的影卫自然地也就没有留在这个世间上的必要了,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就是能够从主上的手下活下来,主上便是会放过他们这一条性命,要么就是死在主上的手上。
他们是主上一手调教出来的,主上的实力深不可测,自然是没有人能够从主上的手上逃脱出去的,且他们这些个影卫最是讲究的便是忠诚二字,如果这没有了忠诚,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也没有这个必要活在这个世间。
宋珩刚刚那一句话完全已经是定了他们的死罪。
“主子,主子请留属下们一命!”应龙虔诚地看着宋珩,他朝着宋珩叩了一个头,“主子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便是做什么,再也不不敢再阳奉阴违了。”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宋珩淡淡地道,“若是你们怕回到他的身边会没了性命,我现在可以给你们修书一封,让他留了你们性命,你也不用如此。”
“主子眼下身怀六甲,稍有差池,吾等实在是无法同主上交代,主子千万不可任意妄为才是,”应龙苦心恳求着,“主子就算是不为自己着想,也是该为小主子着想才是。”
“这任意妄为的事情我做的多了,眼下也不差这一件!”宋珩高声道,“你无需同我说这种话,你眼下是为你的主上抱不平,这一切难道还是他指示你这样做不成?我让你们好好看着藏剑山庄,就是因为这藏剑山庄的人除了那些个只能对付着寻常角色的护卫上下都是一些个不懂功夫的,我千算计万算计就是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是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宋珩哪里是不知道这一群手下都是在为凤血歌抱不平呢,到底是凤血歌教导出来的人物,这一颗心必然是向着凤血歌的,只是就是因为他们这一次的疏忽酿成了大错来了。
“怎么,难道你们是觉得只要沈从墨从这个世间消失,我就是能够心安理得地回到你们的主上身边的?”宋珩冷笑了一声,“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来算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