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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你这,忒不地道!”
然哥儿忍不住抱怨。
“怎么地,一块夕阳手表有多贵你们可是听到了的,啧啧,二百多两银子那么一块小小的怀表,我都已经拿了定金了,一个月后你们两个就都有了,还要跟我抢这个不成?”
云初九脸丝毫不红,理直气壮,“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着想,你们俩怎么那么小心眼呢!”
“算了算了,看在你那么大方给我们付了定金的份上,我们哥俩就不跟你计较了。”
然哥儿拍了拍宸哥儿,一副我是弟弟也要让着你的样子。
云初九翻了个白眼,正要说什么,就听到燕羽凑过来指着对面说道:“姑娘,那是不是秦流苏?”
秦流苏?
云初九立刻走出古玩店向外看,只见一个素色衣裙的女子急匆匆的在她们面前走过,头上带着帷帽,但微风吹过,还是露出了部分容貌来,“像是秦流苏,只是秦流苏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皇陵守陵吗?”
“莫不是她逃出来了?”
燕羽目光紧盯着那个身影,眼看着就要从街头拐弯,忙道:“姑娘,要不要属下跟上去?”
“去吧,小心一些,不要打草惊蛇!”
“是!”
燕羽立刻就跟了上去。
暖暖要娘亲抱,青茫把暖暖递过去,神情严肃:“姑娘,属下瞧着,多半就是那秦流苏,若是真的是她,咱们是否要报告官府?”
“先看看再说,弄清楚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再做计较。”
这下子云初九也没了要逛街的心思,留下青茫陪着那两个小的逛街,她抱着暖暖骑马先回家去了,顾寒正在家看账本,见她急匆匆的回来,唬了一跳:“怎么了?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抢劫的不成?那两个小的丢哪去了?”
“我让青茫带着他们继续逛街去了,涵之,我刚才在街上碰到秦流苏了。”
顾寒一愣,“你确定没看错,秦流苏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皇陵吗?”
“应该没看错,原本应该在皇陵的秦流苏,若非是逃出来的,便是被有心人放出来的,她来渝水城到底有什么目的我觉得还挺可疑的。”
把暖暖交给柳絮,让领着去院子里找小丫鬟们捉蝴蝶玩,云初九的心情却不似这四月艳阳天这么灿烂,每次遇到秦流苏,就从来没有过好事,自己好不容易回了渝水城,没过几天太平日子呢,她又阴魂不散的跟了来,若说她什么目的也没有,自己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让人去查了吗?”
顾寒放下手里的账本,皱着眉头。
“燕羽跟过去了。”
“等燕羽回来咱们再商议,眼下春光正好,丫鬟们都在院子里种花种树呢,你不去凑热闹?”
不想见她这般犯愁的样子,顾寒指了指窗外的春光,“祖父他老人家拉着顾陌去游湖了,顾陌那孩子还算孝顺,除了他,怕是没有人愿意陪祖父去游湖了,老人家太唠叨。”
云初九闻言‘噗嗤’笑了,“哪里是祖父唠叨,陌哥儿跟着祖父,能学不少做人的道理呢!”
两个人岔开了话题,便各自去忙各自的,不再提及此事。
午饭过后燕羽才回来,出了一脑门子的汗,“属下一路跟了去,确定那人是秦流苏无疑,她跟莲月住在一个胡同里的小院子里,那院子还不足咱们云岩村的院子大,我在那里盯了半天,也没发现有其他的人出入,王爷,姑娘,属下下午要不要再去盯着?”
“你别去了,叫燕飞替你去盯半天,这个秦流苏难道真的只是想要自由才逃出来的吗?那她明知道咱们在渝水城,为什么还要逃到这里来?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云初九倒了杯水递给燕羽,叫她去吃了饭歇着。
“木一还在京都,我飞鸽传书给他,让他查一下秦流苏是怎么逃出来的。”
顾寒说着当即去写信了。
府里新养了信鸽,说是新养的,但其实在他们还没回来之前,就已经在府里养了许多时候了,而他们这次从京都回来的时候,带了云舒苑养了几年的信鸽回来,以便彼此互通消息。
燕飞回来已是深夜,还是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顾寒又叫了木七带人去盯着,只要秦流苏在渝水城一天,就不能放松。
云初九原本以为这事不急,晚上睡觉的时候倒也踏实,可是半夜里顾寒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她一愣,下意识的护住了怀里的女儿,顾寒披衣而出,没多久就听到了打斗声,燕羽和青茫、燕飞以及木一他们立刻冲了出来,把夜闯王府的黑衣人团团的围住。
“什么人!竟然夜闯安北王府!”
顾寒沉声问道。
“是我!”
黑衣人没有揭下蒙在脸上的蒙面巾,但是他的声音却足以让好几个人耳熟,其中就包括顾寒和云初九。
顾寒没有挑明,而是吩咐众人:“都散了吧!是老朋友来访,记住,这事儿不许传出去!柳絮,去准备些吃食和茶水送来!好了,都散了吧!”
遣散了众人,他引了黑衣人去了书房。
第四百六十六章 这是找罪受
“此来渝水城,怕是艰险万分吧?”
书房里,顾寒在门口接过柳絮递过来的热水,自己动手泡茶。
“还好,只是没想到你见到我会这么淡定,难道你预料到了我会来吗?”
君子越摘下脸上的蒙面巾,在他对面坐下,“一别几年不见,你还是那个样子,让人捉摸不透。”
“我自然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你,却不再是以前一样,这次来渝水城,是要做什么?”
顾寒自顾自的沏茶,确实淡定的很。
“你怕我?”
“我怕你搅乱了整个渝水城,这里是阿九的家乡,她对这里有着很深的情谊,要是渝水城因为你陷入了战乱,她八成要恨死你了。”
顾寒把沏好的茶放到他跟前,“而我,不容许阿九受到一点点伤害,哪怕是与兄弟为敌。”
这话,他淡淡的说出来,却比旁人咬牙切齿更有力度。
君子越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轻声笑起来:“知道你眼里心里除了云初九就没别的了,我也不敢相争,只是问你一句,当真想要安安静静的在这座小城里终老了?那些年的抱负和志向,真的都放下了?”
“如今过着这种平淡的日子,想想以前,仿佛是傻了一样,什么抱负和志向,我只恨自己认识阿九太迟。”
君子越定定的看着他,见他不像是说谎,便笑了笑:“希望你是心口如一的,我这次来渝水城,没想太多,只是来避难的,我那个七弟,手段太过刁钻犀利,我打不过,只能跑,想来想去,天下之大,也只有你们两口子,能护住我了。”
“护住你不难,难的是护住你之后,你还想做什么?”
君子越扯了扯嘴角,“做什么?我现在还能做什么?身边的人为了护送我逃来渝水城,已经死了个七七八八,南疆那边我是回不去了,京都我也回不去,要不然,你给我在官府伪造个身份,我就在你的掩护之下,跟你一样,在这渝水城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云初九手里提着食盒进来,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走到两人旁边,打开食盒把饭菜端出来,“六爷这话,若是放在几年前,咱们头一次在京都见到的时候,我或许还能信,眼下,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吗?六爷你若非没有野心,怎么会害的四方城里的无辜百姓跟着遭殃?怎么会害的跟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十之八九无一生还?!”
“你在责怪我?”
他历经艰难逃来渝水城,一来,确实是为了顾寒能护住他,二来,是想在临死前再见一见在自己心里留下了痕迹的这个女人,可是这么多年未见,她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却是在埋怨自己,责怪自己!
“不敢,六爷如此枭雄般人物,哪里是我们夫妻两个能够置喙的,只是我们渝水城小,盛不下六爷这尊大佛,六爷吃了这碗面,就早些离开吧。”
她说的如此直白,君子越忍不住沉了脸。
顾寒见状倒了杯茶递给自家媳妇,替她描补两句:“我刚才就说过,阿九她,看重渝水城的百姓,刚才的话你别见怪,总归就是这么个意思。”
君子越看着眼前满满一大碗的肉丝面,心情平静了许多,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味道不错。”
“我以为六爷吃惯了山珍海味,看不上我们这一碗简简单单的肉丝面。”
云初九心中有气,在他面前丝毫没有藏着掖着。
君子越见她气鼓鼓的样子,大笑起来,“云初九还是以前的云初九,你们两口子都没变,变的是我这个看不透生活的人,也罢,我答应你们,绝对不会在渝水城惹事,你们放心便是,只是我要在这里多住几日,你们可愿意招待我这个带着伤千里投奔来的旧识?”
云初九和顾寒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都松了口气,六爷极重承诺,得他这一句,可不容易。
云初九脸上便带了笑:“早说嘛,哪里伤了,你先吃饭,我去拿药箱,等你吃完饭给你包扎伤口。”
她站起身离开,君子越见她关上了门出去,才跟顾寒发牢骚:“我觉得初九脾气见长,你说是不是?”
“那分对谁,你要是今日不说这么一句话,怕是你住几日,她几日没有好脸色,她心中看重的,你若硬生生的夺了去,她怕是要杀你的心思也有。”顾寒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一碗像是还不够,不由得问道:“你几日不曾吃饭了?怎么吃的这么急?”
“三日滴水未进,客栈和驿站都不敢住,就是没有追兵也住不得,从四方城逃出来的时候匆忙,只带了一些碎银子,刚开始还能在农户家里买些吃的喝的,时间久了,银子花光了,身边的人便去抢,去讨,可是后来身边跟着的人也死光了,你不能指望我一个做爷的去逃饭吃吧,就这么着,熬了三天才到渝水城,怎地,嫌我吃的多了?祸害你家粮食了?”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没有一点抱怨诉苦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语调淡然,只是在最后一句的时候扬起了声调,大有顾寒要是一有点不乐意,他接着就要掀桌子的架势。
“你就是一顿饭吃八碗,也吃不穷我,我家初九能挣钱呢!”
顾寒接话还顺便撒了把狗粮。
君子越愤愤的瞪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往嘴里扒面条。
“再来一碗!”
“再来什么一碗!三天没吃饭,能一次吃那么多嘛!明儿个早起再吃,你来了这里,还怕再饿着不成!”
顾寒没好气的端过他眼前的碗放到一边,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喝杯茶消消食。”
君子越张了张嘴,想说没吃饱呢消什么食啊,又怕他再没好气,就闭上嘴不吭声了。
云初九取了药箱进来,顾寒帮他脱了外衣,露出胸前的伤口,夫妇两个合作默契,很快就把他身上的伤给处理好了,云初九丢了瓶补血的药丸给他,啧啧出声:“六爷,恕我多嘴,我就真的是想不明白了,你这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找罪受呢!”
第四百六十七章 难得被夸奖
君子越闻言把眼一瞪:“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找罪受!男儿生在这天地间总得有点志气,我想要那皇位又错了?想要的人多着呢!连你那不声不响,对外宣称醉心于山水的七爷都想要,我堂堂一个皇子,想要子承父业有错吗?”
“你有这点志气是没错,若是七爷暴虐,是个昏君,我保证举双手支持你,但是七爷自登基以来,做了不少有益于百姓的好事,他是一个好皇帝,不管他当初想要这皇位的目的是什么,至少他没有让青越国的百姓继续流离失所,反而让他们过上了安稳的生活,你若再掀起战事,岂不是又让百姓置于水深火热之中?”
云初九觉得他的话太过自我,“难道身为皇子,不该为百姓着想吗?”
“我…”
“算了,跟你也说不出什么来,这会子也深了,六爷你现在这里休息,等明儿个我再让人收拾客房给你,”云初九站起身来要走,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转身又看他,“六爷来渝水城,没有旁人知晓吧?”
“护送我一路来的人都死在了路上,除了我,谁还知道我来了渝水城。”君子越觉得她这话问的奇怪,“难道,有什么不对劲?”
云初九看了看顾寒,顾寒便道:“秦流苏也在前几日来了渝水城,不知道是否与你有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皇上下旨让她守皇陵,她跑到这里来,本身就有些不对劲,六爷,这些日子你都不要出门了,我已经让人密切监视她。”
看这两口子表情凝重,君子越便知道他们不是在开玩笑,便点了点头:“好,我听你们的。”
云初九先回去,回到卧室里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了,她本想着,实在抓不住秦流苏的把柄,就干脆报官把她抓走好了,但是六爷这一来,她也不敢报官了,要是引起了京都那边的怀疑,派人来搜查有没有秦流苏的团伙,发现了六爷就不好了。
可是一日弄不清楚秦流苏的目的,她便连觉也睡不着,她的祖母,她的兄弟,还有她的家人全部都在渝水城,以前她不怕秦流苏乱来,可是眼下却不同,她已是穷途末路,难免会干出点什么极端的事情来,而她这辈子最仇恨的一个人,恐怕就是自己了。
顾寒回来的时候,见她还没睡,便搂住她,亲了亲她的额头:“没什么可怕的,天塌下来还有我撑着,更何况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不需要担忧什么。”
他的声音就像是哄孩子一般轻柔,云初九听着听着就觉得仿佛真的没什么事能让自己这样放在心上的了,想着想着,就那么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起来,暖暖早已经醒了,爬到她身上小脑袋在她脸上蹭来蹭去,云初九轻轻揉了揉她的头,抱起她来给她穿上衣裙,暖暖指着她旁边说道:“要爹爹。”她想,顾寒肯定是去书房找君子越了,便叫柳絮:“王爷去哪儿了?”
柳絮过来抱过暖暖帮她穿上软软的上面缀着小颗夜明珠的缎面绣鞋,笑着说道:“王爷一大早就出去了,出门前只说让六爷多睡些,但是别忘了给他送早饭。”
这人!到底是让君子越多睡些,还是让人不要忘了给他送早饭啊!一大早也不知去了哪里!
她穿衣起床,让燕飞去书房瞧了瞧,六爷还没醒,她便先带着暖暖吃了饭,又让人给六爷留着,等他醒了好送过去。
老爷子一早得知昨晚上听雨阁进了刺客,便赶着来瞧,云初九拦下老爷子,指了指书房,压低声音说道:“祖父,是六爷来了,这会子正在书房睡着呢!”
“六爷?君子越那小子?”
老爷子颇为惊讶。
云初九便把她昨晚打听来的都说了一遍,老爷子背着手在屋里转了两圈,“就这么把人留下了?”
“要是现在交出去,人就必死无疑,祖父,不能交!”
“那就这么一直留下?早晚那些人会查到这里来,咱们这一大家子,哦,还有你祖母那边,都是要受连累的!初九,不是祖父怕死,祖父不怕自己死,是怕自己有个万一!”
老爷子认真的跟她小声的讲着道理,“我知道皇上待你好,可是这窝藏罪犯,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你们要留下他也可以,但是得尽快的想个法子,至少不能留在咱们府里,就在外面给他置办个小院子,买上两个丫鬟,就算是被发现了,也跟咱们家没大关系。”
“祖父说的是,等涵之回来我跟他商量商量。”
听了老爷子的话,云初九觉得不无道理,确实是这么回事,自己不能仪仗皇上的信任,便这么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但是六爷是肯定不能就这么交出去的,先找个院子,把六爷安顿下来,剩下的事再慢慢的商量着来。
她还想着,等顾寒回来找他商量一下,谁想顾寒回来的时候,直接把一处院子的房契拍到了她面前:“这处宅子就在咱们家后面不远的一个胡同里,那个胡同里住着的都是普通百姓,我打算让六爷住过去,再从府里给他拨几个信得过的丫鬟小厮和厨娘伺候着。”
“早起祖父巴巴的跑来跟我说的就是这事,我还想着等你回来跟你商量呢,没想到你一大早就给办妥了,等六爷醒了你去跟他说,我觉得这个法子好,咱们安北王府时常有官员进进出出,那些人说不定识得六爷,被发现了更麻烦。”
看着这个房契,云初九才算是放了心,“你想事情比我想的周到多了。”
面对莫名而来的夸奖,顾寒笑了,“这是从回到渝水城之后你第一次夸我,我得乐好几天。”
云初九闻言也笑了,“行,那我以后天天夸你,让你天天偷着乐!”
“那还是算了,你要是真的天天都夸我,我肯定以为自己又是做错了什么事了,”顾寒说完转身叫柳絮,“柳絮,爷饿了,给爷也端一大碗肉丝面来!”
云初九听见噗嗤一声笑了,敢情是昨天半夜被六爷给馋着了啊!
第468章 京都的贵客
君子越被安置在顾寒新置办的小院子里,顾寒甚至把房契也给了他,云初九从府里挑选了几个得力的下人过去伺候,她也想过要采买新的下人,但是难免会让君子越觉得自家凉薄,关系撇的那么清。
君子越倒也安稳,自从去了那小院子,便日日足不出户,云初九每天晚上和顾寒过去帮他换洗伤口,并且告诉他一些新得来的京都的消息,本以为这样过段时间皇上找不到人也就算了,可官府依旧查的很严。
过了月余,五月初天气初热,祖母赵氏要回云岩村去住上段日子,也是要避暑的意思,云初九一大早便回了云家,看着下人们给祖母准备车马,还吩咐青姨:“这次祖母怕是要住上段日子才能回来了,虽说大堂嫂也跟着回去,但是祖母的东西咱们也尽量的捎带齐全了,别让大堂嫂费心,另外勤快能干的丫鬟多带几个,实在住不开就住到顾寒那个院子里去。”
“姑娘就不带着暖暖回去住些时日?”
青姨笑着搭话。
云初九撇撇嘴:“我倒是想,可是眼下一堆事,实在是走不开,等忙完了要是祖母还没回来,我肯定是会去的。”
洛雪叶带着丫鬟从府里出来,她也想要跟了去凑个热闹,瞧见她便拉着她的胳膊,“你说带我去云岩山上打猎捉兔子的,我知道你这会儿忙,但是等你忙完了,记得去找我,你不去,我一个人实在是无聊的很。”
“那就让我大哥去陪着你呀!”云初九故意取笑。
洛雪叶红了脸,“边去!没大没小的,我走了!就在那里等着你,你要是不去,哼哼!”
她伸了手去痒她,云初九怕痒,赶忙躲开她,两个人在家门口笑闹起来。
突然,一阵马蹄声响起,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回头,瞧见一队人马簇拥着一辆马车往这边行来,马车外表瞧着极为低调,但是云初九一眼看穿,楠木的马车,坐在里面应该很稳当吧?
马车停在了她家门口,云初九一脸诧异,这是怎么个情况?就见车帘被掀开,露出一张她极为熟悉的脸庞来,唬的她赶忙跪下行礼,却被莫管家扶住了,冲她摇了摇头。
云初九便知道这是微服私访来的,脸上挤出几分笑容来,尽力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赶忙往府里让:“远道而来,七爷到府里歇一歇吧。”
莫管事点了头,她便让自家马车让开,让下人们打开大门,好让七爷的马车能进去。
“青茫,立刻去通知王爷,就说皇上来了。”
青茫闻言转身便走,却被七爷的人拦住,云初九走过去笑了笑:“这是我的侍女,我让她去通知我们家王爷前来,这也要拦着?”
随侍来的人都知道她是皇上亲封的云舒大长公主,闻言也不敢造次,便放了青茫离开。
君弈尘花厅前下了马车,云初九引着她去了以前自己在外面的书房,以往未搬家时,她就是在那里处理云记的事情的。
“七爷坐,这里是我的一处外书房,您先歇息,我得去告知我祖母她们一声,免得她们不知缘由,再惊慌失措。”
云初九引着他进了屋里,叫丫鬟去端来茶水点心,就说明情况赶着往祖母那里去了。
祖母赵氏和唐氏她们确实被吓到了,家里男人们都不在家,遇到这种事情她们也不好来问,只得等着云初九来说了才知道,本来她们是该来磕头的,但是君弈尘有心不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云初九便只说是京都里的一个朋友,是位贵人,她先去招待,让祖母自去云岩村便是。
赵氏闻言觉得还是应该去露个面,便带着唐氏和洛雪叶跟着云初九去走一趟外书房。
“七爷,我祖母得知你是京都来的贵人,一定要来拜见,我拦不住啊!”
云初九一派轻松的模样,赵氏她们见了便也没有那么拘谨了。
老夫人赵氏简单行了一礼,在君弈尘下首坐了下来,笑着说道:“听我家初九说,公子是从京都来的贵人,能来我家里那肯定是跟我家初九和涵之关系不错的,尤其是我家初九,黄毛丫头一个,能在京都那种地方立足,除了涵之之外,听说公子也帮了不少忙,所以我特地来给公子道谢,我家初九不懂礼数和规矩,公子多多包涵。”