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在宋锦的心中,但是他知道不管自己想得再多,又或者是为珩儿找再多的理由,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还是应当由珩儿来亲自告诉他的。
“珩儿,你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宋锦看着宋珩,那灼灼的目光看着她,“哥哥不怪你伤了我,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是你到底还是应该要给我一个缘由的,如果你不给我这一个缘由,我心中到底还是不明白的。”
宋珩看向宋锦,她也一直都是在想着如何是对宋锦来说这件事情,她这作为一个妹妹的,为何是会出手伤了他。她也料定了宁王一定是会来的,也一定是会带着御医来的,所以她迟迟都没有取下那封住了宋锦穴道的金针,只为了让御医在整治宋锦的时候诊断出来的便是重症的脉象。
“我不想你上战场。”宋珩看着宋锦道,“宁王又非明君,我们宋家的人无需为他卖命,且宁王又非帝王,也无权号令你上战场,眼下这北雍一派乱世之举,最重要的不是旁的,而是明哲保身。”
宋锦看着宋珩,其实有些时候他也是很难想象这种话竟然会是从宋珩的嘴里面说出口的,这些个明哲保身的话,但是宋锦却又不得不承认其实宋珩说的这些个话也是在常理之中,就是他们的父亲宋成也是这样说的,他同自己说,眼下也不知道到底谁会成为最后的赢家,自然地也便是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到时候等待着的便是秋后算账这么一回事了。
这种话从宋成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的时候,宋锦是真的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的,因为宋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永远都是会在朝堂上立于不败之地,随着大流,从来不会成为那出头的椽子。但是宋珩…宋锦觉得自己的这个妹子一贯是同常人不同的,她不像是别的那些个女子她有着自己独立的思想,甚至有些时候设想的比男子还是要周到,就像是之前退三国之兵的时候那般,宋锦觉得宋珩就像是自己道路上的一个指路明灯一样,虽然说自己比宋珩长了几岁,但是在很多事情上,宋锦几乎是以自己这个妹子为准的,可今日,自己那指路明灯竟然是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来,这让宋锦意外到不行的地步,眼下这个时候宋锦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向是有着自己的主张的宋珩,而是被宋成所附体的宋珩似的。
“珩儿你——”宋锦看着宋珩,他想要说点话,但是却又不知道要说点什么比较好。
“难道不是么?”宋珩理所当然地反问着,“你道那百里家族是什么样的好人,眼下宁王掌控了金陵城之中的一切,当初他斥责百里缙云,但是眼下还不是做的同百里缙云一模一样的事情,哪里是有半点的不同?!若是宁王最后得了势,自然是会加官进爵论功行赏,但是难保多年之后他还是会用着咱们宋家,或许他会觉得功高震主,就像是当初庆历帝一般,将爷爷的兵权收了回来,随意地给了一个闲散的官职。若是百里流觞最后得了皇权,哥哥你待怎的?到时候你觉得,你还是能够安然无虞的?眼下这种乱世道,自然是不能随意地插手而为之,眼下是他们叔侄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们这些个当当臣子又何必是为了他们徒劳伤神,便是让他们自行去解决这种事情吧,到时候谁成了新帝便是效忠何人罢了,若是真心不想要我们这些个大臣的,也不过就是最后卸甲归田罢了。我行事作风是强制了一些,没有问过哥哥你的意见便是这样做了,但是我不是这般做的话,难保宁王不会生了将哥哥推上战场的心思,战场上无眼,若是保家卫国,我自然是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但是眼下这般算是什么事情,不过就是为了一个皇位而在那边争抢不休罢了,哥哥觉得是死在战场上为了百姓为了国家而亡才是一个将士的最后归宿,还是死在这为了皇位而相互内讧的战场上比较光荣一些?眼下伤的是北雍的百姓,这种事情自然是要不得的。”
宋珩见宋锦的神色之中略微有些吃惊,她顿了顿之后又补充了道:“这天下与我们宋家何干,这北雍同我们宋家何干,这成了也便是他们百里一族的事情,即便是败了也便是他们百里一族的事情,这天下到底还不过就是应着一句话‘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罢了,我们又为什么要为了他们的事情而劳神操心呢!这北雍要是大乱,也便是百姓要它乱,这当局者要它乱罢了,同我们还是没有多少的干系的。”
宋锦对于宋珩的那些话找不到半点的反驳的话,他沉默了良久,宋珩真的是说的半点都没有错的,如果她不是用了这种方式,只怕到时候宁王是绝对会上他上了战场的,且从刚刚宁王的礀态来看,他便是已经到打着这样的主意了。若是他上了战场,眼下面对的就不是三国联军而是同样的北雍百姓,要他挥剑向着那些个同样是北雍百姓的人下手,宋锦也便是觉得自己不是能够做出这样无情的事情来的,而且百里流觞,这个曾经是他最是敬重的人,虽然在浮图塔一事之后,他不能像是以前那样敬重百里流觞了,但是却还是不得不承认,在战场上,他的敌人一旦变成了百里流觞的时候,他能不能赢得过当初用兵如神的睿王,这也是他所不能保证的。可宋锦的心中却是有着一些个跃跃欲试,他想要知道一旦自己上了战场之后,是能够睿王比肩,还是到底是远远不及的。
可现在…
宋珩看了一眼宋锦,她哪里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哥哥心中所想的,身为男子,这对象越是强大也就越是有着一种别样的期待,想要同他比较比较,这就是典型的男人心理,但是宋珩是绝对不会让宋锦上了战场成了宁王手上的蘀死鬼的。
他要想得到皇位,自然就是要自己亲自上场。
“哥哥,难道你还想要上了战场不成?你忘记了,你答应过娘,往后也是会好好照顾我的,如今你在前线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对得起含辛茹苦地将你抚育长大的娘?”宋珩看着宋锦问道,她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就是不想让宋锦去,如果宋锦一去,自己的计划也就会全部被大乱了,到时候又不知道要生出多少的变数来,这才是她真的不让宋锦去了前线的原因。
宋锦看向宋珩,她的面色严肃无比,似乎并非想让自己前往前线的,宋锦想了一想之后,心中虽是有着跃跃欲试的感觉,但是却又不好意思对着这样关切着自己的宋珩,又想到了在最后弥留关头那样对着自己的娘亲,宋锦从哪个时候便是下定了决心的,除了要让自己的亲人以自己为傲外也便是不会叫她们担心的。
“罢了,我听你的便是!”宋锦垂头叹了一口气,“你如何说,我便是如何做吧。诚然如你所说,这些个事情同我们关系不大,这富贵咱们有过,这荣华咱们也经历过,若是最后真的是容不得我们,便是卸甲归田也便是罢了。”这天下,从来都不是他们宋家的,北雍如今如此也不是他们宋家在背后一手操控的,要衰要盛,他们也不能如何的。
宋珩原本还担心宋锦是一定要上了战场的,但是现在看到宋锦这般,宋珩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宋锦一贯是一个说道做到的人,既然他是应承了自己的,自然是不会再出尔反尔的。
宋珩又是同宋锦聊了一会,让宋锦接着在藏剑山庄所谓的“养伤”外,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是不要去理会,见宋锦的言辞之中也没有再坚持的模样,宋珩这才回了自己的房。
宋珩的居室一贯是不让旁人来的,除了自己的亲信同百里明玥和沈从墨外,藏剑山庄里头的那些个伺候的仆妇都是没有宋珩的令绝对不能来的
宋珩看了眼前的人一眼,这是凤血歌的暗卫之首应龙,当日凌晨凤血歌离去的时候是将他这影卫留给了她,对于这影卫,宋珩可算是熟悉得很,在南嘉的时候她也是见到不少面孔,这凤血歌留下这些个影卫也不是为了旁的,一来是怕她有事的时候用不到人,还有更多的宋珩便是觉得他其实根本就是想要留着这些个影卫来看着自己的,以防自己做出一些个危险的事情来,但是现在宋珩倒是真的有用到这影卫的时候。
“如何?”宋珩看了一眼眼前的影卫,他是众影卫之首,她其实一直都不曾晓得凤血歌的身边到底是有多少的影卫的,但是根据她的揣测,虽然是不能算是太多,但是也绝对是不在少数,至少绝对是能够帮着她做完这些个事情了。
“主子料想的没错,宁王果真是派了人看守着韵贵妃,刚刚便是朝着韵贵妃那处而去了。”应龙淡淡地道了一声,“如今属下已经按着主子的吩咐将韵贵妃带往他处,且是做出了是百里缙云的人马所做的事情。”
宋珩点了点头,她要的就是这样。眼下百里流觞直往金陵城而来,宁王在束手无策的份上必然是会想要将百里流觞的生母韵贵妃当做最后的王牌,逼迫百里流觞束手就擒的。如今韵贵妃的失踪,只怕也是会让宁王阵脚大乱一番,至于为何是要做出是百里缙云的人马做出的事情来,宋珩自然也是有着自己心中的一番计较的,眼下宁王虽说可算是掌控了金陵城,但是在之前同自己那剩下的几个侄儿斗法之中,也是损失了不少的人马,而百里缙云眼下也还在天牢之中并为被斩首,百里缙云早就已经是安奈不住了,他在天牢之中并非代表着百里缙云的人脉已经完全没有一处可用的人,甚至还是从天牢之中传出来了讯息,让她营救于他。
像是百里缙云这样的人,宋珩自然是不会真的要营救他的,但是她要的便是让宁王认为百里缙云手上还是有着旁的人脉,认为韵贵妃是在百里缙云的手上,到时候这两个同样是狗急跳墙的人自然是会上扬上一出好戏码给她看的。
“主子…”应龙看了一眼宋珩,其实有些时候,他委实是不知道自己这两个主子到底生的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思,宋珩看了他一眼,让他有话直说,应龙这才大了胆子开了口,“既然主子是想让北雍大乱,那当初又为何献计救北雍?何不让陛下吞下北雍来的更好?!”
这才是让应龙最不明白的,现在宋珩吩咐他所做的事情,只会让北雍越发的混乱,既然是她是要让北雍混乱,那当初也便是不该帮着北雍才对。
“我为何要那么做?”宋珩很是奇怪地看了应龙一眼,理所当然地道,“我要怎么做便是我的事情,若是他真心是想要北雍的,当初不管我提出怎么样的计策,他只要一路杀了过来,自然是如同囊中取物一般。他想,便是自己动手来取,他既然自己不取,那么又何须我送到他的手上去的?”
宋珩顿了一顿之后又补上了一句道:“这天下之事,只有他想与不想,而并没有他能与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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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大结局请假通知百(23:44)
应龙听闻宋珩的话,只觉得自家两个主子的相处模式完全不是同旁人一般。虽说陛下的确是没有要将北雍扩充的念头,但是可主子不是应该为着陛下着想着想才是。但是这到底还是两个主子之间的事情,他自然是说不得什么的。
许是是应龙的神色太过纠结了一些,宋珩从来都不会多事想着同人多说什么,凤血歌不问,她自然也是不会说的。宋珩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应当是要为凤血歌谋划,将北雍成为他的囊中之物。若是他想,自然是不需要自己在这里为他筹谋画策的,身为一个男子,自然是有着自己的抱负的,他想自然是自己会想方设法为自己办到的,依着他的能耐也是如此,又何须她为他多担忧什么。既然他自己不取,她自然也是没有必要将这一些个东西全部都送到他的手上去的。
“若是你是他,你也会想有一个女子将他国的江山拱手到你的手上?”宋珩漫不经心地问着应龙。
应龙想了想,虽说江山的确是诱人的厉害,但是作为一个男子,到底还是想着用自己的能耐去取得这些个东西的,而不是想着从旁人的手上去舀到这些个东西。
“主子,属下明白了!”应龙淡淡道了一声,“如今属下还应该怎么做?!”
宋珩想了想,如今韵贵人已经在他们的手上,而宁王只会认为是在百里缙云那边,而她暗地里面吩咐应龙所做的事情,只要宁王认真地去查探了之后,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会显示到百里缙云的手上去的,面对一个有着隐藏势力的人,宋珩猜想着依着宁王那样的性子只怕也不会将百里缙云给解决了的,若是他是真的是有半点的果断之处,当初在揭穿了百里缙云的时候就是应该直接将百里缙云给斩杀了而不是只关在天牢之中了事了。宁王其实心中也是在害怕着,害怕着百里缙云后头还是有着旁人,生怕自己处置了他之后便是会招来更深的报复。
所以在宁王查探出了那一切之后,自然地也就只会让他更加不敢杀了百里缙云而已。
“让人传个口信给百里缙云,告诉他,稍安爀躁,一切按着我的吩咐行事。”宋珩吩咐着应龙,宋珩半点也不担心应龙会不会做不到自己所吩咐的那些个事情,凤血歌能够将自己的影卫留给她,也便是相信着自己这些个手下的办事能力,不然他不会如此。
“是,主子。”应龙应了一声,只是在眨眼的时间之内,他便是在宋珩的眼前消失了,渀佛就像是他从来都没有出现在宋珩的面前一般、
房间的大门一下子被人推开了,宋珩并没有半点的意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沈从墨一眼,他今日穿着一身的蓝衫,看上去有些个清冷的意味。他的神情微敛,让人看不出半点的喜与悲。
宋珩看着站在门口的沈从墨,其实她早就已经察觉到了沈从墨的存在,相信应龙也是,但是听到那脚步声是沈从墨的,宋珩这才没有半点的介怀,她想他应该是听到了不少的,而她也已经是准备好了他来问着自己。
良久之后,沈从墨方才开口:“我听说今日宁王来过山庄了。”
宋珩微微一窒,她原本以为沈从墨问的不应当是这个才对,他原本也是不应该问着这个的,怎么就突然之间问了一个同眼下可谓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来了。
“恩,他带着御医前来看了看大哥,想看看大哥是不是真的是病重的厉害。”宋珩如实以道,“你不在,宁王呆了也没有多久,也便是回了,这也没什么重要的。”
“其实,我知道大哥他——”沈从墨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着用词,一会之后才续道,“大哥他本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是不是?”
“是,是我用金针封了他的穴道,造成受了重伤的模样,只因我不愿意大哥上了战场去的,这才做出这事。”
“我想也是,若是大哥真的是受了伤,阿珩你只怕早就已经是心急如焚了,哪里还是会像是现在这般镇定。”
沈从墨淡然地看着宋珩,他从桌上舀了水壶,倒了两杯茶水,他将一杯茶水递到了宋珩的面前,他在一旁坐了下来,这才看着宋珩道:“今日身子可还好?虽说现在宁王是已经走了,但是也保不准他什么时候又是会回头上来,阿珩,你凡事留神一些。”
宋珩看了一眼沈从墨一眼,她其实一直在等着沈从墨开口询问于她,但是现在他不言不语的,就像是没有这么一回事的样子,宋珩确信他是听到了的,也已经准备好了要如何应对沈从墨的问话,可偏偏他便是不问,这倒是让宋珩觉得有些不大的对劲的。
“你——便是没有什么特别想要问我的么?”宋珩看着沈从墨,轻声地道,“你听到了不少,我也便是确信了你是应当会问些的,怎么你现在便是不问了?”
沈从墨看着宋珩,的确,他刚刚是听到了不少,那些事情如果一旦宣扬出去只怕是要闹起轩然大波了,他的心中也是有不少的困惑,有很多很多的问题就在他的心底之中,他很想问,但是又不知道是从哪里去问。而与此同时,沈从墨想到的便是那一日凤血歌同他说的那些个话,他便是信誓旦旦地告诉自己,他不懂她,他不懂宋珩。
他是她的丈夫,又怎么可能会是不懂的,沈从墨很想去懂宋珩,但是在有些时候自己却又是不的不承认,有些时候,自己果真是有些不大懂宋珩的,诚然就像是现在这样,他便是有些不懂的。有些时候,不懂的确是可以问,但是沈从墨便是在想着,自己问了,这问来的便是自己想要的?问来了,就是证明自己是真的已经懂得了?
沈从墨迟疑了许久,他不敢问,也是不能问。
“你做的,不管是什么,我都相信你。”沈从墨道,他现在唯一可以给予的也便是现在这样的全然信任了,不问缘由的信任。
宁王到宗庙的时候,面对的便是宗庙里头跪了一路的人,那些个是守卫丫鬟们便是告诉他,韵贵妃不见了。
宁王听到这个讯息的时候,几乎是被震惊到了,自己这才想着将韵贵妃作为这最后的黄牌,怎么的,这韵贵妃便是一下子不见了,是谁住的那些个好事?且是在了他的前头。
宁王几乎是被这个讯息震慑住了,没有了韵贵妃,那么谁人还能抵抗得住百里流觞,难道真的是要他自己亲自上阵不可?“查,一定要将人给查出来!”
眼下金陵城都是有着巡查的卫队,又任何可疑的人都是会在城门口被扣押下来,那些个人若是带了韵贵妃只怕也是逃不出哪里去的,必定还是在金陵城之中的,只要现在查下去,自然是会有结果的,他要知道,到底是谁这般的大胆,敢是做出这种事情来。
夜半的时候,这天牢之中便是有着一些个声响,百里缙云还是没有睡的,那声响传来的时候,他便是已经睁开了眼睛。这天牢呆得这几日,从最初的时候让百里缙云狂躁的,这天牢毕竟不像是他府上那般的舒坦,这要什么便是能够有什么的,所以在前两日的时候百里缙云心中便是有着一团怒火,他费力地叫骂,却是没有人来搭理他的。百里缙云哪里是不知道,这一定是他的好皇叔派人特地看着了自己,所以没有人会来关注他分毫,到后来百里缙云便是开始惊恐了,他甚至是有些开始害怕了起来,害怕自己是否是真的是会被杀掉。
在死亡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有些虚无起来。百里缙云日日咒骂,这其中咒骂的也包括了宋珩,他自然是怨恨着宋珩的,她明明是在自己的阵营之中的,但是这大难当头的时候,竟然会是这般将自己弃之不顾,这自然是没有这样便宜的事情的,百里缙云便是打定了注意,只要自己那个皇叔要将自己斩杀的时候,他说什么也是会将宋珩拉了下来,即便是死,他也是要让宋珩为他垫背的,怎么也是不能便宜了那个小贱人。
直到百里缙云在天牢之中的第五日的时候,有一个神秘的黑衣人前来了他的面前,让他稍安爀躁,且是细细地交代了一些个话,让他依着计划来行事。那人说是宋珩的人脉,还说早晚有一日他便是会被放出去的。
见到这黑衣人的时候,百里缙云这才安静了下来,他不相信这黑衣人,但是却还是要相信宋珩的话,即便是姑且,也是要相信一番宋珩的话的,他死了,宋珩也别想得到什么好处来,他就是睁眼看着,到底宋珩到底是会怎么样来营救于他。
所以在今夜,这牢房的门锁微微一动的时候,百里缙云脑海之中想到的就是前一日那黑衣人避过了重重守卫到他的面前的时候对他所说的那些个话,他的心中微微激动了一些,果真就是宋珩,事事都是料事如神的,就没有她算不到的事情,也没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百里缙云等待着,光是听着那脚步声,他就是知道这来的人会是谁,除了那亲手将自己投入了这天牢的人,想来也不会是有谁人会来这里看望自己了。
果然,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便是瞧见一身暗色锦衣的宁王出现在了大牢的门口,百里缙云在牢中,隔着那用玄铁铸就的牢房门看着他,那一张脸有着不甘心的神色,恨不得是直接将自己就地正法了一般。看着那一章难看至极的面色,百里缙云便是知道,自己这个皇叔定然是遇上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所以才是会是这样一张神情来看着自己,想来也是,若是朝堂之中没有出点什么事情,自己这个皇叔又哪里能够想得到自己这个眼下还关在天牢之中的侄儿呢。只怕是恨不得将自己关在这里一辈子了吧。
百里缙云不知道宋珩到底是做了些什么,但是也知道宋珩所做的这件事情一定是对自己有利的,只要是凡事都是有损于皇叔的,那边是对自己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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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今日怎么是有这般的闲情逸致来天牢看望侄儿我了?侄儿我还以为皇叔早就已经是将侄儿忘记的干干净净了。”百里缙云有些风凉地说着,他坐在这破败的什么都没有的天牢之中,在这里没有人会顾及着他是皇子的身份,别说是锦衣玉食了,即便是一条破败的棉絮也是没有的,若不是他还年轻,也是会一些个功夫的,否则在这种夜里哪里是能够御寒的。
百里缙云也不会去想着阮碧兰是死是活这件事情的,她是死还是活都是同他没有什么干系的,若不是阮碧兰这个女子,自己也不会是落得现在这个田地。下毒!等到他出了这天牢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阮碧兰毒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